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简直就是个疯子
林羽咧嘴一笑，那副模样，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森然可怖。
项强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掏出几颗滋补气血的丹药，塞进了他的嘴里。
“您这么修行，会出事的！”
林羽，简直就是个疯子！
修士的精神力，若是损耗到这种地步，轻则昏迷不醒，重则灵智崩溃，从此变成一个活死人！
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林羽，痴迷到这般地步？
服下丹药之后，林羽抬起那张写满了困倦的脸庞，开口问道：“我修行了多久？”
“明日，便是护送公主殿下离开的日子。您在房间里，待了整整十七天！林羽，您这种修行方式，太危险了，很容易把自己给修废了！
以您的天赋，根本无需如此冒险！”
项强的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即便是那些传说中的魔道修士，也没有林羽这么疯的。
林羽闻言，愣了一下。在他的感觉之中，根本没有时间的概念。他只想着，再多画一笔，再多参悟一分。
首次临摹天阶剑符，即便是他有【剑心通明】的加持，依旧是花了他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天阶之威，果然非同寻常。
“此事，替我保密。千万，不能让义父知晓。”
林羽开口提醒道。
要是让司空长明知道了，林羽怕，会惊到他。他不知道，正常的修士，学习天阶剑符，需要多久。但他清楚，自己这个速度，绝对会吓死人的。
“知道了。明日便是出发之日，我这就去为您准备洗漱之物。您洗漱完之后，便早些休息吧。万万，不可再修行了。”
在平时，他是林羽的下属。但在私下，以他的年龄，也算得上是林羽的兄长。
看到林羽这副不要命的模样，他实在是忍不住，要开口劝导。
刚开始，他以为林羽是努力。
可随着这几日的观察，他发现，这根本不是努力，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对修行的痴狂。
也就是林羽的天赋异禀，换做任何一个其他的修士来，命，早就丢了八百次了。
林羽知道项强是好意，也没有开口反驳。
修士，与凡人不同。
你把这天阶剑符，随便给一个修士，告诉他，只要学，就会死。那百分之九十九的修士，都会忍不住，要去修行。
朝闻道，夕死可矣。
何况，林羽只是精神力消耗严重，还远未到生死攸关的关头。【玄元归一诀】，护着他的心神不灭。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林羽一觉，便睡到了第二天。
若不是项强在外面叫他，恐怕林羽，能直接睡上三五天。
等他带着项强，赶到靖夜司总部之时，那出发的队伍，早已在门外集结完毕。
林羽一到，那些在门口等候的镇抚使、副使们，便纷纷围了上来。
自从林羽拜了司空长明为义父之后，他们便知道，此子，已非池中之物。
再加上勇救公主，单枪匹马拿下烈火堂，桩桩件件，都足以证明，林羽的未来，必将是一片光明。
“林镇抚使，日后高就了，可千万不要忘了咱们这些老兄弟啊。”
“是啊，林大人。咱们这沧澜郡，就是您的老家。您但凡有什么吩咐，我等兄弟，只要是力所能及，绝无二话！”
“……”
“一定，一定。”
林羽拱着手，穿过热情的人群，走进了大厅。
这个地方，他没少来。不过，这或许是近些年来，最后一次了。
大厅之内，司空长明正在与唐哲寒暄。李副统领侍立在一旁，而原来属于崔刚和王成业的位置上，则换上了两张新的面孔。
你方唱罢我登场。这世上，只有死去的人，没有空着的位置。
“长明老弟，此行一路顺风。不管什么时候，咱们兄弟的感情，都不会变。日后但凡有任何吩
咐，老哥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唐哲满脸笑意的，将司空长明送到了门口。
他已经老了，再过几年，便要退居二线。没了实权，地位便会一落千丈。交好司空长明，在未来的某个时候，其作用，便会体现出来。
“多谢唐大人。诸位同僚，日后若是有机会去皇城，你我再相聚！”
司空长明进入马车之后，纵马立于车旁的林羽，便大手一挥，浩浩****的队伍，开始缓缓启程。
目送着司空长明的车队渐渐远去，唐哲脸上的表情，才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沧澜郡靖夜司，在司空长明的手中，可是名声大噪。你，给我保持住了。此事若是办不好，丢的，可是本官的人！”
“请大人放心！属下必定竭尽全力，不让大人失望！”
唐哲点了点头，便带着随从，转身离去。
司空长明在沧澜郡的这三年，将靖夜司的暗探网络，翻了两倍有余，又将郡内的宗门势力，彻底平定。李副统领接手的，可以说是一个近乎完美的摊子，他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维持现状，便能让他获得不少的功劳。
……
