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二、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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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务卿先生都还没来得及回答，几位老哥就又互相聊起来了：“谁敢勒索在任的州长？绑匪是想挑战整个福吉尼亚吗？！”
“不，这確实是个好问题。单纯想要金钱的话，大家族或者公职人员的家庭成员其实並不是理想的目標，確认对方的目的非常关键。”
“会不会是敌对党派的竞爭者安排的？”/“是不是外地的普通歹徒作案？”
两个人同时接话。
威廉警长问出来的蠢问题被坐在他上首的一堆老哥集体忽略，韦恩瞬间明白只要是稍微有点分量的人，此时大概都已经清楚州长儿子的保鏢不是普通人了一一哪怕不知道那两个人是非凡者或者本地特工，他们也丝毫不怀疑安保成员的能力，更不认为这会是一起普通的意外事件。
可惜，看来是真的嫁祸不了码头区的黑帮了————
至於州长办公室副幕僚长提出来的问题，则被人温和地劝退：“除非有明显的证据可以证明，不然我並不建议把政治因素掺杂到事件的解决之中。”
韦恩看了看目前的票型，尝试继续套话：“对方有没有可能就是在故意针对美利加的公职人员？福吉尼亚近些年对外的贸易量不算低，有可能抢了一些外国人的生意。那样的话可能就不是绑架案了。”
本地邮局的那个副局长瞬间反对：“里奇蒙虽然是商业城市，但外来者想要轻易渗透可不容易，更不可能轻易地接触到要员亲属，这个猜测並不合理。”
明面上是里奇蒙警察局高级督察的奇怪傢伙也摇了摇头，看向韦恩的视线中似乎还带上了几分提醒：“外来者或许可以很快离开福吉尼亚，不过也不可能在里奇蒙活动而不留下额外痕跡，除非他们有人庇护。可那就是非常严重的事件了，而且韦恩你的侦探社现在好像就活跃在码头区，你可能也会因此担上责任。”
有点麻烦————
本地的特工组织明显不想背锅，而被琳娜怀疑是军情七处特工的那个傢伙，也不知道是本地的特工组织或者大家族们故意放进去的、还是军情七处又在偷偷进行友好渗透，这条线要是拉扯的话，侦探社能不能洗得乾净另说，但参议员沃尔特先生估计事后真就得挑机会找侦探社的茬或者一块清算旧帐了。
那就不能硬把军情七处给引出来了，至少这话不该从韦恩的嘴里说出来————
要是再把大教堂给算进去的话，提利尔主教也真的是能给韦恩带来麻烦的，侦探社目前在码头区的“皇权特许”，除了本地大人物们暂时的默许、市政厅的优先支持以外，最基石的东西就是之前柯里昂主教尚未过期的特许令，那就也不能把锅甩到“大教堂没管好外来野生非凡者”上边。
所以“野生的旧大陆非凡者”这个理由也不能用，哪怕提利尔主教不翻脸，现在光是麦可和那位假络腮鬍在罐头作坊里的“神奇小屋”，韦恩也不希望默林修士带著大教堂护卫队的成员们在码头区里整天加班找线索。
到时候查到自己头上就自作孽了。
彼特·克莱门萨那帮人倒是既有能力又有机会干这事，不过韦恩吃饱了撑的才会把帽子往他们头上扣，没事把自己的路给走窄，於是韦恩在眾目睽睽之下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只能尝试著跟老哥们商量：“那会不会是本土的异端组织或者邪神信仰者在试图製造事端？这样动机哪怕再奇怪都会显得合理，异端们往往又很会隱藏自身、防不胜防，之后要是以此作为理由来进行內部筛查也会很正当————？”
韦恩跟彼特·克莱门萨之前约好了要找机会搞军情七处的人，当时定下的背锅对象是深渊学会，这个理由用来装糊涂对付野生的外来非凡者算是好用的，可是用在州长儿子这里就很奇怪，至少韦恩不该莫名其妙地知道这个词、更不能剧透式地在这里盲猜出来，况且深渊学会的行事风格是神出鬼没又低调，搞得太活跃了反而欲盖弥彰一万一真把他们引来那就更见鬼了。
