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家事与熊瞎子

乡村多娇需尽欢极乐第 73 / 152 章10,772 字

刘翠花一阵风似的冲进村委办公室,门被她撞得“哐当”一声响,屋里正在发愁的几位领导都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她。

“不好了!有人看见那熊了!”刘翠花胸口起伏,喘着气,语速飞快,“就在村北头老林子边上!”

这话立刻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支书急忙问:“看清了吗?具体在哪?往哪个方向跑了?”

刘翠花却摆摆手,脸上表情有些古怪,她没直接回答支书的问题。

而是快步走到尽欢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尽欢,你先跟我出来一下!”

“啊?翠花婶,怎么了?”尽欢被她拽得一个趔趄,不明所以。

“出来再说,急事!”刘翠花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外走,对屋里几位领导匆匆丢下一句:“支书,情况我等会儿再跟你们细说,我先带尽欢去处理点别的事!”

出了办公室,穿过依旧嘈杂的人群,走到旁边一个相对僻静的墙角,刘翠花才松开手,左右看看没人注意这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 “刚才在里头我没敢全说,这事儿……它不光关系到熊,还扯着另一家人的脸面呢,传出去太难听。”

尽欢更疑惑了:“到底怎么回事?”

刘翠花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却更快:“我今儿个一早,不是听说又出事了嘛,就想着各家转转。结果听到有婆娘嚼舌根,说村北头老钱家,大清早的就在打媳妇,哭喊声老远都听得见。我这妇女主任能不管吗?立马就赶过去了。”

她顿了顿,脸上表情更精彩了:“到了那儿,好家伙,院子里鸡飞狗跳的。那钱家媳妇披头散发,脸上有巴掌印,衣服都被扯破了,缩在墙角哭。

她男人钱老蔫,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主意,这会儿却红着眼,抄着扁担要打人,被他家几个兄弟死死拦着。我正要上去问,结果你猜怎么着?”

刘翠花咂咂嘴,继续道:“拦架的人里头,有个嘴快的,把事情给抖搂出来了。原来啊,天刚亮那会儿,钱老蔫去后院鸡窝喂食添水。

刚走近,就听见鸡窝里头‘扑棱棱’乱响,还有‘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气声。

他以为是黄鼠狼,抄起墙边的铁锹就悄悄摸过去,想给它一下。结果刚扒开挡着的破木板,好家伙!

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大家伙背影,正低着头在鸡窝里掏呢!那家伙听见动静,猛地一回头—— 钱老蔫说,那眼睛跟两个小灯笼似的,黄澄澄的,嘴咧着,牙老长!可把他魂都吓飞了!”

“他‘妈呀’一声惨叫,手里的铁锹都扔了,扭头就没命地跑!也顾不上方向了,慌不择路,一头就扎进了屋后那条平时很少有人走的、通往老林子的小山路里。他想顺着山路往林子深处跑,觉得那里能躲。”

刘翠花说到这里,表情变得极其微妙,带着一种听到荒诞八卦的兴奋和身为妇女主任的无奈: “结果,他刚跑进山路没多远,就听见旁边灌木丛里有动静,还有女人‘嗯嗯啊啊’的哼唧声。

他当时吓懵了,以为是熊追过来了,或者又遇到别的野兽,下意识就往声音那边看了一眼……你猜他看见啥了?”

尽欢已经隐约猜到了一些,但还是配合地问:“看见啥了?”

“看见他媳妇!光着白花花的大屁股,被按在一棵歪脖子树上,两条腿岔得开开的。按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死了老婆、一直打光棍的大哥!

那老家伙裤子褪到脚脖子,黑乎乎的屁股蛋子正一拱一拱地使劲呢!‘噗呲噗呲’的水声隔老远都能听见!

钱老蔫闯过去的时候,他大哥那根老鸡巴,还死死插在他媳妇的骚屄里没拔出来,马眼那儿还在往外冒白浆子呢!”

