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过往事迹

乡村多娇需尽欢极乐第 94 / 152 章16,480 字

刘秀月没有直接回答尽欢的问题,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太多情绪——怀念、遗憾、一丝疯狂,还有某种终于找到“同类”的释然。

她移开视线,目光仿佛穿透了昏暗的堂屋,看向了遥远的过去。

“尽欢,”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追忆的飘渺,“你知道阿姨的初恋是谁吗?”

尽欢摇了摇头,心中疑窦丛生,不明白岳母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刘秀月也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又奇异的笑:“是红娟……是你妈妈。”

“……”尽欢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这个消息比刚才的“乱伦质问”更让他大脑宕机。岳母……初恋是妈妈?两个女人?

“吓到了吧?”刘秀月转过头,看着尽欢呆滞的表情,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沧桑,“那时候啊,两个女人相爱……说出来是要被戳脊梁骨,浸猪笼的。我们谁都不敢说,只能把那份心思死死压在心底。

后来,我嫁了人,成了寡妇,拖着三个丫头; 她呢,离了婚,带着一身伤。我们都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烂在肚子里算了……连开口的勇气都没了。”

她顿了顿,眼神重新聚焦在尽欢脸上,变得锐利起来:“不过啊,老天爷有时候也挺会安排。我早就知道,红娟她……心里头对你这个儿子,有点不一样。”

“还记得你爸妈刚离婚那会儿吗?把你和你姐姐判给了你那个死鬼老爸。”

刘秀月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冷意,“后来那混账为了钱,想把你姐姐随便嫁出去,说白了就是卖女儿!可欣那丫头机灵,跑去找你妈了。

为了这事儿,红娟急得不行,又没办法,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带着可欣暂时住到我那儿。”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亲历者的唏嘘:“那段时间,她天天念叨,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你。说你那么小,就留在那个没良心的爹身边,不知道要受多少苦……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

刘秀月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有些幽深,语气也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有时候……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挨得近了……她迷迷糊糊,或者情动的时候……嘴里喊的,不是别人的名字,是‘欢欢’……是我的欢欢……”

“磨豆腐?”尽欢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个带着明显暗示的词汇,心脏猛地一跳。

刘秀月脸上飞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但眼神却更加大胆直白,她没否认,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尽欢: “是啊……两个孤苦的女人,互相慰藉罢了。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清清楚楚地看出来,她对你这个儿子,那份感情早就超出了普通的母子……那是埋在她骨子里的,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明白的……恋子情结。”

刘秀月的话像是一块块巨石,投入尽欢原本就波澜暗涌的心湖,激起层层惊涛。

他听着岳母用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追忆的口吻,讲述着那段不为人知的、属于两个女人的隐秘情愫 以及这情愫如何阴差阳错地促成了他和安安的娃娃亲——那竟是她们不甘命运、试图用血脉延续羁绊的无奈之举。

“所以啊,”刘秀月总结般地说道,眼神灼灼地盯着尽欢,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和戏谑,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

渴望,“现在你们母子俩,已经把该破的、不该破的,都捅破了。伦理道德?在你们那儿已经不算什么了吧?那……是不是也该给阿姨一个机会?”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混合着矜持与放浪的风情:“阿姨这次来,打算住几天。这几天,就让阿姨好好‘校验校验’你这个未来姑爷的‘能耐’。”

她特意在“能耐”两个字上咬了重音,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尽欢的下身。

“要是你能让阿姨……服气,”她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阿姨不仅把安安风风光光嫁给你,连她姐姐美香,小妹佳怡……还有阿姨我自己,”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都可以是你的。我们刘家的女人,都归你。”

尽欢听得心头狂跳,喉咙发干。

这提议大胆、荒唐,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但他还是强自镇定,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一丝少年的无措:“阿、阿姨……这……这怎么行……而且,感情的事……”

“感情?”刘秀月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先试试嘛。先性,后爱。万一……阿姨这几天就真的爱上你了呢?”

她说着,自己脸上也飞起一抹红霞,但眼神却更加炽热,“要是真爱上了,那阿姨就认了,以后……随你怎么处置都行。”

她话锋一转,身体向后靠了靠,脸上露出一丝疲惫,抬手揉了揉额角:“不过今晚可不行。坐了一天的车,骨头都快散架了,累得很。”

她抬眼看向尽欢,语气恢复了长辈的常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给阿姨找个房间,阿姨要好好歇歇。养足了精神……明天再说。”

这突如其来的“休战”让尽欢有些措手不及,但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连忙点头:“好的阿姨,我这就去收拾,我给您铺床去。”

他转身就要去忙活,心里却像开了锅一样,翻腾着岳母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宣言。

“尽欢。”刘秀月在他身后叫住他。

尽欢回头。

岳母坐在昏黄的煤油灯光里,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笑意,轻声说:“好好准备……阿姨的‘校验’,可不会太容易哦。”

说完,她不再看尽欢,自顾自地开始打量起屋子,仿佛刚才那些石破天惊的话都不是她说的一般。

尽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应了一声,快步走出去。

他知道,从岳母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未来几天,恐怕不会平静。

———————— 天刚蒙蒙亮,尽欢睡得迷迷糊糊,被一泡尿憋醒。

他眯缝着眼,趿拉着鞋,凭着记忆摸向院子角落的茅房。

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根本没想起来家里多了位岳母。

茅房的门虚掩着,他也没细看,直接推门就进,嘴里含糊地嘟囔着,手已经习惯性地扯开裤腰,把那根晨勃后更加硕大的鸡巴掏了出来,对准了记忆中的尿坑位置。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炸响在耳边。

尽欢一个激灵,尿意差点被吓回去,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瞪大眼睛,只见昏暗的茅房里,岳母刘秀月正蹲在坑边,双手捂着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得滚圆,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那根昂首挺立、青筋盘绕的狰狞鸡巴!

