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纺织厂找继母

乡村多娇需尽欢极乐第 42 / 152 章6,313 字

又陪着玉儿说了一会儿话,仔细问了她在学堂的饮食起居,叮嘱她一定要穿暖和,晚上睡觉前用热水泡泡脚。

玉儿一一应着,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但拉着尽欢衣角的手却一直没松开。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尽欢摸了摸妹妹的头:“玉儿,哥哥得走了。还要去给小妈送东西,回头还得去找小姨和姐姐呢。”

玉儿的小嘴立刻撅了起来,眼圈也有些泛红,刚刚的欢欣雀跃被浓浓的不舍取代:“这么快就要走啊……哥哥你才来一会儿……”

“听话,”尽欢放柔了声音,用指腹擦掉她嘴角一点红薯的焦皮,“哥哥答应你,等忙完这阵子,有空了就再来看你,好不好?说不定还能接你回家住两天。”

“真的吗?”玉儿仰起脸,眼睛里带着期盼。

“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尽欢保证道,又看向一旁的陈老师,“陈老师,玉儿就拜托您了。”

陈老师理解地点点头,也帮着劝道:“玉儿,你哥哥有正事要办,是大人了。你在学堂好好读书,哥哥下次来,看你成绩进步了,肯定更高兴。”

在两人温和的安抚下,玉儿才慢慢松开了手。

但那双大眼睛里还是写满了依依不舍。

她一直把尽欢送到学堂门口,看着哥哥把那个蓝布包袱仔细给她在宿舍安顿好,又站在那棵蜡梅树下,朝尽欢用力挥手。

“哥哥再见!记得来看我!”

“快回去吧,外面冷!”尽欢也挥挥手,转身走进了巷子。

走出老远,回头还能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直到拐过弯,才看不见了。

心里有些软软的酸胀,但更多的是暖意。尽欢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辨明了方向,朝着城西的纺织厂走去。

纺织厂是这片城区最大的工厂之一,老远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有节奏的机器轰鸣声。

高大的烟囱冒着灰白色的烟,空气中飘散着棉絮和机油混合的独特气味。

厂门口有门卫室,进出的人流在上班时段已经过去,现在显得有些稀疏。

尽欢走到门口,向门卫说明了来意——找在细纱车间工作的何穗香。

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打量了一下尽欢稚气的脸,听说是家属来送东西,又问了何穗香是哪个班组的,盘问了几句,才挥挥手放行,指了细纱车间的大致方向。

厂区很大,路面是压实的煤渣路,两旁是红砖砌成的厂房,窗户很高,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机器的轰鸣声越来越响,震得人耳膜嗡嗡的。

空气里飞舞着细小的棉絮,像冬日里一场不会融化的、灰扑扑的雪。

尽欢按照指示,找到了一栋挂着“细纱车间”牌子的厂房。

从侧门进去,巨大的声浪和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车间里光线昏暗,主要靠高处窗户透进来的天光和几盏昏黄的电灯照明。

一排排纺纱机器像巨大的钢铁怪兽,不知疲倦地吞吐着棉条,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声、嗡鸣声。

女工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工装,戴着白色的工作帽和口罩,在机器间穿梭忙碌,身影在弥漫的棉絮中显得有些模糊。

空气中弥漫着棉纤维、机油、汗水以及一种机器高速运转产生的焦热气味。

温度明显比外面高很多,潮湿闷热,不少女工的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

尽欢眯着眼,在轰鸣和飞舞的棉絮中寻找着小妈何穗香的身影。

他记得妈妈说过,小妈这个月是白班,这个点应该还在岗位上。

目光扫过一排排机器,终于在一台机器旁,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何穗香正弯腰检查纱锭,侧脸被工作帽和口罩遮住大半。但那双专注而明亮的眼睛,以及即便穿着宽大工装也难掩的姣好身段轮廓,尽欢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上前打扰,而是站在车间入口的柱子旁,安静地等了一会儿。

直到何穗香直起身,似乎完成了那一轮的检查,用胳膊擦了擦额角的汗,准备走向下一台机器时,尽欢才快步走了过去,在机器的轰鸣声中提高了声音喊道: “小妈!”

