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老弟，恭喜啊，三天4600万，你是这个。”
小钢炮冲着曹阳竖了个大拇指，龇着牙嘿嘿的笑。
说实话，在《情系海边之城》票房没出来之前，他还是稍稍有些紧张的。
目前为止，国内华语电影票房排行榜第一名，也是暂时的记录保持着，就是小钢炮和曹阳合作，执导的《集结号》。
这部电影正常放映一个月，拿到了3.2亿多的票房，又延期了一个月放映之后，虽然还是没有突破4亿，但3.8亿的票房，也是非常了不起的。
截止到现在，这个票房除了曹阳的《第九区》、《盗梦空间》和《新加勒比海盗》外，在国内票房排行榜上位列第四名。
超过了卡车司机《泰坦尼克号》的3.6亿，也超过了老谋子《满城尽带黄金甲》的2.98亿，更超过了《无极》的1.8亿。
在华语电影这块，妥妥的第一名。
小钢炮自认为，国内这块，也就曹阳能跟他一较高下。
剩下的，包括所谓的内地五大导演里的老谋子、老陈和老田，不是他吹，没有一个值得重视的对手。
所以，他才对曹阳要上映的《情系海边之城》有点担心。
不过，当票房一出来，他就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三天4600万，即便是加上零点场的630万，也才5230万，平均每天“仅仅”也就1700万而已。
《集结号》首映的前三天6800万票房，平均每天2260万，比《情系海边之城》多多了。
虽然《情系海边之城》是一部文艺片，不太适合这样对比，但是呢，在小钢炮眼里，管你什么文艺片商业片的，就问一句：是不是华语电影？
难道排华语电影票房排行榜时，还要分商业片和文艺片不成？
哈哈，就是这个理。
至于曹阳的另外三部电影票房都比《集结号》好，排在了国内票房排行榜前三，那才是没有可比性的。
那三部又不是华语电影，票房再高又能怎么样呢？
“行啦、行啦，老冯，你这是夸奖我呢，还是在夸你自己。”
曹阳笑着说道：“看目前的票房走势，肯定是卖不过《集结号》的。”
听了曹阳的话，小钢炮的嘴咧的更大了，以至于牙和牙花子呲出来了更多。
“嘿，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情系海边之城》是文艺片，文艺片能有这个票房，也就你有这个号召力了，换成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说完这些，小钢炮有些好奇的问道：“我前几天无意间听到小王总还在羡慕呢，说《情系海边之城》的全球版权都卖的很好，卖了多少？”
其实不是小王总在羡慕，而是小王总在嫉妒和骂街，说这个走了狗屎运，那个走了狗屎运的，还说等着吧，等《功夫之王》上映，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票房炸弹。
“程龙在东亚和东南亚的票房号召力还是非常强的，在北美也有很多的影迷，目前，《情系海边之城》在东亚、东南亚、北美和欧洲的版权都卖的差不多了，南美也卖了一部分，零零总总的加起来，大概有6000万多点吧。”
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曹阳大概计算了一下后说道。
小钢炮咽了口唾沫，试探着说道：“人民币？”
“美元。”
“操！”
说完之后，小钢炮可能是怕曹阳误会，赶紧又竖起了大拇指，“狠狠”的夸道：“牛，真牛逼！”
从一月份开始，今年上半年人民币加速升值，最高时达到了7.3还多点，到现在四月份，平均也有差不多7.3了。
按照这个汇率，6000多万美元最少也有4.4亿人民币。
最关键的是，这4.4亿人民币还不用给院线分成，也不用在拷贝上和发行推广上花钱……
能在全球卖版权，真他妈气人！
小钢炮也想在全球卖版权啊。
无奈的是，他无论拍什么类型的电影，国外的版权都很难卖上价格，那些狗日的老外，就认国内那特定的几个人，一点都不知道变通，就气人。
不过想想，这电影是曹阳执导的，又拿了柏林最佳导演和影帝，还是程龙主演的，能在全球卖出这么“天价”的版权，也不算离谱。
小钢炮羡慕肯定还是非常羡慕的。
他开始转移话题，不想再聊这些“心酸”的事。
“我前天联系了唐山，他们听说咱俩联手想要拍摄一部关于唐山地震的电影，特别有兴趣，连夜开会决定，不仅可以提供当时大量的资料，还能提供大约三千万左右的拍摄补贴。”