而他自己手里握着的“水枪”,正滋滋地喷射出强劲的水流,划出一道抛物线,不偏不倚,全浇在了岳母的胸口!

“嘶——”尿液冲击在粗布睡衣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刘秀月完全呆住了。

她今天起得早,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穿。

那温热的、带着少年特有气息的尿液,力道十足地打在她高耸的胸脯上,瞬间就浸透了一大片布料。

深色的湿痕迅速蔓延,紧紧贴服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沉甸甸、饱满浑圆的乳房轮廓,顶端那两颗蓓蕾更是受激挺立,硬硬地顶起湿透的睡衣,显出清晰诱人的两点凸起。

尽欢也傻了,手里还握着硬挺的鸡巴,尿柱却因为惊吓和……某种不可控的兴奋,开始微微颤抖、偏移。

他眼睁睁看着那水流从岳母的胸口往上移,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

“噗嗤……”

几滴尿液,溅到了刘秀月微微仰起的脸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茅房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声和两人有些粗重的呼吸。

刘秀月先是愣愣地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曲线毕露的胸口,又抬起头,目光再次聚焦在那根距离自己脸庞不过咫尺、因为惊吓和晨勃而显得更加怒张骇人的巨物上。

那尺寸……那形状……那勃发的生命力……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力远超昨晚的惊鸿一瞥。

刘秀月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陌生的、久违的、甚至带着点酸涩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窜起。

就在尽欢头皮发麻,想着该怎么解释这荒唐到极点的一幕,是立刻道歉还是先提上裤子时—— “噗……”刘秀月忽然笑了出来,不是昨晚那种大笑。

而是带着点无奈、又有点戏谑的轻笑。

她没急着站起来,也没立刻擦掉脸上的尿渍。反而就着蹲姿,仰头看着尽欢,湿漉漉的睡衣领口因为动作敞开更多,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沟壑。

“哎哟喂……”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我们家小姑爷,这早上起来……火气挺旺啊?尿个尿都跟射水枪似的,劲儿真大。”

她的目光顺着尽欢僵硬的手臂,落回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鸡巴上,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溅到唇边的水珠,眼神变得幽深,语气更加玩味,“不止尿的力度大……这小弟弟……长得也挺‘大’嘛,吓阿姨一跳。”

她说着,竟然还伸出手指,似乎想碰一下。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

只是用指尖虚虚地点了点那紫红色、微微跳动的龟头方向,抬眼看向尽欢,水眸里波光潋滟,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兴趣。

“怎么?看傻了?还是……憋着别的‘火’,没处撒?”

岳母那直白调戏的话语和毫不避讳的目光,像火一样烧灼着他。

他只能手忙脚乱地把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鸡巴塞回裤子里,湿漉漉的裤裆立刻鼓起一个尴尬的大包。

“对、对不起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睡迷糊了!”他语无伦次地道歉,眼神根本不敢再往岳母身上瞟,尤其是那湿透后曲线毕露的胸口。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茅房,连门都忘了关,一溜烟跑回了自己屋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茅房里,刘秀月看着少年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更幽深的神情。

她慢慢地站起身,粗糙的睡衣下摆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带来冰凉的触感。

她感觉到腿心深处,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是刚才惊吓时漏出的几滴尿?

还是……身体深处因为那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和少年灼热气息而悄然分泌的淫液?

她分不清,也懒得去分辨。

她靠在茅房简陋的土墙边,没有立刻去清理身上的狼藉。

反而抬起刚才虚点过尽欢龟头方向的手指,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少年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腥膻和晨起气息的味道。

她伸出舌尖,极快地、几乎是无意识地舔了一下指尖。

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咸涩和奇异躁动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的思绪忽然飘远了,飘回了许多年前,和红娟挤在知青点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上。

两个年轻的、同样孤独而饥渴的女人,在黑暗中互相探索、慰藉。

她们生涩地亲吻,笨拙地抚摸,最后颤抖着将脸埋进对方湿漉漉的腿心,用舌头和嘴唇去品尝那陌生而羞耻的液体。

那时候她们多年轻啊,傻乎乎的,分不清流出来的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只是凭着本能去吮吸、去吞咽,在对方压抑的呻吟和身体的颤抖中,寻找着短暂的慰藉和虚幻的拥有。

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竟然被初恋儿子的尿……浇了一身。还……尝到了味道。

刘秀月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深色的、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形状的湿痕,又想起刚才近在咫尺看到的那根尺寸惊人的、属于男性的器官。

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充满了原始而蓬勃的攻击性,和她与红娟之间那种柔软湿润的纠缠截然不同。

“臭小子……”她低声喃喃,语气里听不出是嗔怪还是别的什么,“跟你妈……还真有点像。”

不是长相,而是那种……不经意间就能撩拨起人最深处的欲望,让人心慌意乱、方寸大乱的特质。

红娟当年也是,一个眼神,一次触碰,就能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如今她的儿子,用更直接、更粗野的方式,做到了同样的事情。

