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第149章 说什么谎
胡哲的脑袋轰的一声,妈妈怎么了?雪儿被关在阁楼,怎么知道的?
“雪儿,你?”胡哲未说完自己的疑问就被洛雪的小手拖拽着到了内线电话的旁边,胡哲看到还未挂断的电话恍然大悟。
他一把抓起了电话,可是电话虽然没有挂断。另一头似乎已经没有任何人任何声音,胡哲一转身就奔楼下直接大吼着,有黑衣人快速的出了大厅直奔冯自清平常居住的隔院四层小楼。
洛雪紧紧跟在胡哲的身后,在接近一天两夜的时间里第一次走出了那座封闭的顶层小阁楼,楼下无名已经被欣然推回了同院的其他住处。
胡哲重新安排了人员布置后,带着一群人就要向外离开的瞬间,突然转身看向穿着他宽大的睡衣,在二楼楼梯口处不上不下的洛雪。
“乖!回去,用阁楼外面的小平台上有遥控器,关好门,等我!”胡哲说完,身影转身消失在了门外。
洛雪看着胡哲消失的背影,停在了楼梯口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思索了一下,反身转回了小阁楼,看到了放在门外的那个遥控器。
她拿着遥控器进了阁楼后,并没有按照胡哲所说的那样关闭房门,而是突发奇想的直奔卫生间的小更衣室,快速换上了自己还未来得及清洗的衣物,找到了之前自己穿的鞋子,换下了脚上的拖鞋。
她看了看那摇来晃去还未挂上的内线电话,竟然染上了一抹不舍的苦笑,心里默念着“阿哲,再见了!”转身动作迅速的离开了这个胡哲为她设置的牢笼。
一路畅通无阻的她并不知道这座别墅是什么地理位置,耳边回荡着刚刚电话里陆晴晴带着嚣张狂妄大笑的声音,带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发疯了一般狂奔。
别墅的大门尽在咫尺,帽子跑丢了,风扬起她的发丝向后飞去,只是此时四处通明的灯光将洛雪的身影暴露无遗,特别是那张倾城倾国的玉颜让任何人都无法不停驻自己的目光。
而洛雪所不知道的是,一个黑洞洞枪口从她一出别墅就在院落外的一处高高的山坡处如影随行的跟着她的脑袋移动,死神从未如此的与她接近。
在她停驻在大门旁的一刻,她顺手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面容正好对向了那个枪口的位置,本应响起的枪声瞬间停滞。
别墅里的灯光瞬间一黑,一个矫健的身影跳跃蹿出,从身后报住洛雪直接卧地滚了几周,到达了围墙遮挡的安全地带。
几个黑影已经在两分钟左右的时间里从对面的小山坡上返回,对着紧紧护着洛雪的胡哲摇摇头,洛雪被有些发了狠的胡哲跌跌撞撞的拖拽回了别墅。
在即将进入别墅门的一刻洛雪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胡哲有些生气的一把掰开她挂在门上不肯松开的手,一个推搡就将洛雪甩了进去。
“你!还有脸反抗,你知不知道刚刚差点就没了小命!啊?”洛雪的耳边是胡哲暴怒的质问,这突然狂暴的吼声吓了洛雪一跳,她继续要反抗的动作也随之停滞。
胡哲粗粗的气喘还未平息,一把拽住洛雪一甩,洛雪一个跟斗倒进不远处的沙发里,刚要挣扎着起来,胡哲俯压而下的身体控制了她的行动。
吻,带着惩罚与劫后余生的欲念一般,铺天盖地……
那些黑衣人很守规矩的帮着胡哲守门,胡哲无所顾忌的不停索吻,直到洛雪停止了扭动挣扎,憋得红透的脸,几乎窒息的样子,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
他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向洛雪身上游移过去,洛雪发现了他的意图,眼神中是满满的哀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洛雪的耳边耳边再次响起内线电话里陆晴晴竭嘶底里的嘲讽:“你就是个拆散人家庭,夺人父夫的贱人,小三……你不得好死!”
她浑身一个激灵,想起现在这样仿佛恳求胡哲对她施行不轨行为的尴尬处境,泪被她隐忍在瞳眸之中,恨自己没能力逃离他的身边。
胡哲并没有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甚至还有些带着惩罚意味的偏要在这个四面都可以被围观的地方要了她,他感觉到自己几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欲混杂的火气。
洛雪的心都在颤抖,看着胡哲蹭蹭上涨的气势,双手奋力的从两人中间抽出,捉住了胡哲那只继续作乱的手:“阿哲,求你!”
胡哲不期然看到了洛雪眼眶里几乎要忍不住的泪,终究是恨恨的收了手,也不说话,夹起洛雪就要奔阁楼,而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哲少!少门主让我给你送好东西来了!”门外一个黑衣人笑嘻嘻欠抽的声音响起,似乎刚刚差点发生的枪战,和营救冯自清的紧张行动都未发生过一般。
“滚!”胡哲脚下生风,带着愠怒一吼的同时,竟然一把推开门,夺过了黑衣人手里的东西,咣当一声关闭房门吼,单臂夹着洛雪的身子快速踏过楼梯进了阁楼,洛雪长长的头发一路垂坠向地面。
阁楼内的空间再次被封闭起来,洛雪本以为胡哲会兽性大发的侵犯自己,可是没想到他把洛雪放在沙发上之后,竟然是一转身坐到了洛雪对面。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连命都不要了?”胡哲直直的盯着洛雪,似乎有怒气却又发不出来的样子。
洛雪这才从神游的状态中一怔,想起了之前胡妈妈那里听到陆晴晴的电话之后,胡妈妈被控制发出的:“雪儿,快跑!不要过来!”的喊声。
“胡妈妈怎么样了?她人呢?你有没有救下她?”洛雪的神色里有了几分焦急,直接捉在了胡哲的衣袖上。
胡哲一甩,并伸手扯掉了洛雪的手,不提还好,一提更来气了:“洛雪,我问你最后一次,你有没有心?你还爱不爱我?啊?”
