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给嫂子按摩!

傻大壮,乡野好快活凌韩第 124 / 200 章24,680 字

王大壮睡眠一向很浅,稍有动静就会醒。

睁开眼,侧耳倾听,声音是从隔壁李玉梅的房间里传来的。

是呻吟声。

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王大壮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那声音,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那具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身体,那些舒缓而绵长的搓洗动作,还有那种忘我的表情……

心想嫂子是不是也在想那些事?

可是听着听着,王大壮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不对劲。

那呻吟声确实存在,可其中夹带的情绪不对。

那不是欢愉的声音,而是痛苦的呻吟,带着一种隐忍和压抑,像是一个人在忍受着什么难以承受的疼痛。

王大壮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跳骤然加速。

下了床,光着脚走到门口,推开房门,来到李玉梅的房间门口。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一丝月光,在地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

王大壮想了一下还是抬手敲了敲门,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嫂子?你怎么了?”

屋里的呻吟声骤然停了,不多时,李玉梅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一丝慌乱和刻意的平静:“没……没事,大壮,你快回去睡吧。”

王大壮没有走。

他站在门口,眉头紧锁。

因为听觉经过仙武传承的强化,比普通人敏锐得多,他能听出李玉梅声音里的不对劲——

气息不稳,中气不足,说话的时候尾音发颤,这绝不是“没事”该有的状态。

“嫂子,你开门。”王大壮的声音透着担忧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可以帮你看看。”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可王大壮听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李玉梅下床的声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闩被拉开,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昏黄的灯光从屋里透出来,王大壮看清了李玉梅的脸,心里猛地一沉。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和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头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极了,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睡衣,一只手捂着肚子,身体微微佝偻着,站在那里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大壮。”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有气无力,“我肚子不舒服,疼得厉害。”

王大壮二话不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按照仙武传承中的医道法门感受着她的脉象——脉来急促,节律不齐,尺脉沉而无力,关脉浮而滑数,这是典型的湿毒内侵、虫积为患的脉象。

“嫂子,你今天都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李玉梅想了想,皱着眉头解释道:“也没吃啥特别的,就跟平时一样。哦对了,下午我去山上砍柴的时候,渴得不行,就在山涧里喝了几口泉水,那水看着挺清的,应该没问题吧?”

王大壮心中了然。

山涧里的泉水看着清澈,可里面往往藏着肉眼看不见的寄生虫和有毒微生物。

李玉梅这些年身体本就亏虚,抵抗力差,喝了生水之后肠胃自然受不了。

他开启灵目术,目光穿透李玉梅的腹部皮肤,看到了她体内的景象——

肠道里有不少寄生虫在蠕动,还有一些有毒物质残留在胃肠黏膜上,正在不断刺激着肠胃,引发痉挛和疼痛。

“嫂子,你坐到椅子上,我帮你按摩一下肚子,能缓解疼痛。”王大壮收回手,立即解释道。

李玉梅捂着肚子,有些不确定道:“按摩能好吗?我刚才自己也按了,越按越疼。”

王大壮笑了笑,柔声道:“嫂子,按摩也讲究手法,你之前按的地方不对,手法也不对,所以才会越来越疼,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李玉梅看着王大壮信心十足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慢慢走到床边的椅子旁坐下。

她坐下去的动作很慢,像是每动一下都会牵动肚子里的疼痛,眉头始终紧皱着。

王大壮在她面前蹲下来,接着道:“嫂子,你把衣服撩开,按摩必须贴着皮肤才行,隔着衣服没有效果。”

李玉梅的脸颊腾地红了。

她低下头,目光躲闪着不敢看王大壮的眼睛,手指攥着睡衣的下摆,攥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把衣服撩了起来。

睡衣撩到胸口下方,露出她平坦的小腹。

王大壮的目光落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心跳骤然加速。

李玉梅的腹部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圆润,腰线流畅优美,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块温润的白玉。

更要命的是,睡衣撩起来之后,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她胸部下半部分的轮廓。

李玉梅没有穿内衣,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睡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王大壮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伸出手,掌心贴上了李玉梅的小腹。

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李玉梅的身体微微一颤,腹部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缓缓放松。

“嫂子,你放松,别紧张。”王大壮一边解释,一边掌心在她的腹部缓缓地顺时针揉动着。

与此同时,催动体内丹田中的灵气,一丝一丝地渡入李玉梅的体内。

灵气像是一股温暖的水流,从掌心渗入皮肤,穿过脂肪和肌肉,直达肠胃。

灵目术开启,王大壮能清晰地看到灵气在李玉梅体内流淌的轨迹——那些有毒物质在灵气的冲击下迅速分解消散,那些蠕动的寄生虫被灵气包裹住,挣扎了几下就失去了活性,变成了无害的蛋白质。

“嫂子,现在感觉怎么样?”王大壮一边按摩一边询问道。

李玉梅的眉头舒展开了一些,表情从痛苦变成了惊讶道:“不……不疼了?好像真的不疼了!”

“那就好。”王大壮笑了笑,继续催动灵气在她的腹部游走,把残留的有毒物质和寄生虫的尸体全部清理干净。

可就在他准备收手的时候,灵目术忽然捕捉到了一些异样——

有几条寄生虫已经顺着肠道爬到了更深处,靠近了胸腔的位置。

那些寄生虫的活性很强,似乎对灵气有一定的抵抗力,普通的驱赶对它们效果不大。

“怎么了?”李玉梅见他停下了动作,有些紧张地问道。

王大壮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道:“嫂子,接下来,光按摩肚子可能效果不够,需要再往上按一按。”

……

王大壮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李玉梅的胸口,又赶紧移开,耳朵根都红了。

李玉梅的脸颊烧得厉害,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她咬着嘴唇,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气氛有些尴尬,也有些暧昧。

王大壮正要开口说“要不算了”的时候,李玉梅忽然抬起头,抿着嘴,闭上眼睛说道:“大壮,你按吧,嫂子不介意。”

王大壮愣了一下,心跳骤然加速。

他当然知道“不介意”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一个守寡五年的女人,让一个年轻男人把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这不是“不介意”三个字就能解释的。

可他来不及多想,李玉梅已经闭上眼睛不再说话,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脸上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动人。

王大壮深吸一口气,把右手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按在了她的左胸上。

掌心触碰到那团柔软的瞬间,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颤。

那种触感让王大壮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柔软,饱满,还带着微微的弹性,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棉花,又像是捧着一块融化的丝绸。

李玉梅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释放,像是一根羽毛在王大壮的心尖上轻轻划过,勾得他魂都快飞了。

他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催动灵力从掌心释放出去。

灵气穿透李玉梅的胸腔,将那几条顽固的寄生虫一一绞杀,又在她体内循环了两圈,把残留的有毒物质全部清除干净。

整个治疗过程其实只需要十几秒钟,正当王大壮要收回手的时候,李玉梅的手忽然抬起来,覆在王大壮的手背上,把他的手按在胸口上,不让他离开。

“继续摸。”

王大壮抬起头,看到李玉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正看着自己,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羞涩,有渴望,有犹豫,也有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嫂子……”王大壮的喉咙干涩,声音都有些沙哑。

李玉梅没有说话,她低下头,双手握住王大壮的手,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牵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

她坐在床沿上,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昏黄的灯光和男人的身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大壮。”李玉梅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既然你已经清醒过来了,而且嫂子也答应你跟大哥不离开……他已经走了五年了,这五年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什么苦都吃过了,什么罪都受过了。”

她的眼眶红了,声音有些发颤道:“可现在你好了,我也终于可以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嫂子愿意成为你的女人,只有这样,我才有理由留在这个家里,留在你身边。”

王大壮站在李玉梅面前,低头看着她,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又疼。

他想到了很多事。

想到了她这五年来的辛苦和委屈,想到了竹林里那个被埋藏的购物袋……

这个女人,等了太久,寂寞太久了。

于是,王大壮蹲下身,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嫂子,我会好好对你一辈子。”

