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办公情缘

乡村多娇需尽欢极乐第 80 / 152 章39,136 字

两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刘翠花才恋恋不舍地从尽欢身上爬起来。

她浑身酥软,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黏糊糊的。

她扯过炕上一条还算干净的旧毛巾,胡乱擦了擦下身,又递给尽欢。

尽欢也擦了擦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鸡巴,上面沾满了翠花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

他看着翠花弯腰拾掇衣服时,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晃来晃去,臀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忍不住又伸手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哎呀,小冤家,还没够啊?”刘翠花娇嗔地拍开他的手,但眼里却满是笑意和满足,“天都快大亮了,得赶紧收拾。”

两人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刘翠花先套上一条碎花裤衩,湿漉漉的布料贴在依旧敏感的下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接着是那件被揉得皱巴巴衣服,扣子被扯掉了一颗,她只好把衣襟拢了拢。

最后穿上那条宽大的蓝布裤子。

尽欢也慢条斯理地穿好自己的衣裤。

期间,刘翠花帮他整理衣领,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脖颈和锁骨; 尽欢则在她弯腰提鞋时,从后面抱住她,双手复上那对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衬衫揉捏,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口。

“别闹了……真得走了。”刘翠花嘴上说着,身子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她转过身,搂住尽欢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唇。

两人又吻在一起,舌头纠缠,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轻响。

好一会儿,刘翠花才气喘吁吁地分开,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小冤家……婶子迟早死在你身上……”

“婶子喜欢就好。”尽欢舔了舔嘴唇,回味着翠花口腔里的味道。

依依不舍地吻别后,刘翠花拢了拢头发,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探头看了看外面寂静的院子,这才闪身出去,快步离开了。

尽欢再次来到村长家时发现翠花不在。

于是去外面找一下,找到村委时却发现翠花正在自己的小办公室打扫卫生,尽欢走了进去,问她为啥要来搞卫生。

翠花冲外面瞧了瞧,见走廊空荡荡的没人,这才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又放荡的笑意,压低声音对尽欢说: “傻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婶子这地方虽然小,但收拾收拾,腾出点地方,在旁边铺个行军床,以后也能在这边歇歇脚不是?再说了……”

她往前凑了凑,丰满的胸脯几乎要碰到尽欢的手臂 一股熟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钻进尽欢的鼻子。

“婶子也不能每次都把你往家里拉呀,那多不方便。有时候……鸡巴冲天一竖,肥屄就往下一坐,也得换个地方,解解馋,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得直白又骚浪,尽欢只觉得小腹一热,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头、胀大。

他把手里的小包裹放在旁边一张堆着杂物的椅子上 那包裹里是他从家里拿来的几件新买的内衣裤和丝袜。

翠花瞥了一眼包裹,眼睛一亮,但没急着去看。

反而继续用那种勾人的眼神看着尽欢,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来,别傻站着,帮婶子一块儿收拾收拾。早点弄完,咱们……也好早点‘试试’这地方合不合适。”

尽欢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两人便开始在这间不大的办公室里忙活起来。

翠花指挥着,尽欢出力,把一些不常用的文件、旧报纸捆扎好堆到墙角,把那张行军床从门后拖出来,支开,铺上翠花从家里带来的旧褥子和床单。

又把办公桌稍微挪了挪位置,腾出床边一小块空地。

虽然简陋,但这么一收拾,倒真有了点临时“爱巢”的意思。

忙活了一阵,两人身上都出了层薄汗。

翠花一屁股坐到铺好的行军床上,床板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冲着尽欢抛了个媚眼,声音又软又腻:“小冤家,收拾完了……要不要现在就来试试,这床……耐不耐用?”

尽欢站在床边,看着她。

翠花今天穿的衣服,因为干活,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 露出一片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雪白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确良裤子,紧绷绷地裹着丰腴的臀部和结实的大腿。

她坐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那个隐秘的三角地带在裤子的包裹下,轮廓隐约可见。

尽欢没说话,但翠花的眼睛多毒啊,她目光往下一扫,就看见尽欢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大帐篷,把裤子顶得老高,形状轮廓清晰无比。

翠花“噗嗤”一声笑了,眼神更加火热,带着一种掌控般的得意。

她伸出舌头,慢慢舔过自己的上唇,然后指了指放在椅子上的那个小包裹: “小宝贝……先把那个拿过来,让婶子瞧瞧,你都给婶子选了哪些……奶罩和丝袜?”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撩拨。尤其是“奶罩”和“丝袜”这两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平添了无数淫靡的意味。

尽欢喉结滚动了一下,走过去拿起包裹,递给她。

翠花接过来,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放在腿上,抬起眼,继续用那种能勾出火的眼神看着尽欢,一只手却悄悄抬起,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了自己腿心那处微微凸起的地方,若有若无地揉了一下。

“光看多没意思……”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喘息,“小冤家……你来帮婶子拆……一件一件……拿出来……让婶子看看……”

就在尽欢准备要准备拿出来时,翠花却忽然伸手制止他:“等等,小宝贝。”

轻轻按住了尽欢准备动作的手腕。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却多了几分清醒和属于成熟妇人的狡黠与占有欲,“先别急……去,把门闩好,窗帘都拉严实了。”

她说着,手指在尽欢手背上暧昧地划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撒娇和不容置疑: “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你也不希望,婶婶这刚被你……嗯……滋养过的白花花的身子,被哪个不长眼的看了去吧?万一有人路过,听见动静……”

尽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头那股火更旺了。

翠花婶这是要玩点更刺激、更私密的。

他立刻点头,脸上露出纯真又急切的表情:“嗯!婶说得对!我这就去!”

他屁颠屁颠地丫跑到门边,仔细把木门闩好,又检查了一下门缝。

接着跑到窗边,将两扇旧木窗关严,把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粗布窗帘用力拉拢,确保没有一丝缝隙透光。

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从窗帘边缘和门缝透进来的些许天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营造出一种隐秘而暧昧的氛围。

做完这些,尽欢迫不及待地转过身,然而,眼前的情景却让他呼吸一滞,刚刚软下去些许的鸡巴瞬间又昂然挺立,硬得发疼。

就在他关窗拉帘的这短短功夫,刘翠花已经动作利落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除了身上还挂着那件水红色的旧肚兜。

肚兜的系带松松地挂在颈后和腰间,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嫣红和下方幽谷。

但两侧和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丰腴的腰肢、圆润的肩头,以及那双修长丰腴的腿,全都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就站在屋子中央,地上还散落着她刚脱下的外衫和裤子。

看到尽欢回头,她非但没有害羞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肚兜下显出更饱满的轮廓。

她伸手指了指蓝布小包袱。

“小宝贝,去,把那里头那套……内衣拿来。”刘翠花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命令的口吻,“婶婶要换上。不过……”

她眼波流转,瞥了一眼尽欢挺翘的下身,“在那之前,你得先脱个干净。咱们……得公平,是不是?”

尽欢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咕咚”咽下一口唾沫。

他毫不犹豫,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服装全扒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少年略显单薄但匀称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腺液,在昏暗中微微反光。

他就这样赤条条地、挺着鸡巴,从蓝布包袱里摸出一套衣物。

入手是柔软的棉布和一种滑溜溜的料子。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件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和一条同色的、小小的三角内裤,还有……一双长长的、肉色的丝袜。

尽欢捏着那件轻薄的胸罩,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他的目光却死死锁在刘翠花身上,看着她慢悠悠地、带着一种展示意味的,伸手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红色的肚兜飘然滑落,堆在她脚边。

顿时,一对雪白、硕大、沉甸甸的奶子完全弹跳出来 顶端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因为之前的玩弄和此刻的暴露,早已硬挺如小枣,骄傲地翘立着。

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在昏暗光线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平坦的小腹下方,一片茂密的黑森林覆盖着微微鼓起的阴阜,森林深处那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似乎还有些湿润。

尽欢看得眼睛都直了,胯下的鸡巴激动地跳了跳。

刘翠花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轻笑一声,朝他勾了勾手指:“来呀,小宝贝,不是要帮婶婶穿吗?先从……这个开始。”

她指了指尽欢手里的胸罩。

尽欢如梦初醒,捏着那件小小的、看起来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乳的胸罩,有些笨拙地靠过去。

他站到刘翠花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味、体香和淡淡精液味的复杂气息。

他伸出手,却不是先穿内衣,而是忍不住用双手,颤巍巍地捧住了那对垂涎已久的白嫩巨乳。

入手是惊人的绵软和沉甸,滑腻的肌肤带着温热的体温,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他小心翼翼地掂了掂,又用拇指指腹蹭过那硬挺的乳头,惹得刘翠花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嗯……别光顾着玩……先穿上……”刘翠花催促道,但身体却微微前倾,将奶子更送进他手里。

尽欢这才勉强收回心神,拿起胸罩,试图将那两团软肉塞进罩杯里。

过程有些笨拙,他不太熟悉内衣的扣法,尤其是面对如此“超载”的内容物。

刘翠花耐心地指导着他,帮他调整肩带,扣上背后的搭扣。

当那白色的蕾丝布料终于勉强包裹住丰乳时,一种奇异的、半遮半掩的性感反而更加凸显出来,深深的乳沟被挤得更加深邃,边缘的软肉从罩杯上方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

“下面……该穿这个了。”刘翠花踢了踢脚边的白色小内裤。

尽欢蹲下身,捡起那条小小的三角布料。

刘翠花很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踩在尽欢的大腿上。

这个角度,尽欢正好能近距离地看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黑森林下微微张合的肉缝。

甚至能闻到更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味和之前欢爱残留的腥甜气息。

他呼吸粗重,手指有些发抖地将内裤套进刘翠花抬起的脚踝。

然后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膝盖,慢慢往上提。

这个过程极其磨人。

粗糙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刮擦过她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布料一点点覆盖住丰腴的大腿根,最后勒进那饱满的臀肉之间,堪堪遮住私处。

尽欢能感觉到那布料的轻薄,以及其下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他费力地将内裤边缘拉过臀峰,调整好位置,手指“无意”间划过那湿热的缝隙,引得刘翠花腿一软,轻轻“啊”了一声。

最后,刘翠花坐到了炕沿上,翘起了二郎腿,将一只穿着朴素布鞋的脚伸到尽欢面前,鞋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还有这个呢,小冤家。”她指了指那双肉色长筒丝袜,眼神妩媚,“帮婶子穿上。”

尽欢拿起一只丝袜。

这料子比他摸过的任何布料都要滑,薄如蝉翼。

他小心翼翼地撑开袜口,套进刘翠花伸出的左脚脚尖。

刘翠花配合地伸直腿,尽欢便半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丝袜,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往上捋。

丝滑的袜料紧贴着皮肤,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

尽欢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腿肌肉的线条,膝盖的圆润,以及大腿肌肤的丰腴和弹性。

尤其是当丝袜捋过膝盖,覆盖上那白嫩丰腴的大腿时,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尽欢血脉贲张。

他屏住呼吸,将袜口一直拉到大腿根部,紧贴着那白色小内裤的边缘。然后,他捏着袜口边缘的手指,轻轻一松—— “啪!”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带着弹性的声响。

袜口的松紧带轻轻回弹,完美地贴合在她大腿最丰腴的根部,丝袜的张力将那里的嫩肉微微勒紧,又迅速回弹,掀起一阵细微却诱人无比的肉浪。

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顿时呈现出一种光滑、细腻、泛着淡淡光泽的质感 比完全裸露时更多了几分朦胧的诱惑和禁欲般的性感。

“右边……”刘翠花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也被这细致的服侍和丝袜包裹的感觉刺激到了。

尽欢如法炮制,捧起她的右腿,重复同样的过程。

套上脚尖,双手捧着丝袜,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捋,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热和腿肉的柔软饱满。

滑过小腿肚,越过膝盖,覆盖上丰腴的大腿……最后,在到达根部时,手指捏着边缘,轻轻一松。

“啪!”

