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第132章 美食有毒
抱走孙子,带走小萌,打着不出一年自己家将再添一萌如意算盘的耿妈妈,做梦也想不到,她辛苦配置的加了助孕养精功效的醒酒汤,会被两个贪嘴的家伙暗地里分食。
耿四还好,在和石榴回到住处后,迫不及待的与石榴一人一口分食着先喝光了醒酒汤,当然后来因为醒酒汤醒酒后的副作用成就了耿四和小石榴的一桩美满姻缘。
苦逼的是耿三,一个人在走廊里喝完了整桶的醒酒汤之后,感觉酒没醒多少,怎么浑身的热气都往脑门上涌,头还有些晕乎乎的,鼻口还不时闻到血腥的味道。
他浑身一个激灵,多年的保卫生涯让他对血液的味道无比敏感,耿四不在,一个人立刻提高了警惕,仔细的查遍了每一个角落,确定了没有任何疑点的他还暗自纳闷。
“没人,怎么血腥味越来越重了呢?难道是幻觉?”耿三嘀咕着回到少爷房间的门口。
不得不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也可能是奇葩一家人集体犯二的一天。
当耿三用手指在鼻孔试探了一下是否真有血腥味存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流鼻血了,他嗷叫一声,不由分说就向二楼的公用卫生间冲去。
其实他和耿三早就知道韩婷是忘记了让他们俩离开了,酒店的安保系统根本无可厚非,那里需要再保护,只不过两人不肯走,都是为了学习并发扬耿迪生老爷子听墙角的优良传统而已。
结果一个贪吃,害得自己邪火附体,热血狂奔,耿四到好了刚找到小石榴,自己怎么办啊?无处泻火的耿三边往吓跑,边夸张嚎叫,在卫生间冲了一会凉水,稍稍止住鼻血的汹涌之势,可是还是觉得混身燥热难耐。
以后算是记住了千万不能当吃货,美食有毒啊!
他再次嚎叫了一声,打开卫生间的窗户,纵身一跃顺墙而下,风一般快速消失在了夜幕之中,没有女友又想保住清白的他,只能找地方吹一夜冷风了。这一连串的动作,引得酒店警铃大作,不一会酒店周围就多了数十个巡逻的保安。
房间里耿亮刚刚运动完要给韩婷洗澡,听到门外有些熟悉的叫声,还有些纳闷,家里人听墙角听到酒店来了?这些家伙还真是无孔不入。
耿亮下意识的拢住了韩婷的耳朵,怕她被嚎叫声惊醒。
可人家韩婷只是吧嗒吧嗒嘴,对外界的噪音与骚扰十分享受一般,睡得更香了。
耿亮是不知道自己老妈的算计,也不知道两个苦逼的卫兵哥哥喝下了醒酒汤,也算是劳苦功高献身了一把。
否则如果醒酒汤真的到了耿亮和韩婷手里,两个人可是对耿妈妈的美食一向没有抵抗力,两人一定会一滴都不剩的喝光。
如若真如设计的路线走下去,估计事后俩人就算不进医院,连续食用特殊添加的食物,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偏偏韩婷虽二缺,却是个有福之人,已经在她肚子里萌芽的三萌的小命也因为没喝到醒酒汤而险险的保住了。
耿亮刚睡着没一个时辰,就被韩婷一声接一声夸张而痛苦的哀嚎吵醒。
“啊!耿小亮,老娘跟你没完!”耿亮刚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自己的老婆用超大的浴巾将全身裹紧,怒气冲冲的奔自己而来。
耿亮有些懵懂,在床上慵懒的伸开了双臂,笑眯眯等着韩婷投怀送抱,结果韩婷甩了拖鞋一上来就揪住了耿亮的耳朵。
“哎呦!小婷,你轻点!”耿亮脑袋随着韩婷的力量移动着求饶,手已经顺势将韩婷揽进怀抱,头已经对着韩婷那气鼓鼓撅起的嘴巴袭去。
“耿亮,你再敢靠亲我蒙混过关试试,我们没完!”韩婷此刻胸脯起伏不定,大吼着气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耿亮的唇在离韩婷还有一厘米的地方生生顿住,可是却不停的喷洒着呼吸的热气:“怎么了,宝贝,乖!有话好好说!”
耿亮看出来这次老婆是真急了,睡意消去了大半,看着韩婷不知是冷得还是累得有些哆嗦的软趴趴的小身板,色眯眯的看着韩婷遮掩不住的春光,一下子怔住了,怎么自己的老婆就这么好看呢?
“看什么看!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的?”韩婷气呼呼的质问。
耿亮在韩婷的喝止中转移了一下视线,头脑再次清醒了几分,自己这个二缺虎妞老婆说什么故意?
“小婷,你忘了?昨晚你可是主动的,不能全怪我!”耿亮说得也无比委屈的样子。
韩婷也想起来似乎自己昨晚真的没有太抗拒,有些红了脸,依旧不服气的说:“别转移话题!有你这么二缺的么?当着你好基友的面和自己老婆造小人?还为了讨好你的老情人咬我,你看看我身上都没好地方了!”
耿亮可是彻底清醒了,看着虎妞老婆瞪大了控诉的眼睛,不禁满头黑线,怎么自己反而变成二缺老婆口中的二缺了,哪来的好基友,哪来的老情人,老婆不是得了幻想症了吧?
耿亮有些惊疑的看韩婷正指着身上一片红色的印记作为罪证,给自己看的样子,不由的绷不住脸一下子乐了:“虎妞,那不是咬的,那是吻痕,以前又不是……”
“胡说!以前也没满身都是!而且书上都写了,是草莓形状的!都是你为了讨好老情人咬的!哼!”韩婷不服气的打断耿亮后爪子也有些不客气的招呼了过来。
耿亮一看韩婷来真的,手臂一探捉住了韩婷乱舞的小爪,压低了声音,虎着脸:“以后不许偷偷看小黄文,那里写的东西不准,谁说一定是草莓形状的?”
“你少转移话题,说!你把你的老情人胡哲藏哪了,你为了他竟然咬我,我们那个是不是都被他看光了?我要和他拼命!”韩婷气愤的扭动着手腕想要脱离耿亮的钳制。
这一次耿亮是彻底听懂了韩婷话里的真正含义了,胡哲?老情人?昨天这虎妞是因为误会他和胡哲之间……
不会吧?这次轮到耿亮吃惊了,难怪昨天小虎妞挣扎大吼不休,难道胡哲真的在房间内?不能吧!
对啊,昨天貌似和胡哲喝着酒,有几分朦胧的醉意,自己是怎么跑到浴室里泡冷水的?
“小婷,胡哲,他在哪?”耿亮有几分不淡定了。
“你少装!你把他藏在哪了?呜呜,你还问我,为了他你竟然咬我!”韩婷说着说着还真委屈上了。
“虎妞,我藏他干什么?我是问你他去哪了?昨天我们没聊几句,就醉了,我还有事要问他?”耿亮解释着。
“什么,你还找他?”韩婷刚要发火,听到耿亮的话,再二缺也有所反思了。
韩婷的眼珠子骨碌骨碌转着,用手紧紧护住了自己裸露在外的部位:“我刚刚光溜溜的进浴室,你的好基友不会是变态吧!他真的藏在这个屋子里?”韩婷说着有点恐惧的主动缩向了耿亮怀里,眼睛不停戒备的看向四周。
因为韩婷确信胡哲一定就藏在屋子里的某个角落,毕竟门口两个卫兵把守,出去人不可能不告诉自己的。
耿亮乐于老婆的投怀送抱,不过对韩婷神经兮兮的表现疑惑起来:“小婷,你怎么吃错药了?他应该是早就离开了!昨晚估计是他把我扔冷水池里的!”
“她不可能离开,门口我派人一直守着了!”韩婷说一半没底气了,怕暴露了昨天自己和韩城干坏事的阴谋,赶紧转换了话题:“还说你们俩没有事?他干嘛剥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冷水池里?他有病啊!”
耿亮何等聪明,对韩婷说了一半的话立刻做出了分析判断:“你是说胡哲一定没从门走出去?可是昨晚我们运动之前,我明明查看过屋里没人啊!”
停了几秒耿亮又问了一句:“小婷,你最近越来越不乖了,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进冷水池么?饭菜酒水里你都下了什么药?你这是要毁掉你一声的幸福你知不知道!”
“下了什么药?没有啊!”韩婷有点蒙了,不过头脑却突然聪明起来,心想昨晚耿亮的样子不会是被韩城下了媚药才化身饿狼的吧,不行那可和自己没关系,都是韩城干的!之后他反应到耿亮说的有关胡哲的话时,突然瞪大了眼睛。
“小亮,你是说胡哲,你们喝醉了之后,你就没见到胡哲?那他!”说着韩婷突然跑到窗子前就要打开窗子,向下看,被耿亮一把捞到身边。
“乖,冷着呢,都没穿衣服,你要开窗干嘛?”耿亮有些无奈拥住抽风的韩婷。
“不是,我想再次检查确认一下,你的老情人胡哲,有没有摔死在角落,或者冻死在楼下!”韩婷说的十分的认真同时就要脱离耿亮的怀抱。
耿亮突然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想起了自己泡在冷水池中时韩婷的哭喊,这么说阿哲真的是从窗口跳出去了,按道理说阿哲一定也是和自己一样中了加料的酒和饭菜的药性。
他抱着韩婷将头探向玻璃,向窗外努力的张望了一下,阿哲虽然有些拳脚功夫,可是这个高度还是有着十分以上摔断骨头的危险,怎么会在中了媚药的情况下从窗子跳下去呢?为什么跳下去又没人发现呢?
耿亮想着不由担心起好友的安危,手里还是没有放松对韩婷的限制,到客厅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赶紧拨打了胡哲的号码。
“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耿亮再次不放弃的拨打了胡哲的电话几次,都是温柔的女声提示关机的状态,恍惚间耿亮突然觉得他与阿哲的这一次相见,似乎依旧对阿哲几年来的状况一无所知。
他和胡哲从前亲密无间的关系好像也莫名的疏远了,这一次胡哲给他的感觉只能用神秘莫测四个字来形容。
耿亮给胡哲打电话的时候,韩婷想起那两个唯她命令是从不懂变通的卫兵,不会一夜都守在外面吧,昨天晚上自己又喊又叫的可糗大了。
韩婷小心的开门后,将头探出走廊巡视了一圈,确定两个卫兵不在,才暗自窃笑着放了心,笑嘻嘻的转回了卧室,看耿亮拿着电话在那里依旧皱眉想心事。
“老公,不要再想他了好不好,你不是说韩城给饭菜和酒水里下了药么,我猜着人家可能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关了手机避免被骚扰了!”
韩婷说的煞有介事后还不停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判断正确。
耿亮看着自己傻乎乎的老婆,用两个手指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弹,嘣的一声,韩婷疼的一跳直接气鼓鼓的瞪眼:“耿亮,我和你没完,你,说你老情人你还不满意,你就那么护着他?”
耿亮无奈的看着韩婷,心里好笑的韩婷几句话就又跳脚的模样,想了想老婆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越来越不纯洁了,谁是老情人?难道小婷通过昨天晚上的体验还觉得我是断袖?嗯!我记得谁骂我是小受来着!”
韩婷看耿亮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还是有些不服气:“你本来就是小受,禽兽的兽!”