胡哲的脸上是越来越多的愤怒,声音也越来越大。
洛雪有些奇怪胡哲的突然发作,怎么绝口不提胡妈妈的事?
“我!我问你胡妈妈到底怎么样了!”洛雪也有些气不过胡哲的一冷一热,被胡哲扳开自己主动示好的手臂也有些火气。
“呵呵,我妈怎么样你会不知道么?何必说谎来骗我?”胡哲轻哼出声,脾气似乎是到了爆发的边缘。
洛雪倒是被胡哲劈头盖脸的质问一愣:“我说什么谎?”
“呵呵,还要狡辩?你是不是特别想离开这里,现在,回答我,是或不是?”胡哲的嘴角冷硬的抽动了两下,挂上了昨晚在出租车时那种淡淡的讽刺。
洛雪彻底有些蒙了:“我,没有……”
“回答我,你是不是特别想离开这里?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够了!”
胡哲终于爆发的大吼起来,控制不住的走进了洛雪身边,双手狠狠的捉着洛雪胳膊的上半部分,几乎将她整个身体提离了地面。
洛雪极不舒服的挣扎了几下,胡哲的力道掐得让她觉得胳膊都要断了:“你放开我,胳膊!”
胡哲的眼眸仿佛什么东西燃烧起来,盯着洛雪扭动的小脑袋加大了音量:“是?不是?”
气急疼急了的洛雪也放弃了解释和询问清楚的机会,对上他咄咄逼人的眼睛:“是!是!是!”
胡哲倒是对洛雪连连毫不示弱的三声是给镇住了一下,之后嘴角的讽刺更加的浓烈:“你想要自由,对吧?好,我给你!”
胡哲一转身拿起了欣然特意派人说送给他的好东西,从里面拿出了两粒软软的胶囊,在说明上看了一眼之后,将其中的一粒红色的递给洛雪。
“把这个吃了,做我的女人,在这几天能让我玩腻了你为止!我就送你出去!”
洛雪看着那红色的药丸,她知道胡哲话里的意思,整个身体突然有些恐惧的颤抖起来,突然拿起那个智能遥控器撒腿就要往门边跑。
“想逃?嗯?没那么容易!”胡哲轻松的猿臂一伸,洛雪的手臂被捉住后轻轻一扯,原地打了一个圈圈,再次华丽丽的的摔进了胡哲的怀里。
“你放开我!我不要吃药!你放开!”洛雪想到了陆晴晴那极尽讽刺的声音,捶打着胡哲的手臂与胸膛,甚至情急到直接对准了胡哲钳制她的手臂咬去,可是被咬住的胡哲一声都没哼。
洛雪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都陷入进了胡哲的皮肉里,胡哲也不躲闪,任由着洛雪咬,有腥甜的味道顺着牙齿流入了口腔,洛雪赶紧住了口。
她张着嘴有些呆愣的抬头看向胡哲,刚想问他为什么不躲开,胡哲一把捏住了洛雪的下巴将那颗几乎要捏在手里要化掉的药一下子扔进了洛雪的嘴里。
洛雪作势就要吐出去,胡哲双手往将洛雪的头往自己面前一带,用舌尖顶住那粒药用力的向里送去,洛雪摇晃着脑袋想摆脱胡哲的控制,可是又不敢去用力咬胡哲的舌头。
药入口后倒也还顺滑可是被胡哲硬送进咽喉处时,一下子就卡在了那里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呃嗝!呃嗝!”洛雪身子一抖一抖的不停的打着嗝。
“不许吐!”胡哲冷厉的命令着,大步到饮水机打来了一杯水并不直接递给洛雪,含着一口对着洛雪的嘴直接哺喂下去,洛雪不由自主的顺着胡哲舌尖的推力咕咚一下,咽了下去。
“呃嗝——呃”一口水顺着食道带着那粒药一起滑进了胃里,只是中间的过程让洛雪难受的差点掉下了眼泪,憋得她眼睛通红。
胡哲看着她勉强吞下了药,心里有一刻的放松,也不再控制她的行动,拿起了另一粒黑色的药一口便吞了下去。
洛雪眼睛像个兔子似的渐渐的红了,看着胡哲毫不犹豫的吃下另一粒药,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摸着因为打嗝噎着硬被顺到胃里的药水混合物流经的地方。
不知道吃的是什么药,什么时候会发作,洛雪防备的看着胡哲灌了几口水后,因为他大口的吞咽,有几滴顺着他如雕刻般的下巴滴滴掉落在衣衫上。
胡哲解开了扣子,几下子甩掉了身上的外套,那被咬的手臂伸向洛雪,血红的颜色渗透了白色的布料,形成了上下两排对称的月牙状。
洛雪看着胡哲的手臂愣了一下,看着胡哲伸向她的手有些不知所以然。
“过来!你不想离开了?”胡哲说着牵着洛雪的手就奔大床而去,洛雪心里矛盾极了,她也不知道怎么了顺从的没有再做反抗。
大床边,胡哲弯腰坐在了枕边,梗着脖子命令道:“帮我脱衣服!”说着拽着洛雪的手就探向自己脖子上的纽扣。
洛雪向后用力的躲开碰触胡哲的皮肤,一种说不清的感觉突然从心头升起,头突然有些晕晕的,她不知怎么了竟然觉得胡哲的声音格外的好听。
“不!不!我不是坏女人,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洛雪有些失神的嘟囔着,突然向后拉动就想脱离开胡哲的控制,不料胡哲也不用力,随着洛雪的力道直接向前一跌,生生将洛雪砸在了地毯上。
两个人的额头再次撞在了一起。“啊!痛!”洛雪的唇呼痛开启的瞬间,胡哲趁机吻住了落雪。
哼哼唧唧的声音不觉于耳,仿佛是嫌昨天的滚床单不够激烈,两个人又开始了滚地毯,可胡哲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并不急于得到洛雪。
一会是点啄轻吻,一会又是安慰抚摸的,洛雪越来越有些迷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隐隐有一丝不受控制的欣喜,混合着对胡哲行为的恐惧,勉强用力的躲闪着。
理智最终在胡哲的温存中终于渐渐的沉没进深海,迷迷糊糊中她被胡哲又抱到了床上,后来过了很久,似乎胡哲不时的在用手背测试自己的体温。
洛雪感觉自己的神智也开始混沌起来,可是又没有睡着,只觉得浑身瘫软有点舒服得想睡着的懒懒的感觉,而胡哲拥着自己的感觉也突然有那种温暖的享受感。
胡哲好像觉得洛雪的状态终于符合了说明书上描述的反应,才终于温柔的拥有了洛雪,两个人共赴巫山云雨的极乐巅峰。
洛雪身体上本能的抗拒,终于也渐渐消失在原始的欲望与冲动里,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如连体婴儿般,玉体交缠沉沉睡去。
胡哲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身体太过强健的原因,自己没有一丝说明书上描写的那种迷醉的感觉,反而头脑更加的清醒。
“雪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真的就对我没有丝毫的感觉了么?我败给你了,只要一见到你,我就无法把你当做复仇的工具!你知道么?”