李玉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她笑了,笑得很灿烂。

她伸手搂住王大壮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嘴唇触碰到的那一刻,王大壮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一把将李玉梅揽进怀里,吻得热烈而霸道,像是要把这五年欠她的所有温柔和激情都一次性还给她。

李玉梅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却死死地搂着王大壮的脖子,不肯松开分毫。

两人倒在床上,衣物一件一件地落在床边的地上。

李玉梅的身体在灯光下美得不像话,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柔和的光泽,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王大壮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手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在她的身体上点燃一串串火焰。

“大壮……”李玉梅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一汪春水在流淌,“关灯……”

王大壮伸手拉了一下床头的灯绳,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和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李玉梅翻了个身,主动压在王大壮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长发垂落下来,扫在他的脸上和胸口上,痒痒的。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滚烫和心跳的剧烈,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结实和力量,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每一处反应都像是一团火,烧得她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嫂子……”王大壮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沙哑而低沉。

“别叫我嫂子。”李玉梅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细若蚊足道:“叫我的名字。”

“玉梅。”

黑暗中,两个人紧紧地拥在一起,像是两个在茫茫大海上漂浮了太久的落水者,终于抓住了彼此这根唯一的浮木。

一个多小时后,所有的激情和冲动终于归于平静。

李玉梅趴在王大壮的胸膛上,浑身香汗淋漓,长发散乱地铺在王大壮肩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心跳却还是很快,一下一下地撞着王大壮的胸膛。

王大壮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皮肤上的温度和湿度。

他的身体也累,可精神却出奇地好,甚至比白天还要好。

因为就在刚才,在两个人身体交融的那一刻,王大壮清晰地感受到丹田中的灵气发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

那股原本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的灵气,在两人结合的过程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催动了一样,忽然变得活跃起来,在经脉中飞速流转,每循环一圈就壮大一分。

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体内的灵气量至少翻了两倍,从一缕若有若无的雾气变成了一股实实在在的气流。

仙武传承中的知识在脑海中浮现——双修。

阴阳交合,水火相济,以阴补阳,以阳滋阴。

这不仅是男女之事,更是一种修炼法门,通过男女之间的阴阳调和,可以事半功倍地提升修为。

王大壮心中狂喜,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的李玉梅,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个女人,不仅是他要守护一生的人,竟然还是自己修炼路上的贵人。

……

“大壮……”李玉梅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已经半梦半醒了,“我好累……”

“睡吧。”王大壮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身体。

李玉梅嗯了一声,把脸埋在王大壮的颈窝里,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王大壮抱着她,感受着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安宁。

第二天早上,王大壮是被一阵饭菜的香味勾醒的。

他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被褥上还残留着李玉梅身体的温度和香味。

他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看着头顶那根被烟火熏得发黑的房梁,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没过多回味,王大壮便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看到李玉梅正端着一碗热粥从灶房里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碎花衬衫,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的,什么脂粉都没擦,可气色却好得出奇。

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滋润过了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和光彩。

看到王大壮出来,李玉梅的目光躲闪了一下,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起来了?洗洗脸,吃饭了。”

王大壮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

他走过去,环住对方的腰肢笑呵呵道:“嫂子,你今天真好看。”

李玉梅的耳朵根都红了,嗔了他一眼道:“大早上就没个正形,快去洗脸。”

王大壮嘿嘿一笑,转身去院子里的水缸边舀水洗脸刷牙。

等他收拾完走进堂屋,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白粥,咸菜,一碟子炒鸡蛋,还有一小盘回锅肉。

“嫂子,你这一大早就做了这么多菜?”王大壮在桌边坐下,有些惊讶道。

“今天高兴。”李玉梅在他对面坐下,给他盛了一碗粥,自己也盛了一碗,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时不时地从碗沿上方瞟过来,又飞快地收回去。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跟昨天完全不同了,多了几分亲昵,也多了几分暧昧,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谁都没有主动去捅破,可那层纸已经薄得透明,什么都遮不住了。

“嫂子。”王大壮喝了两口粥,放下碗说道:“一会儿我去果园摘果子,给林姐那边送过去。”

李玉梅点了点头道:“行,那我在家把昨天摘的那些再整理整理,有些叶子还没摘干净。”

话音刚落,王大壮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林婉仪。

“喂,林姐,早呀。”王大壮接起电话道。

“大壮,你今天在摘水果吗?”林婉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歉意。

王大壮看了李玉梅一眼,对着手机说道:“正准备去呢,估计下午点就能再送一批过去,林姐怎么了?”

“那个……能不能等两天再送?”林婉仪解释道:“昨天你送的那批水果,品质确实非常好,客人们反馈特别好,可我们山庄的库存还没用完,怕你摘过来放着不新鲜。你先别着急摘,等我们这边用得差不多了我再通知你,你看行吗?”

王大壮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水果这东西最讲究新鲜,摘下来放久了口感肯定有影响,他这批货是要做长期生意的,不能为了赶着出货而砸了招牌。

“行,那就听林姐的,你什么时候需要了给我打电话,我这边随时可以送。”王大壮爽快答应下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放心,我们这边需求量很大,后续肯定会继续采购的。”林婉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那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王大壮对李玉梅解释道:“嫂子,山庄那边说昨天的货还没用完,让等两天再送,怕摘早了不新鲜。”

李玉梅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

“嫂子,那今天就不去果园了,在家歇一天。”王大壮把碗里的粥喝干净,抹了抹嘴说道:“对了,你一会儿不是要去小卖部还钱吗?我跟你一起去。”

“好。”李玉梅收拾着碗筷,“那我把钱带上。”

王大壮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在手里甩了甩,对李玉梅笑道:“嫂子,这一千块我留着当零花钱,剩下的都放你那儿。”

李玉梅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推辞:“行,你身上有点钱也好,万一在外面遇到什么事,兜里有钱心里不慌。”

她把昨天那一万多块钱拿出来,数了一万块用橡皮筋扎好,放进了衣柜最里面的一个旧铁盒里,又拿了三百块钱单独放好,准备去小卖部还账。

“对了嫂子。”王大壮忽然想起什么,“今天不上山摘果子,我打算上山一趟。”

李玉梅正在锁衣柜,听到这话转过头来看着王大壮,眼神里带着疑惑道:“上山?上山干嘛?”

王大壮咧嘴一笑,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把道:“去打猎,给嫂子弄只鸡吃。”

李玉梅的脸腾地红了,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那些画面,耳根子烧得厉害。

她嗔了王大壮一眼,娇嗔道:“大壮,你一大早就不正经!”

王大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起来:“嫂子,你想哪去了?我说的是上山打野鸡,不是那个鸡!你这些年太辛苦了,身子骨亏得厉害,得好好补补,野鸡肉最补了。”

李玉梅知道自己想歪了,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转过身去假装整理东西,一边回应道:“那你……你小心点,在外围转转就行了,千万别进深山,太危险了。”

“知道了嫂子,我又不是小孩子。”王大壮笑着应了一声,从墙角拿了把柴刀别在腰后,又找了根绳子缠在腰间。

两人一起出了门,沿着村里的小路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王大壮的手就又不老实了,趁着前面拐弯处没人,伸手在李玉梅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李玉梅的身体猛地一僵,回头瞪了他一眼,娇嗔道:“别闹,大白天了,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

王大壮嘿嘿一笑,也不接话,只是在拐过弯之后,又趁李玉梅不注意,飞快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李玉梅被他捏得浑身一颤,回头瞪了王大壮一眼,可那眼神里哪有什么威慑力,眼波流转间全是娇嗔和羞意,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别闹了,大白天呢,被人看到不好。”李玉梅压低声音,伸手拍开他的爪子。

王大壮收回了手,也不再闹她,只是笑眯眯地走在旁边,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

两个人并肩走了一会儿,王大壮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开口问道:“嫂子,你昨天晚上肚子还疼过没有?”