所谓的拍摄补贴，说白了就是宣传推广费用，用于提升城市的名气和整体形象。
这些钱不会参与电影的收益，纯属砸钱宣传城市。
当然，这些补贴可不是谁都能拿的，也不是谁想拍就能拍的。
若是普通导演拍摄，当地政府还怕毁形象呢，当然要阻止立项。
不过，若是曹阳和小钢炮联手的话，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并且补贴也是当地政府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曹阳点点头。
其实，国内关于记载唐山大地震记载的资料和相关小说还是有很多的。
有一本叫做《唐山大地震亲历记》的书，这本书是京城地震局宣教中心为纪念唐山地震30周年特别策划、编辑的。
书里收录了地震亲历者和见证人的60篇文章，以个人的角度，记录了唐山地震对普通人的家庭、生活产生的影响，也有他们在震后的心路历程和人生经历。
不过，曹阳并没有购买这本书或其中的文章来进行改编，而是选择了07年1月份，发表在《人民文学》上的一篇叫做《余震》的小说。
小钢炮的《唐山大地震》拍的还是相当不错的，当初就是根据这篇小说来进行改编的。
“老曹，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也早就有拍摄这种电影的念头，只不过……”
说着，他摇摇头，感慨道：“只不过没人看好这样的电影，认为是白砸钱，根本不可能有收益，想要拿到大投资有点困难。”
岂止是有点困难，那是相当的困难。
这样的电影谁也不知道市场怎么样。
不过，若是曹阳参与其中，那就不一样了，至少以前不愿意投资的公司，会上赶着送钱。
中影、青影厂，就连华亿都是毫不犹豫的投了钱。
“偷偷告诉你，我也拿不准票房会怎么样。”
曹阳说道：“这部电影至少要投资1亿以上，能不能收回成本，我也不知道，所以，为了票房，就需要好好宣传一下了。”
小钢炮有些将信将疑，他看了曹阳一眼，疑惑的问道：“就连你都没把握？”
“我又不是神仙。”
曹阳当然知道小钢炮明年会拍摄这部电影，并且上映后取得了6.5亿的超高票房。
但是，他肯定不会说自己对票房有把握，为的就是让小钢炮认真按照自己的规划宣传。
看到小钢炮皱起了眉头，为了激励小钢炮，曹阳又接着说道：“不过，这样的电影如果质量上乘的话，是非常容易获奖的。”
小钢炮的眉头舒展开了。
“不过，光有奖项还是有些不妥，要知道咱俩合作，票房上若是差了，那是要被人耻笑的。”
小钢炮主动提到。
“嗯。”
曹阳看起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小钢炮试探着问道：“炒作一下？”
说完之后，可能是觉得这样说有点太功利，又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拍个先导片之类的东西，提前宣传？”
曹阳想了想，说道：“这种电影是极其严肃的题材，若是炒作很容易让人诟病，这样吧，咱们就先拍个地震时怎么躲避和自救的短片，看看反应再说，也算是为电影预热宣传了。”
小钢炮想了想，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一拍大腿，就这样办！
说干就干。
当然，这样的短片若是找普通人拍摄的话，那就成了普通的“宣教”片了，肯定引不起讨论和关注。
要想成为“热点”，只有请大明星。
方登也就是王登这个角色，曹阳准备让高媛媛来出演。
高媛媛年纪跟原来的扮演者张婧初差不多，但名气要比张婧初大得多了，戛纳影后和国内代言费最高的女明星不是张婧初能比的。
李元妮这个角色，如果徐凡愿意，就还给她演。
方登的弟弟方达的角色，就让邓朝来演，《集结号》后，他的名气也挺大的，演技也很好。
为了救他们兄妹而死的父亲方大强，曹阳定下了段毅宏。
方登的养父王德清，就还用陈道名。
这样一来，就是全明星阵容了，让这些人参与拍摄“先导”片，吸引力还是很足的。
这部短片内容其实不是那么“正式”，就是突然地震了，高媛媛、徐凡、邓朝、段毅宏和陈道名五个人，采用五种不同的逃生和躲避方法。
然后等他们采取了这种方法后，就很“正式”的对着镜头讲解采用这种方法的作用和注意事项。
曹阳怕光是大明星还不够，他还别出心裁的耍了点小手段。
比如高媛媛和徐凡逃生时，让高媛媛穿了凸显身材的长袖长裤睡衣，让徐凡穿了吊带睡衣。
小钢炮也没表示反对。
这个短片拍起来非常简单，只需要用镜头的晃动模拟地震就行，剩下的就是逃跑躲避和讲解。