胡哲拨开洛雪额前有些被汗水打湿成绺的发丝,轻轻的在她的额前吻了吻,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胡哲觉得洛雪眉间的黑痣竟然有隐隐泛红的迹象。
“呵呵!我要怎么才能舍得放你离开!”胡哲出神的从上到下一遍一遍看着洛雪。
胡哲似乎怎么都看不够似的,洛雪的所有每一分每一寸都舍不得放过,只是渐渐的,目光停驻在了洛雪手腕的红色玉镯上,有缘人才能摘下来么,诅咒血玉?
难道是那个远离血玉咒的传说么?那就让我和你一起接受这个诅咒好了,胡哲想着手臂一探,轻轻将洛雪的手腕递到自己眼前,很容易的就摘下了红玉手镯。
他心里甚至有些雀跃,宁愿相信洛雪那貌似说谎的说法来安慰自己,有缘人才能摘下?那么我就是你的有缘人好了,他想这目光停驻在了红镯上流动的丝线中。
不知为什么,有那么一刻,他竟然觉得手镯里流动的是洛雪的血,甚至觉得那流动和洛雪眉心的颜色有些一致。
胡哲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自己怎么越来越幼稚了。原本想扔掉的镯子轻轻的戴回了洛雪光洁的手腕上,其实洛雪白皙的手腕配上这个手镯还是满好看的。
不知道洛雪梦到了什么,皱着眉毛嘤咛了一声,却没有醒,胡哲抚了抚她皱缩在一起的眉心,这些年她经常这样皱眉么?是不是很少真正的开心。
刚刚在洛雪的慌乱呼救下,胡哲和一群黑衣人,快速的包围了母亲住的院落和小楼,除了管家阿满正要为母亲锁上院门,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人出入。
胡妈妈在胡哲闯进去时还笑他一惊一乍的,检查了一遍妈妈的别墅里倒是没有正在拨打中的电话,遂放下心来。
不过胡哲还是十分谨慎的吩咐人将母亲的小院严密的把守起来,自己则是给欣然拨了电话,让她帮忙用无名师父那边的智能系统查一下究竟是哪里在和洛雪通话。
查出了结果也免了他的一份担心,毕竟洛雪当时慌了神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凑巧的是出去查看车子抛锚情况的兄弟此刻发来了信息。
“哲少,车子附近未见可疑人,但轮胎确实有硬物击穿侧面的痕迹,现场没有找到子弹类的物品,只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空的小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注射器。”
“嗯,沿途搜索看是否有人设置监视器,或者狙击手的可能,记得,注意安全,不要正面冲突!”胡哲最后强调了一句。
其实真的发声械斗,自己这方未必吃亏,但是洛雪和母亲都在,如果太过张扬,反而给自己未来的计划造成很大的不便。
胡哲其实在一年内已经数次往返于两国之间,都没有被人盯上或者引起警方的注意,洛雪刚到就出现了车子抛锚,和电话呼救的事情,让他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这一切难道真的和洛雪有关?简短的几分钟,欣然那边来了消息,确实是母亲这边和洛雪的通话,通话显示足足有十分多钟,但是具体到哪部电话机上反倒不好判断了。
这当时也是一个疏忽,冯自清进来的时候,因为说弄那么多分机号不好记,所幸串联了所有的分机,通用了一个号码,也方便她的记忆,只是如今弊端显现出来。
而得到消息得胡哲,倒是因为这个消息,对洛雪刚刚得怀疑有些懊恼起来,自己怎么会这么不信任洛雪了呢,就因为她是洛家的女儿么?
“不对!”胡哲突然甩了一下手臂,直接说出了可疑的地方:“阿满!阿满有问题!”
胡哲这边的分析刚刚脱口而出,手下的几个兄弟已经快速做出反应,直奔阿满休息的地方掠去。名门的人最恨的就是叛徒。
胡哲有些烦躁起来,阿满如果已经将这里的消息传递出去的话,自己还真的有些麻烦。
再次清查了一下母亲住处的所有安全方面的隐患,胡哲心事重重的往自己的小院走,有人过来低声汇报:“哲少,逮到了!”
“嗯,关起来,派人守着,别让他有意外,通知无名师父,交给他吧,这是当初他选送的人!”
“是,哲少!”人影一晃已经从眼前消失。
就在这时,胡哲的手机叮叮叮响了,应该是短信,胡哲在屏幕上划拨了两下,瞬间有些紧张起来,看来还真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短信上正是查看车子抛锚的人发来的,应该是不方便出声通话所致,胡哲再次确认了信息上的内容。
“哲少,有人往你的院落正门方向移动的痕迹,估计是狙击手,藏身地点很可能是大门外的那个小山坡,我们联系在那里的兄弟,已经没有回应!”