李玉梅脚步微微一顿,俏脸上腾地升起两团红云,一直烧到了耳根子。

她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轻声摇头道:“没有……睡得可香了,连梦都没做一个。”

她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大壮,这……这多亏了你。”

王大壮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偏头看着李玉梅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里头那点小心思又开始活泛起来,笑嘻嘻道:“嫂子,要不……晚上咱们再继续?”

李玉梅的脚步猛地一滞,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那一幕幕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光是想到这些,腿就有些发软了。

“少贫嘴。”李玉梅别过脸去,不敢看王大壮的眼睛,娇嗔道:“暂时……暂时不行。”

王大壮见她这副反应,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自从获得了仙武传承之后,他的身体各方面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体力、耐力、恢复力全都远超常人。

昨晚他虽然已经很克制了,可李玉梅最后还是缴械投降,连连求饶,他这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普通女人,根本遭不住他的折腾。

想到这里,王大壮也就不再勉强,嘿嘿一笑,伸手揽住李玉梅的肩膀,在她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行,听嫂子的,等你什么时候想了再说。”

李玉梅被王大壮亲得心跳加速,红着脸推开道:“快走快走,前面就是小卖部了,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两人加快脚步,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村口的小卖部。

小卖部是村里老赵家开的,一间不大的砖瓦房,门口摆着几张塑料凳子和一张折叠桌,桌上放着几瓶饮料和散装瓜子。

老赵头坐在门口的躺椅上晒太阳,看到两人走过来,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王大壮,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嫂子,你去还钱吧,我先上山了。”王大壮在路口停下脚步对她说道。

李玉梅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一百块钱,叮嘱道:“你上山小心点,就在外围转转,别往深山里走,遇到野猪什么的千万别硬来,跑就是了。”

“知道了嫂子,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王大壮笑着应了一声,转身沿着村后的土路往山上走去。

李玉梅站在路口,看着王大壮的背影消失在树林后面,这才转身走进了小卖部。

王大壮沿着山路往上走,走了不到两百米,在半坡上的一处平缓地带,远远看到几个女人正围坐在一起,一边纳鞋底一边聊着家长里短。

走近了才看清楚,是村里的几个婆娘——陈春花、张秀莲、刘桂香,还有隔壁老王家的儿媳妇赵红梅。

几个人正聊得热火朝天,看到王大壮走过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话题自然而然地围绕王大壮。

“哟,你们看你们看,那不是王老六家的大壮吗?”张秀莲第一个开了腔,声音大得隔了半条沟都能听见。

“可不是嘛。”刘桂香放下手里的鞋底,上下打量着走近的王大壮,啧啧称奇,“我听说这娃脑子好了,不傻了,你们看出来没有?”

“这还用说?你看他走路的架势,跟以前那个傻里傻气的样子能一样吗?”赵红梅接话,目光在王大壮身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王大壮走近的时候,这几个婆娘的目光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陈春花手里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笑眯眯地看着王大壮,忽然冒出一句:“我看啊,这大壮以前根本就没傻过,肯定是装的!”

这话一出,几个婆娘都笑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附和。

“对对对,我也觉得是装的,你看他现在精得很!”

“人家大壮这是大智若愚,咱们都被他骗了!”

“装傻装了这么多年,这份定力也是没谁了!”

王大壮把这些话一句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却也不恼,只是笑了笑,脚步都没停,继续往前走。

可这几个婆娘好不容易找到个新鲜话题,哪肯轻易放过他?

“大壮!”陈春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你这么着急上山干嘛去啊?”

王大壮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这几个婆娘,咧嘴一笑道:“上山打点野味,给嫂子补补身子。”

“哟,大壮还会打猎了?”张秀莲眼睛一亮,“你六叔的手艺学到手了?”

“学了一点。”王大壮随口应道。

几个婆娘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意味。

陈春花放下手里的鞋底,站起来走到路边,上上下下打量了王大壮一番,目光在他那结实的身板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啧啧赞叹道:“大壮这体格是真好啊,年轻力壮的,比我家那个强多了。”

她说的“我家那个”是指她男人张三,年初就跟着村里的包工头去城里工地搬砖了,大半年没回来过。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几个婆娘顿时笑开了。

张秀莲捂着嘴笑,眼珠子在陈春花和王大壮之间来回转悠,调侃道:“春花,你要是实在憋不住了,就找大壮陪你一晚上呗!”

……

这话要是放在以前,放在一个正常人身上,多少会让人觉得尴尬。

可在这几个婆娘看来,王大壮就算脑子好了,大家都知根知底,开个玩笑也没什么。

再说了,幸福村的男人们几乎都外出打工去了,留在村里的青壮年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这些婆娘们平日里独守空房,嘴上说说荤话解解闷,也是常有的事。

陈春花听了这话,不但不恼,反而笑呵呵回应道:“人家大壮现在又不傻,我还能厚着脸皮晚上去窜门吗?再说了,就算我愿意,人家家里的李玉梅也不一定答应呀!”

几个婆娘听了全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山坡上传得老远。

王大壮站在路边,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半点羞涩,反而咧嘴一笑,大大方方道:“春花嫂要是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留门,就怕到时候张三哥回来就说不清楚了。”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既没有得罪人,又把球踢了回去。

几个婆娘全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王大壮,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哎呀我的天!”张秀莲第一个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你们听听,你们听听,大壮这嘴皮子,哪像是傻过的人?比咱们村里那些大老爷们儿都会说话!”

刘桂香也笑得前仰后合起来,“可不是嘛,我估摸着啊,大壮这脑子不但好了,还比以前更精了!”

陈春花也被王大壮这话噎了一下,但很快就笑了出来,指着王大壮道:“好你个大壮,现在嘴皮子利索了,学会拿嫂子开涮了是吧?”

王大壮嘿嘿直笑,也不辩解。

这时候,张秀莲忽然凑过来,用一种促狭的语气问道:“大壮,你跟嫂子说实话,是不是你嫂子在家教了你很多呀?怎么连这些话都知道?”

王大壮看了她一眼,笑容不变道:“我嫂子的确教了我不少东西,包括怎么怼人。”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反而把几个婆娘逗得更乐了。

“行了行了,不跟你们吹牛了,我得赶紧上山了,再晚天就热了。”王大壮摆了摆手,转身继续往山上走。

身后传来几个婆娘的笑声和议论声,王大壮也不在意。

走了没多远,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兴奋的犬吠。

“汪汪汪!”

王大壮回过头,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山坡上飞奔而来,四蹄翻飞,尾巴高高翘起,欢快地冲过来。

“小黑?”王大壮笑了起来,蹲下身,伸手迎接那道黑色的影子。

小黑冲到跟前,一个急刹车,前爪扒在王大壮的膝盖上,伸出舌头舔着王大壮的手,尾巴摇得像装了马达一样,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王大壮摸着小黑的脑袋,笑呵呵道:“怎么,担心我一个人上山有危险,特意跟过来保护我?”

