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治愈与救赎

乡村多娇需尽欢极乐第 59 / 152 章10,467 字

更惊喜的还在后面,尽欢说他可以想办法帮助干妈恢复,重新让干妈拥有怀孕的可能,洛明明还以为尽欢是在安慰她而已,没太多放在心上。

毕竟尽欢曾经也说过自己学过中医。但是洛家当年纵使是权势滔天,也没能做到让她彻底恢复。

不过,听到尽欢那句“我可以想办法帮助干妈恢复,重新让干妈拥有怀孕的可能”,洛明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一种“这孩子真会安慰人”的柔软感慨。

她只当是尽欢心疼她的过往,说些甜言蜜语来哄她开心,就像所有陷入爱河的人都会许下一些美好的、或许难以实现的诺言一样。

她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已经漾开了温柔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尽欢的头发: “傻孩子,妈妈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那些医生都说……很难了。妈妈早就看开了,现在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强。”

她语气轻松,显然并未将这话当真,只是感动于少年的心意。

尽欢看着她眼中那抹“我懂你在安慰我”的宽容和温柔,知道她并未相信。他也不多解释,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和笃定。

昨夜,在干妈昏睡过去后,他在换床单时心念一动,顺手抽了一次牌。

牌堆中飞出的,正是一张边缘泛着柔和白光的【治疗牌】。

此刻,这张牌正静静地悬浮在他意识深处,随时可以调用。

只见尽欢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

没有任何征兆的,一团柔和而纯净的、仿佛蕴含着勃勃生机的翠绿色光芒,凭空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流转!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异常清晰,如同最上等的翡翠在阳光下折射出的温润光华 又像是初春时节最新鲜的嫩芽所散发出的生命气息。

“这……这是……”洛明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见过如此景象,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这不是魔术,也不是任何已知的科学手段能解释的!

那团绿光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甚至隐隐渴望靠近的温暖能量波动。

尽欢看着干妈震惊的表情,面不改色地扯着早已准备好的谎:“妈妈别怕,这是我……嗯,是我积蓄的一点‘内力’。秘籍里教过我一些调理身体、滋养根本的法子。”

他尽量用这个时代相对能理解或者说,武侠小说里常见的概念来解释,“只是我修为尚浅,这点内力效果有限,不能立竿见影。”

他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向洛明明:“但是,妈妈,我的……我的精液,有些特殊。我体质异于常人,精气中蕴含着强大的生机。

只要以后……以后我们经常在一起,我用我的精气不断滋养妈妈的身体,配合这点内力慢慢调理,日积月累……总有一天,妈妈受损的根基会被修补好,会重新拥有一个健康、完美无缺的身体。”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憧憬和一丝羞涩:“到那时候……不知道妈妈还愿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

他眨了眨眼,补充道,“不过,我不喜欢男孩,太皮了。我喜欢女孩,像妈妈一样漂亮又温柔的女孩。”

洛明明已经完全呆住了。

内力?精气滋养?修补根基?重新拥有完美身体?甚至……为他生孩子?

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一时无法思考。

她看着尽欢掌心那团真实不虚的、流转着生命气息的翠绿光芒,再联想到昨夜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那远超常人的尺寸和持久力、以及射精时那浓稠滚烫、仿佛蕴含着特殊能量的触感……似乎,尽欢所说的“体质异于常人”,并非完全是无稽之谈?

难道……难道他真的有什么奇遇?或者,世上真的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玄妙的手段?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谬,太不可思议。

但内心深处,那个早已被宣判“死刑”、深埋起来的、关于成为母亲的微小渴望。

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神异色彩的希望,而开始疯狂地悸动、萌芽。

她看着尽欢那双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的笃定和期待不像作假。

他又何必编造这样一个离奇的谎言来骗她?

图什么?

她的钱势?

以他昨夜展现的能力和心性,似乎并不需要。

她的身体?

他已经得到了,而且是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方式。

或许……或许真的有一线希望?