“哦!是这样么,多谢老婆夸奖,看来禽兽这个称呼老婆很满意,来我们继续做点禽兽该做的事!”耿亮色眯眯的看着怀里再次开始不安扭动的韩婷。
韩婷一听耿亮又要来,顿时腿肚子抽筋一样软了下去,这是要累死自己的节奏么,耿亮趁机捧住了韩婷的小脸就要深深的吻下去。
“我在这等着你回来……暖暖的春风迎面吹,桃朵朵开……”阿牛唱着曾风靡一时的网络歌曲桃朵朵开用彩铃的欢快打断了耿亮的吻。
耿亮有些气恨的狠狠拿起刚刚放在床边小柜子上的手机,韩婷乐得刚要一蹦,被耿亮回身那个被打断好事后十分不爽的眼神震慑,赶紧停住了动作。
“你被打断很开心!”耿亮变拿起电话边有些愠怒的反问。
“哪有,哪有,老公快接电话啊!”韩婷看着电话里的阿牛还在那里不停的的喊着枝头鸟儿成双对,催促着耿亮,身体还跟着电话上的歌曲摇晃着自己的身子。
耿亮看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掉的奇怪音乐铃声的来电,是东江的电话号码,谁大半夜打电话来?他的手指在拒接的显示处迟疑了一下,看那坚持不懈的铃声,终于缓缓按下了接听。
还没等耿亮说喂,电话那头已经传来急促的呼吸和焦急的男生。
“耿少,我是乔星宇,这个是我东江的号码,雪儿昨晚十点左右被您接走到现在没回来,打她的另一个手机,都是关机,我睡不着,所以打个电话问问看是您那里太忙,给她找了留宿的地方不?”
耿亮听到电话里乔星宇满含着试探却又掩饰不住焦急的话后,先是一愣,自己什么时候接走过洛雪?他直觉里突然出现不好的预感。
阿哲神秘的跳窗消失了,现在又传来洛雪被自己接走的消息,难道两个人都出事了不成,他刚刚所有想拥着爱妻再做坏事的情趣顿消,整张脸恢复了平时的一本正经与严肃。
韩婷看老公少有的紧张严肃,也随着屏住了呼吸,跟着紧张起来。
“我没有接过洛雪,你怎么确定洛雪是被我接走,会不会出了什么事?”耿亮直接找出最关键的环节对乔星宇提出疑问。
乔星宇听到耿亮的问话先是一愣,立刻知道这里面有事,快速的分析同时与耿亮开始了交流:“耿少,你确定你的手机没被被人用过?我是看到雪儿扔在桌面上的手机上有你发出的短信,和通话记录,才顺藤摸瓜的给您打了电话!”
耿亮心里似乎有着一种怪异的猜想,那种不可思议的事实与答案仿佛呼之欲出,他谨慎的皱了皱眉:“乔医生,把短信念给我听听!”
“雪儿,小萌这小祖宗又哭闹着找你,我这忙不开,派人接你来帮我照顾下,另外你钥匙扣上的东西掉了,正好在我这,你一并取回去!”
乔星宇也边念着边分析着短信里是否有什么异常情况,可是翻来覆去的看了这平常不过的短信,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其他发现,耿亮和韩婷一家经常在无法摆平小萌妞的时候找洛雪帮忙制服小萌的事早就人尽皆知。
耿亮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短信的前半段看似是自己或者韩婷平常和洛雪联系的主要话题小萌,可自己和韩婷从来不会称呼洛雪为雪儿。
而短信的后半句,完全令人摸不到头脑了,钥匙扣上的东西是什么?耿亮知道这绝不是恶作剧这么简单,他的头脑中不停的闪现出胡哲的身影。
昨晚的那个时间,自己和胡哲被韩婷关在房间里,除了胡哲能接触到自己的手机,没有别人,胡哲同样喝了很多酒,难道他没有醉?
之前关于胡哲跳窗离开的事本就让耿亮有些迷惑了,如今阿哲用自己的手机发信息给洛雪,接她去了什么地方?阿哲究竟要干什么?
不过耿亮倒是觉得如果是阿哲,洛雪应该是没有危险的。可有些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乔星宇去说,毕竟乔星宇和阿哲之间貌似还有其他的恩怨。
特别是昨天在婚礼上两人的针锋相对,和洛雪承认的与之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耿亮对自己的好友不由得一阵生气,阿哲究竟要做什么?孩子都那么大了,就算放不下又怎么样呢,想到胡哲昨晚同自己一样没少喝酒吃菜。
耿亮更没底了,阿哲你可不要做傻事伤害小雪啊,否则我都不会原谅你,耿亮琢磨着这些事还是不要说给乔星宇给他和洛雪的未来平添烦恼的好,打定了主意耿亮赶紧对乔星宇安抚起来。
“乔医生,你先别急,我这就赶过去,你别挂电话,让紫大哥接下电话!”由于爷爷的关系耿亮是几个少数知道紫无痕确切身份的人之一。
“好!我马上去找紫教官!”乔星宇拿着电话就往外走,正好与得到站岗卫兵的消息,又听到看到洛雪的房间这边的动静和人影,而急速赶来的紫无痕撞了个正着。
紫无痕迅速扫视了屋内的状况,床铺叠的整整齐齐,显然洛雪走之前还未入睡。
紫无痕迅速和耿亮与乔星宇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立即让手下调取了大院的全方位监控录像,同时又查看了洛雪手机上的通话记录。
显然在再洛雪接到耿亮短信后,回复了一条:“帮我保管好,我马上去!”
之后还有两条拨打给耿亮的记录,显然洛雪想询问什么未被接通,之后可能来不及,匆忙之间将手机也落在了桌子上,忘记拿走。
什么东西能让洛雪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迫不及待的大半夜要去取回来呢?紫无痕猜想着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他回忆了一下洛雪平时的行为习惯。
应该是那个被改装成装饰物的腕表手机没错!按照耿亮提供的简单线索感觉应该是胡哲给洛雪发的短信,耿亮说胡哲喝完酒就离开了。
紫无痕知道那腕表手机貌似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他曾经亲眼见过洛雪对着那钥匙扣发呆。
显然这如果是坏人的绑架或者其他阴谋的话,洛雪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极度的危险。
可偏偏这里没有任何与洛雪相关的电话与消息传来,唯一的消息,手下很快调出了洛雪匆忙出门后,在望湖路一位等待的出租车司机和她打了招呼后,她就直接上了一辆奇谭市最为普通的出租车。
在调查出出租车的停靠地点的同时,有人开启了定位装置,确认了腕表手机的位置,竟然就在出租车所在的位置一动不动,紫无痕的心都忐忑起来,担心会不会碰到抢劫的,有些后悔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太过放松警惕。
只是遗憾的是,紫无痕送给洛雪的红宝石耳钉是单向联系的微型信息传送设备,在洛雪没有主动开启设备时,无法单向测定其位置。
整个西流大院的人因洛雪的失联,顿时沸腾了起来,当紫无痕领人赶到出租车停靠的位置之时,耿亮也已经顾不得新婚之夜的甜蜜带着韩婷已经赶到。
出租车四门敞开,停靠在一个没有监控的四面没有围墙的老旧小区院里,冰凉的发动机证明车已经熄火停靠很久,最终被查明这辆出租车是小区内一户居民所有。
当真正调查到车主时,竟然发现这位车主由于身体原因去医院吊针并未出车,如果不是紫无痕找上他,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车被盗后,又奇迹的被送了回来。
紫无痕又在出租车附近仔细搜索了一圈,竟然没有任何有效的痕迹留下,最后在后排座椅的靠背下方真的找到了洛雪的那个伪装起来的小钥匙扣,而此刻那个腕表手机同样处于低电量的关机状态。
显然,洛雪和胡哲一定是在车上出现过,毫无疑问,否则这个脱离了钥匙扣的腕表手机又怎么会出现在车里?只是两个人现在又去了哪里?线索到这里就彻底断掉了,深夜里走访调查,调附近路段的监控,竟然完全没有任何可疑的车辆或者行人。
正在思索着胡哲与洛雪去向的时候,紫无痕手下的得力干将们又发送了一条惊人的讯息:“胡哲于11点半左右乘坐去207次航班独自一人离开东江市,返回x国。”
“这怎么可能?”紫无痕的直觉是不相信,可那头得到的确切信息时安检,身份证检验确定是胡哲本人,机场录像也已经证明确定是本人。
有关洛雪的行踪到这里完全成了一个谜?和正常坐飞机的人一样,胡哲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卫星也无法定位到确切位置。
紫无痕再次尽量的理了理思绪,不对,胡哲走了他的妻子和儿子呢?这一切会不会和陆家有关?难道刚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今天和洛雪貌似有过肢体碰撞的可是陆晴晴,这腕表手机会不会是在那个时候被丢失了呢?
耿亮并未详细说明胡哲跳窗离开的方式,他的内心里总还是存在着一份维护好友的私心。
所以紫无痕,在少了几处细节的情况下,将洛雪今天的失踪失联直接和东江的陆家联系了起来,但是有之前许多复杂的事情混合其中,对于陆家现在还不能过分的打草惊蛇。
他立刻动用了所有的能动用的人力物力资源对陆家密切关注了起来。只是若说关心则乱也是有一定道理的,紫无痕也第一次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没有了任何底气,这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失败,没想到被自己严密保护的女孩就这样眼睁睁的快速消失无踪。
洛雪临行之时还和大院的门口站岗的卫兵笑着打招呼说,今晚回不来就不用等她。
洛雪应该是没有什么戒备的出现了意外,只是这种意外是否致命,无法判断,因为紫无痕相信如果洛雪能处在生命被威胁的清醒状态,一定会想尽办法用红宝石耳钉和自己联系。
现在,除了努力寻找洛雪的踪迹,紫无痕将很大一部分期望寄托在了红宝石耳钉上,她希望洛雪能快些用红宝石耳钉与自己联系,可惜的是,那个与红宝石耳钉所设立的链接频点里始终没有电波传来!
洛雪没有和胡哲再一起,她究竟怎么样了?人又去了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一群男人在担忧里陷入了漫长的忙碌与等待,有些事情在没确定的情况下还不能太过声张。
天渐渐的亮了,耿亮看忙碌了一夜的人群,正好在金辉酒店的包场还在,于是给大家先安排了住处。
就在耿亮领着韩婷欲要再次回到二楼的房间时,韩婷很不高兴,撅个嘴有些任性:“我才不要回那个房间,如果半夜你那个基友再从窗子跳回来怎么办?”
紫无痕原本已经要隐入电梯的脚步一顿,想起了婚礼上胡哲所说的一些话,回头看了耿亮一眼,缩回了即将进入电梯的身体。
“耿少,我们可以谈谈么?”紫无痕说的十分客气。
耿亮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帮助胡哲隐瞒了跳窗的离开方式的确不对,和紫无痕道了歉简单交代了事情的原委。
当紫无痕重新对金辉酒店展开调查后,竟然发现酒店里的监控系统在胡哲跳窗的那一段时间里竟然是空缺的,而过后出现的耿三流鼻血跳楼嚎叫的画面视频确清晰可见,显然有人刻意做了什么手脚,而耿亮房间外的墙壁上也的确有人依靠墙壁上的排水管下滑的痕迹。
只是这一次紫无痕真的为难了,线索似乎越来越混乱而没有章法了。
从墙面上留下的轻微痕迹和草坪没有一点纷乱的情况来看,胡哲也不是那么简单,应该是经历过什么特殊训练的,看来这几年自己重点放在了陆家和那个城府颇深的女孩子身上,看来方向不对,自己究竟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紫无痕在和金辉酒店的徐总经理沟通并对一些现场员工进行了简单调查后也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给乔治打了一个电话。
“爹哋,你是不是和原文墨集团的总裁很熟?能帮我调查一下几年来他的儿子胡哲在国外所有的发展过程与背景么!”