“汪!”小黑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王大壮被它这副认真的样子逗乐了,揉了揉它的脑袋,站起身道:“行,那咱俩一起上山,给嫂子弄点好东西补补身子。”

小黑在他脚边转了两圈,然后迈开四蹄,跑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王大壮跟上了没有。

这条黑狗是王老六在世的时候从山上捡回来的,那时候还是只奄奄一息的小奶狗,王老六心善,用米汤一口一口地喂大了。

小黑长大之后极通人性,放羊的时候能帮着看羊群,遇到野猪野狗还能挺身而出,一直都是王大壮的得力干将。

当然,跟王老六也非常亲。

出事之后,小黑在坟前守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谁拉都不走。

后来是李玉梅跪在坟前哭着求它,它才呜咽着跟回了家。

从那以后,小黑就成了这个家最忠实的守护者,每天跟着王大壮和李玉梅上山下地,从不离身。

一人一狗沿着山路往上走,很快就进入了山林。

王大壮今天的目标是野鸡。

李玉梅这些年身子亏得厉害,需要好好补补,野鸡肉最滋补,炖汤喝最养人。

可他在外围区域转悠了大半天,从东边的松树林走到西边的灌木丛,又从灌木丛绕到山沟里,别说野鸡了,连根鸡毛都没见到。

小黑也一无所获,它那灵敏的鼻子在山林里嗅了半天,只找到了几只田鼠的踪迹,对野鸡毫无发现。

“这不对啊。”王大壮站在一棵老松树下,叉着腰环顾四周,皱着眉头嘟囔道:“以前跟大哥上山的时候,这片林子野鸡多得很,怎么今天一只都见不着?”

小黑蹲在他脚边,仰着脑袋也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王大壮想了想,决定再往里走一段。

外围区域虽然安全,但这些年村里人上山砍柴挖笋的多了,野鸡野兔都被惊扰得不敢在外围待了,想要打到猎物,得往深山里走一走。

他抽出腰间的柴刀,拨开挡在面前的荆棘和灌木,小心翼翼地往山林深处走去。

小黑跟在他身后,耳朵竖得高高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王大壮拨开一丛茂密的荆棘,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地。

平地上长满了野草和低矮的灌木,而在平地的边缘,靠近一处岩石堆的地方,王大壮看到了几团灰褐色的东西。

王大壮眼睛一亮,屏住呼吸,蹲下身来,仔细观察。

是野兔,还不止一只。

最大的那一只少说也有五六斤重,肥嘟嘟地蹲在草丛里,两只长耳朵竖得笔直,正警惕地四处张望。

旁边还有两三只小一些的,在草丛里蹦蹦跳跳地吃着草。

山鸡没找到,弄几只野兔回去也不错。

野兔肉虽然不如野鸡肉滋补,但也是难得的美味,炖一锅兔肉汤,够他跟李玉梅吃好几顿的。

王大壮悄悄地从地上捡起几颗小石子,握在掌心,深吸一口气,体内灵气运转,灌注到手腕和指尖。

野兔的警觉性极高,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钻进洞里,他必须一击必中。

……

王大壮缓缓站起身来,瞄准了最大的那只野兔。

野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耳朵猛地转向王大壮的方向,后腿紧绷,随时准备弹射起步。

就在这一瞬间,王大壮手腕一抖,小石子如同出膛的子弹一般飞射而出,速度快得肉眼几乎难以捕捉,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精准地击中了野兔的后腿。

“吱——”野兔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一歪,后腿失去了力量,拖着受伤的腿拼命往兔洞的方向爬。

王大壮没有犹豫,第二颗石子紧随其后,击中了另一只体型稍小的野兔。

小黑在他出手的瞬间就冲了出去,四蹄翻飞,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地叼住了那只受伤的小野兔,一甩头,把它摔在地上,然后用前爪死死按住。

王大壮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只最大的野兔,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五六斤。

野兔还在挣扎,后腿上的伤口渗出了血,但骨头已经被石子打断了,跑不掉了。

“好家伙,够肥的。”王大壮满意地笑了笑,从腰间抽出绳子,把两只野兔的后腿绑在一起,打了个活结,提着绳子在手里甩了甩。

小黑蹲在他脚边,嘴里还叼着那只小野兔,仰着头看着王大壮,尾巴摇得飞快,一副邀功的模样。

“行行行,你厉害。”王大壮笑着揉了揉小黑的脑袋,把小野兔从它嘴里拿下来,三只野兔绑在一起,提在手里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十斤出头。

有了这几只野兔,今天也不算白来了。

王大壮正准备打道回府,忽然,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叫声。

“咯咯咯——咯咯咯——”

王大壮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发现是野鸡的叫声!

他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密林的深处,一道斑斓的身影正在灌木丛中快速穿梭。

那是一只雄性野鸡,羽毛艳丽,尾羽修长,正在林间觅食。

“可算找到你了。”王大壮咧嘴一笑,把手里提着的野兔放在地上,示意小黑看着,自己则轻手轻脚地朝着野鸡的方向摸过去。

野鸡的警觉性比野兔还高,稍有异动就会振翅飞走。

王大壮屏住呼吸,脚步轻得像猫一样,借着树木和灌木的掩护,一点一点地靠近。

距离越来越近,十米,八米,五米……

野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脑袋猛地转向王大壮的方向,眼睛瞪得圆圆的,翅膀微微张开,随时准备起飞。

王大壮不等它反应过来,手腕一抖,石子破空而出。

“啪!”

石子精准地击中了野鸡的腹部,野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扑腾了两下翅膀,就再也动弹不得了。

王大壮走过去,弯腰捡起野鸡,在手里掂了掂,三四斤的样子,肥得很。

野鸡的羽毛五彩斑斓,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漂亮极了。

“成了。”王大壮满意地点点头,提着野鸡往回走。

今天收获不错,三只野兔一只野鸡,够他跟李玉梅吃好几天的了。

可就在他弯腰去捡地上那三只野兔的时候,不远处的小黑忽然炸了毛,浑身的毛发根根竖起,耳朵向后贴着,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威胁,又像是警告。

“汪——汪汪汪!”小黑的叫声变得急促而尖锐,身体微微下蹲,做出攻击的姿态。

王大壮的身体猛地一僵,感官瞬间全开,灵目术和灵耳术同时运转,方圆数十米内的一切动静尽收眼底耳中。

他听到了。

沉重的脚步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獠牙摩擦时发出的咯吱声。

从灌木丛的深处,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冲了出来。

王大壮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头野猪的个头大得惊人,目测体长超过一米五,肩高至少八十公分,浑身覆盖着黑褐色的鬃毛,粗壮得像一座移动的小山包。

它的头部硕大,两根弯曲的獠牙从嘴角两侧伸出,少说有十公分长,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看体型,至少一百五十公斤,只多不少。

野猪瞪着血红色的小眼睛,鼻子里喷着粗气,四蹄刨着地面,泥土飞溅,摆出了一副攻击的姿态。

王大壮倒吸一口凉气。

在山里,有经验的猎人都知道一句话——一猪二熊三老虎。

野猪排在第一位,不是因为它最强,而是因为它最难缠。

野猪皮糙肉厚,力气大得惊人,发起狂来连老虎都要退避三舍。

早年间村里有人专门上山猎野猪,带着猎枪、带着猎狗,结果还是伤亡惨重,轻的被野猪獠牙挑断大腿,重的直接丢了性命。

换作以前,王大壮二话不说扭头就跑,能跑多快跑多快。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身怀仙武传承,体内有灵气运转,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既然仙武传承让他能徒手掰弯铁棍、一拳打碎砖头,那对付一头野猪,未必就不行。

王大壮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气开始加速运转,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肌肉紧绷,血液沸腾,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斗状态。

“小黑,退后!”王大壮低喝一声,伸手拦住了想要冲上去的小黑。

这头野猪的个头太大了,小黑虽然勇猛,但体型差距摆在那里,冲上去只有送死的份。

小黑跟了他这么多年,王大壮可不忍心让它受伤。

小黑呜咽了一声,不甘心地在原地转了两圈,但还是听话地退到了后面,蹲在一块大石头上,紧张地盯着野猪,随时准备冲上来帮忙。

野猪见王大壮不退反进,更加暴怒了。

它低吼一声,低下头,獠牙朝前,像一辆失控的坦克一样,朝着王大壮猛冲过来。

地面在震颤,泥土在飞溅,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足以让任何人心生畏惧。

可王大壮没有躲。

……

王大壮双腿微屈,扎稳马步,体内灵气疯狂运转,汇聚到双臂和双手之上。

眼睛死死地盯着冲过来的野猪,瞳孔中倒映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黑色身影。

十米。

五米。

三米。

就在野猪冲到面前的瞬间,王大壮的身体猛地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正面冲撞。

与此同时,王大壮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钩般死死抓住了野猪脖颈上厚厚的鬃毛。

野猪的冲势太猛,王大壮虽然抓住了它的鬃毛,整个人还是被带得踉跄了好几步,脚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痕。