就在她心乱如麻、思绪翻腾之际,尽欢已经轻轻拉过她的手,引导着她,将那只凝聚着翠绿光芒的手掌,轻轻贴在了她平坦却丰腴、曾经孕育过生命又失去的小腹上。

“妈妈,放松,感受它。”尽欢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当那团温润的绿光透过掌心皮肤,缓缓渗入她小腹时,洛明明浑身一颤。

一种难以形容的、暖洋洋的、仿佛干涸土地被春雨浸润般的舒适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那感觉并不强烈,却异常清晰,直达深处,让她常年有些冰凉、偶尔会隐痛的小腹,瞬间被一股温和的热流包裹,舒服得让她几乎想要喟叹出声。

这不是心理作用!这是真实的身体感受!

洛明明的瞳孔微微收缩,内心的震撼达到了顶点。

她呆呆地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只散发着微光的手掌,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又掀起了滔天巨浪。

‘真的……竟然是真的……’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般在她心中回荡。

那温暖的生命能量做不了假!

尽欢没有骗她!

他真的拥有某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茫然、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本能的恐惧——对未知力量的恐惧,对这份“礼物”背后可能意味的东西的恐惧。

然而,这所有的复杂情绪,最终都被那个最深切、最原始的渴望所压倒—— 成为一个母亲的渴望,一个完整的女人的渴望,一个为自己所爱之人生育后代的渴望。

泪水再次毫无征兆地涌出,这次不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混合了震惊、希望、感激,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悸动。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许久,她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尽欢……我的好儿子……你……你真的……妈妈……妈妈……”

她语无伦次,只是紧紧抓住尽欢贴在她小腹上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了通往奇迹的唯一桥梁。

内心戏如同沸腾的开水: ‘天啊……我到底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内力?精气?这简直像是神话故事!’

‘但是……这感觉太真实了……我的肚子……好暖和……好舒服……好像……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修复……’

‘他说的……用他的精液滋养……天,这太……太羞人了,可是……如果真的有用……’

‘为他生孩子……一个像他又像我的小女儿……’

这个画面一出现,洛明明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的不确定和恐惧都被一种巨大的、甜蜜的憧憬所取代。

‘反正……情况也不会更糟糕了,不是吗?’

她近乎破罐破摔地想,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依旧不能怀孕。但至少,有他在身边,有这份心意,有这神奇的‘内力’带来的温暖感觉……我已经比过去十几年幸福太多了。

’ ‘而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这个“万一”,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了无穷的涟漪和希望。

‘相信他吧,洛明明。’

她对自己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温柔, ‘把一切都交给他。反正,你这辈子,不早就栽在他身上了吗?连最隐秘的身体和心灵都交付了,再多相信一个奇迹,又有什么关系?’

思虑良久,翻江倒海,最终归于一片宁静的、充满期待的笃定。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却绽放出无比灿烂、仿佛重获新生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 “妈妈相信你,尽欢。妈妈愿意……愿意等你把妈妈治好,愿意……愿意为你生一个,不,生好多好多漂亮的小女儿!”

说完,她主动吻上了尽欢的唇,这个吻充满了感激、爱恋、托付,以及一种新生的希望。那团翠绿的光芒,在她小腹上持续散发着温润的光晕。

翠绿色的治疗光芒缓缓消散在洛明明的小腹肌肤之下,只留下一片温润的余韵和心中重新燃起的、炽热的希望。

或许是情绪大起大落太过耗费心神,或许是那治疗能量带来的舒适感令人放松,又或许是昨夜疯狂后的疲惫尚未完全消退,洛明明在尽欢怀中,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憧憬 不知不觉间,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沉入了更深、更甜的睡梦之中。

这一次,她的眉头是完全舒展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期待的浅笑。

尽欢轻轻地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又为她掖好被角,凝视了她安睡的容颜片刻。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近乎冷酷的锐利。

周震。

这个名字如同毒刺,扎在干妈的心上,也成了他计划中一个必须清除的障碍。

昨晚的袭杀虽然被他用强大的武力横扫。

但对方既然敢动手第一次,就必然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夜长梦多,他不能让干妈,也不能让自己身边,埋着这样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更何况,对方的目标很明确——用干妈的命,作为向新主子表忠心的投名状。

这种为了权势不择手段、连一日夫妻恩情都可以彻底践踏的狠毒小人,留着只会是祸害。

“正好,也试试我现在的斤两。”尽欢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寒光。

获得“武者牌”和“爱神牌”强化后,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与人全力搏杀过。

昨晚更多是凭借速度和反应自保、反击。

正好这一次干妈的前夫,无疑是一个不错的试金石。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穿好服饰,动作轻缓,没有惊动床上熟睡的洛明明。

