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破而后立与公主的探望
“这就是，你们的王。”
“这就是，违逆我，的下场。”
那些正在疯狂逃窜的溃兵，听到了这个声音，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那座山峰。
城内，那些正在为燕王祈祷胜利的官员和百姓，也纷纷走出家门，惊恐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们，都看到了。
看到了，他们眼中，如同神明一般，不可战胜的燕王，此刻，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被那个黑衣青年，提在手中，无力地挣扎。
这一幕，如同最锋利的刻刀，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不……”
夏景，用尽最后一口气，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只是肉体上的死亡。
更是，名誉和尊严上的，彻底毁灭。
林羽，正在用最残酷的方式，摧毁他在北境，经营了三十年的，所有威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林羽，随手，捏断了夏景的脖子。
然后，他手指一弹。
夏景那颗，还带着无尽恐惧和不甘的头颅，便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飞向了远处的燕京城。
“咚！”
燕王的头颅，最终，落在了，燕京城门的正上方，高高地，悬挂在那里，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做完这一切，林羽随手扔掉了夏景的无头尸体。
他的目光，如同天神之眼，扫过下方那片，死寂的，战场。
扫过那些，已经，被吓得，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的，十几万溃兵。
扫过远处那座，陷入了巨大恐慌的，燕京城。
他的神念，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一个，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意志，降临到了，北境所有，县令级别以上的官员，以及，所有，校尉级别以上的将领的，脑海之中。
“夏景已死。”
“尔等，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一个时辰之内，放下武器，开城投降者，活。”
“负隅顽抗者，你们的家族，亲人，朋友，所有与你们有关的人，都将，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
“我，说到，做到。”
这，就是，林羽的，最后通牒。
简单，直接，而又，充满了，血腥的，霸道。
……
燕京城，城主府。
一名，负责留守的，老将军，在接收到林羽那神念传音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他身边的副将，连忙扶住他。
“将军！您怎么了！”
老将军，没有回答他，只是，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王爷……败了……死了……”
“二十万大-军……就这么……没了……”
他猛地，推开副将，踉踉跄跄地，冲到窗边，看向城门的方向。
当他看到，那颗，高高悬挂的，死不瞑目的，头颅时。
他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噗通”一声，他跪倒在地，朝着，城外的方向，嚎啕大哭。
“降……降了……”
“快！传我命令！”
“打开城门！全军投降！”
“我们……惹不起……我们惹不起啊……”
同样的一幕，在北境的，每一个州，每一个郡，每一个城池，同时上演。
没有任何人，敢去，质疑那个声音的，真实性。
也没有任何人，敢去，挑战那个声音的，威严。
在亲眼见证了，二十万北境铁骑，是如何，在弹指间，灰飞烟灭之后。
他们，心中，已经，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投降。
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
这片大陆的，另一端。
南境，云雾缭绕的，天剑山。
天剑宗，作为南境，乃至整个大夏，都排得上号的，顶级修炼宗门，已经，传承了，三千余年。
宗门之内，高手如云，其护山大阵“万剑归元阵”，更是号称，能抵挡化神期老祖的，全力一击。
此刻，天剑宗的议事大殿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天剑宗宗主，李问剑，一个，须发皆白，却面容冷峻的，元婴后期大圆满修士，正看着手中，那份，从天启城传来的，昭告。
“欺人太甚！”
一名脾气火爆的长老，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这林羽，算个什么东西！弑君篡位也就罢了，竟然还想，让我们这些，方外之人，去朝拜他？还要我们，交出宗门资源？他以为他是谁？天王老子吗？”
“没错！我天剑宗，自立派以来，只敬天地，不拜君王！就算是，大夏的开国太祖，当年，也要对我们，礼让三分！他一个黄口小儿，也配！”
大殿内，群情激奋，大部分长老，都对林羽的昭告，嗤之-以鼻。
他们，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