刘秀月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伸手,用力拧了拧睡衣下摆,挤出一小股浑浊的液体。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尽管湿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房换衣服,反而就带着这一身狼藉和腿心那若有若无的湿黏感,慢慢地走出了茅房。

半个时辰后,堂屋的方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饭——稀粥,咸菜,还有尽欢早起顺手烙的两张饼。

煤油灯已经熄了,晨光透过木窗棂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刘秀月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深灰色的,款式普通。但穿在她丰腴的身上,依旧掩不住那起伏的曲线。

她头发也重新梳理过,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除了眼底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她看起来和昨晚刚来时没什么两样,甚至更显得从容平静。

她坐在尽欢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动作斯文,偶尔夹一筷子咸菜,咀嚼得很慢。

堂屋里安静得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喝粥的细微声响。

正是这份过分的平静,让尽欢心里直打鼓。

他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扒着粥,味同嚼蜡。

按照常理,早上发生了那么荒唐尴尬的事情,岳母就算不指着鼻子骂他“小流氓”、“没规矩”,至少也该板着脸教训几句,或者干脆冷着脸不理他。

可现在……太平静了,平静得诡异。

尽欢忍不住偷偷抬眼瞟向对面的岳母。

刘秀月正夹起一小块烙饼,动作优雅地送进嘴里,细细品尝着,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更让尽欢心里发毛。

他不由得想起和翠花婶、赵婶她们厮混到情浓时,玩得疯了,也不是没试过更出格的事情,比如把尿撒在她们身上、嘴里……但那都是在床上,在双方都意乱情迷、彻底放开的时候。

像今天早上这种纯粹的意外,而且对象还是身份特殊的岳母……这平静的反应实在太不寻常了。

就在尽欢脑子里乱糟糟地胡思乱想,几乎要坐不住的时候,刘秀月忽然伸过筷子,夹了一大块金黄的烙饼,放到了尽欢的碗里。

“多吃点,正长身体呢。”她的声音平和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这饼烙得真不错,外脆里软,火候正好。没想到我们小欢还有这手艺。”

尽欢愣了一下,连忙道:“谢、谢谢阿姨……随便做的。”

刘秀月笑了笑,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粗瓷碗喝了口水,然后像是闲聊般,语气轻松地开口:“早上的事儿,别往心里去。阿姨没怪你。”

她顿了顿,看着尽欢有些愕然抬起的脸,继续用那种平淡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调解释道: “以前啊,我跟红娟在屯里插队那会儿,条件艰苦,跟着老猎户学过不少野外应急的法子。

其中一条就是,在野外万一断了水,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喝尿也能顶一阵,补充点水分和盐分,保命要紧。”

她说着,目光平静地看向尽欢,眼神里没有戏谑,没有羞涩。

只有一种经历过困苦岁月的人才有的、近乎冷酷的务实:“所以啊,尿嘛,也就是那么回事。比起活命,溅到身上一点,算得了什么?何况你还是无心的。”

她拿起筷子,又给自己夹了点咸菜,语气重新变得温和:“快吃吧,粥要凉了。”

尽欢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岳母这番解释合情合理,甚至带着一种豁达和见过世面的通透,彻底把他预想中的尴尬、责难都轻飘飘地化解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那股古怪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浓了。

岳母越是表现得不在意,越是把早上的意外归结为“没什么大不了”,他就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 中午,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

尽欢找了个借口溜出家门,心里那股被岳母“平静”对待的古怪感驱使他需要找个地方透透气,或者说……找点“熟悉”的感觉。

他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村委,径直走向那间由杂物间改成的、挂着“妇女主任”牌子的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带着点慵懒的“进来”。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旧木头、灰尘和淡淡雪花膏的味道扑面而来。

办公室不大,靠窗摆着一张旧书桌,旁边是两张长条凳,角落里还塞着一张铺着草席的行军床。

此刻,坐在书桌后那张破旧藤椅上的。却不是预想中的翠花婶。

而是一个穿着碎花衬衫、身材丰腴的少妇——赵花,赵婶。

“赵婶?”尽欢有些意外。

赵花抬起头,看到是尽欢,脸上立刻绽开笑容,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熟稔和亲昵:“哟,是小欢啊!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她放下手里正在纳的鞋底,站起身,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颤了颤。

“我……我来找翠花婶有点事。”尽欢随口编了个理由,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被赵花吸引。

她今天穿的碎花衬衫领口开得有点低,弯腰起身时,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乳房几乎要挣脱束缚,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

尽欢看得喉咙发干,早上被岳母撩拨起的火气似乎又有点死灰复燃的迹象。

“翠花啊,刚被村长喊出去了,说是有啥妇女工作要安排,让我在这儿等她一会儿。”

赵花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拉着尽欢的胳膊,把他带到行军床边,“来,坐这儿,站着干啥。”她又转身从墙角的热水瓶里倒了杯水,递给尽欢。

递水的时候,她身体前倾,衬衫领口敞得更开 里面那对雪白浑圆的大奶子几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尽欢眼前,顶端那两点深色的乳晕都隐约可见。

尽欢接过水杯,手指不小心碰到赵花温热的手背,心里又是一荡。

赵花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走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她转身坐回书桌对面的长条凳上,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她今天穿了条深色的及膝裙,小腿线条匀称,皮肤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白皙。

