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第145章 我要回家
洛雪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受惊小兔子一般的反应,头很痛,像是浆糊一样嗡嗡的响,她在努力的回忆着似梦非梦混在一起的记忆。
胡哲看洛雪突然躲避的行为先是一愣,随后释然:“雪儿,乖,不怕,我们吃饭好不?”说着胡哲将餐具在手中摇摇给洛雪看。
洛雪吞咽着口水,除了如浆糊一般的脑袋,肚子真的好饿,阿哲不是结婚了么?这里是他家么?她模糊的慢慢理顺着思绪,软绵绵的身体一点一点向餐车的位置靠去。
胡哲把餐车拉到洛雪面前靠近床尾的位置,食物的香味在空气里扩散开来,洛雪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饥饿的感觉,一种要吃饱的精神支撑让她忘记了继续梳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心里暂时只有一个念头:“吃饱再说!”因为没有力气,动作还是有些缓慢,只是还没有挪到餐车最近位置时,洛雪突然张大了双眼。
她看着自己瓷白如玉的肌肤上惨不忍睹的痕迹愣住了,自己竟然没穿衣服!许多画面从脑袋里一闪而过,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快速用被子将露出来的肌肤用绒毯包裹了起来。
胡哲正好用小勺子挖出了点冷热正合适的香菇瘦肉粥,小心的送到洛雪的嘴边:“雪儿尝尝!啊——张嘴!”
洛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像被施了法一般乖乖的张开了嘴,一勺粥下肚后她立刻又有些紧张的向后瑟缩了一下。
胡哲看到了她将自己裹起来的样子突然有些好笑:“裹那么紧干嘛?你全身我哪里没看过!乖!趁着温度刚刚好,快点吃,吃好了我让国际上最著名的设计师之一给你设计几套合身的时装。”
他像平时家常聊天一样,再次举起了盛满粥菜的小勺子递到了洛雪嘴边,洛雪似乎有些不敢反抗似的一大口吞了进去后又赶紧缩回自己的脑袋。
她听到胡哲的话时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可是被她竭力控制下来,她甚至不敢再抬头看胡哲,一句话也没说。
胡哲就这样一勺一勺的喂了将近两小碗粥,洛雪也没有其他的反应看着餐车上下去大半的糕点和小菜,他有些纳闷的看着洛雪。
“雪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吃饱?”胡哲期待的目光看向低头默不作声的洛雪。
一开始洛雪还是没有其他反应,直到胡哲担心的一转身坐在了她身边,温热的气流突然靠近的瞬间,她犹如受惊的小兽猛的摇头,又慌乱的点头,警惕的防备着胡哲的动作。
“乖!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是不是吃饱了?”胡哲说着想直接将洛雪拥进怀里安抚。
洛雪突然全身紧绷起来,动作出现了停滞的僵硬,胡哲怕她有过激的行为赶紧控制住了她不停向后缩的动作。
胡哲怀里的洛雪挣扎了几下,就又安静了下来,她抬头有些怪异的看向胡哲,是的洛雪在看到自己肌肤的一刻想起了所有的事情,胡哲那如同魔鬼一般的样子渐渐和梦里的黑衣阿哲重合在一起。
只是胡哲现在这突然变了一个人的样子,让洛雪心里有些诧异,她突然有些分辨不清脑海里闪过的画面和面前的阿哲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
她四处找了一下,才看到一面的墙壁下方有一座价值不菲的坐钟,上面的时间已经指向下午快到四点的位置。
昨晚自己明明和胡哲激烈的吵起来了,后来自己就睡了?做噩梦?这么久的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胡哲看到洛雪将自己裹在绒毯里用手紧紧护着的样子,才想起来这里没有洛雪的贴身衣物,本来想让洛雪穿着自己的睡袍与内衣的。
直接一个内线吩咐阿满:“通知服装设计师李森先生明天过来一趟,先去专卖店准备几套套应季的女士内衣鞋袜!”
胡哲说着扫了一眼扔在一边和那染血床单放置的位置不远的洛雪的衬衫和脏乱的裤子,继续吩咐:“尺码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衬衫的尺码!”
“知道了,哲少,我这就去准备!”阿满应答着去准备洛雪的衣服去了。
洛雪觉得胡哲现在对待自己的样子好像又回到了他出国以前的状态,只是他为什么做这样的改变?身体各处的疼痛,让洛雪明白,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应该全都发生过了吧!心里隐隐透出一丝悲凉。
“我不要,不要别的衣服,我只要自己的衣服!”洛雪有些恐惧的看着胡哲,又看看在墙角处堆成一堆的衣物。
胡哲看着洛雪那马上又缩回去的惧怕样:“你的衣服脏了,先送去洗洗!乖,听话!先穿我的!”
