第3743章 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有周不显,帝

诡三国马月猴年第 3743 / 3959 章5,962 字

第3743章 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有周不显,帝命不时。

古往今来,所谓变法者,如果只是变下层的赋税种类名称,然后多项合并一项什么的,并不改变上层的利益分配方式,那么基本上就只会越变越失败,越变百姓的负担越重。

因此所谓改革,必定是要看有没有改变上层的利益分配,有没有拿出真金白银来给基层百姓民众,否则别管多少砖家叫兽鼓吹,都不如一个屁。

不管是一条鞭法,还是摊丁入亩,在改革初期,目的都是好的,但是同样都具备极大的问题,就是先获得利益者不愿意让利,并且毫无反制措施。而其中绝大部分的先获得利益者,都是上层人物,或是和上层有密切关系的人物。这些人有资源,有信息,有人脉,有手段,本应是做什么其实都能获利,但奈何剥削下层民众百姓是最便捷,最省心的方式。故而越老越懒而已。

斐潜提出的改变官职制度的方案,可以简化成为『分职专司、技进地宽』,对于大汉当下来说,无疑是中上层利益分配的重大改变。

大汉的官制,其实是很粗糙的。

就连天子,也是经常被称之为『县官』,而不是什么『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中和功德大成仁』,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称呼也能体现出其中的区别来。

因此在这个时间点上,推行官职的切分,职权的的集中和分散,构建出上层和基层的官职制度,相对来说阻力会小一些。

否则真的等到了明清时期,儒家子弟掌控了天下所有的标准,学府,从科举当中勾连了座师子弟等一系列的利益相关体之后,再想要改……

就像是米帝,不仅是普通仓廪之中能走火龙,连论文数据库里面都能走数据龙烧仓!

烧账目都是小道了,现在连备份盘都可以丢失,不小心格式化了,真要有人追查起来,那谁谁,那个新来的不小心那什么……

你想如何?

你又想怎样?

你能如何?

你又能怎样?

秦汉大一统,带来的必然是大一统集权制度的兴起,而集权制度最大的弊端,就是垄断。

不论是天子的垄断,还是太守的,亦或是县令的,都是相似的问题。

高度集权的统治,除非统治者足够英明,还要同时具备足够的勤奋度,才有可能保持一段时间的政治开明,社会进步。但也就一段时间而已,而时间一长,因为垄断者地位超然,也就必然失去对于『技』的追求……

庞统听闻斐潜所言,只觉眼前豁然开朗,一条超越千年窠臼的通衢大道在眼前铺陈开来。

然而,身为顶尖谋士的敏锐与对现实深刻的洞察,让他兴奋之余,心中亦不免升起几缕更深沉的思索与隐忧。

这『新釜』之火固然炽烈,其所焚毁的,又岂止是几个僵化的官位?

庞统思索了片刻,压下了翻腾的心绪,拱手问道:『主公高论,振聋发聩!分职专司,技进地宽,实乃开万世太平之基!然……统尚有数虑,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有疑虑是正常的,毕竟这玩意牵扯太大。

就像是后世米帝,民众想要搞清楚个盯裆猫是非曲直,都要被各种遮遮掩掩,拖延忽悠,更何况大汉当下?

斐潜欣然颔首而道:『士元但言无妨。此等大事,正需反复推敲,方能铸就磐石之基。』

庞统整理思绪,缓缓说道:『分职既细,则所需专才必巨也。农学士、工学士、算计士、蒙学师、医士师……各有传承,何止百业?如此皆需授业解惑之人。如此一来,取官之道……岂不是分崩离析?主公之守山,关中之青龙,届时岂不是繁杂不堪……』

斐潜哈哈大笑,『此言差矣!夫学之为道,贵在济世利民,非缙绅之禁脔,非簪缨之私器。当以闾阎之亟需为枢机,以百工之技艺为圭臬,非可恃学阀之威,立世家之规,绳天下之桎梏也。唯使术随时变,教因俗革,则技艺日新,学问日进,华夏之轮,得向前奋进。岂不盛哉?』

学宫学府,根本是什么?

是为了国家,为了社会培养人才。

所以其存活的基石,是要符合国家,符合社会的需求,进行通才或是专才的培育,而不是学宫学府里面的某个人,或是某些人想要培养什么人。

比如培养一堆@@XX出来,目的又是什么?其心可诛啊!