胡哲心里一惊,猛然想起自己疏忽了,雪儿还在那里,大步的一个跨越通过两个院落中间的墙,没再走正门直接跳进了自己的小院,心一下子揪得紧紧的。
灯光月光映射的院门前,洛雪正迎着风在那里来回的寻找出去大门逃跑的办法,而隐隐的胡哲有一种感觉,斜对面小山坡上自己的人很可能已被干掉,现在仿佛正有个黑洞洞的枪口对这洛雪的脑袋。
他立刻出了一身冷汗,几个健步飚射到洛雪身后抱住她就地滚到安全的地带,可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预想中的枪声并没有出现。
很快的,去检查的几个兄弟和先前展开搜索的几个人回合后,抱回了一个睡得如烂泥般的被布置在山坡轮流换岗的一位兄弟。
有人将手中的两枚微型注射器一晃,胡哲知道了一定是和上一个人一样,被注射了东西昏迷,事情更让胡哲有些无法想清楚了。
对方是敌是友?按照欣然的话应该是叛徒百名一伙人,可对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仁慈了,看着怀里不知死活非要趁机逃跑作乱的小身子,胡哲气不打一处来,才发生了之前惩罚洛雪的一幕一幕。
也许等撬开阿满的嘴巴,一切结果也就水落石出了也不一定,不过胡哲想起了曾经无意在“名门”社团看到的杀手百名的照片洛,那张照片和自己小时候认识的洛致远特别的像。
会不会对方做出这一系列的举动,其实想杀的是自己,只是看到了洛雪的存在也是大吃一惊?看来洛雪和百名和洛致远之间还真的有问题,可是胡哲又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具体哪里不对暂时也理不清。
洛致远和百名是他和无名师父共同的仇人,自己要用商业手段瓦解洛致远从父亲手里谋夺的财富,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
至于杀手百名这个人本身胡哲并未真正见过,大多是通过名门的人才有些许的认知,但通过什么手段收拾百名,还要看无名师父和欣然的决定。
胡哲清晰的记得史叔曾经说多年前洛致远喝醉了曾经吹嘘过,自己认了个好兄弟,而且两个人共同买了两双相同的皮鞋作为见证。
而且在父亲跳楼的当天,史良说曾经看见过有人穿过那双棕黑的皮鞋,但是记不住具体是穿在什么人的脚上了。
胡哲一直猜测,拥有共同皮鞋的人很可能就是百名和洛致远,两个人从容貌上看,如果说没有血缘关系还真无法让人相信。
只是洛致远的身世轻轻白白,无亲无故,调查了很多次他的亲戚什么的,还真没查出什么结果,至于百名,连行踪都不好确定的人更是无从查起。
只是通过无名曾经的了解,百名貌似是被某个家族收养的养子,在被收留之前他应该是个差点被饿死的孤儿,那么久远的事情又有谁能查证得清呢。
不过现在胡哲倒是对收养杀手百名的家族越来越兴趣浓厚了起来,不知道那个家族是否故意将百名培养成杀手而作为一些见不得人事情的有利工具呢?
不知道这个家族和雪儿会不会有什么联系?他看了看雪儿时而撅起微微嘟的唇,不觉再次心旌摇曳起来,自己这么多年对陆晴晴无丝毫反应的身体,怎么一旦面对洛雪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
陆晴晴?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名门集团东江分部组建完成之后,也是时候了,如今得到了心爱得女孩,就算她是仇人之女,哪怕是囚禁,也不可能再放开她。
胡哲的目光再次落在洛雪的小腹上,笑得无比邪肆,当初陆晴晴不就是先通过失身于自己又怀了古月才一步步让自己不得不和她在国外办理了结婚手续么?
大不了以后将所有重心都移到国内来,虽然用陆晴晴这种女人的方式拴住洛雪是个卑鄙的方法,但就凭洛雪的性子,却是个十拿九稳的最好最快捷的捷径。
也不知道欣然的药到底管不管用,看来自己得更努力些才行,初尝荤腥的胡哲,如今可真是上了瘾,为了自己的目标一时间再次被浪横翻。
洛雪累得根本都醒不来的样子,只是不时的哼唧着喊痛后,又被胡哲温柔的安抚下去,胡哲仿佛是压紧了的弹簧一次一次爆发着自己的最强实力。
夜寂静,别墅的周围更加寂静下来,倒是无名听闻有叛徒的事,心里还是满惊讶的,正兴味盎然的陪着自己的女儿,审讯已经抖得筛糠一般却硬是不肯承认任何过错的阿满。
也不知道女儿给阿满注射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看阿满哆嗦的样子,还真是一副叛徒的嘴脸。
“阿满,真没想到!名门这么多年亏待你了?怎么会是你呢?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啊!”无名似乎有些惋惜,那种破裂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阿满的眼睛里看得出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因为他太清楚名门对于叛徒的惩罚,不仅仅是死亡那么简单。
“门主,阿满知道错了,你杀了阿满吧,但阿满绝对没有背叛名门,也没有泄露名门的任何机密!”阿满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声音随着自己的颤抖似乎都开始忽远忽近起来。
“呵呵!没有背叛?错从何来?”无名有些疲累的闭了眼。
阿满陷入了沉默,他似乎只求速死的样子,让欣然却越发的有兴趣起来:“阿满叔,这么多年你喜欢我,对我的各种贴身照顾都是假的吧?”
欣然的话让阿满的身体似乎哆嗦的更加厉害了:“不是的,大小姐,阿满无亲无故,从小看着大小姐一点一滴的从一个小娃娃长大成……”
“够了!阿满叔,你真的无亲无故?”欣然看似无意的嗤笑道。
阿满听到欣然的这句话一下子愣住了,哆嗦着身体有些异样的目光看着欣然笑嘻嘻的天真样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道大小姐早就怀疑自己了么?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阿满不再说话。
欣然也不着急,像平常一样笑呵呵的:“阿满叔你的儿子傻,你不会也是真傻的吧?”
阿满听到欣然的话浑身一个大大的冷颤,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平常都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没事就爱鼓捣些稀奇古怪玩意的小姑娘。
没想到最为心思缜密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人?
“大小姐!我……”阿满有些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
“呵呵,阿满叔,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如果你的儿子有个幸福的家,然后再有个可爱的孙子,一家人会多开心幸福么?”
