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皇帝召见，风波再起
皇城靖夜司总部被一个外来的镇抚使给掀了。
镇抚使聂海和副镇抚使赵维，当场被格杀。
肃王府被司空家强行搜查，颜面尽失。
这三条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皇城的大街小巷。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是，不可能！
这太离谱了！太魔幻了！
这简直比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还要精彩。
但随着越来越多的细节被披露出来，人们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那个以一己之力，掀起这场滔天巨浪的年轻人——沧澜郡镇抚使，林羽，也一夜之间，名动皇城。
有人说他胆大包天，无法无天，是個彻头彻尾的疯子。
有人说他有勇有谋，杀伐果断，是难得一见的少年英雄。
但无论外界如何评价，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
这个叫林羽的年轻人，绝对不是个善茬，千万不能惹。
……
二皇子府。
李邵昀听着手下人的汇报，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
“好！好一个林羽！好一个司空长明！”
他忍不住拍案叫绝。
他本来还在头疼，该如何利用李韵然的事情，来打击自己的三哥李建修和老九李琛赫。
却没想到，还没等他出手，林羽和司空家，就送了他一份这么大的礼。
李琛赫因为此事，在父皇面前，彻底失了圣心，储君之位，已经与他无缘。
而他的三哥李建修，也因为损失了李琛赫这个最重要的臂助，元气大伤。
此消彼长之下，他李邵昀，成了最大的赢家。
“这个林羽，真是我命中的福星啊！”李邵昀感慨道，“当初在城门口，我就看出此子非池中之物，没想到，他竟然能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殿下英明。”一旁的谋士笑着奉承道。
“去，备上一份厚礼，送到司空府上。”李邵昀吩咐道，“就说，是本王恭贺司空大人回京，顺便，感谢一下林镇抚使的救妹之恩。”
“是，殿下。”
谋士领命而去。
李邵昀看着窗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林羽这把刀，太锋利了。
如果能将他，收为己用……
……
三皇子府。
气氛，与二皇子府那边，截然相反。
“砰！”
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三皇子李建修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废物！一群废物！”他怒声咆哮，“一个林羽！一个司空长明！就把你们搞成这个样子！老九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现在好了，把自己给折进去了，还连累了本王！”
书房之内，一众幕僚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都知道，三皇子这次，是真的动了真火。
李琛赫的出局，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司空家！又是司空家！”李建修咬牙切齿地说道，“八年前，他们毁了太子大哥！现在，又来坏本王的好事！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还有那个林羽！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也敢在皇城撒野！去，给我查！把他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都给我查个底朝天！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殿下，此事……恐怕不妥。”一名年长的谋士，壮着胆子开口劝道，“司空震和司空长明，都对此子看重无比。我们现在若是再对他动手，恐怕会彻底激怒司空家。眼下，我们最重要的，是稳住阵脚，而不是节外生枝。”
“稳住？怎么稳？”李建修冷笑道，“老二现在，恐怕已经笑开花了吧？此消彼长，本王拿什么跟他争？”
“殿下，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那名谋士沉声说道，“林羽之事，已经惊动了陛下。陛下如何处置，还未可知。我们现在，只需静观其变即可。而且，林羽此人，锋芒太露，不懂收敛。这样的人，活不长的。我们，不必急于一时。”
李建修听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谋士说得对。
现在，不是跟司空家硬碰硬的时候。
“好！本王就再让他多活几天！”李建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但是，你们给本王盯紧了！一旦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
皇宫，天正殿。
大夏皇朝的皇帝李崇，正坐在龙椅之上，批阅着奏章。
他的面前，站着靖夜司的总指挥使，陆盛。
陆盛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中年人，但他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气息，却让人不敢有丝毫小觑。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陆盛将手中的卷宗，恭敬地呈了上去，“司空长明请求，将此案，交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司空丞相，也已经同意了。”
李崇没有去看那卷宗，只是淡淡地问道：“那个叫林羽的小家伙，现在在做什么？”
“回陛下，他从肃王府出来后，便回了司空府，之后，便一直没有出门。”陆盛回答道。
“嗯。”李崇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突然笑了，“这个林羽，有点意思。朕倒是想见见他了。”
陆盛闻言，心中一动。
“传朕旨意，宣林羽，即刻入宫觐见。”
“是，陛下。”
陆盛躬身领命，退出了大殿。
他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执掌靖夜司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林羽这么能惹事，也这么能扛事的人。