可他咬着牙,手臂上的肌肉贲起如铁,硬生生地稳住了身形。

“喝!”王大壮暴喝一声,腰腹发力,猛地一拧身,把野猪往旁边甩去。

野猪庞大的身体被这股巨力带得一个踉跄,差点翻倒,但它很快就稳住了重心,猛地甩动脑袋,想要挣脱王大壮的手。

王大壮感觉到虎口一阵发麻,野猪的力气大得惊人,那股蛮力像是要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他不敢硬抗,顺势松开了手,身体向后退了两步,与野猪拉开了距离。

野猪喘着粗气,血红的眼睛瞪着王大壮,鼻子里喷出两股白气。

它在原地转了两圈,四蹄刨着地面,泥土飞溅,又一次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王大壮没有等它冲过来,而是主动迎了上去。

他身形如电,在野猪冲来的瞬间,脚步一变,身体侧转,绕到了野猪的侧面。

右腿猛地抬起,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踢在了野猪的肋骨上。

这一脚灌注了灵气,力量之大,足以踢断碗口粗的树干。

野猪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整个身体被踢得横向滑出去一米多远,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泥土和碎石四处飞溅。

可它皮糙肉厚,这一脚虽然让它吃了不小的亏,却没有伤及根本。

野猪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脑袋,眼中的凶光更盛了。

它张开嘴,露出满口锋利的牙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再次朝着王大壮冲来。

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力量更猛,像是把所有的愤怒都倾注在了这一次冲锋上。

王大壮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迎着野猪冲了上去。

就在两者即将相撞的瞬间,王大壮的身体猛地腾空而起,双手撑在野猪的头顶,整个人像一只灵巧的燕子一样,从野猪的头顶翻了过去。

落地的一瞬间,他反手抓住了野猪的尾巴,猛地一拽。

野猪的冲势被这股力量一拽,身体失去平衡,后腿一软,差点摔倒。

它愤怒地转过身来,张开大嘴朝王大壮咬去。

王大壮早有准备,左手一拳轰出,正中野猪的鼻梁。

野猪的鼻子是最敏感的部位,这一拳打得它惨叫连连,眼泪和鼻涕一起涌了出来,疯狂地甩动着脑袋,在地上翻滚。

王大壮趁此机会,一步跨上前去,双腿夹住野猪的脖颈,双手死死地抓住它的一根獠牙,体内灵气疯狂运转,灌注到双臂之上。

“给我——趴下!”

王大壮暴喝一声,腰腹猛然发力,双臂肌肉贲起如铁铸一般,硬生生地将野猪的头颅掰向一侧。

野猪拼死挣扎,四肢在地上疯狂地刨着,泥土飞溅,脖颈上的鬃毛被扯掉了一大把,可王大壮的双腿像铁钳一样死死夹住它的脖颈,任凭它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野猪的力气在一点一点地消耗,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喘息声越来越重。

王大壮也不敢放松,咬紧牙关,死死地压住它,灵气的消耗让他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一人一猪就这样僵持了足足五分钟。

终于,野猪发出一声哀鸣,四肢一软,瘫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的凶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屈服。

王大壮这才松了口气,从野猪身上翻身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手上、脸上全是泥土和野猪的血迹,浑身酸软得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可王大壮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赢了。

徒手制服了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

王大壮缓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从腰间抽出绳子,把野猪的四条腿结结实实地绑在了一起。

野猪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是哼哼唧唧地叫了几声,任由他摆布。

“小黑,过来!”王大壮喊了一声。

小黑从大石头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靠近野猪,先是闻了闻,确认野猪已经没有威胁了,这才欢快地摇起了尾巴,围着王大壮转圈,汪汪地叫着,像是在给王大壮庆祝。

王大壮揉了揉小黑的脑袋,咧嘴笑道:“怎么样,你主人我厉害吧?”

小黑汪汪叫着回应,尾巴摇得更欢了。

王大壮走到旁边,把那三只野兔和一只野鸡捡回来,绳子一捆,挂在野猪的獠牙上。

然后他蹲下身,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绑野猪的绳子,猛地发力,把三百多斤的野猪扛上了肩头。

扛起来的瞬间,他的膝盖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野猪的重量压在肩头,沉甸甸的,可王大壮并不觉得吃力,脚步稳健地朝着山下走去。

灵气的滋养让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点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王大壮扛着野猪走出了山林,来到了山脚下。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晒得他满头大汗,背心都被汗水湿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他记得前面不远就有一条山溪,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清澈见底,冰凉舒爽,正好可以洗个澡。

……

王大壮扛着野猪,沿着小路走到溪流边上,把野猪和野兔野鸡放在岸边的草地上,又把腰间的柴刀和绳子解下来放在旁边。

小黑也跟了过来,蹲在岸边,伸着舌头喘着粗气。

他站在溪边,脱掉脚上那双沾满了泥巴的解放鞋,然后一把扯掉身上湿透了的背心,露出古铜色的上身。

阳光照在王大壮的身上,那倒三角的完美身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宽阔的肩膀,结实饱满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还有那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和力量,像是一尊被阳光镀了一层金的雕塑。

王大壮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一个纵身,跳进了溪水里。

“哗啦——”

水花四溅,清凉的溪水瞬间包裹了他的身体,那种被烈日暴晒后的燥热和疲惫,在触水的瞬间就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舒服!”王大壮从水里冒出头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溪水不深,最深处也只到他的腰部,清澈得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

他在水里走了几步,找了一处水深一点的地方,整个人沉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王大壮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头扎进了水底。

水下的世界安静而清澈,阳光透过水面照下来,在水底投下斑驳的光影。

紧随着,闭着眼睛,王大壮整个人悬浮在水中,感受着水流从皮肤上滑过的清凉触感,体内的灵气缓缓运转,滋养着疲惫的肌肉和筋骨。

一分钟。

三分钟。

十分钟……

王大壮始终没有浮出水面。

他就那样安静地蹲在水底,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连呼吸都不需要了。

仙武传承中的龟息法门自动运转,体内的灵气代替了呼吸,维持着王大壮身体的基本需求。

他觉得自己可以一直这样待下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甚至更久。

可就在王大壮蹲了大约十几分钟的时候,耳朵忽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声音。

水面上,传来了动静。

有人来了。

王大壮睁开眼,从水底缓缓浮起,只把眼睛以上的部分露出水面,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溪流在这里拐了一个弯,在王大壮所处的位置往下游大约二三十米的地方,溪水汇成了一处不大不小的水潭。

水潭的水比他这边深一些,清澈见底,四周被茂密的灌木和野草包围着,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场所。

而此时,在那个水潭里,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

王大壮的瞳孔微微放大。

那个女人正站在水潭中央,水刚好没到她的腰际。

她背对着王大壮的方向,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碎花衬衫,被水浸湿之后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水波荡漾间,那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撩人心魄。

王大壮认出了对方。

村长王德贵的媳妇——李美艳。

说起来,李美艳并不是幸福村本地人,她是王德贵前两年从外地娶回来的二婚媳妇。

王德贵的前妻病死了好几年,他一个人过得不舒坦,就托人从隔壁县介绍了一个女人过来,就是李美艳。

李美艳今年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水灵灵的,皮肤白嫩,五官精致,身段婀娜,在村里一众被日头晒得黝黑的农村妇女中间,简直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村里人都说王德贵是走了狗屎运,这把年纪了还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也有人背地里嚼舌根,说李美艳是冲着王德贵那点家底来的,不然人家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凭什么嫁给你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头子?

