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初显神威

乡村多娇需尽欢极乐第 43 / 152 章8,093 字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凝滞。

三个保卫干事逼近的脚步,苟副科长脸上阴冷的催促,何穗香惊恐的眼神,周围工人屏住的呼吸,以及手中苟主管那徒劳的挣扎和呜咽……

所有的声音和画面,在尽欢的感知里都变得异常清晰,却又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膜。

武者牌赋予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对身体的精微掌控,以及对战斗态势近乎本能的洞察。

内力——这股前世只在武侠小说里见过的能量——此刻如同苏醒的暖流,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在他经脉中奔腾游走,瞬间充盈四肢百骸。

感官被放大,肌肉骨骼的每一丝颤动都了然于心,周围空气的流动,对手重心细微的偏移。甚至他们眼神里闪过的狠厉或犹豫,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当那个被苟副科长催促、脸上横肉抖动的保卫干事眼中凶光一闪,不再犹豫,抡起橡胶警棍朝着尽欢肩膀狠狠砸下时—— 在旁人看来,这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击——但在尽欢的感知里,这一棍的轨迹、速度、力道,都清晰得如同慢放。

他没有松手放开苟主管,甚至没有大幅度的躲闪。

只是抓着苟主管脸的那只手,五指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和力道,将苟主管近百斤的身体如同一个不称手的沙袋般,向侧面轻轻一带。

“呜——!”苟主管身不由己地被这股巧劲牵引,脑袋和上半身恰好挡在了警棍的落点上。

“砰!”一声闷响。

橡胶警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苟主管的后背上。

“啊——!”这次是货真价实、凄厉无比的惨叫从苟主管被捂住的嘴里爆发出来,虽然沉闷,却充满了剧痛。

他身体剧烈抽搐,白眼直翻。

挥棍的保卫干事愣住了,他完全没料到会打中主管。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刹那,尽欢动了。

他的动作简洁、迅疾、精准,没有丝毫多余。

借着带开苟主管、引得对手一滞的瞬间,他扣住苟主管脸的手猛然向下一按!

“咚!”苟主管的脑袋被被尽欢操控着狠狠磕在了办公桌坚硬的边缘,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晕死过去,软软地瘫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尽欢已经松开了手,身形如鬼魅般一侧,让过了另一名保卫干事抓向他胳膊的手。

那保卫干事一抓落空,重心前倾,尽欢的膝盖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悄无声息却又沉重无比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呃!”那名保卫干事双眼暴突,所有动作瞬间僵住,捂着肚子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下去,跪倒在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倒气声。

第三个保卫干事,也就是为首那个严肃汉子,反应最快,见同伴瞬间倒下两个,心中骇然,知道遇到了硬茬子。

他低吼一声,不再留手,警棍横扫,直取尽欢腰肋,另一只手则呈擒拿状抓向尽欢的肩膀,竟是标准的制敌套路。

然而,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套路显得如此笨拙。

尽欢甚至没有去看那扫来的警棍,只是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游鱼般滑开半步,警棍带着风声从他腰侧掠过。

与此同时,他探手如电,后发先至,精准地叼住了汉子抓来的手腕,一捏一扭!

“咔嚓!”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啊!”汉子痛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

他还想挣扎,尽欢已经顺势贴近,肩膀看似随意地在他胸口一靠。

“嘭!”一股浑厚的内力透体而入。

汉子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气血翻腾,身不由己地向后踉跄退去,撞翻了旁边的长条凳,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而那个最初挥棍打中苟主管、此刻刚刚从误伤领导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保卫干事,眼见同伴眨眼间全倒下了,惊怒交加,更是凶性大发。

他狂吼一声,这次不再瞄准非要害,警棍抡圆了,竟是朝着尽欢的太阳穴狠砸下来!

这是下了死手!