刘翠花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事荒唐得离谱,拍了一下大腿:“这下可好!熊没追上他,倒把他大哥和媳妇的奸情给撞了个正着!钱老蔫当时就炸了,新仇旧恨……

啊不对,是惊吓加愤怒,全涌上来了,也忘了熊不熊的了,冲上去就要打人。

那对狗男女也吓傻了,他大哥提着裤子就跑,他媳妇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被他揪着头发拖回了家,这才有了我听到的打骂声。”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事儿闹的……熊是真看见了,地点也清楚了,就在村北头老林子边上,钱老蔫家后院鸡窝那儿。

可这后头牵扯出来的丑事……唉,我当着支书他们的面,哪好意思把人家偷情被抓的细节也说出来?

只能说有人看见熊了。现在钱家乱成一锅粥,我得赶紧去看看,别真闹出人命来。

尽欢,你……你跟我一块去,你机灵,说不定能帮上忙,也……也见识见识这都叫什么事儿!”

还没走到钱老蔫家,远远就听见哭喊声和男人的怒骂声。

院子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脸上带着恐惧褪去后、被新八卦点燃的兴奋。

“让开让开!都围在这儿干啥?不用干活啊?”刘翠花板起脸,拿出妇女主任的架势,拨开人群。

村民们见是她,大多讪讪地让开条路,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院子里瞟。

院子里一片狼藉。

鸡毛、碎碗片、翻倒的板凳散落一地。

钱老蔫被两个本家兄弟死死抱着,还在挣扎,眼睛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嘴里不住地骂着: “贱货!骚屄!我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还有那老畜生!别拦着我!”

墙角,钱老蔫的媳妇吴氏只胡乱套了件外衫,扣子都没扣全,露出里面被扯破的肚兜和一片雪白的胸脯。

她头发散乱,脸上红肿,坐在地上嘤嘤地哭,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刘翠花快步走过去,先对抱着钱老蔫的那两个汉子说:“抱紧了,别松手!”

然后走到吴氏面前,蹲下身,扯了扯她的衣襟,勉强遮住些风光,沉声道:“哭!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偷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吴氏哭得更凶了,抽抽噎噎地说:“翠花姐……我……我也是没办法……当家的他……他那方面不行……我……我守活寡啊我……”

“守活寡你就偷大伯子?”刘翠花声音严厉,但眼里也有一丝复杂,“再不行,那是你男人!你大哥那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她又转向还在骂骂咧咧的钱老蔫:“钱老蔫!你也给我消停点!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去把那熊瞎子打死,或者去把你大哥揪出来!在家里耍横,让全村人看笑话,你就长脸了?”

钱老蔫被她说得一滞,但怒火未消,喘着粗气道:“翠花主任……这口气我咽不下!这对狗男女……还有那熊瞎子……都该死!”

“熊瞎子的事,村里已经在想办法了!”刘翠花提高声音,既是说给钱老蔫听,也是说给外面看热闹的村民听,“现在最要紧的是你们家这事怎么处理!打打杀杀能解决问题吗?真想闹出人命,让全村人都指着你家脊梁骨笑话一辈子?”

她顿了顿,放缓语气:“你先冷静冷静。你媳妇有错,你大哥更有错。但事情已经出了,总得有个了结。等会儿村委的人肯定也要过来问熊的事,你们家这烂摊子,趁早收拾干净,别耽误正事!”

她又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吴氏,对旁边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妇人说:“你先带她进屋,找件齐整衣服换上,把脸洗洗。像什么样子!”

