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我悟了
曹阳在华纳的安排下，接受了几个主流媒体的采访，又参加了几个脱口秀与电视访谈类节目，算是完成了对《小丑》的一波宣传工作。
与此同时，华纳借着曹阳宣传的时机，又安排了一些影评人以及跟华纳有良好合作关系的知名导演，大肆吹捧了一番《小丑》以及曹阳。
为什么要吹捧曹阳？
其实很简单，曹阳跟诺兰合作的《蝙蝠侠：黑暗骑士》非常成功，是《蝙蝠侠》系列票房最高、口碑最好的电影。
接着曹阳执导的《小丑》，又是大爆特爆的出圈文艺片，并把文艺片的票房，带到了一个不属于“它”的高度，口碑结合经济危机的大背景下，也是好到离谱。
在接受媒体和电视节目采访时，因为华纳一直宣称《小丑》是“预言”电影，记者和主持人肯定都要问曹阳为什么要拍摄《小丑》？
或者说拍摄《小丑》的目的。
为什么拍摄《小丑》？因为曹阳知道经济危机要来了，这部电影无比契合经济危机的大背景呀，票房肯定不会低。
最重要的是，在这种大背景下，去柏林电影节就容易拿到金熊，获得大满贯了。
虽然因为华纳的骚操作，没法用这部电影去柏林电影节了，但曹阳肯定不能这么说。
“华纳当初找到我，说想要让我接手《蝙蝠侠》，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当时我正忙着《新加勒比海盗》，那段时间太累了，还想着能有个不错的假期呢。
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闲暇间就找到了诺兰执导的《蝙蝠侠：侠影之谜》看了一下，随后就发现，诺兰的执导风格很有特色，一些想法也跟我不谋而合。
于是，等华纳再次联系我时，我便答应了以制片人和编剧的身份来制作《蝙蝠侠6》，并且联系了诺兰，让他继续做《蝙蝠侠》的导演。
至于我为什么不执导《蝙蝠侠》，是因为我突然对小丑产生了兴趣，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似乎有个非常强烈的声音在告诉我，一定要拍有关小丑的电影。
所以你们就看到了，我跟诺兰合作的《蝙蝠侠》很成功，《小丑》也超出了我的预期。”
“也就是说，是你决定让诺兰继续执导《蝙蝠侠：黑暗骑士》的对吗？”
主持人对曹阳问出这一句后，面对镜头解释道：“我这里有一组数据，诺兰执导的《蝙蝠侠：侠影之谜》北美票房是2亿美元，全球3.7亿美元。
曹阳导演和诺兰合作的《蝙蝠侠：黑暗骑士》北美票房5.98亿美元，全球票房12.3亿美元，是目前为止，北美票房排行榜的第二位，全球票房排行榜的第二位。”
曹阳一听，这主持人不地道啊，这不是在拱火吗？在夸奖自己的同时，有些贬低诺兰的意思。
当然，曹阳也能理解，为了节目效果，主持人肯定会找些“噱头”，以便吸引眼球。
诺兰就成了“靶子”。
没办法，诺兰虽然也是白人，但他是英国人，不是美国人，对于老美来说，很喜欢取笑刻板古怪的英国人。
不过诺兰不管是公开场合还是私底下，对曹阳都是非常推崇的，所以，曹阳也要维护一下诺兰。
“我说过了，我很喜欢诺兰的执导风格，我认为他会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导演之一，你们也看到了，《蝙蝠侠：黑暗骑士》是非常成功的，也就证明我选择诺兰没有错。”
主持人点点头，略过这个话题，继续问道：
“你刚才说，心中有个非常强烈的声音，让你一定要拍摄一部有关小丑的电影？”
“是的。”
曹阳点点头。
《小丑》算是一部名利双收的电影，我当时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拍出来，说不定还能拿到柏林金熊。