乔治在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他明白儿子的意思是要他动用一些特殊力量,他思考了一下,觉得对胡文墨当年被牵连的死亡始终还是有几分愧疚,想了一会儿道:“好!等我消息!”
紫无痕等人简单的补了一小觉,等待着乔治那头的消息的同时,也期盼着洛雪能动用红宝石耳钉,可是期盼终究是一种愿望而已,连续三天过去了,紫无痕和兄弟们的眼珠子都熬红了,依旧没得到任何关于洛雪的信息。
这个人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没留下半点音讯,红云和田泽凯得到消息也立刻赶回了西流大院,乔星宇几天几夜的吃不好,睡不香,脸也不知道洗,工作上也请了一个星期的长假,整个胡子拉碴一个**丝的样子,身体急剧的消瘦下去。
红云在得知了事情的全过程后,在和紫无痕商量后试着给一直可以电话沟通的冯自清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洛雪是否到过她那里,紫无痕一伙人在一旁搜索着冯自清信号的卫星定位区域。
冯自清简单的回答了红云的提问后,红云都有些泄气,还没来得及继续沟通的时候,电话突然被切断,再拨打过去,竟然是关机。
而显示在紫无痕一伙的信号搜索定位仪上,还未完全定位到区域范围时,出现了极不正常的一幕。
“老大,我们的搜索信号,受到了干扰,应该是有人故意用特殊程序想侵入并攻击我们的系统!”
“什么?立刻查明攻击位置及ip!”紫无痕甚至有些激动,这种情况还真是从未出现过,难道胡哲真的有大问题?或许胡家当初并非被牵连?他一边做着多种可能的设想,来了精神。
可是这种突然出现的变化又再次如石沉大海,追踪到ip地址竟然是境外的信号发出的干扰。
几个电脑与程序高手正埋头苦干的时候,西流大院外出来了乔星宇带着兴奋而嘶哑的叫声:“雪儿!雪儿!你回来了!”
“雪儿,你去哪了!你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院子里是乔星宇声嘶力竭的呼唤。
在洛雪消失了三天四夜后的第一个早晨,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当所有人都因乔星宇的呼唤而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蜂拥而出的时候,全部都呆愣在了当场一动不动。
没有人能接受原本活蹦乱跳的洛雪怎么会变成眼前的模样,不可置信,事实让人无法相信眼前的人就是洛雪。
洛雪散乱着的头发如一堆杂草,雪白的衬衫上满是污渍,胸前的扣子貌似也掉落了两颗,她瘦弱的胳膊抱着肩膀,两只手从两侧紧紧揪住不知从哪弄来的一件单薄的男式外衣上。
浑身颤抖,从粘结的头发缝隙里透出的眼神呆滞而迟钝,脚上的鞋子丢了一只,袜子上染着脏污与血迹。
任凭乔星宇如何呼唤,她都仿佛听不见一般,没有任何反应,如一个木偶,直直的奔自己的小院而去。
乔星宇跟在她身后,刚想将他用在怀里,她突然一个反弹蹦了起来,嘴里发出呜咽般的惊叫,吓的乔星宇举着双手却不敢碰触她半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洛雪,如逃亡一般,钻进自己的房间,惊恐的在里面将门反锁之后又横插了起来,之后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众人跟到窗前的时候,屋子里没有任何动静,洛雪看到窗帘上显现的人影,在屋里不停的大叫:“滚开,滚开,都滚开!”
乔星宇因为担心有些反应过来后,疯狂的拍着门窗:“雪儿,你怎么了?不要怕,开门,不要怕!”
可他越是拍门,洛雪在屋里越是更大声的惊吼叫人滚开。
紫无痕知道,洛雪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现在需要的是大家都冷静下来,既然洛雪能跑回来,将自己锁进屋内证明她更需要自己独处的空间。他上前拉住了有些失控的乔星宇,拍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远远的守候着她,她比我们更需要独处的安静!”
在紫无痕的提醒中,乔星宇猛的停住了自己拍门拍窗的动作,顿悟一般不再说话,转过了身体,缓缓的倒了下去。
紫无痕一把扶住了乔星宇,红云上前不停的按压他的人中不停呼唤着:“星宇小子,你不能倒下,快醒醒,醒醒!”
乔星宇现在的形象比洛雪好不了多少,胡子乱七八糟的冒着青黑的茬如杂草般不满在他憔悴的脸上,头发乱糟糟,衣服皱巴巴的,紧绷的神经终于因为不眠不休的煎熬,体力透支而晕了过去。
他醒来后,有肌肉美男过来将他打横抱起,送回了一旁的的房间。
外边的嘈杂人声,喊声,洛雪似乎都没有听见一般,只是抱着肩安静的坐在梳妆镜前,就那样呆呆的,看着镜子里那个不认识的自己。
她目光直直的,眼睛眨也不眨,似乎是刻意不想闭合眼皮,因为她一闭上眼睛,这三天四夜的每一个瞬间会同时呈现在脑海,几乎要将她的脑袋生生的挤爆一样。
耿亮结婚那天晚上,她接到短信后,根本没有多想,因为当天如果没遇到胡哲并发生不愉快,原定也是晚上要和领小萌回大院或者住在金晖酒店的。
可事出突然,她没有来得及和小萌妞解释,想必小萌妞闹腾也是正常的,以往也曾出现过小萌半夜被送到西流大院来的情况。
她接到短信后,给耿亮回电话没人接,准备好了之后,也没非要等耿亮派人来接,因为她发现自己钥匙扣上胡哲曾经送她的腕表手机真的不见了。
她急匆匆的给耿亮发了一个短信,赶紧穿戴好了鞋帽就直奔大院门,不想走到望湖路,竟然直接碰到了反向等待在路边的出租车。
“洛雪小姐吧!耿少让我来接你!”出租车看到洛雪从大院出来后退了一段距离,司机小伙摇下车窗殷勤的表明了来意。
洛雪正边走边正边向路上瞭望,突然退过来停在她身边的出租先是吓了她一跳,接着听到的哥的话,才明白是耿亮的安排。
一摸身上忘记了带钱和手机,刚要回去取手机的洛雪被的哥的声音打断,不过的哥的身体始终没有探出车窗。
“洛雪小姐,车上还有宴会上的客人急着要去机场,我的车今天被耿少包租整体算钱,不需要另付钱,您看你能直接先上来,等我将你们都送到位置,落下什么我再跑一趟帮您取来就是!”
洛雪这才注意副驾驶上还有一个侧身面向另一侧不知是醉是醒的男人,只是男人的头缩进了衣领,看不清他的侧脸。
洛雪也感觉这个男人的装扮似乎真的在宴会上见过,也就不在犹豫确信了司机师傅的话,直接拉开驾驶座一侧的后面的车门,稳稳的坐进了后面的座椅上。
车身向前行进了几米,一挑头,按照正确的驾驶通行方向,快速的向前行驶,车厢里一直很安静,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始终一动不动,空气里流动着淡淡的酒味。
“洛雪小姐,我要先送这位先生回去,先生着急赶飞机要去取护照!”司机说的很诚恳。
“嗯!好!”洛雪没有一丝怀疑,两手的手指互相纠缠着,不再抬头注意观察窗外和车内,只是不知为何总有淡淡的愁绪萦绕心头,一时竟试了神。
车驶入奇谭郊区的几栋楼房之间,直接停在了一处有些破旧的楼下,那个大衣男似乎是醒了直接下车后,司机说是上去帮忙一起搬行李让洛雪老实的等着。
洛雪应了一声,也没在意,抬头看两个身影已经消失在单元门内。
没多大一会儿,三辆不是很起眼的微型面包车悄无声息的停在了这辆尚未熄火的出租车周围,虽然三辆面包车的没有带来多大的噪音,但是由于长时间的特训,洛雪还是警惕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当她抬头,密切注意着三辆贴着黑色太阳膜,看不清里面情况的的车辆时,右手已经抬起抚摸在了耳垂上。
只是目光被左侧车门前暗下来的影子所吸引,夜幕中影子一身深黑色的西装,外面敞开扣子的大衣,冷硬的线条一直刻画到面部,双手酷酷插在大衣兜里。
他就那样静静的冷漠的看着车里抬头看向他的洛雪。
洛雪看向如冰雕般影子的一瞬间,借着楼房里尚未休息人家投射下来的微弱灯光终于看清了,掀起衣领和帽子同时遮挡住大半的脸颊。
看清了对方的部分容貌之后,洛雪的眸子睁得大大的,目光直直的!
“阿哲!”她做出了唇形后却并未发出呼唤的声音,牙齿有些不经意的扣在了嘴唇上,搭在耳垂上的右手如机器人一般,慢动作缓缓放下。
大脑有一瞬间的混乱。
隔着车玻璃,谁也不动两两相望,近距离的对视,洛雪能看到对方性感的嘴唇上的莹润光泽,而对方能看到洛雪震惊,欣喜之后暗淡下来神态变换的小脸。
彼此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仿佛一眼万年。
从两边的车上下来了几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不由分说,迅速打开了车门,之后后退散布四面阻隔了洛雪可以逃离的任何方向。
冷风从突然打开的车门灌进来,洛雪没准备太多的外衣,瑟缩了一下,她的心复杂而紧张,因为不知道阿哲在白天羞辱她后,夜里将他骗到这个偏僻的小区做什么。
是的她已经确信,耿亮的短信应该是伙同阿哲一起就为了将自己骗出来吧,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呢,刚发完短信,怎么会那么巧又那么快就有出租车反向停靠等着自己。
而且车上的副驾驶的男人,她始终未曾细看,貌似穿着和胡哲同款的大衣,难道刚刚一路在车上假寐的男人是胡哲么?
可现在阿哲究竟又要做什么,洛雪被风吹的战栗着,并没有按照同胡哲一起来人的意思,自己走下车去。
她抱起了肩膀,有些哆嗦着,目光转了一圈,再次停住在胡哲的身上,洛雪知道她逃不掉了,甚至她也分不清是不是自己根本就矛盾的没想逃。
胡哲似乎并不着急,等了半天似乎洛雪并没有下车的意思,嘴角微微牵动着上翘了一下,一只手从衣袋里出来后两指夹着一个粉色布偶的金属链。
粉色的布偶在风中不停的摇晃,正是被洛雪伪装起来的腕表手机的主机部分。
胡哲也没说话,向前再跨了一步,身躯正好堵在了敞开的车门位置,他微躬身子,手里的布偶手机直接递到了洛雪的面前。
洛雪突然有些迷惑了,不知道胡哲递来手机是何意,可是还是本能一手上去夺过了被自己装饰城布偶钥匙扣的腕表手机。
胡哲并没有反对洛雪的动作,躬下的身体顺着洛雪抢夺后的后退,已经探进了出租车内。
一阵浓重的酒香铺面而来,洛雪突然有些诧异,之前副驾驶上那个类似胡哲的男人不是胡哲,因为酒的味道不一样。
伴随这酒香是喷洒而出浓热的呼吸,感觉胡哲如同一个火炉一般彻底的阻隔了车外入侵进来的冷空气。
洛雪的心微微颤抖起来,但还是故作镇静的说了一句:“谢谢,将它还给我!”
