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靠不住，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
周浩然近段时间也算是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感受。
就像港府股市里的金融大战。
除了国际资本外，还有许多势力也加入了他们，汉奸其实是少数，力量也很小，掀不起风浪。能掀起风浪的，是在港府正经注册的证券公司。
那些外资证券公司！
他们和国际资本勾结在一起，一起对港股发难。
就在昨天，在临收盘前的几分钟，眼看一天的攻防大战结束了，多家外资证券商突然一起发难，导致恒生指数一分钟内狂跌200点。
就跟背后偷袭差不多。
这次的射频芯片代理也差不多。
主动权掌握在别人手中，己方很容易就会陷入被动。
周浩然的心态倒是挺好，“飞利浦想收购一家瑞典的公司，谁也拦不住，反正有违约金，真要是想取消代理权……收一笔违约金也挺好。”
“嗯？”稽映阳睁大眼眸，“那交通卡的项目怎么办？”
周浩然冷哼道：“这么大个国家，还能被一家外企给拿捏了？”
稽映阳道：“交通一卡通，预计明年就要正式推出。等海港这边启动了，估计很多一线城市也会跟进，我们应该确保这个项目万无一失。”
“好说。”
周浩然本来也没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一家瑞典的半导体公司身上。
他有两个预案。
第一预案，那就是母校的科研成果。
智能卡的射频芯片，这玩意技术含量不算太高，只要复旦微电子那边研发成功，国产替代就出来了。只有国产替代出来，交通一卡通才能全国性的普及。
如果要依赖进口，交通卡就只能在那些很有钱的一线大城市里推广。
第二预案。
如果母校的科研成果迟迟出不来，那也没关系。
周浩然此前跟东京大学的智能卡团队打过交道，他们采用的是东京电子出品的射频芯片，品质也挺好，甚至还从东京大学的团队那里分享得来了全部的兼容性测试结果。
也可以取代！
周浩然道：“我早就关注这件事了，我回一趟学校，接触下那边的研发团队。要是没有我，他们可能还要一两年，才能研发成功。我出手了，那就不一样了，智能卡项目运作了这么久，他们全程有第一手资料，说不定能缩短开发时间！”
“国产化吗？”
稽映阳眼睛一亮。
“长期来看，还是得国产化，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呢。”周浩然现在是国内智能卡的第一人，他在这个领域里有权威，“你不用着急，飞利浦那边想怎样都可以，用不着去求人。你等我消息！”
去了学校。
见高祥文教授教授。
了解他的射频芯片的研发进展。
略感失望。
还差的远呢！
“高教授，得抓紧啊！”周浩然语重心长，看起来他才是教授，对面这个科学家像个学生，“现在智能卡的应用越来越普及，我甚至能预估到，明年国内智能卡的销量可能会达到1500万张。”
“这么多？”
高祥文大吃一惊。
“只多不少！这1500万张智能卡，都采用进口的射频芯片，还有配套的读取设备，这就是超过1亿美元的外汇了。”周浩然痛心疾首，“这太浪费了！”
高祥文教授受到了鼓舞。
毕竟有了市场，才能有利可图。
即便是科学家，也有发财梦。
“我们现在有一个技术瓶颈没有攻克，如果这关过了，就可以大大的缩短我们的研发周期。”
高教授有些按捺不住。
周浩然给足了压力，“要抓紧啊！国家很多行业很多领域都有智能卡的需求，可受到成本的限制，导致普及难度太高。能否国产替代，就全看你的团队了！”
“一定可以！”
高祥文教授也没把他当成学生。
现在学校里也多少传开了。
普通学生和普通老师不知道，可核心圈子里，都隐约的听说了……计算机学院的那个天才博士周浩然，好像不仅是技术天才，还是商业天才，更是非物质文化的传承人。
听说他代表海港工商界，南下港府去跟国际资本大决战了！
有了这层身份，周浩然安排起来就更容易了，说道：“高教授，国内研发射频芯片的团队，应该不止你一家吧？”
高祥文教授这就很有信心了，笑道：“是有很多团队在推进，不过我有过了解，他们的进度都太慢，不足我们的一半。”
“不能大意啊！”周浩然说起了商业上的逻辑，“如果你的团队开发成功，率先进入市场，就可以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哪怕后续有竞争对手加入了，由于先入为主的认知惯性，行业第一往往也可以拿到60%-70%的市场份额。”
