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雪原行军与幽冥鬼影
我，拒接。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从林羽的口中说出，却如同三座太古神山，狠狠地砸在了大殿中每一个人的心头。
那两名宣旨的太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比纸还要白。
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荒谬绝伦的话。
拒接？
他……他怎么敢？！
那可是圣旨！是代表着皇权，代表着天子威严的圣旨！
自古以来，只有跪地接旨，叩头谢恩的臣子，何曾有过，敢当面说出“拒接”二字的狂徒？！
这已经不是抗旨了！
这是谋反！是**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谋反！
“你……你……你大胆！”那名被李虎揪过衣领的太监，指着林羽，手指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他想说几句狠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被林羽的胆大包天，彻底吓傻了。
而李虎，在听到林羽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激动，从心底，直冲天灵盖！
拒接！
司主竟然，直接拒接了！
太他妈的霸气了！太他妈的解气了！
什么狗屁皇帝！什么狗屁圣旨！
想卸磨杀驴？想把我们这群，用命换来功劳的兄弟们，当猴一样耍？
门都没有！
李虎只觉得，自己胸中那口，憋了半天的恶气，在这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
他看着林羽的背影，眼神中的崇拜和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这，才是他愿意追随一生的人！
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他，皱一下眉头！
相比于李虎的激动，赵玄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完了。
彻底完了。
事情，发展到了，最坏的一步。
当众拒接圣旨，这等同于，和朝廷，和皇帝，彻底撕破了脸皮。
接下来，要面对的，必然是，朝廷最疯狂的，雷霆镇压！
虽然司主的实力，深不可测，甚至能够斩杀神魔。
可是，双拳难敌四手，猛虎也怕群狼啊！
大夏王朝，立国千年，底蕴之深厚，远非一个拜魔教可比。
光是驻扎在京城内外的三大营，就有足足三十万精锐大军！
更不用说，皇室之中，还可能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老怪物和底牌。
司主他，真的能够，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国家机器吗？
赵玄的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动摇和不确定。
“你……你等着！你等着！”
那名太监，终于从极度的惊骇中，找回了一丝理智，他色厉内荏地，扔下一句狠话，然后，连滚带爬地，带着另一名同样吓傻了的太监，逃也似的，冲出了镇魔司大殿。
他们要用最快的速度，回去禀报皇帝。
这个林羽，疯了！他真的要反了！
大殿之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虎激动得满脸通红，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
赵玄则是面如死灰，忧心忡忡。
林羽，依旧坐在那里，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然后，他将目光，投向了，神情截然不同的李虎和赵玄。
“你们，一个太激动，一个太害怕。”
林羽的声音，依旧平淡。
“这说明，你们，都还没看清楚，事情的本质。”
李虎和赵玄，都是一愣，齐齐看向林羽。
“司主，您的意思是？”赵玄不解地问道。
“夏渊，为什么，要急着下这两道圣旨？”林羽反问道。
“这……”赵玄想了想，回答道，“自然是，因为，他怕了。他怕司主您，功高震主，威望盖过他，所以，才急着，用‘捧杀’和‘釜底抽薪’之计，来对付您。”
“没错。”林羽点了点头，“他怕了。一个皇帝，一旦对自己的臣子，感到了恐惧，他会怎么做？”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动用一切力量，去毁掉，那个让他恐惧的人。”
“所以，从我踏平黑风山，斩杀魔神的那一刻起，我和他之间，就已经，没有了任何，和平共处的可能。”
“无论我，接不接这两道圣旨，他，都一定会对我动手。接了，是温水煮青蛙，慢慢炮制我。不接，就是现在这样，立刻撕破脸。”
林羽的分析，一针见血，让赵玄和李虎，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皇帝已经动了杀心。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的妥协和退让，都毫无意义。
反而，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虎忍不住问道，“皇帝肯定，马上就要派大军，来围剿我们了！”
“来就来。”林羽的回答，云淡风轻。
“他想战，那便战。”
“我倒要看看，他那三十万大军，够不够我，杀的。”
林羽的话，让李虎的热血，再次沸腾了起来。
够不够杀的！
这是何等的霸气！何等的自信！
仿佛，那三十万精锐大军，在他眼中，也只是，一群，待宰的猪羊！
