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逛街购物出意外

乡村多娇需尽欢极乐第 45 / 152 章14,234 字

清晨的光线透过招待所老旧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柱。

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何穗香是在一阵细微的酸痛和饱胀感中醒来的。

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尤其是下身,那隐秘之处传来的酸麻肿胀感,清晰地提醒着她昨夜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欢爱和……信息冲击。

她缓缓睁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她正出神地看着天花板,房门处传来极轻微的“咔哒”声,是钥匙转动的声音。

何穗香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拉高了被子。

只见尽欢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油纸袋和两个用草绳系着的搪瓷缸子,袋口还隐隐冒着热气。

他反手轻轻关上门,转身看到何穗香似乎还在睡,便放轻了脚步,将东西小心地放在桌上。

何穗香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睁开了眼睛。

尽欢恰好转头看来,对上她含笑的眸子,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带着点歉意:“小妈醒了?是不是我动静太大,吵到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丈夫早起为妻子买早餐的寻常夫妻。

这自然而然的亲昵和“丈夫”般的口吻,让何穗香心里一暖,昨夜那些混乱和震惊似乎都被这温馨的晨光冲淡了些。

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没有,我自己醒的。你起这么早?”

“嗯,睡不着,就出去转转,顺便买了点吃的。”尽欢走到床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她睡得有些凌乱的鬓发,“饿了吧?我买了豆浆、油条,还有两个肉包子。”

何穗香点点头,撑着酸软的身体想要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晨光中,她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留下的些许红痕,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嫣红挺立。

尽欢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上面,带着欣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温柔的占有。

何穗香脸一红,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遮掩 反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小色鬼。”

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

她掀开被子,赤裸着下了床。

完美的身材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依旧有些红肿的隐秘之处。

她背过身去,弯腰从椅子上拿起自己昨晚脱下的衣物——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背心和工装裤。

尽欢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穿衣。

目光追随着她每一个动作,看着她将背心套过头顶,双臂穿过袖口,布料缓缓落下,覆盖住那对丰盈; 看着她弯腰提起裤子,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形成诱人的弧度; 看着她系上裤腰带,又将有些散乱的长发随意拢了拢,用一根旧头绳扎在脑后。

整个过程,何穗香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灼热的目光。

她背对着尽欢,嘴角却忍不住越翘越高,心里泛起一丝甜蜜和得意。

穿好衣服后,她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却主动走到尽欢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皱的衣领,柔声道:“你也快去洗把脸,一起吃。”

“嗯。”尽欢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这才起身去拿暖水瓶倒水洗漱。

两人就着房间里那点热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坐在桌边开始吃早餐。

搪瓷缸子里是温热的豆浆,油条炸得金黄酥脆,肉包子馅料实在,咬一口满嘴流油。

简单的食物,在这清晨的招待所里,却吃出了难得的温馨滋味。

“我早上出去,看到街上好多店铺都开门了。”尽欢一边吃,一边说道,“比咱们村里热闹多了。有卖布的,卖成衣的,还有卖雪花膏、头绳这些小玩意儿的。”

何穗香小口喝着豆浆,点点头:“城里嘛,肯定东西多。你之前没怎么来过吧?”

“嗯,第一次来这么远。”尽欢咬了口油条,“小妈,等会儿咱们去找姐姐和小姨之前,先在外面逛逛,买点东西吧。”

何穗香愣了一下,连忙摇头:“逛啥呀,不用买,乱花钱。赶紧办完正事,把钱带回去要紧。”

她心里还惦记着昨天领的工钱和尽欢身上的“秘密”,只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钱该花也得花。”尽欢却坚持道,“我看那些布匹挺好的,颜色也鲜亮。今年过年,咱们得置办点新衣服。”

“新衣服?”何穗香更诧异了,“家里还有布票吗?而且……这得多贵啊。”

“布票我想办法,钱也不用担心。”尽欢放下手里的包子,看着何穗香,眼神认真,“我跟妈都说好了,今年过年,咱们家——我,妈,你,玉儿,可欣,还有小姨……大家都穿新衣服,热热闹闹过个年。”

何穗香拿着包子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尽欢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听着他话语里对“家”的规划和担当,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自从丈夫去世,她带着玉儿,和红娟姐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过年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哪敢奢望人人都穿新衣服?

