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跟着大壮哥一起发财!
王大壮回过头,看到河岸上站着一个小男孩,十一二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脚上踩着一双破了洞的布鞋,黑瘦黑瘦的,一张脸上就剩下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
王大壮认出对方来了,小孩叫狗蛋,村里出了名的机灵鬼,爹妈都在外面打工,跟着奶奶过,放了暑假就跟村里的几个孩子满山遍野地跑。
以前当傻子的时候,狗蛋没少给他递过石头,但这孩子心眼不坏,就是淘气。
狗蛋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孩子,大大小小都有,最大的十三四岁,最小的才六七岁,手里拿着树枝、弹弓,裤腿上全是泥巴,一个个晒得跟泥鳅似的。
“狗蛋。”王大壮招了招手,“你过来,哥问你个事。”
狗蛋从河岸上连蹦带跳地跑下来,后面的几个孩子也呼啦啦地跟了下来,围在王大壮身边,七嘴八舌地说道:“大壮哥你要找啥?”
王大壮从背篓里拿出一株松香草,举在手里,让孩子们看清楚:“你们帮我看看,这附近有没有这种草?叶子小小的,边缘有锯齿,闻起来有一股清香味。”
狗蛋接过松香草翻来覆去看了看,又在鼻尖闻了闻,眼睛一亮道:“大壮哥,这草我见过!在后山那边,有一大片,长得可多了!”
“真的?”王大壮心里一喜,“你带我去找,找到了哥有奖励。”
狗蛋眼珠子一转,伸出手来,笑嘻嘻道:“大壮哥,找是可以帮你找,但我们这么多人,每人得给一块钱!我们帮你找草,你给我们跑腿费,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其他几个孩子也跟着起哄:“对,一人一块!”
“不给我们就不帮你找!”
“狗蛋说了算!”
王大壮看着狗蛋那张黑瘦的小脸上精明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狗蛋,从小就机灵,长大了准是个做生意的料。一块钱对他来说算什么,这点小钱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行!”王大壮爽快地答应了,“一人一块钱,找到松香草就给你们。不过你们得小心点,别跑到草太深的地方去,万一碰上毒蛇可不得了。”
“好嘞!”狗蛋欢呼一声,把松香草的样子给其他孩子都看了一遍,小手一挥,“兄弟们,开工了!”
几个孩子呼啦一下散开了,像一群被惊飞的麻雀,有的钻进灌木丛里,有的爬到河岸上面,有的踩着石头过了河,满山遍野地找了起来。
王大壮看着他们那股子干劲,笑着摇了摇头。一块钱的驱动力,比什么都大。
不到十分钟,河对岸就传来一个孩子的喊声:“大壮哥!你看看这个是不是!”
王大壮踩着石头过了河,从那个孩子手里接过草一看,叶片小小,边缘有锯齿,闻起来有一股清香味——没错,就是松香草。
“就是这个!真厉害!”王大壮竖起大拇指,摸了摸那孩子的脑袋。
那孩子被夸得眉开眼笑,又扭头去找了。
紧接着河岸上面、树林边、沟渠旁,此起彼伏地传来孩子们的喊声:“大壮哥,我这里也有!”
“我这里更多!”
“大壮哥你快来看!”
王大壮像一只陀螺一样转来转去,每个孩子叫他都要跑过去看一眼,确认是松香草就收进背篓里,顺便夸一句“真厉害”。
孩子们被夸得干劲十足,找草的速度更快了,一个个低着头弯着腰,眼睛瞪得溜圆,在草丛里仔细地翻找,比在课堂上听课认真一百倍。
河畔上、山坡上、树林边,到处都是孩子们跑来跑去的身影和清脆的笑声。
两个小时后,王大壮的背篓已经装得满满当当了。
翠绿的松香草从背篓口溢出来,压都压不下去,少说也有三四十斤。他直起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着满满一背篓的松香草,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这些草足够他做出一批护肤品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二十块的钞票,递给狗蛋道:“拿好了,你们七个孩子,这是二十块,你们自己分。”
狗蛋接过钱,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二十块钱,对他们这些农村孩子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农村小卖部的零食,瓜子一毛钱一包,辣条两毛钱一包,冰棒五分钱一根。二十块钱够他们吃好几种零食了。
“谢谢大壮哥!”狗蛋把钱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裤兜最深处,拍了拍,脸上笑开了花。
其他孩子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谢谢,一个个眉开眼笑,比过年还高兴。
狗蛋拉着王大壮的衣角,仰着头认真道:“大壮哥,你以后还要找这种草就跟我们说,我们帮你去摘!不管多少都帮你找回来!”