不管别人怎么说,李美艳嫁过来之后,日子过得还算安生。

只是王德贵年纪大了,李美艳一个人守着那栋两层的小洋楼,平日里深居简出,跟村里人来往不多。

王大壮跟她没什么交集,偶尔在村里碰见了,也就是点点头打个招呼的交情。

只不过此时万万没想到,会在这山沟沟里的溪水潭里遇到她。

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王大壮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水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可目光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开。

李美艳似乎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自己。

她抬起手,撩起一捧水浇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清凉和放松。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王大壮的心脏猛地一跳。

李美艳先是将湿透的碎花衬衫从身上脱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衬衫脱下的瞬间,她光洁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曲线优美的蝴蝶骨和纤细的腰肢,让王大壮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接着,她又弯下腰,脱掉了裤子。

王大壮眼睁睁地看着李美艳将湿透的裤子也搭在石头上,然后整个人沉进了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李美艳靠在潭边的石壁上,仰着头,闭着眼,任由清凉的溪水包裹着她的身体。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难得的放松和惬意,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和自由。

王大壮咽了口唾沫,悄悄地把身体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两只眼睛在水面上。

可就在这时,李美艳忽然睁开了眼睛,朝着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瞬间,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美艳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她本能地用双手护住了胸口,整个人往水里缩了缩,水花溅起老高。

王大壮也是一愣,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下一秒,李美艳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放松,又从放松变成了好奇。

她似乎认出了王大壮,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护在胸口的手臂也微微放松了一些。

“大壮?”李美艳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

王大壮知道躲不过去了,索性从水里站起身来,露出整个上半身,尴尬地挠了挠头:“美艳嫂,是我……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李美艳的目光落在王大壮的身上,从上到下,最后停留在脸上,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打量着王大壮,从宽阔的肩膀扫到结实的胸肌,又从棱角分明的腹肌扫到被水浸湿的裤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这个男人,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那个傻里傻气、见人就咧嘴笑的傻小子,现在变成了一个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男人味十足。

特别是那副倒三角的身材,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你……你怎么在这里?”李美艳问道。

王大壮指了指岸上解释道:“我刚从山上打猎回来,出了一身汗,想着在这里洗个澡再回去。”

李美艳顺着王大壮的手指看过去,岸上那片草地上,赫然躺着一头体型巨大的野猪,还有几只野兔和一只野鸡。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张成了O型,惊呼出声:“天哪,那头野猪是你打的?”

“嗯。”王大壮点了点头。

李美艳看着那头至少三百斤的野猪,又看了看王大壮那副轻描淡写的表情,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

一个人,一条狗,徒手打死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这得是多大的本事和胆量?

目光再次落在王大壮那古铜色的肌肉上,李美艳的俏脸更红了。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开口说道:“你一个人能打这么大一头野猪,真是太厉害了。”

王大壮咧嘴一笑道:“运气好,碰上了,不打也不行,它冲过来要咬我只能殊死一搏了。”

李美艳点了点头,目光又往他身上瞟了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二三十米的水面,一个站在浅水区,一个靠在深水潭里,谁都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尴尬的气氛。

“那个……”王大壮率先打破了沉默,指了指岸上的野猪,“美艳嫂,我先上去了,你慢慢洗,不着急。”

“好。”李美艳应了一声。

王大壮转身往岸边走去,刚走了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啊——”

王大壮猛地转过身去,看到李美艳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双手在水面上胡乱地扑腾着,水花四溅。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嘴巴张着想要喊什么,可还没喊出声,整个人就没入了水面之下。

王大壮愣了一下,便意识到不对劲。

李美艳的挣扎不像是假装,那是一种濒死之人本能的求生反应,慌乱、恐惧、毫无章法。

而且她沉入水底之后,水面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只剩下一圈一圈扩散的涟漪,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王大壮来不及多想,直接一头扎进了水里,朝着李美艳沉没的方向游去。

溪水清澈见底,他潜入水底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李美艳。

她正躺在水底的一块大石头旁边,身体被几根水草和藤蔓缠住了,动弹不得。

此时一串串气泡从她的嘴角冒出,缓缓升向水面。

王大壮加快速度游了过去,一把搂住李美艳的腰,将她从水底捞起来。

李美艳的身体冰凉,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已经失去了意识。

王大壮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脚边,摸到了那些缠住她的水草和藤蔓。

那些藤蔓虽然不粗,但韧性极强,缠绕了好几圈,紧紧地勒在她的脚踝上,像是有人故意绑上去的一样。

如果是普通人,在水下被这些藤蔓缠住,又没有工具,根本不可能挣脱。

可王大壮不是普通人。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气运转,汇聚到右手之上,然后猛地一扯。

那些韧性极强的藤蔓,在王大壮手中像是纸糊的一样,应声而断。

王大壮将断开的藤蔓从李美艳的脚踝上扯掉,然后双腿用力一蹬,抱着她向水面浮去。

“哗啦——”

两个人破水而出,王大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拖着李美艳游到了岸边,把她平放在草地上。

李美艳躺在湿滑的泥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泛着青紫。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混着泥水在脸颊上淌出一道道污痕,可她毫无知觉,双目紧闭,整个人像是失去生机一般。

王大壮蹲在她身边,伸手拍了拍李美艳的脸喊道:“美艳嫂!美艳嫂!你醒醒呀!”

可是,没有反应。

王大壮又加重了力道拍了两下,指腹触碰到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猛地一沉。

溺水之后的昏迷是最危险的,如果不及时处理,轻则脑损伤,重则直接丧命。

这里离村里少说也有两里多地,等把人背回去再叫救护车,黄花菜都凉了。

王大壮咬了咬牙,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一手捏住李美艳的鼻子,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覆上了她的嘴唇。

双唇相触的瞬间,王大壮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柔软和细腻。

李美艳的嘴唇虽然因为失温和缺氧而有些冰凉,但那种触感却像是上好的丝绸,柔软、温润,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王大壮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蹿上来,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可王大壮很快就把这股旖旎的念头压了下去,集中精力往李美艳的肺里吹气。

一口,两口,三口!

每一次吹气都伴随着胸腔的起伏,王大壮按照记忆中仙武传承里的急救法门,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一遍一遍地将氧气送入她的肺中。

大约吹了十几口气之后,李美艳的喉咙里忽然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随即嘴巴一张,一大口水从她的口腔和鼻腔里涌了出来。

“咳咳咳——”

李美艳猛地咳嗽起来,身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

一边咳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肺部的灼烧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王大壮赶紧把李美艳扶起来,让她侧躺着,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帮她顺气。

水不断地从她的嘴角流出,混着唾液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至极。

“没事了没事了,吐出来就好了。”王大壮一边拍一边轻声安慰道,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

李美艳咳了好一阵子,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跟着缓缓睁开眼,入目是王大壮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和关切。

她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眼眶倏地红了。

刚才在水里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以为这辈子就这样结束了。

水从四面八方灌进她的口鼻,她拼命地挣扎却无济于事,身体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那种濒死的绝望和无助,这辈子她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如果不是王大壮及时出现,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大壮……”李美艳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划出两道泪痕,“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王大壮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于是伸出手,用袖子帮李美艳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美艳嫂,你跟我还客气啥,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再一个人来这里游泳了,这水潭看着平静,底下可有暗流漩涡,今天要不是我在,你可就真危险了。”

李美艳用力地点了点头,咬住嘴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当然知道王大壮说的是对的。

这个水潭她以前也来游过,从来没出过事,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游到中间的时候忽然就被一股力量往下拽,怎么都挣脱不了。

现在想想,后怕得腿都软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没事了。”王大壮见她还在哭,又安慰了两句,然后伸手去扶她起来,“来,我扶你起来,地上湿,别着凉了。”