尽欢这话,不仅仅是一句承诺,更是一种将她、将玉儿都完全纳入这个家庭未来规划中的认可和重视。

一股热流涌上眼眶,鼻子有些发酸。

何穗香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声音却有些哽咽:“尽欢……你……你这孩子……尽说傻话……”

“不是傻话。”尽欢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小妈,我说到做到。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你,妈,还有所有人,我都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何穗香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也顾不上手上还沾着油,双手捧住尽欢的脸,仔细地、深深地凝视着他,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心里。

然后,她倾身过去,带着豆浆和泪水的咸涩味道,温柔而用力地吻住了尽欢的唇。

这个吻,不再带有昨夜那种情欲的炽热和疯狂。

而是充满了感动、依赖、以及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

她细细地吮吸着他的唇瓣,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尽欢也温柔地回应着,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亲吻的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而静谧的画面。

桌上是简单的早餐,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放纵的气息。但此刻。只有唇齿间交融的温柔和心中满溢的暖意。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分开。

何穗香脸颊绯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泪光,也带着笑意。

她用手指擦了擦尽欢嘴角沾到的些许油渍,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小妈听你的。咱们……先去逛逛,买点布,给家里人都扯点新衣裳。”

“嗯。”尽欢笑着点头,又凑过去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享用这顿简单却充满温情的早餐。

窗外的城市渐渐苏醒,喧嚣声隐约传来。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都变得温柔而缓慢。

吃完早餐,收拾妥当,何穗香仔细地将两人的工钱贴身藏好,又帮尽欢整理了一下衣领,这才一起出了招待所的门。

清晨的城市空气清冷,却比昨日多了几分鲜活。

阳光驱散了薄雾,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卸下了门板,开始营业。

自行车铃声、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的生气。

何穗香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昨天才在附近的纺织厂闹出那么大动静,心里总有些惴惴。

但尽欢却显得十分坦然,他自然地牵起何穗香的手,十指相扣,就像城里那些偷偷谈对象的小年轻一样,带着她融入了人流。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坚定的力道,让何穗香渐渐放松下来。

她感受着尽欢手指的轮廓,心里泛起一丝甜意,也回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很快,何穗香作为女人的天性就被街边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了过去。

她的目光流连在那些挂着各色布匹的店铺、摆着搪瓷盆暖水瓶的杂货摊、还有卖头绳发卡、雪花膏的小摊前。

虽然嘴上说着不买,但眼神里的喜爱却藏不住。

“尽欢,你看那匹布,枣红色的,多正!给玉儿做件罩衫肯定好看!”何穗香指着一家布店门口挂着的样品,眼睛发亮。

“去看看。”尽欢拉着她走过去。

布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拿着鸡毛掸子掸灰,见有客人上门,立刻热情地招呼: “同志,看布啊?进来看看,都是新到的货,颜色鲜亮,布料结实!”

何穗香走进店里,目光立刻被各种花色的布料吸引了。

她先是摸了摸那匹枣红色的,又看了看旁边一匹藏蓝色带细白条纹的,还有一匹鹅黄色的碎花布。

“老板,这枣红的怎么卖?还有这藏蓝的?”

“枣红的一尺三毛五,藏蓝带条纹的一尺四毛。同志你好眼光,这枣红是灯芯绒,厚实暖和,颜色也喜庆;藏蓝这是的卡,挺括耐穿!”老板熟练地介绍着。

“三毛五?这么贵?”何穗香一听价格,眉头就皱了起来,下意识地开始砍价,“老板,便宜点吧,这灯芯绒看着也没多厚实,三毛一尺怎么样?我多扯点。”

“哎哟同志,这可不行,我这都是实价,进价就高……”老板连连摆手。

何穗香却不气馁,拿起布料仔细看着,挑着“毛病”:“你看这边角有点抽丝了……这颜色染得好像也不太均匀……便宜点嘛老板,三毛二,我扯八尺,给我家孩子做身衣裳。”

尽欢在一旁看着,觉得有趣。

平时在家里,小妈总是爽利甚至有些泼辣。

但此刻为了几分钱跟老板软磨硬泡、挑三拣四的样子。

却透着一种鲜活的生活气息,格外可爱。

他也不插话,只是含笑看着。

老板被何穗香说得有些无奈,又见尽欢像个半大孩子跟在旁边,便道: “三毛二真不行,最低三毛四,你要诚心要,八尺给你算三毛四,再送你二寸布头。”

“三毛三!八尺,再送三寸布头!”何穗香坚持。

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最终以三毛三尺,送二寸半布头成交。

何穗香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小心地数出钱递给老板,又仔细看着老板量布、剪布、打包,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完成一件大事。

尽欢主动接过那卷用牛皮纸包好的枣红布,拎在手里。

出了布店,何穗香还沉浸在砍价成功的喜悦中,小声对尽欢说:“看,省了一毛六分钱呢!能买好几个肉包子了!”

那得意的神情,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尽欢忍俊不禁,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小妈真厉害。”

何穗香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去,少贫嘴。”

接下来,何穗香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逛得更起劲了。

她又看中了一匹深灰色、适合做裤子的厚棉布,一番“唇枪舌战”后,再次以满意的价格拿下。

给尽欢看中了一双黑色的棉鞋,鞋底纳得很厚实,她让尽欢试了试,大小合适,又是一番讨价还价。

“尽欢,你看这个头花,可欣戴肯定好看!”在一个卖小饰品的地摊前,何穗香拿起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发卡,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又看向尽欢,眼里带着询问。

“嗯,好看。”尽欢点头,直接问摊主:“多少钱?”