司空长明离开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沧澜郡。
这让许多宗门，都暗自松了口气。他们畏惧的，虽然是靖夜司，但“人”在其中，也占据了不小的作用。
对他们来说，新上任的李副统领，比起司空长明，要好应对的多。
至少，他们相识的年限不同。
在沧澜郡，与宗门关系最好的，是已经死去的崔刚；再之后，便是原来的王成业。
而司空长明，在这三年里，各大宗门的掌门，几乎都没能与他正式的说上几句话。
未知，才是恐惧的最高境界。
……
青云剑宗。
当初那片化为废墟的广场，如今已经恢复了原样。但宗门的气势，却是再也恢复不过来了。
经历过林羽之事后，青云剑宗的名声，一落千丈，从前的风光，早已不再。
而青云郡的靖夜司分舵，对青云剑宗的限制与监管，更是格外严格。
从前，青云剑宗的弟子，在外行走，都是昂首挺胸，意气风发。而现在，他们在外，甚至都不敢报出自己的宗门名号。
整个宗门，都笼罩在一股暮气沉沉的氛围之中。最为严重的，便是弟子的流失。
原来，青云剑宗有将近两千名弟子。时至今日，却已不足其半。一部分，是离开了沧澜郡，去往了其他州府；而更多的，则是加入了靖夜司。
在宗门修行的，又不是清心寡欲的苦修士，他们也有自己的欲望。而林羽的经历，更是极大的刺激了他们欲望的增生。
大丈夫，谁不想出人头地，身后景从如云？
这种情况，也并非只出现在青云剑宗。其他宗门，也同样存在，只是状况，没有这么严重罢了。
宗主大殿。
“宗主，林羽，已经跟着司空长明，离开沧澜郡了。据说，是去了皇城。
宗主，咱们，真的要……离开沧澜郡吗？”
赵长老看着岳不凡，凝声问道。
“若是可以留下，我也不想走。但咱们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皇朝针对，同道嫌弃。
想要求活，便只能求变！”
岳不凡说完，站起身，看着殿外，那萧瑟的景象。
若是再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青云剑宗，迟早会消失在沧澜郡。
身为一宗之主，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经历过林羽的事情之后，他也看明白了。宗门再强，也斗不过皇朝。既然如此，那他，便带着整个宗门，去依附皇朝。
尽管这样做，会被其他州的宗门瞧不起。可那又怎样？
青云剑宗，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放手一搏。
离开沧澜郡，去往其他州府，依附于皇朝。皇朝不好干的事，他干；皇朝不能办的事，他办。成为皇朝手中，最锋利的一条狗。
到那时，青云剑宗不仅不会倒，反而会在他的手中，再次振兴！
为此，他岳不凡，可以付出一切！
“将真正忠心于宗门的弟子，筛选出来。其他的，一概遣散。这，是我青云剑宗，最后的机会了。”
赵长老看着眼前这个，与从前截然不同的岳不凡，郑重的点了点头。
经历过林羽的刺激之后，岳不凡仿佛变了个人。过去最为在意的脸面，他现在，也无所谓了。一切，皆以实际利益为重。
“谨遵宗主之令！”
赵长老离开后。
岳不凡双眼微眯。他做这些，不仅是为了振兴宗门，更是为了让天下人看看，没有林羽的青云剑宗，依旧可以很优秀。他岳不凡，靠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弟子，而是他自己的能力！
……
青云剑宗的事情，林羽并不清楚。
自从杀了孙家祖孙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关心过青云剑宗的任何事情。双方，早已没有了任何牵扯，形同陌路。
在沧澜郡休整了数日之后，护送公主的车队，便再次启程。
经历半个月，离开沧澜郡，进入潞州之后，林羽依旧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一路派出探子，先行探路，将沿途的一切都查探清楚之后，大部队，才再次出发。
一路上，他的心神，没有片刻的松懈。
拜月王朝那些人的疯狂，他是亲眼见识过的。若是在路上再动起手来，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到了其他州府，再想调动人手，就没有在沧澜郡时那么方便了。
离开潞州之后，又接连经过了离州、禹州、洛州。
刚开始还好，可随着车队跨过禹州，抵达洛州之后，那沿途的繁华程度，便开始直线提升。与偏僻的沧澜郡相比，那简直，就如同两个世界。
所有能与古代王朝之繁华相关的词语，都活生生的，跃然于林羽的眼前。
他曾经还以为，大夏这个修行王朝，也就和他前世历史书中所描写的差不多，没什么本质区别。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不是这个王朝落后，而是他之前待的地方，太落后了。
五花八门的新奇物件，层出不穷。
那些将灵力与技术相结合的法器，更是让他大开眼界。
他的表现，还算好的。至少，他有前世的记忆打底。而项强，就不同了。
他前二十年，去过的最远的地方，就是潞州。何曾见识过，这等繁华的景象。
马车之中的司空长明，对林羽的表现，很是满意。