她拿起桌上的一份旧报纸,低头看了起来,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

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那双原本交叠的、裹在裙子里的腿,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分开了。

起初只是微微的缝隙,然后越来越大。裙摆随着腿部的动作向上缩起,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那裙底的春光,开始若隐若现地呈现在尽欢眼前。

尽欢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他坐在行军床上,位置正好对着赵花张开的双腿。

他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越来越清晰的裙底风光。

深色的裙摆深处,隐约能看到一抹更深的颜色——那是内裤的边缘,包裹着妇人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随着她双腿越张越开,那抹深色也越来越明显。

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中央那微微凹陷的、令人浮想联翩的轮廓。

尽欢感觉自己的裤裆迅速膨胀起来,那根早上才惹过祸的鸡巴。此刻又精神抖擞地挺立,将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看得入了神,连水都忘了喝。

“啪!”

一份卷起来的旧报纸,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尽欢的脑门上。

尽欢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只见赵花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报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促狭和了然的笑意。

“小坏蛋!”她嗔骂道,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钩子,“看什么呀?眼睛都直了。”

被当场抓包,尽欢脸上有点烧,但更多的是被撩拨起的兴奋和一种熟悉的、偷情般的刺激感。

他非但不慌,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坏笑:“嘻……我见婶子你的内裤好看嘛,颜色挺衬你,所以就想看仔细点。”

“油嘴滑舌!”赵花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带着诱惑的语气问: “那……用不用婶子脱下来,让你看看品质咋样啊?看看料子软不软,贴不贴身?”

这话说得露骨又勾人,尽欢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正要顺着话头调戏回去—— “哟!什么要脱下来呀?刚见面,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就又勾搭上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刘翠花端着个搪瓷缸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行军床上裤裆鼓囊囊的尽欢,和对面双腿大张、面带春色的赵花,脸上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戏谑表情。

她走到赵花身边,伸手毫不客气地在她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一声,笑骂道:“骚货,发骚也不看地方!这可是我办公的地儿!”

她又转向尽欢,目光在他裤裆上溜了一圈,啧啧两声:“还有你,小冤家,大白天的就跑来撩骚你赵婶?火气这么旺?”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指着赵花裙底那抹隐约的深色,对尽欢笑道: “再说了,这内裤有啥好看的?这不是你干妈送的嘛,料子是不错,滑溜溜的,就是太透了,不顶事儿!”

被翠花婶这么一打趣,赵花非但不羞。反而咯咯笑了起来,双腿故意又张开了些,让裙底风光更加“一览无余”,她冲着翠花婶抛了个媚眼:“哟,翠花主任这是吃醋了?嫌我占了你的‘办公宝地’?这地儿不就是给咱们妇女解决‘实际困难’的嘛!”

她特意在“实际困难”四个字上咬了重音,眼神暧昧地在尽欢和翠花之间打转。

翠花婶啐了一口,脸上却笑开了花,她放下搪瓷缸子,扭着丰腴的腰肢走到赵花旁边,伸手就在她鼓囊囊的胸脯上捏了一把: “死蹄子,就你骚话多!我看是你自己心里头想了吧?看见小老公裤裆鼓了,你那骚屄就流水了吧?”

“哎哟!”赵花夸张地叫了一声,拍开翠花的手,却把胸脯挺得更高,“我想怎么了?我想我的小情人,天经地义!哪像某些人,嘴上说着是‘婶婶’,心里头怕是早把自己当‘小媳妇儿’了,天天惦记着被‘小老公’疼呢!”

“我就是想了!怎么着吧?”翠花婶被赵花说得脸上飞红,却毫不示弱,她干脆一转身,直接坐到了行军床上,紧紧挨着尽欢,丰满的身子几乎全贴了上去。

她仰起脸,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脸,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媚意和思念: “小冤家……你可把我想死了……这些天,只要我一个人在家,脑子里就全是你……全是你肏我时的样子,你那大鸡巴怎么顶我,怎么弄我……想得我浑身发烫……”

她说着,抓住尽欢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就往自己裙子底下引,隔着那层滑溜溜的“洋货”内裤,按在了自己早已湿热的私处上。

“你摸摸……你摸摸看嘛……我的屄……只要一想到你,里面就痒得不行,水儿流个不停……裤衩子天天都是湿的……不信你摸,现在就已经……就已经湿透了……”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滚烫、湿润和饱满的凸起。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看着翠花这副主动发骚、情动不已的模样,赵花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跟着上下晃动。

“哎哟喂,我的村长夫人,你这可是彻底不要脸面了呀!行行行,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骚水儿流成河,等不及要小老公给你止痒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碎花衬衫,脸上带着促狭又了然的笑,走到门边,回头对尽欢眨了眨眼: “尽欢,你看,你翠花婶婶这‘实际困难’可是迫在眉睫了。这样吧,婶子我去外头给你放放哨,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过来。你呀……就赶紧的,给你这发骚的婶婶好好‘止止痒’,疏通疏通‘水道’。”

她特意把“止痒”和“水道”说得又慢又清晰,然后才拉开门,闪身出去,还细心地把门从外面虚掩上了。

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紧紧依偎的尽欢和早已情动如潮的刘翠花。

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一种更加私密、更加躁动的安静。

只剩下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和空气中弥漫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尽欢低头,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眼波迷离的翠花婶,她仰着脸,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热气带着渴望,喷在他的下巴上。