“一毛五。”摊主是个老太太。

“一毛!”何穗香立刻接口。

最终以一毛二成交,还搭了一小包黑色的发绳。

逛到卖雪花膏的柜台前,何穗香看着那一个个印着漂亮图案的小铁盒,眼神里流露出喜爱,却只是看了看,没有问价。

尽欢注意到了,直接对售货员说:“拿一盒雪花膏,要那种香味淡一点的。”

“尽欢,不用……”何穗香连忙拉他。

“冬天皮肤干,擦点好。”尽欢不由分说地付了钱,将那个印着兰草图案的小铁盒塞进何穗香手里。

何穗香握着那还带着尽欢体温的雪花膏盒子,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嗔道:“乱花钱……”

眼里却满是笑意。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看,一路买。

何穗香充分发挥了她精打细算的本事和砍价的天赋 尽欢则负责拎东西和在她砍价成功时送上恰到好处的夸奖 或者在她犹豫时果断买下她喜欢却舍不得的小物件。

偶尔看到什么新奇的小吃,比如炸得金黄的糖油果子,尽欢也会买上两串,两人分着吃,甜腻的糖浆沾在嘴角,相视一笑,再互相擦掉。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何穗香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红晕,不知是走路热的,还是心情愉悦所致。

她手里拿着给可欣买的头花,怀里揣着雪花膏 看着尽欢手里拎着的布匹和给玉儿买的一小包什锦糖,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幸福感填满。

这种像普通夫妻、或者像情侣一样逛街、为家人挑选物品、为几分钱斤斤计较却又乐在其中的感觉,是她过去生活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累不累?”尽欢看她额角有了细汗,问道。

“不累。”何穗香摇摇头,眼睛依然亮晶晶地看着街景。

两人逛着逛着,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些的小街。

这里的店铺不多,行人也不如主街那般熙攘。

何穗香正低头看着手里给玉儿买的糖,盘算着还缺些什么,忽然被尽欢轻轻拉了一下。

“小妈,你看那边。”尽欢示意她看向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店铺门脸不大,招牌上只简单写着“内衣”两个字,用的是比较含蓄的字体,橱窗里挂着几件样式保守的棉质内衣和背心,颜色多是白色、肉色和浅蓝。

何穗香脸一热,下意识地想拉尽欢走开:“看这个干嘛……快走快走。”

尽欢却站着没动,反而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小妈,别急着走。你看现在城里,稍微讲究点的女人,都不怎么用肚兜了,都穿这种……胸罩。”

何穗香的脸更红了,啐了一口:“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胸罩肚兜的……不都一样……”

“不一样。”尽欢却很认真,声音里带着点循循善诱,“肚兜就是一块布兜着,不托不聚,走路干活一晃一晃的,久了还容易下垂。这种胸罩有罩杯,有肩带,能把……能把奶子托起来,固定住,形状好看,穿着也舒服,对身体也好。”

何穗香听得耳根发烫,心跳也有些加快。

她当然知道胸罩,在厂里也见过一些年轻女工穿,确实显得胸型挺翘好看。

但她自己一直用着老式的肚兜,一是习惯了,二是觉得买那个是乱花钱,三是……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尽欢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坏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小妈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我考虑考虑啊。以后我上手……摸着也舒服,是不是?”

“要死了你!小流氓!”何穗香羞得不行,抬手就轻轻捶了尽欢胳膊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

但尽欢的话,却像小钩子一样,勾起了她心里的涟漪。

为自己考虑?

为尽欢考虑?

摸着舒服?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因为穿着厚棉袄,看不太出形状,但她自己知道,那里是如何的丰腴饱满。

如果穿上那种有罩杯的……会不会真的更好看?

尽欢他……会更喜欢?

心里挣扎犹豫着,脚步却不知不觉被尽欢带着,挪到了那家内衣店门口。

店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有些暗。何穗香站在门口,有些踌躇不前,脸上红晕未退。

尽欢看出她的犹豫,握了握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率先推门走了进去。何穗香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店里比外面看着稍大一点,靠墙的木架子上整齐地叠放着各种内衣裤,大多是棉质的,款式简单。

一个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看起来挺和气的导购员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见有客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一对“姐弟”模样的,也没多问,只是和气地笑了笑:“随便看看,需要什么尺码可以问我。”

何穗香进了店,更加局促了,眼睛都不敢乱瞟,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尽欢却显得很坦然,他环顾了一下店里的货品。

然后拉着何穗香走到摆放胸罩的架子前。

那里挂着几个样品,有白色的,肉色的,还有带一点点蕾丝花边的。

罩杯看起来比肚兜确实立体很多。

何穗香偷偷瞄了一眼,心跳得更快了。

这些……真的要试吗?