又是一声轻响,右腿也被完美的丝袜包裹,紧贴内裤边缘。

刘翠花并拢双腿,微微摩擦了一下,丝袜之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丝袜包裹的、显得更加修长笔直的双腿,又抬眼看向半跪在自己面前、眼睛发直、胯下巨物昂然挺立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妩媚的笑意。

“好看吗,小冤家?”她轻声问,抬起一只脚,用穿着布鞋的脚尖,轻轻蹭了蹭尽欢硬挺的鸡巴。

尽欢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好看……婶子……美死了……”

他再也忍不住,就想扑上去。

刘翠花却用脚尖抵住他的胸膛,不让他立刻得逞,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急什么……小馋猫……”

“婶子刚刚收拾这屋子,可累坏了,口干舌燥的……”刘翠花说着,眼波流转,视线从尽欢涨红的脸上,慢慢滑到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巨物上,舌尖舔过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小冤家,先让婶子喝两口……你那精美的‘饮品’,解解渴,润润嗓子……好不好?”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

不等尽欢回答,她看着那根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放荡又狡黠的笑意。

她没有立刻用嘴,反而将自己那双被肉色丝袜完美包裹的丰腴长腿,优雅地抬了起来,用柔软的脚底,直接踩在了尽欢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上。

并且缓缓向下压。直到脚掌完全覆盖住滚烫的棒身和下面沉甸甸的阴囊。

“婶子先活动活动腿脚,刚收拾完,腿有点酸……正好,用你这宝贝鸡巴……给婶子垫垫脚,解解乏。”

说着,她将另一只脚也放倒了龟头上面,丝袜里包裹的脚趾不停的弯曲,在为那硕大的龟头进行着别样的按摩。

“嗯……”熟妇的肉腿隔着丝袜,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和微微的压力,尽欢忍不住闷哼一声,腰眼一麻。

刘翠花却仿佛找到了好玩的玩具,开始用这只脚,在尽欢的胯下慢慢揉搓起来。

脚底带着布料和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棱、棒身上的血管,以及那两颗饱满的卵蛋。

她力道不轻不重,时而是整个脚掌的按压揉弄,时而又用脚后跟或脚尖,重点照顾龟头的马眼和阴囊的底部。

“沙沙……沙沙……”丝袜与皮肤摩擦,发出持续不断的、淫靡的声响。

“婶子……脚……好会弄……”尽欢双手撑在身后的杂物上,仰着头,大口喘息,只觉得一种不同于插入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开来,酥麻酸胀,让他既想逃离又想索取更多。

“这就舒服了?”刘翠花轻笑,丝袜本身的光滑,加上足底肌肤的柔软和温热,以及脚趾的灵活,全都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

她用两只丝袜玉足,一上一下,像夹心饼干一样,将尽欢的整根鸡巴和阴囊都夹在了中间。

足心贴着棒身,足背贴着阴囊,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搓动、挤压。

“唔……!”足心柔软的嫩肉隔着丝袜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系带,足背则照顾着阴囊的每一寸皮肤。

甚至脚趾还能灵活地蜷缩起来,去刮搔会阴和肛门口附近。

这种全方位的、细腻又充满技巧的足部侍奉,让尽欢爽得头皮发麻,阴茎暴涨,马眼处不断渗出清亮的腺液,将包裹它的丝袜足心染得一片湿滑。

“小冤家……你这鸡巴……在婶子脚底下……跳得可真欢实……”刘翠花一边动着脚,一边低头欣赏着。

肉色的丝袜已经被淫水和腺液浸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足心,也贴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这视觉冲击,让她自己也情动不已,腿心那处早已湿漉漉一片,将白色的小内裤浸出深色的水痕。

她加快了双脚搓弄的速度和力度,两只脚像灵活的小手,时而并拢夹紧快速上下撸动,时而交错着用脚趾去拨弄铃口、揉捏卵蛋。

丝袜湿滑的触感让这一切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黏腻的“咕啾”声。

“哦……!”阴囊被丝袜包裹的脚背摩擦,传来一阵酥麻酸胀的刺激,尽欢闷哼一声,腰眼一酸,差点直接射出来。

“别急……小宝贝……”刘翠花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动作放缓了些。

但摩擦得更具技巧,脚背时而轻轻揉压阴囊,时而用脚尖若有若无地刮过会阴,“你得告诉婶子……什么时候要射了……你这精华,可是大补的好东西……一滴都不能浪费在外面……”

她抬起眼,眼神火热又带着警告:“要是你敢不打招呼就射了,浪费了这些宝贝……那今天,婶子这身新衣裳里面……这又肥又嫩的骚屄……你可就一下都肏不到了……只能看着,干着急……”

这话既是威胁,又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尽欢只觉得精关摇摇欲坠,但又拼命忍住,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婶子……我……我快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告诉我……射哪里……脚……太厉害了……我要……我要射了!”

“要射了?”刘翠花眼睛一亮,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双脚的动作调整到最快最激烈的频率,两只丝袜玉足紧紧夹住鸡巴根部,足心对准怒张的龟头,用力摩擦挤压。

“啊啊啊——射了!!”尽欢再也无法忍耐,腰肢剧烈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刘翠花并拢的足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嗤——!”

第一股精液有力地打在丝袜足心上,发出清晰的声响,白浊的液体瞬间在肉色的丝袜上绽开一大片。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着,有些直接打在足心,有些则溅射到脚背、脚踝。甚至顺着丝袜流下,滴落到床边和地上。

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嗯啊……好多……射得真猛……全滋在婶子脚上了……”刘翠花感受着足心传来的阵阵滚烫冲击,看着自己丝袜玉足被浓精彻底玷污、覆盖,变成一片湿滑黏腻的白浊,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淫靡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腿心涌出一股热流。

尽欢颤抖的鸡巴在她被精液浸透的丝袜双足间慢慢软下。

刘翠花这才缓缓分开双脚,低头看着自己狼藉一片的“战果”。

丝袜完全被精液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白浊的液体还在缓缓流淌。

随后她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则伸过去,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

入手是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她满足地叹息一声,低下头,张开红唇,将那颗紫红色、渗着晶莹腺液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滋……啾……”

温软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重点舔舐着敏感的马眼。

刘翠花吸吮得啧啧有声,像是真的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她含得很深,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腮帮子微微凹陷,卖力地吞吐着。

“嗯……婶子……吸得好爽……”尽欢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腰肢本能地向前挺送,将鸡巴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紧致的口腔深处。

刘翠花“呜呜”地哼着,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

她吞吐了十几下,直到感觉那鸡巴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剧烈,才恋恋不舍地吐出。

“咕咚”一声,她将嘴里混合着腺液和口水的液体咽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尽欢: “小冤家……你这‘饮品’……又浓又醇……婶子喝了,浑身都有劲儿了……”

她说着,松开了握着鸡巴的手,身体向后靠了靠,重新在炕沿上坐好。

然后,将自己那双被肉色丝袜完美包裹的、丰腴修长的腿,慢慢抬了起来。

“来……”她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命令,“把你这宝贝……放到婶子腿中间来。”

尽欢早已欲火焚身,闻言立刻挺着腰,将怒张的鸡巴凑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丝袜光滑冰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滚烫的棒身,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

刘翠花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两条丝袜美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立刻将鸡巴牢牢夹住。

她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起来。

“沙沙……沙沙……”

丝袜与鸡巴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那种滑腻、紧致、又带着微微阻力的包裹感,与直接插入阴道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蚀骨。

刘翠花显然很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她不仅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鸡巴上下滑动,脚踝还灵活地交错、扭动 让丝袜的纹理以不同的角度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棒身。

“啊……婶子……腿……夹得好紧……”尽欢双手撑在炕沿,腰臀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前后挺动,让鸡巴在她丝袜美腿的包裹中进出抽插。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紧致滑腻的触感和视觉上巨物被肉色丝袜包裹、只露出紫红龟头的景象,刺激得他几乎要立刻喷射出来。

“舒服吗?小冤家……”刘翠花一边动着腿,一边低头欣赏着自己腿间那根狰狞的巨物被自己丝袜美腿服侍的景象,脸上满是得意和情欲的红潮,“婶子这双刚穿上的新袜子……就是专门用来伺候你这大鸡巴的……”

她说着,动作忽然一变,双腿不再只是上下滑动。而是像剪刀一样,一开一合,用大腿根部最柔软丰腴的部位,夹着鸡巴的根部。

感受着鸡巴不断的在颤抖,她的双腿夹得更紧,摩擦的速度陡然加快,丝袜与鸡巴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她将自己的两条腿则更加用力地夹紧硕大的鸡巴,形成一个紧密的“腿穴”。

“射!”她命令道,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就射在婶子腿中间!射在丝袜上!让婶子看看……你这小冤家……能尿出多少来!”

“啊啊啊——!”得到许可的瞬间,尽欢再也控制不住,腰肢猛地震颤着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刘翠花紧紧并拢的大腿根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嗤……”

精液有力地冲击在光滑的丝袜表面,发出清晰的声响,迅速将肉色的丝袜打湿,染上一大片白浊的痕迹。

有些甚至透过丝袜的网眼,溅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腥膻气味,让刘翠花也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呻吟。

“嗯嗯……好多……射得真猛……小冤家……你这存货……可真足……”她感受着腿间一片湿滑黏腻,看着那被精液玷污的丝袜。

非但不嫌脏,反而有种异样的满足和兴奋。

尽欢射了足足七八股,才颤抖着慢慢软下来,鸡巴从她腿间滑出,顶端还挂着几缕白浊,滴落在她腿上的丝袜和炕沿。

刘翠花慢慢分开腿,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和丝袜上狼藉一片的精斑,伸出两根手指,抹了一些,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进去。

“啧……真浓……”她眯起眼,像是在品尝美味,然后抬眼看向喘息未定的尽欢,眼神里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她用手指勾了勾自己白色小内裤的边缘 那里早已被之前的淫水和此刻的氛围浸得有些湿润。

“小冤家……‘饮品’婶子喝饱了,腿也让你玩过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诱惑,“现在……想不想吃正餐呐?婶子这肥屄……可是饿得很呢……”

“想……婶子……我要吃……我要肏你的肥屄……”尽欢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刘翠花腿心那处被白色小内裤包裹、已经湿透的隆起,刚刚射过两次的鸡巴竟然又奇迹般地挺立起来,青筋暴跳,直指那诱惑的源头。

刘翠花看着他这不知疲倦的劲头,眼里闪过惊叹和更深的痴迷。

她没有脱掉身上那套刚刚穿好的白色蕾丝内衣。

只是伸手,用两根手指勾住白色小内裤一侧的松紧带,轻轻往旁边一拉—— “滋啦……”

薄薄的布料被扯开,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将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出来。

浓密的黑森林下,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不断翕张,渗出晶莹黏腻的蜜液 将内裤边缘和下方被精液玷污的肉色丝袜都染得深了一块。

那淫靡的景象,与上半身勉强包裹着巨乳、挤出深邃乳沟的白色胸罩,以及腿上湿滑黏腻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加刺激人的神经。

“小冤家……”刘翠花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更深的渴望,她用手指轻轻拨开自己腿心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嫩红穴口,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熟女体味和情欲气息的味道顿时弥漫开来。

“婶子吃过了你的大鸡巴,也喝掉了你那么多的子子孙孙……礼尚往来,婶子也得请你吃点东西才行……”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涩和放荡的复杂表情,手指在那湿滑的肉缝上轻轻划动,带出更多亮晶晶的丝线。

“可惜……婶子现在没有奶水了……就只能……请你喝点骚水解解渴了……小冤家,你……愿意尝尝婶子这骚屄里的水吗?”

这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尽欢早已被欲火烧得滚烫的神经上。

看着那近在咫尺、微微张开、不断渗出蜜液的粉嫩肉穴,闻着那浓烈诱人的气息,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喉咙干渴得厉害。

“愿意……婶子……我要喝……”尽欢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几乎是扑过去的,双手猛地抱住刘翠花只穿着丝袜的丰腴大腿,将她往后推倒在铺着旧褥子的行军床上。

“嘎吱——!”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刘翠花仰面倒下,被拉开到一边的小内裤勉强挂在另一条腿上,双腿顺势大大分开,将那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阴户完全展露在尽欢眼前。

茂密的黑森林下,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中间的肉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开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液。

尽欢再也忍不住,他像一头饥渴的小兽,猛地低下头,整张脸埋进了刘翠花双腿之间。

“滋溜——!”