至于你们听了这句话是怎么理解的，那就不管我的事情了。
“所以华纳说得对，这就是一部预言电影，是神明想让世人知道有这么一场全球性质经济危机，是在警醒世人，是在拣选世人……还没看过《小丑》的观众，请务必去看一下这部‘先知’电影。”
主持人一脸狂热的说道。
曹阳笑了笑，没接话。
他妈华纳真会整活，为了票房真是什么手段都敢用。
要说这黑……咳，要说这个黑色人种的主持人不是华纳事先给定的台本，打死曹阳都不信。
曹阳参与的几个节目播出后，《小丑》的票房明显迎来一波反弹，并且网上又开始炒作，《小丑》是神为了拣选世人而出现的……
曹阳有些感慨，不由得想到，要是自己跟华纳合作拍摄《2012》的话，不知道华纳会不会疯狂炒作世界末日的论调。
按照华纳一贯的尿性，他们是绝对敢疯狂带节奏，说世界将要毁灭的。
曹阳参加了几个节目后，许多有心人都知道了他来了老美。
于是，跟曹阳有过合作的几家大公司高管们，就开始疯狂给他打电话，目的无非一个，谈合作。
今年算是曹阳“大爆”的一年。
《新加勒比海盗》虽然是07年上映的，但上映日期是12月21日，上映十天就是08年了，也可以算作08年的电影。
如果把《新加勒比海盗》算上的话，曹阳执导和制作的好莱坞电影就有三部，另外两部是《蝙蝠侠：黑暗骑士》和《小丑》。
看看目前全球票房排行榜吧。
排名第一的是《泰坦尼克号》，全球票房18.42亿美元。
排名第二的是《小丑》，在上映只有22天的情况下，全球票房已经取得了13.8亿美元。
排名第三的是《蝙蝠侠：黑暗骑士》，全球票房12.3亿美元。
排名第四的是《魔戒3》，全球票房11.19亿美元。
排名第五的是《新加勒比海盗》，全球票房10.7亿美元。
……
排名第八的是《盗梦空间》，全球票房9.28亿美元。
全球票房排行榜的前五名中，有三部电影跟曹阳有关，其中两部电影是曹阳执导的，前十里有三部电影是曹阳执导的。
对于好莱坞来说，以前之所以高看曹阳一眼，除了他能拿奖和捧人外，手里还有很多被人看好的小说版权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但是在《小丑》以文艺片横扫了票房之后，哪怕被一些好莱坞专业人士认为，是因为《小丑》无比契合大环境的原因，再加上“诅咒”电影的名头。
可不管怎么样，票房就是票房，不会因为有特殊原因再把到手的票房收回去。
更何况这又不是偶然，还有《蝙蝠侠》、《新加勒比海盗》以及《盗梦空间》大卖呢。
所以，要是排出好莱坞的电影公司最想合作的导演，曹阳现在绝对是排在第一位的。
至于被称为“世界之王”的詹姆斯卡梅隆，他的那艘破船虽然目前仍是“无敌”的，但就他那拍电影能拖死人的效率，大公司有选择的情况下，不愿意与他合作。
中小公司嘛……除非是想让公司被拖得破产。
这些给曹阳打电话的人里，打的最多的，就属迪士尼的CEO罗伯特艾格了。
经济危机的大背景下，作为好莱坞的顶级电影公司，谁不想制作出一部票房十亿级别的电影呢？
在别的上市电影公司都在大跌或小跌的衬托下，华纳股价的逆势而上，是多么的刺眼。
可谁又不想要这种“刺眼”呢？
罗伯特艾格简直太想了。
于是，他就几乎每天给曹阳打一次电话，每次都是一个意思：
“亲爱的导演先生，好久不见了，你看什么时候有空了，咱们见一面？”
“亲爱的导演先生，今天有空吗？我这里刚搞到一瓶限量版的麦卡伦，就等着你来品尝了……”
“亲爱的导演先生，今天有空吗？我这里刚搞到一瓶珍藏的茅台，也不知道真假，你能来帮我看看吗？”
“亲爱的导演先生，我刚搞到一盒据说是曾经专供给皇帝的好茶，你今天有空吗？过来品尝一下。”
……