尽欢拿起一个肉色的、看起来尺码较大的胸罩,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何穗香,似乎在目测尺寸。

然后他转头,看着何穗香,用正常的音量,却带着笑意问:“小妈,喜欢哪个?挑一个试试?”

何穗香被他这直白的问话弄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柜台后的导购员,见对方似乎没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带着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对尽欢说: “你……你这孩子……乱花钱……这东西……不便宜吧?不论啥子,你都肯给我买?”

她这话问得,既有对价格的顾虑,也有一丝女人被宠爱时特有的娇憨和求证。

尽欢闻言,笑了,那笑容明亮又带着点少年人的豪气,他也压低声音,却说得清晰肯定:“当然啦!小妈你喜欢,小于一百块的,我都出钱!”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何穗香的耳朵,用气声补充了一句,带着玩笑又无比认真的意味:“大于一百块的,我马上回去拿钱。”

“噗……”何穗香被他这“豪言壮语”逗得差点笑出声,心里的紧张和羞涩也被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甜丝丝的暖流。

小于一百块都出?

这傻孩子……不过,这话听着真让人舒坦。

她白了尽欢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犹豫再三,看着架子上那些样式各异的胸罩,又想到尽欢刚才说的“托着舒服”、“形状好看”,还有那句“为我考虑”,她终于鼓起勇气,也凑到尽欢耳边,用极低极低、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飞快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先羞得脖子都红了: “我……我最近奶好像……变大了点……你……你帮我挑个……买个呗……”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尽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灼热得几乎实质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她胸前鼓鼓囊囊的棉袄上。

那目光如此直接,如此具有穿透性,仿佛能透过厚厚的布料,看到她里面那对因为生育和哺乳而格外丰硕、又在他这些时日的“辛勤耕耘”和揉弄吮吸下似乎确实变得更加饱满敏感的乳房。

何穗香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但却奇异地没有太多害羞。

就像尽欢说的,她们实在是太熟悉了。

那对奶子,早就不知道被这小冤家抓在手里揉捏过多少次,含在嘴里吮吸过多少回,玩弄得汁水淋漓、又红又肿。

在他面前,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都早已不是秘密,此刻只是让他帮忙挑个内衣,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甚至,在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和欣赏的目光注视下,她心底还隐隐升起一丝得意和骄傲。

看,这就是我的身子,能把你这小冤家迷得神魂颠倒的身子。

她微微挺了挺胸,虽然隔着棉袄看不出什么。

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仿佛是一种无声的回应和默许。

尽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才艰难地从她胸前移开,重新落到手中的胸罩和货架上。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仿佛在审视什么重要的战略物资,手指仔细地感受着布料的质地和罩杯的弧度,比较着不同款式的肩带和搭扣。

导购员似乎察觉到了这边微妙的气氛,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和气地问:“同志,需要帮忙吗?知道大概穿多大的吗?”

何穗香的脸又红了一层,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她哪里知道什么尺码,以前都是扯块布自己做肚兜。

尽欢却神色自若地转过头,对导购员说:“阿姨,麻烦您,帮我……姐姐量一下尺寸,挑个合适的。要……嗯,布料舒服,承托好一点的。”

他面不改色地说出“姐姐”两个字,语气自然得仿佛真是那么回事。

导购员看了看尽欢,又看了看满脸通红的何穗香,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但也没多问,只是和气地点点头:“行,女同志,跟我到里面帘子后面,我帮你量量。”

何穗香看了尽欢一眼,尽欢对她点点头,眼神里是鼓励和安抚。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跟着导购员走向店里用布帘隔出来的一个小试衣间。

尽欢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肉色胸罩,目光却追随着何穗香的背影,直到布帘落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始认真打量起货架上其他款式,心里已经开始想象,那对被他无比熟悉和喜爱的丰乳,被合适的胸罩妥帖包裹、托起,会是怎样一幅更诱人的景象……

布帘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导购员低声的询问、测量声。

尽欢耐心地在外面等着,目光扫过货架,又拿起几款不同样式的胸罩看了看。

过了一会儿,布帘掀开,导购员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手里拿着个软尺。

何穗香跟在后面,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新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同志,你姐姐的尺寸我量好了。”导购员对尽欢说,语气比刚才更热情了些,“底围是XX,上围是XX,按西洋的算法,得穿E罩杯的。”

她报了两个数字,尽欢虽然不太懂具体,但听到“E罩杯”,心里还是忍不住得意了一下——小妈的身材,果然极品。

导购员走到一个看起来稍微高档些的货架前,取下一个包装相对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肉色的内衣,胸罩款式比刚才看的那些要精致一些,边缘有细细的蕾丝,罩杯看起来更立体,肩带也宽一些。