他伸出舌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舔上了那湿滑的肉缝。

舌尖先是划过肥厚的阴唇,尝到一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复杂味道。

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穴口。

“啊啊——!”刘翠花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穿着丝袜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没想到尽欢会这么直接、这么用力,那滚烫灵活的舌头像一条小蛇,钻进她最敏感、最饥渴的深处,带来一阵阵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嗯……小宝贝……舌头……好会舔……”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

白色的胸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深的乳沟里渗出细密的汗珠。

尽欢仿佛找到了甘泉,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肉穴里快速搅动、舔舐,将不断涌出的淫水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那味道起初有些陌生,但混合着翠花婶独特的体香和情欲的气息,竟让他觉得无比美味,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滋滋……啾啾……咕噜……”淫靡的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尽欢的舌头时而深入穴心,刮搔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时而退出来,重点攻击那粒已经硬挺凸起、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的小肉豆——阴蒂。

“啊!那里……别……太刺激了……小宝贝……轻点……啊啊啊!”当尽欢的舌尖精准地抵住那颗充血的小肉豆,用舌尖快速拨弄、甚至轻轻吸吮时,刘翠花像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尽欢的脑袋,被丝袜包裹的、沾着精液的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脸颊,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

尽欢被夹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

他双手用力掰开刘翠花的大腿,将脸更深地埋进去,鼻尖抵着湿漉漉的阴阜,嘴唇完全包裹住整个阴户,用力吸吮,舌头则像钻头一样,疯狂地往肉穴深处顶弄、旋转。

“唔唔……吸得好深……舌头……顶到花心了……啊啊啊……要死了……小宝贝……你舔得婶子……要尿了……!”

刘翠花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手从床单上松开,猛地按住了尽欢的后脑,十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用力将他的脸往自己腿心按,同时腰臀疯狂地向上挺动、磨蹭 让自己完全暴露的阴户更紧密地贴合在那张贪婪的嘴上,白色的内裤边缘深深勒进另一条腿的臀肉里。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被舔舐、被吸吮、被深入探索的快感,比单纯的插入更加细腻、更加磨人。

尽欢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刮搔、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命中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推向失控的边缘。

身上半穿着的内衣和丝袜,更增添了一种被束缚、被玩弄的羞耻和兴奋。

“喝……多喝点……婶子的骚水……都给你……啊啊……舔……用力舔……”

她一边挺动着腰,让淫水更多地涌出,浇在尽欢的舌头上,一边发出放荡的指令,眼神迷离,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汗水将她额前的发丝打湿。

尽欢被她按着,整张脸都陷在那片湿滑温热的柔软之中,鼻腔里全是她浓烈的体味和淫水的腥甜。

他贪婪地吞咽着不断涌出的蜜液,舌头不知疲倦地搅动,感觉那肉穴在自己口腔的刺激下剧烈收缩、痉挛,涌出更多的汁水,甚至有些喷溅到他的下巴和脖子上。

“咕咚……咕咚……”他大口吞咽着,喉结不断滚动。

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也兴奋到了极点,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疼,不断跳动,顶端渗出更多腺液,滴落在床单上。

不知过了多久,刘翠花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啊啊啊——来了!要来了!小宝贝……舔……继续舔……婶子要……要喷了——!”

随着她最后一声近乎尖叫的呐喊,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尽欢的头,一股温热、量极大的透明液体猛地从她收缩的肉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滋了尽欢满脸满嘴。

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胸罩下缘和丝袜上。

“嗤——!”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冲击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吮吸、吞咽起来,将那些带着独特味道的液体尽数吞下。

刘翠花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让她久久无法平复,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叹息声。

她按在尽欢后脑的手慢慢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胸脯剧烈起伏,白色的蕾丝胸罩被汗水微微濡湿。

尽欢这才抬起头,他的下巴、嘴唇、甚至鼻尖和脸颊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看着瘫软在床上一脸餍足、内衣凌乱、丝袜狼藉的翠花婶。

刘翠花缓缓睁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蒙和满足,她看着尽欢那被自己淫水弄湿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敞开、微微抽搐的湿泞阴户,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妩媚又放荡的笑意: “好棒……小宝贝舔得婶婶……魂儿都快飞了……现在,该轮到婶……来尝尝你的大鸡巴,到底有多厉害了……”

她说着,伸手勾住了尽欢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探去,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巨物。

就在尽欢挺着滚烫的鸡巴,即将对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狠狠插入的最后一刹那—— “咚咚咚!”

一阵清晰而急促的敲门声,猛地从办公室那扇旧木门外传来,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两人滚烫的情欲之上。

两人同时僵住,保持着那淫靡而危险的姿势——尽欢跪在刘翠花大大张开的双腿间,双手捧着她只穿着丝袜的臀瓣,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抵住了湿滑的穴口; 刘翠花则仰躺在行军床上,双手勾着尽欢的脖子,眼神迷离,红唇微张。

敲门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满室的旖旎。

他们猛地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闩好的木门,然后又迅速对视一眼。

尽欢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被打断的懊恼。

而刘翠花则瞬间清醒,眼底的情欲被惊慌取代。

但很快又被一种属于成熟妇人的强自镇定压下。

两人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连心跳声在突然寂静下来的房间里都显得震耳欲聋。

门外安静了一瞬,似乎敲门的人在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刘翠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

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清了清嗓子,扬声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女声:“翠花啊,是我,你黄大娘!”

是村里有名的热心肠,也是出了名的爱管闲事、嘴碎的黄大娘!

刘翠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迅速堆起笑容,隔着门说道:“哎哟,是黄大娘啊!您老怎么过来了?我这正收拾办公室呢,灰尘大得呛人,乱七八糟的,可不好请您进来坐。有啥事咱就这么说吧,我听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狠狠瞪了尽欢一眼,示意他别动也别出声。

尽欢保持着跪姿,鸡巴还抵在穴口,能感觉到身下这具丰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门外的黄大娘却不吃这一套,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那不行!翠花,这事儿必须得当面说,隔着门说不清楚!是正经事,关于村里的,你得拿个主意!”

刘翠花心里暗骂一声,知道这老太太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她脸上闪过一丝焦急,随即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她用力推了推尽欢结实的小腹,用口型无声地说:“起开!快!”

尽欢虽然欲火焚身,但也知道轻重,连忙小心翼翼地挪开身体,滚烫的鸡巴从刘翠花湿滑的穴口滑出,带出一丝黏连的银线。

刘翠花趁机迅速坐起身,也顾不得身上只穿着凌乱的内衣和湿黏的丝袜,手忙脚乱地抓起床边地上那件之前脱下的、沾着灰尘的深蓝色旧外衫,胡乱套在身上,勉强遮住了胸前的春光和赤裸的上身。

她又飞快地指了指门后那片阴影,对尽欢做了个“躲好、别动、别出声”的手势。

尽欢会意,立刻赤着身子,踮着脚尖,像只灵巧的猫一样溜到门后,紧紧贴着墙壁,屏息凝神,将自己隐藏在门扇打开后的视觉死角里。

刘翠花这才稍微定了定神,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旧外衫皱巴巴地裹着,长度只到大腿根 下面两条被精液和淫水弄得狼藉一片的肉色丝袜长腿完全裸露着,白色的蕾丝内裤还被扯开挂在一边,私处湿凉……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让黄大娘看见!

她只能尽量侧着身子,将门拉开一条仅仅能容她探出头的缝隙。

刘翠花还没来得及挤出完整的笑容,门外的黄大娘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几乎要贴到门缝上,她只能继续在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 “黄大娘,您看我这……正收拾呢,灰大得很,有啥事咱就这么说吧?”

门外的黄大娘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妇人,脸上带着焦急,她没理会刘翠花的推脱。

反而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语气却不容置疑:“翠花啊,这事儿必须得当面说,是关于村里头的……要紧事!”

刘翠花心里一紧,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回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门后阴影里赤条条的尽欢,用眼神示意他藏好别动。

然后深吸一口气,将门又拉开了一些——但也仅仅够她侧身挤出去,大半边身子还留在门内。

她随手抓起床边一件刚才脱下的、沾着灰尘的旧外衫披在身上,勉强遮住了上半身,但下面……

那被拉开到一边的白色小内裤,赤裸的、湿漉漉的阴户,以及那双沾满精液、变得半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长腿和圆滚滚、白花花的大屁股。

却完全暴露在门后的昏暗光线里,正对着藏在门后的尽欢。

黄大娘开始絮叨起来,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翠花啊,你是妇女主任,这事儿你得拿个主意。之前闹熊灾,搞得人心惶惶,现在熊是死了,可村里这气氛……

唉,还是不对劲!大伙儿心里都还吊着呢。

再加上村长、书记他们几个有头有脸的,都去市里头开会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村里现在没个主心骨,我这心里头不踏实啊……”

刘翠花努力集中精神听着,嘴里含糊地应着:“是……是啊,大娘您别急,领导们开会也是为了咱村好,等回来肯定有安排……”

她一边说,一边感觉门后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烧穿她的皮肤。

就在这时,一只滚烫的手猛地从后面伸过来,一把牢牢抓住了她裸露的、丰腴的臀肉!

“嗯……!”刘翠花浑身剧烈一颤,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翠花?你咋了?脸色咋突然这么红?是不是收拾屋子累着了?”门外的黄大娘关切地问,试图往里张望。

“没……没事!灰大,呛、呛了一下……”刘翠花慌忙掩饰,声音都有些变调。

她感觉到那根粗长、硬烫、熟悉无比的巨物,正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挤开柔嫩的阴唇,寻找着入口。

她想阻止,想推开,但黄大娘就在门外咫尺之地,任何大的动作或声响都可能引起怀疑。

她只能拼命夹紧臀肉,试图阻挡,同时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向后摸索,抵在了尽欢结实的小腹上,用尽力气想把他推开,不让他那可怕的尺寸一下子全插进来。

但她的抵抗在尽欢蓄势待发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尽欢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翕张的肉穴暴露得更充分。

他腰部缓缓用力,滚烫的龟头坚定地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唔……!”刘翠花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忍住没叫出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嫩肉,向深处侵入的每一寸进程。

强烈的饱胀感和被突然填满的刺激让她腿脚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尽欢从后面搂抱着才没倒下。

披在身上的旧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肉。

“真没事?我听着你声音不对……”黄大娘还在门外絮叨,带着疑惑。

“真……真没事!大娘您接着说……”刘翠花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感觉那根巨物已经进去了一小半,粗壮的棒身摩擦着湿滑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向后抵着尽欢小腹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却根本无法阻止他缓慢而坚定的深入。

尽欢感受着前方那紧致、湿热、不断收缩吮吸的肉壁,和门外近在咫尺的说话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偷情刺激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插入,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尽管被极力压抑,但在寂静的门口依然隐约可闻。粗长狰狞的鸡巴齐根没入,狠狠撞在刘翠花的花心深处。

“啊——!”刘翠花双眼猛地睁大,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死死捂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扭曲的闷哼。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瞬间填满顶穿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温热的淫水汩汩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翠花?你……你里头啥声音?”黄大娘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惊疑。

刘翠花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 “没……没什么!碰……碰倒了个凳子!大娘……您、您接着说,熊死了之后……村里还有啥问题?”

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尽欢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缓缓地、小幅地抽动起来,龟头的棱角刮蹭着敏感至极的肉壁,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门外的黄大娘似乎被转移了注意力,又开始絮絮叨叨说起村里的杂事。

“就……就是人心不稳啊!”黄大娘的声音带着忧虑,透过门缝嗡嗡地传进来,“虽说熊是死了,可那畜生祸害了咱村多少东西?王老六家的猪圈塌了半边,李寡妇家的菜地全给拱了……

这损失,上头也没个明确说法。现在村长他们又不在,大伙儿心里都没底,聚在村口老槐树底下,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

翠花啊,你是妇女主任,这时候你得站出来说句话,安抚安抚大家,别闹出啥乱子来……”

刘翠花哪里还听得清黄大娘具体在说什么?