“小妈!”

机器的轰鸣声几乎淹没了喊声,但何穗香还是隐约听到了,她下意识地转过头。

当看到那个正朝自己小跑过来的熟悉身影时,她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那双总是带着些倔强和锐利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尽欢?!”她几乎不敢相信,连忙摘下口罩,露出因为闷热而泛红的脸颊。

也顾不上机器了,快走几步迎了上去,“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妈呢?家里出事了?”一连串的问题带着急切。

“没事没事,家里都好。”尽欢跑到她跟前,微微喘着气,仰脸笑道,“我来城里办点事,妈让我顺路给你送点东西,也看看你。”

何穗香上下打量着尽欢,见他气色不错,身上穿得也厚实,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绽开真切的笑容,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又意识到自己手上可能沾着棉絮和机油,便只在空中虚抚了一下: “你这孩子,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我一跳。路上累不累?吃饭了没?”

“不累,吃过了。”尽欢乖巧地回答,“小妈,你先忙,我等你。”

何穗香回头看了看自己负责的那几台机器,又看了看挂在车间墙上的大钟,对尽欢说: “再过大概二十分钟,我这班就休息了。你……你去那边休息区等我,那儿有凳子,稍微安静点。”

她指了指车间角落用木板隔出的一小块区域,那里放着几张长条凳和一个保温桶。

“嗯,好。”尽欢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过去,而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何穗香旁边,看着她熟练地操作机器,检查纱线。

机器的噪音太大,说话得靠喊。

何穗香一边忙活,一边时不时侧头跟尽欢说两句:“你妈也真是,让你一个人跑这么远……东西重不重?……在村里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尽管环境嘈杂,她的关心却透过大声的询问清晰地传递过来。

尽欢也提高声音,挑着能说的回答:“不重,就一点吃的和妈给你做的护膝……村里挺好的,我在村委帮忙呢,没人欺负我……”

旁边机器的一个女工听到了动静,好奇地探头看过来。

这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脸盘圆圆的,看着很和气。

她大声问何穗香:“穗香,这俊小子谁啊?你家亲戚?”

何穗香脸上带着笑,也大声回道:“我儿子!李尽欢!”

语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哟!你儿子都这么大啦?长得可真精神!”圆脸女工嗓门洪亮,隔着机器对尽欢笑道,“小伙子,来看你妈啊?真孝顺!”

尽欢赶紧礼貌地点头:“阿姨好!”

“好好好!”圆脸女工显然是个爱唠嗑的,一边手脚不停地照看机器,一边就扯开了话头,“穗香你可真有福气,儿子这么懂事,还知道来厂里看你。我家那臭小子,比他还大两岁,整天就知道野,让他来送个饭都不情愿……”

她这一开头,附近几个工友也听到了,纷纷投来目光。

车间生活枯燥,一点新鲜事都能引起兴趣。

另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女工搭腔:“就是,现在半大小子,有几个贴心的?穗香,你这儿子教得好啊!”

何穗香嘴上谦虚着:“哪有,孩子自己懂事。”

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她趁着检查机器的间隙,低声对尽欢说:“看,小妈沾你的光了,都被夸了。”

尽欢只是腼腆地笑笑。

圆脸女工又问:“小伙子,多大了?看着年纪不大啊,上学呢还是?”

“过了年十四了。”尽欢回答,“在村里帮着做点事。”

“十四?看着挺稳当。”女工点点头,又问,“在村里干啥?种地?”

何穗香这时接过话头,声音不大,但带着点清晰的底气:“在村委帮忙呢,跟着领导们学习。”

她没说得太具体,但“村委”两个字,在这年代普通工人听来,已经带着点“有出息”的意味了。

果然,几个女工都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神色。

“了不得啊!这么小就进村委了?”