就像是俗话说的,如果说在某个表面上看起来富丽堂皇之所,发现了一只蟑螂公然而过,不是偶然的现象,而是在黑暗的角落已经拥挤到容不下更多的蟑螂了……

官职垄断,必然带来知识的垄断。

旧制之下,知识,尤其是经学与权力,或者说官职是紧密捆绑的,由儒家师承体系座师门生所垄断,成为维系『士』之特权阶层与意识形态统治的核心。

一旦分工细化推动各类『实学』普及,知识来源多元化,儒家『独尊』的地位必然动摇。

斐潜大笑,『若是一日百家争鸣复现,解锢民智、坏私利之桎梏!何谓危殆?实乃大幸也!』

斐潜微微抬头,模样仿佛穿透了帐幕,望向无尽的苍穹,『昔者孔子设教洙泗,有教无类,门徒三千,贤者七十有二。其学非囿于庙堂,乃播于草野!墨子之徒,足胼手胝,行义天下;农家许行,与民并耕;扁鹊行医,悬壶济世……此皆先秦之盛景!荀子云「学不可以已」,又曰「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学问之道,本应如江河奔流,生生不息!岂能筑堤设坝,令其腐为一潭死水?』

说着,斐潜语气渐渐转厉,『儒家经学,修身养性,明人伦大道,固有其长。然治国平天下,岂能仅靠「半部论语」?农需知天时地利,工需通物理机巧,商需明货殖盈亏,医需晓经络病理……此皆实学,关乎国计民生!座师门生,私相授受,结党营私,此东汉党锢之祸源也!吾所求者,乃开「官学」、「民学」并举之局!官立学堂,传道授业,培育专才;民间智者,亦可设馆讲学,切磋技艺。以实绩论高下,以效用定尊卑,岂不比那空谈性理、党同伐异之「师承」强过百倍?』

『无参验而必之者,愚也;弗能必而据之者,诬也。吾等行事,当以「参验」为准,而非门户之见!若纲常名教之堤真因「实学」星火而崩,那必是此堤早已腐朽不堪,崩之何惜?如今破而后立,方能铸就真正不拔之基!』

封建王朝之中,学宫学府因为儒教影响,导致地位超然,甚至一地学宫学府之长,竟然会比县令太守还要尊贵三分!

此等学宫学府之师长,自诩清流清高,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藏污纳垢不知凡几!

固然学宫学府之中,也有专心全意于知识钻研之辈,然多沦为清贫,丧失话语权,反而被蝇营狗苟者所打压,而如此物欲横流之学宫学府,培养出来的学子,又是如何?

斐潜此言,也算是彻底撕开了知识权力化的面纱,将教育从儒家师承的垄断中解放出来,指向了知识服务于社会生产、凭实效获取尊重的未来。这无疑是对『学而优则仕』这一单一晋升路径的致命一击。

庞统听得心旌摇曳,斐潜描绘的景象,那种官民并举、百学争鸣、唯实是举的盛况,不由得让他有些憧憬起来。

一座座崭新的学舍在田野、工坊、市集旁拔地而起,琅琅书声诵读的不再仅仅是『子曰诗云』,更有《田律》、《考工》、《九章》……

这景象令庞统既感振奋,又有一丝莫名的惶恐。

庞统稳了稳心神,抛出第二个更现实的忧虑,『主公所言,气魄恢宏,统拜服!然……此新制既行,则士子晋升之途,必将天翻地覆。山东之士,十年寒窗,所求者无非货与帝王,金榜题名,光宗耀祖。若百业皆可称「士」,皆可凭专精之技获俸禄尊荣,山东之士必乱阻也!若因此山东之士离散,我等进取中原之基,岂不动摇?此乃其一。其二,若专精技艺者,其利倍于守牧一方之官,则人皆趋利,孰愿为守土牧民之「苦差」?』

斐潜听得庞统此言,不由得看了庞统一眼,也是有些惊讶。庞统所言其一倒也罢了,其二的忧虑已经可以说是超出了大汉许多土著的思维范畴,有些类似于后世『社会价值取向』的思考范畴了!

