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先天之下我无敌

玄幻:以杀证道!宗门弃子终成绝世杀神笔落惊风第 15 / 78 章14,297 字

经历将近三个月的长途跋涉,车队,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终点。

大夏皇朝的都城——皇城。

当今天下,综合实力最强,国土面积最大的王朝之核心。

大夏尚黑,皇城的外墙,皆是由巨大的黑色方石堆砌而成。远远望去,便如同一只匍匐于大地之上的洪荒巨兽,充满了威严与压迫。

当林羽靠近之后,他能从那高耸的城墙之上,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磅礴的力量。

作为一国之都,这皇城,必定是有着强大的阵法守护。只是不知,布下此阵之人,会是何等境界?是元婴之上的化神,还是……传说中的渡劫?

这几日,司空长明也陆陆续续的,给他讲了一些当今皇室的情况,以及那些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对此,林羽也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车队还未进城,便见城门之外,早已有一行人,在此等候。其中,走出来一名样貌与李韵然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男子。

他疾步朝着明月公主的马车走去,还未靠近,那悲痛的哭腔,便已响起。

“我可怜的妹妹啊!是为兄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在异国他乡,受苦了!”

林羽在一旁看着,心中啧啧称奇。这皇家的人,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有个性。若是他没猜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二皇子李邵昀了。

这哭戏,比自己,可是厉害多了。

李韵然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她静静的看着自己这位“悲痛欲绝”的兄长,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感动。

在皇城生活了这么多年,她又岂会不知道,自己这位兄长,是何等的心性。

“然儿!是为兄不合格,让你遭了这等罪!都是我不好!我一定会让拜月王朝,付出代价!一定!”

李邵昀吼的那叫一个声嘶力竭,只可惜,李韵然,并没有配合他……

林羽看着这略显尴尬的场面,而人家,却依旧是面不红,心不跳。

司空长明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对着李邵昀拱了拱手。

“二殿下。”

“司空叔叔,许久不见,您瘦了!”

李邵昀泪眼朦胧的看着司空长明。

“咳咳,敢问殿下,陛下可有何旨意?”

李邵昀仿佛才想起正事一般,他抚着心口,满脸疼惜的看着李韵然:“光顾着悲痛,差点误了正事。父皇有令,韵然便交由我来照看。司空叔叔一路辛苦,抵达皇城之后,便可直接入宫,觐见父皇。”

司空长明点了点头:“多谢殿下。”

“司空叔叔不必客气。此次若非有您在,恐怕韵然,也无法安然归来。

对了,司空叔叔,听闻您从沧澜郡,带回了一位青年才俊。正是他,从那些拜月刺客的手中,救下了韵然。

不知,可否为我引荐一番?”

李邵昀说着,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司空长明看了一眼身后的林羽,后者立刻会意,翻身下马,走上前去。

“见过二殿下。”

“你便是林羽?不必多礼。”

李邵昀走上前,亲自将林羽扶起,脸上的笑容,和煦温暖,待人如沐春风。

“按司空叔叔的辈分来说,你我之间,便不必如此见外。何况,你还对韵然有救命之恩。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并非什么贵重之物,还望收下。”

李邵昀将一个精致的木盒,塞到了林羽的手中,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同时,他凑近林羽,压低声音道:

“济州之事,我已听闻。老九那个人啊,自小便胡闹成性,你也算是亲身体验过了。日后若是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说罢,他亲切的拍了拍林羽的肩膀。那种看待林羽的表情,就仿佛是在看待自己家的弟弟妹妹一般。

与李琛赫那癫狂野蛮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多谢殿下。”

林羽没有顺着杆子往上爬,也没有跟着他的口风,去指责那个李琛赫。

能在这皇城之内,成为夺嫡的热门人选,其表现的如此平易近人,林羽可不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天赋。

这里,是大夏皇朝的中心,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这种皇子,对你的每一分好,背后,都必有深意。

“二殿下,下官还要入宫面圣,便先带他们入城了。”

司空长明拱了拱手,随即带领着车队,缓缓驶入了城门。

“司空叔叔慢行!有空,随时来我府上喝茶!”李邵昀笑着拱手回礼,他的目光,在林羽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待车队入城之后。

李邵昀才转过头,看向李韵然。方才那满脸的心疼与悲悯,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破釜沉舟,倒是没想到,你还有这等魄力。但你这一任性,可是给为兄,添了不少的麻烦啊。

随我,先去见母妃吧。”

冷冷的声音落下,他便转身离去。

李韵然对于自己这位亲哥哥的变脸速度,没有丝毫的惊讶。她默默的返回了自己的马车。只是,在上车之前,她那双麻木的美眸,却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林羽离去的方向。

……

皇城。

东大坊。

随行的靖夜司校尉,在抵达皇城之后,便各自离开,返回总部复命去了。

司空长明则带着林羽,来到了他在皇城的府邸,随即,便先行离开,入宫觐见去了。

“大人,那日,我是真没想到,您竟然敢对一位皇子动手!”

