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血溅狮子楼
林羽在皇城的杀戮，犹如一场无情的风暴，将所有与三皇子李建修有关联的势力，连根拔起。短短数日，皇城内十余名大员被斩，府邸被查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每个人都感到心惊胆战。
这种杀伐果断，以及皇帝李崇的默许，让林羽的名字，成为了皇城里最令人恐惧，也最令人敬畏的存在。
所有的皇子们，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太子李昊，在得知林羽连续斩杀数名大员后，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选择与林羽为敌，而是选择了示好。他知道，林羽这把刀，现在虽然砍向的是三皇子的余党，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砍到自己头上？
“殿下，林羽此举，已经彻底震慑了朝堂。现在朝中上下，无人敢再言语。陛下此举，当真是高明啊！”太子谋士感慨道。
李昊心里一阵苦涩。高明？这高明是以牺牲皇子为代价的！他现在更担心的是，父皇是不是想借林羽这把刀，来重新洗牌，甚至动摇他们这些皇子的地位。
“吩咐下去，再给司空家送去一份厚礼。就说本宫对林羽大人为国除奸的壮举，深感钦佩。同时，也派人密切关注林羽的动向，但绝不能主动招惹，更不能有任何不敬的言语。”李昊沉声吩咐道。他现在只想和林羽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既不交恶，也不深交。
而其他几位皇子，则更是恐惧不已。
四皇子李轩，是一个性格温和，不喜争斗的皇子。他一直对三皇子李建修的嚣张跋扈看不惯，但碍于身份，也从未出言干涉。现在看到李建修的下场，以及林羽的杀伐手段，他心里一阵后怕。
他深知，父皇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便是铁血无情。林羽这把刀，正是父皇用来清理门户的工具。
“来人！立刻准备一份礼物，本皇子要亲自去司空府拜访司空震大人！”李轩对身边的侍卫说道。他知道，现在想要自保，就必须与司空家交好，至少不能被林羽这把刀砍到。
侍卫有些犹豫：“殿下，您现在去司空府，会不会……”
“没什么会不会！”李轩打断了他，“现在谁还敢阻拦本皇子去司空府？林羽连三皇子都敢杀，他会在乎本皇子去哪里吗？我只是去拜访司空震大人，又不是去挑衅林羽。”
李轩心里清楚，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表现出自己的善意和无害。
而另一边，五皇子李铭，则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皇子。他一直将太子李昊和三皇子李建修视为竞争对手。现在李建修死了，他心里虽然有些高兴，但更多的是恐惧。
林羽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去招惹林羽，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但他又不想就此放弃争夺储君之位。他觉得，如果能将林羽拉拢到自己这边，那他的胜算将会大大增加。
“去！给我查清楚林羽的喜好！本皇子要亲自去拜访他！”李铭对身边的幕僚说道。
幕僚有些担忧：“殿下，林羽此人，杀性极重，而且行事诡异。他连皇子都敢杀，您亲自去拜访他，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李铭冷笑一声，“富贵险中求！现在林羽就是父皇手中的利刃，如果我能得到他的支持，那储君之位，就非我莫属！”
他心里盘算着，林羽虽然杀性重，但他并不是一个无脑的杀人魔头。他杀的都是那些曾经诬陷他，或者与李建修勾结的官员。只要自己表现出足够的善意和诚意，林羽应该不会对自己动手。
而且，他还可以用利益来**林羽。林羽虽然实力强大，但毕竟出身低微，肯定对权势和财富有所追求。
李铭决定放手一搏。他要将林羽拉拢到自己身边，成为自己争夺储君之位的最大助力。
司空府。
林羽在斩杀了数名大员之后，再次回到了司空府。他并没有感到疲惫，反而觉得精神饱满。每一次杀戮，都让他体内的力量变得更加凝实，也让他对剑道的理解更加深刻。
他坐在书房里，听着司空长明汇报皇城里发生的一切。
“小羽，现在皇城里，那些与三皇子勾结的官员，都吓破了胆。有的连夜出逃，有的则主动向陛下自首，交待罪行。太子和四皇子，也都派人送来了厚礼，表示对你的敬意。”司空长明说道。
林羽听完，心里没有任何波动。他知道，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义祖父，五皇子李铭，他想见我。”林羽突然说道。
司空震闻言，眉头微挑。“哦？他想见你？他想做什么？”
“他想拉拢我。”林羽直接了当地说道。
司空震笑了笑：“这倒是在老夫的意料之中。李铭此人，野心不小。他看到你这把刀如此锋利，自然想将你握在手里。”