处理完眼前的混乱,刘翠花才拉着尽欢走到稍微安静点的院子角落,低声道: “看见了吧?这就是村里的事,一桩连着一桩。熊是祸害,这人心里头的鬼,有时候比熊还麻烦。”

尽欢点点头,问道:“翠花婶,那现在怎么办?熊还在附近,钱家这事……”

“熊的事,等支书他们来了再说,估计得组织人去看看痕迹,商量对策。”

刘翠花揉了揉太阳穴,“钱家这事……唉,清官难断家务事。偷情被抓了现行,按老规矩,要么那大哥赔钱赔东西,从此滚远点;要么……这媳妇怕是留不住了。就看钱老蔫怎么想,还有他媳妇娘家那边怎么说。”

她正说着,村支书、民兵队长带着几个人,面色凝重地匆匆赶来了。

显然,他们从其他渠道也大致了解了熊出没的地点,以及钱家发生的“附加事件”。

支书先严厉地扫了一眼院子里外看热闹的人:“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聚在这儿能防熊还是能抓奸?”

人群这才不情不愿地慢慢散去。

接着,大家伙仔细询问了钱老蔫看到熊的具体情况——时间、地点、熊的大致体型和动作。

钱老蔫这会儿稍微冷静了些,但提起熊还是心有余悸,描述得结结巴巴,不过地点和熊的大样子是确定的。

“走,去鸡窝和后山小路那边看看。”卫兵队长对几个跟着的、手里拿着土枪和柴刀的青壮年一挥手。

他又看了一眼狼藉的院子和低头哭泣的吴氏,对支书低声道:“这家的事……”

支书摆摆手,脸色不好看:“先顾要紧的!这事……回头再说,让翠花先看着处理。”

刘翠花应了一声,对尽欢说:“尽欢,你是在这儿,还是跟我去那边看看?”

她指的是鸡窝和小山路的方向。

尽欢想了想:“我去看看吧,翠花婶。”

他对那头伤人的熊,以及它可能造成的威胁,更感兴趣。

至于钱家的伦理悲剧,在生存威胁面前,似乎暂时被搁置了。

—————————— 村北头,老林子边缘。

钱老大,也就是钱老蔫的大哥,此刻正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茂密阴翳的山林边缘徘徊。

他不敢回家,甚至不敢靠近村子。

弟弟那双赤红欲裂的眼睛,还有弟媳吴氏那白花花、沾满了自己精液的身子被拖走的场景,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子里。

“狗日的……狗日的……”他嘴里不住地低声咒骂,也不知道是在骂突然出现的熊,骂撞破好事的弟弟,还是骂这倒霉透顶的运气。

汗水混合着林间的潮气,浸透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裤裆那里更是湿冷一片,之前仓皇逃窜时没擦干净。此刻风一吹,凉飕飕的,带着一股腥臊味,提醒着他刚才的荒唐和现在的狼狈。

他躲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心惊胆战地听着山下村子隐约传来的动静——好像有很多人声,是不是来抓他的?

他缩了缩脖子,又往林子深处挪了几步。

阳光被高大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林子里光线幽暗,空气里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雀的怪叫,更添了几分阴森。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

但在这极致的恐惧和慌乱之中,之前那场差点让他魂飞魄散、却又极致销魂的偷情画面。

却不受控制地、异常清晰地在他脑海里翻腾起来,甚至冲淡了些许眼前的恐慌……

那是今天天还没亮透的时候,灰蒙蒙的。

钱老大早就摸清了规律,知道弟弟钱老蔫这个点会去后院喂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他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弟弟家屋后,在那条僻静的小山路入口处,学了两声布谷鸟叫。

没过多久,一个窈窕的身影就闪了出来,正是弟媳吴氏。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碎花小褂,下面是一条宽大的粗布裤子,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睡意未消的慵懒和一丝压抑的兴奋。

看到钱老大,她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嗔道:“死鬼,这么早……”

钱老大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手迫不及待地就钻进小褂底下,握住一团软腻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想死我了……小骚货……昨晚梦见你没?”他嘴里喷着热气,带着隔夜的烟臭,就往吴氏脸上亲。