作为迪士尼的CEO，罗伯特艾格本不必如此的，但话又说回来，是曹阳的一部《新加勒比海盗》，让他彻底坐稳了CEO的位置。
当然，在好莱坞谈情谊可能有点伤钱，可看到华纳股价的逆增长，罗伯特艾格伤的是心。
他觉得还是跟曹阳谈谈情谊更好一点。
何况，《新加勒比海盗》都上映一年了，是时候拍续集了。
罗伯特艾格相信，只要《新加勒比海盗》要拍续集的消息一经确认，迪士尼的股价肯定是应声而涨。
前提是曹阳执导才行。
曹阳没有去见罗伯特艾格，他在洛杉矶还有点事，等赶完这件事，还要回国继续《如父如子》的后期制作，年前是肯定没时间搞《新加勒比海盗》的续集的。
曹阳有个专门负责运营他小说版权的工作室，还有一个专门“加工填充”剧本的工作室，都在洛杉矶的伯班克。
这两个工作室的负责人，是曾经在曹阳还没彻底“发达”时就开始合作的贝尔曼，他曾是索尼经典市场部的负责人。
“曹，你确定要这个时候出手吗？现在市场还不明朗，尤其是全球经济都在衰退，现在讲究的是现金为王，我觉得最好还是再等一等。
特别是对于惊奇这样的公司来说，多等一天，他们的股价就会多下跌一天，我们等得起，他们等不起。
哪怕惊奇娱乐已经通过5月份上映的《钢铁侠》展现出了一些前景，但要知道惊奇这些年也就这一部电影成功了。
除此之外，他们只能通过不断的出卖公司一些‘英雄’的版权来度日。”
贝尔曼尽职的劝解道。
对于曹阳今天来工作日找他，让他以工作室的名义购买惊奇娱乐的股票以及电影版权，贝尔曼有些不能理解。
惊奇娱乐制作的《钢铁侠》今年5月份上映后的票房是不错，北美3.18亿，全球5.85亿，但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
《钢铁侠》算是惊奇娱乐公司这些年来，唯一成功的一部电影。
可这部电影的成功，并不能让惊奇摆脱危机。
业内谁不知道，惊奇制作《钢铁侠》，算得上是孤注一掷。
惊奇以二线英雄电影版权为抵押，从美林证券获得5.25亿美元贷款，将整个公司的未来都押在了这场豪赌上。
哪怕是《钢铁侠》爆了，可美林证券的债务还在，至今为止还没还完呢，惊奇暂时也没钱还。
要知道美林证券在这次次贷危机的冲击下，遭受重创，濒临破产边缘，为了避免倒闭，就在今年的9月14日，美林公司以约440亿美元的价格被美国银行收购。
这次收购还很有戏剧性。
首先，美林证券的员工平均年薪高达23万美元，而美国银行员工的平均年薪只有7万美元，这种巨大的薪资差距让美银员工感到不满。
特别是美林证券还背负着巨额债务，美国银行在收购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迫切希望取消这笔交易。
不过却被政府叫停——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不容倒闭，即所谓的“大而不倒”。
这件事间接引发了美国政府启动了7000亿美元的问题资产救助计划。
这些戏剧性先不谈，美林被收购后，美国银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美林员工普遍降薪。
第二件事，就是要债。
很不幸的是，惊奇娱乐公司成了被催债的公司。
也因此惊奇的股价在不断下跌，这也是贝尔曼想要阻止曹阳让他购买惊奇股票的原因。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惊奇，也就是后来的漫威，在1994年的时候，制作了94版的《神奇四侠》，结果票房差点扑死。
再加上惊奇（当时还没有改名漫威）在收藏卡、玩具等多个领域大肆盲目扩张，催生了漫画市场的泡沫，当泡沫破裂时，整个行业遭受重创。