欣然说着颇为可惜的摇摇头:“啧啧,你儿子死脑筋,你怎么也跟着不转动脑子呢,你这样让我怎么救你,你这不是要自寻死路么?”
欣然说到后半句,突然变脸般勃然大怒。
“噗通”一声,阿满跪在了欣然推着的无名的轮椅前。
“大小姐,我错了,求你们看到我这么多年没有犯过错的情况下,给我指一条明路吧!”阿满声声哀求对着地面就磕起了头。
“阿满叔,路在你的脚下!你错又在哪呢?”欣然不肯点破,看着总还是笑嘻嘻的模样。
“大小姐,我并未背叛名门,我只是为了帮哲少夫人一个忙而已,毕竟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又分在陆氏大小姐身边,我……”
阿满想起了那个多年前因为自己年轻气盛,一次意外醉酒把妹时留下的唯一骨肉,一副不帮忙就不肯与他相认时的模样,不觉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也就是因为那场醉酒,自己被仇人追杀特殊部位受伤从此失去了生育能力,幸好被名门门主无意中相救,才得以苟活至今。
可那个二十年未曾谋面却又确确实实是自己骨肉的儿子,却偏偏对陆氏的大小姐忠心不二,非要自己监视哲少的私生活,特别是是否有其他女人。
受儿子影响,也为了早日让儿子冠上自己的姓氏,他竟然将内心的风向标与天平最终倾斜向了陆大小姐一边,洛雪昨天到达别墅和胡哲已经发生了特殊关系的事他还是通知给了陆晴晴。
只是不知道陆晴晴为何将时间与地点都拿捏的那样刚刚好,特别是今天在一群人聚集在哲少的一楼客厅时,陆晴晴亲自给自己打的电话。
甚至还阿满伯,阿满伯的叫着,央求着,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和洛雪亲自说几句话。
欣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想着心事的阿满叔,叹了一口气:“阿满叔,人不能太贪心,就算你的孙子成为陆氏一部分产业的继承人又如何,名门以及名门集团的继承人,难道你也想分一杯羹不成!”
阿满睁大了双眼,有些惊愕的看向欣然,孙子?大小姐说的难道是那个随母姓胡哲与陆晴晴的儿子叫做陆古月的小男孩?怎么可能?
“阿满叔,你知道你这几年都做了什么么?我和爹地一直都没有拆穿你和陆氏之间藕断丝连的关系,还把你派到哲少的身边,就是等着有一天你能悔悟并弥补自己的过失!很可惜!”
“哲少是父亲甚至整个名门的救命恩人,而且有情有义,从你在国外认下亲生儿子之后,帮助他制造了哲少的一系列意外,有多少你可还记得?”
“我!”阿满竟然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再之后我研制的特殊用途的药剂莫名其妙的丢失!真当我名门的人都是任你予取予求的呆瓜不成!嗯?”
无名一直不说话,对于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说得面面俱到的女儿,心头是暗暗的赞赏,其实有些事的细节他和欣然也只是猜测之中,可欣然却故意拿出来摆在面上说出来。
阿满抱住了头,看不出面上的表情,欣然扔给他一支烟后,他接过去猛吸了两口,开始交代起自己犯下错误的具体细节。
“门主,大小姐,我真的没有背叛过名门,也从未向外泄露任何有关名门的内部信息,我今天只是用自己与陆晴晴接通的电话放置在了内线电话的话筒上而已。至于你们说的那个小男孩怎么可能是我的孙子?”
“阿满叔,哲少是我名门的人,甚至我如果不爱接这个烂摊子,他还有可能是未来的门主,你还是不明白么?”欣然循循善诱。
“当初,我的确是把从大小姐那里了解后偷来的药给了我儿子,我儿子也说那药给哲少吃了,陆晴晴陆大小姐怎么可能怀的是我儿子的骨肉?这不可能!”阿满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呵呵,阿满叔一定想不到吧!你问我药效的那种药,我因为奇怪你的用意,所以偷偷换掉了位置,不想你竟然真是拿着这种药去害人,你当初拿去的药本没有什么特殊作用,只能给人带来,发热和冲动的假象,而之后很快就会陷入沉睡。而且这种药有一种特殊的功效!”
“什么功效?”阿满跟随着欣然的思维追问了一句。
“它的功效正好和你们所希望的相反,会让他对春药一类的药物产生抗药性,他对中了这类药物之后的忍耐力反而会越来越强!”欣然非常耐心的解释着。
就连她的老爸无名门主都是一愣,他只知道女儿每天鼓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曾经因为叛徒百名就爱摆弄那些东西而极力反对过自己的女儿,如今看来,小女孩早就长大,再也不是那个经不起风雨的只知道哭的胆小鬼了。
“怎么会这样?所以说大小姐才这么肯定那个陆古月是我的儿子的孩子,可是为什么他还要我帮陆大小姐和哲少在一起呢,这,这不是,不是……么?”
阿满想到欣然说的胡哲就是名门的人,所以最终也没能说出认贼做父几个字,他原本已经站立起的身体再次噗通一声跪倒:“求大小姐,让我去确认了那个孩子的血统,回来无论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愿意接受!”
欣然看着阿满的样子摇摇头:“阿满叔,我只能保你安静的待在这个地下密室里平安无事,至于你欠哲少的债,哲少最终会如何处置你的儿孙希望你不要再想着插手,好自为之吧!”
欣然说完,推着无名缓缓的走出了这特制的地下室,她并没有限制阿满的任何行动自由,在临关上门的时候幽幽的说了一句。
“阿满叔,这一次我不顾门规,对你不做处置,也算报了你多年精心照顾我的恩情,未来的路你自己选择吧!”