府邸之内,只剩下两人,项强也终于忍不住,吐露了心声。

那日之事,带给他的震惊,至今,还留在他的心中。毕竟,对于项强这种人来说,皇子,那便是顶了天的大人物。

可林羽,却是说动手,就动手,没有丝毫的犹豫。

“皇子,也是人。是人,便与你我,没有分别。他也会死,他也会怕。”

林羽丢下这句话,便径直,走向了内院。

可这话,却让项强,震惊在了原地。

这话说的……似乎有些,大逆不道啊……

这个世界,虽有修行者,可终究,还是皇权至上。项强,就相当于前世一个小地方的世家子弟,对于皇权的敬畏,早已是根深蒂固,埋藏在了他的血脉之中。

……

皇宫,天正殿。

司空长明听着内侍的通传,走入大殿,躬身行礼。

“臣司空长明,拜见陛下!陛下万寿无疆,春秋万载!”

在这座由明正琉璃铺就的宏伟宫殿前方,高台御阶之上,大夏皇朝的皇帝李崇,正身着一袭黑色的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他面相威严,双目如电,不怒自威。

年近八十的他,因驻颜有术,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多岁的模样。

浑厚而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大殿之内,龙音回**。

“离开皇城,有八年了吧。”

“多谢陛下挂念,已有八年了。”司空长明低着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李崇的眼眸,微微抬起:“既然回来了,便珍惜好眼前的生活吧。南边那些宗门,最近闹得不成样子。朕,已与丞相议定。

命你为南十三州都督,总揽军政大权,代朕巡查!”

司-空长明那低着的脸上,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按理说,他的兄长,在天鹿书院,日后,必定是要接替他父亲的班。

可现在,李崇却将他从靖夜司调离,这岂不就等同于,他司空家一门两子,都在朝堂之上,身居高位?

这不符合他所了解的常理。

而且,此事,还是他父亲亲自答应的。这里面,必定有问题!但现在,也不是他该问的时候。

他只能,先答应下来。

“陛下皇恩浩**,臣,必定竭尽所能!”

“嗯。听闻,你从沧澜郡,带回了一个义侄。你这个义侄,倒是很有个性啊。”

李崇那玩味的声音,再次响起。

司空长明的心神,骤然一紧:“陛下可是指,他与肃王之事?”

李崇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

“从拜月王朝之人手中,救下韵然的,也是他吧?”

“是,陛下。”

“青年才俊。下去吧。”

司空长明还想再问些什么,一名内侍,却已经走上前来,引着他,向殿外走去。

司空长明一头的雾水。

陛下问这些不着边际的问题,究竟,是何用意?

在他离开之后。

李崇从龙椅之上站起身,来回的踱着步,口中,自言自语道:

“出身于偏僻之地,天赋异禀……”

角落里,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太监,躬身上前,请示道:“陛下,要不,老奴派人去查一查?”

李崇闻言,点了点头:“应该,不大有这种可能。不过,也查查吧。万一呢……”

司空长明离开皇宫之后,便径直,返回了司空家的府邸。他要去问问自己的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与此同时。

林羽正在房间之中休息,项强却慌慌张张的,推门闯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有皇城靖夜司的人找您,看样子,来者不善!”

听到这话,林羽一脸的疑惑。皇城靖夜司的人,找他?还来者不善?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没有多想,他与项强一同,走了出去。

只见院中,站着一队身穿麒麟服的校尉。为首的,是一名面白无须,神情倨傲的中年男子,他身上穿着的,是靖夜司副镇抚使的官服。

“你,就是林羽?”

“有事?”林羽眉头微挑。

“本官,皇城靖夜司副镇抚使,赵维!据沧澜郡靖夜司有人举报,你涉嫌暗杀同僚!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维说话之时,脸上,满是戏谑的表情。

项强听到这话,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大人暗杀同僚!”

赵维冷哼一声。

“没有证据之事,本官又岂会亲自前来?废话少说!靖夜司的规矩,你清楚。

待事情查明之后,你若是清白的,自然会放你离开。

可你若是拒不配合,那本官,便可认定你心中有鬼!到那时,若是动起手来,你便是畏罪抗法!”

林羽听着他这番话,不由得轻笑一声:“好啊。正好,我也好奇,到底是谁,能从那沧澜郡,千里迢迢的,跑来皇城举报我。”

“大人!要不,等司空大人回来之后再说?”

项强急忙开口,想要阻拦。

这人生地不熟的,这些人又来势汹汹。万一,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司空大人来了,也得遵从我靖夜司的律法!走吧,不要浪费时间!”赵维趾高气扬的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正好,也去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招惹我。”林羽对着项强吩咐了一句,随即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他心中,冷笑不已。

沧澜郡有人举报?他信个鬼!