王大壮蹲下来,跟狗蛋平视,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笑道:“行,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再有需要,继续找你们!”
狗蛋听了这话,欢欣鼓舞起来:“好耶,那大壮哥,你可不能骗我们哟。”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大壮哥万岁!”狗蛋转身就朝其他孩子喊了一句,“兄弟们!大壮哥说了以后还找咱们,跟着大壮哥,咱们要发财啦!”
孩子们欢呼雀跃起来,那动静大得整座山都能听见。
王大壮背着满满一背篓松香草回到家的时候,李玉梅还没回来。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小黑蹲在枣树下啃着一根骨头,看到王大壮进来,摇了摇尾巴,又低头继续啃。
他把背篓放下,蹲在院子里,把松香草一棵一棵地拿出来,先抖掉根部的泥土,再用清水冲洗干净。
洗好的松香草绿油油的,水珠挂在叶片上,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把洗好的草摊开在竹匾里,放在院子最通风的地方晾晒,让阳光和微风把草叶里的水分慢慢带走。
干完这些活,王大壮站在院子里用袖子擦了擦汗,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贴在后背上,黏糊糊的。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正当中午,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热得人喘不过气来。
松香草有了,但还缺八味中药材。
王大壮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
王大壮洗了手,换了一件干的T恤,直接去村里东口位置找中药堂。
是一个老中医开的,姓孙,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在村里行医四十多年,十里八村的人都找他看病。
王大壮推门进去的时候,老中医正坐在柜台后面看一本泛黄的医书,听到门响,抬起头来,透过老花镜上方的缝隙看了他一眼。
“哟,大壮?你来买药?”老中医放下书,站起身来,笑眯眯地走到柜台前。
“孙爷爷,我要抓几味药。”王大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八味中药材的名字和分量,递了过去。
老中医接过纸,低头看了看,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他推了推老花镜,把那张纸凑到眼前又看了一遍,抬起头看着王大壮,表情有些古怪。
“大壮,你要这么多中药干什么?”老中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和几分关切。
“这八味药搁在一起,老夫我行医几十年,还没见过这么开的。你这些药有的活血化瘀,有的清热解毒,有的是补气养血的,有的是收敛止血的,药理上有些冲突啊,这不是给人吃的吧?”
王大壮咧嘴一笑,把那张纸从老中医手里抽回来,叠好放回口袋,笑嘻嘻地道:“孙爷爷,这是个秘密,不能说,但是你放心,绝对不是给人吃的,而是给人用!”
“你这孩子。”老中医摇了摇头,也没多问。
王大壮以前是个傻子,现在脑子清醒了,能在村里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已经是祖上积德了,至于他要拿这些药去干什么,那是他的事,管不了那么多也不该管。
他转身走进药柜后面,照着王大壮开的单子,一样一样地抓药,每抓一味都用小秤称好,用纸包好,堆在柜台上。
黄芪、当归、白芷、甘草——一味一味地包好,叠成一摞,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王大壮付了钱,提着药材回到车上,突突突地开回了家。
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的松香草已经晒了大半天了。
夏天的太阳毒辣,草叶里的水分被蒸发得很快,本来水灵灵的叶子变得有些蔫软,颜色也从嫩绿变成了深绿,散发出一种浓郁的草木清香。
王大壮把药材摊开在桌上,按照神农药草篇的记载,一份一份地称重配比。
松香草是主料,用量最大,八味中药材是辅料,各有各的分量,多一钱少一钱都会影响药效。
他配得很仔细,每一味都要过秤,确认无误才倒进药罐里。
厨房里的药罐不够大,他又去隔壁王婶家借了一个。