阿满颓然的坐在了地上,耳边是关门的重重声响。
有时候计划再快都比不上变化快,谁又能预知未来呢,欣然和无名并没有急于找胡哲明确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没想到恰恰因为这不急的一时自负再次让洛雪与胡哲之间的关系因为不了解真相的其他误会雪上加霜。
洛雪到了别墅第二个白天一整天,胡哲都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甚至直到第三天一个白天也没见他下楼,一日三餐都有人直接送上去,到了门口就被胡哲取走后,再关上门。
无名想找人去叫胡哲,都被欣然拦了下来,还告诉了他爹地,她给胡哲送了特殊的宝贝,想必胡哲正珍惜这七十二小时的黄金时间努力造人呢终于在第四个晚上,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的洛雪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山洪大爆发:“不要!不要了!胡哲,你要是再没完没了,我宁愿在这个监牢里不要自由!我不行了,还是放过我吧!”
看着胡哲依旧无所顾忌的,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一般,洛雪又无力爬起来逃跑,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玉石雕刻边喊着便直接将东西向胡哲飞去
“停!你如果再往前一步,我宁可撞死,你听到没有!”此刻的洛雪已经没有了太多力气,而胡哲眯着色眯眯的眼睛似乎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他笑嘻嘻的也不恼,冷硬的脸庞上此刻挂满了腻死人的温柔:“抗拒无效,不要自由的事就这么定了,砸坏玉石雕刻就要额外肉偿了,这个我算算大约得多少次才够偿还清楚哈!”
连续的两日,洛雪已经无数次求饶被无视又无数次被黑了,再也不想相信胡哲的那套鬼话。
“不要,我用钱买成不,我有钱的,你要多少拿多少好了!”洛雪已经无力的陷进了被子里。
“不行,钱?我又不缺钱,我的东西都是无价之宝,当然得用无价的东西来偿还!”胡哲故意停顿戏谑的看着洛雪睁大了双眼等待着答案。
“嗯,我觉得还是肉偿比较符合我的要求!”胡哲说着再次饿虎扑食,将洛雪埋在了身下。
这就是两天来阁楼里隔一段时间就要上演的场景,有时候甚至让洛雪有如在梦中的恍惚。
胡哲的温柔,宠溺,霸道,两人在这个简单装饰的小阁楼里,不需讲述任何分离的语言,一番番的浪漫缱绻,一次次的浓情蜜意,让空气里都仿佛充满了温馨的香气。
一时间两个人忘了责任,忘了身份,甚至忘了各自身边各种复杂纠结的人物,也忘记了各种纠结着不平的命运。
不知道老天是否都嫉妒了洛雪和胡哲的缠绵,就在洛雪被胡哲圈禁在阁楼三天四夜后,第四个清晨天还没亮,胡哲安静了许久的电话终于急促奏响,唤醒了两人的睡眠。
胡哲有些懒懒的揉了揉缩在他怀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洛雪脑袋,按下接听键同时开启了免提。
“什么事?说!”胡哲知道手下的人一定是有解决不了的事,否则不会这么急着给自己打电话。
“哲少,属下失职!夫人她,夫人不见了!”电话里的声音带着颤抖的自责!
胡哲一下子精神了,目光刹那凌厉起来,他强压下无法克制的担心:“什么时候的事!你细说一下!”
胡哲知道这是出事了,冯自清虽然当年急性中风后经过多年的努力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但是却不能受到其他过分的刺激,否则对她恢复的各种功能极其不利。
“不知具体时间,昨天晚上夫人的别墅一直就没开灯,以为夫人一直有早睡早起的习惯,今天兄弟们换岗巡逻时意外发现一楼山体一侧的窗子意外被破坏后开着,而且那一侧的监控设备竟然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被遮挡!”
后面的的话,那名手下并没有细说,胡哲也不需要再问,已经将衣物迅速的穿好,胡哲为洛雪定制衣物的的日程被阿满的事情耽搁下来,加上胡哲刻意的想让洛雪留在阁楼,也就没有在衣物上再心思。
“雪儿,起来,穿我的衬衫吧!你得跟在我身边!”胡哲有些担心别墅周围混进了其他人,恨不得把洛雪打包装在兜里,阁楼的门虽说很安全,但是玻璃窗太多,这是安全上最大的隐患。
洛雪早在电话里报告说冯自清出事时就已经清醒,正拿着一堆胡哲的睡衣在那里纠结,就没有一件适合自己长短合适的,她正要拿起昨天偷空洗干净的自己的衬衫,胡哲就发话了。
的确洛雪的衬衫纽扣掉了一颗,另一颗线拉得长长也是半掉落状态,胡哲说完后他没有做声,还是执拗得穿上了自己的衬衫后,又接过胡哲递过来的衬衫,披上了自己的大衣外套,如果不细看领口,还真分辨不出里面穿的是胡哲的衣服。
“累么?快去洗漱!我到楼下等你!”胡哲看洛雪头发散乱的样子,知道她打理头发会很慢,先要去楼下查看一下情况的他吩咐了人守住洛雪后,匆匆赶了下来。
欣然和无名已经得到了消息,来到了胡哲的一楼客厅商量对策,胡哲一下来,欣然就站了起来:“哲少,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没想到阿满叔逃离了密室,胡夫人的事我会负全责!”
“现在还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确认时阿满所为么?”胡哲目光没有一丝温度的射向欣然。
“不能确认,我查看了现场的痕迹,不像是阿满叔的所为,没有争斗的痕迹,对方应该是下了药,但是阿满叔失踪确是事实!”欣然公事公办的描述了事情的可能性。
话还未落,胡哲的手机再次的响了,电话里传来陆晴晴惊慌失措的声音:“哲哥哥,救我,救古月,还有……呜呜”
从电话中听得出好像是陆晴晴得嘴巴被堵起来的声音,电话那头随之传来男声的怪笑:“哲大少爷,你的好老婆,儿子都在我手上哦!”
“还有谁?出你的全部筹码和条件!”胡哲没有理会对方那种猫戏老鼠的奇怪腔调,直接进入谈判。
“呵呵,不急!首先我要你将名门的人30分钟全部撤出全部通过机场的飞机撤出东江境内!我想哲少做这点小事没什么可为难的吧!”
“你让我撤我就撤?都撤走了用什么去保护我的妻儿?呵呵,开玩笑么?”胡哲的面部变得更加的阴冷,并没答应对方的条件,等待着对方抛出底线。
“哲少,你可以选择不配合,但你应该知道我手里还有其他筹码!不知道你拖延一分钟,我是先切掉老的手指,还是切掉小的手指呢?”