在收藏卡领域的投资血本无归，分销协议也适得其反，公司瞬间债台高筑，股价从1993年的35.75美元暴跌至1996年的2.38美元，裁员了三分之一。
导致公司差点破产。
为了保住公司，眼泪汪汪的惊奇把自己旗下超级英雄的拍摄权卖了不少来续命，这其中就包括蜘蛛侠和X战警系列。
蜘蛛侠700万美元贱卖给索尼，X战警和神奇四侠落入福克斯手中，刀锋战士、绿巨人也分别被出售。
这些被出售的“英雄”，才是惊奇漫画最火的一线英雄。
而像还留在惊奇手中的钢铁侠、美国队长和雷神等，在这时候全是“不值钱”的二线英雄，人气跟卖出的那些根本没法比。
这才是贝尔曼不看好惊奇的最主要原因——一个把当家最具价值的“英雄”全都卖了版权的公司，有个屁的投资价值。
贝尔曼不知道惊奇的价值，但曹阳知道啊。
明年，迪士尼为了惊奇旗下超过5000个知名卡通形象的版权，就会再次采取换股的方式，收购惊奇，之后改名漫威。
这一交易涉及到40亿美元。
惊奇其实也是摸准了迪士尼的心理，知道他们是看重了那超过5000个知名卡通形象的版权才收购的，所以算是“狠”咬了迪士尼一口。
可谁能想到，这次迪士尼为了那超过5000个知名卡通形象的版权为目的的收购，居然成就了后来席卷全球的超级英雄电影呢。
也算是歪打正着吧。
所以，在迪士尼还没有放出想要收购惊奇的消息之前，在经济危机大背景下的现在，是购买惊奇股份和购买电影版权的最佳时机。
曹阳其实也没想过要控股惊奇，那不现实。
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涉及到了其他方面。
他只是想在迪士尼收购惊奇前，购买到足够的股票而已。
什么是“足够”呢？
就是能成为一个小股东，最好有一定话语权，再购买几个关键的“英雄”电影改编权，就足够了。
以曹阳的身份，只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就足够了。
“贝尔曼，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要多囤一些电影版权，之所以收购惊奇的股票，算是顺带的，这样更有利于购买电影版权。”
曹阳对贝尔曼说道。
他当然不会解释太多，最好是让人以为他看上了电影改编权。
美国两大漫画公司，DC和惊奇。
《小丑》是DC的漫画《蝙蝠侠》里的角色，如今如此成功，就会误让人以为，曹阳看重了惊奇的超级英雄的改编权。
毕竟目前DC完全属于华纳，在背靠华纳的情况下，根本就不会卖旗下英雄的电影改编权。
而惊奇因为负债累累，再加上有出卖旗下“英雄”的前科，再卖版权也没什么让人惊讶的。
“主要是电影版权吗？”
贝尔曼想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明白了曹阳的意思。
“不不不，贝尔曼，你要是一开始就大张旗鼓的去购买惊奇的电影版权，因为是我要买的缘故，他们肯定会坐地起价的，也可能会引起其他公司的介入和‘哄抢’。
所以，先收购一些他们的股票，等到咱们有了足够的筹码，也算是自己人了，这样坐下来就能更容易谈成交易。”
曹阳特意给贝尔曼强调道。
贝尔曼想了一会，突然就有些恍然大悟。
明白了，全明白了。
曹阳肯定想先收购足够的惊奇的股份，然后关起门来跟惊奇以“自己人”的身份谈电影版权，然后等谈妥了消息一经公布，以曹阳的身份，惊奇的股票还不大涨一波啊！
到时候，再反手卖掉那些股票，说不定还能白赚电影版权呢！
就算暂时不卖，等将来曹阳亲自改编并执导的消息传出后，惊奇的股票会大涨一波，电影上映票房不错的话，惊奇的股份还会大涨！
所以，收购惊奇的股份，是势在必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