而赵玄，听了林羽的话，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没有减少。
“司主，不可大意啊！”赵玄苦口婆心地劝道，“那可是三十万大军！而且，都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精锐！我们，只有三千人，就算，就算我们能以一当十，也……”
“谁说，我要用这三千人，去和他们硬拼了？”林羽看了赵玄一眼，那眼神，又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赵玄再次愣住。
“不硬拼，那我们……”
“赵玄。”林羽打断了他的话，“你要记住，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从来都不是，人数。”
“而是，力量的层级。”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数量，都没有意义。”
“拜魔教，数万教徒，够不够多？黑风山，千年基业，够不够稳？那个所谓的魔神，够不够强？”
“结果呢？”
林羽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赵玄的心上。
赵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是啊。
拜魔教的下场，他还历历在目。
在司主那，神魔辟易的，绝对力量面前。
拜魔教的一切，都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难道，大夏王朝的三十万大军，也会是，一样的下场？
赵玄不敢想下去。
因为，那太颠覆他的认知了。
“李虎。”林羽不再理会陷入自我怀疑的赵玄，他将目光，转向了李虎。
“属下在！”李虎立刻挺直了腰板。
“传我命令。”
“所有镇魔卫，取消休假，全员戒备。”
“将我们武库里，所有的玄铁战甲，百炼战刀，全都，分发下去。”
“告诉兄弟们，吃好，喝好，睡好。”
“因为，很快，就又有架，要打了。”
“这一次，我们的敌人，是皇帝。”
林羽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掩饰，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是！”李虎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领命而去。
大殿中，只剩下了，林羽和赵玄两人。
“司主……”赵玄的嘴唇，有些干涩，“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他还是，抱有一丝幻想。
毕竟，那可是，皇帝啊。
公然与皇帝为敌，与整个国家为敌，这在他看来，是，取死之道。
林-羽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赵玄，你记住。”
“当别人，已经对你，亮出了刀子的时候。”
“你唯一要做的，不是去问他，为什么。”
“而是，用一把，比他，更锋利，更快的刀。”
“在他捅死你之前，先，捅死他。”
说完，林羽缓缓地，站起身。
他走到大殿门口，看着，镇魔司总部上空，那一片，晴朗的天空。
“这天启城的天，是时候，该换一换了。”
他轻声自语。
……
皇宫，养心殿。
当那两名太监，屁滚尿流地，将林羽“拒接圣旨”的原话，带回来时。
夏渊，出奇地，没有发怒。
他只是，静静地，听完了汇报。
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好……好啊……”
“真是，好得很啊！”
“朕，还怕他，虚与委蛇，跟朕玩心眼。”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狂妄自大！”
“当众拒旨，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死路啊！”
夏渊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机爆闪！
“传朕旨-意！”
“镇魔司司主林羽，藐视皇权，公然抗旨，意图谋反，罪不容诛！”
“着，禁军统领，上将军陈庆之，即刻，调动京城三大营，共计三十万大军，包围镇魔司总部！”
“给朕，将镇魔司，夷为平地！”
“所有镇魔卫，顽抗者，格杀勿论！”
“至于林羽……”夏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朕，要活的。”
“朕要，亲自，将他，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朕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看看，与朕作对，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遵旨！”
禁军统领陈庆之，一身戎装，从殿外，大步走入，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很快，整个天启城，都感觉到了，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
无数身穿甲胄的士兵，从城外的军营，开拔而出，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入城中。
他们封锁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城东，镇魔司总部！
百姓们，惊恐地，关上了门窗，躲在家里，瑟瑟发抖。