两个药罐同时架在灶上,底下烧着柴火,火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要维持在一个恒定的温度上。
王大壮蹲在灶台前,一会儿添柴一会儿撤柴,眼睛盯着火候,额头上全是汗。
两个多小时后,药罐里的水沸腾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盖子被蒸汽顶得轻轻跳动。一股浓郁的药草香气从锅盖的缝隙里飘出来,在灶房里弥漫开来。
这种香气不是中药的苦味,而是一种清香,带着松香草特有的草木气息和其它药材混合后产生的独特芬芳。
王大壮揭开锅盖,探头往药罐里一看。
药液呈现出一种漂亮的淡绿色,清透温润,像一块被阳光照透的翡翠,在深色的药罐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凑近闻了闻,那股清香味更浓了,钻进鼻腔,让人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
王大壮眼睛一亮,知道这药成了。心里一喜,连忙把药罐从灶上端下来,用纱布把药渣滤掉,只留下清亮的药液。淡绿色的液体顺着纱布缓缓流进提前准备好的玻璃瓶里,在瓶中轻轻晃荡,像一汪春天的溪水。
他拿起玻璃瓶,走到院子里,对着阳光举起来看了看。阳光穿过淡绿色的药液,折射出一道柔和的光晕,瓶中的液体晶莹剔透,没有任何杂质,漂亮得不像是一瓶护肤品,倒像是一件艺术品。
不枉他耗费了两个多时辰,不停地注入灵气,这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缺失了灵气加持,就跟市面上的护肤品毫无区别,那样的护肤品市面上比比皆是,根本不可能有竞争力。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护肤品做出来了,效果好到什么程度,还需要找人试一试才知道。他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周兰香,昨夜按摩时就注意到周兰香手臂上有烫伤的痕迹,深浅不一,新旧的疤痕叠在一起,看着让人心疼。
那双常年干活的手,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泥土,手背上全是茧子和裂口,比她的脸老了十岁不止。
还有她的膝盖,常年跪在地上喂兔子、拔草,磕磕碰碰是常事,留下不少疤痕。
以至于大热的天,周兰香也从来不穿短裤短裙,永远穿着长裤长裙,把那些疤痕遮得严严实实。
如果这款护肤品能把她的疤痕淡化了,那就说明真的有效。
王大壮把玻璃瓶装进口袋,大步流星地朝周兰香家走去。
到周兰香家门口的时候,院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他推门进去,院子里没有人,兔棚那边的兔子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听到动静竖起耳朵,警惕地看着四周。
“兰香嫂!”王大壮喊了一声。
“哎——”后院传来周兰香的声音,“大壮来了?嫂子在后院呢,你先坐,嫂子马上过来。”
王大壮没有去堂屋坐着,而是绕过兔棚,朝后院走去。
后院不大,种着几垄蔬菜,丝瓜藤爬满了竹架,开着黄色的花,几条翠绿的丝瓜从藤蔓间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晃动。
周兰香正弯着腰蹲在菜地里,双手沾满泥土,在拔草。她的额头上全是汗,碎发贴在脸颊上,衣服后背湿了一大片,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肩胛骨轮廓。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短袖,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长裤,裤腿卷到小腿,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和一双破旧的解放鞋。
看到王大壮过来,周兰香连忙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脸上的疲惫在看到他的瞬间化作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大壮,你先进屋坐,嫂子洗把手就来。”她声音有些喘,说话间还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
王大壮站在地头,看了看被晒得蔫头耷脑的菜苗,又看了看周兰香被晒得通红的脸,问了一句:“兰香嫂,你浇水了吗?”