推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径直下楼,清晨的旅馆大堂只有值班的前台在打盹。

尽欢没有惊动任何人,如同一个幽灵般走出旅馆大门。

门外街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在这个年代显得颇为气派的轿车,车门在他走近时自动打开。

尽欢弯腰坐进后座。

车内空间宽敞,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味道。

驾驶座上,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带着几分凶悍之气。

但眼神却空洞麻木的中年男人,正一动不动地握着方向盘。

正是黑虎帮的头号老大,王福来。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傀儡牌”操控的空壳,绝对忠诚,唯命是从。

“开车,去你准备的地方。”尽欢淡淡吩咐,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是,主人。”王福来的声音平板无波,如同机械。

他熟练地发动汽车,轿车平稳地驶离旅馆门口,汇入清晨尚且稀疏的车流。

尽欢这才将目光投向身旁。后座的另一个座位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份文件,以及一个细长的、用深色绒布包裹的物件。

他先拿起文件,快速翻阅起来。

这是王福来动用手下势力,在短短一夜之间 尽可能搜集到的关于周震及其背后对头势力的资料,以及周震目前可能藏身之处的几个推测地点。

资料不算非常详尽,但关键信息都有:周震的照片,一个看起来斯文,眼神却透着阴鸷的中年男人、他常去的几个场所、可能联系的手下。

“表面做外贸,暗地里走私、放贷、收保护费……周震搭上了他们二把手的线……”尽欢一目十行,迅速将信息记在脑中。

对手的轮廓渐渐清晰。

放下文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绒布包裹上。伸手解开系带,掀开绒布—— 一柄造型古朴、线条流畅的唐刀,静静地躺在那里。

刀鞘是深色的硬木,镶嵌着简单的铜饰,显得沉稳内敛。

尽欢握住刀柄,缓缓将刀身抽出半截。

“锃——” 一声清越的刀鸣在车内响起,带着金属特有的寒意。

刀身狭长笔直,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青光,刃口锋利无比,显然经过精心打磨。

刀身靠近护手处,刻着两个古朴的小字:“龙音”。

这是尽欢特意吩咐王福来寻来的利器。

并非什么古董名刀,但绝对是现代工艺下的精品,足够锋利,足够坚韧。

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刀身,尽欢能感觉到体内“武者牌”赋予的那股微弱但真实存在的“气”,似乎隐隐与手中的刀产生了某种共鸣。

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这刀本该就是他手臂的延伸。

“周震……”尽欢低声自语,眼中寒芒闪烁,“就拿你们来开锋,也来验证一下,我如今……到底有几分能耐。”

他“唰”地一声将刀完全归鞘,重新用绒布仔细包好,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然后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默默推演可能遇到的情况,调整呼吸,让“武者牌”带来的内息在体内缓缓流转,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黑色轿车在王福来的驾驶下,平稳而迅速地朝着城市某个方向驶去,车窗外,城市的景象逐渐从宁静变得喧嚣,但车内的气氛,却肃杀如冰。

一场针对隐患的清除行动,即将拉开序幕。

而手握唐刀的少年,也将迎来他获得超凡力量后,第一次真正的、充满危险的实战考验。

—————————— 黑色轿车在王福来的操控下,最终驶离了逐渐喧嚣的城区,拐上了一条偏僻的土路。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和荒草丛生的野地,人烟稀少。

又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栋孤零零矗立在半山腰的别墅。

别墅样式是仿欧式的,在这个年代显得颇为奢华。但外墙有些斑驳,透着一股与周围荒凉环境格格不入的、却又带着颓败气息的突兀感。

车子在距离别墅还有百米左右的一处树林阴影里停下。

尽欢提着用绒布包裹的唐刀,推门下车。王福来则如同最忠实的影子,留在车内待命。

清晨的山间空气清冷,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尽欢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因“武者牌”而流转的内息调整到最佳状态,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前方的别墅。

别墅外围有简单的铁艺围栏,大门紧闭,门口隐约能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叼着烟、正在闲聊的身影,显然是守卫。

尽欢没有隐藏身形,就这么提着刀,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径直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喂!站住!干什么的?”两个守卫很快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

看到来人只是个半大少年,手里还提着个长条状被布包裹着的东西,其中一个守卫立刻扔掉烟头,厉声喝问,手已经摸向了腰间鼓囊囊的地方。

另一个也警惕地站直了身体。

尽欢脚步不停,仿佛没听见。

“妈的,聋了?叫你站住!”见少年无视警告,两个守卫顿时火了,骂骂咧咧地迎了上来,伸手就要抓向尽欢的肩膀和胳膊。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尽欢身体的瞬间—— “砰!砰!”