再不行韦恩就真编不下去了，大不了暂时做成无头案，谁有兴趣谁就自己继续查————
几位老哥稍作沉吟，邮局的副局长瞟了一眼理察·诺顿，似乎最先打算附议：“我听说之前有个光明教派——————”
“这不符合光明教派的行事风格，有可能是其他的邪神信徒。”警察局的高级督察含蓄地如是说道。
州警察总监想了想：“那以后我们恐怕就要让州警们加强监管和巡逻了，就是目前的人手过於紧张了。”
里奇蒙的副市长点了点头：“审批给州警的预算已经很多年没有明显增长，確实不太合適。而且在任內居然出现了这类异端，我作为市政厅的一员虽然不太方便说这些，但依旧也有义务向市长提供建议进行改善。”
压力似乎给到了民兵联络官这边，但他的身份本就不够高：“我会把各位商议出的结果如实反馈给我的长官。”
票数够了，州长的副幕僚长比韦恩的反应都更快，这时候开始把话题往回拉：“所以我们眼下最重要的任务，还是找到乔治先生並逮捕作案的邪教异端，各位应该都能全力配合吧？”
“当然。”
“一定尽力。”
“这是我们的本职。”
州务卿先生的脑壳这会儿大概是不疼了：“那各位就说说自己的看法和建议吧，爭取快点展开行动。”
“最近因为里奇蒙商业投资银行的事情，在城区里活跃的人不少，但目前確实不存在明显有动机针对乔治先生的可疑人选。”
邮局的副局长还在拉扯，“那些邪教徒是不是已经潜伏在了某个大家族的庄园里？”
州长的副幕僚长微微皱眉：“这方面的怀疑和排查都需要慎重，州长先生並不希望解救乔治先生的事情被弄得太高调。”
州务卿先生也轻敲桌面示意適可而止：“我们可以把情况通报给州內的主要家族，他们对待自己的安全问题肯定也会非常重视的。”
警察局的高级督察看向了韦恩：“韦恩先生有什么建议？”
里奇蒙的副市长略显轻视：“韦恩先生的强项是徵收税费以及私家侦探的那些事情，真正的要案恐怕还是需要你们几位主导调查，我会让警察局全力配合的。”
偏偏州务卿先生似乎有意要抬举韦恩一手：“不，我认为这反而是韦恩的强项，我最近听说那位叫伊妮莎的小姐也是很厉害私家侦探，在能力方面韦恩是可以信任的。我建议让韦恩主导调查，威廉警长负责警局方面的配合，各位则负责提供一切有必要的协助。”
我敲？！
虽然这確实是韦恩一开始就最想看到的结果没错————虽然是这样没错啦，但感觉你们似乎都把好处给分完了、又把锅都甩乾净了，结果活都丟给我来干？
还附送一个內鬼？
到时候他估计还会跟著自己一块被当做破案功臣？
韦恩稍微想了想，决定大家就都別想轻鬆，他也不能一开始就直接回答正確：“那我们还是从乔治先生最后可能被绑架的地点和可能涉及到的相关人员开始倒查吧，幕僚长先生，你能提供乔治先生今天的日程安排和相关信息吗？”
“已经安排人在整理了，待会就会分发给各位。”副幕僚长的目光稍微闪烁了一下，“而且有一些保密信息，恐怕需要韦恩先生你私下向其他先生进行了解。”
韦恩懂的：“州特勤队的身份特殊，目前相关的成员还属於需要被重点调查的对象，我们会保密调查的。”
他之前就认识州特勤队的前队长大卫·米尔斯，知道州特勤队跟本地的特工组织至少在明面上不是一个玩意儿，而且教会也在里边有人，先不提军情七处的那个多层套娃，单说州特勤队给州长儿子配的安保人员居然跟本地的特工组织有瓜葛，这事可能就不那么阳光一当然莱彻州长也可能事先就知情，不然那两个傢伙大概也不会给“苹果派”办事，但韦恩现在可不敢乱猜。
反正美利加特色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贵圈一向都挺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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