胡哲说着,轻轻拍了拍洛雪抖动的肩膀,起身去衣柜里取他的睡衣,脱离控制的洛雪突然疯了一般推开移动餐车,披着绒毯风一般的跑到了墙角自己衣服的位置。
“不要,我要穿自己的衣服,说着也顾不得是否被看光,窸窸窣窣的胡乱的将衣服裤子套在了自己身上,只是衣服皱巴巴的,特别是衬衫甚至还脱落了两颗纽扣。
当她继续伸手要套上自己出来时穿的外套大衣时,目光一下子触碰到了那个安静躺在角落里的床单,上面一小片血的旁边是大团殷红。
洛雪一下子愣住了,她的脑袋里更乱了,怎么会那么多的血?
就在她发愣的一瞬间,胡哲正一步一步小心的移动到她身边:“雪儿,听话!让阿满找人洗完了,把扣子钉上再穿!不会丢掉你的衣服,先穿我的!”
胡哲说着就要去脱洛雪身上还未穿好的衣裤。
“啊!”洛雪突然再次夸张的大叫起来:“不要!不要脱我的衣服!不要,不要碰我!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的双手紧紧的护着自己身上的衣物,泪一滴一滴滚落在衬衫上,淹湿了附着在上面的灰尘,一下子,白色的衬衫显得更脏了。
她的身体抖动的更加的剧烈,一瞬间嘴唇和小脸一同失了血色,她害怕,害怕眼前的胡哲再次变成如吃人的魔鬼一般。
胡哲一下子怔住了:“雪儿,你不要害怕,我不动,我不动!这里不就是你的家?”
一时间洛雪的表现让胡哲也有些无所适从了,难道雪儿被自己吓坏了?洛雪这样有些精神失常的表现胡哲真的是始料未及的。
洛雪泪痕未干,看着胡哲蹲下身子耐心的解释着,这里就是她的家后,就想要将自己捉到他的怀里,洛雪躲闪着却有不敢激怒胡哲。
“这里是哪?不是!不是我家!”洛雪眼睛直直的盯着胡哲的手,害怕他突然变成鹰爪把自己当成小鸡抓走一般。
“雪儿,你不记得了?这是你的家啊!”胡哲狠了狠心,决定暂时先稳住洛雪,他一时也没有把握判断洛雪是否想起了昨晚的事。
胡哲总觉得洛雪似乎头脑还未彻底清醒,他觉得有必要孤注一掷,留下洛雪。
洛雪听到胡哲的话后一下子就不动了,泪珠凝结在睫毛上,头发散乱,有一部分遮挡住了半边脸,她疑惑了,胡哲在说什么?
她心里的确很害怕,害怕胡哲的暴行,可胡哲说这里是自己的家又是怎么回事?洛雪绞尽脑汁的思考着胡哲的话,有些蒙了。
“家?”洛雪突然间迷惑了,自己有家么?哪里才是自己的家呢?她突然想起了在耿亮婚礼上那个叫古月的男孩,那是胡哲的儿子,这里一定不是自己的家!
“不是!这里是你和陆晴晴的家!不是我的!”这一次洛雪说的十分肯定。
胡哲的手伸到一半突然就定住了,陆晴晴和陆古月如一道横亘在他和洛雪之间的大山,让他和最爱的女孩之间差点就再没有交集。
可是如今,不一样的,雪儿是他的女人,陆晴晴不是也说过要独立抚养陆古月么,只要自己报了父亲的大仇……
胡哲想到这里神色古怪的看向洛雪,报仇之后呢,自己和洛雪又要怎样的关系支撑下去?毕竟自己要搞垮的是她的父亲,为什么?洛雪你为什么偏偏姓洛。
胡哲的眸子闭合之后,缓缓的睁开,眼里的柔情渐渐的冷却,没有关系?不!当初和陆晴晴搅在一起不就是因为古月么?他要让洛雪怀上自己的孩子!
胡哲有些失神的看着洛雪的肚子,一把抱过洛雪,将她扣在怀里,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是不肯放开。
“是你的,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雪儿这是我们的家!你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了!你不是很想胡妈妈么,一会儿让胡妈妈来看你好不?”