“嗯……轻点……捏疼了……”吴氏假意推拒了一下,身子却像没了骨头似的软在他怀里,任由他那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胸脯上肆虐。

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裤子,一根硬邦邦、热腾腾的东西已经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两人搂抱着,跌跌撞撞地钻进旁边更茂密的灌木丛后面,那里有棵歪脖子老榆树,树下有块相对平坦的草地,成了他们多次幽会的“老地方”。

一到地方,钱老大就急不可耐地将吴氏按在粗糙的树干上,嘴像猪拱食一样在她脸上、脖子上乱啃,口水糊得到处都是。

他的手粗暴地扯开吴氏小褂的扣子,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黄的旧肚兜。

然后一把将肚兜撩起,两只白花花、沉甸甸的奶子就弹了出来,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和兴奋,已经硬挺挺地翘着。

“哦……奶子……真他妈软……”钱老大眼睛都直了,喘着粗气,张嘴就含住一边乳头,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啧”的响亮声音,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啃咬。

“啊……大哥……别吸那么狠……嗯啊……”吴氏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抱住钱老大的头,手指插进他油腻的头发里,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

另一只空闲的奶子被钱老大另一只手抓住,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变换着形状揉搓。

钱老大吸够了奶子,顺着吴氏光滑的肚皮往下舔,牙齿咬住裤腰,连同里面的亵裤一起往下扯。

吴氏配合地扭动腰肢,让裤子顺利褪到脚踝。

顿时,一片白腻的臀肉和那黑森林掩映下的幽谷完全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骚屄……湿了没?”钱老大喘着粗气,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向那处秘地,果然摸到一片滑腻温热的湿濡。

他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在穴口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别抠了……进来……大哥……快进来……”吴氏双腿发软,全靠树干和钱老大撑着,她主动撅起屁股,将那湿漉漉的肉穴往钱老大手边送,嘴里发出饥渴的哀求。

“老蔫他……他不行……好久没碰我了……痒死我了……”

这话更是点燃了钱老大的欲火。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已勃起得发紫、青筋虬结的丑陋鸡巴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一点透明的腺液。

他用手撸了两下,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紧致的肉褶,整根没入!

“噗呲——!”

一声沉闷而淫靡的肉体结合声响起,伴随着吴氏拉长的一声满足的喟叹:“啊————进去了……全进去了……好满……”

钱老大只觉得龟头被一圈火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舒服得他头皮发麻。他双手掐住吴氏柔软的腰肢,开始用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丰满的臀肉,发出有节奏的、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鸡巴搅动穴内蜜液的“咕啾咕啾”声; 每一次抽出,带出的淫水飞溅,在晨光中划出细微的亮线 有些滴落在草地上,有些则顺着吴氏的大腿根流下。

“哦……哦……大哥……好大哥……操我……用力操我……”吴氏的脸贴在粗糙的树皮上,被摩擦得有些发红,她忘情地呻吟着,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屁股向后顶,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

“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啊……舒服……”

钱老大埋头苦干,喘得像头老牛,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背往下淌。

他听着身下女人放荡的呻吟,感受着肉穴越来越紧致的吸吮,征服感和快感汹涌澎湃。

“骚货……弟媳妇的骚屄……真紧……夹死老子了……”他一边操干,一边说着粗鄙的淫语,“比你那没用的男人……强一百倍……是不是?说!是不是老子操得你更爽?”