所以只用了一个星期时间，就拍好和剪好了。
小钢炮看着成片有些牙疼，他扭头看了曹阳一眼，小心翼翼的问道：“老曹，这…这是不是有点太不正式了？怎么跟闹着玩一样？”
曹阳倒是觉得不错，这其中的急救和躲避等常识，还是他专门找相关领域的专家咨询过的，绝对能经得起考验。
至于短片像是闹着玩一样……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关键是别管是不是像闹着玩，只要能让人看了，记住，懂得了一些常识，那就是最好的短片。
“这种严肃题材的电影，就算是要宣传，也只能采用这种形式了，不然容易惹众怒。”
曹阳还是老一套说辞。
小钢炮虽然对于曹阳的说辞有些不以为然，但是想到曹阳的一系列官面身份，也就释然了。
既然曹阳不方便，那就交给我来“运作”一番吧。
“老曹，你看，这短片想要投放，总要有经费吧？你打算投多少？”
小钢炮准备多要一点，这样才能更好的“运作”。
“你觉得多少合适？”曹阳问道。
小钢炮想了想，要想掀起点“波浪”，钱少了可不行。
于是，他试探着伸出三根手指，意思是三百万怎么样？
别以为三百万很少，这只是初期宣传的先导片，又不是总宣发费用，放在这个年代，就算是总宣发是三百万，都已经是很大的一笔费用了。
不要说在这个年代，就算是后世的2025，陈佩思的《戏台》的总宣发也就400万。
曹阳皱了下眉头，三百万有个屁用，要想引起关注，还是要大量砸钱才行。
当然，真正目的肯定是不能让人知道的，就让小钢炮以为是宣传电影吧。
小钢炮知道自己有点“狮子大开口”了，正想改口要个一百万，没想到曹阳却开口了。
“老冯啊，三千万的宣传费用有点高了，这只是先期的宣传费用，肯定用不了这么多。”
曹阳挥了挥手，故意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想要一开始就来个大的，吸引全国人民的视线，不过，三千万肯定是不可能的。
这样吧，最高宣传预算控制在1000万，不能再多了，你觉得怎么样？”
“啊？”
小钢炮手里夹着烟，一时有些愣住了。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把才吸了两口的烟掐灭掉，赶紧强压住内心的狂喜，装模作样的说道：
“1000万呀，唉，1000万……有点少，嗯，是有点少……我、我不保证这部宣传片能让全国每一个人都看到……”
说到这里，可能是觉得这样说怕曹阳反悔，又赶紧补充道：“不过，我尽最大努力，至少让大部分人看到这部短片。”
这一个多星期，曹阳一直在忙地震短片的事，也就没太关注票房信息。
如今短片做好了，也已经交给小钢炮去“运作”了，他便暂时闲了下来，才有时间关注一下票房信息。
《情系海边之城》已经上映十二天了，总票房来到了1.4亿，看票房走势，就算不延期，超过2亿是绝对没问题的。
至于之前媒体所说的最大竞争对手《三国志之见龙卸甲》和《黄石的孩子》，只能说已经完全不是竞争对手了。
这两部电影也都上映十天了，《三国志之见龙卸甲》第一天的票房还不错，至少过1000万了。
可惜这部在上映前曾宣传，完全按照三国志打造的史诗级电影，如今在网上被喷的体无完肤。
票房上，也就前几天不明真相的观众，被三国题材和大明星吸引外，剩下时间就被口碑给严重影响了。
票房这几天的走势，简直就是过山车一样断崖式下降。
相关机构也把票房的预测一改再改，从最初的2.5亿，降到1.6亿，又降到1亿，最后一次调低到了8000万。
不知道预测的8000万的票房，它能不能守住。
这倒是引起了曹阳的兴趣，他前世也是因为这部电影负面评价太多，就没去看，这两天倒是想去看一看，是不是像网友吐槽的那样糟糕。
跟《三国志之见龙卸甲》同一天上映的，周润法演的《黄石的孩子》票房更是拉胯，十天时间，票房还没破800万，相比于4000万美元的投资，算是扑到家了。
至于跟曹阳的《情系海边之城》同一天上映的王晓帅导演的《左右》，嗯，不提也罢。
这部拿到柏林电影节最佳剧本的电影，虽然在欧洲版权卖了几百万，但国内的票房那是真没眼看。
每天十几二十万的票房，也就上映不到一个星期，就被电影院把放映时间挪到没什么人看的时间段了。
这其实也没法埋怨电影院，如今很多电影院都是合资或者民营企业，人家是要挣钱的，你电影不赚钱，他们肯定是要调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