她全部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根深深埋入、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的巨物所占据。

尽欢的鸡巴实在太粗太长了,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酸麻胀痛。

她必须用尽全力咬紧牙关,才能不让呻吟漏出来。

一只手死死扒着门框,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指关节绷得发白。

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向后抵着尽欢的小腹,试图阻止他过于猛烈的撞击—— 那“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室内和紧张的神经下,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都让她心惊肉跳。

“嗯……唔……”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细密地颤抖着,汗水从额头、鬓角、脖颈不断渗出,将她额前的碎发打湿,黏在潮红的皮肤上。

披着的旧外衫松松垮垮地挂着,里面藏着的白色的蕾丝胸罩根本兜不住那对剧烈起伏的丰乳,深深的乳沟里积满了汗珠,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尽欢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门外的说话声近在耳畔,黄大娘那带着乡音的絮叨仿佛就贴着他的后背。

而身前,翠花婶那温热紧致、湿滑无比的肉穴正死死咬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吮力。

这种在悬崖边上跳舞的刺激感,让他浑身血液沸腾,鸡巴硬得发疼,每一次顶入都用了狠劲,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但他也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抽送的幅度并不大,速度也控制在一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上,尽量避免发出过于响亮的撞击声。

他的双手紧紧箍着刘翠花丰腴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侧腹 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后背,嗅着她发间混合着汗味、体香和情欲的复杂气息。

“翠花?翠花你在听吗?咋光喘气不说话?”黄大娘絮叨了一阵,似乎察觉到安静的有些异常,声音里带上了更多的疑惑。

刘翠花猛地回过神,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在……在听呢,大娘!”她慌忙应道,声音因为强忍快意和喘息而显得沙哑断续,“我……我这不是在琢磨吗……这事儿,是得……得好好合计合计……”

她一边说着毫无意义的应付话,一边感觉到尽欢的鸡巴在她体内恶劣地碾磨了一圈,龟头重重刮过某处极度敏感的软肉。

“啊……!”她短促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穴肉条件反射般地狠狠绞紧。

“你咋了?是不是真不舒服?我进去瞧瞧?”黄大娘说着,竟然伸手试图推门!

“别!”刘翠花吓得魂飞魄散,用尽全身力气抵住门板,声音都变了调,“别进来!大娘!里头……里头灰尘太大了!我刚洒了水扫地,地上又湿又滑,您年纪大了,万一摔着可咋办!”情急之下,她编了个理由,同时拼命用身体死死顶住门。

她这一靠,臀肉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尽欢的小腹上 那深埋的鸡巴也因此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口。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侵犯到最隐秘深处的战栗,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将她大腿根部早已狼藉的丝袜浸得更加湿透黏腻。

尽欢也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直接发射。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意,腰部动作暂停。

只是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在湿热紧致的肉穴深处,随着刘翠花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

门外的黄大娘似乎被说服了,推门的力道松了。

“那……那你小心点,收拾屋子也别太累着。”她的声音缓和了一些,“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你是干部,得心里有数。回头等村长他们回来,你也帮着说道说道,这损失补偿的事儿,得抓紧。”

“哎……哎!知道了大娘,您放心……我……我一定放在心上……”刘翠花如蒙大赦,连忙应承,只盼着这尊“门神”赶紧离开。

她能感觉到身后尽欢的呼吸越来越重,抵在她小腹上的手也感受到了他肌肉的紧绷和蓄势待发——这个小冤家,也快到极限了。

“那成,你忙吧,我再去别家转转。”黄大娘终于转身,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刘翠花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浑身脱力般向后软倒,完全靠进了尽欢怀里。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 “走了?”尽欢贴在她耳边,用气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和危险。

“走……走了……”刘翠花喘息着回答,感觉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而且幅度比刚才更大。

“那正好……”尽欢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和即将爆发的欲望。

他猛地将刘翠花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贴着自己,后背“砰”一声轻响抵在了尚未关严的门板上。

“啊!你……小冤家……别……门外可能还有人……”刘翠花惊慌地低呼,双手下意识抵住他结实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它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转身的动作在嫩肉里恶劣地搅动。

“有人才刺激……婶婶刚刚夹的鸡巴好舒服……”尽欢喘着粗气,低头吻住她还想说话的嘴唇,将她的呜咽和抗议全部吞了下去。

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的软舌,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

同时,他的双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一把托住她那两瓣被丝袜包裹、沾着精液和淫水、圆润肥硕的臀肉,用力向上一抬!

“嗯唔——!”刘翠花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体骤然悬空。

只有后背靠着门板,双腿本能地环住了尽欢的腰。

这个姿势让那根鸡巴进入得更深,直抵花心,强烈的贯穿感让她仰起头,挣脱了亲吻,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尽欢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用力地向上顶撞!不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小幅度抽送,而是结结实实、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在门板上的狠肏!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着她臀肉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可能产生回音的办公室门口,显得格外清晰响亮。

每一次撞击,刘翠花后背撞在门板上都会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门板也随之轻轻震颤。

“啊……轻点……小冤家……门……门要响了……被人听见……”刘翠花吓得魂不附体,双手紧紧搂住尽欢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试图压抑自己的叫声。

但尽欢的撞击太猛烈了,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听见就听见……”尽欢一边疯狂挺动腰肢,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让全村人都知道……他们的妇女主任……正在被我的大鸡巴……肏得流水……叫床……”

“你……坏蛋……啊……!”刘翠花又羞又急,却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顺着尽欢的大腿流下。

她的内裤还挂在一边腿上,随着撞击晃荡着; 白色的胸罩歪斜了,一只雪白的奶子几乎完全跳脱出来,紫红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着尽欢汗湿的胸膛。

“婶子……你的骚屄……夹得真紧……吸得我鸡巴好爽……”尽欢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翠花婶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上尽情驰骋。

门外可能存在的风险,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最烈的春药,催发着他最原始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不行了……啊……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小冤家……慢点……求你了……啊啊啊……”

刘翠花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高潮的征兆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猛烈,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收缩,穴肉痉挛着死死咬住那根作恶的巨物,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潮吹了?婶子……你又潮吹了……”尽欢感受到那股热液的冲击,兴奋得低吼,动作更加狂暴。

他托着臀肉的手改为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门板上,胯部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撞击。

“咚!咚!咚!啪!啪!啪!”

门板的震颤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相对安静的村委小院里,这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刘翠花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沉沦在灭顶的快感和无尽的羞耻之中,只能发出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和呜咽。

就在这最激烈的时刻—— “嗒、嗒、嗒……”

走廊尽头,竟然又传来了脚步声!而且听声音,不止一个人,正在由远及近!

尽欢和刘翠花的动作同时僵住。

刘翠花瞬间从情欲的云端跌落,吓得面无人色,连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

尽欢也停止了抽插,但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穴肉因为极度紧张而疯狂地收缩绞紧,几乎要把他夹断。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隐约的说话声,似乎是两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就是,这事儿得跟翠花主任说说……”

“对,她主意正……”

刘翠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她和尽欢此刻的姿势极其不堪——她双腿环着他的腰,被他抵在门上,全身几乎赤裸。

只有一件歪斜的胸罩和挂在腿上的内裤、狼藉的丝袜,两人下身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只要门外的人一推门,或者从门缝里瞥一眼,一切都会暴露无遗!

她惊恐地看向尽欢,用眼神哀求他快退出来,快躲起来。

尽欢的额头也渗出了冷汗,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更加兴奋和冒险的光芒。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将刘翠花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极其缓慢、一字一句地说:“别动……别出声……他们……不一定进来……”

刘翠花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恶的鸡巴在她体内。

因为紧张和刺激。反而跳动得更加厉害,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翠花主任?翠花主任在吗?”一个妇女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咚咚”的敲门声,正好敲在刘翠花后背抵着的门板上!

“!!!”刘翠花吓得浑身一哆嗦,穴肉又是一阵剧烈的紧缩。

尽欢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他连忙更加用力地抱住她,示意她稳住。

刘翠花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或许是急中生智,或许是破罐子破摔,她竟然颤着声音,对着门外喊道: “谁……谁啊?我……我在呢!正收拾东西,有点乱……有啥事吗?”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颤抖,但门外的两人似乎并未起疑。

“主任,是我们,王婶和李婶。”另一个声音说道,“没啥大事,就是刚才黄大娘说找过你了,关于熊灾损失的事儿。我们几家也受损了,想来再跟你念叨念叨,看看能不能早点有个说法。”

“对对,心里着急啊。”第一个声音附和。

刘翠花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了,她强迫自己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答: “哦……这个事啊……我刚跟黄大娘也说了……领导们……去市里开会了……等……等他们回来,我一定……第一时间反映……大家别急……先……先回去等等消息……”

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尽欢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冤家,竟然又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极其缓慢、细微地在她体内研磨、旋转,龟头恶劣地刮搔着敏感的内壁。

这种细微却精准的刺激,在这种极度紧张的环境下,带来的快感简直呈几何倍数增长,让她几乎要疯掉。

“那……行吧,主任你心里有数就行。那我们就不打扰你收拾了。”门外的两人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准备离开。

“哎……好……你们慢走……”刘翠花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刘翠花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尽欢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尽欢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胯下的欲望却没有丝毫减退。

反而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刺激而更加昂扬。

赶紧把门锁上之后,他抱着浑身发软的刘翠花,就着两人还紧密相连的姿势,一步一步,挪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旧褥子的行军床。

“小……小冤家……你……你吓死婶子了……”刘翠花伏在他肩头,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声音里带着后怕和嗔怪。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

“刺激吗,婶子?”尽欢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随之压下,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他看着她潮红未退、惊魂未定的脸,汗水将她额前的发丝黏在脸颊,白色的胸罩歪斜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上面还有他刚才留下的指痕和吻痕。

刘翠花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肉却无比诚实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巨物,淫水再次汩汩流出。

无声的邀请。

尽欢低笑一声,不再多言。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刘翠花身体两侧,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腰部再次用力,开始了新一轮的、不再受任何干扰的、彻底放纵的征伐。

“啊……!”刘翠花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呻吟,双腿主动环上了尽欢的腰,脚上那双沾满污渍的丝袜摩擦着他的后背。

“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再次充斥了这个隐秘的“爱巢”。

只是这一次,不再有门外的威胁,只有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在尽情燃烧。

行军床发出更加剧烈的“嘎吱嘎吱”的抗议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旧褥子被两人的汗水、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刘翠花身上的丝袜被蹭得更加破烂,白色的内裤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个角落。

只有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还顽强地、歪斜地挂在她身上,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晃动,仿佛这场疯狂情事的最后一点遮羞布。

尽欢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变换着角度和力度,一次次深深撞入那温暖紧致的深处。

刘翠花则完全放开了自己,一声声高亢的、毫无顾忌的淫叫从她喉咙里溢出,混合着对尽欢的赞美、哀求、和最深沉的迷恋。

“啊……好深……小冤家……肏死婶子了……鸡巴……好大……顶到花心了……啊啊啊……”

“婶子……你的骚屄……会吸……夹得我……好爽……我要……我要肏烂你……”

“烂吧……烂了也好……啊……就是你的……全是你的……使劲……再使劲……嗯啊……”

汗水飞溅,体液交融。

昏暗的光线下,两具肉体疯狂地纠缠、碰撞,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偷情的紧张感渐渐被纯粹而暴烈的性爱快感所取代。

但之前那濒临暴露的极致刺激。却像最浓烈的催化剂,将这场性爱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

刘翠花不知道被送上了多少次巅峰,淫水像失禁般不断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索求。

尽欢也到了极限,精关摇摇欲坠,那强烈的射意如同蓄满洪水的堤坝,随时可能崩溃。

但他还记得翠花婶之前的“警告”,也记得自己还没有真正“吃”到“正餐”。

他强忍着喷射的冲动,在一次极其深入的撞击后,猛地停了下来,粗重的喘息喷在刘翠花汗湿的颈窝。

“婶子……”他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我要射了……你说……射哪里?”