她将胸罩拿出来,展示给尽欢和何穗香看。

“这款是我们店新到的货,算是西洋进口的新牌子,虽然贵点,但做工、布料都好很多。”

导购员介绍道,又特意对何穗香说,“女同志,你看这款式,简洁大方,穿上身特别服帖,能把你身材的优点都显出来,看起来更有气质。”

何穗香看着那精致的胸罩,心里是喜欢的,但听到“气质”两个字,又想到它的价格(导购员没说 但看包装就知道不便宜),下意识地就自嘲般摇了摇头,低声道:“农村妇女一个,天天干活,哪里需要什么气质啊?就算戴起来有气质,给谁看呢?”

这话里,带着点认命,也带着点对自己处境的淡淡无奈。

她话音刚落,尽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清晰,坚定,带着笑意: “给我看呗!”

何穗香猛地抬头,对上尽欢含笑却认真的眼睛,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心里却像被蜜糖浸过一样,甜得发颤。

她羞恼地瞪了尽欢一眼,小声啐道:“美了个你!”

导购员看着这对“姐弟”的互动,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也不点破,继续推销:“这位小同志说得对,穿给自己人看,更要穿好的。”

她拿起那款胸罩,指着罩杯内侧一些细微的凸起设计,“而且啊,这款还有个特别的好处。你们看,这里面织进去了一些很细小的、圆润的按摩珠,不是硬的,是软胶的。

戴上之后,随着人走路、活动,这些珠子就会轻轻按摩胸部,促进血液循环。

长期戴啊,能让胸型变得更挺,皮肤也更光滑,说不定……还能让胸部发育得更好一点呢。”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何穗香丰满的胸前扫过,又看向尽欢,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和推销话术: “要是您……姐姐戴着这款式的,我相信您一定会更……喜欢她的。”

她差点把“老婆”说出口,临时改成了“姐姐”,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尽欢听得挑了挑眉,伸手接过那胸罩,仔细摸了摸内侧,确实能感觉到一些细微的、有弹性的凸起。

他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却故意皱了皱眉,对导购员说:“听起来确实不错。不过……阿姨,要是戴了这个,胸真的又变大了,我们岂不是过段时间又要来买过一个新的?这多浪费钱啊!”

他这话带着点玩笑,又像是真的在考虑性价比。

导购员被他逗笑了,连连摆手:“小同志,话不能这么说。比起这一百多块钱……”

她报了个价格,果然不菲,“我觉得您姐姐的胸更重要,是不是?这身体是自己的,穿得舒服,保养得好,受益的也是自己。再说了,”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其实最大的受益者是您啊!所以啊,真不能买太差的文胸,那布料粗糙,设计不合理,穿着不舒服不说,还可能影响胸部的……嗯,发育和健康呢。”

“哈哈,阿姨,您这话我爱听!”尽欢笑了起来,显然被“受益者是您”这句话取悦了。

他不再犹豫,转头对何穗香说,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真是夫妻:“姐,去里头试一下,看合适不?舒服的话就买这个。”

何穗香听到“一百多块钱”的时候,心就抽了一下,太贵了!

但尽欢后面的话和果断的决定,又让她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她看着尽欢手里那件精致的胸罩,又想到导购员说的“按摩”、“更挺”、“受益者是你”,心里那点对价格的肉疼,渐渐被一种混合着羞涩、甜蜜和隐隐期待的情绪取代。

她轻轻点了点头。

“等等,”导购员又叫住他们,从同一个盒子里又拿出了一条同色系、同样带有细微蕾丝边的内裤,款式是保守的三角裤,但布料看起来柔软亲肤。

“这套是搭配好的,文胸和内裤一套。女同志您可以一块试一下,看看整体感觉。”

何穗香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接过导购员递来的整套内衣,手指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布料,心跳莫名加速。

她不敢再看尽欢,低着头,快步走回了那个用布帘隔出来的小小试衣间。

布帘再次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试衣间里空间狭小,只有一面模糊的镜子。

何穗香背对着布帘,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开厚棉袄的扣子,脱下来挂在一边的钩子上,然后是里面的棉布背心。

当最后一件贴身的旧肚兜被解开时,一对雪白饱满、沉甸甸的丰乳弹跳而出 顶端嫣红的乳尖因为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敏感地挺立起来。

她看着镜中自己赤裸的上身,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房的形状浑圆饱满。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更添一种丰腴的诱惑。

她拿起那件崭新的、带着淡淡皂香的肉色胸罩,按照导购员刚才简单教的方法,笨拙地套上手臂,扣上背后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合拢。