“穗香,你这是要享儿子福了!”

“以后肯定是当干部的料!”

嘈杂的机器声中,这片区域却因为家长里短的闲聊,显得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

何穗香在工友们羡慕的目光和话语中,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干活的动作也格外利落。

尽欢就安静地站在她身边,偶尔回答一两个问题,像个最让人省心、长脸的好孩子。

时间在这掺杂着轰鸣与唠嗑的气氛中过得很快。

不久,下班的电铃声尖锐地响起,盖过了机器声。

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机器也陆续被关停,震耳欲聋的噪音逐渐减弱,只剩下一些余韵和回响。

何穗香麻利地做好交接,摘掉工作帽,理了理有些汗湿的头发,对尽欢笑道: “走,小妈带你去洗把脸,然后咱们好好说说话。这个月的工钱今天刚好能结,领了钱,小妈请你吃好的!”

领工资的地方在厂办公楼一层的一间小办公室外。

走廊里已经排起了不短的队伍,大多是刚下班的工人,脸上带着疲惫,也带着即将拿到劳动报酬的期盼。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机油味,还有人们低声交谈的嗡嗡声。

何穗香拉着尽欢排在队伍靠后的位置,低声跟他解释:“往常发钱都挺顺当的,会计老周人不错。不过听说最近换了个新来的主管管这块,姓苟,脾气怪得很……”

她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有些隐忧。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

轮到何穗香时,她上前一步,对着窗口里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梳着油光水滑分头的中年男人客气地说:“苟主管,细纱车间何穗香,来领这个月的工资。”

那苟主管抬起眼皮,慢悠悠地瞥了何穗香一眼 目光在她因为出汗而更显丰腴的身段和姣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才拖长了调子:“何穗香……哦,细纱车间的。”

他慢吞吞地翻着手里的名册和工资表,手指在上面点点划划。

“你这个月……请假半天,是吧?”苟主管忽然说道。

何穗香一愣:“苟主管,我那是调休,提前跟班长说好的,这个月我多上了四个小时班补回来的,班长那里有记录。”

“记录?我怎么没看到?”苟主管把名册一合,靠在椅背上,拿腔拿调地说,“厂里有厂里的规矩,请假就是请假,扣半天工钱,这是制度。”

“可是……”何穗香急了,脸涨得通红,“我明明补了工时的!班长可以作证!而且以前老周主管在的时候,都是这么算的!”

“老周是老周,我是我!”苟主管不耐烦地挥挥手,“规矩就是规矩!你要领,就按扣了半天的领,不领就下个月再说!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他这明显是刁难。

何穗香气得胸口起伏,这个月的工钱对她和家里都很重要。而且她答应过尽欢,干完这个月就不做了,这是最后一笔工资。

她强压着火气,试图再讲道理:“苟主管,您不能这样,我确实……”

“确实什么确实!”苟主管打断她,声音提高,带着训斥的意味,“一个女工,哪来那么多话?不想干就别干!厂里不缺你一个!”

说着,他竟从窗口探出半截身子,手指几乎要点到何穗香的鼻子上,唾沫星子都飞溅出来: “我告诉你,何穗香,别给脸不要脸!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办,以后还能有你的好处,要不然……”

他话里的威胁和那种不怀好意的打量,让何穗香又羞又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何穗香侧后方的尽欢动了。

谁也没看清这个半大孩子是怎么一步跨到何穗香身前的。

他的动作快而稳,明明个子比何穗香还矮小半个头,身形也带着少年的单薄。但往那里一站。却像一堵突然立起的墙,将小妈牢牢护在了身后。

苟主管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一只略显稚嫩却异常有力的手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苟主管先是一惊,随即大怒,想把手抽回来。

却感觉手腕像被铁钳箍住,纹丝不动。

他这才正眼看向抓住他的人——一个面容稚气、眼神却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少年。

“把手收回去。”尽欢开口,声音不大,甚至带着点变声期前的清亮。

但在嘈杂的走廊里却奇异地清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小兔崽子,你找死!”苟主管何曾被一个孩子这样对待过,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顿时觉得颜面扫地,另一只手扬起,就想朝尽欢脸上扇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没爹教的东西,敢跟老子动手……”

他的污言秽语还没完全出口,那只扬起的手腕也落入了尽欢的另一只手中。

紧接着,苟主管感到抓住自己第一只手的那股力量骤然加剧!