电话那头传来有些张狂的笑声。
“好!我撤!”胡哲答应了之后对着名门一直隐在暗处的兄弟挥了挥手,欣然盯着胡哲迟疑了一下,似乎有话要说,可是终究不是正确的时机。
“不要耍样,包括名门的老大和欣然大小姐,你们也哪来回哪去吧!哈哈……”电话里的声音颇为嚣张,可是最后似乎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突然变了一种声调。
突然轮椅上的神枪无名,激动异常嗓音刺耳的响起:“百名,百名,你不得好死!”
胡哲突然明白了对方如此嚣张的原因,这是要自己认内讧的意思么?无名师父多年来唯一的心愿就是亲手弄死杀手百名一报致残之仇。
“呵呵,师父大人,谁让你得罪的人太多呢,徒儿当年也是为了遵守自己的职业规则,不过没杀你可是让我大受损失,那笔赏金我可是分文未取呢!”百名说的似乎还十分委屈似的。
这边的无名几乎气冒了烟,可是就在这时候,欣然突然出声安慰了无名:“爹地呀,我们就先四处蹓跶蹓跶,这该死的人不用我们动手也有人收拾他的哦!”
无名几乎是被欣然强行推走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后,胡哲手中的电话也没挂断,倒是百名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对方聊着,名门中一个擅长电子定位的黑衣人进来后,对着胡哲摇摇头后不做声闪身离开。
胡哲知道对方身边一定是配备了电脑黑客方面的高手,看来自己暂时也只能做一只无头苍蝇了。
他面色依旧轻松,想必蒙混过关是不太可能了,对方应该是对机场的系统也有入侵。
终于所有出现在别墅表面的所有人都陆续的乘坐飞机临时离开,别墅一瞬间似乎空旷了许多,洛雪也终于快速的梳理好了长长的辫子,连照照镜子都未来得及。
刚下到楼梯口,就见坐在沙发上的胡哲有些奇怪的盯着自己的脸,洛雪也没在意轻轻喊了一声:“阿哲!”
胡哲伸手示意洛雪跟在了身边,亲昵的将她搂在了身边,只是还没等别扭的洛雪在胡哲的身上坐稳,电话那头沉寂了有一会儿的声音再次传来。
“哲少!我要你身边的小妞儿交换你的妻儿!这个买卖怎么样,你不会舍不得吧!”百名带着一丝兴奋的调侃。
洛雪穿戴整齐有些别扭的坐在了胡哲的腿上,几年来未见的日子,加上如今有些尴尬的关系,让洛雪对这样的亲昵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但是心里的天平还是不由自主的倾斜向了胡哲,她不知道两人的未来会如何,但至少此时此刻她陪在他的身边,可以与他共同面对风雨。
电话里说的交换被洛雪听得一清二楚,按照多年对胡哲的了解,他不可能将自己作为交换的条件,这一点她还是有自信的,只是胡妈妈在对方手上么?
不知道是否前天晚上自己出逃前听到胡妈妈在电话里的声音是真是假,但是听今天手下报告的内容来看,之前的确应该是没问题啊,否则不可能这两天胡哲都不予理会,和自己足不出户的腻歪在床第之间。
只是对方貌似只说到交换胡哲的妻儿而不是胡妈妈,洛雪的心还是有了微微的刺痛,虽然相信胡哲不会用自己交换陆晴晴和陆古月,可还是有了一丝茫然。
自己是在奢望什么么?洛雪的眉毛轻颤着闭合,遮挡了掩藏不住心事的眸子,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卑鄙,她竟然不想去换回陆晴晴母子。
胡哲依旧拥着洛雪的小身板,冷峻的冰山脸未见一丝其他的表情,竟然嗤笑了一声,对着电话不慌不忙的谈起了条件。
“当然舍不得,不过,我觉得只交换我的妻儿是不是有点太少了?百名先生你可是大手笔一下子捉走了我家里的几大成员呢!呵呵!”
“呵呵,哲大少不愧为商人之后,陆氏的掌门贵婿,还真不做亏本的买卖!精得很呢!”
“很好,成交,再加上一个老的作为交换,正好我今天心情不错!对你身边小妞的兴趣超出了想象!呵呵!”百名出人意料的爽快。
胡哲的眉峰皱了皱,随即恢复正常:“杀手百名想必也不是缩头乌龟吧!想必你已经查到了我身边的兄弟早已经离开东江,不会不敢出现在我面前吧!”
“呵呵,哲少小师弟,这是说的什么话,电话不许挂断现在就带着你身边的小美人,在一分钟内到达胡夫人居住的小院,相信会让你满意的!”
听到百名的话,胡哲一愣,人竟然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么,看来不只是自己太过自信而疏忽了什么,他猛然想起冯自清那个小院正处与边缘地带,而围墙外有一条弯曲的小路,有很多地方都可以藏人。
可自己先前恰恰忽略了这条小路,毫无疑问,现在在想去布控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走一步看一步吧,这几年在国外,各种危险的边缘摸打滚爬,早已练就了他险中求存的搏命个性。
他拥着洛雪起身时倒是没有细看洛雪变换的脸色,因为洛雪有些不相信,胡哲会真的将她作为交换条件,但细一思量,应该是缓兵之计先稳住对方的策略吧。
洛雪跟随着胡哲,快速的直奔冯自清的小院。
其实胡哲心里一直在不停思考一件事,百名这种深入虎穴的作为好像很不符合他一贯狡猾奸诈而又过分谨慎的个性。
百名他本人会直接出现么?不过关于他了解的资料,他倒是对洛雪就算被百名带走也不是很担心,毕竟洛雪和百名很可能有血缘关系,因为他和洛致远的容貌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就他所了解百名和洛致远看似平淡不相往来的表象下一定隐藏着什么,只是胡哲突然又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对方就是为了洛雪而来。
进入胡妈妈别墅的同时,胡哲有些古怪的看了洛雪一眼,他突然有些后悔,难道洛雪真的和罗志远他们有联系么?曾经陆晴晴给自己的那些照片,又开始带着无数的问号袭上心头。
“怎么可能?”胡哲突然有些懊丧,几天几夜和洛雪在一起,他怎么又会有这种想法呢。
虽然和洛雪没有详细交流和沟通什么,但是他知道他的雪儿还是原来的那个雪儿,而今天他一定要想方设法确保所有人的安全,同时也不能让雪儿离开自己的身边。
洛雪并不知道胡哲心里的想法,默不作声的被胡哲半架着来到了胡妈妈的住处。
世界安静得仿佛睡着了一般,清晨的暖阳一点点将它怀中的温暖泼洒进所有属于它的角落。
“哲少!现在就带着你的美妞,绕到楼的后侧,之后你就会看到后面你那砌得高高的围墙下有一处新开的门洞,相信你轻轻一推,就可以看到你心爱的孩子和女人哦!”