确实如此,当『升官发财』不再是唯一且最耀眼的出路,当『工师』、『医师』、『农学士』也能获得社会尊重和丰厚回报,传统的『官本位』思想将被瓦解,这势必引发社会精英流向的重塑和心理震荡。

斐潜点头说道,『士元之忧,在「道」与「器」之辩,在「名」与「利」之惑也。然潜以为,此非动摇根基,实乃正本清源!』

『何谓「士」?论语子贡有问,「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孔子答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又曰「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抑亦可以为次矣。」』

斐潜说完,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叹息,也似乎是在感慨。

春秋战国之时,就已经对于『士』,或者由『士』这种身份所代表的官职,所承担的管理者职责,进行了前瞻性的概论,阐述,以及引申……

后世教员开创的『民主集中』,无疑是意识形态的领先,可到了后面在某些蠹虫操作之下,民主渐渐地沦为形式,集中则是被不断的强调加强。

斐潜摇了摇头,感慨而道:『可见夫子论士,首重德行担当,次重信义实践!岂是以所操之业分高下?农学士,精研稼穑,使万民饱食,此非大德?工学士,巧夺天工,筑城修渠,利国利民,此非大义?医师悬壶,活人性命,功德无量,岂逊于空谈仁义者?管子有云「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若天下农学士辈出,使仓廪常实;工学士巧思,使器用便利;医师仁术,使生民康健……则「礼节」「荣辱」自在其中!此等专才,以其实学践行大道,泽被苍生,方为真「士」!岂不比那些只知皓首穷经、不通实务,甚或结党营私、盘剥黎庶的「清流」更配称「士」乎?』

『至于「利」之惑,更不足虑!朝廷取士,当唯才是举,唯德是依,唯效是瞻!农学士若能使亩产倍增,当厚其俸,彰其名!工学士若能创新器利万民,当赐其爵,显其荣!其「利」其「名」,皆源于实绩,源于对社稷生民之贡献!此乃正大光明之「利」,有何不可?』

斐潜想到了后世对于稻下公豪车的污秽之论,简直是忍不住摇头苦笑!

一辆车都不如一块表!

稻下公只是摸一下,就被键盘侠口诛笔伐,连换个手机还有键盘侠咒其暴毙!

此等键盘侠之言行,是何等之愚蠢,又是何等之悲哀!

斐潜叹息了一声,『若守土牧民之官,仍觉其职为「苦差」,那必是其才不配位,德不堪任!真正有担当、有抱负者,见民生凋敝得以复苏,见百业因己而兴,此等成就与欣慰,岂是区区俸禄可比?孟子云「君子有三乐。父母俱存,兄弟无故,一乐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二乐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吾今增一乐:「见万民因吾之政而富足安乐」,此乐方为君子至乐也!』

人都有私欲,这是不能否认的,也是客观存在,也无需指责。

『官』是公权力!

以公权力行私欲者,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都是对于万民的亵渎!

而封建王朝之中,以公权力掩盖私欲,甚至为了私欲保驾护航者,已经成为了官场惯例!

如今,斐潜重新定义了『士』的精神内核与社会价值,将『士』和『官』彻底划分出来,将『贡献』与『实效』作为衡量标准,彻底动摇了『学而优则仕』的单一价值体系,为多元化晋升和社会尊荣铺开了一条新道路。

当然,当下只是新路而已,或者说,只是一个方向。

想要走的开,走得平,还有相当多的事情要做……

至少路上的那些荆棘,就不会轻易让开。

庞统闻言,只觉得胸中块垒尽消,更觉得斐潜所论,宛如洪钟大吕,涤荡着他心中残存的陈腐之见,不由得抚掌而赞道:『主公之论,如拨云见日!此方为「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之真义!妙哉!妙哉!』

两人相视而笑。

片刻之后,庞统挑了挑眉毛,又是问道:『主公,某还有一问……若依此策,「扩地增技」相辅而行……技愈精,则地力愈增,所养之民愈众;民愈众,则需技愈精,所求之地亦愈广……如此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则我华夏未来之势……莫非……莫非将如昔年之周室,裂土分封已不足应其需?而需效仿秦开百越、汉通西域,行那囊括寰宇、协和万邦之业乎?』

斐潜眯了眯眼,慨然而道:『然也!』

庞统不愧是大汉当下顶级的智者,他察觉到了那个隐藏在『扩地增技』理论背后的终极可能……

外扩形态的帝国!