“浇了一半了,还差最后两垄。”周兰香指了指菜地尽头还没浇到的那几垄菜,“这两天太干了,地都裂了口子,再不浇菜都要旱死了。”
王大壮二话不说,走到墙角拿起另一把水瓢,走到水桶边舀了一瓢水,蹲在菜地里开始浇菜。
他的动作熟练,一把水瓢在他手里翻飞,水花均匀地洒在菜根周围,不溅到叶子上,也不浪费一滴水。周兰香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弯腰继续拔草。
两个人一个浇水一个拔草,配合默契,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水瓢舀水的声音和草叶被连根拔起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午后的热气中交织成一首安静的曲调。
把最后两垄菜浇完已经是二十多分钟后的事了。周兰香直起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用手捶了捶后腰,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浸湿了,贴在额头上。王大壮把水瓢放回墙角,拍了拍手上的泥,走到水缸边舀水洗了洗手。
“大壮,快进屋坐,嫂子给你倒茶。”周兰香摘下墙上的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然后走进堂屋,从桌上拿起茶壶倒了一碗凉茶,递到王大壮手里。
王大壮在椅子上坐下,喝了一口茶,茶是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中草药味,是农村人夏天常喝的凉茶,用薄荷叶和金银花泡的,清热解暑。
“兰香嫂,你先别忙活了,坐下歇会儿。”他朝周兰香招了招手,“我今天来找你是有点事儿。”
周兰香在王大壮对面坐下,两条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做出认真听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刚才劳作留下的红晕,十分撩人。
“兰香嫂,你还记得昨天说的松香草吗?”王大壮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玻璃瓶,放在桌上,推到周兰香面前,“我用松香草配了几味中药,熬了一瓶护肤品。”
周兰香拿起玻璃瓶,对着光看了看,瓶中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漂亮的淡绿色光泽,透过玻璃瓶壁能看到里面没有任何杂质,清透得像一汪泉水。
“这是……松香草做的?”她把瓶子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清淡的草木香气钻进鼻腔,不是香味,而是一种很自然很原始的气味,带着阳光和泥土的味道。
“对。”王大壮从她手里拿回瓶子,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手心里,“兰香嫂,你把手给我。”
周兰香看着王大壮伸出那只宽厚修长的手,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一下。她想到了昨夜,这只大手在自己的腰上游走,在小腹上按压,那种温热酥麻的感觉至今还留在记忆里。她的心跳快了半拍,垂下眼帘,声音有些发飘。
“大壮,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王大壮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没有收回手,而是直接握住了周兰香放在桌上的手,把她的手翻过来,手背朝上。
“兰香嫂,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笑着说,用食指沾了一点淡绿色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手背上那条被烫伤留下的疤痕上,“我是看到你手上这些疤痕,想用这个护肤品给你试试效果。这是祛疤的,不是别的。”
周兰香这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脸红得发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又觉得越描越黑,索性不说了,只是低下头,任由王大壮握着她的手。
王大壮把药液均匀地涂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按摩了几下,让药液渗入皮肤。药液凉丝丝的,涂在皮肤上清清凉凉的,很舒服,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
“兰香嫂,你先别急,等一会儿就能看到效果了。”王大壮松开她的手,把瓶盖拧好,放回桌上。
周兰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那道烫伤的疤痕还在,颜色没有变浅,形状没有变小,跟刚才一模一样。
她不好意思扫王大壮的兴,笑了笑道:“这玩意儿倒是挺舒服的,冰冰凉凉的,跟涂了薄荷似的。”
王大壮看出她不信,也没有解释,端起凉茶又喝了一口。
他知道效果不会立竿见影,神农药草篇上记载得很清楚,这类草本制剂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渗透进皮肤深层,修复受损的组织。
“大壮,你先坐着,嫂子去给你倒碗新茶。”周兰香站起身,要去厨房烧水招待王大壮。
“兰香嫂,等一下。”王大壮叫住了对方。
周兰香转过身,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王大壮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拿起她的手,翻过来让她自己看:“兰香嫂,你看看你手背上的疤痕。”
周兰香低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那道烫伤的疤痕变淡了。不是一点点,而是很明显地淡了。原本深褐色的疤痕,现在变成了浅褐色,边缘模糊了,跟周围的皮肤之间的界限不再那么分明。如果不仔细看,甚至有些看不太出来了。
“这……”她抬起手背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不是眼花,然后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王大壮,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大壮看着她的反应,心里的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神农药草篇的记载没有错,他的配比没有问题,灵气的注入也起到了应有的作用,这款护肤品,真的有效。
“大壮……”周兰香不可思议起来,“这玩意儿真的有用!我看到伤疤变淡了耶!”