两声沉闷得如同重锤擂鼓般的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两个守卫甚至没看清少年是如何动作的,只感觉眼前一花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便狠狠砸在了他们的胸口!

那力量是如此巨大,以至于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整个人就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噗——!”人在空中,鲜血已经从口中狂喷而出,混合着内脏的碎片。

“轰!轰!”

两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接连传来。

两个守卫的身体分别砸在了十几米开外的围栏上和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围栏被砸得变形,树干也剧烈摇晃,落叶簌簌而下。

两人如同破布娃娃般滑落在地,胸口深深凹陷,眼看是活不成了。

尽欢收回拳头,面色平静,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两只苍蝇。

他看都没看那两具尸体,径直走到别墅紧闭的大门前。

铁艺大门上了锁,但这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他伸出手,握住门锁的位置,内息微吐。

“咔嚓!”

精钢打造的锁芯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捏碎。

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别墅内部与外部的荒凉截然不同。刚一踏入前庭,一阵喧嚣嘈杂的声浪便扑面而来,瞬间淹没了山间的寂静。

首先钻入耳朵的,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那是这个年代刚刚开始流行起来的、节奏强劲的迪斯科舞曲,电子合成器的音效和鼓点疯狂敲击,带着一种原始的、放纵的躁动感,从别墅深处轰鸣而出,几乎要掀翻屋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难闻的气味:浓烈刺鼻的烟味,不仅仅是烟草,还有某种更呛人的、带着甜腻气息的烟雾、廉价香水和汗液混合的酸馊味、酒精挥发后的腥气,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体液和性交后的特殊腥膻。

尽欢皱了皱眉,提着刀,循着声音和气味,穿过前庭,走向别墅主楼那扇虚掩着的、厚重的大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更加炽热、混乱、堕落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冲击而来。

眼前的景象,即便是以尽欢两世为人的阅历和如今冷硬的心性,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

大厅极其宽敞,原本应该是用来举办宴会或聚会的场所。

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欲望与疯狂交织的地狱绘图。

灯光被调得昏暗而迷幻,旋转的彩色射灯胡乱扫射,在烟雾缭绕中切割出光怪陆离的碎片。

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震得人心脏发麻。

大厅中央,几十个男男女女如同鬼魅般扭动着身体。

他们大多衣衫不整,甚至近乎全裸。

男人有的只穿着内裤,有的干脆赤条条,挺着或肥硕或干瘦的身体,随着音乐胡乱摇摆,脸上带着迷幻而亢奋的笑容,眼神空洞。

女人则更加不堪,有的仅穿着勉强遮住三点的内衣,有的披着透明的纱巾,更多的则是完全赤裸,白皙或黝黑的肉体在迷离的灯光下晃动,乳波臀浪,毫无羞耻地展示着。

但这仅仅是背景。

真正不堪入目的,是那些正在进行中的、混乱不堪的性交场面。

沙发上,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压着一个年轻女孩疯狂耸动,女孩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手里还抓着一个酒瓶。

地毯上,两男一女纠缠在一起,姿势淫秽。

尽欢冰冷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灯,扫过大厅每一个淫靡堕落的角落。最终,定格在了靠近巨大落地窗边的一个相对昏暗的角落。

那里的景象,即便是混杂在整个大厅的群魔乱舞之中,也显得格外突出,格外不堪入目。

一个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原本或许有几分清秀姿色的年轻女人。

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放荡的姿势,被四五个赤身裸体、满脸淫笑和药物亢奋神色的男人围在中间。

女人浑身赤裸,皮肤在迷幻的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吻痕,以及一道道已经干涸或半干涸的、乳白色粘稠的精液痕迹,从她的小腹、胸口、脸颊甚至头发上都能看到。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放大,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和混合着口水、精液的亮晶晶液体。