小农经济的核心是内卷化,土地有限导致的技术需求上限极低。

而斐潜的体系,通过技术持续进步,不断突破土地承载极限,必然导致对更多土地、资源、市场的渴望,从而在逻辑上指向了外向的、扩张性的帝国模式,与封闭内敛的小农经济截然不同!

『禹贡所载,九州攸同,四隩既宅。然禹迹之外,果真荒芜乎?昔穆天子西巡,见昆仑之丘,瑶池之水;楚人南征,有苍梧之野,洞庭之波;秦人北拓,收河南之地,置九原之郡;汉武东指,楼船横海,置乐浪四郡!此皆先王先民,以脚步丈量,以血汗开拓之疆!《山海经》所志,荒诞乎?抑或先民筚路蓝缕之实录乎?』

后世总有些键盘侠表示中原之外皆为蛮夷,荒漠之地取之何用,交通不便管辖不及云云,但是看看华夏祖辈之壮举,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脸再称呼自己是炎黄子孙?

若炎黄就只想着窝里横,就守着大河支流过活,那么还能衍生出后世的这些键盘侠么?

『吾所谓「扩地」,非仅止于恢复两汉旧疆!「增技」之功,岂为固守一隅?火器之利,非独破城;舟船之坚,非仅渡河;驰道之便,非为游赏!墨子云「欲国家之富,人民之众,刑政之治。」欲富、欲众、欲治,仅守禹迹,岂能长久?百工之巧思,农学之精进,需新土以验其效;生民之繁衍,货殖之流通,需阔野以容其昌!西域沃土,可植嘉禾;岭南湿热,宜种稻蔗;漠北草原,广牧牛马;东海之外,更有大洲!此皆天赐之资,待有德有力者取之!』

斐潜声音渐渐地拔高,宛如带着一种开天辟地的力量,『昔孔子作《春秋》,大一统也。然此「一统」,岂是画地为牢?当如星火燎原,泽被八荒!』

『吾辈当承先贤之志,秉格物致用之精神,持分职专司之利器,行协和万邦之大道!使吾华夏之农法,教化远夷,变榛莽为良田;吾华夏之工巧,惠及四邻,易陋器为精工;吾华夏之医道,拯救疠疫,活生灵于绝境;吾华夏之文字,传播仁德,启蒙昧于鸿荒!』

『此非侵凌掠夺,实乃授人以渔,共享太平!礼记所云,大同之世,讲信修睦,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如今,岂能独善其身于禹甸?当推己及人,达于寰宇!使普天之下,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沐华夏文明之光,共遵礼乐仁德之教!此方为「扩地增技」之终要,亦为吾辈肩负之天命是也!』

庞统几乎是蹦将起来,不仅是脸上眉毛胡子抖动,就连下巴也在抖,『主公!主公啊!此论……此论,等等,待我取笔墨记下!定要檄发天下!檄发天下!』

斐潜描绘的,已经并非是寻常的王朝霸业,而是一幅以先进技术与高效治理为引擎,以文明输出为纽带,构建世界性秩序的宏伟蓝图!

这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当下封建王朝之中单纯的治国制度,甚至可以演变成为……

一种信仰?

而且这也彻底颠覆了『中国而夷狄则夷狄之』的华夷观,也同时超越了之后封建王朝,汉武唐宗那种以军事威慑和朝贡体系为主的传统帝国模式。

这是一种基于技术代差、制度优势和文明吸引力的『软殖民』帝国模式。

斐潜之前在西域,在雪区逐步推行试验,在关中并北陇右的『分职专司』体系下培养出的农学士、工学士、医师、探险家、管理者……

将渐渐地,成为开拓新土、传播文明的先锋!

而军功爵制度,也将方向从『裂土封侯』转向了『域外拓疆』,为那些渴望土地和功业的将士提供更广阔的舞台!

只要核心不朽,则帝国永存!

当然,必有键盘侠会嗤笑,表示怎么可能不朽云云……

但是又有何妨?

就像是炎黄走出了大河支流的第一步,也就意味着华夏大一统的趋势开始运转起来。

而现在,只要斐潜推动了大汉越过西域,雄踞北漠,开辟南疆,横征东海,那么自然就有后来者会走的更远!

