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神朱果？”
这个果实的特性如此特殊，以至于方尘忍不住念出它的名字。
“汲神朱果？哪里有汲神朱果？”
听到方尘说出这四个字的白胡子老人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看他这个反应，汲神朱果在这个世界大概率很是宝贵，以至于他都没见过汲神朱果长什么样子。
“前辈莫非不知道这些果实的名字？”
方尘觉得挺有意思，把青色果实又递到老人面前，反问一句。
“你说这是汲神朱果？真的吗？”
山神确实从来都没有见过汲神朱果，但能考上神朝的神明科，他当然知道汲神朱果是什么东西。
汲神朱果本身倒没什么，尤其是这些青色的果实，没有任何作用。
关键是能够结出汲神朱果的汲神果藤。
这是一种神奇的植物，可以吸收凡人供奉神明时逸散的信仰之力，并且转化为神力，储存在果实中。
要知道，把信仰之力转化成为神力，可是神明的特权。
这种植物却能做到相同的事情。
而且神明凝聚的神力，会带有神明本人的特质。
比如他是山神，未来凝聚出的神力就会带有山的厚重。
如果他将自己的神力分给一位河神，对方还需要转化一番才能使用。
可汲神果藤转化出的神力，却不带有任何特质，能够轻易被任何神明吸收。
据说整个神朝，也没有多少株汲神果藤。
这些青色果实他掌管的山上可谓随处可见，要真是汲神朱果，那他可就发达了。
“自然？但前辈的反应，莫非这种汲神朱果很珍贵？”
转化信仰之力在方尘看来不算是多么神奇的能力，他的气运神鉴就有相同的功能。
更何况只能转化凡人供奉时逸散的信仰之力。
看上去仅仅是一种补充而已。
“那是当然，除非是最虔诚的信徒，不然的话，没有人会全心全意信奉神明，他们产生的信仰之力也会有一大半让神明无法利用，汲神朱果，或者说汲神果藤，则完美解决了这一问题。”
这个问题也算是神明科考试中的经典，山神立刻滔滔不绝地回答。
“信徒？神明？这是一个修行神道的世界？”
白胡子老人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方尘也从他的话语中提取出了不少信息。
最让他在意的，自然就是信徒和神明。
气运神鉴是仙朝的中枢之一，为了驾驭这件法宝，方尘未来也有打算兼修神道。
白胡子老人说的这些话，很明显都与神道息息相关。
这么想来，汲神朱果也确实是神道植物，和一般的植物并不相同。
想到这，方尘抬头看向白胡子老人，询问起对方的身份：“对了，苏醒这么久，还没请教前辈的姓名？”
“哈哈哈，姓名就免了，我是神朝敕封的从九品山神，要与凡俗斩断联系，不过你可以称呼我的神名：赤霞山神。”
终于轮到介绍自己的环节，山神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表情，先是说出自己是神朝敕封的山神，放弃了凡间的姓名，再透露自己的神名。
这里是神朝对外扩张的新区域，他掌管的这座野山被神朝登记为赤霞岭，他的神名自然就是赤霞山神。
然而这一套下来，并没有取得预想的效果。
方尘的脸色很平静，连一丝惊讶都没有，只是淡淡地回了句：“原来是赤霞前辈，晚辈名叫方尘，还请多多指教。”
白胡子老人，现在应该叫做赤霞山神的自我介绍中又透露了一个关键的信息。
神朝。
听名字就知道，这应该是一方大势力，至少掌管着不少土地。
否则也不敢叫这个名字。
“神名不是这么叫的，要加上山神，否则不伦不类，等等，每一个神朝子民都应该知道这些，莫非你来自神朝之外？”
方尘思考的时候，赤霞山神也终于怀疑起他的身份。
就算忽略他从天而降的事，能够将神名念错，显然不是一个神朝人会犯的错误。
神朝人神共存，就连刚出生的婴儿，都要开始祭拜神明。
除非是神明适格体质，这类婴儿会被带离原本的家庭，由神朝统一进行培养，直到通过神明科的考核，成为神明的一员。
赤霞山神就是如此。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亲人是谁。
不过等拥有了神力，他就可以通过血脉，找到自己的父母亲人，用神力为他们赐福。
但也依旧不能相见。
据说神朝这么做，是为了防止家庭条件对成为神明之后的影响。
若一个神明适格体质的人出生在贫困之家，并且幸运考上了神明科，家里的人可以直接成为他的信徒，甚至能够发展周围邻居的信仰。
而富贵之家的人考上神明科，能直接通过钱财招揽大量的信仰。
神朝希望所有的神明处在同一起跑线，才有了这般不近人情的规矩。
“抱歉抱歉，前辈慧眼识珠，在下确实不是这方世界的人，不知晓这方世界的规矩，多有冒犯了。”
对于赤霞山神的怀疑，方尘选择大大方方地承认。
他的灵识和真元已经恢复，尽管还没能联系上灵根内的世界，但也能判断出来，这位赤霞山神不是他的对手。
甚至没有半分威胁。
主动权在他手中，他想怎么选都可以。
“神朝之外那可是一片虚无，据说只有从三品以上的神明才能短时间在其中停留，就连神朝扩展疆域，都需要无数神明构建出神力屏障，你一介凡人怎么可能在其中生存？”
方尘坦诚的回答，让赤霞山神震惊无比。
由于被封为新地的神明，他特地了解过神朝疆域之外的事，那里就连神明都不敢轻易涉足。
眼前的青年，自称叫方尘的，身上没有一点神明的气息，赤霞山神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在神朝的疆域之外生存的。
“神力屏障，你指的是这片奇怪的星空吗？”
方尘也从对方的话语中再次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指了指天上那些近在咫尺的星辰，询问道。
“星空？那是上古时候的说法了吧？不过这确实就是神力屏障，这里是神朝新开拓的疆域，我们这些神明还没有足够的神力，因此神力屏障并没有多高，让我们可以近距离的观察到。
“看到那些闪烁着的光点了吗？那就是这片XJ域神明的神位，看，那就是我的神位。”
方尘说出的星空二字，让赤霞山神愣了一下，好在他读过不少书，也算是了解一些。
他还为方尘介绍了那一颗颗“星辰”是什么东西。
“原来如此。”
听了赤霞山神的介绍，方尘心中对这个神道世界也有了一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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