自己才刚到皇城,还偏偏,就赶在司空长明入宫觐见的这个时间点上。

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怎么可能。

若是林羽没猜错的话,此事,与那个肃王李琛赫,脱不了干系。

明知道这里面有阴谋,他还要去。不是林羽傻,而是,闲着也是闲着,正好,陪他们耍耍。

司空长明说过。

动手可以,杀人也行。只要,占着一个“理”字!

赵维看到林羽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中冷哼一声,对着手下摆了摆手。

“走!”

他倒要看看,待会儿进了靖夜司的大牢,这个林羽,是否还能这么嚣张。

……

皇城,靖夜司总部。

赵维带着林羽,走入了一座庄严肃穆的大殿。大殿的两侧,站满了手持兵刃的靖夜司校尉,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林羽。

“大人!沧澜郡镇抚使林羽,已带到!”

赵维对着大殿上首的一名男子,躬身行礼,随即便退到了一旁。

“本官,皇城靖夜司镇抚使,聂海。此番请林镇抚使前来,是因沧澜郡有两位校尉,前来皇城上告。事关我靖夜司律法,本官无奈,只能请你来,当堂对质!”

那名为聂海的镇抚使,从座位上站起身,对着林羽拱了拱手,脸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林羽也淡淡的回应道:“聂大人不必客气。我人已到,开始吧。”

“好!林镇抚使快人快语,干脆利落!来人,带那两位校尉上殿!”聂海大手一挥,立刻便有两名男子,被带了上来。

林羽扫了一眼,别说,还真有几分脸熟。

从济州离开,这才几天?对方竟然能将人,从那遥远的沧澜郡,给带到这里来。他还是,太小看这位皇子的势力与手段了!

聂海靠在椅子上,清了清嗓子:“成府郡校尉牛犇、樊阔。本官已经将林羽带来,你们且看清楚。当日,趁乱暗杀你们的副镇抚使刘刚之人,可是他?”

听到“刘刚”这两个字,林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当初对刘刚动手之时,就连项强,都没能看清楚。就凭这两个小小的校尉,他们能看到个毛线。

无非就是,他们查过自己之后,觉得此事蹊跷,从而,引出了今日这一幕,想给自己,强行扣上一顶帽子罢了。

那两名校尉抬起头,眼神躲闪的,看了林羽一眼。

“回……回禀大人!就是他!”

“那日,刘大人带领我等,围杀叛逆赵彪。赵彪早已是奄奄一息,毫无还手之力。可最后,刘大人却突然蹊跷身亡!林羽说,是赵彪临死之前,使用了某种秘法,拉着我们刘大人,同归于尽。

可事后,我们查验过,赵彪的身上,并无施展任何秘法的痕迹。

反而,他们的死法,与林……林羽在流云宗动手之时的手段,极为相似!

在沧澜郡,他只手遮天,背后又有司空大人撑腰,我等,不敢言语。只能暗中,一路跟随,来到皇城。还请大人,为我等做主!为刘大人,申冤!”

那名为牛犇的校尉说完,便与樊阔一同,跪倒在地。

聂海心中,很是满意。他转过头,看向林羽:“林羽,你对他们二人的供词,可有何辩驳?”

在林羽还未抵达皇城之时,他便已收到了肃王李琛赫的消息。

作为皇城靖夜司的镇抚使,聂海的权限,甚至比普通的郡统领,还要高上半级。他没费多大的力气,便已将林羽在沧澜郡的所有事迹,都查了个底朝天。

大部分的事情,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但唯独,在刘刚之死这件事上,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就算人不是林羽杀的,这里面,也一定有猫腻。虽然他不确定,是林羽所为,可同样,林羽也解释不清楚。

于是,便有了今日这一幕。

林羽舔了舔嘴唇,他缓步走到那两名校尉的面前,蹲下身子,幽幽的说道:

“之前,本官怎么没看出来,你们二人,竟是如此的忠心耿耿?”

牛犇抬起头,对上林羽那双冰冷的眸子,不由得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被司空大人看重……我……我们不敢说!但,但我等对刘大人,忠心耿耿!你别以为,这……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林羽看着他那躲闪的眼神,和畏惧的表情,玩味的一笑。

“既然如此忠心,那便跟着你们的刘大人,一同下去吧!”

话音未落,上首的聂海,便猛的站起身来!

“你敢!”

他那两个字,才刚刚出口。

牛犇的脑袋,便已被林羽,一巴掌拍的粉碎!挥洒的血肉,溅了樊阔一脸!

樊阔本就对林羽,充满了极度的恐惧。经过这么一吓,整个人,魂都丢了大半。

林羽趁着众人不注意,立刻催动往生珠,将牛犇那充满恐惧的残魂,尽数吸收。

他的脑海之中,同时,也浮现出了牛犇的记忆碎片。

大部分,都是没用的。

只有那么两块,还有些用处。一块,是他与樊阔,收受了聂海所给的功法与钱财;另一块,则是他们藏匿那些东西的客栈房间。

“林羽!你竟敢当着本官的面,杀人灭口!来人啊!给我将他拿下!”聂海怒目圆睁,心中,却是暗自窃喜。

他本就只是想借着此事,将林羽关押几天,灭一灭他的威风,好让肃王殿下满意。

却没想到,林羽,竟敢当众动手!