凡间的皇权更迭，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场，过家家的游戏。
然而，宗主李问剑，却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大殿，望向了，遥远的，北方。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心悸之感。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神色慌张地，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殿。
“宗主！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如此惊慌？”李问剑眉头一皱。
那名弟子，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骇欲绝的神色。
“北……北境……刚刚传来的，最高等级的，紧急军报！”
“燕王……燕王夏景，起兵二十万，在燕州……被……被林羽，一人，全灭了！”
“什么？！”
那名弟子的话音刚落，整个天剑宗议事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刚刚还群情激奋，叫嚣着不把林羽放在眼里的长老们，脸上的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彻底僵住了。
“你……你再说一遍？”那名脾气火爆的长老，声音干涩地问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燕王二十万大军，被谁……全灭了？”
“被……被林羽！”那名报信弟子，声音都在发抖，“就他，一个人！情报上说……他……他只是，挥了挥手，数万弓箭手，就死在了自己的箭下！伸出一根手指，上万玄甲军，就化为了飞灰！最后……燕王夏景，被他，当着十几万溃兵的面，捏断脖子，头颅……被他，弹到了，燕京的城楼上！”
“咕咚。”
大殿内，响起了一片，艰难吞咽口水的声音。
如果说，之前“一剑平皇宫”的消息，因为太过遥远和匪夷所思，他们还抱有一丝怀疑，觉得可能是夸大其词。
那么现在，北境二十万铁骑全军覆没的消息，就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他们从头凉到了脚。
北境铁骑，可不是天启城那些没上过战场的卫戍部队。
那是，整个大夏，最精锐，最善战的，百战之师！
二十万人的铁血煞气，汇聚在一起，就算是元婴后期的修士，陷入其中，也要被活活耗死！
可现在，这支无敌之师，竟然，被一个人，在弹指之间，给，全灭了？
这已经，不是，强大，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神迹！
或者说，是，魔迹！
“化神……他……他绝对是，化神期的老祖！”一名长老，声音颤抖地说道，他的脸上，满是惊恐。
化神期！
这个境界，对于他们这些元婴修士来说，就如同天堑一般。
整个大夏王朝，已经，有近千年，没有出现过，化神期的修士了。
传说中，化神期老祖，已经可以，初步沟通天地法则，言出法随，拥有，焚山煮海的，无上威能。
如果林羽，真是一位，化神老祖。
那他，确实有，藐视天下，让所有宗门去朝拜他的，资格。
“宗主……我们……我们该怎么办？”之前还叫嚣得最凶的那个长老，此刻，也蔫了，他小心翼翼地，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李问剑。
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问剑的身上。
他，是天剑宗的宗主，是南境修为最高的人，也是他们的，主心骨。
李问剑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的心中，同样，掀起了，滔天巨浪。
化神期吗？
他比这些长老，想得更深。
就算是，传说中的，化神期老祖，想要，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全灭二十万百战精锐，恐怕，也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
那个林羽的实力，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去，还是不去？
去朝拜，意味着，天剑宗三千年的骄傲，将**然无存。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将彻底，沦为，凡人帝王的，鹰犬。宗门无数代人积累的，资源和功法，都可能，要被，拱手相让。
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
可若是不去……
一想到，燕王夏景的下场，李问剑的心，就不由自主地，一沉。
他没有把握，天剑宗，能挡住那个，神魔般的男人。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一个，苍老，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从大殿的后方，响了起来。
“区区一个，初入化神的，小辈而已。”
“就让你们，怕成了，这个样子？”
“我天剑宗三千年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听到这个声音，李问剑和所有长老，都是，浑身一震，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他们，齐刷刷地，朝着，大殿后堂的方向，跪了下去。