洛雪立刻停止了挣扎,虽然对胡哲的怀抱还是十分的恐惧,可是她还是奇怪的看向自己的肚子,怎么会这样?洛雪曾经也是要考医科的,惊奇着怎么这么快就怀上了宝宝!
她眨巴着眼睛突然认真的问了一句:“今天是几号?”
胡哲没有反应过来洛雪的用意直接回答了正确的日期。
“对啊!”洛雪心中的恐惧完全被有关于宝宝的问题而消去了大半,胡哲怎么说的那么肯定,日期没错啊,要怀孕不是很久才能测出来么?
突然洛雪的脑中出现了自己挺着大肚子的画面,接着又出现了陆晴晴抱着陆古月对自己张牙舞爪的画面,接着她看到了满地的鲜血。
她突然好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和地位,阿哲变了,竟然要把自己当小三包养起来么?心狠狠的疼痛起来,仿佛一根钢针一个窟窿一个窟窿在上面不停的扎着。
她没有说话,缓缓的将自己的手摩挲在了自己的耳钉上,只要轻轻的一用力,紫无痕就可以找到自己,真不知道自己还抱有什么幻想。
她手指动了几下,最终没能用力按下开关,她不知道如果通知了紫无痕,胡哲的行为会有什么样的惩罚,自己有宝宝了么?是真的还是胡哲的谎言?
她觉得自己的大脑空前的冷静下来,想起了昨晚和胡哲一起的黑衣人,心里好苦的感觉,胡哲把自己弄到这里应该是计划好的吧!
她突然发现自己一味强调的忘记,其实就是因为爱得太深自欺欺人,看着四壁没有一点光线,这里应该是个地下室吧?也许是胡哲为自己打造的一个牢笼。
失了身,失了心,如果真有个宝宝也许也挺好的,自己就领着孩子海角天涯,画画旅游,以后不谈情,不说爱,不伤人,也不必被伤……
只是她不能,决不能去做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虽然真正的第三者或许是陆晴晴,但事实已经就摆在眼前了,那就让自己贪恋这份短暂的虚假的温暖好了。
胡哲看着洛雪带着红玉镯的手抬起又放下后,洛雪突然用脑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他并不知道洛雪心里的想法,对突然亲近他的动作非常的受用。
他摸了摸洛雪腕上的手镯,其实刚刚在洗澡的时候他曾经想摘下来砸碎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别人送的?”胡哲突然有些酸酸的。
“嗯!”洛雪看了胡哲一眼,好像察觉到了他的想法,补了一句:“红云妈妈送的,说是传说的诅咒血玉,要有缘人才能摘下来!”
她低着头也同时看着那个流动着红色丝线的手镯,没有看到胡哲眼神的的诧异。
“你说胡妈妈会来看我是真的么?我想胡妈妈了,我想去看看她!”洛雪没有继续讲述手镯的故事,倒是想起了胡哲刚刚的话。
“哦!可以!”胡哲说着就拨起了内线电话,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声响。
“小哲?”
“嗯,妈,你不是一直叨念着想雪儿么!她现在在我这里!”
“真的?我这就去!”
“妈,你直接上来到阁楼吧!我们在阁楼!”
胡哲还没说完冯自清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胡哲晃了晃手中的电话示意洛雪已经安排完了。
“我们去看胡妈妈吧!她走楼梯会不方便。”洛雪依然腻在胡哲的怀里,贪婪的汲取着那一份温暖,可是心里似乎再也无法温热起来。
“不用,我妈现在身体好着呢。”胡哲直接拒绝了洛雪的请求。
洛雪也没再坚持,气氛突然诡异的融洽起来,冯自清倒是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笃笃的敲门声响起,胡哲到沙发上拿起了智能遥控器轻轻一按。
昨天被洛雪踢踹的那道门应声而启,冯自清满面春风,一进来就开始埋怨:“臭小子,昨天院子里有动静,就知道你一定没干好事!”
“妈,冤枉,我可是把雪儿给你带来了,你不开心么?”胡哲突然有些油滑。
冯自清正要说什么,一看洛雪的狼狈样子吓了一跳,不过想到了两人在一起的某种可能,突然心怒放起来:“雪儿,好闺女!”
冯自清说着将靠在胡哲身边的洛雪一把抱住,眼睛里竟然有这点点泪,有些嗔怨胡哲的唠叨:“咱可不做什么陆家的上门女婿,孙子竟然都跟着姓陆的,你们既然重归于好,雪儿也原谅你了,就痛快的把那个什么在国外的不靠谱婚姻关系解除了!”