声音很轻,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可已经贴近的并将头缓慢探向洛雪的胡哲听得十分的清楚,他一下子停住了自己继续凑近的动作。
不到十厘米似乎是探究的看着洛雪故作镇静的小脸,突然有些阴森的冷笑出声:“呵呵!呵呵!”
洛雪被他笑的突然有些毛骨悚然,身体不由的又往后面移了移,眼睛时刻关注着胡哲的动作,拿着腕表手机的手紧紧的,另一只手则是随时准备着反抗与攻击。
就在胡哲再次靠近,洛雪猛然伸出左手打算猛推离胡哲再次靠近几乎全部探入进来并靠坐进来的身躯时,胡哲突然出任预料的一个转身,反手做了一个手势。
“砰”的一声,随着手势的下落,立刻有外面的人直接关上了车门,而洛雪的手还未碰到胡哲时,原本似乎并未有任何反应的胡哲突然就躲开了洛雪用了力道的左手。
他用原本做手势的手看似不慌不忙的轻轻一捉,竟然直接捉在洛雪探出去的手腕上,任凭洛雪晃动挣扎,如同铁钳一般就是毫不放松。
还未等洛雪握着腕表手机的右手再做出其他动作,胡哲的另一只手已经直接扣在了洛雪的右手腕上。
他蜷曲的一只腿踏过洛雪的双腿猛然一勾,另一条腿从洛雪的小腿肚已经探了过去,两腿一夹直接控制了洛雪还未有动作的双腿。
任凭洛雪如何扭动挣扎,四肢眨眼间就被胡哲完全控制在自己的狼爪之下,此刻的胡哲已经将洛雪的两腕牢牢地控制在一只大手里。
而另一只手已经挑在洛雪似乎是气急了想咬胡哲的嘴巴下面,在她的下巴上轻轻一捏,控制了洛雪有些气急败坏的小脸。
胡哲没有说话,头直接对着洛雪就凑了上去。
“别碰我,我咬死你,脏!”洛雪有些愤恨的眸子死死盯着直袭过来的胡哲的唇,嘴里终于发出有些愤怒的声音。
不过好像她的话对于胡哲来说完全造不成威胁,胡哲还是将唇重重的覆在了洛雪还欲放出狠话的小嘴上。
胡哲似乎是了解洛雪将会作出的动作,舌头猛力撬开洛雪紧闭的牙关的一瞬间迅速的退出,洛雪的牙齿发出嘎嘣的碰撞声,什么都没咬到,只留满口的入侵味道。
洛雪震得牙根生疼,一个嘶哈之间,胡哲的牙齿猛的在她的唇瓣上毫不怜惜的啮咬了一下。
“啊!疼!你个疯狗!放开我!,你放开我!”洛雪更气了,吵闹般的再次挣扎起来。
胡哲在那里轻轻的笑着低叹,似乎也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呵呵,你再骂,再挣扎?嗯!就这么想我?好!我不介意就在这里要了你!”
胡哲说着身躯配合着动作真的直直的压下来,洛雪所有的动作一下顿住了,不知是被害怕了还是震惊胡哲的话,真的老实不再抗拒。
她好像明显的感觉到了胡哲身上不同寻常的温度,和许多其他紧绷的变化。
“呵呵!真乖!玩欲拒还迎?早该这样!”胡哲似乎是得逞后十分的开心,轻轻的在洛雪的额头与唇瓣上意犹未尽的啄吻了两下,不过语言里却带着几分轻浮。
洛雪真的害怕了,看看车外肃立目不斜视的人,她知道胡哲应该是有备而来,对于几年未见的胡哲,她真的不敢再有任何一点忤逆他的动作。
虽然自己对情事懵懂无知,但是她知道如果胡哲真的不顾自己的意愿,这个出租车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自己发生更加过分的亲近,不知道自己将如何接受那样的侮辱。
洛雪不敢做其他的任何反抗,她突然想起胡哲白天时和乔星宇的对话,看着周围装束一致的一群冰块脸,眼睛里仿佛都迸射出一丝丝诡异的蓝光。
被胡哲控制在怀里的她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就是这个冷颤让刚刚有几分迷醉的胡哲似乎不悦的皱皱眉,喘着粗气猛的将她纳入自己的怀,狠狠的挤压了洛雪的身体两下。
洛雪甚至听到了胡哲有力的心跳,她有些下意识的挣扎,只是胡哲此时双手的钳制始终没有放松,车门被人从外再次被打开,胡哲半身已经退出了出租车落地。
他大有将洛雪直接抱出车外的架势,洛雪突然意识到胡哲似乎是想把她带走到未知的地方,不!她不要去未知的地方!她真的后悔今晚独自一人出来。
洛雪心里算计着摆脱胡哲的胜算有多大,看着周围几个西装革履对胡哲恭敬的人,洛雪有些绝望,她知道自己逃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如果想逃脱,唯一的机会就是,胡哲退出车外的一瞬趁着他放松警惕挣脱的同时关门落锁,并迅速从正副驾驶座的空隙移到前排,驾车逃走。
出租车一直没有熄火,不过这对还没正式考下驾驶证的洛雪来说难度也相当的大,而且她无法保证不会伤到胡哲和他带来的人。
虽然心里真的很想和阿哲好好谈谈,可这一天来与阿哲别后重逢的种种,特别是今晚胡哲这种诡异的举动,让洛雪彻底不敢再对阿哲抱有任何幻想了。
她那扇曾经对唯一对他开启的心门仿佛正在缓缓的关闭,让她想不顾一切的逃离这种他带来的窒息恐惧。
最后的机会了,胡哲已经将洛雪的头抱出了车外,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洛雪狠心闭了闭眼睛。
她的双脚看似配合着抬起向外移动时猛的钩住正副驾驶中间的扶手箱位置突然发力,被控制的双手与头同时发力对准胡哲的胸口就是一撞。
只是在洛雪突然发力时似乎是忘记了手中的腕表手机,手机上的小金属链一下刮在了车门上方的扶手上,一下子被弹力绷回车内,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胡哲还真的没防备,惯性的向后一躲,就在这时,洛雪用肩头对着胡哲已经松开双手还扶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挤向门沿位置。
如果这一下撞上,按理胡哲一定会缩回胳膊,而同时洛雪的的肩背也会狠狠的撞击在铁质的门沿上。
胡哲在洛雪的突然第一撞中微微一愣,在她的第二撞中迅速反应,似乎有着什么顾虑,在自己后退抽出手臂的同时突然把洛雪往车里一送。
洛雪根本没有想到胡哲会向车里送自己,因为这一送可以防止自己被撞在车门的边框上,她的心里一暖,但动作却是连环相扣丝毫不见手软。
洛雪并没有因为胡哲的动作而放弃之前的计划,她趁着胡哲后退的瞬间用力拉住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按下车锁。
她顾不得寻找腕表手机的位置,立刻反手扳住驾驶座,身躯顺着座椅间的缝隙借力向前滑去,还未滑到座椅就赶紧伸手按住了驾驶位的车锁!
这个时候洛雪赌他们不敢在居民区砸破车窗,拉开手刹变换档位,眼看就要踩下油门的一瞬。
洛雪发现那些西装男的包围圈缩小了,似乎他们也在赌洛雪不会撞他们一样,车已经在发动机的作用力下向前有了小距离的移动。
洛雪很想闭上眼狠狠的将油门踩下去,因为她已经看到有人有躲闪的趋势,可就在这时,胡哲一个闪身突然呈大字状,闭着眼睛立在了车前。
他看也不看洛雪,似乎享受着死亡的解脱与快感,嘴角突然微微翘起,冷硬的脸上被车灯映照出那淡然的笑,只是那笑里有一丝淡淡的苦涩一闪而逝。
洛雪的脚终究没有踩下去,她有些怒自己不争气似的狠狠拍打着方向盘,一不小心按响了喇叭,之后将头埋在了方向盘上,泪珠子悄悄的滚落。
她太了解阿哲的固执,而胡哲太了解她的心软,虽然时间改变了两个人很多,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终究还都没有另对方失望。
胡哲带来的人也不轻举妄动,仍旧呈包围之势,胡哲微微睁开眼眸,耳边只能听到发动机一下一下几乎要离开原地的发力声。
胡哲的手轻轻打开了引擎盖,不知道他摆弄了什么,发动机瞬间熄火,洛雪一下子清醒,猛的抬起头,她看到胡哲带着特制的手套,轻轻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一步,两步,三步,脚步沉重,走到了驾驶座的门旁,其他的三个车门也分别有人站立,如果洛雪弃车也彻底断去了逃亡之路。
当洛雪转头看向车窗外他弯腰凑近的脸时,洛雪分明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了压抑的愤怒,可是似乎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可她还是有些不寒而栗。
突然她有些侥幸,自己就这样一直和对方僵持下去会怎样,如果到天亮紫无痕他们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失踪被骗,会来救自己么?
可是被救之后呢,阿哲会怎样?他不是百名,不是!可他究竟要做什么呢?他带来的这些人貌似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是陆家的保镖么?
正思索间,旁边一个人在躬身看着洛雪的胡哲耳边耳语了一句,不知教到胡哲手上一样什么东西,就见胡哲诡异一笑。
手臂在车门上轻轻一动,洛雪听到了车门被开启的声音,洛雪突然傻了,自己真的是太笨了,应该胡哲派去接她的车怎么可能没有钥匙呢。
“呵呵!”洛雪无比自嘲,虽然她通过刚刚胡哲向车里送自己的动作判断胡哲可能不会伤害自己,但是心里还是不停的打鼓。
因为无法判断胡哲究竟这么晚把自己骗出来要做什么?特别是这几年阿哲都经历了什么呢?让洛雪觉得他无比的熟悉同时又无比的陌生。
仿佛两人中间横亘着一座无法打开的屏障一般,无法再走近对方的心里。
门再次被打开后,洛雪一动不动,胡哲一回身直接将钥匙抛给了一旁的人,依旧不说话,弯腰动作似乎有些粗鲁的拦腰将洛雪抱起。
这一次洛雪没有再做任何挣扎,她就老实的待在他的臂弯里,眼睛如葡萄一般盯着胡哲没有表情略显冷漠的脸看。
胡哲看她乖顺了许多,有没有再控制她的四肢,只是打横的公主抱,压抑着自己有些粗重的低喘,几步走到出租车后面的一辆极为普通的面包车上。
他始终将洛雪揽在怀里,上车后只说了一个字:“走!”
引擎启动,车快速的消失在夜幕中!