奇妙的感觉瞬间传来。

柔软的罩杯如同两只温暖的手,恰到好处地托住了她沉甸甸的乳肉,将她们温柔地聚拢、抬起。

那种被支撑、被包裹的感觉,与肚兜那种仅仅兜住的松散感完全不同。

肩带的宽度适中,分担了重量,没有勒痛感。

而罩杯内侧那些细微的按摩珠,在她穿上胸罩、调整姿势的瞬间,就若有若无地贴上了乳房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奇异的酥麻感。

何穗香对着镜子转过身,侧身看了看。

镜中的女人,胸部被妥帖地承托起来,形状变得挺翘圆润,乳沟也显得更深了。

肉色的布料与她肤色接近,几乎看不出痕迹。只有边缘那圈细细的蕾丝,平添了一丝含蓄的妩媚。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既保留了熟妇的丰腴性感,又多了几分被精心呵护的精致感。

她脸上发热,心里却涌起一股陌生的、属于女人的虚荣和满足。

原来……穿好的内衣,真的会不一样。

接着,她褪下旧裤子和那条洗得发白、毫无款式可言的棉布内裤,换上了那条配套的新内裤。

布料异常柔软丝滑,贴合着臀部和腿根的曲线,腰身处弹性很好,不勒也不松。

整体感觉……很舒服,很贴身,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几乎焕然一新的自己——虽然外面还套着旧棉袄和工装裤,但里面却包裹着这样一套精致贴身的崭新内衣。

一种隐秘的、只属于她和尽欢之间的亲密和变化,悄然发生。

布帘外,尽欢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姐,怎么样?合适吗?舒服吗?”

何穗香回过神,连忙应道:“嗯……还……还行。”

她声音有些发紧,带着羞涩。

导购员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门铃声,又看了看这对似乎还在挑选的“姐弟”,便笑着说了句:“同志你们慢慢看,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便转身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走了出去。

店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外面街道隐约传来的声响。

何穗香正拿着一件藏青色的列宁装在自己身上比划,对着墙上那面有些模糊的镜子左右看着。

就在这时,更衣室那深蓝色的布帘子忽然一动,一个身影敏捷地钻了出来。

“啊!”何穗香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待看清是尽欢,才抚着胸口,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躲那里头去了?吓我一跳!”

她脸上有些发红,不知是刚才被吓的,还是因为这密闭空间里突然只剩下他们两人。

尽欢却只是笑嘻嘻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工装和手里比划的新衣服之间流转,小声道:“小妈,你穿这个好看。”

何穗香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将手里的列宁装贴在身前,侧头问:“真的?这个颜色会不会太老气了?我穿着……还行?”

她问着,身体还轻轻转了小半圈,腰肢随着动作自然扭动了一下。

“好看,小妈穿什么都好看。”尽欢说着,已经凑近了些。

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新布料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不再是孩童的纯真。

而是带着一种何穗香逐渐熟悉的、让她心头发颤的意味。

何穗香似乎察觉到了他目光的变化,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嘴上却还强自镇定:“油嘴滑舌……哎!你干嘛!”

尽欢的手已经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厚厚的工装,其实感觉不到什么,但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越界。

何穗香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拍开他的手,呵斥道:“别胡闹!这是在外面……让人看见……”

可她的呵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而且,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竟不自觉地随着尽欢手掌若有若无的摩挲,微微摆动了一下腰肢。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近乎本能的迎合。

“没人,导购出去了。”尽欢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虚虚地搂住她,“小妈,我想你了……”

“想什么想……没大没小……”何穗香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绯红。

她感觉到尽欢的手开始不老实,从腰侧慢慢滑向她的臀部。

工装裤的布料粗糙,但那只手的热度却仿佛能透过来。

她咬着下唇,呼吸渐渐有些急促,非但没有坚决推开。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

更衣室门口的角落成了他们临时的隐秘天地。

尽欢的手终于从工装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里面柔软的棉质内衣,握住了那团丰盈的柔软。

何穗香“嗯……”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连忙自己捂住嘴,眼睛慌乱地瞟向门口的方向,布帘纹丝不动。

“小妈,你也想我,对不对?”尽欢贴着她的耳朵问,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何穗香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觉得被他抚摸的地方像着了火,那股热流迅速窜向四肢百骸。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双腿之间竟然已经有些湿意。

鬼使神差地,她也伸出手,颤抖着,摸索着探向尽欢的裤腰。

“小冤家……”她啐了一口,声音却媚得能滴出水来。

手指笨拙地解开裤扣,探了进去,很快便握住了一根早已硬烫如铁的物事。

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手一抖,随即却握得更紧,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嘶……”尽欢吸了口气,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隔着内衣揉捏那团软肉,指尖寻找着顶端的凸起。

“小妈……你的手……真好……”

两人就这样站在昏暗的角落里,互相为对方手淫。

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手掌运动时带出的细微水声。

何穗香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工装上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一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背心和一抹深深的沟壑。

她闭着眼,仰着头,靠在尽欢稚嫩却坚实的胸膛上,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过了好一会儿,尽欢忽然按住了她的手。何穗香迷茫地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

尽欢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暗哑:“小妈……用嘴……好不好?”