洛雪有些惊讶的看着冯自清,有些不自在的打断了冯自清:“胡妈妈,你说话,你的腿!”
“呵呵,被小哲治好了,和正常人没有太大差别!”冯自清一副人逢喜事的样子。
胡哲原本也因为老妈说到陆家的事有些担心,尴尬的看向洛雪,看洛雪似乎没有太多的反应放了心:“着什么急,这不忙着给你再制造出一个孙子么!你别老打搅我们就好。”
“死小子,没个正经,呵呵,雪儿,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告诉胡妈妈,是不是小哲欺负你了?”冯自清说着帮洛雪拢了拢头发。
其实她心知肚明,昨晚两人应该是发生了不愉快吧,不过看样子如今也像是刚刚和好的样子,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冯自清想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那个未见过面的孙子据说叫陆古月,以前这些孩子小的时候,冯自清还是挺喜欢陆晴晴的,可是除了自己生病的那段时间之外,自己搬到胡哲这里来之后,也从没见过陆晴晴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
冯自清的心里早就不是一星半点的不满意,又听说胡哲是上门女婿,心里更加不舒服,觉得在陆家应该也没什么地位。
而且自从最近胡哲从国外回来后,她一次都没看到过陆晴晴和儿子成双入对的出入过,她猜想小哲也许因为爸爸的死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才不得不委屈求全娶了陆晴晴。
甚至她都怀疑那个孩子是不是小哲的,但是怀疑归怀疑,冯自清从来没有过多的过问,怕给胡哲增添压力,可是如今看到洛雪的样子,倒有些担心起来,生怕胡哲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委屈了洛雪。
“没,没有!”洛雪的脸突然红了,被长辈这样的问,她突然有些心虚起来。
洛雪看得出胡哲似乎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自己离开,甚至还很防备自己,而胡妈妈也许是最好的突破助力。
恨?她已经没有了力气,现在的她觉得只要远远离开就好。
“妈,哪里欺负了,好了,你不是说想要看孙子的么?”胡哲的后半句是附在冯自清耳朵上说的。
冯自清笑嘻嘻的一愣,怎么只说要看看古月那个孙子,直接被小哲给曲解到这么远的时间,得,没出说理去。
眼见着匆匆一面还没说几句话的冯自清就要被胡哲哄走了,洛雪有些担心,她可以感觉到胡哲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想法,根本不想让冯自清和自己接触太多。
“胡妈妈!”洛雪叫了一声之后,有些胆怯的看了胡哲一眼,看胡哲的身体也跟着一顿,可还是直接开口问道:“胡妈妈,可以没事和我聊内线电话么?”
说着她指了指胡哲一直在用的那部电话,她也看到胡哲似乎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打什么电话,直接来找胡妈妈就好!我一个人住四层楼,真的很无聊……”冯自清话未说完,就被胡哲打断。
“妈,你可不能和我抢雪儿,影响正事!”胡哲死皮赖脸的小声哄起了冯自清,其实胡哲突然有些后悔起来,他想起了洛雪曾经的聪明,担心她会不会想什么办法离开这里,他一定要把一切可能掐灭在萌芽状态。
洛雪看着胡哲哄冯自清,突然觉得她和胡哲之间就算再怎么相爱,中间总是有什么阻隔的距离感,就算没有陆晴晴,她们恐怕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感觉到胡哲的防备,心又开始隐隐作痛,有些难过的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突然静默的表现被胡哲看了个正着。
胡哲突然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洛雪刚刚和自己有些缓和的态度,自己似乎又给冰冻了,赶紧又改了口风:“妈,就麻烦你老人家,当锻炼身体,没事来看我和雪儿,好不好!要不你干脆搬这边一楼来住?”
“呵呵,我呀,天天走走挺好,就不搬你这儿了,你可要好好对雪儿!”冯自清说着看到洛雪和儿子都有些疲惫的样子叮嘱了一句:“没事,早点睡!”
胡哲看着妈妈翻着暧昧的白眼的样子,有些好笑,他知道这一刻的冯自清真的很开心,听这里的人说,妈妈搬到这里后都很少有笑容。
“妈,好了,别不放心了,这样以后天天吃饭都在一起吃吧!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才有家的感觉,以前儿子忽略你了!”