“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刚要冲破喉咙,尽欢抓着他脸的那只手,原本捏住第一只手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电光石火间,已经迅疾如电地探出,五指张开,如同铁箍般扣住了苟主管的整张脸!

不是扇耳光,也不是推搡,而是实实在在的“抓”住了他的脸。

拇指和食指深深陷入他油腻的腮帮,中指抵住鼻梁,无名指和小指扣住下颌骨。

巨大的力量让苟主管所有的惨叫、怒骂都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变成喉咙里“嗬嗬”的漏气声。

他整张脸都被那只手掌控着,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眼睛因为惊恐和疼痛而暴突,嘴巴扭曲地张开,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尽欢上前到彻底制住苟主管,不过两三秒时间。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排队的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少年单手抓着主管的脸,像拎着一只待宰的鸡鸭。

而人高马大的苟主管竟然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双臂,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尽欢的身形依旧站得笔直,甚至有些放松。

他微微仰头,看着那张在自己手中变形、写满痛苦和恐惧的脸,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武者牌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和控制力,更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以及面对挑衅时雷霆般果断的处置方式。

“钱。”尽欢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千钧之力,“该给我小妈的,一分不少,现在。”

就在尽欢单手制住苟主管,走廊里一片死寂的当口,站在办公桌后面、刚才一直没敢吭声的一个年轻办事员——显然是苟主管的跟班狗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脸色煞白,指着尽欢,声音尖利地颤抖起来,带着破音: “反了!反了天了!快来人啊!有人行凶!打苟主管啦!!!”

他这一嗓子,像在滚油里泼了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走廊里本就聚集了不少工人,此刻更是骚动起来,有人惊呼,有人后退,也有人伸长脖子看热闹。

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从楼梯口传来。

三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胳膊上戴着红袖章、上面印着“保卫”字样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们是厂里的保卫干事,听到喊叫立刻赶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面相严肃的汉子,一看现场情况——一个少年抓着主管的脸,主管痛苦挣扎—— 立刻沉下脸,喝道:“干什么的!放手!”

何穗香这时也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看到保卫干事来了,心里一紧,下意识想上前把尽欢拉回来。

却又被尽欢那沉稳如山的身影挡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焦急地低喊:“尽欢……”

尽欢的视线从手中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上移开,缓缓转向那个大喊大叫的狗腿办事员。

他的眼神平静,甚至没有多少怒意,但那种冰冷的、仿佛看待蝼蚁般的目光,让那狗腿子如同被毒蛇盯上,剩下的叫喊卡在喉咙里 对上尽欢视线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腿肚子一软,竟“噗通”一声向后跌坐在地上,嘴唇哆嗦着,再也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威严的声音从保卫干事身后传来:“怎么回事?闹哄哄的成何体统!”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灰色干部服、梳着背头、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目光扫过现场,在看到被尽欢制住的苟主管时,眉头狠狠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和……不易察觉的护短。

“爸……爸……救……”苟主管从喉咙缝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看到靠山来了,挣扎得更厉害,眼里露出哀求。

来人正是苟主管的父亲,厂里后勤科的一个副科长,姓苟,人称苟副科长,也算是个有点实权的小领导。

苟副科长看到儿子这副惨状,脸色更加难看,他先是对着保卫干事厉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有人公然行凶,袭击厂里干部吗?赶紧把人给我拿下!”

然后,他才将目光投向尽欢,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口吻:“哪里来的野小子?无法无天!立刻放开他!否则后果自负!”