“是……是……大哥操得最爽……啊啊……老蔫他……他根本不行……几下就软了……哪像大哥……这么硬……这么久……”

吴氏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内壁一阵阵地收缩,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钱老大的阴毛和小腹,也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大哥……再快点……我要……我要来了……”

“来了?骚货这么快就要丢?”钱老大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力度也加大,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吴氏身体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团软肉。

“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混合在一起,密集得如同骤雨。

吴氏被顶得全身颤抖,脚趾蜷缩,指甲在树皮上抓出浅浅的痕迹。

“不行了……大哥……我不行了……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钱老大龟头上。

“呃啊——!”钱老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和热流刺激得低吼一声,精关松动。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屁股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全部灌注进吴氏身体深处。

“射了……老子射给你了……全给你……接好了骚货……”他喘着粗气,感受着射精时那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靠在树上喘息了好一会儿。

钱老大的鸡巴慢慢软下来,从那个依旧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肉洞里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吴氏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往下流,在草地上积了一小滩。

“嗯……”吴氏满足地哼唧着,身子发软,几乎站不住。

钱老大搂着她,两人就着这淫靡的姿势,又温存了一会儿,互相抚摸着,说着些露骨的情话。

“大哥……你以后……可得多来找我……”吴氏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放心……你那没用的男人满足不了你……大哥疼你……”钱老大捏了捏她的奶子,又有些蠢蠢欲动。

就在两人准备清理一下,或者再来一次的时候—— “妈呀——!熊!熊瞎子——!”

一声凄厉惊恐到变调的惨叫,伴随着连滚带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猛地打破了这偷情角落的淫靡宁静!

钱老大和吴氏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分开。

钱老大裤子都来不及完全提上,就看见弟弟钱老蔫惨白着脸,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这条小路,目光惊恐地四处扫视,然后……定格在了他们身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钱老蔫看着光着下身、腿间一片狼藉的媳妇,看着裤子褪到脚脖子、那根还沾着白浆的丑东西没完全缩回去的大哥……他脸上的惊恐,瞬间被无与伦比的震惊、羞辱和暴怒取代!

“你……你们……狗男女!我杀了你们——!”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钱老大猛地打了个寒颤,从那段既刺激又恐怖的回忆中惊醒。

林间的风似乎更冷了,吹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弟弟那声暴怒的吼叫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裆,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射精后的黏腻感和……被撞破时的惊悸。

完了,全完了。

偷弟媳妇,还被抓了现行,在村里这绝对是抬不起头的大丑事。

弟弟肯定不会放过他,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都怪那该死的熊瞎子!”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如果不是熊吓破了弟弟的胆,让他慌不择路跑进小路,怎么会撞见?对,都怪熊!

可是……骂归骂,他现在该怎么办?

回家?肯定会被打死。去找那对狗男女解释?

怎么解释?说我和你媳妇是你情我愿?弟弟能听吗?

他像只困兽一样,在林子边缘来回走动,焦虑和恐惧啃噬着他的心。

山下村子里的动静似乎小了些,但他不敢下去。

他抬头望向幽深的老林子,里面黑黢黢的,不知道藏着多少危险。

王猎户就是被里面的东西伤成那样的……

等等……熊?

钱老大忽然一个激灵。

弟弟是因为看到熊才跑进来的……那熊呢?熊去哪了?会不会……还在附近?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猛地停下脚步,惊恐地瞪大眼睛,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虫鸣声,鸟叫声……任何一点异常的声响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仿佛能感觉到,在那片幽暗的林海深处,有一双黄澄澄的、残忍的眼睛,正透过枝叶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他这个闯入者。

“不……不会的……熊应该走了……被吓跑了……”他喃喃自语,试图安慰自己,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他再也不敢在原地停留,也顾不上会不会被村里人发现了,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与村子相反的方向,往林子更深处仓皇逃去,只想离可能存在的熊,还有山下那个让他身败名裂的村子,都远一点,再远一点。

幽暗的林子,仿佛一张巨口,渐渐吞噬了他惊慌失措的背影。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偶尔被绊倒的闷哼声,短暂地打破林间的寂静,随即又被更深的寂静吞没。

钱老大像只受惊的兔子,在林子里没头没脑地狂奔。

荆棘划破了他的裤腿和手臂,留下道道血痕,他也浑然不觉。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离村子远点,离那可能还在附近的熊远点!