胡哲说着动了真感情,冯自清也隐隐有些眼角湿润,轻轻抚了抚儿子埋在自己肩上撒娇蹭来蹭去的头。
洛雪没有再多说话,直到冯自清离开,她都陷在了自己的思绪里,连胡哲关了门后喊她,她都没有反应,胡哲凑过头在她的额头淡淡一吻,立刻惊醒了她。
“什么?什么事?”洛雪控制着自己躲闪的行为,有些结巴。
“雪儿,把衣服换下来吧!”说着胡哲将自己手上的男士睡衣递到了洛雪手中。
洛雪看了看座钟眼看五点了,似乎真的很累,吃了一顿饭之后并没有觉得太饱,顺从的抱着衣服几步闪进了卫生间的小更衣室。
有些别扭的换上胡哲肥大的衣服后,洛雪看了看自己有些脏乱的衣服,她害怕胡哲给扔掉,想了想直接放进了洗衣机。
只是当她刚要放进去的时候,洗衣机里的一条特殊男士内裤吸引了她的注意,那上面竟然还牢牢的粘贴着血污的卫生巾。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脸有些不受控制的发起了烧,洛雪知道洗衣服的肯定不会是胡哲本人,这要是让人给看见,也太难堪了。
她赶紧做贼一般扯掉了那上面的脏东西,想了想,将自己的衣服有拿着塞进了小试衣间里面一个小柜子下面的空整理箱里,慢慢的磨蹭着退出了卫生间。
她低着头,脑补着胡哲帮她垫那东西和穿衣服的样子,脸红红的,甚至渗出了细细的汗。
胡哲本来他没想到洛雪会避开自己去换衣服,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琢磨着怎么才能让洛雪打消离开的念头,他等了半天也不见洛雪出来,怕出什么事,赶紧拉开了门,正好洛雪往外走。
“啊!”突然的见面吓了洛雪一跳,胡哲怕她摔倒,一把捉住了如穿了唱戏的演出服一般的洛雪。
“没事了,小心摔倒!”说着胡哲打横抱起了洛雪,洛雪刚要挣扎的动作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任由胡哲抱她进了卧室。
而胡哲似乎抱上了瘾,也不松手,两人一起倒进了被子里,他有些霸道的将被子覆盖在两人的身上,语气里带着慵懒的霸道:“雪儿,我们睡会儿!”
洛雪一开始根本睡不着,可是睡着的胡哲依旧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她根本没有办法下到地面,不知不觉的盯着胡哲那冷硬的面容胡思乱想起来。
最后,竟在游离的思绪与只剩呼吸的安静中朦胧的睡去,洛雪眼睛闭合后,呼吸平稳没多久,胡哲原本安睡的双眼悄无声息的睁开,他就那样怔怔的看了洛雪一会儿。
那眼神里似包含了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脸上是一种参杂了复杂严肃的冰冷。
他快速的整理好衣帽,带着只能控制器和必要的手机等随身物品蹑手蹑脚的走出了阁楼,关闭了特制的房门。
他刚到一楼大客厅,沙发上,阳台边已经守候了一众前一晚和他一起出动的黑衣人,而大家警戒着团团围在中间的正是那个叫欣然的女医生和一个坐着轮椅的干瘦老头。
“无名师父,你怎么亲自出来了?有事让欣然告诉我一声就好!”胡哲感觉到事情应该是比较棘手,但还是用轻松的话语掩饰了一下紧张的气氛。
“小哲,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接受‘名门’老大的位置,不能再推脱了,欣然以后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那位轮椅上感受的老头说话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使者,十分的怪异刺耳,就像什么东西摔碎之后破裂的声音,只是他的声音是持久的碎裂,每吐字都是那种特殊的声音,却不觉得他说的有多吃力。
“无名师父,我无心接管你的社团并非瞧不上那个位置,至于欣然,你自己的女儿可能你自己都不了解,我保护她,她不保护我就不错了!”
胡哲还没说完,就见欣然气鼓鼓的瞪了胡哲两眼:“你,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
的确胡哲平时很少插手父女俩之间的事情,也难得的多嘴。
虽然他知道接手无名师父的境外合法社团是他报父亲之仇和无名师父之仇的最好助力,也同时可以为他以“名门”冠名的集团商业帝国打出更好的掩护。
但是接手名门最大的限制就是要离开国内,长期定居在名门总部的所在地,像无名师父这次能顺利回到国内可是经历了层层关卡和手续的。
因为在国内这种私人社团会被定位成严重涉黑性质的,包括屋内的这些黑衣人,也都还是通过胡哲的合法身份一批一批的带入境内的。
以前胡哲不是没有考虑过接手社团这样的结果,可是自从昨夜他临时决定,并如愿将洛雪弄到了身边的意外发生后,他觉得他是真心不想在离开国内了。
“欣然,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接手了名门之后,我答应会抽时间帮你分担一些就是!”胡哲竟然真的拿出了作为师兄的威严。
“行了,别拿你大师兄的身份压人,按理说我认识你师父的时间比你早,你应该叫我师姐的,你说的帮我分担,到时候早不知道抱着你的美女小情人跑哪逍遥快活去了!”