这下,可就不只是关几天的事情了。

即便司空长明来了,他聂海,也可据理力争!

四面八方,立刻涌入了无数的靖夜司校尉,将整个大殿,围的水泄不通。

林羽看了一眼身旁,那早已吓傻了的樊阔,冷冷的说道:

“将你们从沧澜郡,弄来陷害于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樊阔,你也想,去见刘刚吗?”

说着,林羽凑近了他,玩味的问道:“收了聂海的东西,放在哪里了,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吧?

樊阔,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陷害我,你想好了吗?”

樊阔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他连忙对着林羽,磕头认错:“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是他们!是他们给了我和牛犇东西,让我们来诬陷您的!

他们还说,能保我和牛犇,升官发财!大人,我和牛犇,没能被您选中,带离沧澜郡,所以,心中才有些怨气!

我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放过我吧!我都是被他们逼的!”

樊阔与牛犇,对于林羽的手段,都清楚的很。所以,在来之前,他们曾再三的,向对方确认,是否能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对方答应的很好,可结果呢?

见了林羽,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牛犇,就死了!

林羽,还是那个林羽!他不想死……

“构陷同僚,给皇子当狗。触犯我靖夜司律法的,到底是谁啊?真是,好难猜啊!”林羽缓缓站起身,他将那瑟瑟发抖的樊阔护在身后,挑眉看着高台之上的聂海。

聂海听着林羽那充满讥讽的话语,冷哼一声。

“你倒是,真让本官有些出奇。本官本来,只是想关你几天。但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罢,他大手一挥,声音冰冷。

“林羽为掩盖其在沧澜郡所犯罪行,当堂行凶,将两名忠勇校尉,残忍杀害!事态紧急,本官不得已,出手将其镇压!”

随着聂海那最后一个字落下。

在场那上百名靖夜司的校尉,便将整个大殿,堵的水泄不通。赵维也混在人群之中,悄悄的走上前去。

聂海眉头紧锁,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

他本只想略施小惩,让肃王李琛赫满意,同时,也不至于将司空长明,得罪的太死。

却没想到,从沧澜郡来的这两个人,竟是如此的不中用。

其中一个,刚死,另一个,便被林羽三言两语,吓得将所有事情,都吐了个干干净净!

靖夜司,乃是独立于朝堂之外的监察机关,向来不参与皇子之间的争斗。若是被总指挥使陆盛大人,发现他为了奉承皇子,而陷害同僚,那他这个镇抚使,也就干到头了!

既然如此,那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林羽的罪名,彻底坐实!

口供证词,都摆在他的案台之上。只要人死了,便不会再说话了。

“大人!您可要护着我啊!我不想死!”樊阔缩在林羽的身后,声音中充满了惊惧。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林羽冷哼一声。就这点胆子,也想学人家,富贵险中求?死不足惜!不过,他现在,还不能死。

林羽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吓破了胆的樊阔,心里头没有半点同情。

想富贵险中求,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这两个蠢货,被人当枪使,还真以为能一步登天?在沧澜郡的时候,他们跟在刘刚屁股后面,没少干些仗势欺人的事,自己懒得搭理他们罢了。现在倒好,居然敢跑到皇城来诬告自己。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不过,现在这个樊阔还有用,他得活着。他就是自己占住“理”字的关键人证。

“林羽!你……你竟敢当着本官的面,杀人灭口!你好大的胆子!”

高台之上的聂海,那张挂着假笑的脸终于绷不住了,他指着林羽,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得逞的兴奋。

他本来还发愁,光凭两个校尉的口供,就算能把林羽暂时关起来,等司空长明回来,事情也不好办。可现在,林羽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一个天大的把柄!

当堂行凶,击杀同僚!

这罪名,足够把林羽的案子办成铁案!到时候,就算是司空长明,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来人啊!此獠凶性大发,拒捕杀人,给我将他拿下!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聂海一声令下,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原本只是围着、看着的那些皇城靖夜司校尉,此刻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刃,从四面八方压了上来。刀剑出鞘的声音,在大殿里回**,显得格外刺耳。

那个叫赵维的副镇抚使,更是一马当先,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狰狞笑意,他早就看林羽不顺眼了。一个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泥腿子,凭什么能得司空长明看重?凭什么敢在自己面前那么横?