洛雪挣扎了几下,被胡哲将她的脑袋一按,洛雪的头被按向他的胸口,洛雪的动作突然停了,因为她终于发现了胡哲似乎极为不正常的体温。
他似乎在发烧?她其实很想探出手臂,碰触一下他的额头,或者问候一下他是否在生病。
洛雪刚想抬头看看胡哲的脸,被胡哲再次按住后,胡哲直接接过了副驾驶座上一个人递来的东西,没有几下的动作,利落简单将那东西带在洛雪的头上。
洛雪的眼睛被那个厚重的眼罩遮蔽,瞬间进入了黑暗,她挣扎着想摆脱那个蒙在眼睛上的东西,一种恐惧再次袭来,心也再次跌落谷底。
那问候的话,无论如何再也说不出口,她搞不懂胡哲为什么要这样做,让自己有一种被绑架的感觉。
“如果你摘掉,我就只能绑住你之后再戴上他!”胡哲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威胁着,只是这声音里有那么一丝曾经的温柔,带着一丝奇怪的沙哑。
洛雪已经触碰在眼罩上的手僵硬在那里,就那样一动不动的感受着胡哲越来越僵硬的身体和耳畔那有些灼热的呼吸。
他抱着洛雪的手臂越来越紧,越来越紧,仿佛要将洛雪勒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洛雪能感觉到车速由一开始的平稳行驶到现在似乎已经越来越快!她不知道阿哲要做什么,也不知胡哲究竟要把自己带向哪里。
紧张,难过,恐惧,伤心!许多纷繁复杂的情绪在这相对安静的车内不停的弥漫,可是似乎路程很远,车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胡哲也没有放手的意思,看洛雪似乎不太舒服的他,稍微松了送拥着洛雪的力道后,洛雪安稳的不动了,虽然她什么也看不到,可似乎是胡哲的动作安慰了她,她没有再挣扎。
车很快驶出了奇谭,到了东江又一路穿行,其中的一辆车停在了东江机场,而其余的两辆车隔着一定的距离,一前一后,穿过了东江机场后直奔更远一点的郊外而去。
在一处比较隐蔽的路段,胡哲抱着洛雪换了一辆车,而洛雪始终在胡哲的怀里一动不动。
最后快出东江市界的一座别墅院内,大门层层打开,一辆黑色的豪车快速驶进院内,没有鸣笛,没有开太多的灯,直接开进了主建筑的室内停车室内。
司机迅速的离开,打点好身后的一切,关闭了所有刚刚只能调控亮起的灯光后,走进了旁边的两栋独体小楼的一栋。
洛雪的眼睛上依然带着眼罩,胡哲也并未帮她摘下,只是胡哲有些纳闷,洛雪是不是有些老实的过分了。
胡哲平时为了方便与多年的习惯都是直接在一楼或者二楼的卧室休息的,今天在他刚要跨进卧室的一瞬间,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洛雪刚刚在出租车上的反应,足以证明她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两年被那个紫无痕切断了有关的所有音讯,洛雪应该是经过了一些特殊训练吧。
想到洛雪进行训练的原因,胡哲心口就有些发堵!呵呵,不管经过怎样的训练,甚至逃跑的特殊技能,不可能恐高也一并完全克服。
胡哲一个转身,调转了方向,直接奔最上面的四层阁楼而去,而胡哲所有的动作中,洛雪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但胡哲还是将阁楼的门锁死后,关闭了所有的窗帘并按照曾经的设计,在所有的窗帘部位竟然垂挂起一些各式的装饰画。
整个空间内灯亮起来之后,让人无法找到和外界连通的窗口,原本一个可以观星沐阳的半通透阳光阁楼,不到十分钟时间,几乎从内而外完全变成了一处密闭隔绝的空间。
一些物品在智能遥控移动的过程中,发出一些轻微的声响,洛雪好像被惊动,身体轻微摇晃了两下,接着头竟然向小时候一样在胡哲的胸前拱了拱,埋在了胡哲的肋骨处。
胡哲恍悟,洛雪如今的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他正抱着洛雪在沙发上遥控着屋里的背景布置,想到洛雪睡着的样子,嘴角竟然再次微微的翘起,放下手中的智能遥控设备。
他将洛雪脸上的眼罩轻轻摘下,那蝶翼长睫随着眼罩的去处,缓缓的从皮肤上一点点重新翘起,似乎感受到光的刺激微微颤动了两下,但并未睁开。
眼罩边缘位置的脸颊处,竟然因为勒得有些紧,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圈凹陷透红的痕迹,她的呼吸平稳,鼻子皱了两下,继续无所顾忌的睡得昏天暗地。
胡哲有些哭笑不得,她睡得无所顾忌的样子,哪有一点被骗被绑架的自觉,看来洛雪那份从心底对自己的依赖并没有改变。
心中本身还有些疙疙瘩瘩的愤恨,和那些因仇恨和抱负的阴霾突然就这样消失了,仿佛又回到了自己曾经最快乐的时光,曾经年少时她经常就这样喜欢依靠在自己的怀里美美的睡觉。
胡哲身体里那些不停燃烧的烈火,也因这一刻的岁月静好而被安抚一般奇迹的被控制住,除了胡哲不断上升的体温,和越来越紧绷起来的某些部位,似乎没有了刚开始在出租车里初见洛雪时那急于爆发甚至无法控制的趋势。
胡哲其实知道,今天韩城他们一定是在酒菜里都加了料,当时为了照顾耿亮的面子也就没有点破,毕竟自己这几年还和媚药类的东西颇为有缘出国到现在,这已经是第三次中这种东西了。
而这一次的药性要远比之前两次的药性轻微得多,剂量也不足以让自己失控,只是当他将有些迷糊的耿亮扔进冷水浴池后,才发现酒店房间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别住。
听着耿亮似乎无法隐忍的喘息与哼声,不知道为何自己就突然的联想起了白天见到洛雪时那张表情丰富针锋相对的小脸,一股邪火突然不受控制的升起。
直接翻看了耿亮的短信与通话记录后,不惜暴露自己的部分实力,跳窗在外面吹了十多分钟的冷风,平息了自己体内奔腾的热火的同时,鬼使神差的安排了这场似是而非的绑架。
他当时冲动得根本没有去想过,把洛雪掳到这里后的事,只是一想到她竟然每晚和乔星宇同住在一个大院,虽然他知道他们并没有住在一起,
但是大院里那么多的男生,唯独她一个女的,越想心里越不舒服,突然失了所有冷静,当时是想一定要在车里羞辱她之后将她抛在人流较多的地方给她难堪。
可不知为何,看着安静屈服在自己怀里不动的她,胡哲突然的不忍心给她羞辱,也临时改变了决定,将她带到了东江这一处十分掩人耳目的私人别墅。
而他也下了决心,就算自己没有狠心在车里要了她,并拍下一些视频报复她,但是也一定要将她从此囚禁在自己的身边,不再让她离开。
所以他此刻已经将别墅顶的阁楼设置的固若金汤,只要他将智能遥控的设备带走,他相信就算洛雪找到了那些被遮掩起来的窗口,有恐高症的她也绝对无法逃离。
他看着睡梦中的洛雪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手有些不自觉得就轻轻覆盖上去,那滑嫩的触感突然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里的药性一般,浑身一个战栗。
随着战栗的振动,洛雪缓缓的睁开了有些朦胧的睡眼,她似乎有些迷糊,完全忘记了之前被胡哲劫走的过程一般,看着胡哲那张放大的脸也丝毫没有害怕和其他的反应。
她突然咕哝了一句:“哥,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胡哲一下子愣了,洛雪似乎是在梦里并未清醒,她这称呼还有那睡得迷糊的样子分明是小时候每晚睡的半梦半醒时催自己回隔壁睡的语言。
洛雪看胡哲愣着没有回答,同时也感受到了周围环境的不同,大脑逐渐清醒的同时,好像突然想起来这不是梦,因为胡哲身上的黑色衣服她从来都没有梦到过。
清明的大脑里瞬间划过许多画面,她也终于清醒过来,自己,自己怎么会在胡哲的怀里睡着了?难道那个眼罩有问题?
她眼中突然升腾起的警惕与疏离丝毫没有逃过胡哲一直对她看个不休的双眼。
胡哲也反应过来,她睡着应该不是因为对自己的依赖,他怎么忽略了那个眼罩自己曾经下了迷药呢。
他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冷厉起来,心一下子又恢复了冷静,嘴角突然一抹冷笑:“怎么,刚刚在我怀里,把着我的胸脯睡得很香啊!翻脸就不承认自己的淫、荡?”
这次伦到洛雪呆住了,怎么现在的胡哲变脸如此之快,刚刚醒来时,她明明看到他冷硬的脸上那一抹一如既往的温柔呢?
“你才淫,荡!这是哪里?你把我骗到这里来,你到底想干嘛?”洛雪的脸因为刚睡醒,并且因为胡哲的嘲讽染上了淡淡的绯红。
“想干嘛?呵呵,你说呢?你就这么不甘心?让你的姘头给我下药?不就是要我上你么?嗯!”胡哲说着,突然毫不客气的两指托起洛雪的下巴。
洛雪突然有些失神,对上胡哲眼神里的冰冷,有些错愕:“什么姘头,你瞎说什么?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洛雪听懂了胡哲话里的后一半意思,双手护着自己的身体,头向一旁扭开,试图脱离胡哲的钳制,不!就算在车上对胡哲的某些动作有片刻的暖心,但是自己不能再和胡哲有任何感情或者身体上的瓜葛了!
毕竟胡哲已经有了家庭,可是为什么对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的样子,姘头是谁?为什么胡哲变成现在的样子?似乎他现在暗地里做着什么违法的勾当。
否则那些统一黑色西服类似他手下的人又怎么解释。
“是么?这叫欲拒还迎么?呵呵我只是配合你的行动而已,谈不上得逞哦!想必你一会儿一定会很享受的大喊舒服!你正好可以比较一下我与他们的不同!呵呵!”
胡哲好像想起了什么,说的话更加的不堪入耳,嘴角的讽刺意味更明显。
“你胡说什么?”洛雪真的有些气愤了,她睁眼清醒后曾有一瞬间以为可以和胡哲好好谈谈,看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洛雪继续摆脱着胡哲如灵蛇一般的钳制,眼睛随着胡哲刚刚暗示的眼神也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位置,腿也毫不犹豫的对着胡哲下面已经支起的帐篷顶去。
“呦呵,恼羞成怒了?还真是满明白事的!”胡哲说着躲开了洛雪的攻击,心头有些恼火,看来洛雪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她单纯如纸,怎么能懂得自己的暗示。
胡哲肯定自己的想法后,手上的动作也发起狠来。
洛雪此刻真是欲哭无泪,自己怎么平时就那么爱偷懒呢,训练了这么久,竟然几下就被胡哲制住,紫无痕还说自己自保没问题,都是吹牛。
洛雪的双手被胡哲反剪在背后,任凭她扭动身体,甚至不停的单腿后踹都无法动摇胡哲分毫。
在扭动中与打斗中,洛雪外面的大衣被扯掉,露出了里面因着急没有来得及穿其他衣服的一件单薄长袖。
“你放开我,放开我!”洛雪真是无比的憋屈,不管身边的沙发和其他东西因两人的扭打稀里哗啦,吱吱嘎嘎的响,大声的叫起来。
洛雪看胡哲就是不松手,一时气愤乱了分寸,不顾反剪手腕上的疼痛,以胡哲的的力量为支点,愤恨的两腿同时腾空,如一个被吊起翅膀的小燕子,用两脚向背后的胡哲蹬去。
胡哲倒是没想到,洛雪会有这样出其不意的动作,手臂一下子被洛雪的整个体重下坠,身子不自觉的后退,向一侧闪开,想再次避开洛雪后蹬的双脚。
只是他的身体一动,洛雪扭动的动作与力量全都拉动着他的胳膊向下并来回晃动,两个人一个重心完全失去平衡,胡哲赶紧借力向沙发处一甩。
“噗通!咣当,嘎吱!嗷呜!嗯哼!”