以金丹后期的修为，在皇城靖夜司总部，连杀两名金丹境的朝廷命官，还能全身而退，甚至反过来，把一个皇子给拉下马。
这份战绩，足以载入史册了。
现在，连陛下都对他产生了兴趣。
看来，这个年轻人的未来，不可限量啊。
……
司空府。
林羽正在自己的院子里，跟司-空长明喝茶。
当然，主要是司空长明在喝，他在听。
司空长明正在给他普及皇城里各大势力的关系，以及那些需要注意的人物。
“……所以，你这次虽然占着理，但也把三皇子给彻底得罪了。以后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他那个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明面上不敢动你，但暗地里，肯定会使绊子。”司空长明叮嘱道。
“孩儿明白。”林羽点了点头。
他现在，也算是对皇城的局势，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说白了，就是几个皇子，为了争夺皇位，拉帮结派，互相倾轧。
而他，因为肃王的事情，稀里糊涂地，就被打上了二皇子一派的标签。
虽然他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司空长明又说道，“有我和你义祖父在，只要你不是真的要谋反，没人能动得了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提升实力。在这个世道，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孩儿明白。”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大人！宫里来人了！陛下……陛下要召见林公子！”
“什么？”
司空长明和林羽，同时愣住了。
皇帝，要见他？
这又是哪一出？
司空长明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疑惑。
陛下这个时候召见林羽，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福？还是祸？
林羽的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他虽然行事高调，但从没想过，这么快就要直面这个王朝的最高统治者。
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找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聂海和赵维的事情，兴师问罪来了？
皇宫，御书房。
林羽跟着一名内侍，穿过层层宫阙，终于来到了这座代表着大夏皇朝最高权力的地方。
这是他第一次进宫，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皇权的威严。
高大的宫墙，森严的守卫，以及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由庞大阵法散发出的压迫感，都让林羽心中暗自警惕。
“林镇抚使，请在此等候，容奴才进去通禀一声。”带路的内侍，在一个偏殿门口停下，对着林羽客气地说道。
林羽点了点头，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从他踏入皇宫的那一刻起，就有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些目光，有好奇，有审视，也有……不怀好意。
看来，自己昨天闹出的动静，确实不小。
没过多久，那名内侍便走了出来，对着林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镇抚使，陛下有请。”
林羽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迈步走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陈设典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一个身穿黑色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正背对着他，站在一幅巨大的山河社稷图前。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股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势，却扑面而来，让人不敢直视。
“沧澜郡镇抚使林羽，参见陛下！陛下万寿无疆！”林羽单膝跪地，沉声说道。
他没有像司空长明那样，行五体投地的大礼。
靖夜司的官员，见君可不跪。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以示对这支特殊力量的恩宠。
但林羽毕竟是第一次面圣，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你就是林羽？”
李崇缓缓转过身，一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落在了林羽的身上。
在那一瞬间，林羽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沉睡的洪荒巨兽盯上了，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是。”林羽低着头，回答道。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李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羽依言，缓缓抬起头，迎上了李崇的目光。
四目相对，没有电光火石，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
李崇在审视林羽，林羽，也同样在观察这位帝王。
年近八十，看起来却不过四十许，修为深不可测，至少也是元婴境。
这就是大夏皇朝的皇帝，李崇。
“二十岁的金丹后期，肉身强横，剑心通明，还修成了天阶剑符。”李崇缓缓开口，将林羽的底细，一一道来，“林羽，你很不错。”
林羽心中一凛。
他没想到，自己的底细，竟然被这位皇帝，查得如此清楚。
“多谢陛下夸赞。”
“你可知，朕今日，为何要召你前来？”李崇问道。
“臣不知。”林羽老老实实地回答。
伴君如伴虎，这种时候，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你昨天，在靖夜司总部，杀了聂海和赵维。”李崇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林羽的心，提了起来。