两人对视着,眼神纠缠,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熟悉的情动。

下一秒,两张嘴就迫不及待地贴在了一起。

“唔……”翠花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伸出舌头,撬开尽欢的牙关,钻了进去。

尽欢也立刻回应,用力吸吮住她滑腻的香舌,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搅拌,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唾液交换着,带着彼此的味道,翠花婶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这个吻又湿又热,充满了急不可耐的索取和占有。

良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几乎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嘴角,拉长,然后断开。

翠花婶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E罩杯乳房在衬衫下划出诱人的波浪。

她眼神迷蒙地看着尽欢,舔了舔湿润红肿的嘴唇,喘着气说:“小冤家……快……快给我……我等不及了……”

她挣扎着从尽欢怀里站起来,脚步有些发软。却急切地拉着尽欢的手,把他带到那张旧书桌前。

她双手撑在布满划痕的桌面上,弯下腰,将浑圆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深色的裙子被绷紧,勾勒出两瓣饱满桃形的轮廓。

她回过头,眼神勾人地看着尽欢,声音又软又媚:“这样……我趴在这写字台上,你在后面站着操我的屄……咱俩……咱俩都不用脱衣服,撩起来就行……多方便……快点……”

她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用手将裙摆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下面那条滑溜溜的、几乎透明的浅色内裤。

内裤中央早已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紧紧贴着饱满的阴阜。

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尽欢看着眼前这具成熟丰腴、主动献上的肉体,胯下的鸡巴早已硬如铁杵,胀得发痛。

但他却故意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手,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用力揉捏了一把翠花婶肥嫩的阴户,惹得她“啊”地一声娇吟,腰肢乱扭。

“婶婶,”尽欢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为什么不把衣服脱了?这样隔着裤子,多不舒服。”

他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露出更多雪白的臀肉和那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穴口,“肉贴肉地肏……鸡巴直接插进你的骚屄里……那才叫舒服,才叫痛快,是不是?”

翠花婶一听,非但没反对,反而更加兴奋,她扭着肥臀催促:“对对对!小冤家说得对!肉贴肉才得劲!快……快帮婶子脱了!”

她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因为急切,手指都有些发抖。

尽欢也三两下扯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啪”地一下弹出来,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翠花婶的上衣刚解开,露出里面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大奶子,颤巍巍地晃动着,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枣。

她还没来得及把衣服完全脱掉,尽欢已经等不及了。

“婶婶,撅起来!”尽欢低吼一声。

翠花婶立刻顺从地转过身,双手再次撑住桌面,腰肢深深塌下,将那两瓣又白又肥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尽欢。

没了内裤的遮挡,那肥厚饱满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两片深色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粉红色的嫩肉,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尽欢看得眼都红了。

他脱下裤子后,直接把手从翠花婶撅起的屁股下面伸过去,一把就摸到了她湿滑滚烫的阴部。

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阴唇,在穴口抠挖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然后用力将两根手指捅进了那紧致湿热的肉洞深处。

“啊——!小冤家……手指……手指也这么有劲……”翠花婶浑身一颤,上身彻底趴在了冰凉的写字台上,脸贴着桌面,舒服得直哼哼。

她主动把两条白腿叉得更开,屁股撅得更高,将那流水的骚穴完全献给身后的少年,“行了宝贝……别玩了……快……快操吧!像上次那样……再磨蹭……万一有人来……衣服都来不及穿!”

尽欢也憋得不行了,胯下那根大鸡巴硬得发疼,一跳一跳的。

他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他站到翠花婶身后,粗壮的鸡巴从她两腿之间、屁股下面捅过去,龟头抵住了那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穴口。

他两手从翠花婶的胯骨两侧绕到前面,拨开她稀疏的阴毛,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让穴口暴露得更充分。

粗大的龟头在入口处研磨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婶婶,”尽欢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尽欢要操了!”

翠花婶用力点头,脸埋在臂弯里,发出模糊的催促:“快……快进来……操死婶婶……”

尽欢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同时双手抓住翠花婶的胯骨用力向后一拉!

“噗嗤——!”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体被强行撑开贯入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响!

粗长坚硬的鸡巴齐根没入,重重地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哎呦——!我的娘诶——!”翠花婶被这凶狠的一插顶得整个人向前一冲,胸口重重撞在桌沿上,疼得她叫了一声。

但随即就被那被彻底填满、撑到极致的强烈快感淹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呻吟。

尽欢一插到底,感觉自己的龟头撞在了一团柔软湿热的嫩肉上,那肉洞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死死箍住他的鸡巴,吸吮般绞紧。

他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再也顾不上许多,双手死死掐住翠花婶的胯骨,腰臀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和胯部猛烈地撞击在翠花婶雪白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撞击,那两瓣大白屁股就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臀肉被撞得通红。

“叽咕叽咕……噗呲噗呲……”

因为翠花婶的骚穴里早已淫水泛滥,加上这个后入的姿势插得极深,粗大的鸡巴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高速抽插,带出大量的淫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抽插声、撞击声、水声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格外清晰刺耳。

“啊……啊啊……宝贝……好……好大……操得好深……鸡巴……鸡巴顶到婶婶心窝子里了……舒服……舒服死了!”

翠花婶被操得语无伦次,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满头乌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

她仰着头,闭着眼,嘴巴大张着,发出毫无顾忌的、高亢而放浪的呻吟。

“怎么样?婶婶!”尽欢也喘得厉害,每一次全力冲刺都让他浑身肌肉绷紧,汗水顺着少年精壮的脊背流下,“老公的鸡巴……操得你舒服吧?嗯?说话!”