“那义祖父的意思是？”林羽问道。
“见，为何不见？”司空震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他想拉拢你，你也可以利用他。皇子之间的争斗，越是激烈，对我们司空家，就越有利。”
“不过，你要记住。你现在是陛下手中的刀，也是司空家的人。你可以与任何皇子虚与委蛇，但绝不能真正投入任何一方。你的目标，是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司空震提醒道。
林羽心里清楚司空震的意思。他不会被任何皇子所利用，他只会利用他们。
“孙儿明白。”林羽恭敬地说道。
“那好，你就去见见他吧。”司空震点了点头，“看看他能给你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不过，无论他开出什么条件，你都不要轻易答应。吊着他，让他为你所用，才是最好的选择。”
“是，义祖父。”林羽起身，离开了书房。
他知道，自己与五皇子李铭的会面，将会是皇城里又一场看不见的博弈。而他，将是这场博弈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要做的，就是利用好这把刀，为自己，为司空家，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五皇子李铭的拜访，很快就安排好了。地点就在司空府内，由司空震亲自作陪，以示对五皇子的尊重。
当李铭踏入司空府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充满了忐忑和期待。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杀伐果断，连皇子都敢杀的狠人。但他更知道，如果能将林羽拉拢到自己麾下，那将是他争夺储君之位的最大筹码。
林羽身穿巡查使官服，端坐在司空震身旁。他面色平静，眼神深邃，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这种沉稳的气质，让李铭心里更加忌惮。
“见过司空震大人，见过林羽大人。”李铭躬身行礼，态度非常恭敬。他知道，在司空府，司空震才是真正的掌舵人。而林羽，则是他现在最想拉拢的对象。
“五皇子不必多礼，请坐。”司空震微笑着说道，语气温和，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
李铭落座后，看了看林羽，又看了看司空震，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开口。他准备了许多说辞，但此刻面对林羽那平静如水的眼神，他觉得那些说辞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林羽大人，您为国除奸，斩杀三皇子及其余党，清理朝纲，此乃大功一件！本皇子对此深感钦佩！”李铭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诚恳地说道。
林羽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些都是场面话。
李铭见林羽没有回应，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三皇子李建修，为人嚣张跋扈，勾结党羽，鱼肉百姓，早就该死！林羽大人替天行道，是为天下百姓除了一大害！父皇虽然表面上通缉林羽大人，但实则心里，肯定是对林羽大人赞赏有加的。”
他这话，算是说到了林羽的心坎里。林羽心里清楚，皇帝李崇的确是这个意思。但他不会表现出来。
“五皇子谬赞了。”林羽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巡查使的职责，就是清理皇城里的蛀虫。”
李铭心里一喜，林羽终于开口了。他觉得这是一个好兆头。
“林羽大人说得是！巡查使的职责，正是如此！”李铭连忙附和，“只是，林羽大人实力超群，手段非凡。如今皇城之中，恐怕无人能出其右。如此人才，如果只是做个巡查使，未免有些屈才了。”
他开始图穷匕见，想要拉拢林羽了。
林羽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五皇子此言何意？”
“林羽大人，您乃人中龙凤，天纵奇才！”李铭语气变得更加激动，“以您的实力和能力，完全可以拥有更高的地位，更大的权力！只要您愿意，本皇子可以向父皇举荐，让您成为靖夜司的副总指挥使，甚至总指挥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开出的条件，可谓是极为丰厚。靖夜司总指挥使，那可是真正的实权人物，地位显赫。
林羽心里冷笑。靖夜司总指挥使？他现在已经是巡查使，只对总指挥使和皇帝负责。他想要什么权力，自己就可以去争取。何须李铭来举荐？
而且，李铭现在只是一个皇子，连储君都不是。他能承诺的，又能有多少是真正能兑现的？
