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庭院偏房的烛火早已熄灭,只有主屋的窗棂透出些许微光。
韩诗诗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那层近乎透明的布料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
腻白的肌肤在暗色纱衣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莹润如玉,锁骨精致,小腹平坦,一双修长的腿微微蜷缩着,脚趾因紧张而轻轻蜷起。
她侧躺着,墨发散落在枕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遮住了那若隐若现的弧度。
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的心太乱了。
“公子吩咐过,无事不要打扰他……”
韩诗诗咬着唇,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是偷偷进来的。
趁着夜色,趁着庭院里其他姐妹都睡下,她悄悄溜进了这间主屋。
若是被公子发现,会被赶出去吧?
会被责骂吧?
甚至……会被直接逐出韩家吧?
韩诗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睁开。
可她没有退路。
她只是韩家旁支的一个不起眼的女子,炼气二层,天赋平平,资源匮乏,未来的道路几乎肉眼可见,只会成为韩家利益的陪葬品。
尤其是她父亲早年去世,母亲体弱多病,家里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
弟弟今年才十二岁,灵根虽然不算出众,但若是能进族中的修行院堂,至少有个盼头,不用像她这般贫苦艰难。
可她哪来的门路?
族中那些直系子弟,生来就有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师父。
他们这些旁支,能分到一点残羹冷炙就不错了。
而今晚,是她唯一的机会。
韩柏长老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若是能得秦丹师青睐,日后自有好处。”
“自有好处”这四个字,对她来说,就是弟弟的前程,就是母亲能有好药调养身体,就是她这个连资源都拿不到几分的旁支女子,能有一线向上的希望。
韩诗诗咬了咬牙。
她不知道这位秦丹师是什么样的人。
是玉树临风的正人君子?
还是如传闻中张元张老那般,表面人模人样,背地里却变态得令人发指的恶人?
她不知道。
她也不敢去想。
但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无论这位秦丹师是什么人,今晚,她都要赌一把。
大不了……被赶出去罢了。
她本来就是一无所有,又有什么好失去的?
韩诗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静静等待。
……
与此同时,炼丹房内。
秦阳缓缓收功,睁开双眼。
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周身气息愈发内敛沉稳。
这几日他都在丹房修炼,一来是为了巩固境界,二来也是装模作样,假装自己在这里炼丹。
“距离筑基八层巅峰不愿了。”他喃喃自语,感受着体内又凝实了几分的灵力,嘴角微微勾起。
以他如今的修为,接下来就该考虑结丹的事了。
秦阳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盘算。
结丹不比筑基,凶险得多。
丹药方面,需要能帮助结丹的“三转金丹”,以及能在失败时护住心脉的“护脉丹”。
这两种都是三阶丹药,材料珍贵,炼制不易。
天材地宝方面,能凝练金丹的“金髓果”,能提升金丹品级的“九转玉露”等等,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
他倒是想整一套齐全的,尽可能把金丹品质往上提一提。
可问题是……
这些东西,上哪弄去?
韩家是指望不上的,一个连自家老祖都快撑不住的家族,能有二阶废丹给他就不错了。
况且韩家没准自己都弄不到这些三阶之物。
百宝阁那边或许有点门路,但墨清婉毕竟只是筑基修士,能调动的资源也有限。
“得找个机会去问问她。”秦阳打定主意,“实在不行,就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尽可能结成品质最好的金丹!”
他一边想着,一边推开了主屋的门。
然后。
他脚步一顿,眉头皱起。
屋里有人。
而且……就在他**。
秦阳神识一扫,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个年轻少女,穿着……嗯,穿着很少的布料,躺在他**。
炼气二层修为。
秦阳瞬间明白了。
又是韩家送来的?
这韩家,还真是乐此不疲啊。
他推门而入,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
月光下,床榻上的女子侧躺着,薄薄的纱衣几乎遮不住什么,腻白的肌肤在暗色中泛着莹润的光。
墨发散落,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不得不说,这姑娘长得确实不错,五官清秀精致,身段也窈窕有致。
就是……
秦阳目光扫过她胸前,嘴角微微抽搐。
有点小。
比柳燕和周若云都小。
但此刻那姑娘显然紧张得要命,整个人绷得像张弓,睫毛颤得厉害,却还是倔强地躺着,没有逃走。
秦阳叹了口气。
“谁让你来的?”