“舒服……舒服!太舒服了!小老公……你的鸡巴……又粗又长……操得婶婶的骚屄……美上天了……啊啊……再重点……使劲操!”

翠花婶浪叫着回应,主动向后挺动肥臀,迎合着尽欢的每一次撞击。

尽欢操得兴起,变换着节奏。

他往里狠插的时候,双手就用力把翠花婶的胯骨往后拉,让鸡巴进得更深; 往外抽的时候,又往前推她的身子。

一来一回,翠花婶整个人就像在桌子上前后滑动一样,被操得浑身乱颤,奶子甩来甩去。

两人都大汗淋漓,气喘如牛。

办公室里充满了浓烈的汗味、体味和交媾的腥膻气息。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咕啾”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预示着高潮的临近。

“婶婶……我……我快不行了……要射了!”尽欢低吼着,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撞击着花心,囊袋拍打着湿漉漉的阴唇和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啊……射……射进来!宝贝……婶婶……婶婶也要来了……一起……一起泄给婶婶!”

翠花婶被操得魂飞魄散,阴道里剧烈的收缩和摩擦带来的快感堆积到了顶点,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抽搐,高潮即将喷涌而出。

“叽咕叽咕——噗呲噗呲——!”

淫水被疯狂搅动、挤压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

尽欢咬紧牙关,腰臀最后几下狂暴的耸动,将鸡巴死死抵在花心最深处,然后——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嘶哑的尖叫。

尽欢浑身肌肉绷紧如铁,脊椎过电般酥麻 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在翠花婶湿热紧窒的阴道深处剧烈脉动、膨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浇灌在颤抖的花心和子宫颈口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翠花婶肥美的阴户也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收缩,阴道壁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体内那根喷射的鸡巴,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在紧贴的性器之间迸溅。

“呃……呃呃……”两人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了好几下,尽欢死死抵着翠花婶的屁股,感受着射精时那灭顶般的快感和阴道贪婪的吮吸。

翠花婶则瘫软在桌子上,只有肥臀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抽搐着,迎合着体内那根仍在跳动、喷射的巨物。

高潮的余韵中,尽欢又本能地、缓慢地抽插了几十下,让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得更加充分,也让自己和婶婶都充分享受这射精后的绵长快感。

直到鸡巴逐渐软化,他才恋恋不舍地、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将湿漉漉、沾满白浊的阴茎从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一片狼藉的肉洞里抽了出来。

翠花婶浑身酸软,勉强用手臂支撑着,慢慢直起了上身。她双腿发颤,几乎站不稳,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大腿内侧一片泥泞,混合着透明淫水和乳白精液的粘稠液体,正从那个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划出几道淫靡的痕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事过后特有的腥膻气味。

她喘着气,回头看向同样大汗淋漓、胸膛起伏的尽欢,脸上露出满足而慵懒的媚笑:“小冤家……射得真多……都把婶婶灌满了……”

翠花婶用随手抓来的旧报纸,胡乱擦拭着腿间和屁股上的狼藉,动作有些笨拙,脸上却带着餍足的红晕。

她喘匀了气,回头看向正提着裤子、胸膛还在起伏的尽欢,眼波流转,带着戏谑:“宝贝儿,累不累?还有没有劲儿……再操婶子一次?”

尽欢系好裤带,闻言挑了挑眉,走到她身后,伸手在她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户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怎么?婶婶的骚屄还没吃够?还没被老公的大鸡巴喂饱?”

“哎哟!”翠花婶娇呼一声,身子一颤,却笑得更加妩媚,“再让你操一次,婶子这屄非得肿得合不上不可!你个小驴犊子有多大劲,婶子我还不知道?”

她转过身,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扣子都扣错了两颗,“待会儿真还有事要处理呢,可不能让你这小冤家把我肏得腿软脚软,路都走不了。”

她动作有些虚浮套好衣服,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走到门边,回头对尽欢抛了个媚眼:“我先出去看看,你……歇会儿。”

说完,拉开门闪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浓烈的气味还没散尽,尽欢刚喘了两口气,门又被轻轻推开,赵花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反手就把门闩插上了。

“完事儿了?”她脸上带着促狭的笑,走到尽欢身边,鼻子嗅了嗅,“嚯,这味儿……战况挺激烈啊。”

她目光落在尽欢还没来得及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上,那上面还沾着些亮晶晶的混合液体。

尽欢嘿嘿一笑,伸手就把赵花搂进怀里,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揉捏着:“赵婶吃醋了?”