刘翠花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尽欢因为忍耐而有些扭曲的俊脸,感受着体内那根跳动得如同活物的巨物,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占有欲涌上心头。

她伸出手,抚摸着尽欢汗湿的脸颊,声音柔媚而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射进来……小冤家……全都射到婶子屄里面……一滴……都不准浪费……”

“射进来……小冤家……全都射到婶子屄里面……一滴……都不准浪费……”

刘翠花这句话,像点燃了最后引信的炸药桶。尽欢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腰胯如同失控的活塞,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又快又狠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刘翠花肥白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那两瓣被肉色丝袜包裹、早已沾满精斑和淫水、滑腻不堪的臀肉,被撞击得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颤动,臀肉与尽欢小腹和大腿碰撞,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粗长狰狞的鸡巴在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肉穴里高速抽送,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又随着下一次凶狠的插入全部捣回深处。

黏稠的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穴肉被强行撑开、摩擦的“滋滋”声,淫靡到了极点。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刘翠花的大腿根和尽欢的睾丸不断流淌下来,将身下本就湿透的旧褥子浸得更加不堪。

“啊啊啊啊——!肏!肏死我了!小爸爸!亲爸爸!你的鸡巴……好大……好粗……啊啊啊……顶穿了……顶穿妈妈的骚屄了!!”

刘翠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彻底击溃了理智,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其抓破,头向后仰着,脖颈拉出濒死般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高亢、尖锐、毫无顾忌的淫叫。

她不再称呼“小冤家”,而是喊出了更加乱伦、更加下流、更加刺激的称呼。

“妈妈!骚妈妈!你的屄……吸得儿子好爽!夹死我了!夹死你儿子的大鸡巴了!!”

尽欢也被她这放浪的称呼刺激得双目赤红,喘着粗气回应,腰部挺动的速度和力度达到了巅峰。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打桩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那贪婪吸吮的肉穴里去。

龟头次次重重撞在花心最深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脊椎发酸的极致快感。

“对!就是这样!儿子!用力肏你的骚货妈妈!肏烂妈妈这个欠肏的烂屄!啊啊啊……好儿子……鸡巴真厉害……妈妈要被你肏死了……肏尿了……啊啊啊!!”

刘翠花胡言乱语着,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颤抖,淫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发出“嗤”的轻响。

“噗叽!噗叽!啪嗒!啪嗒!”

撞击声和水声更加密集响亮。

行军床的“嘎吱”声已经连成了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散架。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汗味、体味、精液味和女性淫水特有的腥甜气息,空气都变得灼热粘稠。

“哥哥……好哥哥……妹妹的骚屄……痒死了……里面好痒……用你的大鸡巴……给妹妹止止痒……使劲挠……啊啊啊……挠到妹妹的花心了!!”

刘翠花又换上了娇滴滴的、带着哭腔的妹妹腔调,双腿却像铁钳一样死死缠住尽欢的腰,脚上那双破烂丝袜不断摩擦着他的后背,臀胯更是疯狂地向上迎合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

“妹妹!小骚妹妹!哥哥这就给你止痒!用大鸡巴……捅烂你的骚痒痒肉!!”

尽欢嘶吼着,双手从她身下穿过,紧紧抓住她那对从歪斜胸罩里几乎完全跳脱出来的、沉甸甸、白花花、汗津津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手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里 将那两颗早已硬挺发紫的乳头夹在指缝间粗暴地搓弄。

“嗯啊……!哥哥……捏奶子……用力捏……妹妹的奶子……就是给哥哥玩的……啊啊啊……奶头……奶头要掉了……好爽……!”

刘翠花被捏得乳肉变形,乳头传来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叫得更加凄厉放荡。

她主动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尽欢手中,身体像蛇一样扭动 让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能刮蹭到更敏感的角度。

“啪!啪!啪!噗嗤!噗嗤!咕噜!”

抽插的速度已经快到了肉眼难以分辨的程度,只剩下模糊的残影和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水声。

尽欢感觉自己腰部的肌肉都在燃烧,但快感却如同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能感觉到马眼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酸麻胀痛,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疯狂涌动,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婶子……翠花婶……我……我不行了……要射了……真的要射了!!”尽欢喘息着,速度稍微放缓了一些,但每一次插入却更加深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研磨,做着射精前最后的冲刺和预告。

“射!快射!好老公!射到你骚老婆的骚屄里!灌满你骚老婆的子宫!让骚老婆给你生女儿!生一堆!啊啊啊……快!老公!骚老婆的屄……等不及要吃你的精了!!”

刘翠花语无伦次,什么乱伦的称呼都往外蹦,她抬起一条穿着破烂丝袜的腿,勾住尽欢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向下摸索,用力按着自己阴阜上方那粒硬挺的阴蒂,配合着体内巨物的冲撞,疯狂地揉搓。

这个动作和称呼让尽欢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骚老婆!骚屄老婆!接好了!你老公的精……来了!!!”

尽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死命一挺,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凿进子宫口。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进刘翠花身体的最深处!

“噗嗤——!嗤——!噗噜噜——!”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娇嫩的子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强劲地喷射着,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那一阵阵的脉动中膨胀、跳动,将生命的精华尽情注入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深处。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进来了!好烫!好多!灌满了!骚老婆的骚屄……被大鸡巴老公的精灌满了!子宫……子宫都被烫化了!啊啊啊……吃到了……全吃到了!!”

刘翠花发出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痉挛,子宫和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那根喷射的鸡巴和所有精液都吞吃进去,不留一滴。

她的淫水也再次喷涌,与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将床单染出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尽欢持续喷射了足足十几股,才颤抖着、喘息着慢慢停止。

他整个人虚脱般压在刘翠花身上,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一阵阵贪婪的、不舍的吮吸和挤压,以及子宫深处那被滚烫精液充盈的饱胀感。

两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口水、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不堪。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和行军床偶尔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不知过了多久,刘翠花才缓缓抬起无力的手臂,轻轻抚摸着尽欢汗湿的、肌肉贲张的后背,声音沙哑而满足:“小冤家……你可真是……要了婶子的命了……”

尽欢微微动了动,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嗅着她身上浓烈的、属于他的气息,闷声笑了笑:“是婶子……太会吸了……差点把我吸干……”

“贫嘴……”刘翠花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却将他搂得更紧。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虽然已经软了一些。

但依旧粗长、依旧深深埋着的鸡巴,以及小腹深处那被滚烫精液充盈的、饱胀甚至有些微微鼓起的满足感,一种前所未有的、属于女人的餍足和归属感油然而生。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享受着高潮后慵懒而亲密的余韵。

昏暗的光线,凌乱的床铺,淫靡的气味,以及身上半褪的、污秽不堪的衣物,都见证着刚才那场多么疯狂而激烈的性爱。

又过了好久,刘翠花才轻轻推了推尽欢:“起来吧,小冤家,压死婶子了……而且这屋里……也得收拾收拾,万一再有人来……”

尽欢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慢慢退出。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连水声的轻响,粗大的鸡巴从泥泞不堪的肉穴中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那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缓缓流出更多浓白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根部狼藉的丝袜流淌下来,景象淫靡无比。

尽欢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看了看刘翠花那具瘫软在床、布满吻痕抓痕、衣衫不整、浑身狼藉却散发着极致慵懒媚态的成熟肉体,刚刚射过的鸡巴竟然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刘翠花也看到了他那不老实的东西,啐了一口,脸上却飞起红霞:“没够的小畜生……快扶婶子起来,收拾一下。这床单……怕是没法要了。”

尽欢嘿嘿笑着,伸手将她扶起。

刘翠花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全靠尽欢搀着才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还在流精的骚屄,又看了看地上、床上、甚至门板附近可能留下的痕迹,不禁有些头疼。

“都是你……弄得这么乱……”她白了尽欢一眼,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纵容。

“我再帮婶子收拾。”尽欢殷勤道,目光却依旧流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两人开始艰难地清理战场。

打水擦拭身体,收拾散落的衣物,处理污秽的床单……过程中难免又有一些肢体接触和暧昧的摩擦。

但两人都只是相视一笑,带着事后的温情和默契。

当终于将办公室勉强恢复成能见人的样子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刘翠花换上了一身不知道什么时候留在这里的干净衣服,将那套污秽的白色内衣和破烂丝袜仔细包好,准备带回家清洗。

尽欢也穿好了衣服,只是裤裆那里依旧鼓囊囊的,显示着内里的不安分。

“走吧,小坏蛋,该回家了。”刘翠花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润和慵懒,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精明利落,“今天这事儿……以后可得更小心。这地方……偶尔来一次还行,不能常来。”

“嗯,都听婶子的。”尽欢乖巧地点头,上前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刘翠花拍开他的手,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没大没小……快走吧。”

两人悄悄打开门,探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这才迅速闪身出去,锁好门,像做贼一样离开了村委小院。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预示着未来更多隐秘而炽烈的纠缠。

而村委那间小小的办公室,则静静地立在暮色中,仿佛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保守着今天下午发生在这里的一切疯狂而香艳的秘密。

———————— 番外篇:稍微有点重口,慎入!

日子一天天过去,熊灾带来的恐慌渐渐被日常的琐碎冲淡。

村里没了主事的干部,反倒显出几分异样的平静。

人们照旧下地、喂鸡、串门、唠嗑,仿佛那场风波从未发生。

只有偶尔提起被祸害的猪圈和菜地,才会激起几声叹息和抱怨,但很快又淹没在柴米油盐的闲谈里。

这五天,对李尽欢和刘翠花而言,却是另一番天地。

尽欢几乎把村长家当成了自己的窝,这个家,名义上的男主人成了摆设,真正的男主人,是那个外表稚嫩、内里却住着成熟灵魂的少年。

刘翠花,这位曾经的村长夫人,如今彻底成了尽欢的禁脔。

白天,她是村委办公室里那个精明干练、偶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慵懒风情的妇女主任; 晚上,回到这个名义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家,她便卸下所有伪装,成了在少年身下婉转承欢、索取无度的饥渴熟妇。

清晨,天刚蒙蒙亮,村委那间收拾出来的小办公室便成了他们第一个战场。

行军床“嘎吱嘎吱”的抗议声常常伴着窗外最早的鸟鸣响起。

刘翠花穿着头天晚上被尽欢撕扯得有些松垮的睡衣,或者干脆只披着件外套,里面空空如也,便被少年按在还带着露水凉意的窗台边、堆着文件的办公桌上、甚至冰凉的水泥地上,从后面狠狠进入。

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和偶尔早起的村民身影,那种在公家地方偷情的刺激感和背德的快意,让她每一次都湿得格外迅速,高潮也来得格外猛烈。

“啊……小冤家……轻点……外面……外面有人走动了……”她喘息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让那根滚烫的巨物进得更深。

尽欢喘着粗气,动作越发凶狠,撞击得她身前抵着的窗框都在微微震动。

往往要折腾到日上三竿,两人才会勉强收拾停当。

刘翠花脸颊潮红,眼波流转,双腿发软地整理着被弄乱的文件和床铺。

而尽欢则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有时还会溜达到村里的小卖部,买点零嘴,逗逗孩子,仿佛刚才那个在办公室里凶狠征伐的野兽不是他。

白天,刘翠花处理着村里妇女们的鸡毛蒜皮,尽欢有时在旁边“帮忙”,递个东西,倒杯水,手指“无意”擦过她的腰肢或臀瓣,惹得她一阵心跳加速,偷偷瞪他一眼。

却又在无人处被他拉进角落,按在墙上匆匆吻上一通,手伸进衣服里揉捏几把奶子,直到她气喘吁吁、面红耳赤才罢休。

晚上回到“家”里,才是真正放纵的时刻。

没有了白天的顾忌,刘翠花彻底放开了。

她换上尽欢买来的那些轻薄性感的内衣——虽然料子不算顶好,在这个年代却已足够大胆撩人。

黑色的蕾丝勉强兜住沉甸甸的雪乳,红色的薄纱内裤根本遮不住丰腴的臀肉,肉色的长筒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就在那具行尸走肉般的“丈夫”偶尔晃过的目光注视下,穿着这些淫靡的衣物,在尽欢面前扭动腰肢,跳着从城里录像带里学来的、不伦不类的“舞蹈”,极尽挑逗之能事。