显然神智早已被药物和过度的性刺激摧毁。

而此刻,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窍,几乎都被男人的性器所占据、填满。

她的双手,正被两个男人分别抓着,强迫她握住了两根怒张的、青筋暴跳的鸡巴,上下套弄着。

那两根鸡巴尺寸不小,在她无力的手中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嘴里,被第三个男人强行塞入了他那根粗短的、带着浓重腥臊味的阳具。

男人正按着她的后脑,腰部前后挺动,进行着粗暴的口交。

女人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被深喉顶到几乎窒息的呜咽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胸口。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身。

她双腿被大大分开,被另外两个男人分别按住。

她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此刻正被一根异常粗壮的鸡巴凶狠地、高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混合着液体和气体挤压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单薄的身体贯穿。

而更后方,她那原本紧致的菊蕾,此刻也已经被强行开拓,被另一根稍细一些、但同样坚硬的鸡巴侵入,进行着同样猛烈的肛交。

两处后庭同时被侵犯,让她整个骨盆区域都在剧烈颤抖,腹部甚至能看到被顶起的轮廓。

“哈哈!骚货!夹紧点!对,就这样!吸老子的大鸡巴!”

正在她蜜穴里冲刺的男人兴奋地大吼,双手用力揉捏着她早已被掐得青紫的乳房。

“妈的,后面也紧!这婊子的屁眼真他娘会吸!”

肛交的男人也不甘示弱,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臀瓣。

“快,用嘴给老子舔干净!”

口交的男人将鸡巴猛地拔出,带出一串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丝线。

然后又将沾满她自己口水和其他男人分泌物的龟头,粗暴地塞回她嘴里,命令她舔舐。

女人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专为性交而生的肉玩具,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前后上下多个方向的、同时进行的侵犯和亵玩。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们的动作而被动地摇晃、起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脸上是药物和快感混合下的彻底迷醉与空洞。

周围的几个男人,有的在围观叫好,有的已经射过精,正靠在一边抽烟或喝酒,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这具被他们共同享用的“公共财产”,等待着下一轮的上场。

这一幕,将人性在欲望和药物催化下所能堕落的深渊,展现得淋漓尽致。它不仅仅是性,更是彻底的物化、凌辱和毁灭。

空气中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尖利或麻木的呻吟浪叫,混合着音乐,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交响。

更令人侧目的是,许多人手里或嘴边,都叼着或拿着一种特制的烟卷,吞云吐雾,脸上露出飘飘欲仙的迷醉表情。

显然,他们不仅沉溺于肉欲,还嗑了药。

茶几上、地上,散落着空酒瓶、针管、锡纸,以及一些可疑的白色粉末。

这是一个彻底抛弃了道德、理智和人性,只剩下最原始兽欲和药物刺激的狂欢地狱。

金钱、权力、空虚、堕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膨胀。

最终演变成眼前这幅可悲可叹、又令人不寒而栗的腐败图景。

尽欢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这混乱不堪的大厅。他在寻找,寻找那个照片上眼神阴鸷的男人——周震。

这里,显然就是周震和他那些“新伙伴”们,用来放纵享乐、同时也是商议“大事”的隐秘巢穴之一。

昨晚袭杀失败,这些人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反而在这里彻夜狂欢,庆祝?

或是麻痹?

尽欢握紧了手中的唐刀,绒布下的刀身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心中升腾的杀意,微微震颤,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他迈开脚步,无视周围那些沉浸在欲望和药物中、对他这个不速之客毫无察觉的男男女女,朝着大厅深处,那个看起来像是主位、此刻正被几个赤裸女人环绕着的沙发区域走去。

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如同无形的屏障,掩盖了门外守卫毙命的微弱声响 也麻痹了屋内这群沉溺于欲望与药物中的人的神经。

迷幻的灯光、弥漫的烟雾、交织的肉体、亢奋的呻吟……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混乱到极致的画面,也成了尽欢最好的掩护。

他提着被绒布包裹的唐刀,如同一个行走在狂欢地狱中的幽灵,步伐稳定,眼神冰冷。

周围那些扭动的、交媾的、嗑药到神志不清的男男女女,对他这个突然出现的、格格不入的少年视若无睹 或者说,他们早已失去了对外界正常刺激的感知能力,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药物带来的虚幻快感。