“吃你个大头鬼!”赵花嗔怪地拍开他的手,却顺势滑了下去,直接蹲在了尽欢面前。

她仰起脸,看着那根半软不硬、却依旧尺寸惊人的鸡巴,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尽欢舒服地哼了一声。

赵花的技巧显然比翠花更娴熟,她先是轻轻地吸吮,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马眼。

时而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刮蹭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吞吐得不深,但节奏把握得很好,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哦……哦……赵婶……吸得真好……好爽……大鸡巴好舒服……”尽欢忍不住呻吟出声,一手按在赵花乌黑的秀发上,腰胯不自觉地微微向前耸动。

在他的夸赞和动作刺激下,嘴里那根鸡巴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胀大,变得比刚才更加粗硬滚烫,几乎塞满了赵花的口腔。

赵花感受到嘴里的变化,妩媚地抬眼瞟了尽欢一下,眼神里带着得意和挑逗。

她一边继续卖力地吞吐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一边空出双手,解开了自己碎花衬衫的扣子,又反手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乳罩的搭扣。

乳罩滑落,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D罩杯巨乳立刻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晃动着,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

赵花吐出湿漉漉的鸡巴,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然后,她将尽欢那根粗长硬挺、沾满她口水的鸡巴,夹在了双乳之间。

“尽欢,来……来肏婶子的奶子。”赵花低下头,伸出灵巧的舌头,勾舔着从乳沟中穿出的龟头尖端。

她双手用力夹紧乳房,上下磨动起来,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包裹、摩擦着粗硬的鸡巴。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

鸡巴被温热、滑腻、充满弹性的乳肉紧紧包裹挤压,那种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刺激无比。

他伸手握住赵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饱满和弹性,乳头在他掌心硬硬地顶着。

“肉呼呼的……夹得鸡巴……好过瘾啊!”尽欢喘息着,腰胯配合着赵花磨动的节奏,微微挺动。

两人就这样用乳交玩了一会儿,赵花的乳房和尽欢的鸡巴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花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她终于放开乳房,站起身。

那对巨乳上满是摩擦的红痕和湿痕。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刚才翠花婶趴过的写字台上,俯下身,将浑圆的臀部翘起,深色的裙子撩到腰间,露出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滑溜溜的内裤。

她回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声音又湿又媚: “……快来……别玩奶子了……来肏婶子的小屄……婶子的小屄……痒死了……”

美女发出如此直白的邀请,还等什么?

尽欢低吼一声,站到赵花身后,一把扯下她那碍事的内裤。

那肥美饱满的阴户立刻暴露出来,阴毛稀疏,两片深色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穴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尽欢用手扶着自己粗硬的鸡巴,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鸡巴应声而入,齐根没入那紧致湿热的肉洞深处。

“哦——!”尽欢和赵花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紧!

好暖!

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紧紧箍住鸡巴,吸吮般绞紧。

这种感觉……和刚才操翠花婶时又有些不同。

翠花婶的屄更肥厚,包容性更强,而赵婶的……似乎更紧致,吸力更足,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粗长硬挺的大鸡巴对准那早已湿滑泥泞、娇嫩微张的肉穴,没有丝毫犹豫,直驱而入,一插到底!

龟头重重撞在柔软的花心上,引得赵花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的“啊——”。

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尽欢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各抓住一只沉甸甸、滑腻腻的丰乳,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里,用力地揉捏、搓弄,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夹在指间碾磨。

赵花被他揉得奶子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让她叫得更加放浪。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和胯部猛烈撞击在赵花雪白肥硕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撞击,那两瓣浑圆的大屁股就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臀肉被撞得通红。

“叽咕叽咕……噗呲噗呲……”

粗大的鸡巴在湿滑紧窒的肉洞里高速抽插,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赵花丰满的屁股随着尽欢的节奏一起一伏地耸动着,主动向后迎合。

“哎唷……喂……尽欢……好……好厉害……哦……再插……啊……插深点……小屄……小屄舒服死了……哼……哼嗯……”

赵花忘情地浪叫着,声音又媚又酥,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爽利,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娇柔。

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尖发白。

赵花的屁股拼命地向后抵,还不时地前后左右磨转,用臀肉和穴口去摩擦、挤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尽欢也把腰胯使得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凶狠地往前顶撞,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直冲头顶的快感。

“好孩子……哦……唔……大鸡巴……我好……好舒服……唔……哎唷……顶到了……顶到人家花心了……哎……好酸……酸死了……”

赵花被顶得连连娇喘,语无伦次,花心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要晕过去,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鸡巴。

听着身下这漂亮熟妇被操得娇声连连、淫语不断,尽欢更是欲火高涨。

他双手向下,托起赵花那两瓣粉白肥嫩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微微提起。然后挺着坚硬如铁的鸡巴,开始更加猛烈地大起大落抽插!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角度更刁钻,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龟头刮蹭着阴道壁上最敏感的褶皱。

“啊!啊!不行了……好尽欢……太深了……要顶穿了……啊啊啊!”赵花被操得双脚几乎离地,全靠尽欢托着和桌子支撑,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那凶悍的龟头撞开了,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赵花的肉屄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含着大鸡巴,随着它的进出而收缩、吮吸。

每当粗大的鸡巴往前狠操时,一股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液就被挤得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腿弯处积成一小滩。

由于刚刚在翠花婶体内射过精,尽欢这次格外持久,已经狂抽猛插了上千下,依旧没有射精的迹象,鸡巴反而在紧窒湿热的包裹中越操越硬。

赵花也被这持久而猛烈的肏干送上了好几次小高潮,娇哼连连,香汗淋漓,早已湿透的碎花衬衫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汗湿的肌肤。

她不时把个娇臀向后死命顶送,贪婪地索求着更深的贯穿和更强烈的摩擦,穴里的淫水像是流不完一样,咕啾作响。

持续的、近乎狂暴的抽插已经进行了不知多久。

赵花感觉自己快要被身后这少年不知疲倦的腰力给肏散了架,阴道里又麻又痒,花心被撞得又酸又胀,快感堆积得如同即将溃堤的洪水。

她浑身香汗淋漓,碎花衬衫湿透紧贴在身上,头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嘴里发出的呻吟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求饶。