“原来是这样！”
高祥文对这些就不懂了，却很相信周博士的判断。
“所以，时不我待！”周浩然看起来比他还着急，半真半假半威胁的说，“如果被别的团队抢先一步把国产替代做出来了，你拿不到‘第一’的名义了，那以后在市场里的认可度也会大大下降，市场份额很难超过30%。高教授，你代表的不仅是国家，也是复旦大学！”
这还不够。
勉励了一通高教授，周浩然转头就去找校领导了。
这下可受重视了。
校长和三位副校长齐齐露面来见他，主动又热情。
周浩然没说港府救市的事，只说这是国家机密。现在国家队和国际资本正在大决战呢，还没结束呢，“军情”不能泄露，不便多说。
只说了射频芯片，要督促高祥文教授的团队抓紧时间！
复旦微电子这是校企。
一旦研发成功，这个项目每年至少可以给复旦带来几个亿的收益。
其实这都保守了。
上辈子，射频芯片开发成功，复旦微电子一炮而红，成为了国内知名的半导体公司。靠着智能卡这一核心业务，市值做到了几百亿。
这关系到学校的利益。
得让校方对高教授施加些压力。
从校领导这边出来，周浩然这才有空去了计算机学院，见了导师程院长，也见了几位熟悉的学院教授，还有就是不温不火远远没达到预期的校内论坛团队。
绕了一圈，才见到了东方朗。
“你哪天从港府回来的？”
周浩然在南边太忙，都没空关注他。
“早回来了！”东方朗对港府没什么好印象，“那边人都有点狗眼看人低，我不会说粤语，连服务员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周浩然笑道：“那你说英文啊！你说英文，对你就热情多了。”
“又不是出国，为什么要说外语？”
东方朗本来就很有性格。
周浩然不以为意的说：“上流社会不会因为你说普通话还是粤语来做身份歧视，你跟那些普通的底层人较真什么？”
东方朗撇撇嘴，“什么上流社会啊？上流社会就是下流社会。”
“极端！”
周浩然跟他一起，去他新开的校内手磨咖啡厅去喝咖啡。
“你之前不是给了我一份名单嘛……”东方朗说起这个就来气，“因为我不会说粤语，价格还要上浮20%呢！”
“什么名单？”
周浩然一头雾水。
东方朗道：“就港府的一些女明星、女艺人的名单，明码标价的。我打电话问了，靠！就因为我是大陆来的，价格就要上调。”
“你还真问了？”
周浩然觉得这小子可真不争气。
那份名单，是向老板给他的。
主要是给蒋飞飙服务。
顶级女星不玩短线。
长线又玩不起。
那就只能挑一些二三线开外的女星了，这价格就实惠了很多，有的一晚也就是几万港币。交易价格，大概是头牌楼凤的100-200倍。
东方朗道：“我就问问，我又没玩，有那个钱，能泡多少个女大学生了！”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周浩然对他很鄙视。
然后就说起了正事，还是射频芯片。
跟他说明了现在代理权那边的隐患，以及智能卡的巨大潜力和现阶段垄断市场的机会。让他多跟高教授那边接触，多催促催促，看看有什么商业上的手段，能促进开发。
“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东方朗苦笑起来，“我又不懂技术。”
周浩然感觉这小子的野路子不少，说道：“试试，我又不能老回学校，你盯一下！”
“嗯。”东方朗点了点头，想起来了什么，“对了，之前小燕子和紫薇的事。”
“你泡上了？”
周浩然很吃惊。
“没有。”
东方朗很尴尬。
周浩然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
东方朗很无奈的说：“所以我让你去啊，人家现在是大明星了，心气很高呢。你要是出马，保准两个都能拿下。”
“没兴趣！”
周浩然摇摇头。
“金锁呢？”
东方朗笑呵呵的看着他。
“金锁啊……”周浩然眉梢挑动了几下，随即摇摇头，“演艺圈是个大染缸，可长不出来白莲花。”
东方朗道：“金锁今年才17岁。”
“哦？”
周浩然眼睛一亮。
东方朗见他果然感兴趣，就笑呵呵起来，“我问过，金锁还真有机会。她还是学生呢，在学校里读书呢，就在海港！”
“在海港？”
“嗯，谢晋表演学校。你等我消息吧，等她拍完了《还珠格格2》回来上学了，我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