劲风扑面。尽欢的眼神骤然一冷。

他不退反进,在警棍即将临头的瞬间,身形猛地一矮,如同猎豹般蹿入对方怀中。

那保卫干事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消失,随即肋部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尽欢的肘尖如同铁锥,重重撞在他的软肋上。

“噗!”他一口酸水喷出,肋骨至少断了两根,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向后抛飞出去。

而他飞出去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站在后方、脸色已从阴沉转为惊愕的苟副科长所在的位置!

“科长小心!”有人惊呼。

苟副科长根本来不及反应,只看到一个黑影带着风声朝自己撞来。

他下意识想躲,但养尊处优的身体哪来得及?

“砰!哗啦——!”

飞出去的保卫干事结结实实地撞在苟副科长身上 两人如同滚地葫芦般一起向后跌去,撞翻了靠墙的一张木桌,桌上的文件、墨水瓶、算盘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苟副科长被压在最下面,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镜也飞了出去,狼狈不堪。

从第一个保卫干事动手,到三人全倒、苟副科长被撞翻,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只看到那少年似乎没怎么动,只是晃了几下。

然后三个身强力壮的保卫干事就莫名其妙地倒下了,其中一个还飞出去撞翻了领导。

而那个嚣张的苟主管,早就晕死在桌子底下。

何穗香捂着嘴,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背影。

那背影依旧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单薄。但此刻,却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尽欢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气息平稳,脸色如常,仿佛刚才那雷霆般的出手只是随手拂去了几只苍蝇。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呻吟的保卫干事,扫过狼狈爬起的苟副科长,最后落回那个已经吓傻、瘫在办公桌后面瑟瑟发抖的狗腿办事员身上。

“现在,”他的声音依旧清亮平静,在落针可闻的走廊里清晰地回荡,“可以好好算算我小妈的工钱了吗?”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苟副科长压抑着痛苦的呻吟和几个保卫干事或蜷缩或咳嗽的动静。

晕厥的苟主管像条死狗般瘫在桌下,一动不动。

尽欢的目光,越过地上这些失去行动能力的障碍,落在了那个唯一还“完好”的狗腿办事员身上。

那办事员早在尽欢瞬间放倒三人时就已吓得魂飞魄散。

此刻被尽欢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一扫,更是如坠冰窟。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离开这个煞星!

他手脚并用地从办公桌后面爬起来,也顾不上扶起被撞翻的桌椅和散落一地的文件,转身就想往办公室里面的小门逃去。

“嗯?”

尽欢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迟疑,尽欢动了。

他甚至没有追过去,只是脚尖看似随意地一挑——地上那根属于某个保卫干事的橡胶警棍被精准地挑起,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

“嗖——啪!”

警棍如同长了眼睛,不偏不倚,重重砸在狗腿办事员刚刚迈出一步的右小腿肚子上。

“啊呀!”办事员惨叫一声,右腿一软,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在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门牙磕在水泥地上,顿时满嘴是血。

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嘴里的剧痛和腿上的酸麻,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并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只略显稚嫩却异常稳定的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不……不要……饶命……”办事员惊恐地求饶,鼻涕眼泪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尽欢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手上巧劲一吐,一拉一送。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啊啊啊——!!!”比之前凄厉十倍的惨叫从办事员喉咙里爆发出来,他的右手臂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软软垂下,肩关节已然脱臼。

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几乎要晕过去。

但尽欢没让他晕。

抓着他脱臼手臂的手微微用力,剧痛刺激下,办事员的惨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倒抽冷气的嗬嗬声,意识反而被疼痛刺激得更加清醒。

然后,巴掌来了。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扇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打得他脑袋一偏。

“工钱。”尽欢的声音冰冷。

“啪!”反手又是一记。

“我小妈的。”

“啪!”

“该给的。”

“啪!”

“一分不少。”

“啪!”