洛雪被胡哲一甩后,脸的正面对地,直接呈着双手反剪的姿势砸在沙发上,砸的沙发嘎吱着移了位置,洛雪的前半身和头好巧不巧探出沙发一侧的扶手悬空。
她的肚子正好挤压在沙发的扶手上,眼看着前半身就要滑落沙发和大地接吻,胡哲因为重心不稳向这边倾斜的手正好捉住了洛雪的脚踝。
紧接着胡哲下意识的向后一拉,同时洛雪被解放出来的手终于也从后背伸展出来,正四处挥舞着寻找支点。
只是她刚刚顺着胡哲的力道,扶住沙发扶手,向后缩起身体,尽量让自己进入沙发内的时候,胡哲腾跃而起本想斜靠在沙发另一侧扶手的身体,被洛雪的脚踝一带,直接侧身扑进了沙发。
高大的身躯一下子将洛雪砸了一个结实,由于这一切动作发展的太快,空间里最后只能听到一连串的声音后,洛雪发出嗷呜嗯哼的惨叫。
胡哲侧压在洛雪身上的身体一翻身直接趴到了洛雪身上。两个人叠罗汉一般都趴卧的姿势跌在沙发里。
“啊,疼死……!嗷呜!嗯哼!”洛雪还未喊完疼死我了,洛雪的上半身终于不稳的将洛雪的头埋进了沙发,整个脸都被挤压在沙发上,被沙极有有弹性材质淹没,并截去了呼吸,差一点憋死她。
因为憋气洛雪浑身乱动,想从胡哲的身下将头探出来喘口气,她感觉整个内脏几乎都要被身上的重物给挤压到吐出来。
只是她的动作与两个人几乎整身贴合在一起的摩擦,竟然让胡哲本就不在意的药性突如其来的再次活跃起来,浑身都有了一些控制不住的反应。
他的喘息逐渐加重,鼻孔里发出有些享受的闷哼,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血液几乎沸腾起来,浑身的肌肉似乎都要爆裂开来似的难受。
“别再乱动了!”胡哲犹如狮子一般的愤怒的咆哮,狠狠的在洛雪的腰下靠近臀部的位置掐了一下。
洛雪疼得一抖,但是奇迹的在胡哲的吼声和动作中有些吓傻了似的不动了。
胡哲趁机骨碌到宽大沙发的靠外一次,同时将洛雪也扳过身体让洛雪背对他,夹在沙发靠背与自己的身体中间。
除了起伏的粗重呼吸与咚咚的心跳,胡哲的鼻翼被洛雪身体散发出来淡淡的体香与发香填满,那味道更甚于所有让人情动的迷药。
胡哲眸子有些泛红,手脚并用控制住了洛雪的四肢,终于忍无可忍对着洛雪裸露在外的后颈重重的吻了下去。
“啊!不要!”本来将口鼻刚刚离开沙发的洛雪刚缓过来想多喘两口气,颈子后面伴随这热气的吻不留任何余地直接袭上来,胡哲并非是单纯的吻,听到洛雪的大叫后,一种莫名的快感让他张开牙齿后又重重的咬了一口。
洛雪再次疼的大叫:“啊,疼!放开我!阿哲,我求你,放开我!”胡哲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正要继续自己的动作,洛雪带着乞求的哭音突然闯进了他的耳鼓。
突然的胡哲迟疑了,放过她么?这可是最好的报复机会!把他弄到这里才对她下手已经改变了自己原来在车上强迫她并拍下全过程的计划。
这已经是已经是最大的放过了,呵呵!他冷笑了起来:“你还想怎样!放开你!不可能!”
“我?”洛雪彻底蒙了,她正对着沙发的靠背,看不到胡哲的表情,但是她能感受到,胡哲似乎也已经是在努力隐忍着莫名的愤怒。
身后有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洛雪的身上,洛雪知道胡哲如果继续下去,自己将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洛雪想到胡哲结婚生子以及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恨意,终于也忍无可忍。
“我能怎样!你是不是有病!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胡家!你说啊!”洛雪虽然受制,但缓过呼吸的她几乎是大吼出来的。
身后传来胡哲不停的冷笑:“呵呵!你对得起我?还在伪装,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下贱无耻,口是心非的女人!”
胡哲说着不再给洛雪任何机会,照着洛雪的腰部狠狠的一巴掌,虽然隔着衣料,还是听见了一声清脆的闷响。
洛雪身上因为疼痛瑟缩了一下,胡哲的话还是再次刺痛了她的心,两颗温热咸涩的泪珠子沿着羽睫的闭合滚落,下贱无耻,口是心非?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
洛雪知道自己再也不用解释什么了,趁着胡哲打他的动作,脱离控制的双手直接撑直了手臂,对准了沙发的靠背,用整个后背对身后的胡哲狠狠的一顶。
身后传来胡哲的闷哼,和胡哲被撞落到地毯上的声音,洛雪赶紧趁机把住沙发的靠背,挣扎着坐了起来。
同时胡哲已经一个挺身就从地毯上坐了起来,看到此刻已经转过身想要逃离沙发的洛雪脸上有两行未干的泪迹,心头不受控制的一震。
但那震动准瞬即逝后,她猛的捉住了洛雪的手腕,互相推搡时,他捏紧洛雪一只手腕的手更紧的捏得洛雪的骨头嘎嘣的响,整个人却突然呆住不动了。
他的目光一下子停留在了洛雪因挣扎刮掉了纽扣,此刻敞开了袖口的手腕上。
一个流动着红色光芒的玉镯,在洛雪的手腕上不停的随着她的呼吸动荡!这个手镯胡哲从未见过,心终于被一种不可名状的愤怒再次淹没。
她知道洛雪不喜欢什么金银美玉类的装饰,因为她嫌弃这些东西戴在身上,有时候会影响自己创作画,经常会因为不小心刮碰。
胡哲觉得,洛雪对这个手镯一定很看重,否则不可能佩戴的同时还一直隐藏在袖口之中,他突然想起来曾经得到过洛雪的照片。
一张她穿着睡衣靠在乔星宇肩头哭泣的照片,好像那时候手腕上就已经有这个玉镯了,只是当时手镯也是隐藏的又长又大的衣袖内,只有一个影子,自己并没有太在意。
呵呵,没想到啊!雪儿,你真的不再是我的雪儿了,而且很久以前就不是了。
他清晰的记得,洛雪曾经骄傲的说不戴任何装饰品,要带也只戴胡哲送她的,那时候撒娇的样子和依赖的眼神,可现在呢?
洛雪那警惕,躲避想逃离的眼神,那刺眼的佩戴在手腕上还秘密隐藏起来的红色手镯……
胡哲突然怒不可遏,眼睛彻底爆发出猩红,整个脸上都是肃杀的怒气,用力一推一带将洛雪再次控制进自己的怀里。
他将洛雪的身体挤在沙发下面的硬脚上,按住她的脑袋对着洛雪再次喊痛的唇瓣狠狠的咬了上去。
血腥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胡哲如一个饮血的小兽吮吸着着被他咬破的洛雪的唇。
他的手已经不规矩的在隔着衣服在洛雪的身上揉捏,仿佛觉得十分的不过瘾,已经开始控制洛雪的同时不停的解她上衣的扣子。
洛雪睁大了眼睛,躲不开胡哲的啃咬,也感受到了胡哲作恶的手,她知道如果不做反抗,胡哲也不会放过她了,胡哲身上传递过来的热浪让她没来由的害怕,胡哲真的疯了,自己不该在路上不做反抗,恐怕要逃出去更难了。
不行!自己不要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了清白,还要被阿哲怨恨,一定要问个清楚,她不要命的挣扎起来,哼唧着企图嘴巴能脱离胡哲的啃咬。
可胡哲的眼眸此刻已经血红,完全被恨与欲念控制,洛雪的挣扎似乎更加激发了他那蠢蠢欲动的暴虐,毫不留情的一把控制住洛雪将她撞击在沙发下面硬邦邦的位置。
洛雪因为撞击疼得闷哼嚎叫着,手脚依旧并用着想脱离控制,可身体因为撞击的疼痛蜷缩起来。
胡哲趁着洛雪蜷缩的机会,不由分说扯开了洛雪的腰带,轻轻一拎,毫不怜惜的直接将洛雪再次扔进了沙发。
洛雪被撞后再被抛起,扔进沙发,直觉得头一阵眩晕,手脚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直觉得冒着星星的眼前光影闪动。
胡哲疯子一般先是拽下了自己的裤子,皮肤接触到空气,洛雪一个瑟缩,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头狠狠的撞向胡哲因为扯掉自己的衬衫而同时低下来的头。
“砰!”
世界随着声响一阵旋转,洛雪被撞得眼前似乎什么都看不到慌不择路的疯狂的跳下了沙发,磕碰的声音充耳不闻,她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奔着她以为的门的位置蹿去。
胡哲被撞这一下,脑袋也嗡的一声,眼前也同时冒了无数颗小星星,他眼睑着洛雪如喝醉了一般晃悠着白的****,呈曲线的前进,直奔房门。
胡哲揉着自己被撞的位置,也不着急捉洛雪回来,眨了几下眼,终于不在有星星继续闪烁了,他才慢悠悠的站起身形。
西装上的扣子也掉了一颗,真心没想到,一直在自己呵护下成长的柔弱胆小的小姑娘,几年不见战斗力竟然直线上升。
他侧坐在沙发一端的扶手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连裤子都没穿,只着贴身短裤,撞了他就跑,如今正对着门不停推拉拽的洛雪。
洛雪这一刻大脑已经不会思考了,她只是拼尽全身力气,疯了一般对着门把手使劲,可是无论怎样,那门仿佛与墙焊接死的整体一般,没有一丝晃动。
洛雪有些蒙了,用脚狠力的踹了几下,梆梆梆!是那种金属的闷响,不同于木质的门,她终于踢得累了,拍打拽了无力了。
胡哲才如一个戏弄猎物的狼,踩着自己悠闲的步子,不急不缓的一步步向洛雪走近,他总觉得要把洛雪塞到某个角落里才合适。
那白的修长美、腿,让他觉得晃眼睛。
洛雪本身已经绝望的安静下来扶在门把手上喘着粗气,头撞得疼,手拍的疼,脚趾头踢门踢得生疼,后背撞得疼,浑身好像没有不疼的地方。
听到胡哲的脚步,洛雪的身体猛的紧绷起来,贴着门用尽力气一个大转身,惊惧的看着唇上染了自己血渍的胡哲,不,不能让他捉到,此刻的他太过危险!
可是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打不开的金属门,四面的墙上连个窗子都没有,难道是地下室?洛雪越想越害怕,感觉自己进了监狱一般。
她颤抖着,浑身已经没有了力气,胡哲走到她面前,有些戏弄的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怎么不跑了?嗯!”
胡哲的话还未说完,洛雪猛的张嘴咬向胡哲的手指,可就在洛雪即将咬到他手指的刹那,倏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洛雪由于用了很大的力气,一头就撞进了胡哲的胸膛!胡哲顺势就要将她锁紧在自己怀里,由于洛雪的个子比胡哲矮了不少,她用仅有的力气向下一缩,摆脱了胡哲的控制,直接蹿向了一边。
正好门边有一个摆满各种名酒的开放式酒柜,她直接抄起一瓶就对着胡哲的方向砸去!
“砰!咔嚓!”清脆的落地碎裂之声,伴着酒香瞬间冲进洛雪的鼻孔,胡哲已经轻松的闪开了她的攻击,直奔她而来,她也顾不了许多,直接又抄起一瓶酒,对着胡哲的脑袋就要下手。
胡哲突然就不动了,嘴角带着莫名的笑,突然出声:“你就这样恨我死?先前想撞死我,现在又想砸死我不成!”