何穗香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这个要求比用手更加羞耻放荡。

她下意识地想摇头,可身体里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却背叛了她。

她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尽欢那双充满欲望和期待的眼睛,咬了咬唇。最终,慢慢地、带着无尽的羞耻,蹲下了身子。

粗糙的水泥地有些凉。

何穗香跪在尽欢面前,这个角度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躯里蕴含的、与她丈夫截然不同的蓬勃力量。

她颤抖着手,将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巨物彻底释放出来 那狰狞的模样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怯,有挣扎,最终化为一抹认命般的沉迷。

然后,她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无比生涩地,舔上了那硕大龟头的顶端。

“嗯……”尽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插入了何穗香梳理得整齐的发髻中。

何穗香像是得到了鼓励,闭上眼睛,慢慢将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瞬间被熟悉的、略带咸腥的饱满感充斥。

她小心地吮吸,用舌头笨拙地舔舐沟壑和马眼。

滋滋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店里响起,格外清晰。

尽欢低头,看着平日里端庄甚至有些泼辣的小妈。

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着粗长的鸡巴。

她白皙的脸颊因为努力而鼓起,嘴角无法合拢,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

工装凌乱,胸口春光半露,这幅景象带来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轻轻挺动腰部,将鸡巴送得更深。

何穗香喉咙发出“呜”的一声闷哼,有些不适,但并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吞咽。

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舌尖时而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对……就是这样……小妈……吸得真好……”尽欢喘息着鼓励,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弄乱了她的头发。

何穗香听到他的夸奖,动作更加卖力起来,吞吐的节奏渐渐加快,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咕啾”的水声。

她完全抛开了矜持,沉浸在这种口舌侍奉带来的、奇异的亲密和快感之中,仿佛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儿子”是完全属于她的。

店外隐约的人声和车铃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个昏暗的角落,只剩下逐渐升温的淫靡气息和交织的喘息。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在狭小的试衣间门口响起。

何穗香正忘情地吞吐着,舌尖绕着紫红色、沾满她唾液的硕大龟头打转,滋滋的水声和她自己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完全没注意到帘子被掀开了一条缝。

直到这声惊呼传来,她才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湿漉漉的鸡巴“啵”的一声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亮的涎丝。

她惊慌失措地抬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美妇,约莫三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紫色呢子大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她手里拿着一套叠好的、料子看起来相当不错的女士内衣。

此刻正微微张着嘴,一双凤眼睁得圆圆的,震惊无比地看着试衣间内的景象—— 一个面容稚嫩的少年,裤子褪到膝弯,胯下那根与她认知中十二三岁男孩绝不相符的巨物,正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在马眼处还挂着晶亮的水珠。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

那尺寸、那粗壮的程度、那勃起时狰狞的形态……美妇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一时竟忘了移开。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眼前这少年胯下的凶器,实在超出了常理,带着一种蛮横的、近乎野蛮的冲击力,与她前夫那早已疲软无能、甚至有些萎缩的东西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猝不及防地窜过小腹。

尽欢反应极快,在美妇惊呼的瞬间,已经一把提起裤子,动作利落地系好了裤腰带。

那惊人的巨物被深蓝色的粗布裤子遮掩起来,只留下一个隐约的、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

几乎就在同时,帘子被完全掀开,之前那个年轻的女导购急匆匆地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歉意: “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去后面库房找您要的那款了,忘了跟您说这间试衣间有客人在用……”

她显然错过了最“精彩”的一幕,只看到何穗香满脸通红、嘴唇湿润地跪在地上。

而尽欢则刚刚提好裤子站直身体,表情平静得不像个孩子。

被称为“老板”的美妇迅速收敛了脸上的震惊,但那双眼睛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惊异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她眼珠飞快地转动了一下,视线在尽欢平静的脸、何穗香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地上散落的、原本要试穿的那条裤子之间扫过。

随即,她脸色一沉,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市侩的精明和恰到好处的怒气: “哎哟!这……这算怎么回事啊?在我的店里,试衣间里……搞这些名堂?”

她扬了扬手里那套精致的内衣,“这衣服还怎么卖?啊?别的客人知道了,谁还敢来试穿?我这店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何穗香吓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不……不是……我们……我……”

“老板娘,您别生气。”尽欢上前半步,挡在小妈身前,声音依旧带着少年人的清亮,但语气却异常沉稳,“刚才是我不小心,把水弄洒在裤子上了,这位姐姐……是我家亲戚,正帮我看看呢。惊扰到您,实在对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旧但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那是村长之前贪污的赃款。

尽欢从里面抽出几张十元的“大团结”,又添了几张五块和一块的零票,数也没数,直接递了过去。

“这条一套我们买了。”尽欢指了指那被何穗香穿在身上的内衣,“按原价,不,按您标的价格,我们照付。弄脏了试衣间的地,实在不好意思,这些钱,够赔了吗?”