“现在。”

每说两个字或几个字,就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

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把他打晕,却足够疼痛和羞辱。

办事员的脸很快肿得像猪头,血沫混着口水从歪斜的嘴角流下,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服从。

“在……在抽屉里……钥匙……钥匙在他口袋里……”办事员含糊不清地哭嚎着,用还能动的左手指了指办公桌。

尽欢松开脚,办事员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

尽欢走到晕倒的苟主管身边,从他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

试了两把,打开了办公桌中间带锁的抽屉。

里面果然有几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名字和金额。

他很快找到了写着“何穗香”和完整工资金额的那个信封。

抽出信封,仔细看了看里面的钱和附着的工资条,确认无误。尽欢将信封揣进自己怀里,然后转身,走到依旧处于震惊中的何穗香面前。

“小妈,我们走。”

他拉起何穗香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

何穗香如梦初醒,看着尽欢平静的脸,又看了看满地狼藉和呻吟的人,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反握住了尽欢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尽欢拉着她,目不斜视地穿过鸦雀无声的走廊。

所有围观的工人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目光复杂地看着这对母子离去,敬畏、惊骇、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交织在空气中。

直到走出纺织厂的大门,将那片依旧混乱和压抑的建筑抛在身后,来到相对空旷的街道上,何穗香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抓住尽欢的肩膀,上下仔细打量他,声音带着后怕的哽咽: “尽欢……你……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刚才……刚才吓死小妈了……”

“我没事,小妈。”尽欢任由她检查,脸上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你看,好好的。咱们先离开这儿。”

何穗香看着他确实毫发无伤,甚至连呼吸都没乱,这才稍稍放下心,但心脏依旧怦怦直跳。

她接过尽欢递过来的信封,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着滚烫的山芋,又像是握住了主心骨。

“走,先离开这儿。”何穗香深吸一口气,拉着尽欢,快步朝着与纺织厂相反的方向走去。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的工厂依旧传来隐约的机器轰鸣。

但那个曾经让她感到压抑和屈辱的地方,此刻似乎已经变得遥远。

她侧头看着身边少年平静的侧脸,心中翻腾着无数疑问和难以言喻的情绪。

但最终,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所覆盖。

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不知何时,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为她遮风挡雨、甚至以如此凌厉手段保护她的……男人了。

离开纺织厂区,走到相对僻静些的街道上,何穗香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但脚步依旧很快,只想尽快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然而,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呼唤。

“穗香!穗香妹子!等等!”

何穗香和尽欢回头,只见刚才车间里那个圆脸女工,还有另外两个面熟的女工友,正小跑着追了上来。

她们脸上都带着紧张,却又掩不住兴奋和感激。

“王姐,刘姐,张姐,你们怎么……”何穗香有些诧异。

圆脸王姐喘着气,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压低声音,脸上却笑开了花,对着尽欢竖起大拇指: “好小子!真给你妈长脸!太解气了!你是没看见,刚才你们走了之后,那对姓苟的父子还有那几个狗腿子的狼狈样!呸!活该!”

旁边姓刘的女工也连连点头,眼睛发亮:“可不是嘛!那个新来的苟主管,比他爹还坏!仗着有点关系,来了没两个月,把原来好好的周主管都给挤兑走了!克扣工钱、调戏女工、安排重活给不给他送礼的……缺德事干尽了!”

“周主管多好的人啊,实在气不过,又斗不过他们,上个月才心灰意冷地调走了。”

张姐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惋惜和愤懑,“你们今天可是给大伙儿出了口憋了许久的恶气!看那苟胖子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何穗香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层缘由,想到自己刚才被刁难,恐怕也只是那对父子诸多恶行中的一例,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王姐夸完,脸色又转为严肃和担忧,她拉住何穗香的手,急切地说:“不过穗香,你们可得赶紧走,离开这儿,越快越好,最好别再回厂里了!那对父子心眼比针尖还小,今天吃了这么大亏,丢了这么大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有点关系,说不定会找派出所或者纠察队的人来抓你们!听姐的,赶紧回家去,避避风头!”

