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马上就到了吗？”
由于神力烙印的存在，方尘已经能从海蛇兽的叫声中分辨出对方的意思，也是知道要到目的地了。
“嘶嘶嘶——”
听到方尘的问话，海蛇兽又在海水中绕了几个圈儿。
这是在表达肯定。
方尘操控土神施展避水术，让另一具分身只是在后面跟着，以节省天道本源。
“土神的神位还是更适合在陆地上活动，等看完海蛇兽想献给我什么东西，还是要想办法创造出水神的神位。”
赶路之时，方尘也感觉一直掐着避水术有些不便，便有了新的想法。
土神在水中需要避水术，可如果是水神，在水中反而如鱼得水。
而且以如今修真界的情况来看，将大本营设置在水中可能会更加安全。
没错，既然太阴星上存在与修真界相连的世界通道，方尘没有理由不想办法暗中搞事。
一来可以搜集元始界稀缺的各种资源，二来也有机会探知圣族和那位幕后仙帝的目的。
方尘可还记得，自己在真灵界创造月光系灵植时，收到了来自月神宫的传音。
圣族发现了月神宫的踪迹，并打算以此为基，找到元始界的位置。
根据月神的判断，圣族完全有能力做到这一点，而仙朝目前对此无能为力。
月神宫在混沌之中，想要离开世界前往混沌探索，至少也得拥有仙帝期的修为。
就算是有神力庇佑，还要达到相当于仙人境界的神力水平。
气运反倒没用，真灵界的人王可以在混沌之中寻找新的土地，是因为他们本就是神明的分身。
得了多位一体之法后，方尘也已经明白，气运科中的人王科，根本不是凡人能够觊觎的。
本质上应该和神帝科一样，属于神明科中的特殊道路。
只是为了不打击真灵界中凡人对于气运科的积极性，才没有声张。
“嘶——”
一路想着这些东西，海蛇兽也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用叫声把有些分神的方尘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这是，你的洞府？”
在海中走了这么久，四周的海水已看不见一丝光亮，也幸好两道分身本就不是通过眼睛观察外界，因此倒也没有什么影响。
在方尘的感知中，海蛇兽停在了一处海底的高山前，其中某处还设置了非常浅显的障眼法。
那道障眼法的后面，大概率是一个山洞。
故而他才猜测这里是海蛇兽的洞府。
“嘶嘶——”
海蛇兽在水中盘旋一圈，障眼法便消失不见，如方尘所想，后面果是一个山洞。
“嘶嘶嘶——”
又招呼了两声，海蛇兽自己先回到了山洞里。
方尘让两道分身靠得更近一些，缩小了避水术的范围，仅余下能容纳两道分身的空间，这才一起跟着海蛇兽前进。
海蛇兽体型娇小，洞府倒并不小气，足以容纳两道分身进入。
在山洞中走了半盏茶的功夫，方尘便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当下集中精神，将自己的感知摊了过去。
“先天灵坯？”
只见海蛇兽的洞府深处，赫然藏着一件先天灵坯。
“倒也奇怪，这里不像有先天之气的地方，为何会诞生出一件先天灵坯？”
如此至宝摆在自己面前，方尘第一时间感觉到的并非欣喜，而是深深的疑惑。
按理来说，先天灵坯只会诞生在先天之气浓郁的地方。
海蛇兽的洞府别说先天之气浓郁了，就连一丝先天之气都没有，怎么会有先天灵坯？
这实在不符合常理。
脑中闪过这些怀疑之后，他才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件先天灵坯，瞬间又有了新发现。
“这先天灵坯，怎么看起来像是鱼的脊骨？难道是……”
见到这件先天灵坯的外形，方尘也是有了猜测。
这件先天灵坯，该不会是某只掌握了混沌之力的海兽的尸体吧？
先天之气是劣化的混沌之力。
掌握了混沌之力的海兽，死后身体的一部分化作先天灵坯，听上去倒是挺合理。
先前他猜测这些海兽能掉落混沌宝物，很快又自己否决了，毕竟听上去就太玄幻了。
可若是比混沌宝物低上一级的先天灵坯，那就完全有可能了。
“也就是说，圣族和那位幕后仙帝的主要目标，是为了收集先天灵坯炼制先天法宝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确实说得过去。
无论月云霓、朱月瑶还是天羽，都曾说过先天法宝的宝贵之处。
更何况用先天灵坯炼制的先天法宝，还拥有成长性。
随着使用者的蕴养，还能成长为先天灵宝，乃至是先天至宝。
当然，除此之外，可成长的先天法宝也可以通过吞噬先天灵坯进行成长，更快地达到先天灵宝甚至是先天至宝的等级。
方尘本人就有一件先天法宝，也就是太极双剑。
不过由于他本人修为过低，这件先天法宝目前也就强于普通筑基修士使用的灵器，但又稍弱于紫府修士的伪法宝。
根据天羽的说法，先天至宝在先帝级的战斗中都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哪怕是在圣人之中，先天至宝亦可以起到不小的辅助作用。
因而这种猜测非常合理。
不过这些目前还只是猜测，方尘还打算验证一番。
于是他抬起头，看向了海蛇兽，通过神力烙印与之沟通。
“这件先天灵坯，是跟你一样拥有混沌之力的海兽死后掉落的吗？”
“嘶嘶——”
通过神力烙印，海蛇兽大致明白了方尘的意思，也是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嘶嘶嘶嘶——”
还不等方尘继续思考，海蛇兽又在水中转了几个圈儿，不停地说些什么。
“你是说，你击杀了好几个跟你一样掌握了混沌之力的海兽，但只有一个掉落了先天灵坯？”
方尘看懂了它的意思，但也又开口确认了一遍。
“嘶嘶——”
海蛇兽又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嘶嘶嘶——”
“你是要把这件先天灵坯送给我吗？”
“嘶嘶——”
“这可真是一份大礼，说起来，收服你之后，还一直没给你起个名字呢，见你一直嘶嘶地叫着，就叫你斯斯吧。”
得到了海蛇兽，或者说斯斯赠予的先天灵坯，方尘也很是高兴，回赠给它一个名字。
当然，他要送的礼物肯定不止这一个，只不过另外一份礼物他现在还没准备好，需要斯斯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