恐惧压倒了理智,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慌不择路之下,正朝着老林子更深处、更人迹罕至的地方跑去。

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茂密,光线几乎透不进来,脚下是厚厚的、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腐殖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更添阴森。

“呼……呼……”他喘着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脚步也开始踉跄。

就在他几乎要力竭,靠着一棵大树想歇口气的时候—— “咔嚓!”

左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清晰的、树枝被折断的脆响!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林子里,却如同惊雷!

钱老大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他猛地扭头,朝声音来源看去。

透过斑驳昏暗的光线,他看见约莫十几米外,一个巨大的、黑乎乎的身影,正从一丛茂密的灌木后缓缓站起。

那身影是如此庞大,几乎有半棵树高,投下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一双在幽暗中闪烁着冰冷黄光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他。

是熊!就是弟弟看到的那头熊!

它没走!它就在这里!

“吼——!!!”

一声低沉、浑厚、充满威慑力的咆哮骤然炸响,震得钱老大耳膜嗡嗡作响,树叶都簌簌落下。

那熊人立而起,露出了胸前月牙形的白毛,以及那张布满利齿、滴着黏稠涎水的大嘴。

它显然被这个闯入领地、还制造噪音的人类激怒了,前掌重重拍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泥土飞溅。

钱老大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转身就跑!

什么疲惫,什么方向,全忘了,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然而,在茂密的原始森林里,一个惊慌失措、体力不支的中年男人,怎么可能跑得过一头被激怒的、熟悉地形的成年黑熊?

他刚跑出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快速逼近的脚步声,还有树木被撞开的哗啦声和低沉的吼叫。

那声音越来越近,带着一股腥风!

“不!不要过来!”钱老大绝望地哭喊着,脚下被一根凸起的树根狠狠绊了一下,“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啃了满嘴的泥土和腐叶。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已经晚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野兽体味和血腥气的恶风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重若千钧的阴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猛地扑在了他的背上!

“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划破林间的寂静。

钱老大只觉得仿佛被一块巨石砸中,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不知道断了几根。

剧痛瞬间淹没了他。

那熊的体重完全压在他身上,一只巨大的、带着锋利钩爪的前掌,如同铁钳般按住了他的肩膀和后背。

钱老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爪子轻易地撕裂了他单薄的衣衫,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温热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浸湿了衣服和身下的泥土。

“吼!”熊低下头,那张散发着腥臭的大嘴凑近他的后颈和脑袋。

钱老大甚至能感觉到它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的皮肤上,能闻到它嘴里浓重的、带着腐肉气息的味道。

“救命!救……”他徒劳地挣扎,双手胡乱地在地上抓挠,指甲里塞满了泥土和草根。

但压在身上的重量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下一刻,难以想象的剧痛从肩膀传来!

熊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他的左肩胛骨附近!

那不是试探性的撕咬,而是捕食者致命的攻击!

钱老大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骨头在熊齿下碎裂的“嘎嘣”声,那声音近在耳边,恐怖到让他瞬间失声。

“呃……嗬嗬……”他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神经末梢。

他能感觉到熊的利齿深深刺入肌肉,咬穿骨骼,然后猛地一甩头!

“嗤啦——!”

一大块连皮带肉,甚至带着碎裂的骨茬,被硬生生从钱老大的肩膀上撕扯了下来!

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在旁边的树干、草丛和熊黑色的皮毛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重刺鼻的血腥味。

“啊啊啊啊啊——!!!”钱老大终于再次发出了惨叫,但那声音已经扭曲变形,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他的左臂几乎失去了知觉,软软地耷拉下来,只有筋肉还勉强连着。

但这仅仅是开始。

尝到了血腥味的熊更加狂暴。

它松开口,那块血肉模糊的肉块掉在地上。

熊掌依旧死死按着钱老大,另一只前掌抬起来,带着足以拍碎牛头骨的力量,狠狠拍向钱老大的后背!

“砰!”