“对,赶紧走!”刘姐和张姐也连声附和,眼神里是真切的关心。

何穗香心里一暖,又有些发慌,连忙点头:“谢谢几位姐姐提醒,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尽欢也礼貌地对几位女工点了点头:“谢谢阿姨们。”

“快走吧,孩子,路上小心!”王姐又催促了一句,几个女工才一步三回头地,匆匆往回走了。

显然也是怕被人看见和何穗香她们接触太多,惹上麻烦。

待女工们走远,何穗香拉着尽欢又加快了些脚步,眉头紧锁:“尽欢,王姐她们说得对,那对父子……咱们惹上麻烦了。得赶紧离开城里才行。”

尽欢却显得很平静:“小妈,别太担心。他们理亏在先,众目睽睽之下刁难克扣工钱,还想动手动脚。就算他们想闹,也得掂量掂量。不过,谨慎点是对的,我们办完事就早点回去。”

听他这么说,何穗香焦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但依旧不敢大意。

两人又走了一段,尽欢忽然“哎呀”一声,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尽欢?”小妈问。

“妈妈的钱!”李尽欢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光顾着你的了,妈这个月的工钱,应该也在那个抽屉里,刚才忘了一起拿了!”

他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转身就想往回走,“不行,我得回去拿……”

何穗香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从自己怀里又掏出一个同样款式的牛皮纸信封,递给尽欢:“你看,你妈的钱在这儿呢,我早拿了。”

尽欢接过信封,看了看上面写的名字和金额,正是母亲张红娟的,而且也是足额。他疑惑地看向何穗香。

何穗香解释道:“周主管人好,他走之前,知道那对父子不是东西,怕他们克扣我们这些老工人的钱,特意提前把该结的工钱都算好,封好了。

我的和他走得近的几个老师的,他直接发了。你妈那时候回家去了,周主管就把你妈的钱也封好,交给我保管,让我等你妈下次来或者有机会转交给她。

这事儿我没跟别人说,连你妈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本来想着今天发了我的钱,晚上回去就跟你妈说的。”

她叹了口气:“周主管真是好人,可惜……唉。也幸亏他提前给了,不然今天你妈的钱,肯定也被那姓苟的扣下,说不定还要找别的借口刁难。”

尽欢这才明白过来,将母亲的钱也仔细收好,点点头:“周主管确实是个好人。小妈,这下钱都齐了,咱们赶紧去吃个饭吧,我饿了。”

“嗯!”何穗香用力点头,经过这一番惊心动魄,她更加觉得待在尽欢身边无比安心。

两人不再耽搁,加快了步伐。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入城市傍晚渐起的暮色之中。

两人在路边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面馆匆匆吃了晚饭。

何穗香本来想拿出刚领的工钱请尽欢吃点好的,被尽欢拦住了,只点了两碗阳春面,加了两份煎蛋。

热腾腾的面汤下肚,驱散了傍晚的寒意,也稍稍抚平了下午那场冲突带来的紧张感。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边的路灯陆续亮起,发出昏黄的光晕。

尽欢带着何穗香,七拐八绕,回到了他落脚的“东风路石湖市第三招待所”。

推开306房间的门,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个竹壳暖水瓶和两个搪瓷杯。

窗户关着,但冷风还是从缝隙里钻进来。

“条件差了点,小妈你将就一下。”尽欢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把唯一的那把椅子擦干净让何穗香坐,自己则坐在床沿。

何穗香打量着这简陋的房间,心里却觉得比厂里那嘈杂闷热的集体宿舍要安心得多。

她摇摇头:“这有啥,比我们女工宿舍强,至少清静。”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尽欢脸上,下午那震撼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忍了一路的疑问终于再也按捺不住。

“尽欢,”何穗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和后怕,“你……你告诉小妈,下午那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可能……那么厉害?那个保卫干事,人高马大的,你……

你怎么一脚就把他踹飞了?还有你抓那姓苟的手,我好像都听到骨头响了……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劲儿了?”