尽欢的目标明确,径直走向大厅深处。

那里摆放着一组宽大的真皮沙发,显然是这个堕落巢穴的“核心区域”。

沙发上,几个身材丰腴、几乎全裸的女人正围着一个男人,殷勤地喂酒、按摩,或者直接用身体磨蹭。

那个被围在中间的男人,正是照片上的周震。

此刻的周震,早已没了照片上那副斯文阴鸷的伪装。

他赤着上身,露出不算健硕甚至有些松弛的胸膛,下身只穿着一条敞开的睡裤。

他正压在一个仰躺在沙发上的年轻女人身上,腰胯用力地挺动着,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

那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画着浓妆,眼神迷离,嘴里却还含着另一个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头发花白、肚腩凸起的老男人的阴茎,卖力地吞吐着。

“老周,你行不行啊?这都多久了?是不是又偷偷吃药了?”那个老男人一边享受着口舌服务,一边拍打着女人的脸,语气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满,显然两人是在进行某种恶心的“比赛”。

周围那些环绕的女人不仅不觉得羞耻。

反而看得津津有味,发出咯咯的娇笑和起哄声。

“就是啊周哥,王总都等急了!”

“周哥加油啊,射了可是有钱拿的!”

“嘻嘻,小丽明天可就要结婚了,周哥王总你们可得‘轻点’,别让人家新娘子明天走不了路呀!”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调笑道,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被称作“小丽”的年轻女人似乎听到了,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不知是抗议还是迎合,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

周震被周围人一起哄,加上药物的刺激和好胜心,动作更加凶猛,喘着粗气骂道:“放屁!老子需要吃药?看老子不干死这骚货!”

他完全没注意到,一个提着长条包裹的少年,已经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的身后,近在咫尺。

就在周震又一次深深撞入身下女人体内,准备发起最后冲刺的瞬间—— “噗嗤!”

一声利刃穿透皮肉、切断骨骼的闷响,突兀地响起!

这声音并不大,在震耳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但对于近在咫尺的几个人来说,却如同惊雷!

周震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停止。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一截闪烁着幽冷寒光的狭长刀尖,正从他心脏偏上的位置透体而出!

滚烫的鲜血顺着刀身的血槽,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他赤裸的胸膛和身下女人白皙的皮肤。

他张大了嘴,想要惨叫,想要质问,但肺部被刺穿,只有血沫从喉咙里涌出,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极致的剧痛和生命飞速流逝的冰冷感,让他眼中的迷幻和亢奋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茫然取代。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尽欢面无表情,手腕一拧,猛地将唐刀抽出!

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雨。

不等周震的身体因失去支撑而倒下,他手腕再动,刀光如电,再次狠狠捅入!

这一次是侧腹!

“噗!噗!噗!”

接连又是三刀!

刀刀致命,避开脊椎等可能卡住刀身的位置,精准地破坏着内脏和主要血管。

尽欢的动作快、准、狠,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工作。

周震的身体如同破败的玩偶,随着每一刀的插入而剧烈抽搐,鲜血从多个伤口疯狂喷溅,将他身下的女人、旁边的老男人,以及附近的地毯、沙发,染得一片猩红。

直到这时,沙发周围的人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个老男人“王总”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将还含着他阳具的“小丽”推开,连滚带爬地向后缩去,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周围那些女人脸上的媚笑和兴奋彻底僵住,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她们张大嘴巴,想要尖叫。

但极度的恐惧扼住了她们的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而那个被周震压在身下、嘴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精液和腥味的“小丽”,似乎因为角度和药物的影响,反应最慢。

她只感觉到身上的男人突然不动了,温热的液体不断滴落在自己脸上、身上,带着浓重的铁锈味。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含糊,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周哥……今天……射这么多啊……好热……”

她完全不知道,压在她身上的,已经是一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更不知道周围已是一片死寂的恐怖地狱。

尽欢对这一切恍若未闻。

他看了一眼周震那根即便主人已死、因药物和死前刺激依旧半硬着、还插在女人体内的阴茎,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

手腕一翻,刀光掠过!

“唰!”

一道寒芒闪过,那根丑陋的物事齐根而断!断口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了身下女人满头满脸。

“啊——!!!”