“好。”李美艳点头答应一声。

接着,王大壮一手托住李美艳的胳膊,一手揽住她的腰,试图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可李美艳刚刚经历了溺水和呛水,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王大壮只好加大力气,连拖带拽地把她往上提。

可地面被水渍浸得湿滑无比,加上他脚下踩的也是一片泥泞,用力过猛的结果就是——脚底猛地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前扑了过去。

李美艳刚刚被扶起一半,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王大壮这猛地一扑带得重新摔了回去。

两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不,准确地说,是王大壮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李美艳的身上。

更要命的是,在摔倒的瞬间,王大壮本能地低下了头想要护住脑袋,结果嘴唇不偏不倚地再次覆上了李美艳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人工呼吸。

是实打实的、嘴唇贴着嘴唇的亲吻。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王大壮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着李美艳同样瞪大的眼睛,两个人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李美艳的嘴唇依旧柔软细腻,可这一次不再冰凉,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的温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不知道是她嘴里残留的潭水还是别的什么味道。

王大壮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完全动弹不得。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李美艳胸口的起伏,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从胸前传来,像是两团温热的棉花,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更准确地说,是王大壮的一只手,正不偏不倚地按在了李美艳的胸口上。

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饱满,王大壮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王大壮猛地抬起头,整个人从李美艳身上弹开,连滚带爬地翻到一边。

“美艳嫂,我……我不是故意的!”王大壮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是地上太滑了,我没站稳,我不是故意要……要……占你便宜……”

李美艳躺在湿滑的泥地上,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她看着王大壮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窘迫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刚才那个吻,虽然是个意外,可她一点都不觉得讨厌。

甚至……甚至有些意犹未尽。

王大壮的嘴唇很柔软,气息很干净,跟他这个人一样,干净、纯粹、不掺杂任何杂质。

还有那只手。

那只按在她胸口上的大手,宽厚、温热、有力,隔着湿透的衣服,那种温热的触感像是能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穿透骨骼,直直地烫进她的心里。

李美艳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被这样一个男人的手这样触碰过。

可偏偏是这种意外的触碰,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反应。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脸颊烫得像是被火烧,身体深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和渴望在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生长、在叫嚣着要冲破牢笼。

“没事。”李美艳的声音有些发飘,她垂下眼帘,不敢看王大壮的眼睛,“是我不小心,不怪你。”

王大壮见她没有生气,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尴尬的气氛。

王大壮先站了起来,背过身去,想要给李美艳一些整理自己的空间。

可就在转身的瞬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李美艳的身体,然后整个人就僵住了。

李美艳身上穿的那件薄薄的碎花衬衫被潭水浸透之后,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湿透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更深处的轮廓。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经过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又沿着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下,最终没入被水浸湿的裤腰里。

王大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邪火从小腹处猛地蹿了上来,他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身体某个部位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几乎是在瞬间,王大壮试图掩饰那个尴尬。

可他不知道的是,李美艳已经看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王大壮身体的某个部位,瞳孔微微放大了。

那个轮廓,那个尺寸,那个……

……

李美艳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的红晕从原本的淡粉变成了深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当然知道那个反应意味着什么,也知道那东西一旦有了反应,是藏不住的。

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这样惊人的。

村长那个死鬼,从结婚那天起就没让她满意过。

每次都是敷衍了事,三分钟不到就完事,别说让她满足了,连感觉都没有。

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体有问题,为什么别人说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她从来没有体验过。

可现在看到王大壮那个反应,她忽然就明白了。

不是自己有问题,是村长有问题。

李美艳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和渴望越来越强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髓,让她浑身发痒、坐立难安。

看着王大壮宽阔的背部,那件被汗水浸湿的背心勾勒出的倒三角轮廓,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心里忽然生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这里没有别人。

水潭在山坳深处,四周都是密林,最近的村子也在两里地之外,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

而她,已经整整一年多没有碰过男人了。

不,准确地说,是从她嫁给村长的那天起,就从来没有真正碰过男人。

村长给她的,只有失望、敷衍和无限的空虚,后面也就减少了次数。

此时李美艳莫名地想要。

她太想要了。

李美艳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脚步有些不稳,可她还是朝着王大壮走了过去。

王大壮正背对着李美艳,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和身体反应,心里默念着仙武传承里的清心诀,试图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可清心诀还没念完两句,一只柔软的手就从身后伸了过来。

王大壮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只手不大,却很有力,温热的掌心贴在上面,那种触感让王大壮的脑子瞬间炸成了烟花。

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清心诀,在这一刻全都灰飞烟灭,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反应。

“美艳嫂。”王大壮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干什么?不行,这万万不行!”

李美艳没有松手。

她站在身后,一只手环过他的腰,另一只手搭在王大壮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胸部贴上了他宽阔的背部。

“大壮。”李美艳的声音充满诱惑和渴望,“这里没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王大壮咬着牙,拼命地想要挣开她的手,可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完全使不上力气。

“美艳嫂,你是村长的老婆,我不能……”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理智和欲望在脑海中激烈地交战,“这不合适……”

“村长老婆?”李美艳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讽刺和不屑,“那个废物,算个什么东西?”

“他结婚那天晚上,三分钟就完事了,然后翻身就睡,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李美艳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两年之久的委屈和怨气,“这两年,他碰我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她顿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炽热起来:“大壮,嫂子已经很久没有尝过真正男人的滋味了。今天你救了我的命,嫂子无以为报,就当是……就当是报答你,行不行?”

王大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理智的防线在李美艳温热的手掌和柔软的触碰下一次次被冲击,摇摇欲坠。

“美艳嫂,这真的不行……”王大壮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李美艳已经不给他挣扎的机会了。

她松开手,转到王大壮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意外,不是人工呼吸,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烈焰般渴望的亲吻。

王大壮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是堤坝决堤一样,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揽住李美艳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李美艳被王大壮这猛烈的回应激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立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两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从水潭边的泥地上滚到了旁边的草地上。

“大壮……”她仰起头,双眼迷离道:“嫂子等不及了……”

这一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坳水潭边,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王大壮浑身是汗地躺在草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在肌肉的沟壑间流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李美艳躺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此时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个满足而慵懒的微笑,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懒猫。

“大壮。”李美艳心满意足道:“你太厉害了。”

王大壮侧过头看着她,脸上带着满足和尴尬,“美艳嫂,刚才的事……”

“刚才的事,是嫂子自愿的。”李美艳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嘴唇,笑道:“你不用觉得对不起谁,也不用觉得有负担,村长老张那个废物,他要是知道了又能怎样?他自己不中用,还不许别人用了?”

……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洒脱和决绝。

王大壮心想也是,而且这也是李美艳自愿的,不由得心里畅快起来。

另外,他还注意到自己体内的丹田深处,关于仙武传承的能量又精进了几分,此时让自己再跟野猪搏斗,估计能一拳打爆。

“大壮,时候不早了。”就在王大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时,李美艳忽然坐起身来,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她的衬衫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扣子还掉了两颗,露出胸前一大片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几个红印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印记,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你先走吧。”她把头发拢到耳后,看着王大壮,语气自然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免得被人看到咱俩一起回去,说闲话。”

王大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泥土。

然后蹲下身,双手抓住野猪的两条后腿,猛地一发力,将那头一百多公斤的野猪整个扛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架在了肩膀上。

李美艳看着他轻松扛着一头野猪,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胀起来,青筋暴起,整个人像一尊力与美的雕塑,不由得看得有些痴了。

这个男人,太有力量了。

跟村长那个大腹便便、走路都喘的老东西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美艳嫂,那我先走了。”王大壮扛着野猪,回头看了李美艳一眼笑道。