她越说越激动,抓住尽欢的手,上下看着他依旧单薄的身板:“你没受伤吧?是不是用了什么巧劲?还是……还是你偷偷练了什么?”

尽欢早就料到小妈会有此一问。

他反手握住何穗香因为激动而有些冰凉的手,脸上露出一个安抚又带着点神秘的笑容。

“小妈,你别急,听我慢慢说。”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编织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你还记得,大概……个把月前吧,那时候你还在家,是不是有时候看到我早上或者晚上,在院子里比划一些奇怪的动作?像伸伸胳膊踢踢腿,有时候还对着空气挥拳?”

何穗香仔细回想,点了点头:“好像……是有那么几次。我问你,你就说活动活动筋骨,长得快。我也没多想。”

那时候尽欢在她眼里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半大孩子,有些奇怪的举动也正常。

“其实那不是随便比划。”尽欢压低声音,眼神里透出几分“分享秘密”的郑重,“小妈,你还记得我最开始想办法赚钱,是上山采药去卖吧?”

“记得,你为了补贴家里,那么小就敢往山里跑,可把我跟你妈担心坏了。”何穗香想起往事,眼里泛起心疼。

“就是有一次,我采药走得深了点,在一个很偏僻的山洞里,捡到了一个油布包。”

尽欢的声音更低了,仿佛在讲述一个传奇,“里面包着几本很旧很旧的书,还有一点碎银子。书上的字有些是繁体,有些像图画,讲的都是怎么呼吸,怎么运气,怎么打拳……还有怎么用草药配合练功。”

何穗香听得睁大了眼睛,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山洞、秘籍、碎银子……这简直像是评书里才会有的奇遇!

“我那时候好奇,就偷偷照着书上说的,试着练了练。”尽欢继续道,“最开始就是觉得身体好像轻快了点,力气也大了些。后来慢慢看懂了一些,就越练越觉得有意思。书上说,这叫‘内功’和‘拳脚功夫’,练好了能强身健体,还能……防身。”

他顿了顿,看着何穗香震惊的表情:“今天下午,我也是没办法。那姓苟的欺负你,还要动手动脚,我一时着急,就用上了平时练的功夫。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可能,是我练得比较认真吧。”

何穗香呆呆地听着,消化着这匪夷所思的信息。

捡到武林秘籍?

偷偷练成了高手?

这听起来太玄乎了,可下午亲眼所见的那摧枯拉朽般的身手,又由不得她不信。

除了这个解释,她实在想不出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怎么能瞬间打倒几个成年汉子。

“我的天爷……”何穗香喃喃道,手捂着胸口,感觉心跳得厉害,“这……这世上真有这种功夫?还让你给碰上了?这……这太危险了!你练的时候没出啥岔子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震惊过后,担忧立刻涌了上来。

“没有,小妈,我好着呢。”尽欢拍拍胸口,“你看,活蹦乱跳的。这功夫好像还挺适合我练的。”

何穗香仔细端详尽欢,见他气色红润,眼神明亮,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这才稍稍放心。

但随即,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孩子,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了这样的奇遇和本事……她看着尽欢,忽然觉得既熟悉又有些陌生。

尽欢观察着小妈的神色,知道她已经信了七八分,便决定再抛出一个“秘密”,为将来可能的“双修”铺垫。

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少年的羞涩和神秘,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小妈,还有件事……那书里,后面还讲了一些……别的。”

“别的?啥别的?”何穗香下意识地问。

“就是……就是那种……”尽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比划了一下,“男女之间……一起练的功夫。书上画了些图,还讲怎么……怎么阴阳调和,能让人更厉害,身体更好,还能……还能治一些病。”

何穗香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

男女一起练的功夫?

还画了图?

这……这让她瞬间想起了之前和尽欢之间那些隐秘的、仿照着那本春宫画册进行的“游戏”!