沉闷的撞击声。钱老大只觉得眼前一黑,脊椎传来可怕的震动和剧痛,又是一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从嘴里喷了出来。

熊似乎并不急于立刻杀死这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猎物。

而是开始用爪子和牙齿,肆意地撕扯、玩弄。

它用爪子划开钱老大背部的皮肤,留下深可见骨的抓痕; 又低头在他腰侧咬了一口,扯下一大条肌肉; 锋利的钩爪划过他的大腿,轻易割开了动脉,鲜血汩汩涌出,迅速在身下形成一滩血泊。

钱老大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剧痛变得麻木,身体因为失血和创伤而阵阵发冷。

他能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能感觉到血肉被分离的恐怖触感 能闻到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自己内脏破裂的酸腐气。

视线渐渐被血色笼罩,耳边只剩下熊粗重的喘息声、撕扯皮肉的“嗤啦”声、以及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和喘息。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熊那张沾满鲜血和碎肉的狰狞面孔,还有那双冰冷残忍的黄色眼睛。然后,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林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熊进食时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和吞咽声,以及偶尔满足的低吼。

浓郁的血腥气久久不散,宣告着一个生命的悲惨终结,也预示着,这头尝到了人血和轻易捕猎甜头的猛兽,对山下那个村落的威胁,陡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更加恐怖的级别。

—————————— 第二天,天色依旧阴沉,仿佛也被昨夜的惨剧所浸染。

是进山砍柴的村民最先发现的。

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隔着老远就飘了过来。

村民壮着胆子靠近,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跑回村子报信。

很快,村支书、民兵队长带着几个胆大的青壮年,手里紧握着土枪、柴刀和铁叉,面色凝重地赶到了现场。

刘翠花不放心,也拉着尽欢跟了过来,尽管她脸色有些发白。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到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几个年轻人甚至忍不住干呕起来。

林间那片空地上,泥土、落叶、草丛,几乎被染成了暗红色。

血迹呈喷溅状、拖曳状,范围很大,触目惊心。

破碎的衣物布条挂在周围的灌木枝上,沾满了血污。

几块分辨不出原状的、带着碎骨和筋膜的肉块散落在四周,吸引了成群的苍蝇,嗡嗡作响。

最中央,是一具几乎不成人形的尸体。

脸朝下趴着,后背和肩膀血肉模糊,露出了白森森的脊椎骨和碎裂的肩胛骨,内脏隐约可见。

一条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几乎被撕扯下来。

大腿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动脉断裂的痕迹清晰可见。

整个尸体就像被一个狂暴的巨人用最粗暴的方式撕碎、蹂躏过。

尽管面容和身形已经难以辨认,但从残留的衣物碎片和大致体型,以及昨天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就是失踪的钱老大。

“呕——!”一个年轻后生终于忍不住,跑到旁边剧烈地呕吐起来。

其他人也是脸色惨白,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死亡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卫兵队长强忍着不适,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尸体周围的痕迹——巨大的掌印,深深的爪痕,还有被蛮力撞断的小树和压倒的灌木。

“是熊……没错。看这爪印,比昨天钱老蔫家附近的还要大、还要深。这畜生……凶性大发。”

村支书嘴唇哆嗦着,看着眼前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又想到还躺在医院生死未卜的王猎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已经不是糟蹋家畜了……这是吃人了啊!”

刘翠花紧紧抓着尽欢的胳膊,手指冰凉。

她虽然泼辣,但何曾见过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尽欢也是眉头紧锁,眼前的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惨烈。

这头熊的危险程度,已经超出了寻常野兽祸害的范畴。

“快,把这里围起来,别让其他人靠近,尤其是孩子!”村支书声音发颤地吩咐,“你立刻带两个人,骑自行车,不,跑也要跑去镇上!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报告上去!

就说……就说熊瞎子咬死人了!让上面赶紧派带枪的人来!带上最好的枪!要出大事了!”