前路漫漫,荆棘载途,然今所立之基,所点之火,便是那照亮漫漫长夜,破开万古迷障的第一缕光,或有一日,终成金石之音,惊天动地,响彻寰宇!

继续向下阅读
诡三国
3743/3959
书详情
诡三国 共 3959 章
38 / 40 书籍详情
第3701章 蒿露厄渡第3702章 黍稷重穋第3703章 百川沸腾第3704章 穹窒熏鼠第3705章 绸缪牖户第3706章 人百其身第3707章 谓我宣骄第3708章 君子秉心第3709章 畏此简书第3710章 七月流火(加更)第3711章 如履薄冰第3712章 雉之朝雊第3713章 暵其乾矣第3714章 赫赫炎炎第3715章 乃弃尔辅第3716章 三星在罶第3717章 有兔爰爰第3718章 工祝致告第3719章 椓之橐橐第3720章 不失其驰第3721章 哲夫成城第3722章 鲜克有终第3723章 既破我斧,又缺我斨第3724章 天之方蹶,无然泄泄第3725章 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第3726章 九月筑场圃,十月纳禾稼第3727章 不狩不猎,胡瞻尔庭有县貆第3728章 民今之无禄,夭夭是椓第3729章 王事靡盬,不能蓺稷黍第3730章 是绝是忽,四方以无拂第3731章 辞之辑矣,民之洽矣;辞之怿矣,民第3732章 无纵诡随,以谨无良;式遏寇虐,憯第3733章 何草不黄?何日不行?何人不将?第3734章 载芟载柞,其耕泽泽。千耦其耘,徂第3735章 大夫不均,我从事独贤第3736章 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第3737章 匪兕匪虎,率彼旷野。第3738章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第3739章 穀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予不信,有第3740章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第3741章 射夫既同,献尔发功。发彼有的,以第3742章 天之方懠,无为夸毗。威仪卒迷,善第3743章 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有周不显,帝第3744章 邦畿千里,维民所止,肇域彼四海(第3745章 弁彼鸒斯,归飞提提。民莫不穀,我第3746章 黎庶第3747章 町畦第3748章 泰誓第3749章 北风第3750章 溃止第3751章 临谷第3752章 击鼓第3753章 惴惴第3754章 战战第3755章 常武第3756章 常武第3757章 无衣第3758章 黾勉第3759章 或多难以固其国,启其疆土第3760章 师克在和,不在众。第3761章 民弃其上,不亡何待第3762章 告之训典,教之防利,委之常秩第3763章 善不可失,恶不可长第3764章 老夫耄矣,无能为也第3765章 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第3766章 口血未干而背之第3767章 象有齿以焚其身第3768章 师直为壮,曲为老第3769章 内省不疚,中心摇摇第3770章 备尝险阻,尽知情伪第3771章 度德而处,戮力同心第3772章 残灯悬汉鼎,霜刃裂吴弓(加更)第3773章 暗弈多有谋,松声彻江东第3774章 烛影画自形,深根蔓长夜(加更)第3775章 霜锋寒甲胄,民瘼裂重闱第3776章 室如悬磬,野无青草第3777章 虽鞭之长,不及马腹第3778章 戎狄豺狼,不可厌也;诸夏亲昵,不第3779章 宽以济猛,猛以济宽第3780章 兵犹火也,不戢将自焚(加更)第3781章 度德而处之,量力而行之。第3782章 如乐之和,无所不谐第3783章 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第3784章 原叔必有大咎,天夺之魄矣第3785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第3786章 国之兴也,视民如伤,是其福也第3787章 民和而神降之福,故动则有成第3788章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第3789章 力能则进,否则退第3790章 筚路蓝缕,以启山林第3791章 室于怒,市于色第3792章 君以此始,必以此终第3793章 血浸孤城旗色寒,斜阳晚照鼓声残第3794章 权火焚心孤注倾,夜策孤忠入彀中第3795章 孤忠空掷万骨枯,一将难酬九泉羞第3796章 王道岂容疑圣聪,铁甲铮铮破九重第3797章 天衢如砥第3798章 未战先安第3799章 微光破茧第3800章 樊笼烛烬
字号18
字体
行距
版心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