难道……

“你……你是说……像……像咱们以前偷偷看的那本……画册里的那样?”何穗香的声音细若蚊蚋,脸热得快要烧起来,心跳如擂鼓。

尽欢点了点头,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种让何穗香心慌意乱的深意:“嗯,有点像,但书上说那是正经的修炼法门,叫‘双修’。说练好了,对男女双方都有大好处……我……我们”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粘稠而暧昧。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两人之间摇曳,将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何穗香只觉得口干舌燥,下午的惊恐、对尽欢变化的震惊。

此刻都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难以言喻的悸动所取代。

那本曾经让她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和尽欢偷偷模仿的黄色画本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与尽欢口中那神秘的“双修”功夫交织在一起……

她不敢再看尽欢的眼睛,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胸口起伏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尽欢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仿佛在等待她的消化和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晚的声响,以及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何穗香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含糊地问了一句:“那……那功夫……真的……能治病?能让人……身体好?”

“书上……是这么写的。”尽欢的声音同样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刮在何穗香的心尖上。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何穗香抬起头,飞快地瞥了尽欢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脸颊上的红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又似乎只是被混乱的思绪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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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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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共 1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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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少年郎第2章 茫然人生第3章 偷看露水情缘第4章 终得金手指第5章 顶天立地少年郎第6章 那夜情事第7章 寻欢作乐第8章 一个月有多少改变?第9章 运筹帷幄第10章 偷看与偷吃第11章 不太严谨的计划第12章 第一次的得吃第13章 又多一傀儡第14章 人生醉在少年时第15章 帝与妃,夜未眠第16章 花有再少年第17章 亲子家庭第18章 好好学习第19章 生母回乡第20章 有点大胆第21章 辅导员上位第22章 继母出城轮班第23章 母亲终于摊牌(上)第24章 母亲终于摊牌(下)第25章 与母共度良宵(上)第26章 与母共度良宵(中)第27章 与母共度良宵(下)第28章 春宵时刻未停歇第2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第30章 不打自招第31章 入城学习好机会第32章 难逃温柔乡第33章 更何况母爱第34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上)第35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下)第36章 野战被发现!第37章 入城前夕第38章 应付美妇,喂饱美妇第39章 母爱一晚第40章 初次进城入世第41章 入城第二天第42章 纺织厂找继母第43章 初显神威第44章 重逢继母露馅了第45章 逛街购物出意外第46章 性感熟女老板第47章 小巷完事以后第48章 情欲仓库第49章 得天独厚第50章 巧合事件发生第51章 拍卖会与阴谋第52章 慈善与追杀第53章 大显神威第54章 尽情与享受第55章 舒爽与高潮第56章 傀儡与尴尬第57章 别样体验也尽欢第58章 过往和伤疤第59章 治愈与救赎第60章 结束与夕阳第61章 情动与买车第62章 发现与斥责第63章 无药可救第64章 一夜寂静?第65章 傀儡也有别样销魂第66章 还是自己好第67章 一夜操劳第68章 日渐光明第69章 重新回到平静生活第70章 三母容光焕发第71章 冷冷清清孤家寡人第72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第73章 家事与熊瞎子第74章 要死要活与贪生怕死第75章 拯救与搏杀第76章 又得一人第77章 婶婶销魂第78章 我给你吃,你得还回来第79章 鸠占鹊巢第80章 办公情缘第81章 熊灾之后来寻欢第82章 闲暇时光第83章 两妇拍门第84章 话分两头(上)第85章 话分两头(中)第86章 话分两头(下)第87章 采药游记第88章 山洞情缘第89章 尊师重道第90章 雨中情人第91章 进洞一探第92章 内有乾坤第93章 离开山洞第94章 过往事迹第95章 回家再认一母第96章 母婿之间亦有情第97章 母婿情深第98章 细品细品细细品第99章 岳母喂圣水(本章重口,胆小者勿入)第100章 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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