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大人!大人救我!我什么都说!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您!”樊阔感受到周围那毫不掩饰的杀气,吓得魂飞魄散,他死死地拽着林羽的衣角,就好像那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羽没有理会他,只是将他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逼近的校尉,直直地看向高台上的聂海。

“聂大人,你这戏演的,可真够卖力的。”林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大殿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为了给肃王当狗,连靖夜司的同僚都敢陷害。现在眼看事情败露,就要杀人灭口。我倒是想问问,在场的诸位,你们也想跟着他,给一个皇子当狗吗?”

林羽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那些正准备动手的校尉头上。

他们都是皇城靖夜司的人,平日里眼高于顶,自视甚高。给皇子当狗?这话太难听了,也太扎心了。

他们不是傻子,从樊阔刚才那番话里,已经听出了不对劲。这明显就是一个圈套,一个针对林羽的阴谋。现在聂海要他们动手杀人,这不就是让他们也跟着一起,把这脏活干到底,彻底沦为帮凶吗?

一时间,不少校尉的脚步都慢了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犹豫和忌惮。

聂海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暗骂林羽好一张利嘴。他决不能让林羽再继续说下去,动摇军心。

“一派胡言!血口喷人!”聂海厉声喝道,“此人当堂杀害朝廷命官,罪证确凿!你们还在等什么?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继续行凶,藐视我靖夜司的法度吗?动手!出了任何事,本官一力承担!”

赵维也跟着在一旁煽风点火:“都愣着干什么!没听到聂大人的话吗?他杀了我们靖夜司的人!这是在打我们所有皇城靖夜司的脸!今天若是不把他拿下,我们以后还怎么在皇城立足!上!给我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压之下也同样如此。

聂海和赵维的双重施压,让那些校尉们不敢再犹豫。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把心一横,怒吼着冲了上来。

法度、规矩,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有时候就是个笑话。他们只是听令行事的小卒子,上官的命令,他们不能不听。

“大人!他们来了!他们真的动手了!”樊阔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光,吓得几乎要尿出来。

“闭嘴!不想死就待在我身后!”

林羽低喝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本不想在皇城闹得这么大,但现在看来,不动手是不行了。司空义父说过,动手可以,杀人也行,只要占着一个“理”字。

现在,理就在他这边!

看着第一个冲到面前的校尉,那把长刀卷着劲风,直劈他的面门。林羽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刀锋距离他额头不足三寸之时,他才猛地抬起了左手。

“铛!”

一声脆响!

那名校尉只觉得虎口一麻,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传来,他手中的长刀瞬间脱手飞出,倒插在数丈之外的地面上,刀柄兀自嗡嗡作响。

而他整个人,更是被那股力量震得倒飞出去,一连撞翻了三四个同伴,才滚落在地,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一招!

仅仅一招,一个筑基后期的校尉,就这么废了!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冲上来的校尉,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他们看着林羽那只依旧保持着格挡姿势的手,眼神里充满了骇然。

那可是用精钢打造的制式长刀,就这么被他用手给硬生生挡住了?而且看他的样子,手上连一道白印都没有!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这身体是什么做的?

“我再说一遍。”林羽缓缓放下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就像在看一群死人,“此事,是聂海与赵维,勾结皇子,构陷同僚。你们现在退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谁要是再敢上前半步……”

林羽的话没有说完,但他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气,已经替他表明了一切。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赵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也没想到,林羽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个地步。光凭肉身力量,就能碾压筑基后期的修士!

“怕什么!他再强也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耗也耗死他!”赵维色厉内荏地吼道,“结阵!用擒龙阵对付他!”

听到“擒龙阵”三个字,那些校尉们精神一振,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这套阵法,是他们皇城靖夜司的看家本领之一,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实力高强的修士。阵法一旦发动,便能集众人之力于一体,就算是金丹境的强者,也休想轻易脱身。

“结阵!”

随着一声令下,数十名校尉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的站位变得玄妙,灵力开始彼此相连,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将林羽笼罩。

高台上的聂海,看到这一幕,脸上终于重新露出了稳操胜券的笑容。

擒龙阵,再加上赵维这个金丹初期的修士掠阵,他就不信,这个林羽还能翻了天!

“林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聂海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羽,仿佛已经掌控了他的生死,“束手就擒,我或许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林羽闻言,笑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个抖得跟筛糠一样的樊阔,然后抬起头,看着聂海,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知道吗?在沧澜郡,所有跟我说过这话的人,都已经死了。”

话音落下,林羽的脚下,猛地亮起一道赤红色的光芒!

一股炙热到足以扭曲空气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

那道赤红色的光芒,如同岩浆一般,以林羽为中心,瞬间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整个大殿的温度,在这一刻陡然升高!

那些刚刚结成“擒龙阵”的靖夜司校尉,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扑面而来,仿佛自己正置身于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之中。他们体内的灵力,在这股炙热气息的冲击下,竟然变得滞涩起来,原本流畅运转的阵法,也出现了一丝不稳。

“这是……什么功法?”

“好……好热!我的刀都快握不住了!”

“小心!这家伙是个符修!而且品阶极高!”