欣然不以为然,不依不饶的翻着不存在的白眼,她的眸子里是淡淡的蓝色。
“得,别再那里装无辜的女汉子,你的狡猾奸诈,我可是知道的,你还不是为了一个大你几十岁的国际刑警才放浪形骸的!”胡哲这一次毫不留情的揭开了欣然的老底反唇相讥。
“你,好!小哲子,哈,我可听说那个小情人是你借着醉酒骗来的,想留下她在你身边么?别忘了我可是有让你留下女人的秘药!”
“你们这里不是有句话留住女人的心,先留住女人的身,你就不想搞大她的肚子么?哈哈,别忘了她是你的仇人之女?”
欣然啰啰嗦嗦的样子,可是却句句掐中胡哲的死穴,胡哲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你跟踪调查我?”
“得,我可没那份闲情,呶,今天无意中碰到我的男神了,整个东江都在秘密寻找你这个小情人哦!只要稍加调查就可以知道了。”欣然说着扔给胡哲一份文件。
“真是一对冤家,吵得我头疼,不管你们俩谁,今天必须有个人接手,有一天我不在了,也不至于一团乱!”轮椅上破裂的嗓音再次响起,这是索性直接让两个人掐得更厉害一点的意思么。
“你死不了!”这次胡哲和欣然倒是异口同声的一致对外。
无名也和两个人杠上了,这么大的私立社团在国外可是人们竞相争抢追逐大势力,可到了他的手里硬生生的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继承人来。
他曾经选定过一个十分合格的天才,也就是他最得意的门徒叫做百名,一直也作为接班人培养,可惜差点因此丧命,腿部被其乱抢射残,喉部也因为被百名的最后一枪被自己躲开,子弹差点射穿脖子,而变成了破裂嗓。
而百名也因此拉着社团里一些蠢蠢欲动的人,流窜他乡干起了根本不可能被祝福的杀手组织,成为了国际社会的公敌。
同时百名也成为了他名门老大无名的不共戴天的仇人,如今回国就是因为有消息来源称,百名在境内还组织做起了毒品生意。
无名觉得自己无心与他人分食战斗成果,但如果能借机清理门户同时又可以报伤残之仇,了却了多年的心事。
无名想完这一段过往后,不容拒绝破裂嗓音再次开启:“死不了也得给我确认出一个继承人来,否则我就把名门分成两半,让你们一个人负责一半!”
“一半就一半,我把我那半租给你的好徒弟小哲子了!”欣然脑袋摇得拨浪鼓,极度不负责任。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名门之主的位子你来做,大不了我就帮你多操心就是!”胡哲突然想到只要自己不是表面上那个社团老大,多干点活倒是无所谓,至少留在国内不成为题。
这次还没等欣然反驳,无名的破裂之声再起:“就这么定了!”神枪无名,早就知道女儿欣然的能力,但不知道女儿为何迟迟不肯接手社团的原因。
今天听来倒也是为情所困么?不过听胡哲说的样子,两人应该根本就不合适,看来这事解决了以后应该好好调查一下女儿的感情世界了。
这边的名门未来之主刚刚确定,一个黑衣人跌跌撞撞的推门进来,人群自动分开,黑衣人有些狼狈的来到了无名,胡哲和欣然的面前。
他立刻毕恭毕敬的对着轮椅上的无名一躬身:“门主,我路上遇到了意外,车子抛锚在别墅不远的地方,而且我觉得是有人故意的行为,所以放弃了车子绕路回到了别墅。”
他边说边喘着粗气,如果洛雪在一定会认出这个黑衣人正是去接自己的出租车上副驾驶酷似胡哲的醉酒人,而如果紫无痕在现场可能也能分辨出这个人正是代替胡哲乘坐飞机离开后又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返回的那个没有正面清晰照片的身影。
这个人的轮廓还真和胡哲的身形与外貌有着多处相似之处,如果不是特别熟悉或者经常与两人同时见面的熟人,还真的很难分辨。
“好,你先去休息!”胡哲说完直接一挥手,立刻有几个黑衣人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去查看车子抛锚的具体原因和情况了。
只是穿着粗气的黑衣人还未走出几步,就听到欣然一声断喝:“站住!”声音未落,黑衣人竟然应声倒地。
她上去翻开了黑衣人身上的衣服,极其细致的查看着被自己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终于在脖颈一处很不显眼的位置,发现了一处细小的针眼。