来了，正题来了。
“你还在肃王府，大闹了一场，将朕的第九子，吓得屁滚尿流。”
“臣……只是奉命查案。”林羽硬着头皮说道。
“奉命查案？”李崇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奉谁的命？朕怎么不知道，朕下过这样的旨意？”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了林羽。
林羽只觉得呼吸一窒，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这是皇帝在敲打他。
“臣……奉的是靖夜司的法度！”林羽咬着牙，沉声说道，“聂海等人，构陷同僚，罪大恶极。肃王包庇罪臣，与罪臣同罪！臣身为靖夜司镇抚使，有权对他们进行调查！”
“好一个有权调查！”李崇闻言，突然大笑起来，“说得好！我大夏的官员，就该有你这样的胆魄和担当！”
那股笼罩着林羽的压力，瞬间烟消云散。
林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皇帝不生气？反而还夸自己？
这剧本不对啊！
林羽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位皇帝的心思，也太难猜了。
“林羽，你可知，朕为何要设靖夜司？”李崇突然问道。
“为陛下监察天下，肃清寰宇。”林羽回答道。
“说得对，也不全对。”李崇摇了摇头，“朕设靖夜司，是要让它成为悬在天下所有官员头顶的一把利剑！这把剑，要锋利，要无畏，要敢于斩断一切不公与黑暗！但是，这些年，这把剑，钝了。”
李崇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聂海这样的人，太多了。他们忘了初心，忘了使命，只知道结党营私，趋炎附势，把靖夜司，当成了他们往上爬的垫脚石。”
“而你，让朕重新看到了这把剑的锋芒。”
李崇走到林羽面前，亲手将他扶了起来。
“林羽，朕很欣赏你。你虽然行事，有些……不拘小节，但你的心，是正的。你的剑，是利的。”
林羽被李崇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总觉得，这位皇帝，有点不正常。
哪有皇帝会因为臣子杀了另外两个臣子，还把自己的儿子给揍了，而感到高兴的？
这皇帝，指定是有点毛病。
“朕听闻，你从拜月王朝之人手中，救下了韵然？”李崇又换了个话题。
“是，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嗯，你救了韵然，又替朕，教训了老九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朕，该赏你。”李崇说道，“你想要什么赏赐？功法，丹药，还是法宝？”
林羽心中一动。
还有这好事？
不过，他可不敢真的开口要什么。
谁知道这是不是皇帝的又一次试探。
“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臣不敢求赏。”林羽恭敬地说道。
“不敢求？”李崇笑了，“朕让你说，你便说。再推辞，可就是抗旨了。”
林羽闻言，心里开始快速盘算起来。
功法，他有【太古龙象诀】和【玄元归一诀】，暂时够用了。
丹药，他自己也会炼，而且有司空家这个大腿，应该不缺。
法宝……他现在最缺的，好像就是一件趁手的兵器。
但直接开口要兵器，又显得太俗了。
有了。
林羽心中有了主意，他抬起头，看着李崇，一脸诚恳地说道：“陛下，臣别无所求。只求能入靖夜司的宝库，阅览一番。臣自知修为浅薄，见识短浅，希望能从宝库的典籍之中，增长见闻，日后，才能更好地为陛下效力。”
这个要求，既显得自己好学上进，又不显得贪婪。
简直完美。
李崇听完，深深地看了林羽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好，朕允了。”他点了点头，“陆盛！”
“臣在。”靖夜司总指挥使陆盛，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御书房的角落里。
“你带林羽，去靖夜司的宝库。里面所有的东西，任他挑选三样。另外，将他此次护送公主，以及查办聂海、肃王之事的功劳，一并给他兑换了。”
“是，陛下。”陆盛躬身应道。
林羽心中一喜。
三样？
还可以把功劳都兑换了？
这位皇帝，还真是大方啊！
“谢陛下隆恩！”林羽连忙行礼。
“去吧。”李崇挥了挥手，“朕希望，下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能给朕，带来更大的惊喜。”
“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林-羽跟着陆盛，退出了御书房。
直到走出御书房很远，林羽才感觉那股无形的压力，彻底消失。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跟这位皇帝说话，也太累了。
他的心思，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你永远也猜不透，他下一秒，会想些什么。
“林镇抚使，年纪轻轻，便能得陛下如此青睐，前途不可限量啊。”一旁的陆盛，笑着说道。
他的语气，很和善，没有丝毫总指挥使的架子。
“陆大人说笑了，小子只是运气好罢了。”林羽谦虚地说道。
“呵呵，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陆盛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带着他，朝着靖夜司总部的方向走去。
林羽跟在后面，心中却在不断地复盘刚才与皇帝的对话。
他总觉得，这位皇帝，对自己，似乎有些……太过关注了。
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期许？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自己行事果断，实力不错吗？
林羽觉得，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皇城靖夜司总部。
当林羽跟着总指挥使陆盛，再一次踏入这座大殿的时候，这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地上的血迹被清洗干净，破碎的桌椅和高台也都被清理一空，仿佛昨天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从未发生过。
