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
听着耳边响起的呢喃声，张小凡微微一愣，侧身看去，却见碧瑶正紧盯着他，那一声娇媚酥软的声音，正是从她口中传来的。
见张小凡看来，碧瑶连忙伸出一双藕臂，在那一对大红烛的照耀下，带着通透诱人的红色。
张小凡愣了愣，旋即俯身靠了过去，碧瑶见状，连忙将伸手缠上张小凡的颈脖，紧紧抱了上来。
感受着碧瑶身上传来的温热，张小凡却十分平静，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碧瑶那如玉般光洁的后背，轻声说道。
“睡吧。”
“小凡。”
碧瑶却是忽地在张小凡耳边轻唤了一声，那软糯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依赖，张小凡轻嗯了一声之后，回道。
“怎么了？”
“小凡，你说过，你不会骗人的，对不对？”
碧瑶微微松了松手，一双眼眸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张小凡，张小凡见状轻轻点了点头，却听到碧瑶再度开口问道。
“那你爱不爱我？”
“别多想，我们已经成婚了。”
张小凡伸手轻轻抚了抚碧瑶的秀发，柔声安抚道，他能感觉到，碧瑶今天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
碧瑶却是倔强地盯着张小凡，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一副得不到一个答案誓不罢休的架势。
张小凡见状沉吟了一阵后，方才缓缓开口问道。
“那你觉得，什么是爱？”
这个问题，又让碧瑶愣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知道，她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却想不明白，究竟什么才叫做爱。
张小凡换了一只手撑着，伸手轻轻勾开碧瑶脸上贴着的秀发，低声说道。
“爱一个人，就是关心她，保护她，希望她更好，而我们已经成婚了，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会爱你，关心你，保护，所以我不希望你卷入这些是非之中，你明白吗？”
说着，张小凡在碧瑶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便准备躺下睡觉。
“好了，睡吧。”
可是，张小凡刚刚说完，还没有来得及躺下，碧瑶又主动贴了上来，双臂紧紧圈着张小凡的胳膊，然后就是一口咬在张小凡的颈脖上。
只不过，碧瑶虽然一口咬了上去，但却并没有用牙齿发力，而是抿着嘴唇，更像是传说中狐妖吮吸人血一般，只不过，碧瑶并没有咬破张小凡的颈脖。
张小凡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只是用手臂轻抚着碧瑶的光洁玉背，试图安抚着碧瑶内心的不安。
好半晌之后，碧瑶方才松开嘴，不仅在张小凡颈脖处流出了不少口水，甚至还红了一大块。
看着上面自己留下的口水，碧瑶脸色微微一红，松了松手臂，却见张小凡却罕见地用一种柔和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眼神中，碧瑶竟是感受到了几分包容和宠溺，那是只在她那懵懂记忆里，隐约存在过，可却已经很多年，都未曾感受过的一种宠爱。
“小凡，我爱你！”
“那就乖乖睡觉，听话！”
张小凡见碧瑶似乎放下了心事，不由轻笑了一声，便准备一起入睡，毕竟，这会儿都已经快到天明时分了，他当真有些累了。
申时拜得堂，后面又是和万人往交换天书，又是各种事情，回到庭院都已经是子时末了，喝过合卺酒之后，忙碌到现在，足足两个多时辰，已经过了寅时，现在进入卯时了。
接连不断的事情，要么是十分耗费心神，要么是十分耗费精力，别说张小凡只是个上清境的小小修真之士，就算是大罗神仙那也顶不住啊。
然而，张小凡累了，可碧瑶这会儿却十分精神，她早早就昏睡了过去，虽然时间不长，一共也就不到两个时辰，但却昏睡得十分安逸。
加上碧瑶体内本就有着狐族血脉，体质方面胜于常人，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不少精力，至少短时间内，是毫无睡意了。
“小凡，你是不是生我爹的气了？”
碧瑶轻声问道，可张小凡闻言，却是眉头一皱，他不希望碧瑶卷入其中，更不想有一天，跟自己拜堂成亲的妻子，拔剑相向。
却碧瑶却像是没有察觉到张小凡的不愉似的，只是紧紧抱住了张小凡的颈脖，像是要把自己，也揉进对方的身体里面一般。
“小凡，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爹，全天下，谁都可以说他不是，我也不能骂他，所以，如果你心里有气的话，就发泄出来吧。”
温热的声音，拍打在张小凡的耳背，也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狐狸的血脉被意外激活了，碧瑶就像是一只魅惑动人的狐狸精，声音也变得格外酥软，竟是透着一股勾人心魄的娇媚。
“碧瑶，你没事吧？”
张小凡不由一惊，碧瑶似乎是能够察觉到张小凡的心思一般，主动松了松手臂，两人四目相对。
见到碧瑶那双隐约多了几分野性和妖魅的眼瞳，张小凡不由一惊，却见碧瑶那秀丽的脸上，露出几分动人心弦的媚意，娇声说道。
“小凡，无论你将来是要争夺宗主之位，一统圣教，还是决心返回青云，我都跟着你走，只希望，如果我死的时候，可以躺在你的怀里，就像现在这样。”
那娇柔的声音中，竟是带着几分决绝，让得张小凡心神一震。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张小凡伸手轻抚着碧瑶的秀发，主动将她搂进自己怀里，轻声开口说道。
“放心，我会一直保护你们的。”
“小凡，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生我爹的气呢。”
碧瑶缓缓勾唇一笑，脸上竟是露出几分狐影，却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然而，面对碧瑶的询问，张小凡却并未回答，碧瑶自然心中有数，有时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
“小凡，你心里有气，就发泄出来吧，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好不好？我只希望以后，若是真到了那一步，你留他一命，让他守着我母亲安度余生吧。”
碧瑶柔声说道，眼见张小凡没有反应，竟是主动迎了上去。
两人直到日上三竿时分，方才相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