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被圣族抓了？”
事情重大，方尘直接拿出气运神鉴，用神帝之位勾连楚灵雨的海神神位，让楚灵雨的身影出现在气运神鉴之中。
这样，就能让身在修真界的楚灵雨同时和方尘三人交流。
消耗无非就是些神力而已。
登临神帝之位后，神力这东西方尘根本不缺。
“灵雨，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详细跟我们说明一下。”
楚灵雨刚才传来的信息可以说没头没尾，所以联系上她的第一时间，方尘就要求她交代前因后果。
“陛下，接到您的任务之后，我已经收服了十位像斯斯一样的信徒，就在我准备继续的时候，就收到了其中一位信徒的求救，我赶到现场，这位信徒已经消失不见，但我感知到了圣族的气息。”
楚灵雨没有任何废话，把发生了什么向在场三人讲清楚。
“所以你判断，那位信徒是被圣族抓走了？”
方尘继续追问。
“并非判断，而是已经确定，我通过神力进行了探查，确认它是被圣族之人抓走了。”
楚灵雨摇了摇头，十分确信地说道。
“很好，那你就继续去收服更多信徒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
方尘这才想起利用神力，是可以看到信徒的活动轨迹的。
只是没想到楚灵雨刚当上海神还没有多久，就已经掌握了这么多神力的应用。
不过考虑到对方曾经吞噬过一位圣族的灵魂，并且已经开始探查对方的记忆，知道这些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神力再玄妙，身为神明之中最强者的神帝，也只能在圣人之下。
圣族拥有九位不朽圣人，可以直接抢夺其他世界的天道本源，虽说看不上神力这样的小道，但也肯定会有所了解。
“是，陛下。”
楚灵雨立刻切断了通讯，执行方尘继续收服信徒的命令。
“这孩子还真是拼命啊，你让她收服信徒的命令下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就已经收服十个信徒了。”
看到楚灵雨的身影消失，朱月瑶也忍不住有些感慨。
“海神神位以水之大道为主，像斯斯一样的海兽智慧又不怎么高，只要能寻到它们的踪迹，便能轻易将它们收服。”
方尘倒觉得这个速度挺正常，他亲眼见证了斯斯成为楚灵雨信徒的过程，在一开始的惊讶过后，也已想明白了其中原理。
越是智慧不高的人，越容易将自己的信仰托付给所谓的神明。
这一点对海兽们自然也适用。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那名被圣族带走的灵雨的信徒？”
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月云霓并不关心，于是又提起了正事。
“两位前辈，请稍等一下。”
方尘也没打算藏着掖着，大手一挥，气运神鉴中的神力突然开始迅速消耗。
但也并没有超过气运神鉴转化神力的速度。
而在消耗了大量神力之后，气运神鉴上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景象。
随着消耗的神力越来越多，这道景象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很快，就已经能明确辨认景象的内容。
一片完全昏暗的空间内，关押了不知道多少生灵，其中大部分都是海兽，也有一小部分陆地上的生物。
但它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身上都散发出混沌之力的气息。
这些都是掌握或者适应了混沌之力的生灵。
“这是，那名海兽信徒的视角？”
朱月瑶和月云霓都是见多识广的人，尽管方尘没有说明，但他们还是认出了这幅景象来自于何处。
“两位前辈真是好眼力。”
方尘也顺势夸赞了她们两位。
“这么看的话，圣族的人确实是在搜集掌握了混沌之力的生灵，那十有八九和我们想的一样，他们是想用大规模自杀式袭击，试探出月神宫的弱点。”
月云霓眉头紧皱，尽管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可月神宫毕竟是她呕心沥血打造的宝物，不由得为其命运感到担忧。
“月神宫拥有弱点一事，应该只有前辈和轮回之地知晓，圣族的人又为什么知道能通过这种方式找到弱点呢？”
既然确认了圣族的目的，方尘也产生了新的疑惑。
“我也不知，否则我就能直接断定圣族在修真界引入混沌之力是为了针对月神宫。”
月云霓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她也没法回答。
“消息不会是从姐姐这走漏的，大概率是轮回之地出卖了我们。”
朱月瑶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轮回之地并不在意仙灵大世界的主宰是谁，只想要掌握仙灵大世界的生死轮回。
如果圣族真的向轮回之地询问月神宫的信息，轮回之地估计也不会帮忙保密。
“你们说，那位幕后仙帝被月神宫镇压了这么久，会不会也对月神宫有些了解呢？”
方尘却觉得轮回之地不会做出这种事。
他没有和轮回之地的人接触过，但却亲自修炼过来自轮回之地的鬼王经。
这虽然是门鬼修功法，却并无多少阴邪的法术，从这一点来看，轮回之地八成是个正派组织。
如果不是轮回之地泄密，也不是月云霓这里走漏风声，就得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方尘瞬间想到了那位幕后仙帝。
他被镇压在月神宫下数万年，说不定也得知了月神宫的秘密。
毕竟身为仙帝，哪怕被镇压，也肯定无时无刻不想着逃走，自然要寻找月神宫的弱点。
方尘的话语点拨了月云霓和朱月瑶，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恐怕还真是这样，在圣族入侵前不久，他曾经差点逃离月神宫的镇压，只不过及时被我发现，又加固了封印，之后圣族入侵，我也没功夫思考他是怎么逃脱的封印，现在看来，他极有可能发现了月神宫的弱点。”
月云霓很快收拾好表情，向方尘讲述了这一段往事。
“既然他已经知晓了月神宫的弱点所在，直接告诉圣族不就好了，干嘛还要费那么大的功夫，创造这些适应了混沌之力的生灵，用最笨的方法去重新寻找弱点？”
听完这件事的方尘只觉得更加疑惑。
“月神宫弱点的位置一直在进行变化，并非一成不变，所以只能通过饱和式的自杀式袭击才能发现，并且发现弱点后要立刻抓住机会，否则也是无济于事。”
提起这一点，月云霓也是相当自豪。
在月神宫还只是件混沌宝物时，弱点确实非常明显，能让弱点一直变换位置，是她融入的那几十件先天至宝之一的能力。
“你们快看，这名海蛇信徒被转移到了新的地方。”
月云霓说的这些，朱月瑶早就知道，所以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气运神鉴上。
也在气运神鉴的景象发生变化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另外两人。
两人也立刻看向了气运神鉴。
这位海兽信徒被转移到了一个类似监狱的地方，周围不再一片昏暗，而是由一盏盏蓝色的火焰照亮。
这是鬼火，也叫精神之火，能灼烧灵魂。
借着鬼火的光芒，三个人透过海兽的目光，看到了一个个人类。
他们都被用铁链绑缚在木桩上，披头散发，双眼无神，赤裸的身上遍布伤痕。
“周星海？”
方尘的目光也在一个个人类身上掠过，但很快就停了下来。
他看到了一个熟人。
周星海。
自己的老朋友，连云坊市的周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