惊呼声此起彼伏。

高台之上的聂海,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他死死地盯着林羽脚下那道赤红色的剑符虚影,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作为皇城靖夜司的镇抚使,他见多识广,自然能看出这道剑符的不凡。那股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气息,让他这个金丹中期的修士,都感到一阵心悸。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剑符!甚至……有可能是地阶上品,乃至天阶!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掌握如此恐怖的剑符?这不合常理!

“赵维!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立刻杀了他!”聂海几乎是嘶吼着下达了命令。

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今天,如果不能将林羽彻底留在这里,那么等待他的,将会是灭顶之灾!这个年轻人,太过妖孽,也太过狠辣,一旦让他脱身,后患无穷!

赵维也被林羽展露出的实力吓了一跳,但听到聂海的命令,他也只能把心一横。他深吸一口气,金丹初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所有人都别慌!他只有一个人!维持阵法,压制他!我来主攻!”

赵维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青色的长剑,剑身之上,流光闪烁。他脚下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苍鹰,从高处俯冲而下,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青色的匹练,直刺林羽的头顶!

他这一剑,又快又狠,显然是想趁着林羽被阵法牵制,一击毙命!

而那些靖夜司的校尉们,也强忍着那股灼热感,全力催动阵法。一张由灵力交织而成的大网,在半空中凝聚成型,朝着林羽当头罩下。

天上是赵维的夺命一剑,身下是擒龙阵的灵力大网,四面八方还有数十名校尉虎视眈眈。

这,是一个绝杀之局!

被众人围在中心的林羽,面对这必杀的围攻,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的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来得好。”

他低声说了一句,随即,那双深邃的眸子之中,金光一闪!

【太古龙象诀】,第二层,发动!

“吼!”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龙象嘶吼,在林羽的体内响起!

他整个人的气势,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头挣脱了枷锁的洪荒巨兽!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蛮横的力量,从他的四肢百骸之中喷涌而出!

林羽不退反进,迎着那当头罩下的灵力大网,猛地一拳向上轰出!

这一拳,没有使用任何灵力,也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有的,只是纯粹到极致的,肉身之力!

“轰!”

拳头与灵力大网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那张由数十名校尉合力凝聚而成,足以困住金丹强者的“擒龙网”,在林羽这简单粗暴的一拳之下,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狂暴的力量余波向着四周扩散,那些维持阵法的校尉们,一个个如遭雷击,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地向后倒去。

擒龙阵,破了!

“什么?!”

半空之中的赵维,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擒龙阵啊!就算是金丹后期的体修,也不可能一拳就将其轰破!这个林羽,他的肉身力量,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这一刹那,林羽已经破开了阵法,抬起头,冷冷地看向了他。

四目相对,赵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林羽的眼神,太可怕了。那不是在看一个同级别的对手,而是在看一个……死人。

“不好!”

赵维心中警铃大作,他想也不想,就要抽身后退。

但,已经晚了。

林羽脚下的【焚天离火剑符】光芒大盛,他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赵维的身前,右手并指如剑,就那么简简单单地,向前一点。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赤红色剑气,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快到让人根本无法反应!

赵维只来得及将手中的青色长剑横在胸前,试图抵挡。

“嗤!”

一声轻响。

那道赤红色的剑气,轻而易举地洞穿了赵维手中的地阶法剑,然后,毫不停留地,穿过了他的胸膛。

一个碗口大小的窟窿,出现在了赵维的胸口。伤口边缘,没有一丝鲜血流出,只有一缕缕黑色的烟气在升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赵维低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了一口带着火星的黑烟。

他的生机,正在被那股霸道无比的离火剑气,迅速吞噬。

“砰!”

赵维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半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皇城靖夜司副镇抚使,金丹初期的修士,赵维,死!

整个大殿,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血腥而震撼的一幕,吓傻了。

从擒龙阵被破,到赵维被杀,整个过程,不过是眨眼之间。

快!太快了!

快到他们甚至都还没看清林羽是怎么出手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那个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赵维大人,就这么……死了?被一招秒杀了?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所有靖夜司校尉的心中蔓延。

他们看着那个站在大殿中央,身上纤尘不染,连衣角都没有乱一下的年轻人,只觉得手脚冰凉。

这哪里是什么来自偏远郡城的镇抚使,这分明就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还……还有谁?”

林羽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意的校尉们。

“噗通!”

“噗通!”

不知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紧接着,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大殿之内,响起了一片兵器落地和膝盖跪地的声音。

上百名皇城靖夜司的精锐校尉,此刻,全都跪在了林羽的面前,低着头,身体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开什么玩笑!连金丹境的赵维大人都被一招秒了,他们这些筑基、炼气的,冲上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高台之上,聂海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

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完了!

全完了!