“小爸爸……看看妈妈今天……美不美?”她舔着嘴唇,手指划过自己的锁骨,慢慢向下,停在深深的乳沟间。

尽欢总是看得眼睛发直,喉结滚动,然后像饿狼一样扑上去,将她压倒在炕上、桌子上、甚至吃饭的方桌上,粗暴地撕开那些脆弱的布料,挺着早已硬如铁杵的鸡巴长驱直入。

夜晚的村长家,常常回荡着女人高亢放纵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直到深夜。

有时,刘翠花也会跟着尽欢回他那个经常没人的家。

在那里,她更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为他做饭洗衣,收拾屋子。然后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享受更加无所顾忌的欢爱。

房屋偏僻基本没有邻居,她可以叫得更大声,可以尝试更多羞人的姿势 可以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对这个小男人的痴迷和依赖。

“尽欢……用力……再用力点……婶子……不,妈妈……妈妈全是你的……啊啊啊……”

在尽欢家那张熟悉的土炕上,她紧紧抱着身上的少年,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被捣碎,却又甘之如饴。

连续五天近乎无休止的性爱和尽欢那蕴含着“爱神牌”特殊效力的精液滋养,让刘翠花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她原本因为丈夫冷落和生活压抑而有些黯淡的肤色,变得白里透红,细腻光滑,仿佛能掐出水来。

眼角的细纹似乎都淡了些,眼睛变得水润明亮,顾盼之间流转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风情。

身材似乎也更加丰腴饱满了些,尤其是那对巨乳,在尽欢日夜不停的揉捏吮吸下,越发挺翘饱满,乳晕的颜色都似乎深了一些,透着情欲的嫣红。

走起路来,腰肢款摆,臀波荡漾,浑身散发着一股被充分浇灌、满足后的慵懒和艳光,竟真有了几分回到新婚少妇时期的风韵。

村里一些眼尖的婆娘私下里嘀咕:“瞧翠花这阵子,气色咋这么好?跟换了个人似的……”

“是啊,红扑扑的,眼角都带着笑,莫不是有啥喜事?”

“能有啥喜事?她家那个……唉,不提也罢。许是最近操心村里事少了吧?”

她们哪里知道,这位妇女主任的“喜事”和“滋润”,全都来自那个她们眼中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李尽欢。

这天下午,尽欢从外面晃悠回来,手里拎着一条刚从河里摸来的肥鱼。

推开村长家的院门,就看见刘翠花正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摘菜。

她穿着一件碎花的短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系,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乳沟。

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布裤,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臀部和大腿。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专注摘菜的侧影,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听到动静,刘翠花抬起头,看到是尽欢,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眼里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回来啦?哟,还摸了条鱼,今晚给你炖汤喝。”

尽欢走过去,把鱼放进旁边的水盆里,蹲下身,很自然地伸手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混合着阳光和淡淡汗味的体香。

“婶子真香……”

刘翠花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大白天的,别闹……菜还没摘完呢。”

话虽这么说,身体却软软地靠向他。

尽欢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润娇艳的脸庞,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想你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刘翠花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她嗔怪地瞪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油嘴滑舌……快去洗洗手,一身河腥味。”

尽欢嘿嘿笑着,又在她脸上蹭了蹭,才起身去井边打水。

刘翠花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安宁。

这五天,是她这些年过得最荒唐、最放纵,却也最快乐、最充实的日子。

这个小冤家,用他强悍的性能力和炽热的情感 将她从一潭死水般的婚姻和生活中彻底打捞了出来,让她重新尝到了做女人的极致快乐。

她低头继续摘菜,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手指灵巧地掐掉豆角的头尾,心里盘算着晚上除了鱼汤,再炒个鸡蛋,拌个黄瓜……嗯,得给她的“小男人”好好补补。

虽然他那精力旺盛得吓人,但……总不能亏着他。

夕阳的余晖渐渐染红天边,小院里飘起炊烟和饭菜的香气。

傀儡蓝建国不知何时又晃荡了出去,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简单的饭菜摆上小方桌,尽欢吃得狼吞虎咽,刘翠花则不停地给他夹菜,看着他吃,自己心里就饱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柔声说着,伸手擦掉他嘴角的饭粒。

尽欢抬头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那笑容竟有几分属于少年的纯真,看得刘翠花心头一软。

饭后,收拾完碗筷,天色已完全黑透。

村里没有多少娱乐,人们早早歇下。

刘翠花打了热水,两人简单洗漱。

当尽欢擦着脸走进里屋时,看到刘翠花已经坐在了炕沿上。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布料柔软,领口开得有些低,隐约可见深深的沟壑。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油灯的光晕在她身上跳跃,勾勒出她丰腴诱人的身体曲线。

她正低头缝补着什么,神情专注而温柔。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向尽欢,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和……勾人。

“忙完了?”她轻声问,放下手里的针线。

尽欢点点头,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

“婶子今晚……真好看。”

刘翠花的脸颊微微发热,却没有躲闪。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光好看有什么用……得……得有用才行……”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熟悉的、情动的沙哑和暗示。

尽欢低笑一声,不再多言,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同于白日里的急切和掠夺,更像是一种情感的交流和安抚。

刘翠花闭上眼睛,全心全意地回应着,感受着他唇舌的温热和力度。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尽欢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衣,握住了那团绵软滑腻的丰乳,指尖熟练地拨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刘翠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向他贴得更紧,“上炕吧……今晚……慢慢来……”

尽欢吹熄了油灯,抱着她滚倒在铺着干净床单的土炕上。

黑暗中,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声,唇舌交缠的水渍声渐渐响起。

随后,是更加熟悉、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黏腻水声和女人逐渐高昂起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男人粗重的低吼。

“啊……尽欢……好儿子……慢点……妈妈受不了了……太深了……”

“妈妈……你的骚屄……今晚特别紧……夹得我好爽……”

“给你……都给你……妈妈的骚屄……子宫……心肝……全是你的……啊啊啊……肏死妈妈吧……”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只有这间普通的农家小院里,春意正浓,情潮翻涌,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刘翠花在少年不知疲倦的耕耘和浇灌下 彻底沉沦,也彻底绽放,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娇花,越发娇艳欲滴,红润动人。

这偷来的、霸占来的欢愉,成了熊灾之后、领导缺席的这段真空期里,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最隐秘也最炽热的秘密。

“啊……尽欢……好儿子……慢点……妈妈受不了了……太深了……”

“妈妈……你的骚屄……今晚特别紧……夹得我好爽……”

“给你……都给你……妈妈的骚屄……子宫……心肝……全是你的……啊啊啊……肏死妈妈吧……”

土炕上,两具汗津津的肉体正纠缠得难解难分。

刘翠花双腿大张,紧紧盘在尽欢精瘦的腰上,丰腴的臀肉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起诱人的肉浪。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有些潮湿的床单,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满足的淫叫,整个人仿佛漂浮在情欲的云端,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

尽欢也到了紧要关头,那粗长狰狞的鸡巴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带来极致的酥麻酸胀。

他能感觉到精关在疯狂摇动,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关口,蓄势待发。

然而,就在这最激烈、最忘我的时刻,尽欢的动作却猛地一顿,硬生生停了下来!

“嗯……?”刘翠花正被顶到最敏感的一点,快感骤然中断,让她不满地扭动腰肢,发出疑惑的鼻音,迷离的双眼看向身上的少年,“怎么了……小冤家……继续啊……妈妈……妈妈快要到了……”

尽欢却皱紧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又急切的神色,他喘着粗气,声音有些变调:“不……不行了婶子……我……我忍不住了……要……要尿了!”

说着,他竟然腰部用力,就想把那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拔出来!

刘翠花正爽到云端,眼看就要攀上顶峰,哪里肯放他走?

一听这话,又急又恼,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猛地收紧,手脚并用,死死缠住了尽欢的身体。

尤其是那双丰腴修长的腿,更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紧紧夹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半分。

“别……别拔!射进来就好了呀!尿什么尿!小冤家……你是不是……是不是又想使坏……故意逗妈妈?”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嗔怪,身体还在本能地向上挺动,磨蹭着那根停留在她体内的巨物,试图重新点燃战火。

“不是……不是射!是真的……真的憋不住了!想撒尿!”尽欢被她缠得动弹不得,又急又躁,努力想挣脱她的束缚。

可刘翠花此刻情欲正浓,力气也大得出奇,加上那湿滑紧致的肉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让他一时竟难以脱身。

“你骗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啊!”刘翠花话没说完,尽欢猛地一用力,终于挣脱了她双腿的钳制,粗长的鸡巴“啵”地一声带着大量黏腻的液体从她泥泞的肉穴中滑出。

“哎!你……!”刘翠花只觉得下身一空,极致的快感骤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失落,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而尽欢已经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赤条条地跳下了炕,也顾不上找件衣服遮羞,就这么光着屁股,挺着那根依旧硬邦邦、青筋暴跳、顶端还挂着亮晶晶混合液体的鸡巴,慌慌张张地就往屋外跑!

“你……你去哪儿?!”刘翠花撑起上半身,又气又急地喊道。

“撒尿!憋死了!”尽欢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人已经冲出了房门,跑进了黑漆漆的院子里。

刘翠花愣在炕上,看着洞开的房门和外面浓重的夜色,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下身还在微微抽搐,淫水混合着之前两人的体液不断流出,将腿根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预期的极致高潮没有到来,反而被中途打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心里猫抓似的难受。

但随即,想到尽欢刚才那副急吼吼、光着屁股跑出去的样子,她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小冤家,有时候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做爱做到一半跑去撒尿?

亏他想得出来!

她笑着摇了摇头,身体放松下来,重新躺回还有些温热的炕上,盯着黑乎乎的房梁,平复着自己依旧急促的呼吸和未能满足的身体。

算了,等他回来再继续吧,正好自己也歇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风吹过院子,带来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狗吠。

刘翠花躺了一会儿,身上的燥热渐渐退去。却迟迟没听到尽欢回来的脚步声,也没听到预想中对着墙角或者树根撒尿的水声。

“怎么这么久?”她心里泛起嘀咕,撑起身子,侧耳听了听,院子里静悄悄的。

该不会是……刚才折腾得太狠,真的肾虚了?

尿不出来?还是……在外面睡着了?

想到后一种可能,刘翠花自己都觉得好笑。

她掀开薄被,也懒得穿衣服,就这么赤着身子,只随手抓了件尽欢脱在炕边的衬衫披在肩上,趿拉着布鞋,走到了房门口。

院子里月光朦胧,勉强能看清轮廓。

她倚着门框,朝着记忆中尽欢跑出去的方向。

也就是院子里那棵老枣树的位置,带着几分戏谑和调笑,故意提高了声音喊道: “喂!小冤家!掉茅坑里啦?怎么这么久?我的小宝贝……不会是肾虚了吧?尿个尿都这么费劲?”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然而,预想中尽欢气急败坏或者笑嘻嘻的回嘴并没有出现。

枣树那边黑乎乎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翠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尽欢?”她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担忧,“别闹了,快回来,外头凉。”

依旧没有回应。

这下刘翠花真的慌了。

她也顾不上什么调笑了,连忙迈步走出房门,朝着那棵老枣树走去。

冰凉的夜风吹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她此刻心里更凉。

走近了,借着朦胧的月光,她终于看清了枣树下的情形。

只见尽欢果然站在那里,背对着房屋的方向,面对着粗糙的树干。

他全身赤裸,月光勾勒出少年略显单薄却匀称的背部线条和挺翘的臀部。

而他的双手……正握着自己胯下那根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显得尺寸惊人的、直挺挺竖立着的鸡巴!

他微微弯着腰,似乎正在用力,但显然毫无成效。他的肩膀甚至因为用力而有些发抖。

“尽欢?你……你在干嘛?”刘翠花走到他身后,疑惑地问道,心里那点不安变成了又好气又好笑。

难道真是在努力撒尿?