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昨天，还是全城敬仰的英雄。
今天，就要，面临，大军的围剿？
天启城，再一次，兵临城下。
只不过，这一次，被围的，是镇魔司。
镇魔司内。
李虎已经，将林羽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三千镇魔卫，没有一个人，产生，丝毫的，动摇和恐惧。
他们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嗜血的，兴奋。
皇帝要打？
那就打！
他们连魔神都见过了，还会怕，一群凡人士兵？
跟着司主，干就完了！
整个镇魔-司，都进入了，一种，诡异而狂热的，备战状态。
而林羽，却一个人，走进了，镇魔司的，最深处。
那里，是镇魔司的，禁地。
一座，尘封了，数百年的，古老祭坛。
祭坛之上，供奉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断剑。
据说，那是，大夏开国太祖，当年，斩杀前朝暴君时，所用的，佩剑。
剑中，蕴含着，大夏王朝的，龙脉气运。
林羽走到祭坛前，伸出手，握住了，那把断剑的，剑柄。
“既然，要换天。”
“那便，从斩断，这腐朽的，龙脉开始吧。”
他缓缓地，用力。
“嗡——”
那把沉寂了千年的断剑，发出一声，惊天的，悲鸣。
第68章剑指皇宫，龙脉哀鸣
“嗡——”
断剑的悲鸣声凄厉而尖锐，仿佛一头沉睡了千年的巨龙在临死前发出的不甘哀嚎。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气运金龙虚影从断剑之中挣扎而出，它盘旋在祭坛上空，用一双充满了威严和愤怒的龙目，死死地盯着那个胆敢触碰它本体的凡人。
这是大夏王朝的护国龙脉之灵。
它与大夏的国运相连，庇护着这个王朝千年不倒。
只要它在，大夏便固若金汤。
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黑衣青年身上，带着一股让它发自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
那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完全凌驾于它之上的，力量。
龙脉之灵发出一声威严的龙吟，试图用皇道龙气，逼退林羽。
整个天启城，乃至整个大夏王朝的疆域内，所有的臣民，在这一瞬间，都感觉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对皇权的敬畏和臣服。
然而，林羽，面对这足以让元婴修士都心神失守的皇道龙威，他的脸上，依旧是，一片淡然。
“一条，被香火和万民愿力，喂养出来的，伪龙而已。”
“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林羽的眼神，微微一冷。
一股，比皇道龙威，更加霸道，更加古老，更加至高无上的，气息，从他的身上，一闪而逝。
那是，属于仙帝的，威压！
“嗷——！！！”
那条刚刚还威风凛凛的气运金龙，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龙躯，猛地一缩，盘在祭坛上，瑟瑟发抖，那双威严的龙目，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填满。
它仿佛，看到了，自己生命层次的，天敌。
看到了，一个，能够，轻易抹去它存在的神。
“现在，可以，安静地，被我，吸收了吗？”
林羽的声音，在龙脉之灵的脑海中响起。
龙脉之灵，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它温顺地，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
林羽不再废话，他握着断剑的手，金光大盛。
庞大的吞噬之力，从他的掌心，爆发而出。
那条巨大的气运金龙，连同那把锈迹斑斑的断剑，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暗淡。
海量的，精纯的，龙脉气运，如同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涌入林羽的体内。
林羽那停滞了许久的修为，在这一刻，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攀升。
……
皇宫，太和殿。
夏渊已经穿上了一身，只有在祭天大典时，才会穿的，威严龙袍。
他的身边，站着上将军陈庆之，以及，数十名，气息深沉，眼神锐利的大内高手。
大殿之外，数千名最精锐的御林军，早已结成战阵，严阵以待。
他在等。
等陈庆之，将那三十万大军，彻底部署到位。
等那张，足以将整个镇魔司，碾成粉末的，天罗地网，彻底成型。
然而，就在这时。
“昂——”
一声，充满了悲戚和哀伤的，龙吟之声，突然，响彻了整个皇宫。
这声音，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
只有，身具皇家血脉的人，才能听到。
夏渊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噗——”
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龙袍。
“陛下！”
“陛下，您怎么了？！”
王伴伴和陈庆之，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夏渊。
“龙脉……龙脉在哀鸣……”
夏渊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恐和骇然。
“有人……有人在动摇，我大夏的，国本！”