他最大的依仗,赵维和擒龙阵,在林羽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他看着林羽那双投向自己的,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只觉得一股尿意上涌。

他想逃,可他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林羽没有理会那些跪倒的校尉,他一步一步地,朝着高台走去。

他的脚步声,很轻。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聂海的心脏上,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你……你别过来!”聂海惊恐地向后退去,一不小心被椅子绊倒,狼狈地摔倒在地,“我……我是皇城靖夜司镇抚使!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林羽走到高台之下,停住了脚步,他抬起头,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如同丧家之犬的聂海,淡淡地说道:“我杀不杀你,取决于你。现在,我问,你答。”

“你……你想知道什么?”聂海颤抖着声音问道。

“第一个问题,是谁,让你来陷害我的?”

司空长明在皇城的府邸,东大坊。

项强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已经过去快一个时辰了,大人被那些皇城靖夜司的人带走,到现在还没回来,连个消息都没有。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些人来的时候,一个个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明显就是来找茬的。而且他们来的时间也太巧了,偏偏就赶在司空大人进宫面圣的时候。

这要说里面没什么猫腻,打死他都不信!

“不行,不能再等了!”

项强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虽然不知道皇城里的水有多深,但他知道,林羽现在肯定有危险。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不做。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人生地不熟,在皇城里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司空大人。

可是司空大人现在在皇宫里,他连皇宫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更别说进去找人了。

“玄五!玄六!”

项强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司空大人的那两个贴身护卫。

他记得,司-空大人进宫的时候,并没有带上他们,而是让他们留在府里,听候林羽的差遣。

对!找他们!他们肯定是司空大人的心腹,一定有办法联系上司空大人!

项强不敢再耽搁,拔腿就往后院跑去。

司空长明给林羽安排的这个院子极大,项强找了一圈,才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正在打坐修炼的玄五和玄六。

“两位大哥!出事了!”项强气喘吁吁地冲到两人面前。

玄五和玄六同时睁开眼睛,看到项强那一脸焦急的模样,玄五眉头微皱,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林大人!林大人被皇城靖夜司的人带走了!”项强急忙说道,“他们说是有人举报大人暗杀同僚,我看他们来者不善,肯定是想对大人不利!这都过去一个多时辰了,还没回来!”

“什么?!”

玄五和玄六闻言,脸色瞬间一变,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他们跟在司空长明身边多年,对皇城里的这些门道,比谁都清楚。刚到皇城,就有人敢动司空长明新收的义子,而且还是以“暗杀同僚”这种罪名,这背后要是没有人在搞鬼,他们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是哪个衙门的?谁带的人?”玄六冷声问道,他的身上,已经开始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好像是皇城靖夜司总部的人,带头的自称叫赵维,是个副镇抚使。”项强回忆道。

“赵维?聂海的人?”玄五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当是谁,原来是肃王养的那条狗。他们胆子还真不小!”

“哥,现在怎么办?少主被他们带走了,肯定没好事。聂海那个人,心黑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玄六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林羽的。那日在济州,面对肃王的三千青甲军,林羽都敢直接亮出天阶剑符,那股宁折不弯的狠劲,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主人。

现在被聂海那群人弄到皇城靖夜司的大牢里,以少主的脾气,能善罢甘休才怪了!一个不好,恐怕就要血溅当场!

玄五的脸色也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比谁都清楚,主人有多看重林羽这个义子。要是林羽在皇城出了什么事,主人发起火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等主人回来了!”玄五当机立断,“老六,你立刻去一趟司空本家,将此事告知老爷子!记住,一定要快!我先去靖夜司总部看看情况!”

司空长明虽然被“贬”了八年,但司空家在皇城的势力,可从来没有减弱过。司空长明的老爹,当朝丞相司空震,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大夏皇朝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只要老爷子知道了,别说一个聂海,就算是肃王李琛赫亲至,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好!我马上去!”玄六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项强兄弟,你留在府里,哪里都不要去。万一少主回来了,立刻通知我们。”玄五对着项强吩咐了一句,随即也化作一道残影,朝着皇城靖夜司总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两人转瞬间就消失不见,项强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好快的速度!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没了。这就是司空大人身边护卫的实力吗?看他们刚才那股气势,恐怕每一个,都不比自家爷爷差多少。

不过,震惊之余,他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一些。

看玄五和玄六的反应,他们显然知道该怎么处理。而且,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司空大人的家族,似乎……非常厉害?连王爷都不怕?