“恭迎，太上长老，出关！”
只见，后堂的帘子，被掀开。
一个，身穿灰色布衣，头发枯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干瘦老者，拄着一根竹杖，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就是，天剑宗的，定海神针。
已经，闭关了，近三百年的，太上长老——剑无涯！
一个，三百年前，就已经，是元婴大圆满，只差半步，就能，踏入化神之境的，绝世剑修！
“都起来吧。”
剑无涯，淡淡地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大殿内，所有长老，心中的恐惧和慌乱，都，平息了下去。
是啊，他们怕什么！
他们天剑宗，可是有，太上长老坐镇的！
太上长老，三百年前，就已经是半步化神了。如今，闭关三百年，说不定，早就，突破到了，真正的，化神之境！
同为化神，谁怕谁啊！
李问剑，激动地，站起身，恭敬地说道：“师叔，您……您出关了？您的修为……”
剑无涯，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一股，若有若无的，恐怖威压，从他身上，一闪而逝。
“幸不辱命。”他淡淡地说道，“半月前，侥幸，窥得了一丝，天地玄机，迈出了那，最后一步。”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迈出了那最后一步！
太上长老，真的，突破到，化神期了！
“恭喜太上长老，成就化神大道！”
“我天剑宗，当兴！我天剑宗，当兴啊！”
大殿内，瞬间，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所有的长老，都激动得，满脸通红，老泪纵横。
化神期！
他们天剑宗，终于，也出了一位，化神老祖！
从今往后，他们，就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宗门！
什么狗屁新皇林羽，在真正的，化神老祖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李问剑，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看着剑无涯，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崇拜和狂热。
他仿佛已经看到，天剑宗，在太上长老的带领下，取代大夏，君临天下，建立一个，属于修仙者的，无上仙朝！
“一个，刚刚崛起的，伪皇。”
“一个，传承了，三千年的，剑道宗门。”
剑无涯，用竹杖，轻轻敲了敲地面，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问剑，你说，这天下的气运，该，归谁？”
李问剑，瞬间，明白了，太上长老的意思。
他的野心，在这一刻，也，彻底，被点燃了！
他躬身，一揖到底，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无比亢-奋。
“师叔！弟子明白了！”
“这天下，本就，该是，我等修仙者的天下！”
“那林羽，倒行逆施，妄图，以凡人，奴役仙长，此乃，逆天而行！”
“我天剑宗，当，顺天应人，伐无道，诛暴君！为天下，另立新主！”
“好！”剑无涯，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得好！”
“传我的法旨！”
“昭告天下！就说，天启城伪皇林羽，乃魔头转世，滥杀无辜，罪恶滔天！”
“我天剑宗，将替天行道，诛杀此魔！”
“同时，联络南境，青云门，百花谷，以及，所有，不愿臣服于那暴君的宗门世家！”
“告诉他们，我，剑无涯，已入化神！”
“让他们，立刻，派出门中精锐，来我天剑山，会盟！”
“三日之后，组成‘伐天盟’，共赴天启，诛魔卫道！”
“是！”李问剑，大声领命。
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
有，真正的，化神老祖坐镇！
再联合，南境，数十个，大小宗门的力量！
他就不信，那个林羽，还能，翻了天不成！
“另外。”剑无涯，又补充了一句，“开启，护山大阵‘万剑归元阵’！”
“虽然，那小子，不太可能，敢，主动来我天剑山送死。”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遵命！”
很快，随着，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
整个天剑山，都，动了起来。
一道，由，无数道，璀璨剑气，组成的，巨大光幕，从天剑山的，四面八方，升起，最终，在山顶，汇合，形成了一个，倒扣的，巨碗，将整个，天剑宗的山门，都，笼罩了进去。
无数道，凌厉的剑气，在光幕上，流转不休，散发着，足以，撕裂苍穹的，恐怖气息。
而一封封，由天剑宗发出的，盟书，也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了，南境的，各大宗门。
当得知，天剑宗的太上长老，剑无涯，竟然，突破到了，传说中的，化神之境后。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和观望的，宗门，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一边，是，刚刚崛起的，不知根底的，新皇。
另一边，是，货真价实的，活着的，化神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