听到她的声音,尽欢浑身一僵,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

月光下,刘翠花看清了他的脸——那张俊秀的脸上此刻涨得通红,眉头紧紧皱着,嘴唇抿着,眼圈甚至都有些发红,一副又急又恼、委屈巴巴的样子。

尤其是那双总是带着狡黠或欲望的眼睛,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竟然像是在撒娇?

紧接着,尽欢带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哭腔,冲着刘翠花开口了,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求助: “婶子……妈妈……我……我尿不出来……它……它太硬了……堵住了……怎么办啊……呜呜……”

刘翠花看着尽欢那副又硬又急、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心里那点因为性事中断而产生的不满也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蹲下身,凑近了些,借着屋里透出的微弱灯光和朦胧月色,仔细看了看那根直挺挺竖立着、青筋虬结、马眼处似乎因为憋尿而有些鼓胀的紫红色巨物。

确实硬得吓人,像根烧红的铁棍。

“小冤家……”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滚烫的棒身,指尖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她心里又是一荡,“你这……硬成这样,怎么尿得出来?要不……先弄软了再试试?”

尽欢闻言,脸上的表情更难受了,他扭了扭腰,带着哭腔:“不行啊婶子……我……我感觉膀胱要炸了……胀得疼……等它软下来……我怕我憋不住直接尿裤子里了……”

刘翠花一阵无语。

这还真是个难题。

看着少年憋得通红的脸和那根嚣张挺立的凶器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荒唐的念头。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脸颊发烫,但看着尽欢难受的样子,又有些心疼和……跃跃欲试。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试探和难以言喻的诱惑:“那……要不……婶子帮你……吸出来?”

“啊?”尽欢愣住了,一脸懵逼地看着她,似乎没理解“吸出来”是什么意思。是吸……尿吗?

刘翠花被他这呆愣的表情逗得想笑,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正经,甚至带着点“舍身取义”的严肃:“就是……用嘴……帮你弄软了,说不定……尿意就下去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非常认真地叮嘱道,“你得答应婶子,要是真想尿了,一定!一定提前告诉婶子!可不许……不许直接尿进婶子嘴里!听到没?”

这话说得既直白又羞耻,刘翠花自己说完都觉得耳根发烫。

但看着尽欢那根依旧昂然挺立、仿佛在向她示威的巨物,以及他脸上混合着痛苦和迷茫的表情,那股想要“解决”问题以及……更深层次的、想要用嘴服侍这根宝贝的欲望,还是压倒了羞耻心。

尽欢似乎被她这个提议惊呆了,半晌才呆呆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听……听到了……”

“外面冷,先进屋。”刘翠花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

尽欢像个听话的木偶,亦步亦趋地跟着。

只是走路姿势因为憋尿和勃起而显得有些别扭。

回到温暖的屋内,炕上的凌乱和情欲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

刘翠花让尽欢在炕沿坐下,自己则再次蹲在了他面前。

昏黄的油灯光线下,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马眼处甚至因为憋胀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不知是腺液还是别的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抛开了最后一丝杂念,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滚烫的棒身。

入手是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以及皮肤下血管勃勃的跳动。

她抬起头,看了尽欢一眼,少年正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期待,有紧张,还有未散的尿意带来的痛苦。

刘翠花不再犹豫,张开红唇,缓缓地、试探性地,将那颗紫红色、鼓胀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温软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尽欢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腰眼一麻。

刘翠花的舌头灵活地动了起来。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激烈地吞吐吮吸,而是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肌肤,重点照顾着马眼周围和敏感的冠状沟。

她的动作很轻柔,很耐心,像是真的在试图用口腔的温暖和湿润,安抚这根因为憋尿和性兴奋而过度紧张的巨物,让它慢慢放松下来。

“滋滋……啾……”细微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刘翠花含得很认真,腮帮子微微凹陷,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她能尝到龟头上那点咸腥的腺液味道,混合着少年特有的、干净的气息。

尽欢感觉舒服极了。

口腔的包裹和舌头的舔弄,极大地缓解了下体憋胀的难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令人沉迷的快感。

那强烈的尿意似乎被这舒爽的感觉压制下去了一些。

但并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胀痛和酥麻的刺激,让他既想释放,又舍不得中断这美妙的口舌服务。

他忍不住微微挺动了一下腰胯,将鸡巴往那湿热紧致的口腔深处送了送。

刘翠花“呜呜”地哼了一声,没有拒绝,反而顺从地含得更深,让龟头抵住了自己的喉咙口。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起来,每一次退出都用舌尖扫过铃口,每一次深入都尽力放松喉咙去容纳。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在刘翠花耐心而细致的口交服务下,尽欢那根鸡巴似乎……并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跳动得更加厉害,尺寸仿佛又胀大了一圈。

但那种膀胱要爆炸般的强烈尿意,却似乎真的被这持续的快感转移、压制,变成了一种可以忍耐的、沉甸甸的胀感,而且……

随着快感的积累,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射精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与尿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感受。

“嗯……婶子……好舒服……”尽欢喘息着,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刘翠花的后脑,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让鸡巴在她口腔里进出抽插。

那紧致湿滑的口腔,尤其是深喉时喉咙的挤压感,带来的快感无与伦比,让他暂时忘却了尿意,沉溺其中。

刘翠花也渐渐找到了感觉。

起初只是为了帮他“解决问题”,但含着这根让她痴迷不已的大鸡巴,感受着它在自己嘴里跳动、胀大,听着尽欢舒服的呻吟,她自己的情欲也被重新点燃。

下身那处刚刚未能满足的肉穴又开始空虚瘙痒,渗出新的蜜液。

她吞吐得更加卖力,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就在两人都渐渐沉浸在这别样的口交快感中时,尽欢忽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不是射精前的征兆,而是……憋了太久,膀胱肌肉终于到了极限,那股强烈的尿意伴随着一种即将失守的胀痛,猛地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加凶猛!

“唔!婶子……我……我要……”尽欢下意识地想喊“要尿了”,提醒她避开。

但话到嘴边,看着蹲在自己胯下、正卖力吞吐、脸颊被鸡巴撑得鼓起、眼神迷离的刘翠花 看着她那因为深喉而微微泛红的眼眶和顺着下巴流淌的口水,一种极其恶劣的、想要破坏、想要玷污、想要看她更狼狈模样的冲动,如同魔鬼的诱惑,瞬间攫住了他!

快感、尿意、恶作剧的兴奋、以及对她完全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混合成一种狂暴的欲望。

他非但没有提醒,反而在刘翠花又一次深深含入、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时,腰胯用尽全力,猛地向前一顶!

“呃呜——!!!”

刘翠花猝不及防,那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她喉头的软肉,直接捅进了食道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双眼猛地瞪大,眼球上翻,瞬间泛起了白眼!

她想咳嗽,想呕吐,但喉咙被完全堵死,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闷的、痛苦的“呜呜”声,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糊了一脸。

而就在这同时,尽欢再也憋不住了,膀胱闸门彻底打开!

“嗤——!!!”

一股强劲、温热、带着淡淡腥膻气味的液体,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刘翠花毫无防备的食道深处!

“咕咚!咕咚!咕噜噜——!”

第一股尿液有力地冲击在食道壁上,刘翠花被迫吞咽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尿液源源不断地喷射着,强劲地灌入她的喉咙和食道。

滚烫的触感、陌生的味道、以及被强行灌入的屈辱和刺激,让刘翠花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不适和窒息感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却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

下身那空虚瘙痒的肉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竟然……就这样,被嘴里粗暴插入的鸡巴和灌入的尿液,刺激得达到了高潮!

“嗯嗯嗯——!!!”她喉咙里发出更加沉闷的、扭曲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无力地软下。

只有喉咙还在被动地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的滚烫液体,眼泪、鼻涕、口水混合着尿液,在她脸上和胸前淌成一片,狼藉不堪。

尽欢畅快地尿着,感受着膀胱压力迅速释放带来的轻松,以及鸡巴在她紧致食道里喷射尿液的、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

他看着刘翠花那副被自己“尿”得翻白眼、流涕流泪、浑身颤抖却又高潮了的狼狈又淫靡的模样,一种极致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充斥了全身。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排出,尽欢才颤抖着慢慢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湿漉漉的鸡巴从刘翠花红肿的嘴唇中滑出。

她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流得更凶,好半天才喘过气。

尽欢有些心虚地看着她,小声唤道:“婶子……你……你没事吧?”

刘翠花抬起头,脸上狼藉一片,眼神却异常复杂,有嗔怒,有羞耻,但深处……却似乎燃着一簇更旺的火苗。

她狠狠瞪了尽欢一眼,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个小混蛋……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了……提前告诉我吗……”

尽欢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我没忍住……而且……婶子你刚才……好像……也挺爽的……”

刘翠花脸一红,想起自己刚才那丢人的高潮,更是羞恼交加,伸手就想打他。

但手举到半空,看着少年那依旧挺立、只是顶端挂着些许尿液和口水的鸡巴,以及他脸上那混合着心虚、得意和关切的表情,手又软软地放了下来。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狼藉,叹了口气,语气复杂:“你呀……真是个小魔星……婶子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尽欢闻言,眼睛一亮,凑过去抱住她,在她满是泪痕和异味的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栽在我手里不好吗?我会好好‘浇灌’婶子的……”

刘翠花被他逗得又想气又想笑,最终只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下身高潮后的余韵和嘴里残留的、陌生的味道,心里五味杂陈,却又奇异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和归属感。

但是又被尽欢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嬉皮笑脸模样气得牙痒痒,又想起刚才被他强行灌尿、狼狈不堪还丢人地高潮了的经历,更是羞恼交加。

她猛地一扑,将刚刚释放完、还有些虚软的尽欢重新压倒在炕上,不由分说地低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有些粗暴,牙齿甚至轻轻磕碰到了尽欢的唇瓣。

她用力吮吸着他的舌头,仿佛要将他嘴里可能残留的、属于自己的味道全部夺回来,又像是在宣泄着刚才被他“欺负”的委屈和愤怒。

“唔……”尽欢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或者说怒火弄得有些懵。

但很快便反应过来,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她索取,双手也自然地环上了她丰腴的腰肢。

一吻结束,刘翠花微微喘息着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和狼藉的泪痕,眼神却凶巴巴地瞪着尽欢,娇声怒道: “小坏蛋!不许嫌弃婶子!听见没?婶子……婶子这可是好心帮你!才会……才会弄成这样!谁让你……谁让你不由分说就乱射一通的!脏死了!”

她说着,还故意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在回味那残留的、混合着尿液和精液的古怪味道,眼神却紧紧盯着尽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她怕他真的嫌弃。

尽欢看着她这副明明羞恼得要命,却强撑着“凶悍”、实则在意自己看法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哪里会有半分嫌弃?

他连忙摇头,眼神真诚地看着她:“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婶子?婶子对我最好了……刚才……刚才是我不好,没忍住……婶子别生气……”

听到他这么说,刘翠花心里那点忐忑才稍稍放下,但脸上依旧板着。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凑近尽欢,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好奇和……

比较的意味,问道:“那……你亲妈……喝过你的……这个没?”

她没好意思直接说“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尽欢一愣,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

开什么玩笑,虽然跟妈妈也有过,但那种事……还没玩到这种程度。

刘翠花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但又追问道:“那小妈呢?何穗香?”

尽欢继续摇头:“也没有。”

“干妈?洛明明?”刘翠花不依不饶,仿佛要把他身边所有关系亲密的女性都问个遍。

尽欢还是摇头:“干妈也没有。”

听到这三个“没有”,刘翠花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奇异的优越感和满足感。

看,她们都没有过这种经历,只有我……虽然是被这小混蛋强行灌的,但……也算是独一份了?

这念头让她脸颊有些发烫,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她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尽欢的耳朵,力道不轻,疼得尽欢“哎哟”一声。

“好你个臭小子!”刘翠花柳眉倒竖,另一只手“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尽欢光溜溜的屁股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们都没有!就婶子有!你是不是觉得婶子好欺负?嗯?专门挑软柿子捏?”