“他是被注射了迷幻类药物,剂量不大,我猜测应该是在他下车的瞬间,被人用微型注射器盯上了,看来爹地你的仇人先你的行动来寻仇咯!”欣然说得轻松无比,貌似只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的样子。
“怎么?爹地的仇人上门你就这么开心?”无名那破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其实对于女儿学医和平时鼓捣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无名一直是反对不成只好放任自流,却没想到原本在自己受伤时只知道喊爸爸哭闹的小女孩如今已经真的可以独撑一片天地了。
“爹地呀,你这样好伤人家的心,人家只是不服气别人比我还天才的称号而已!”欣然笑嘻嘻的说的有些玩世不恭,让无名瞬间觉得自己老了。
胡哲在欣然判断了昏倒的黑衣人被注射的情况后,一个手势下去,立刻有人提醒了前去查看情况的兄弟们。
一群人在大厅里沉默不语,等待着出去人的消息,毕竟对方是谁,会不会是欣然猜测的那样是杀手百名干的,谁也不能立刻下定论。
“梆!梆!梆!”巨大的金属撞击声从楼上传来,胡哲的身体一震,什么也没说,阴沉着脸大步跃上台阶直奔最顶层的阁楼。
阁楼的门应胡哲的控制快速打开的瞬间,洛雪的身体一个拍空,直接从门内扑了出来,直接扑进了胡哲的怀里。
“啊!”洛雪猛烈的挣扎抗拒着吓了一跳,刚要大喊救命的时候,胡哲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雪儿,你干嘛,是我!”胡哲冷硬的脸上严肃松动染上了一抹温柔。
“呃!阿哲?我,快,快救胡妈妈!”洛雪惊魂未定,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胡哲的脑袋轰的一声,妈妈怎么了?雪儿被关在阁楼,怎么知道的?
“雪儿,你?”胡哲未说完自己的疑问就被洛雪的小手拖拽着到了内线电话的旁边,胡哲看到还未挂断的电话恍然大悟。
他一把抓起了电话,可是电话虽然没有挂断。另一头似乎已经没有任何人任何声音,胡哲一转身就奔楼下直接大吼着,有黑衣人快速的出了大厅直奔冯自清平常居住的隔院四层小楼。
洛雪紧紧跟在胡哲的身后,在接近一天两夜的时间里第一次走出了那座封闭的顶层小阁楼,楼下无名已经被欣然推回了同院的其他住处。
胡哲重新安排了人员布置后,带着一群人就要向外离开的瞬间,突然转身看向穿着他宽大的睡衣,在二楼楼梯口处不上不下的洛雪。
“乖!回去,用阁楼外面的小平台上有遥控器,关好门,等我!”胡哲说完,身影转身消失在了门外。
洛雪看着胡哲消失的背影,停在了楼梯口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思索了一下,反身转回了小阁楼,看到了放在门外的那个遥控器。
她拿着遥控器进了阁楼后,并没有按照胡哲所说的那样关闭房门,而是突发奇想的直奔卫生间的小更衣室,快速换上了自己还未来得及清洗的衣物,找到了之前自己穿的鞋子,换下了脚上的拖鞋。
她看了看那摇来晃去还未挂上的内线电话,竟然染上了一抹不舍的苦笑,心里默念着“阿哲,再见了!”转身动作迅速的离开了这个胡哲为她设置的牢笼。
一路畅通无阻的她并不知道这座别墅是什么地理位置,耳边回荡着刚刚电话里陆晴晴带着嚣张狂妄大笑的声音,带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发疯了一般狂奔。
别墅的大门尽在咫尺,帽子跑丢了,风扬起她的发丝向后飞去,只是此时四处通明的灯光将洛雪的身影暴露无遗,特别是那张倾城倾国的玉颜让任何人都无法不停驻自己的目光。
而洛雪所不知道的是,一个黑洞洞枪口从她一出别墅就在院落外的一处高高的山坡处如影随行的跟着她的脑袋移动,死神从未如此的与她接近。
在她停驻在大门旁的一刻,她顺手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面容正好对向了那个枪口的位置,本应响起的枪声瞬间停滞。