“老……老公……不行了……饶了婶子吧……屄……屄要被你操坏了……啊啊……太深了……顶死我了……”

尽欢也是大汗淋漓,精壮的胸膛和脊背上布满汗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光。

他托着赵花肥臀的双手青筋暴起,腰胯机械而有力地持续挺动,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

虽然射过一次,但爱神牌带来的金枪不倒体质和赵花这具成熟丰腴、紧致吸吮的肉体,让他依旧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和惊人的硬度。

他能感觉到赵花的阴道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内壁的媚肉痉挛般疯狂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和棒身,淫水多得惊人,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混合着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赵婶……你的骚屄……吸得我好爽……夹得真紧……”尽欢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鸡巴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嫣红肉穴中快速进出,带出白沫,“是不是……又要来了?嗯?”

“是……是要来了……啊啊……一起……射给我……射到婶子屄里……”赵花被操得神智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索求。

她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酸麻感再次积聚到了顶点,阴道收缩的力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几乎要将体内的巨物绞断。

就是现在!

尽欢低吼一声,不再保留,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到腰胯,开始了最后十几下最为凶猛暴烈的冲刺!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囊袋重重拍打在湿漉漉的阴唇和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

赵花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拉长的高亢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阴道内部如同发生了地震般剧烈痉挛、收缩、喷涌,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浇灌在死死抵住花心的龟头上。

这强烈的、内部的紧缩和滚烫液体的冲击,成了压垮尽欢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射了——!”

尽欢闷哼一声,脊椎过电般酥麻,快感如同火山喷发从尾椎直冲头顶。

他死死抵住赵花的屁股,胯下那根粗大的鸡巴在湿热紧窒的阴道最深处剧烈脉动、膨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进那痉挛收缩的子宫颈口,与喷涌的阴精混合在一起。

“噗嗤……噗嗤……”射精的冲击力甚至透过紧密结合的肉体,发出细微的声响。

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着,尽欢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壁仍在贪婪地、有节奏地吮吸榨取着他最后一滴精液。

赵花则瘫软在桌子上,只有肥臀和阴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抽搐着,享受着这被内射灌满的、极致的高潮余韵。

良久,直到射精的脉冲完全停止,尽欢才喘着粗气,缓缓将已经半软、但依旧粗长的鸡巴从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一片狼藉、正缓缓溢出乳白混合液体的肉洞里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赵花浑身酸软,几乎瘫倒在地,她勉强转过身,背靠着桌子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着,腿心处一片泥泞红肿 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正从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被彻底征服的媚态,连说话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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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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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共 1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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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少年郎第2章 茫然人生第3章 偷看露水情缘第4章 终得金手指第5章 顶天立地少年郎第6章 那夜情事第7章 寻欢作乐第8章 一个月有多少改变?第9章 运筹帷幄第10章 偷看与偷吃第11章 不太严谨的计划第12章 第一次的得吃第13章 又多一傀儡第14章 人生醉在少年时第15章 帝与妃,夜未眠第16章 花有再少年第17章 亲子家庭第18章 好好学习第19章 生母回乡第20章 有点大胆第21章 辅导员上位第22章 继母出城轮班第23章 母亲终于摊牌(上)第24章 母亲终于摊牌(下)第25章 与母共度良宵(上)第26章 与母共度良宵(中)第27章 与母共度良宵(下)第28章 春宵时刻未停歇第2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第30章 不打自招第31章 入城学习好机会第32章 难逃温柔乡第33章 更何况母爱第34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上)第35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下)第36章 野战被发现!第37章 入城前夕第38章 应付美妇,喂饱美妇第39章 母爱一晚第40章 初次进城入世第41章 入城第二天第42章 纺织厂找继母第43章 初显神威第44章 重逢继母露馅了第45章 逛街购物出意外第46章 性感熟女老板第47章 小巷完事以后第48章 情欲仓库第49章 得天独厚第50章 巧合事件发生第51章 拍卖会与阴谋第52章 慈善与追杀第53章 大显神威第54章 尽情与享受第55章 舒爽与高潮第56章 傀儡与尴尬第57章 别样体验也尽欢第58章 过往和伤疤第59章 治愈与救赎第60章 结束与夕阳第61章 情动与买车第62章 发现与斥责第63章 无药可救第64章 一夜寂静?第65章 傀儡也有别样销魂第66章 还是自己好第67章 一夜操劳第68章 日渐光明第69章 重新回到平静生活第70章 三母容光焕发第71章 冷冷清清孤家寡人第72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第73章 家事与熊瞎子第74章 要死要活与贪生怕死第75章 拯救与搏杀第76章 又得一人第77章 婶婶销魂第78章 我给你吃,你得还回来第79章 鸠占鹊巢第80章 办公情缘第81章 熊灾之后来寻欢第82章 闲暇时光第83章 两妇拍门第84章 话分两头(上)第85章 话分两头(中)第86章 话分两头(下)第87章 采药游记第88章 山洞情缘第89章 尊师重道第90章 雨中情人第91章 进洞一探第92章 内有乾坤第93章 离开山洞第94章 过往事迹第95章 回家再认一母第96章 母婿之间亦有情第97章 母婿情深第98章 细品细品细细品第99章 岳母喂圣水(本章重口,胆小者勿入)第100章 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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