他之前就说过，林羽与那些出身偏僻之地的人不同。如今，有了项强的对比，便显得更加明显了。
夜晚。
车队驻扎在了洛州的一处官驿。
上午抵达之时，洛州的刺史大人，亲自前来迎接。林羽能够清晰的看出，这位刺史大人，比起公主殿下，他更在意的，是司空长明。
这司空家的威势，越是靠近皇城，便越是明显。
不过，这一路上，那位公主殿下，倒是再没什么动静。除了晚上落脚之时，平时，都待在马车之内，从不下来。
“我去！今日，可算是开了眼了！这官驿，比咱们烈火堂的总堂，都要气派！”
项强在林羽的房间里，惊叹不已。他的性格，本就直率，再加上是在林羽的面前，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听着项强的话，林羽油然想起了前世的一个段子。有人去某些国家旅游，看着他们引以为傲的皇宫，还不如老家当地的公共厕所……
只不过，现在，是反着来的。
广袤的国土面积，使得大夏皇朝的建筑风格，都是大气磅礴。他们似乎根本不考虑什么实用性，主打的，就是一个怎么豪华，怎么来。
从沧澜郡出发，至今，已将近两个月。
刚开始，为了安全，行进的速度较慢。后来，司空长明请示过明月公主之后，便加快了速度，否则，抵达皇城，估计还得再花上小半个月。
接下来，再过两州，便能正式进入皇城了。
这一路上，除了欣赏风景之外，林羽最担心的，还是安全问题。好在，马上就要到皇城了。
到了皇城，这次的任务，也就算是圆满完成了。到那时，他便可以带着项强，好好的在皇城里转转。
毕竟，这也算是，变相的公费旅游了。
翌日。
车队启程，离开了洛州的官驿。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他们再也没有享受到这般好的待遇。为了追求速度，车队行进，大多都是绕开了繁华的大路。
不过，这所谓的“绕开”，也只是相对而言。即便是在小路上的临时落脚点，其享受的物质条件，也远非沧澜郡和潞州可比。
在最后一个洛州驿站启程之后，他们便正式跨入了济州的地界。按照地图上的标识来看，进入济州，便等同于跨入了整个大夏皇朝，真正的核心圈。
林羽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就在车队即将跨过洛州与济州的交界线时。
前方的道路，却被一队身披青色甲胄的士兵，给死死的堵住了。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对方的人数，绝不会低于三千。
这里并非官道，按理说，绝不可能出现军队，更不可能有如此之多的数量。
显然，这是冲着他们来的。
林羽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果然，他就知道，护送公主回京，绝不会如此顺利。拜月王朝的人没有再出现，其他的意外，却还是来了。
“去！告诉司空大人，前方有军队围堵！”
项强凝重的看了一眼那黑压压的军队，立刻调转马头，朝着后方而去。
与此同时。
前方那青甲军的阵列，缓缓的向两侧散开。从中间的空隙里，走出来一名身穿华贵锦袍的年轻男子。他双手负后，眼神倨傲的盯着车队前方的林羽，高声喝道：
“李韵然那个贱货呢？让她给本王滚出来！”
林羽还没来得及回话，司空长明那淡然的声音，便已从马车之内，悠悠传来。
“本官奉陛下之命，护送公主殿下返回皇城。不知肃王殿下，何故在此拦路？”
“司空长明，这是本王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李韵然这个贱货，被送去和亲，竟敢谋杀拜月皇子，丢尽了我皇家的脸面！现在，还想回皇城？她有什么脸回来！
让她，给本王滚出来！”
林羽眉头微皱。敢带着军队，公然在此地堵路，对方是皇子，他倒不意外。但没想到，这位皇子说话，竟然如此的……没有水平。
这不纯粹是个神经病吗？
马车之中的司空长明，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位肃王，是当今陛下的第九子，与三皇子乃是一母同胞，也是三皇子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
而明月公主李韵然的亲兄长，则是二皇子。三皇子与二皇子之间，为了争夺储君之位，明争暗斗，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肃王今日在此堵路，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羞辱李韵然，从而打击二皇子的声望。
对于一个还没上位的皇子，他司空长明自然不惧。但他，不想掺和到这种皇子争斗的破事里去！
“九哥如此咄咄逼人，究竟，是想要如何？”
李韵然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她来到队伍的最前方，静静的看着对面的肃王李琛赫，那张绝美的容颜之上，依旧是那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麻木表情。
看到李韵然，李琛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他缓步上前。