“兰香嫂,我糊弄谁也不能糊弄你啊。”王大壮笑着道:“不过你手上的疤痕太深了,不是一次就能完全消除的。我估计还需要两到三次,每三天用一次,半个月之内,你手上这些疤痕应该就能消得差不多了。”
周兰香听了这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
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漂亮,不论是手上还是身上有伤疤那都会让人自卑。
她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跟了自己好几年的烫伤疤痕——那是前年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热油溅到的,当时起了好大一个水泡,破了之后留下这块疤,怎么都消不掉。
本以为这道疤会跟着自己一辈子,没想到王大壮一瓶东西就把它给解决了。
“大壮,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现在你怎么又懂医又懂这个?”
王大壮笑着坐回椅子上,伸手拿过玻璃瓶,在手里转了转,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兰香嫂,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清醒之后,脑子里就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知识,这些东西怎么做、怎么配、怎么用,全都清清楚楚的,就好像有人把一本大书塞进了我的脑袋里。”
周兰香听了这番话,也是有些诧异起来,没法解释这是什么原因。
“大壮。”忽然,周兰香想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期待,“嫂子膝盖上也有疤痕,是以前磕碰留下的,好几年了。还有嫂子后背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是两年前上山割草的时候被荆棘刮的,一直没好。你说的这个……能去掉吗?”
王大壮点了点头,声音笃定道:“能,兰香嫂,我刚才看你手上的疤痕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你膝盖上的疤痕比手上的浅,消除起来更容易。后背那条稍微深一些,但也完全没问题,最多三到四次就能消干净。”
周兰香咬了咬嘴唇,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了:“那……嫂子要把衣服脱掉吗?”
王大壮认真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道:“兰香嫂,膝盖上的疤痕好办,把裤腿卷起来就行。但你后背那条伤疤,弯着腰低头够不着,也不太好抹。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躺在床上,我给你抹。大概需要十几分钟,等药效彻底渗透进去就好了。”
周兰香站在堂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的双手攥着衣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昨晚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再被看一次又不会少块肉,可大白天的,外面偶尔还有人经过,万一被人看到……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卧室。
王大壮端着玻璃瓶跟了进去。卧室里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比堂屋暗了一些,营造出一种私密而安静的氛围。床铺还是昨晚的样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在床头,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两人翻滚过的褶皱。
周兰香站在床边,背对着王大壮,双手捏着T恤的下摆,犹豫了片刻,然后慢慢地把衣服脱了下来,放在床头的椅子上。
她的后背暴露在午后的光影里,包括胸口的轮廓也是清晰可见,王大壮也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很快便将注意力转移开来。
周兰香的皮肤不算白,常年劳务的缘故,但很细腻,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腰肢纤细,脊柱的线条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像一条优美的弧线。
王大壮瞬间将目光放在了周兰香的左后腰位置,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际,大约筷子那么长,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些,微微凸起,像一条蜈蚣爬在她的背上。
那是被荆棘划伤后留下的,当时伤口深可见骨,她一个人在山上,用衣服裹住伤口,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才回到家,血把整件衣服都染红了。
王大壮看着那条疤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轻微的刺痛。
“兰香嫂……你躺下吧,趴着就行。”
周兰香没有回头,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爬上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整个人趴在那里。她的耳根红得发紫,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但她没有拿被子遮住自己,就那么安静地趴着,把整个后背交给王大壮。
王大壮在床边坐下,拧开玻璃瓶,倒了一些淡绿色的药液在手心里,用手指沾了一些,先涂在她膝盖上的疤痕上。
他用指腹轻轻打圈,药液在皮肤上晕开,凉丝丝的,周兰香的膝盖微微缩了一下,又慢慢放松了。
膝盖上的疤痕不深,面积也不大,王大壮用了不到两分钟就处理完了。他把剩余的疤痕涂抹干净,拧上了盖子,接下来是最棘手的后背。
他又倒了一些药液在手心里,这次量比刚才多一些。用手指沾了药液,从她后背那条疤痕的最下端开始,沿着疤痕的走向,一点一点地往上涂抹。
每一次手指触碰到她隆起的疤痕组织时,王大壮的动作就会更轻一些,生怕弄疼了对方。