韩诗诗浑身一颤。
她睁开眼,对上秦阳那双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的眼睛,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公子的眼神……好平静。
没有**邪,没有恼怒,甚至没有半分意外。
就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误闯进来的小动物。
“奴……奴婢韩诗诗,见过公子。”她声音发颤,却还是撑着坐起来,薄薄的纱衣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秦阳目光扫过,眉头微挑。
这姑娘,倒是挺有勇气。
“我问你,谁让你来的?”他又问了一遍。
韩诗诗咬了咬唇,小声道:“是……是奴婢自己来的。”
秦阳挑眉:“自己来的?你不知道我说过,无事不要打扰?”
韩诗诗脸更红了,却还是倔强地抬起头:“奴婢知道。”
“那你还来?”
“因为……因为奴婢想服侍公子。”她声音越来越小,却还是坚持说完了这句话。
秦阳看着她,忽然笑了。
“服侍我?你知道服侍是什么意思吗?”
韩诗诗脸涨得通红,却还是点了点头:“奴婢知道。”
秦阳摇了摇头。
他当然知道这姑娘在想什么。
无非是韩家那些弯弯绕绕,想用美色让他对韩家多些牵挂。
可惜,他对凡人女子真的没什么兴趣。
“行了,起来吧。”他摆摆手,“我对你没兴趣,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不用费这心思。”
韩诗诗愣住了。
她看着秦阳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
被拒绝了。
就这么被拒绝了。
可她不甘心。
她咬了咬牙,忽然跪在**,额头贴着被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坚定:
“公子,奴婢知道自己是旁支出身,修为低微,资质平庸,可奴婢……奴婢真的很想留下来。”
“奴婢很能干的!洗衣做饭,打扫庭院,端茶倒水,奴婢都可以!”
“求公子留下奴婢,奴婢保证不打扰公子,只要……只要公子偶尔能想起奴婢,奴婢就心满意足了!”
她说着,抬起头,眼眶微红,却倔强地看着秦阳。
秦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微微一动。
这姑娘的眼神……
和当初的柳燕,有几分相似。
都是那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都是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搏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你叫什么?”
韩诗诗眼睛一亮,连忙道:“奴婢韩诗诗。”
“韩诗诗……”秦阳念了一遍她的名字,“你是韩家旁支?”
韩诗诗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黯淡:“是,奴婢是旁支,父亲早逝,母亲体弱,还有一个弟弟……”
她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但秦阳已经懂了。
又是一个被家族当作筹码送出来的女子。
只不过,这姑娘不是凡人,而是有灵根的修士。
炼气二层,虽然低微,但好歹也是修士。
秦阳看着她,忽然问:“你刚才说,你什么都能干?”
韩诗诗连连点头:“是!奴婢什么都能干!”
秦阳嘴角微微勾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有多能干?”
韩诗诗愣住了。
她看着秦阳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脸颊瞬间红透。
但她没有退缩。
她咬了咬唇,忽然站起身,走到秦阳面前。
伸手,轻轻解开了他的衣带。
秦阳眉头一挑,却没有阻止。
韩诗诗的手在发抖,动作生涩得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蝇:“公子……试一试就知道了。”
秦阳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这姑娘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此刻站在他面前,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却还是倔强地没有后退。
他忽然笑了。
行吧。
他是来修行的,又不是来当苦行僧的。
既然人家都躺到自己**了,难不成还要做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那也太假了。
更何况,这姑娘虽然修为低,但好歹是修士,比凡人强多了。
而且他也并非完全没有需求,身为一个正常男人,有需求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只是此前都不合适而已。
但如今有人自荐枕席……没有理由再拒绝。
“行。”他伸手,揽住她的腰,“那就试试。”
韩诗诗浑身一颤,随即软在他怀里。
纱帐垂落。
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