美妇老板看着递到面前的那一叠钱,眼皮跳了跳。

这年头,十块钱就是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这少年随手就拿出好几张,还有零有整,态度不卑不亢。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信封的厚度,心里有了计较。

脸上的怒容像变戏法一样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略显夸张的、见到“大主顾”的笑容:“哎哟,小同志,你看你,这么客气做什么!”

她嘴上说着,手却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钱,手指灵巧地捻了捻厚度,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小事小事!主要是这……影响确实不太好,你说是不是?”

她话锋一转,眼睛又瞄了一眼尽欢裤子那明显的隆起,语气变得热络起来: “不过我看小同志你也是个爽快人!这样吧,这一套你拿走。我看你们也是诚心要买衣服,我们店后面仓库里,还有一批刚到的最新款,料子更好,样子也更时新!外面都没摆出来呢。要是看不上现成的,我们还能接定制,量体裁衣,保你满意!”

她说着,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小同志,有没有兴趣跟我到后面仓库看看?保证有合你心意的!”

何穗香这时才缓过气来,听到老板要单独带尽欢去后面,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拉住了尽欢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后怕。

尽欢轻轻拍了拍小妈的手背,低声安抚道:“小妈,没事。老板娘是做大生意的人,讲道理。”

他转向何穗香,声音清晰,“你先拿东西回招待所等我,我跟老板娘去后面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很快就回来。”

他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何穗香看着尽欢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孩童的慌乱,只有一种让她莫名安心的沉稳。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点了点头,弯腰去收拾地上的衣物。

美妇老板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她侧身引路:“小同志,这边请,仓库在后面,安静,款式也多,保准让你挑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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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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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共 1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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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少年郎第2章 茫然人生第3章 偷看露水情缘第4章 终得金手指第5章 顶天立地少年郎第6章 那夜情事第7章 寻欢作乐第8章 一个月有多少改变?第9章 运筹帷幄第10章 偷看与偷吃第11章 不太严谨的计划第12章 第一次的得吃第13章 又多一傀儡第14章 人生醉在少年时第15章 帝与妃,夜未眠第16章 花有再少年第17章 亲子家庭第18章 好好学习第19章 生母回乡第20章 有点大胆第21章 辅导员上位第22章 继母出城轮班第23章 母亲终于摊牌(上)第24章 母亲终于摊牌(下)第25章 与母共度良宵(上)第26章 与母共度良宵(中)第27章 与母共度良宵(下)第28章 春宵时刻未停歇第2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第30章 不打自招第31章 入城学习好机会第32章 难逃温柔乡第33章 更何况母爱第34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上)第35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下)第36章 野战被发现!第37章 入城前夕第38章 应付美妇,喂饱美妇第39章 母爱一晚第40章 初次进城入世第41章 入城第二天第42章 纺织厂找继母第43章 初显神威第44章 重逢继母露馅了第45章 逛街购物出意外第46章 性感熟女老板第47章 小巷完事以后第48章 情欲仓库第49章 得天独厚第50章 巧合事件发生第51章 拍卖会与阴谋第52章 慈善与追杀第53章 大显神威第54章 尽情与享受第55章 舒爽与高潮第56章 傀儡与尴尬第57章 别样体验也尽欢第58章 过往和伤疤第59章 治愈与救赎第60章 结束与夕阳第61章 情动与买车第62章 发现与斥责第63章 无药可救第64章 一夜寂静?第65章 傀儡也有别样销魂第66章 还是自己好第67章 一夜操劳第68章 日渐光明第69章 重新回到平静生活第70章 三母容光焕发第71章 冷冷清清孤家寡人第72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第73章 家事与熊瞎子第74章 要死要活与贪生怕死第75章 拯救与搏杀第76章 又得一人第77章 婶婶销魂第78章 我给你吃,你得还回来第79章 鸠占鹊巢第80章 办公情缘第81章 熊灾之后来寻欢第82章 闲暇时光第83章 两妇拍门第84章 话分两头(上)第85章 话分两头(中)第86章 话分两头(下)第87章 采药游记第88章 山洞情缘第89章 尊师重道第90章 雨中情人第91章 进洞一探第92章 内有乾坤第93章 离开山洞第94章 过往事迹第95章 回家再认一母第96章 母婿之间亦有情第97章 母婿情深第98章 细品细品细细品第99章 岳母喂圣水(本章重口,胆小者勿入)第100章 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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