电话里的人仿佛对胡哲的每一步位置都了如指掌,按照计划的将胡哲引向他预定好的位置。
洛雪的手有些潮湿,在胡哲大手的包裹中攥成了拳头。
“雪儿,怕么?”胡哲感觉到了洛雪纠结的紧张,将她拉近自己的身体,用额头贴了贴她的脸。
洛雪没有做声,点点头,脸上是十分明显的担心。
“别怕,有我在!”胡哲边安抚着边说道。
“嗯!”洛雪听到胡哲的保证后心里是莫名其妙的安心,她没有来由的相信胡哲的话。
高高的围墙下方,一处树木掩映的墙面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有一道长方形半人多高的切割缝。
“呵呵,还真是用心良苦!”胡哲感叹着一推,中间的砖石轰隆一声向外坍塌下去,露出了别墅后面的弯曲小路。
胡哲躬身低头,向外探望了一下,不远处,陆晴晴和陆古月被人反剪着双手,嘴巴封住,看到胡哲后激动的晃动着身体想要求救的样子。
胡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小路上没有看到百名,也没有看到对方的其他人,更没有看到冯自清。
“百名先生,现在我挂断手机咯!想必你不会言而无信吧,是不是交换的筹码少了些!”胡哲大声说着挂断了电话,同时附在洛雪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嘱咐了洛雪一句。
“如果到了对方那边,我说等一等的时候,你记得要向一边躲避或者向下蹲,尽量脱离他的掌控,明白么?”
“嗯!我练过防身术的!”洛雪同样的声音回应道。
“呵呵,哲少小师弟!一下子就把人都给你送过去是不是也太不符合规矩了?额外赠送你的人质总要有一个正常一点的交换过程哦!”
百名夹杂着阴森冷笑的声音,从弯曲小路拐点的一处假石山后传来幽幽传来。
随着杀手百名的声音在假山后起起落落,胡哲已经护着洛雪踩着倒塌下去的砖石,从墙洞中钻出并弯全暴露在外人面前。
不远处的陆晴晴呜呜呜的叫着,双眼含泪的可怜样,倒是那个叫陆古月的男孩一动不动低着头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和自己不相干。
“古月!告诉爸爸,你有没有事!”胡哲将洛雪护在身后与墙体中间,没有看陆晴晴那泫然欲泣的眼神,倒是直接看向了那个没有声音的男孩。
那个看似对外界没有感应的小男孩依旧没有抬头,但是他却回应了胡哲的问候,重重的摇了摇头,后再次如一个小雕塑一般站在小路中间。
胡哲并没有注意,陆晴晴在胡哲关切的问陆古月时,眼眸中深藏的一闪而逝的担忧与得意,那种混杂的眼神完全不同于她平日里楚楚可怜的表象。
“好!你现在和妈妈走到爸爸身边来!”胡哲吩咐着陆古月该如何行动。
陆古月终于抬起头后对着胡哲再次点点头,胡哲这才注意到陆古月的面部并没有被封住,看来百名竟然知道陆古月不爱说话的个性?呵呵还真没少下功夫。
陆古月扬头看看妈妈,跨着小腿一步一步走向胡哲,在接近胡哲腿边时,直接亲昵的向前扑了过来,从而阻挡了也想扑进胡哲怀里的陆晴晴的动作。
胡哲温柔的将孩子反剪在手上的胶带拆开,帮他揉了揉小手:“古月乖,去帮妈妈打开手上的束缚,快点钻回别墅,爸爸去救奶奶!”
陆古月听话的点点头,直接就用力的去为妈妈解开背后的束缚,对于陆晴晴那带着愤恨紧盯胡哲身后洛雪的目光,胡哲不以为然的选择了无视。
洛雪看胡哲对陆晴晴依旧如几年前的冷漠态度,不禁心里有些纳闷,不知道他们这样的关系是怎么结婚的。还是因为自己在身边?
对于陆晴晴的目光,洛雪并没有怎样,但是看着那个不爱说话却又乖巧懂事的男孩,洛雪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心里闷闷的痛。
想起那晚陆晴晴电话里说的话,洛雪觉得自己如今和胡哲的关系还真的是尴尬至极,只是猛然间她想起了什么,直直的盯住陆晴晴。
那晚,陆晴晴的电话之后,怎么会出现胡妈妈的声音,难道那晚陆晴晴在胡妈妈的房间?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真的是那样才一起被百名绑架么?
这两天胡哲什么都没和自己说过,除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两个人好像都没有像小时候一样促膝长谈过。
他们之间的爱情似乎除了婚姻关系的阻隔,好像和以前大有不同了,中间总觉得缺少了一些什么,可具体是什么洛雪一时也无法想通。
有些时候意外总是不给相爱的人互相解释的机会,因为时间已经来不及。此刻胡哲已经应百名的声音拉着洛雪一起向前移动。
而百名一直隐藏在假山背后并未露面,倒是胡哲和洛雪现在已经快要走到了原本绑着的陆晴晴和陆古月所站的位置。
这个地方对两人的安全极其不利,因为身体的四周没有任何可以遮蔽的物体,两人已经完全暴露在百名控制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