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神帝，即为众神之神！”
“众神之神？”
云渺把气氛营造的很到位，成功勾起方尘和朱月瑶的兴趣。
两人对视一眼，原本他们只是把神帝当做与仙灵大世界中仙帝或者准圣对应的实力高强的存在。
现在看来，在真灵界，神帝还有着更为深层的意义。
云渺也没有打算卖关子，见到两人的兴趣更加浓厚，也是直接继续说了下去：“想必两位也知道，绝大多数世界在混沌之中存续的基础，是有天道的庇佑，而天道必有世界的生灵的手段，则是由大道编织而成的天道屏障。”
“我好像明白了，你们是让一个个神明代替大道，神帝负责统筹所有神明，就像天道用大道来编织屏障一样，保护了整个真灵界，让没有天道庇佑的真灵界在混沌之中存在至今，并且不断成长。”
方尘拥有两个世界的天道权能，对于这方面的事情相当敏锐，听到云渺提起，他就已经大概猜出事情的全貌了。
“不愧是血神前辈都愿意跟随的人，事实确实如此。”
听到方尘的猜测，云渺也是赞叹不已。
居然只凭她的只言片语，就已经将真相猜的八九不离十。
也难怪曾经庇佑过真灵界的血神大人，会跟在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身旁。
“所以，创造神位的关键，其实是大道？”
确认了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方尘也是立刻联想到自己最初的问题，即神位的来源。
“正是。”
云渺笑着点了点头，她之所以愿意透露这方面的知识，也是因为知道其根本没什么用。
想要凝结神位，就必须掌握对应的大道。
而且，大多数神位都不是由单一的大道构成。
比如赤霞山神的山神神位，就包含了金木水火土五条大道，只是土之大道占据的比重最大。
真灵界如今的神位，都是付出了大量牺牲才得来的。
无数神明参透某条大道，汇入神帝之躯，再由神帝观察天地四方，依据这些大道凝结出如今的神位。
也就是说，想要自己凝结神位，不仅要掌握对大道，还要知道自己所求的神位由哪几种大道组成。
在她看来，即便是曾经仙灵大世界的三位准圣都没有这样的能力。
更何况是方尘？
尽管他确实有不少过人之处。
所以她又继续开口，把这些详细内容一股脑地都讲了出来。
这是真灵界的历史，象征着真灵界的荣耀，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她没有选择用这些知识向方尘交易一些别的内容，也是出于这点。
不能让肮脏的利益关系玷污了这段荣耀。
听完她的讲述，方尘和朱月瑶再次对视了一眼，露出了微笑。
云渺不知道的是，对她而言几乎不可能达成的两个条件，在方尘这里反而不是什么问题。
方尘拥有两个世界的天道权能，虽说修真界那边只是一部分，而且还不能轻易动用，但也足够他知晓万物对应的大道。
也就是说，凝结某种神位所需的对应大道以及混合比例，在他眼中基本上一望可知。
至于大道的问题也好解决，修真界的大道方尘调用不了，但元始界也拥有最基础的阴阳五行大道。
正因为其基础，世间多数大道都是这七条大道相互交织影响的结果。
就比如太极之道。
也是元始界拥有的第八条大道。
要是有足够的本源，方尘就能动用这七条大道推演出新的大道，让元始界的大道屏障更加坚固。
除此之外，多出一条大道，元始界转化天道本源的速度也会加快。
尽管大道本身的运转也需要消耗本源，但总体上是进大于出。
就是两者的差距极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若衍生出的大道数量足够多，量变引起质变，也能剩下不少天道本源。
为了衡量天道本源的数量，方尘参照神力，也建立了一套数值体系用来衡量。
他将一条大道一个月内转化和消耗天道本源之间的差值定义为一点天道本源。
元始界拥有阴阳五行，以及从阴阳两道中演化而来的太极之道，总共八条大道。
也就是说，每个月可以结余八点天道本源。
非常简单直观。
由于元始界已经过去十年，方尘掌握元始界的天道权能后，理论上会拥有九百六十点天道本源。
但实际只有八百点。
消失的一百六十点天道本源，消耗在了仙朝创造的十六条一阶上品灵脉之上。
没错，凡人利用蕴灵大阵创造灵脉，实际上也会消耗天道本源。
灵脉可以源源不断地产生灵气，即便蕴灵大阵需要使用上万灵石，与灵脉产生的灵气总量相比，也不值一提。
怎么想都不太合理。
这其中的真相，方尘也是掌握了元始界的天道权能后才理解。
创造灵脉，是天道的权能。
可惜大多数世界的天道不像元始界或者修真界一般，拥有自我意识，故而即便积攒了天道本源，也无人使用。
圣族不断侵略别的世界，所求也正是这些积攒的天道本源。
蕴灵大阵的作用，其实是与天道沟通，引导其将积攒的天道本源用在创造灵脉上。
灵脉为何可以源源不断地产生灵气？
因为其与混沌连接，本质上是混沌之力转化器，越高阶的灵脉，转化混沌之力的能力越强，转化出来的灵气也越多、越精纯。
相应的，创造越高阶的灵脉，所需的天道本源也越多。
也幸好元始界是将月光系灵植当做主要的灵气源泉，还有六棵蟠桃仙树，不需要大量创造灵脉。
否则大概率一点天道本源都不会给方尘留下。
“你们笑什么？”
云渺并不知道方尘和朱月瑶二人脑海中一瞬间闪过的无数想法，只是看到两人的笑容，心中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
方尘打了个哈哈，想糊弄过去，怀璧其罪，若是云渺知道他拥有两个世界的天道权能，指不定会产生些什么别的心思。
方尘当然相信她的为人，但她是神帝之女，这种事也必然要向神帝报告。
他不能去赌那位神帝的品行。
“是吗？”
云渺显然有些不相信，还想要继续追问。
然而不等她开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兴奋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声音明显来自赤霞山神。
笑声很快结束，紧接着又是一道兴奋的声音传入三人耳中：“我搜集的石头，终于诞生灵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