洛雪举起的手停滞在半空,瓶子里的酒在里面晃荡着发出响声,她知道胡哲说的撞死是指自己要开车撞他,可是用酒瓶砸,她突然也下不去手了。
“你就不能放了我?”洛雪看着胡哲没有表情的闭眼等她砸的样子,手中的凶器再向前稍一用力,自己就可以得逞至少能打晕他。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嗯!”胡哲突然睁开了双眼,突然转换了先前那野蛮而憎恶的态度,一字一顿的说给洛雪听。
洛雪没有想到胡哲突然转换了态度,竟然还十分认真的反问自己,一下子有些脑筋转不过来,愣愣的看着胡哲,不太明白他说的意思。
“我!我没有!是你……”洛雪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胡哲硬生生的打断。
“我?呵呵!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离开的?嗯?雪儿你变了?变得不只会勾搭人了,还懂得怎么让人欲壑难填,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技术如何!”
胡哲略带磁性的嗓音,说出不失下流的话,让洛雪的头再次轰鸣起来,她死死的瞪着胡哲,想起了白天时他骂自己是破鞋,也想起了高考时那些自己一直想刻意忘记的话。
看着胡哲又往她的身前跨近半步的距离,手上的酒瓶终究没有砸下去,而是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对着胡哲冷硬的五官狠狠的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震得落雪的手臂发麻,同时也阻止了胡哲想继续侵犯洛雪的动作。
洛雪的头脑此刻仿佛无比的清醒,她知道自己已经全身脱力,再没有任何逃离的机会了,可是就算死她也要为自己的委屈与讨回一点利息。
“呵呵!勾搭?我不交男朋友难道等着你?对于你这样自私的破鞋!种马!想侮辱我?大不了鱼死网破!”
洛雪的身心终于被愤怒填满,声音颤抖起来,她双手举起了手中的酒瓶,眼睛一闭,用尽全身的力气狠命对着胡哲的方向砸了下去。
只是耳边只有酒瓶被抡起的空气流动之声,洛雪随着动作的惯性整个身体直直的向前扑去,她睁开眼的一瞬,只看到停在自己身侧的胡哲的双腿。
而腹部被已经躲在一边的胡哲手臂一勾,洛雪就面朝大地停在了半空,那瓶酒终于在历尽磨难之后应声而落,终于寿终正寝。
更加浓烈的酒香迎面扑来,对胡哲已经向怀里禁锢自己的碰触,洛雪的心中发冷,此刻的她宁愿自己直接跌落在那酒香弥漫的玻璃碎片之中。
“呵呵!真狠的心!男朋友?呵呵你勾搭的人还真不少!地摊哥!爆头男!还有个身份不明自称特种兵的大律师!怎么?被我拆穿恼羞成怒?”
胡哲似乎还嫌刺激不够,如数家珍一般揭开洛雪的老底,只是每多说一个字,他的声音越发夹杂着冰冷。
“你管不着,你不是已经结婚生子了?我勾搭谁是我的自由!你早就无权干涉我的生活!”洛雪的声音也变得冰冷,被胡哲翻转了身体再次揽在怀里的她拼命推搡着。
胡哲抱着洛雪柔软的小身子,不只是不是那些飘散在空气中的烈酒分子的催化作用,他任凭洛雪的推搡不在放手,退开几步后直接奔中央的大床而去。
“无权?好!很好!干涉?别忘了你曾经是我的预定新娘!”对于洛雪承认她勾搭男人的事实,还有说自己是种马,破鞋的话,胡哲先前所有的怜惜一瞬间被阴霾覆盖。
“不,不是,什么都不是,我们现在没有关系!”洛雪反驳着努力的想挣脱胡哲如铁钳一般拢住自己的手臂,可一切仿佛都是徒劳。
“呵呵,洛雪,我现在就让你尝尝破鞋和种马的滋味!你心里不想和我再有任何的牵连,呵呵,我偏要让你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哈哈……”
胡哲一把将洛雪抛进床上,嚣张狂妄的大笑起来,动作发狠的撕扯掉自己的领带与外套,看着洛雪在弹跳的床上拼尽最后的努力想爬起逃脱。
他用手一下子如鹰爪一般扣住洛雪如粉藕般嫩白的脚踝向下一拖,洛雪的一切努力付之东流,任她再怎样踢踹都无法再伤到或者碰到胡哲分毫。
“哈哈……洛雪我如你所愿,马上就和你发生关系!我要让你全身都带上我胡哲的印记!”
胡哲虽然在笑,脸上层层涌现的愤怒仿佛瞬间就将笑意淹没,他在咆哮,不仅仅是语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蕴含着滔天的怒意在一同咆哮。
咆哮的同时,那些一直被他压制隐忍下去的药性再次破体而出,此刻他的体温已经到了极限,猩红的眸子如野兽一般。
他唯一的目标就是就是还不停反抗的洛雪,已经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愤怒中执着的占有情绪,到处都有一个声音在叫嚣。
“要她,狠狠的贯穿她,让她变为自己的女人!然后嘲弄她!让她永远和自己有无法切断的关系!”
洛雪的力气已经越来越衰弱下去,在胡乱的抗争中,被胡哲不知道几次的用力甩,抛,额头因为先前硬撞胡哲时留下的红痕又不停的碰触在床上,虽然没有硬物,但每碰触一下都疼得她“嘶”的瑟缩一下。
天地与周围的物体都开始摇晃起来,胡哲终于完全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碍事的衣服,冷笑着扑向了已经有气无力,正摇晃着脑袋控制眩晕的洛雪。
洛雪本已经挣扎着坐起来的上半身这一次直接被胡哲的身躯重重的砸进床里,她的脑中嗡鸣,只感受到身上覆盖下来的滚烫。
胡哲的身体如还冒着热气的焦炭,完全的将洛雪淹没,洛雪的手脚,再次被胡哲牢牢的控制。
“放开!你放开我!你个强奸犯!我要告你,我要告你!”洛雪只能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脖子,不让胡哲的头再靠近。
“好!呵呵!在坐牢之前,我更要享受个够!”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惜,鹰爪一下按住洛雪的下巴,疼得洛雪张开了嘴巴说不出话,甚至动不了自己的牙齿。
胡哲对着洛雪的舌头猛力一吸,他好像是看透了洛雪想咬断自己舌头的意图,直接在洛雪的舌头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嗷嗷……”洛雪被咬痛的瞬间发出哀鸣般的嚎叫,她本来想自己咬断舌头维持清醒的念头骤然消失,血液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满脑子只有一个字,疼!
只是舌头上的疼痛还没来得及缓解,身体突然一阵痉挛,洛雪已经分辨不清是什么位置,仿佛有一把利刃撕裂开她的皮肉,硬生生的割开所有阻碍,正粗暴的挤进她身体后不停的搅动,仿佛要绞碎她的灵魂一般痛苦。
“啊……!啊……!疼……恨”一声声无力挣脱折磨的嘶喊在胡哲的无情撞击下渐渐沙哑,一点点没了声音。
洛雪拼命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好重,嗓子也好累,自己仿佛失聪失语的聋哑人,光明也一点点被疼痛与黑暗吞没。
洛雪闭合了眼眸,嘴巴微张,喊不出也听不见,黑暗的世界里只有无边的疼痛清晰的折磨着她。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块吸饱了水再被人挤干的絮,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下,带有腐蚀的海浪中起起伏伏。
最终一波又一波巨大的冲击中,黑色的巨浪铺天盖地侵袭而来,而她可灵魂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支离破碎,消失殆尽……
胡哲眼里的猩红终于褪去,他狠狠的抱着洛雪软绵绵不停因痛楚抽搐着的身子,整个人已经无法思考彻底沉沦在铺天盖地的****之中。
这一刻,他享受着灵魂的震颤,只希望地老天荒,能永远这样拥有,这样不停的运动下去,没有仇恨,没有责任,让世界空白,天地间独有两人彼此拥有。
他有着自己的疼痛,可是又甘愿放纵自己的疯狂,心中的愤怒终于渐渐平息,他的身上布满一层油汪汪的细汗。
而洛雪似乎已经没有了反应,鼻尖鬓角珠子般滚落的汗滴似乎如汹涌的潮水,脖子以下的肌肤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洁白,如玉的肌肤上斑斑青紫黑红鲜明而又刺眼。
已经奋战了多时,又反复释放了欲望与疯狂炽热的胡哲,也终于清醒过来,滚躺在洛雪身边,可依旧不肯放开洛雪,更不肯离开她柔嫩的身体。
他看着怀里皱着眉闭着眼,只能轻微晃动脑袋的洛雪,两手紧紧的揪着床单,腿软软的安静的伸展在自己的身下,除了呼吸,整个人似乎失去了其他所有的反应。
隐约间胡哲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是的,很不对劲,好像很长时间,洛雪没有声音,哪怕哼痛的声音都没有,还有她的身子似乎软的过分,无骨一般。
胡哲确定她不是那种正常的沉睡,因为她短促的呼吸正渐渐放慢,用耳朵放在她的左胸口竟然心跳已经开始时有时无。
他的心里一惊,终于离开了洛雪的身体,跪立在一旁,目光有些慌乱的自然飘到了洛雪身下的床单,胡哲一下子就傻了!
“怎么会这样!”床单上两人疯狂的最原始地带一抹刺目干涸的暗红,只是由于一开始洛雪的挣扎她现在的身体下方新鲜的血液正不停的在一团大红的簇上继续渲染,渗透,再流出,再渲染,再渗透……
那血液仿佛汩汩流动的小溪,涌动汇聚没有一点停歇之势,胡哲在国外的这几年除了商学学位,同时修习了医科,并已经取得了硕士学位,是少有的双学位留学生。
虽然他修习的不是妇科,但是他可以确定这血液不是经血,洛雪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似乎更加说明了什么。
突然间想到少数因男人粗暴而造成女子初夜大出血死亡的病历,胡哲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他试着呼唤了洛雪两声,有推动了她的身体一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起来,慌乱的下床,寻找只能遥控器,之后拿出自己的电话一通大吼:“快!准备手术!开启三楼所有医用设备与器材!不足的连夜,马上,全部送到!”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胡哲胡乱的将自己的衣服简单套在身上,到衣柜里翻出了一套自己的浴袍直接将洛雪包裹起来,用力掰开洛雪揪着床单的手指,直奔三楼的医学实验室。
在院内其他几栋别墅里居住的所有学医的人员与朋友大约十余人几乎倾巢出动,可最后胡哲嚎叫着只留下了唯一的一位妇产科女医生和一位女助手。
那名女医生穿戴好手术服后经过无菌区走了进来,这才看见手术床上躺着一个白皙瓷娃娃一般的女孩,她安静得如沉睡的天使一动不动……
安静如天使的洛雪上身包裹着男士的睡袍,下面已经被手术专用的保暖巾覆盖,如果不是各种监护仪上滴滴的响声和胸脯上微弱的起伏,真的会让人误会成为一具玉制的睡美人人体雕塑。
“哲少?她受重伤了?血压怎么这么低!”女医生皱了皱眉看着正在为洛雪挂上输血袋。
“欣,欣然!你帮我看看她,是不是大出血?”胡哲的脸很出人意料的出现一丝尴尬。
那位叫欣然的女医生有些戏谑的看了一眼:“怎么?知道找情人了?我爹地早说过那个女人不靠谱,知道回头是好事!”
胡哲并没有对欣然的话做什么反驳,虽然掩饰了表情上的焦虑,但是还是无法放心的叮嘱了一句:“快帮我看看!我妇科涉略太少了!而且没有实践经验!”