项强甩了甩头,不再多想。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安安分分地等着。

……

与此同时,皇城靖夜司总部,大殿之内。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聂海瘫坐在地上,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林羽,只觉得死亡的阴影已经将他彻底笼罩。

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只是想按照肃王的吩咐,给林羽一个下马威,关他几天,让他吃点苦头。怎么就……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赵维死了,上百名精锐校尉跪了一地,而他自己,也成了对方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我……我说……”聂海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不敢再有任何隐瞒,“是……是肃王殿下!是肃王殿下派人传信给我,让我……让我找个由头,收拾你……”

“肃王,李琛赫?”林羽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是他。

这个皇子,还真是睚眦必报。在济州丢了面子,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林羽继续问道。

“没……没给什么好处……”聂海连忙摇头,“我……我不敢得罪肃王殿下,只能……只能照办……”

“是吗?”林羽轻笑一声,那笑容,在聂海看来,却比魔鬼还要可怕。

他缓缓抬起手,一道赤红色的剑气,再次在他的指尖凝聚。

“既然没好处,你这么卖命干什么?看来,你还是不太老实啊。”

看到那道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剑气,聂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别杀我!”他惊恐地尖叫起来,“肃王殿下答应我,事成之后,会向陛下举荐我,接任禹州都指挥使的位置!那两个校尉,也是他派人从沧澜郡带来的!所有事情都是他安排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奉命行事!”

为了活命,聂海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肃王李琛赫的身上。

林羽听完,点了点头。

“很好。”

他指尖的剑气,缓缓消散。

聂海看到这一幕,长长地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以为,自己活下来了。

然而,林羽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再次坠入了冰窟。

“最后一个问题。”林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道,“你,想怎么死?”

“什么?!”聂海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你……你不是说,我说了就……”

“我只是说,我杀不杀你,取决于你。”林羽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冰冷,“你很配合,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死法的机会。是想跟赵维一样,被烧成焦炭,还是想跟那个叫牛犇的校尉一样,脑袋开花?”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我是镇抚使!”聂海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

“朝廷命官,就可以草菅人命,构陷同僚了吗?”林羽冷笑一声,“聂海,你记住,下辈子,招子放亮点,有些人,你惹不起。”

说罢,林羽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抬起脚,猛地向下一踏!

“砰!”

整个高台,连同那张象征着权力的镇抚使宝座,都在这一脚之下,轰然崩塌!

碎石木屑四处飞溅!

而聂海,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一声,便被那狂暴的力量,直接震成了一滩肉泥!

血肉与尘土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皇城靖夜司镇抚使,金丹中期的修士,聂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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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以杀证道!宗门弃子终成绝世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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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以杀证道!宗门弃子终成绝世杀神 共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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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青云剑宗弃徒第2章 龙象之力第3章 江湖追杀令第4章 青云剑宗沦为笑柄第5章 老东西,讨价还价,你也配第6章 老子还没死第7章 事情暴漏第8章 给你五千兵马第9章 带人上山,已非从前身第10章 此仇,必报第11章 意外突生,死伤惨重第12章 启程渐近,心中有数第13章 简直就是个疯子第14章 皇权阴谋第15章 先天之下我无敌第16章 谁敢动我司空家的人!第17章 义父,我这是正当防卫第18章 皇帝召见,风波再起第19章 这叫误会?第20章 大人,别来无恙啊第21章 夜闯皇子府,谁拦谁死第22章 暗流涌动,清洗开始第23章 血溅狮子楼第24章 刀锋所指,直击御史台第25章 元婴出关,皇城再震第26章 闯太子府,剑指李昊第27章 皇城新主,权势滔天第28章 靖夜司出动,彻查王植第29章 奉旨杀人,血洗朝堂第30章 妖兽异动,边境告急第31章 剑破血魔,一念灭杀第32章 抵达北关,军心动摇第33章 兽潮来袭,一剑立威第34章 主动出击,深入险地第35章 三千精锐第36章 强攻蛇窟,血火开路第37章 洞中诡计,分兵破敌第38章 破阵斩傀,元帅神威第39章 斩杀傀王,乌骨吐血第40章 烈阳之力,焚尽邪毒第41章 碾压第42章 砍成碎片第43章 班师回朝,举国震动第44章 走马上任,雷厉风行第45章 皇城震动暗流汹涌第46章 酷刑审讯撕开黑幕第47章 京城无眠夜第48章 王对王,将对将第49章 暗流汹涌第50章 病弱公主与持剑宦官第51章 初次交锋与新的线索第52章 初次交锋第53章 雪原行军与幽冥鬼影第54章 真正的猎杀第55章帝都暗流与新的棋子第56章黑水城下的对峙第57章 惊天豪赌与破碎的面具第58章 长白惊变与新的敌人第59章 撕破脸皮与真正的底牌第60章 帝王之威与最后的疯狂第61章 苏醒与天下大乱第62章 破而后立与公主的探望第63章 玄甲虎符与新的征程第64章 战前会议与各自的算盘第65章 疯狂的计划与看不见的赌局第66章 决战之始与致命的诱饵第67章 葬龙谷的挽歌第68章 你想好怎么死了吗?第69章 杀戮第70章 雪原追猎第71章 不可思议第72章 你的身体,是个好东西第73章 月华峰的神秘女人第74章 北上伐天第75章 彻底毁灭第76章 宗主,你在教我做事?第77章 青云九剑第78章 老魔头,你的心脏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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