尽欢被打得屁股一疼,耳朵也被揪着,顿时委屈得不行,揉着发红的屁股蛋,小声嘟囔辩解道: “我……我没有……之前……之前也没喝那么多水呀……尿不出来嘛……而且……而且赵婶也喝过呀……”

他这话本是下意识地辩解,想说明自己不是只“欺负”她一个,也有“前科”。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赵婶?”刘翠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掐着尽欢耳朵的手猛地用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哪个赵婶?!赵花?!铁柱家的那个赵花?!你小子……你还肏过她?!!”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尽欢话里透露出的惊人信息!

赵花!村里那个丈夫常年在外打工、风韵犹存的大妹子。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强烈的醋意和被人隐瞒的愤怒,瞬间冲上了刘翠花的头顶。

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刚才还在为“独一份”的经历沾沾自喜,结果这小子早就跟别的女人玩过更花的了?

而且居然一直瞒着她!

尽欢被她骤然爆发的怒火和手上加重的力道吓了一大跳,耳朵疼得他龇牙咧嘴,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求饶:“婶子……婶子轻点……耳朵要掉了……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刘翠花这才稍稍松了点力道,但眼神依旧凶狠得像要把他生吞活剥:“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跟赵花搞上的?还有……‘喝过’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尽欢揉着发红的耳朵,看着翠花婶那副醋意滔天、兴师问罪的模样,心里既有点发怵,又莫名地觉得……她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

当然,这话他打死也不敢说出口。

只能老老实实地,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他和赵花之间的事情,从最初如何被引诱,到后来如何偷情。甚至包括一些细节,当然,某些过于刺激的没敢细说。

但是大致交代了一遍。

自然也提到了赵花在某些特殊情境下,也曾“喝”过他的体液,但强调那跟今天的情况不一样。

刘翠花听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脯气得剧烈起伏。

她没想到,在自己之前,尽欢竟然早就有了别的女人,而且还是赵花!

那个看起来老实本分、实际上……哼!

她心里把赵花骂了无数遍,又气尽欢这个花心的小萝卜头,到处留情!

“好啊……李尽欢……你可真是好样的!”刘翠花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是吧?有了赵花,还来招惹我?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老女人好糊弄?嗯?”

“不是的!婶子!”尽欢连忙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蹭着,用上了撒娇大法,“我最喜欢婶子了!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我的好妈妈,我的亲亲老婆……”

他一边说着肉麻的情话,一边手脚并用地在她身上磨蹭,试图用身体语言平息她的怒火。

刘翠花被他蹭得身体发软,心里的火气被他这无赖的举动和甜言蜜语消解了大半。

但面子上还是过不去。尤其是一想到赵花,那股酸意就止不住。

她用力推开他一点,瞪着他:“少来这套!说,除了赵花,还有谁?你给我老实交代!今天不说清楚,别想上老娘的炕!”

尽欢心里叫苦,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

他眼珠转了转,开始小心翼翼地、有选择性地交代。

亲生母亲张红娟和继母何穗香的事,他含糊地带过,只说关系亲密的,刘翠花其实早有猜测。但听他亲口承认,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狠狠拧了他一把。

即使如此,刘翠花听完,也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感觉自己不是掉进了醋缸,而是掉进了醋海!

她指着尽欢,手指颤抖:“你……你……李尽欢!你才多大点?啊?你……你简直是个小淫魔!村里村外……你到底祸害了多少女人?!”

尽欢缩着脖子,小声辩解:“也……也没多少……而且,都是她们……她们自愿的……我也没强迫……”

“自愿?我看是你小子长了张骗人的脸和这根祸害人的东西!”刘翠花气得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两巴掌,这次力道轻了不少,更像是发泄情绪。

尽欢见她虽然生气,但似乎并没有真正要跟他决裂的意思,心里稍微定了定。

他重新凑过去,抱住她,把脸贴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讨好和保证: “婶子……你别生气……在我心里,你们永远都是最特别的。我是真的把你当自己最亲的人。以后……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你别不要我……”

他这示弱又依赖的姿态,让刘翠花的心彻底软了下来。

是啊,生气有什么用?

骂他打他又有什么用?

自己早就陷进去了,离不开这个小冤家了。

而且……他说的那些女人,听起来也确实都是你情我愿,甚至很多是那些女人主动的。

要怪,只能怪这小混蛋太招人,那根东西又太厉害……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回抱住尽欢,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头发里,语气复杂: “你呀……真是个讨债鬼……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来折磨我……”

尽欢听出她语气软化,心中一喜,连忙抬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不是折磨,是疼爱。婶子疼我,我也疼婶子。”

刘翠花白了他一眼,但眼神已经柔和了许多。

她想了想,又问道:“那今晚还继不继续了?”

—————— 时间一晃到了白天……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而响亮,在寂静的午后房间里回荡。

少年精瘦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冲击着身前那具成熟丰腴、正以屈辱又放荡的姿势迎合他的肉体。

美妇人四肢着地,肥白圆润的臀瓣高高撅起,像两座饱满的肉山,在少年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下剧烈地颤动、变形,臀肉与少年小腹和大腿碰撞,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

她秀美的黑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垂落在光洁的背脊和纤细的腰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

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嗯……啊……哈啊……太……太深了……小……小爸爸……顶……顶到妈妈子宫了……啊啊啊……”

美妇人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声破碎而高亢的呻吟。

她的脸颊潮红似火,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和淫荡的求饶。

少年那根粗长骇人的鸡巴,每一次整根没入 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酸麻胀痛和极致快感。

那湿热紧致的肉穴,仿佛有生命一般,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挤压。

尤其是子宫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住硕大的龟头尖端,不甘示弱地吮吸、研磨,试图将这侵犯的源头也一并吞入。

随着快感的积累,子宫和穴肉不断收缩痉挛,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冲刷着那根作恶的鸡巴,试图将其淹没、融化。

“嘶……妈妈……你的骚屄……吸得儿子好爽……子宫口……在吃我的龟头……啊啊……要……要忍不住了……”

少年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和子宫口的主动吮吸刺激得头皮发麻,脊椎发酸。

他能感觉到马眼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酸麻,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疯狂涌动。

美妇人那被充分浇灌、熟透了的肉体,以及这种背后位带来的深入和征服感,让他快感积累的速度远超平时。

他再也忍不住了!

少年低吼一声,猛地向前一扑,整个精壮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美妇人柔软丰腴的背脊和臀肉上。

他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扳过她的脸,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不断溢出呻吟的红唇,将她的呜咽和求饶全部吞入口中。

舌头野蛮地撬开牙关,纠缠住她的软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和甜蜜。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紧紧箍住美妇人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下体的动作陡然一变!

不再是连续的快速抽送,而是变成了更加狂暴、更加具有冲击力的“打桩”模式!

“噗嗤!”他先将鸡巴整根抽出,只留下紫红色、湿漉漉的龟头还勉强卡在湿滑泥泞的穴口,充当着坐标。

紧接着,腰胯肌肉贲张,用尽全身力气 如同拉满的弓弦猛地释放,将那根狰狞的巨物,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整根凿进美妇人身体的最深处!

“砰!”龟头与娇嫩的子宫口发生了最猛烈的碰撞和研磨!

“啊——!!!”美妇人被这一下顶得双眼翻白,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被少年死死压住。

极致的贯穿感和被顶到最敏感深处的战栗,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少年再次深入抽送的龟头上。

“噗嗤!砰!噗嗤!砰!”

少年开始了规律而狂暴的冲击。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全力撞入,让龟头与子宫口进行最亲密也最粗暴的接触和研磨。

这种抽插方式带来的刺激感无与伦比,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美妇人钉穿在床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飞溅在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上。

“唔唔……!!”美妇人的嘴被少年死死吻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闷的、近乎窒息的呻吟,身体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撞击而剧烈颤抖。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收缩、喷涌。

子宫口仿佛认命般,更加用力地含住那颗不断撞击它的龟头,吮吸、吞咽,仿佛要将那即将喷发的生命精华提前吸入体内。

“妈妈……接好了……儿子……要射了……全射进你的骚子宫里!!!”

少年终于到了极限,在又一次凶狠无比的贯穿后,他松开美妇人的嘴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肢用尽最后力气死命向前一挺,龟头狠狠凿进子宫口。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进美妇人身体最深处、最娇嫩的宫殿之中!

“噗嗤——!嗤——!噗噜噜——!”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娇嫩的子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少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那一阵阵的脉动中膨胀、跳动,将生命的精华尽情注入这具成熟丰腴、已被他彻底征服和占有的肉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进来了!烫!好烫!灌满了!子宫……子宫被儿子的精灌满了!啊啊啊……吃到了……全吃到了!!”

美妇人同时发出了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痉挛,子宫和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那根喷射的鸡巴和所有精液都吞吃进去,不留一滴。

她的淫水也再次喷涌,与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将床单染出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少年持续喷射了足足十几股,才颤抖着、喘息着慢慢停止。

他整个人虚脱般压在美妇人柔软汗湿的背上,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一阵阵贪婪的、不舍的吮吸和挤压,以及子宫深处那被滚烫精液充盈的饱胀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和精液与淫水混合滴落的细微声响……

(到这里为止就是过年前最后的更新了,后续还得等过年之后才可能有时间会更新,感谢看到这里的书友。) (其实本身是不想发最后这一章番外的。但是寻思着写都写了,删了怪可惜的,不如改成番外篇当个年前福利好了,那么就到这里,作者提前给看到这条的人拜个早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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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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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共 1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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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少年郎第2章 茫然人生第3章 偷看露水情缘第4章 终得金手指第5章 顶天立地少年郎第6章 那夜情事第7章 寻欢作乐第8章 一个月有多少改变?第9章 运筹帷幄第10章 偷看与偷吃第11章 不太严谨的计划第12章 第一次的得吃第13章 又多一傀儡第14章 人生醉在少年时第15章 帝与妃,夜未眠第16章 花有再少年第17章 亲子家庭第18章 好好学习第19章 生母回乡第20章 有点大胆第21章 辅导员上位第22章 继母出城轮班第23章 母亲终于摊牌(上)第24章 母亲终于摊牌(下)第25章 与母共度良宵(上)第26章 与母共度良宵(中)第27章 与母共度良宵(下)第28章 春宵时刻未停歇第29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第30章 不打自招第31章 入城学习好机会第32章 难逃温柔乡第33章 更何况母爱第34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上)第35章 母亲跟不在家的继母较劲(下)第36章 野战被发现!第37章 入城前夕第38章 应付美妇,喂饱美妇第39章 母爱一晚第40章 初次进城入世第41章 入城第二天第42章 纺织厂找继母第43章 初显神威第44章 重逢继母露馅了第45章 逛街购物出意外第46章 性感熟女老板第47章 小巷完事以后第48章 情欲仓库第49章 得天独厚第50章 巧合事件发生第51章 拍卖会与阴谋第52章 慈善与追杀第53章 大显神威第54章 尽情与享受第55章 舒爽与高潮第56章 傀儡与尴尬第57章 别样体验也尽欢第58章 过往和伤疤第59章 治愈与救赎第60章 结束与夕阳第61章 情动与买车第62章 发现与斥责第63章 无药可救第64章 一夜寂静?第65章 傀儡也有别样销魂第66章 还是自己好第67章 一夜操劳第68章 日渐光明第69章 重新回到平静生活第70章 三母容光焕发第71章 冷冷清清孤家寡人第72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第73章 家事与熊瞎子第74章 要死要活与贪生怕死第75章 拯救与搏杀第76章 又得一人第77章 婶婶销魂第78章 我给你吃,你得还回来第79章 鸠占鹊巢第80章 办公情缘第81章 熊灾之后来寻欢第82章 闲暇时光第83章 两妇拍门第84章 话分两头(上)第85章 话分两头(中)第86章 话分两头(下)第87章 采药游记第88章 山洞情缘第89章 尊师重道第90章 雨中情人第91章 进洞一探第92章 内有乾坤第93章 离开山洞第94章 过往事迹第95章 回家再认一母第96章 母婿之间亦有情第97章 母婿情深第98章 细品细品细细品第99章 岳母喂圣水(本章重口,胆小者勿入)第100章 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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