这一次,“小丽”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那滚烫的液体和下身突然的空虚感,以及脸上黏腻的触感,让她发出了第一声迟来的、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这声尖叫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瞬间引爆了凝固的恐惧。

周围那些原本吓傻了的女人和那个老男人,也终于找回了声音,发出了更加混乱、惊恐的尖叫和哭喊。

“杀……杀人了!!!”

“周总!周总死了!!”

“救命啊——!!!”

音乐还在轰鸣,但此刻,这喧嚣的背景音反而衬托得现场的恐慌和混乱更加刺耳和荒诞。

那些原本在远处狂欢、嗑药的人群,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纷纷停下动作,惊恐地望过来,待看清沙发区域那血腥的一幕时 顿时也炸开了锅,哭喊声、奔跑声、撞倒东西的声音响成一片。

尽欢却仿佛置身事外。

他甩了甩唐刀上沾染的血珠,刀身依旧青光湛然,不沾丝毫污秽。

他看都没看那具迅速失去生机的尸体和那个吓得几乎昏厥的女人,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个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老男人“王总”,以及周围那些惊恐万状、试图逃离却腿软无力的男男女女。

斩草,需除根。周震是主谋,但这些与他沉瀣一气、在此纵情享乐、很可能也参与或知晓袭杀计划的人,同样不能留。

他提起了滴血未沾的唐刀,朝着最近的一个试图爬向门口、穿着暴露的女人,迈出了脚步。

清理,才刚刚开始。这栋充斥着欲望与堕落的别墅,即将被更浓重的血腥所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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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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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共 1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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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少年郎第2章 茫然人生第3章 偷看露水情缘第4章 终得金手指第5章 顶天立地少年郎第6章 那夜情事第7章 寻欢作乐第8章 一个月有多少改变?第9章 运筹帷幄第10章 偷看与偷吃第11章 不太严谨的计划第12章 第一次的得吃第13章 又多一傀儡第14章 人生醉在少年时第15章 帝与妃,夜未眠第16章 花有再少年第17章 亲子家庭第18章 好好学习第19章 生母回乡第20章 有点大胆第21章 辅导员上位第22章 继母出城轮班第23章 母亲终于摊牌(上)第24章 母亲终于摊牌(下)第25章 与母共度良宵(上)第26章 与母共度良宵(中)第27章 与母共度良宵(下)第28章 春宵时刻未停歇第2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第30章 不打自招第31章 入城学习好机会第32章 难逃温柔乡第33章 更何况母爱第34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上)第35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下)第36章 野战被发现!第37章 入城前夕第38章 应付美妇,喂饱美妇第39章 母爱一晚第40章 初次进城入世第41章 入城第二天第42章 纺织厂找继母第43章 初显神威第44章 重逢继母露馅了第45章 逛街购物出意外第46章 性感熟女老板第47章 小巷完事以后第48章 情欲仓库第49章 得天独厚第50章 巧合事件发生第51章 拍卖会与阴谋第52章 慈善与追杀第53章 大显神威第54章 尽情与享受第55章 舒爽与高潮第56章 傀儡与尴尬第57章 别样体验也尽欢第58章 过往和伤疤第59章 治愈与救赎第60章 结束与夕阳第61章 情动与买车第62章 发现与斥责第63章 无药可救第64章 一夜寂静?第65章 傀儡也有别样销魂第66章 还是自己好第67章 一夜操劳第68章 日渐光明第69章 重新回到平静生活第70章 三母容光焕发第71章 冷冷清清孤家寡人第72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第73章 家事与熊瞎子第74章 要死要活与贪生怕死第75章 拯救与搏杀第76章 又得一人第77章 婶婶销魂第78章 我给你吃,你得还回来第79章 鸠占鹊巢第80章 办公情缘第81章 熊灾之后来寻欢第82章 闲暇时光第83章 两妇拍门第84章 话分两头(上)第85章 话分两头(中)第86章 话分两头(下)第87章 采药游记第88章 山洞情缘第89章 尊师重道第90章 雨中情人第91章 进洞一探第92章 内有乾坤第93章 离开山洞第94章 过往事迹第95章 回家再认一母第96章 母婿之间亦有情第97章 母婿情深第98章 细品细品细细品第99章 岳母喂圣水(本章重口,胆小者勿入)第100章 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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