“听说，你被那些拜月王朝的蛮子，给凌辱了？李韵然，本王要是你，早就找根绳子吊死了！你还有脸回来？是嫌丢人丢的不够吗？”
“是死是活，自有父皇定夺。你，要么，把路让开；要么，就杀了我。”
李韵然那冰冷的话语，瞬间便让李琛赫的脸上，布满了狠厉之色。
李韵然的生母，地位不高，她又因是女子之身，自小便不受父皇宠爱，在宫中，向来都是边缘人物，唯唯诺诺。没想到，从拜月王朝回来之后，这脾气，倒是见长了。
“贱货！还敢还嘴！今日，本王便替父皇，好好的教育教育你！”
说罢，他扬起手，便要一巴掌扇下去！
一直在一旁观战的林羽，眉头微皱。
这个皇子，脑子指定是有点毛病，怎么神神叨叨的。
【因果抉择出现】
【每一次选择，皆为命运的岔路，请宿主谨慎抉择】
【选择一：坐视不理。奖励：天阶剑符【春风化雨符】，可生死人，肉白骨，治愈一切内外伤势。】
【选择二：出手阻止。奖励：特殊技能【破妄神瞳】，可勘破一切虚妄，不受任何幻境侵扰。】
这也能触发系统的命运抉择？
“我选二！”
林羽心中默念。
他本不想掺和到这种事情里去。但，他与司空长明，是奉了皇命，护送公主回京。到时候，若是公主挨了打，万一有人借此找茬，说他们护送不利呢？
再者说，身为兄长，自己的妹妹在异国他乡受了欺负，你不去找对方的麻烦，竟然还反过来羞辱自己的妹妹……这皇家，不仅不养闲人，恐怕，连人都不养！
那记耳光，悬停在了距离李韵然脸颊不足两寸的地方，便再也无法寸进！
林羽不知何时，已经出手，稳稳的抓住了李琛赫的手腕。
他今日为了赶路方便，并未穿靖夜司的官服。李琛赫见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泥腿子，竟敢拦住自己，当即勃然大怒。
“卑贱的奴才！你敢拦我？”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军阵之中，便有一道人影，如闪电般暴射而出，瞬间便已冲至林羽的身前！一杆长枪，寒芒闪烁，裹挟着雄浑的灵力，直刺林羽的胸口！
这一枪，下的可是死手！
“铛！”
激**的灵力，以两人为中心，向着四周宣泄开来！
那名持枪的将领，瞳孔剧烈的收缩！他骇然发现，自己那志在必得的一枪，竟被对方，用手掌，硬生生的给抓住了！分毫未损！
而他想要将长枪抽回，却发现，即便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杆长枪，也依旧是纹丝不动！
“冲阵！给我杀了他！”
李琛赫见到此等情景，更是怒不可遏。这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人物，也敢在他面前逞凶！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三千青甲精兵，便齐齐踏前一步，杀气腾腾！
林羽见状，也不再犹豫。他手腕一抖，一股巨力传来，将那李琛赫和持枪将领，同时震退数步。随即，他将李韵然交给身后的项强保护，自己则孤身一人，走上前去。
“护送公主殿下返回皇城，乃是陛下亲令！尔等此刻动手，便是违抗皇命！
所有人听令！随本官，护卫公主！谁敢上前半步，杀无赦！”林羽冷冷的看着刚才动手的那个将领，眼神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待会儿若是真的动起手来，林羽第一个，便要弄死他！
随行的，都是靖夜司的人。林羽身为此次护送任务的副统领，他下了命令，司空长明又没有出言阻止，他们便必须听从。
不过，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些忐忑。这可是，跟一位王爷，当面对着干啊……
李琛赫先是惊疑，随即便是勃然大怒。简直是反了天了！这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一个愣头青？
他竟然，还想跟自己动手？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王爷吗？
“给本王冲！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奴才，到底敢不敢动手！”
林羽闻言，手掌在身前隔空一抓，一道赤红色的剑符，便已凝聚成型！那炙热的温度，瞬间便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他娘的，威胁谁呢！
马车之内的司空长明，再也坐不住了。他看得出来，林羽，是真的要动手了！
这一刻，他恍惚间，想起了当初，沧澜郡靖夜司探子，对林羽的评价：剑心纯粹，宁折不弯。
合着，原来是真的……
那名持枪将领，早已被林羽手中那道剑符散发出的恐怖力量，吓得魂不附体。他慌忙护着李琛赫，便要后退。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疯子！他竟然，真的敢对肃王殿下，露出杀意！
“都给本官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