尽欢仿佛没听到他的威胁,扣住苟主管脸的手纹丝不动。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给苟副科长一个。

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几个有些迟疑的保卫干事。

苟副科长见尽欢完全无视自己,更是火冒三丈,觉得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推了一把离他最近的那个保卫干事,催促道:“上啊!你们保卫科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半大孩子都制不住?给我打!出了事我负责!”

被他这么一推一喝,三个保卫干事互相看了一眼。虽然觉得对方只是个孩子。

但眼前这情景实在诡异。而且领导发话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为首的那个严肃汉子沉声道:“小伙子,放手,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说着,三人呈半包围状,朝着尽欢逼近,手也摸向了腰间的棍棒。

走廊里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工人们屏住呼吸,何穗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脸色发白。

坐在地上的狗腿子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办公桌后面。

苟副科长阴冷地盯着尽欢,苟主管在尽欢手中发出痛苦的呜咽。

尽欢依旧站在原地,身形未动。

面对着逼近的成年保卫干事,他脸上没有任何惧色。只是那双眼眸深处的寒意,似乎更浓了些。

抓着苟主管脸的那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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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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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少年郎第2章 茫然人生第3章 偷看露水情缘第4章 终得金手指第5章 顶天立地少年郎第6章 那夜情事第7章 寻欢作乐第8章 一个月有多少改变?第9章 运筹帷幄第10章 偷看与偷吃第11章 不太严谨的计划第12章 第一次的得吃第13章 又多一傀儡第14章 人生醉在少年时第15章 帝与妃,夜未眠第16章 花有再少年第17章 亲子家庭第18章 好好学习第19章 生母回乡第20章 有点大胆第21章 辅导员上位第22章 继母出城轮班第23章 母亲终于摊牌(上)第24章 母亲终于摊牌(下)第25章 与母共度良宵(上)第26章 与母共度良宵(中)第27章 与母共度良宵(下)第28章 春宵时刻未停歇第2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第30章 不打自招第31章 入城学习好机会第32章 难逃温柔乡第33章 更何况母爱第34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上)第35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下)第36章 野战被发现!第37章 入城前夕第38章 应付美妇,喂饱美妇第39章 母爱一晚第40章 初次进城入世第41章 入城第二天第42章 纺织厂找继母第43章 初显神威第44章 重逢继母露馅了第45章 逛街购物出意外第46章 性感熟女老板第47章 小巷完事以后第48章 情欲仓库第49章 得天独厚第50章 巧合事件发生第51章 拍卖会与阴谋第52章 慈善与追杀第53章 大显神威第54章 尽情与享受第55章 舒爽与高潮第56章 傀儡与尴尬第57章 别样体验也尽欢第58章 过往和伤疤第59章 治愈与救赎第60章 结束与夕阳第61章 情动与买车第62章 发现与斥责第63章 无药可救第64章 一夜寂静?第65章 傀儡也有别样销魂第66章 还是自己好第67章 一夜操劳第68章 日渐光明第69章 重新回到平静生活第70章 三母容光焕发第71章 冷冷清清孤家寡人第72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第73章 家事与熊瞎子第74章 要死要活与贪生怕死第75章 拯救与搏杀第76章 又得一人第77章 婶婶销魂第78章 我给你吃,你得还回来第79章 鸠占鹊巢第80章 办公情缘第81章 熊灾之后来寻欢第82章 闲暇时光第83章 两妇拍门第84章 话分两头(上)第85章 话分两头(中)第86章 话分两头(下)第87章 采药游记第88章 山洞情缘第89章 尊师重道第90章 雨中情人第91章 进洞一探第92章 内有乾坤第93章 离开山洞第94章 过往事迹第95章 回家再认一母第96章 母婿之间亦有情第97章 母婿情深第98章 细品细品细细品第99章 岳母喂圣水(本章重口,胆小者勿入)第100章 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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