不知道是药液开始发挥作用了,还是躺在床上的姿势让她放松了下来,周兰香的身体不再紧绷,肩膀慢慢松开了,呼吸也变得平缓。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耳廓,从红色慢慢变成了正常的肤色。
“兰香嫂。”王大壮一边涂抹一边低声道:“药液渗透需要一点时间,你趴着别动,十几分钟就好了。”
周兰香从枕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打瞌睡。
王大壮收回手,把瓶盖拧好,放在床头柜上,一边注视着那道瘆人的伤疤在一点点的变淡。
此时脑海中不由得浮想翩翩,他的护肤品有用,松香草可以变成钱,说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路子是通的。
等这一批成品做出来,先让李玉梅用,再让林婉仪看看,如果能打动她,说不定能通过她的渠道把产品推出去。
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赚,他这套东西,如果真有效,不愁卖不出去。
他从口袋里摸出松香草护肤品的瓶子,那瓶子是李玉梅以前装咸菜用过的罐头瓶,洗了好几遍洗得干干净净。
淡绿色的药液在瓶中轻轻晃荡,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不是一瓶护肤品,这是他通往另一条财路的敲门砖。
周兰香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此时见王大壮发着呆,便出声道:“大壮,要是嫂子的伤疤真的治好了,嫂子一定会好好感谢你。”
王大壮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正好落在她背部的曲线上。
她的身体在昏黄的室内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光泽,肩胛骨的轮廓清晰而优美,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
因为趴着的姿势,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在身体和床铺之间,从侧面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王大壮的目光从那若隐若现的侧缘扫过,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昨夜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她坐在他身上的样子,长发散落在肩头,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的模样。那些画面清晰地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每一帧都带着温热的触感和耳边的轻喘。
“兰香嫂……”王大壮收回目光,笑眯眯道:“你想怎么感谢我?”
周兰香偏过头来,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
她的脸颊被压得微微泛红,眼睛朦胧地看着王大壮,然后撑着床面,慢慢地坐了起来。
薄被从她身上滑落。
她坐在床上,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王大壮的视野里。
身上没有遮挡,没有躲闪,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坐在那里,让王大壮看。
“大壮……”李玉梅伸出手,勾住了王大壮的脖颈,身体前倾,胸前的柔软贴上他的手臂,跟着凑到他的耳边,柔声道:“你想让嫂子为你做什么?”
王大壮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他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周兰香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既羞涩又大胆的表情。
王大壮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咧嘴笑了。
“兰香嫂,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特别的事。只要你的伤疤能治好,那就是对我最好的奖励了。”
说完后,王大壮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锁骨,指尖在那道浅浅的凹陷处停留了一瞬。
“我相信,到时候兰香嫂一定会是这村里最漂亮的女人。”
周兰香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句话触到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多少年了,她都没有被人夸过漂亮。
她以为自己老了,丑了,不值一看了。
可王大壮说她会是最漂亮的女人——
她不再矜持了,双手环住王大壮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嘴唇覆上了他的唇。
王大壮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上一路攀升,指尖在她后背那条伤疤的边缘轻轻划过。周兰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退缩,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
两人倒在床上。
窗帘被风吹起一角,午后的阳光从缝隙中漏进来,在交缠的身体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蝉鸣声从窗外传来,一阵高过一阵,像是在为这个隐秘的午后伴奏。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周兰香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
她偏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王大壮,忽然想起什么,脸上的表情从慵懒变成了紧张。
“大壮……”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层薄薄的汗珠,“我身上都是汗,不会把刚涂的药给冲没了吧?那药嫂子还没吸收呢。”
王大壮躺着没动,伸手在她汗湿的腰侧摸了一把,笑着摇了摇头。
“兰香嫂,你放心,药效已经完全渗透进去了。你自己摸摸看,后背那条疤,是不是变淡了很多?”