“嗯,路上小心。”李美艳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暧昧和亲密。

王大壮转过身,朝着小黑的方向吹了一声口哨。

“走,小黑,回家!”说了一声后,王大壮扛着野猪大步流星地沿着山路往山下走去。

一人一狗一猪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处,只留下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和树枝被拨动的沙沙声。

李美艳站在水潭边,目送着王大壮离开的方向,直到那个宽阔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树丛后面,她才慢慢收回目光。

她低下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指尖触碰到嘴唇的瞬间,她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那里还残留着王大壮的味道。

这还是李美艳第一次知道,原来这味道可以这样美好。

她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捧清水,洗了洗脸,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好。

镜面般的水面上倒映出她的脸,眼角虽然有细纹,但皮肤还算白皙紧致,五官也算端正,收拾收拾还是能看的。

她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李美艳啊李美艳……”她对着水中的自己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释然和欢喜,“你今天可算是尝到甜头了。”

……

王大壮扛着那头野猪走在回村的土路上,三百来斤的野猪压在肩上,竟像是扛了一袋棉花似的轻巧。

村口的大槐树下,几个老人正围坐在一起下棋聊天。

当王大壮走近的时候,正在观棋的一位老人最先抬起头来,然后整个人就愣住了,棋子捏在手里忘了落下。

“哎哟我的天!”老人猛地站起来,差点把棋盘掀翻了,“大壮?你这是……这是野猪?”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几个老人纷纷站起身来,瞪大眼睛看着王大壮肩上那头体型硕大的野猪,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乖乖,这野猪少说也有三百斤吧?”李大爷拄着拐杖凑上前,伸手摸了摸野猪粗硬的鬃毛,啧啧称奇,“大壮,你这是怎么打到的?野猪这东西可凶得很,前年隔壁村的老陈头被野猪拱了,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王大壮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敷衍道:“运气好,碰上一头撞树上的,捡了个便宜。”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在场的几个人没有一个信的。

野猪撞树上?

这种骗三岁小孩的话也好意思说出口?

可看王大壮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摆明了是不想细说,大家也不好追着问。

“你这身板也是够可以的。”另一个村民张叔上下打量着王大壮,目光落在他肩上那头野猪上,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这么大一头野猪,少说也得四个人抬,你一个人就扛回来了?”

王大壮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跟大家点了点头,扛着野猪继续往家走。

身后传来几个老人嘀嘀咕咕的议论声。

“这小子是不是真的好了?以前傻里傻气的,现在看着精神得很。”

“何止是好了,你看他那体格,那气色,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听国强说,他昨天开三轮车拉了一车水果去县城卖,好像卖了不少钱。”

“啧啧啧,王家这是要转运了啊……”

王大壮听着身后的议论声,嘴角微微上扬,脚下的步子不紧不慢。

穿过村中间那条窄窄的石板路,拐过一棵老槐树,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口有个人影在晃悠。

那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外套,弯着腰,脑袋探向院门的方向,鬼鬼祟祟的,像是在偷看什么。

王大壮眯了眯眼,认出了那个背影。

张三。

他不是说进城去找活儿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三哥?”王大壮喊了一声。

那人猛地直起腰,转过身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随即堆起一副笑脸,搓着手朝王大壮走过来。

正是张三,村里的泥瓦匠,三十出头,个子不高,瘦巴巴的,一双小眼睛总是滴溜溜地转,看起来就透着一股精明劲儿。

“哎哟,大壮兄弟,你可算回来了!”张三的目光落在王大壮肩上那头野猪上,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我的个乖乖,你这是打到野猪了?你这身板也太猛了吧!”

王大壮没有接他的话,推开院门,把野猪放下来,顺手把院门边的竹筐挪了挪,腾出一块空地。

之后才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对张三不咸不淡道:“三哥,你不是说进城去找活儿了吗?咋这么快就回来了?找我有啥事?”

张三嘿嘿一笑,凑上前来,眼睛贼溜溜地往院子里瞟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大壮兄弟,咱借一步说话?”

说着,他拉起王大壮的袖子,往院墙外面的角落里拽。

王大壮皱了皱眉,但还是跟着他走了过去。

两人站在院墙拐角处,旁边是一丛半人高的野草,正好挡住了从路上看过来的视线。

“三哥,你到底有啥事?”王大壮抽出被拽着的袖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有话直说,别扯来扯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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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大壮,乡野好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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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大壮,乡野好快活 共 2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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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和嫂子第二章 对傻子下手!第三章 跟嫂子玩!第四章 从了我!第五章 保护嫂子!第六章 嫂子不哭!第七章 嫂子没穿衣服?第八章 放狗咬人!第九章 来嫂子怀里!第十章 好好照顾嫂子!第十一章 跟嫂子打赌!第十二章 大壮,我疼!第十三章 大壮你好厉害!第十四章 果园深处!第十五章 嫂子,不让你吃苦!第十六章 嫂子信你!第十七章 温婉美女!第十八章 体香!第十九章 玉足!第二十章 大壮,你太厉害了!第二十一章 嫂子也有需求!第二十二章 别委屈自己!第二十三章 手机录像!第二十四章 给嫂子按摩!第二十五章 双修!第二十六章 别闹,被看到不好!第二十七章 比我家那位强多了!第二十八章 陪一晚?第二十九章 对付野猪!第三十章 主人厉害吧?第三十一章 出水芙蓉的女人!第三十二章 人工呼吸!第三十三章 占你便宜!第三十四章 自己不中用,还不许别人用了?第三十五章 尝到甜头!第三十六章 出轨?第三十七章 有空去我家!第三十八章 村花!第三十九章 亲我一口!第四十章 你也很享受啊!第四十一章 我松手,你别喊!第四十二章 我才没偷看你!第四十三章 李春花按耐不住了?第四十四章 抓奸!第四十五章 把戏被看穿!第四十六章 给嫂子谋福利!第四十七章 利益捆绑!第四十八章 领导视察!第四十九章 当村干部!第五十章 装什么糊涂?第五十一章 别在这儿捣乱!第五十二章 帮腔!第五十三章 大白天的别闹!第五十四章 嫂子我想你!第五十五章 救命!第五十六章 大壮,救救我!第五十七章 这一拳是替美艳嫂打的!第五十八章 嫂子要报答你!第五十九章 大壮,你好坏呀!第六十章 你能理解嫂子吗?第六十一章 嫂子,你拉链没拉好!第六十二章 大壮,你的手好舒服!第六十三章 被单染红!第六十四章 人生规划!第六十五章 占我便宜!第六十六章 有点疼忍一下!第六十七章 我妹喜欢你!第六十八章 我可受不了!第六十九章 要发财了!第七十章 过几天嫂子好好犒劳你!第七十一章 赚得盆满钵满!第七十二章 需要好男人爱你!第七十三章 撕碎丝袜!第七十四章 抢劫?第七十五章 嫂子的伺候!第七十六章 你嫂子有福气!第七十七章 兰香嫂有点甜!第七十八章 洗澡摔倒了!第七十九章 你弄吧,嫂子忍得住!第八十章 嫂子很多年没有体验过了!第八十一章 大壮,要怎么报答你?第八十二章 大壮,嫂子还有什么毛病?第八十三章 今晚我来照顾嫂子吧!第八十四章 大壮,有空来嫂子家里吃饭!第八十五章 嫂子,我会养你一辈子!第八十六章 跟着大壮哥一起发财!第八十七章 找兰香嫂当实验对象!第八十八章 嫂子,我给你上药!第八十九章 嫂子要把衣服脱掉吗?第九十章 美人诱惑!第九十一章 嫂子想拜托你!第九十二章 大壮,帮我搓背!第九十三章 嫂子,一起洗澡!第九十四章 跟村花去约会!第九十五章 大壮,有没有被人看到?第九十六章 这位帅哥是你男朋友?第九十七章 谁也别想走!第九十八章 你们所有人一起上!第九十九章 成了大英雄!第一百章 给我们出了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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