只是，大殿里，比往日里，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这些人，都是陆盛从总部其他部门，紧急抽调过来的，暂时接替那些被关押审查的校尉。
看到陆盛和林羽走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躬身行礼。
“参见总指挥使大人！”
他们的目光，在看向林羽的时候，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和好奇。
这就是那个以一己之力，掀翻了整个总部的猛人吗？
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啊。
“都去忙自己的事吧。”陆盛挥了挥手，然后看向林羽，“林镇抚使，随我来。”
林羽点了点头，跟着陆盛，穿过大殿，来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后院。
后院的中央，是一座通体由黑色玄铁打造的巨大石门。
石门之上，刻满了繁复而玄奥的符文，一股强大的阵法气息，从中散发出来。
“这里，就是我靖夜司的宝库了。”陆盛指着石门，介绍道，“里面收藏着我靖夜司成立数百年来，缴获和收集的各种功法、法宝、天材地宝。共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区域。”
“陛下特许，你可以在里面，任意挑选三样东西。另外，你此次的功劳，经过核算，共计三十万点功勋。这些功勋，你也可以在宝库中，兑换成你需要的资源。”
三十万点功勋！
林羽听到这个数字，心头猛地一跳。
他虽然不知道这功勋值具体是怎么计算的，但光听这个数字，就知道，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看来，杀了两个镇抚使，再把一个皇子拉下马，这功劳，还真不小。
“多谢陆大人。”
“不必客气，这是你应得的。”陆盛笑了笑，他拿出一块令牌，对着石门一晃。
石门上的符文，瞬间亮起，然后，在一阵“嘎吱嘎-吱”的沉重声响中，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灵气，从门内扑面而来，还夹杂着各种法宝和药材的香气。
林羽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进去吧。”陆盛说道，“你有三个时辰的时间。记住，只能拿三样，功勋兑换的东西，不算在内。”
“是。”
林羽应了一声，便迈步走进了宝库。
宝库之内，别有洞天。
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显然是运用了空间折叠的阵法。
一排排由不知名木材打造的架子，整齐地排列着，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宝物。
功法玉简，散发着各色光芒。
法宝兵器，闪烁着森然寒光。
丹药玉瓶，弥漫着沁人丹香。
天材地宝，更是形态各异，千奇百怪。
林羽感觉自己，就像是老鼠掉进了米缸，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开始仔细地浏览起来。
他先是来到了功法区。
架子上的玉简，按照天、地、玄、黄四个等级，分门别类地放好。
天阶功法，寥寥无几，只有三部，而且还都是残篇。
林羽看了一眼，便失去了兴趣。
他现在不缺主修功法，缺的是一些辅助性的神通秘术。
地阶功法倒是不少，足有上百部。
林羽用【破妄神瞳】扫了一圈，发现大部分都是些大路货色，没什么特别出彩的。
他想了想，决定还是把机会，留给法宝和天材地宝。
毕竟，功法这种东西，以后有的是机会搞到。而一些稀有的法宝和材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接着，他来到了法宝区。
这里的兵器，琳琅满目，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应有尽有。
而且品阶都不低，最差的，也是地阶下品。
林羽的目光，很快就被一柄通体漆黑，造型古朴的长剑吸引了。
那柄剑，静静地躺在架子上，剑身之上，没有任何光华流转，看起来，就像是一块烧火棍。
但林羽的【剑心通明】，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柄剑的体内，蕴含着一股极为恐怖的锋锐之气。
他走上前，拿起了那柄剑。
剑柄之上，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惊蛰”。
【惊蛰剑】，天阶下品法宝，以九天玄铁融合雷击木之精，炼制九九八十一天而成。剑身自带雷霆之力，锋锐无匹，无物不斩。
好剑！
林羽心中一喜。
这柄剑，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现在，正缺一柄趁手的兵器。
就它了！
这是第一件。
选好了兵器，林羽又来到了天材地宝区。
这里的宝贝，就更多了。
千年份的何首乌，万年石钟乳，深海沉银，火山赤铜……
各种只在传说中听过的材料，在这里，都能看到。
林羽看得是眼花缭乱。
他想了想，自己现在最需要提升的，是肉身力量和精神力。
【太古龙象诀】的修炼，需要大量的气血之力。
而符道的修行，则对精神力，有着极高的要求。
于是，他开始有针对性地寻找。
很快，他就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块人头大小，通体血红，如同心脏般跳动着的晶石。
【龙血晶】，传说中，真龙之血滴落大地，经过万年孕育而成的奇物。其中蕴含着磅礴的龙族气血之力，是炼体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就是它了！
林羽毫不犹豫地，将这块龙血晶，选为自己的第二件宝物。
有了这块龙血晶，他的【太古龙象诀】，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
选好了第二件，林羽开始寻找第三件。
他需要能提升精神力的宝物。
他在架子上，来回寻找，最终，目光锁定在了一株通体碧绿，散发着清凉气息的莲花之上。
【九窍养魂莲】，生长于极阴之地的灵物，天生便有滋养神魂，壮大精神力的奇效。
好东西！
林羽心中大喜。
这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有了这株【九窍养魂莲】，他参悟【焚天离火剑符】的速度，又能大大提升了。
三样宝物，全部选定。
【惊蛰剑】，【龙血晶】，【九窍养魂莲】。
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林羽心满意足地，将这三样东西收好。
接下来，就是用那三十万功勋，兑换资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