周兰香将信将疑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腰。
手指触到那片原本凹凸不平的皮肤时,她的表情变了。
以前那里是一条凸起的、粗糙的疤痕,摸上去像一条蜈蚣爬在背上,每次洗澡碰到那个地方,她都会下意识地避开,不愿意多摸一下。
可现在,那条凸起变平了。虽然还能摸到一点痕迹,但跟以前那种明显的凹凸感相比,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大壮,你拍个照给嫂子看看吧。”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嫂子想看看。”
王大壮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让周兰香翻过身趴好,找了一个光线好的角度,拍了一张她后背的照片,然后递给她看。
周兰香接过手机,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照片里,她的后背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光泽。那条困扰了她两三年的疤痕,原本像一条暗红色的蚯蚓从肋骨延伸到腰际,可现在,它变成了一条淡淡的粉色印记,颜色浅得几乎要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边缘也不再是以前那种锯齿状的凸起,而是变得平滑而模糊。
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了。
“大壮……”周兰香的声音在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啪嗒啪嗒地砸在手机屏幕上。
她抬起头,看着王大壮,眼神里有感激,还有一种女人对男人特有的、毫无保留的依赖。
“嫂子真的太高兴了。大壮,你解决了嫂子多年来的困扰,嫂子都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王大壮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兰香嫂,如果你真的想谢我的话,那能让我拍几张照片吗?因为嫂子的身体好美,我想每天拿出来看一眼。”
周兰香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瞬间低下头,犹豫了好一会儿。
她知道这个请求意味着什么——不只是一张照片,而是一种私密的、只属于两个人的记忆。
如果答应了,她的身体就会永远留在他的手机里,藏在那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
可她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拍,想怎么拍都行,但是……嫂子有一个要求。”
“嫂子你说。”
周兰香抬起头,认真道:“嫂子的照片,不能给任何人看。包括……包括你嫂子李玉梅。”
王大壮收起笑容,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兰香嫂,我跟你保证,你的身体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这些照片,我会锁在手机里,不会让第二个人看到。”
周兰香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
她放松下来,不再紧绷着身体,不再用手臂遮挡胸口,就那么自然地坐在床上,任由王大壮的手机镜头对准自己,甚至主动配合起来。
王大壮让她侧身躺着,她就侧身躺着。
让她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肩膀,她就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肩膀。动作从最开始的生涩变得越来越自然,越来越大胆,甚至在王大壮的引导下,慢慢分开了双腿。
“兰香嫂,够了,今天就拍到这里吧。”
周兰香躺回床上,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呼吸有些急促。
她偏过头看着王大壮,发现他正在翻看刚才拍的那些照片,嘴角带着一种满意的笑意,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大壮,”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这个药,叫什么名字?”
王大壮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愣了一下。
名字。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发现松香草的功效,到查阅神农药草篇的记载,再到采摘配料、熬制成品,他一直都在琢磨配方和工艺,却从来没想过要给这款产品起一个名字。
可周兰香说得对,这款产品以后要卖到市场上去,就必须有一个名字,而且还要注册商标,打造成一个品牌。
不能叫“松香草水”或者“王大壮的药膏”那种土里土气的东西,得有一个响亮的、好听的、让人一眼就记住的名字。
他放下手机,靠在床头上,脑子开始转了起来。
叫什么好呢?
兰香膏?太俗了,像乡下土方子的名字。玉肌水?太文绉绉了,不接地气。草木精华?太普通了,市面上叫这个的一抓一大把。
他想了又想,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词。
美人。
这款产品的核心功效是祛疤、美白、修复皮肤,让用了它的女人变得更美。
而美,不就是所有女人最大的愿望吗?
至于诱惑——女人变美了,自然而然地就有了诱惑力。
不是刻意的勾引,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光彩。
“美人诱惑。”他转过头看着周兰香,眼睛亮了起来,“就叫美人诱惑。”
周兰香念了一遍:“美人诱惑……美人诱惑……”
念了两遍之后,她的眼睛也亮了。
“大壮,这名字起得好!”她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头滑落也不在意,兴奋道:“美人诱惑,让用了它的女人都变成美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诱惑。这个寓意好,又好记,又有档次,比那些什么草本精华强一百倍。”
王大壮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道:“兰香嫂,我就是随便想的,没你说的那么好。”
“哪里随便了?”周兰香认真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大壮,你果然是读过书的人,取的名字既有意境又接地气。嫂子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好不好听还是听得出来的。”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道已经淡了很多的疤痕,声音轻了几分:“没想到嫂子还是第一个用到美人诱惑的人,真是莫大的荣幸。”
王大壮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周兰香顺从地靠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锁骨,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眯着眼睛,满足而安宁。
“兰香嫂,应该是我说荣幸才对。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愿意让我试。我能遇到像兰香嫂这样的女人,是我的福气。”
周兰香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像是抹了蜜一样甜,嘴角翘得老高,笑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