“呵呵!不如你就用她做个实践,积累经验吧!”欣然对洛雪的流血部位做好了初步的检查,并采取了一些措施,丝毫不见一丝紧张的情绪,还笑着调侃起了胡哲。
胡哲并不答话,只是看着欣然熟练而忙碌的处理洛雪下面的情况时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不觉随着紧张起来,狗腿的在一旁做起了助手。
没有几分钟的时间里,胡哲有些忐忑不安……
“好了!又不是处男,儿子都有了!以后记得对小妞温柔点!全世界都没几例你们这样的情况!幸好不是大出血,记住短期内不能ml,真怀疑你怎么如此粗暴,都不懂怜香惜玉的,你看……”
欣然越说越来劲,不过胡哲倒是松了一口气,也没理会欣然像不认识他一样的怪异目光,脸上恢复了冷漠的样子。
“谢谢你!欣然!你可以走了!”胡哲明显的过河拆桥下起了逐客令。
“呦呵!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就不怕我不给你特殊缓解疼痛消肿的药膏么?可是进口的很贵的哦,正好拿出来肉痛,闪咯!”欣然说着真的就要闪身出去。
“拿来!”胡哲速度如风直接拦在欣然的面前,索要的架势和土匪打劫没啥两样,话说得更是冷硬得理直气壮。
欣然一拍胡哲伸出来的手掌,笑嘻嘻的也不恼:“怎么?想抢不成?哎!哲少!交代一下,怎么认识的?是不是已经爱上她了!”
“快点!少废话!”胡哲依旧一脸的冷硬,冰山大有要崩塌的气势。
欣然仿佛是知道胡哲的脾气,也见好就收,一招手打了个手势,助手立刻有准备一般,从外面递进两支药膏。
“切,小气的冰块脸!我出去泡美男的事可是每次都分享给你们的!哼!给你,一支就好!使用看说明!另一只备用!忘恩负义的家伙!”
欣然说着话狠狠瞪了胡哲一眼,将药膏拍进胡哲的手里,潇洒的一个转身,打了一个哈欠,伸着懒腰嘀咕着困死了,快速消失在了胡哲的眼前。
胡哲看着手里的两只药膏,有些发呆,连手术室内的内线电话响了半天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有个叫阿满的中年仆人已经帮胡哲将阁楼打理整齐后,对着染血的床单犯了难,于是给胡哲挂了一个内线语音通信,只是好久胡哲都没接。
等到儿都谢了的时候,阿满听见了电话被接起的声音,庆幸着幸好自己锲而不舍的同时赶紧请示:“哲少,床单是否要焚烧销毁?”
胡哲一愣:“什么床单!”
“染血的床单啊?”打理整个别墅最让胡哲满意的阿满有些奇怪胡哲竟然出人意料的询问,怎么不是以往的简短命令。
“留下!她的东西统统留下!”胡哲突然明白了对方所说的是什么,还嫌不够的补充了一句:“床,毁了!将三楼我休息室里的大床搬上去!”
“是,这就去办!”其他的打碎的物品清理完毕后,就剩下床单了,毕竟别墅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阿满觉得还是先请示一下比较好。
之前无名枪神的几个仆人在外国可都被胡哲给炒鱿鱼了,毕竟哲少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他的事情欣然大小姐和枪神都无法做他的主。
阿满看着床单不禁有些咋舌,天啊!哲少是不是有怪癖啊!不就是一个初夜的染血床单么,留这玩意干啥?对于别墅里的一类人群来说,泡个妞不是很正常么?难不成因此爱上人家?
胡哲可没管阿满那边满脑子幻想的腹诽,没等阿满回答就挂断了内线电话。
他有些纠结的转向依旧安静躺在手术床上的洛雪,看着她刚刚不知是否因失血而变白的唇渐渐恢复了一些红润。
他将手里的药膏仔细的看了一下说明,貌似现在用不上得等完全止血以后,于是他直接把药膏放到了一边。
胡哲有些矛盾的手,还是有些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想要抚平洛雪一直紧皱的眉头,可就在还有一厘米就要碰触到洛雪的时候,动作生生的顿住。
胡哲冷硬的嘴角突然抽了抽,自己不忍心了么?可是,她分明是自己的仇人!如果没有她的助纣为虐,父亲又怎么会死的那样凄惨。
脑海里不停的闪过,他得到的拍摄画面,手最后收了回去,心里却矛盾的斗争了起来!不,我不是不忍心,我救她就是为了更好的羞辱她,折磨她!
胡哲仿佛是在不停的说服自己,明明这样做就是自己复仇计划的一部分,至于今天将她推进手术室的行为,根本就是一个意外。
只是当想到那床单上那朵深色的红梅时,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欣喜!雪儿是他的!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
他舍不得扔掉那个床单,这对自己来说是极其危险的选择,可是他就是固执的不想扔掉,虽然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那留有洛雪和自己爱的痕迹。
看来自己从陆晴晴那有意无意得来情报似乎也并不完全准确,有些事情,是不是需要重新的好好调查一番?会不会是自己错怪了洛雪?
雪儿的性格他太了解,不像是那种与人同流合污的人,自己也曾经千般万般的不相信,只是不相信又如何?他明白自己毕竟和洛雪之间已经没有了幸福的可能。
想着想着,他又自己否定了自己,史叔亲眼所见又怎么会错!就算她事先不知情,可最后她还是做了帮凶吧?正如史叔所说,她之所以那样对妈妈,是在赎罪,是的,她只是为了赎罪而已,不值得原谅!
天人交战的胡哲依旧一副冰山脸,最终叹了一口气,突然有了一种先前在设计复仇时就有的古怪想法,他想把洛雪一辈子留在身边,做他的女人。
胡哲突然有些兴奋,迫不及待不放心的查看了洛雪的下体,血流量已经明显减少,只有少量淋漓滴沥,染红了下面的卫生垫。
不知为什么,胡哲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因为洛雪来月经将她送到妇产科的乌龙事件,还有买了一大堆卫生巾的事,突然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因为他看到了手术车上,欣然故意放置的一包卫生巾,在最上层的显眼位置,他鬼使神差的转身走进了自己的休息室,找出来自己的内裤,冰块脸上挂了一丝邪恶。
雪儿,你早就是我的!我要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呵呵!以后你也会是我的,我要你完全脱离那个不属于你的肮脏世界。
他窃笑着,笨拙的按照那包装上的图样,帮洛雪粘贴好后,扯掉了手术床上面的卫生垫,帮着洛雪穿好了古怪的男士内裤。
等洛雪的生命体征平稳后,又等到所有仪器指数都恢复正常,才悠悠撤掉了所有的仪器,虽然他自我感觉还是无法控制对洛雪的恨意,可动作上却是无法控制的温柔。
洛雪仿佛是深埋在他心间的一种无法抗拒的柔情蛊,只要一接近,所有冰冷都会渐渐的退却,胡哲一点点变得心安。
洛雪浑身只有一件胡哲的浴袍包裹玲珑的曲线,娇软的身子没有支撑一般,胡哲双手轻托住她,紧抱在怀里,嘴角再次上扬。
看着洛雪那不停抖动凝结在一起的小鼻子小嘴,还有皱起的眉头,胡哲突然想到洛雪隐忍倔强而又执拗的性子,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
“雪儿,我会调查清楚你和那几个渣男的关系,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我就暂时相信你不是帮助仇人害死我爸爸的助力好了。”
胡哲好像还嫌不够,将洛雪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边往楼上走边展望着未来。
“但是,以后你都不可以离开我,知道么?我一定会好好的爱你,我们要相守一辈子!呵呵!我很快就会报仇了!报爸爸的仇!报无名师父的仇!很快,很快!”
胡哲呢喃着,把当初准备醉酒后强占洛雪,并拍取视频来打击仇人的同时又可以报复洛雪背叛的计划一改再改。
他对陆晴晴和儿子陆古月的安排也暂时抛诸脑后,只有些霸道自私的想着,一定要让洛雪留在自己身边才好。
至于名分已经无力给予,但是他的心还是她的就好,他一定会更加的爱她,给她世间最好的,只要她不逃离自己,乖乖的安静待在自己身边。
胡哲好像对自己的安排颇为满意,舔了舔嘴唇,唇瓣立刻透出妖娆的嫣红,他就那样珍宝般抱着洛雪回到了阁楼。
看着已经面目一新的布置,胡哲将洛雪软软的小身子轻轻安置在重新布置好的大床上,并为她盖上了被子。
他在等待着洛雪醒来,他决定要和洛雪好好谈谈。
洛雪觉的浑身又累又疼,自己在没有尽头的黑暗之海里,不知被礁石反复撞击后,又起伏颠簸了多久,她睁不开眼,但是却能感受到满身的累累伤痕。
她如一株浮萍随波逐流,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刚刚那些峥嵘诡异划破了自己身躯的礁石反而不见了,只剩下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浅语之声,如魔音魔咒一般荼毒着她的耳膜。
梦中的洛雪一愣,怎么自己好像能听到声音了?她试着张张嘴,想大喊一声,谁在哪里念经?可是她试着张了几次,口型也准备了几下,可还是无法发出声音。
她突然有些烦躁,觉得听到声音莫不如听不到,怎么这么熟悉的一个男声念咒一般,可是都不知道这个人在哪里,她现在好想安静的睡一觉。
她用手指狠狠的塞住了耳朵,世界好像再次陷入了安静。
胡哲撑着身子一直陪在洛雪身边,不时的试试洛雪的体温,看着洛雪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的衣服,心里无比的安慰,只是看到洛雪手臂上都是自己粗暴的证据时,自己都有些不忍,在那些青紫的印记上面轻轻的吻了了吻。
“雪儿,乖!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很疼么?对不起?你知道我有多矛盾么?虽然是我先背叛了我们的爱情,可我和陆晴晴都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做了荒唐事的,你知道么,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再碰过她!答应我!当她不存在!原谅我了好不好!”
胡哲轻柔的吻着洛雪的手背,细细低语,仿佛洛雪就是一个承装倾诉与心事的空杯子,他将自己的秘密都要一股脑的倾倒进去,完全的交给最心爱的人保留。
而此时的洛雪正好从昏迷幻化的梦境中漂浮,刚刚缓解了一些痛苦的她突然听到谁咒语一样的声音,在床上下意识的动了一下,不知是牵扯了哪里,嘴巴突然张大。
眉头皱的更紧了,之前碰撞的额头如今整体一片模糊的青黑,眉心的黑痣在灯光下闪耀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边膨胀流动,似乎要破裂一般,她身体有些抽搐起来。
胡哲能感受到她极度的不舒服,看着她被自己咬破红肿的唇已经有地方开裂,赶紧从净水器里接了一杯温开水,放了一只吸管,略微抬起她的头,看她是否能自己喝一点。
可是大约一分钟过去了,除了一呼一吸吐出的泡泡,洛雪没有一点自主吞咽与喝水的意识。
胡哲知道洛雪还没有从昏迷的状态中醒来,赶紧换了方式,自己饮了一小口,一点点哺渡给她,缓解她唇部的干裂和嗓子的干哑。
几小口水哺喂下去之后,洛雪不再不停的张大嘴巴皱鼻子的难受样儿,手凌空挥舞了几下有些苦恼的抱在自己的脑袋上,再次陷入了昏睡当中。
胡哲忽然有些痛恨起自己,怎么昨天还好好的人儿,被自己一夜折磨成了这样子,他心疼的半抱着洛雪,将洛雪的双手移开,让她面对自己用自己的胳膊当肉枕头。
“雪儿,快了,用我的商业手段加上无名师父的特殊方式很快就可以报仇了,搞垮洛致远的商业帝国,还有那个差点害死无名师父的败类天才百名,一定要让他们得到应有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