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熊佑宁在开工宴上说的那句。
“现在全网的二次元玩家都被他们撩拨得心痒难耐，可他们摸得着吗？摸不着，但我们《夜灵》，明天就能玩到！”
“此战，我们必胜！”
他们不需要在明天的宣发中打赢《碧蓝航线》，只需要在今天，成为主角就好。
“开服倒计时，十，九，八……”
“三，二，一！开服！”
《夜灵》服务器开启的瞬间，后台的在线人数曲线开始迅速往上走，五万，十万……数字飞速跳动，很快就突破了十万大关。
“好！很好！”
齐志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好！很好！”
他用力一挥手，试图用高昂的声调驱散办公室里凝重的气氛。
“数据不错，渠道的威力体现出来了！各部门注意，按照预定计划，开始执行首日宣传！”
“好！”
随着初期数据报喜，运营团队立刻行动起来，很快一份“庆祝《夜灵》公测开启，上线三分钟，同时在线人数突破十万”
的新闻就已经出现在了各大媒体上。
通过不断发布利“好”消息，制造出一种“全网火爆，万人空巷”的盛况，从而吸引更多跟风的路人玩家。
这种宣发套路其实很常见。
包括星辰也经常用。
只不过，像《夜灵》这样，仅仅10万在线就开始“开香槟”的，确实不常见。
毕竟10万在线对于其他厂商可能确实还不错，但对应腾迅而言，多少有点“就这？”的感觉
不过，无论如何，第一张海报很快就发出去了。
海报上线，媒体一顿狂吹。
《夜灵》的数据也在持续攀升，时间很快来到11点。
此时距离公测已经过去了1个小时，按照计划，第二份海报，也就是登顶App Store下载榜第一的庆祝海报！
以及对应的奖励邮箱就应该发放了。
这些，都是题中应有之意，不用齐志鸿说，其他人就已经在做了。
很快，第二张海报也发了出去。
媒体们又是一顿吹。
《夜灵》的同时在线人数也来到了30万，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走，然而，这种轻松向上的氛围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11点10，一个负责渠道推广的年轻人，举着手机，脸色煞白地跑了过来，声音都在发颤。
“齐……齐哥……评论区，评论区不太对劲！！”
“怎么了？星辰请水军了？”
看到有人报告，齐志鸿第一反应是星辰请了水军，毕竟他们经常干这种事，然而那年轻人却摇了摇头。
“不，不是，有评论说我们虚空造第一。”
“虚空造第一？”
齐志鸿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镇定。
他接过手机，第一眼看到的还是自家运营官博下面一片祥和的“恭喜”“支持”“已下载”的评论。
“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不是，齐哥，您往下面划，或者点开评论区看实时！”那年轻人明显是真着急，又把手机塞了回来。
齐志鸿皱着眉，指尖在屏幕上向下一划。
官博发出的时间是11点，庆祝登顶免费榜第一。
刚开始的的一百多条评论确实是控评的水军和真实粉丝的混合体，一片歌舞升平。
可再往下，评论区的风向就变得诡异起来。
“登顶第一？哪个位面的第一啊？我刚从AppStore出来，第一不是那个叫《碧蓝航线》的吗？”
“笑死了，腾讯重新定义第一是吧？”
而在评论下面，偶尔还会有截图，在这些截图上，苹果免费榜第一的位置，都是《碧蓝航线》
“什么情况！？”
齐志鸿大脑嗡的一声，拿出自己的手机，飞快地点开AppStore。
榜单刷新。
第一名，《碧蓝航线》。
第二名，《夜灵》。
千真万确。
“怎么回事！？”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办公室里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公关呢？运营呢？刚才发海报的时候，从前几天到今天，第一不一直是我们吗？！怎么一转眼就没了！？”
负责渠道推广的负责人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脸色比齐志鸿还难看。
“齐总，我们发海报的时候，确实是第一！不过就在刚才，《碧蓝航线》的下载量确实冲到了第一的位置，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你们也不知道情况！？”
齐志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碧蓝航线》不是明天才公测吗？它凭什么今天上榜？它有什么资格上榜！？”
这话没人接，这苹果的榜单又不是他们能掌控的，虽然按道理来说，今天是《夜灵》上线的时间，也是宣发最集中一天。
一方面新玩家集中进入，之前预约了但是没有预下载的玩家，今天也都集中涌入，所以下载榜不可能被反超。
可.现实没有如果。
而就在几乎同一时间，运营部门的人也冒了出来。
“齐哥，我们买的热搜，被压下去了。”
员工点开微博，热搜榜上，《夜灵》公测的词条挂在第六位，后面还跟着一个紫色的“沸”字，一看就是钞能力的结果。
而在它上面，第五位，不是别的，正是
#碧蓝航线预载开启#
而在第七位，则是#逸仙登顶#
“什么乱七八糟的？”
《夜灵》的热搜，就夹在了这两条《碧蓝航线》的热搜中间，看起来颇为尴尬。
《碧蓝航线》的官方微博，就在《夜灵》开服的同一时间，准时发布了一篇长文，公布了最终结果，同时附上了所有参与活动的玩家瓜分奖金和点券的详细说明。
他们甚至还做了一张巨幅的庆祝海报，上面不是庆祝自己预载登顶，而是庆祝全球七个国家和地区的服务器，同步开启预载，并同步登顶了当地的下载榜第一！
海报上还附上了华夏，日本，韩国各个地区登顶的截图，海报的最下方，用一行小字写着：“感谢全球指挥官的热情，我们不是小厂，我们有你。”
“噗——”
齐志鸿只觉得喉头一甜，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