卫兵队长重重点头,点了两个腿脚利索的年轻人,转身就往山下跑,脚步匆忙慌乱。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整个李家村。

“钱老大被熊瞎子咬死了!撕碎了!”

“我的老天爷啊!真的吃人了!”

“王猎户还没好,又死一个!这可怎么办啊!”

“那畜生会不会晚上摸进村里来?”

“孩子他爹,晚上把门顶死!窗户也钉上!”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昨天还只是担忧家禽田地,今天已经变成了对自身性命的深切恐惧。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没人再敢单独出门,更别说去靠近山林的地里干活了。

村里弥漫着一种大难临头的恐慌,连鸡鸣狗吠声都少了许多,只剩下压抑的哭泣、紧张的议论和徒劳的加固门窗的声响。

村委里,剩下的干部们愁云惨雾,烟抽得更凶了。

面对一头已经尝过人血、并且展现出如此恐怖杀伤力的猛兽,他们那些组织巡逻、敲锣打鼓的计划,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现在,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镇上,寄托在了那不知道何时才能到来的、带着真枪实弹的救援力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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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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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共 1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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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少年郎第2章 茫然人生第3章 偷看露水情缘第4章 终得金手指第5章 顶天立地少年郎第6章 那夜情事第7章 寻欢作乐第8章 一个月有多少改变?第9章 运筹帷幄第10章 偷看与偷吃第11章 不太严谨的计划第12章 第一次的得吃第13章 又多一傀儡第14章 人生醉在少年时第15章 帝与妃,夜未眠第16章 花有再少年第17章 亲子家庭第18章 好好学习第19章 生母回乡第20章 有点大胆第21章 辅导员上位第22章 继母出城轮班第23章 母亲终于摊牌(上)第24章 母亲终于摊牌(下)第25章 与母共度良宵(上)第26章 与母共度良宵(中)第27章 与母共度良宵(下)第28章 春宵时刻未停歇第2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第30章 不打自招第31章 入城学习好机会第32章 难逃温柔乡第33章 更何况母爱第34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上)第35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下)第36章 野战被发现!第37章 入城前夕第38章 应付美妇,喂饱美妇第39章 母爱一晚第40章 初次进城入世第41章 入城第二天第42章 纺织厂找继母第43章 初显神威第44章 重逢继母露馅了第45章 逛街购物出意外第46章 性感熟女老板第47章 小巷完事以后第48章 情欲仓库第49章 得天独厚第50章 巧合事件发生第51章 拍卖会与阴谋第52章 慈善与追杀第53章 大显神威第54章 尽情与享受第55章 舒爽与高潮第56章 傀儡与尴尬第57章 别样体验也尽欢第58章 过往和伤疤第59章 治愈与救赎第60章 结束与夕阳第61章 情动与买车第62章 发现与斥责第63章 无药可救第64章 一夜寂静?第65章 傀儡也有别样销魂第66章 还是自己好第67章 一夜操劳第68章 日渐光明第69章 重新回到平静生活第70章 三母容光焕发第71章 冷冷清清孤家寡人第72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第73章 家事与熊瞎子第74章 要死要活与贪生怕死第75章 拯救与搏杀第76章 又得一人第77章 婶婶销魂第78章 我给你吃,你得还回来第79章 鸠占鹊巢第80章 办公情缘第81章 熊灾之后来寻欢第82章 闲暇时光第83章 两妇拍门第84章 话分两头(上)第85章 话分两头(中)第86章 话分两头(下)第87章 采药游记第88章 山洞情缘第89章 尊师重道第90章 雨中情人第91章 进洞一探第92章 内有乾坤第93章 离开山洞第94章 过往事迹第95章 回家再认一母第96章 母婿之间亦有情第97章 母婿情深第98章 细品细品细细品第99章 岳母喂圣水(本章重口,胆小者勿入)第100章 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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