作为大夏的皇帝，他与护国龙脉的联系，最为紧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庇护了大夏千年的气运金龙，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衰弱下去！
这代表着，大夏的国运，正在，被人，强行抽取！
这是，要亡国啊！
“是谁？！到底是谁？！”夏渊发出一声，疯狂的咆哮，“是林羽！一定是他！除了他，还有谁，有这种，鬼神莫测的手段！”
“快！陈庆之！马上出兵！给朕踏平镇魔司！给朕杀了他！！”
夏渊，彻底疯了。
他能感觉到，再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时辰，大夏的龙脉，就会，彻底枯竭！
到时候，就算他杀了林羽，也于事无补了！
整个大夏王朝，都会因为国运的流失，而陷入，分崩离析的，巨大动**之中！
“遵旨！”
陈庆之的心中，虽然同样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领命而去。
震天的战鼓声，在天启城中，轰然擂响！
“全军出击！”
三十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死亡潮水，从四面八方，朝着，城东的镇魔司总部，发起了，总攻！
喊杀声，震天动地！
马蹄声，如同奔雷！
整座天启城，都在，这三十万大军的，铁蹄之下，瑟瑟发抖！
城中的百姓，躲在门后，透过门缝，惊恐地看着，那一队队，杀气腾腾的，官兵。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皇帝的军队，要去攻打，为他们报仇的，镇魔司？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迷茫，和一丝，对皇权的，动摇。
镇魔司总部。
李虎站在总部门口，看着那，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无边无际的，军队。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
“兄弟们！”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三千名，同样，战意高昂的，镇魔卫，大声吼道。
“司主说了！皇帝，要跟我们打！”
“你们，怕不怕！”
“不怕！”
三千人的怒吼，汇聚成一股，丝毫不弱于，三十万大军的，冲天杀气！
“好！”李虎抽出自己的，金色战刀，“今天，就让这天启城的人，都看看！”
“我们镇魔司的刀，到底，有多锋利！”
“司主有令！”
“凡，踏入镇魔司，百丈之内者！”
“杀！无！赦！”
“杀！杀！杀！”
三千镇魔卫，齐声怒吼，他们的眼中，燃烧着，名为“疯狂”的火焰。
一场，实力悬殊到了，极点的，攻防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就在这时。
镇魔司禁地之中。
林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手中的那把断剑，已经，化作了，一捧飞灰。
那条气运金龙，也已经，被他，吞噬得，一干二净。
他的修为，虽然，没有突破。
但是，他的身上，却多了一股，玄之又玄的，帝王之气。
他，已经，窃取了，这个王朝的，天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比夏渊，更像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他站起身，一步，迈出。
下一秒，他的身影，直接，出现在了，镇魔司总部的，最高处。
一座，高达百丈的，瞭望塔的，塔顶。
他负手而立，黑衣猎猎，俯瞰着，下方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三十万大军。
他的目光，平静而淡漠。
他没有去看那些，在他眼中，与蝼蚁无异的，士兵。
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的，空间和建筑。
直接，落在了，皇宫深处，太和殿中，那个，身穿龙袍的，身影之上。
夏渊，也仿佛，心有所感，他猛地，抬起头，朝着，镇魔司的方向，望去。
虽然，他什么也看不到。
但他能感觉到，有一道，冰冷的，视线，已经，锁定了他。
那道视线，如同，死神的凝视，让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夏渊。”
林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彻了，整个天启城。
这声音，仿佛，直接，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响起。
无论是，正在冲锋的，三十万大军。
还是，躲在家中，瑟瑟发抖的，百万百姓。
亦或是，皇宫之中，那满脸惊恐的，皇帝。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否则。”
林羽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完全由，金色能量，凝聚而成的，长剑。
剑身之上，金色的，雷霆，缠绕。
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从剑上，散发而出。
“今天。”
“我便，一剑，平了你这，皇宫。”
林羽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冰冷，而威严。
他将手中的，金色长剑，遥遥地，指向了，皇宫的方向。
“嗡——”
天地，为之，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