“五皇子开出的条件，确实诱人。”林羽平静地说道，“只是，我林羽向来只效忠陛下，不效忠任何皇子。而且，我这个人，向来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受人束缚。”
李铭的脸色一僵。他没想到林羽会如此直接地拒绝。他以为林羽会犹豫，会考虑，甚至会提出更高的条件。
“林羽大人，您误会了！”李铭连忙解释，“本皇子绝无束缚您的意思！只是希望能够与林羽大人肝胆相照，共同辅佐父皇，为大夏皇朝的繁荣昌盛贡献力量！”
他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求一个“肝胆相照”，而不是直接拉拢。
“肝胆相照？”林羽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五皇子想如何肝胆相照？”
李铭心里一喜，林羽没有直接拒绝，说明还有机会。
“林羽大人，您现在清理了三皇子余党，朝中那些污秽之人，都对您恨之入骨。他们虽然表面上不敢说什么，但背地里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对付您。”李铭压低了声音，语气显得有些担忧，“本皇子虽然人微言轻，但毕竟是皇子，在朝中也有些势力。如果林羽大人愿意与本皇子联手，本皇子可以为您提供情报支持，甚至在关键时刻，为您提供庇护！”
他这是想用“共同的敌人”来拉近关系。
林羽心里清楚，李铭所谓的“庇护”，不过是空头支票。他现在有司空震撑腰，有皇帝默许，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他只是想看看李铭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五皇子有心了。”林羽淡淡地说道，“不过，我林羽行事，向来独来独往，不需要别人的庇护。至于情报，如果五皇子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情报，我倒是可以考虑与你合作。”
李铭听到“合作”二字，心里顿时大喜。他知道，林羽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他的拉拢，但至少也没有完全拒绝。这就意味着，他还有机会。
“林羽大人放心！本皇子一定会竭尽全力，为您提供所有有用的情报！”李铭立刻表态，“只要是林羽大人需要的，无论是朝中大臣的动向，还是其他皇子的阴谋，本皇子都会第一时间告知您！”
林羽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盘算。李铭的情报网虽然比不上司空家，但作为皇子，他也能接触到一些司空家无法轻易获得的消息。这对他接下来的行动，会有很大的帮助。
“那就多谢五皇子了。”林羽说道。
“不谢不谢！能为林羽大人效劳，是本皇子的荣幸！”李铭态度非常谦卑。
司空震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看到林羽和李铭之间的互动，心里对林羽的表现非常满意。林羽没有被李铭开出的条件所迷惑，也没有被他的“善意”所蒙蔽，而是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利用李铭来为自己服务。
“五皇子，既然你与小羽谈得如此投机，那老夫也就不多留你了。”司空震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送客的意味。
李铭心里一凛。他知道司空震这是在提醒他，不要得寸进尺。他虽然想拉拢林羽，但也不能忽略司空震的存在。
“是是是！本皇子这就告辞！”李铭连忙起身，再次向司空震和林羽行礼，“林羽大人，本皇子会尽快将收集到的情报送来。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林羽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李铭离开司空府后，长长地舒了口气。他感觉自己就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林羽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但他心里也充满了希望。至少，林羽没有拒绝与他合作。
司空府书房。
“小羽，你觉得这个李铭怎么样？”司空震问道。
“有野心，但实力不足，城府也不够深。”林羽评价道，“他想利用我，但最终，他只会被我利用。”
司空震满意地笑了笑：“说得好。皇子之间的争斗，就是一场大戏。你作为局外人，可以尽情地观看，也可以适当地参与。但记住，永远不要入戏太深。”
“孙儿明白。”林羽恭敬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利用好所有能利用的资源，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同时，也清理掉那些阻碍他，或者曾经伤害过他的人。
皇城里的杀戮，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