别墅里的灯光瞬间一黑,一个矫健的身影跳跃蹿出,从身后报住洛雪直接卧地滚了几周,到达了围墙遮挡的安全地带。
几个黑影已经在两分钟左右的时间里从对面的小山坡上返回,对着紧紧护着洛雪的胡哲摇摇头,洛雪被有些发了狠的胡哲跌跌撞撞的拖拽回了别墅。
在即将进入别墅门的一刻洛雪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胡哲有些生气的一把掰开她挂在门上不肯松开的手,一个推搡就将洛雪甩了进去。
“你!还有脸反抗,你知不知道刚刚差点就没了小命!啊?”洛雪的耳边是胡哲暴怒的质问,这突然狂暴的吼声吓了洛雪一跳,她继续要反抗的动作也随之停滞。
胡哲粗粗的气喘还未平息,一把拽住洛雪一甩,洛雪一个跟斗倒进不远处的沙发里,刚要挣扎着起来,胡哲俯压而下的身体控制了她的行动。
吻,带着惩罚与劫后余生的欲念一般,铺天盖地……
那些黑衣人很守规矩的帮着胡哲守门,胡哲无所顾忌的不停索吻,直到洛雪停止了扭动挣扎,憋得红透的脸,几乎窒息的样子,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
他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向洛雪身上游移过去,洛雪发现了他的意图,眼神中是满满的哀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洛雪的耳边耳边再次响起内线电话里陆晴晴竭嘶底里的嘲讽:“你就是个拆散人家庭,夺人父夫的贱人,小三……你不得好死!”
她浑身一个激灵,想起现在这样仿佛恳求胡哲对她施行不轨行为的尴尬处境,泪被她隐忍在瞳眸之中,恨自己没能力逃离他的身边。
胡哲并没有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甚至还有些带着惩罚意味的偏要在这个四面都可以被围观的地方要了她,他感觉到自己几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欲混杂的火气。
洛雪的心都在颤抖,看着胡哲蹭蹭上涨的气势,双手奋力的从两人中间抽出,捉住了胡哲那只继续作乱的手:“阿哲,求你!”
胡哲不期然看到了洛雪眼眶里几乎要忍不住的泪,终究是恨恨的收了手,也不说话,夹起洛雪就要奔阁楼,而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哲少!少门主让我给你送好东西来了!”门外一个黑衣人笑嘻嘻欠抽的声音响起,似乎刚刚差点发生的枪战,和营救冯自清的紧张行动都未发生过一般。
“滚!”胡哲脚下生风,带着愠怒一吼的同时,竟然一把推开门,夺过了黑衣人手里的东西,咣当一声关闭房门吼,单臂夹着洛雪的身子快速踏过楼梯进了阁楼,洛雪长长的头发一路垂坠向地面。
阁楼内的空间再次被封闭起来,洛雪本以为胡哲会兽性大发的侵犯自己,可是没想到他把洛雪放在沙发上之后,竟然是一转身坐到了洛雪对面。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连命都不要了?”胡哲直直的盯着洛雪,似乎有怒气却又发不出来的样子。
洛雪这才从神游的状态中一怔,想起了之前胡妈妈那里听到陆晴晴的电话之后,胡妈妈被控制发出的:“雪儿,快跑!不要过来!”的喊声。
“胡妈妈怎么样了?她人呢?你有没有救下她?”洛雪的神色里有了几分焦急,直接捉在了胡哲的衣袖上。
胡哲一甩,并伸手扯掉了洛雪的手,不提还好,一提更来气了:“洛雪,我问你最后一次,你有没有心?你还爱不爱我?啊?”
胡哲的脸上是越来越多的愤怒,声音也越来越大。
洛雪有些奇怪胡哲的突然发作,怎么绝口不提胡妈妈的事?
“我!我问你胡妈妈到底怎么样了!”洛雪也有些气不过胡哲的一冷一热,被胡哲扳开自己主动示好的手臂也有些火气。
“呵呵,我妈怎么样你会不知道么?何必说谎来骗我?”胡哲轻哼出声,脾气似乎是到了爆发的边缘。
洛雪倒是被胡哲劈头盖脸的质问一愣:“我说什么谎?”
“呵呵,还要狡辩?你是不是特别想离开这里,现在,回答我,是或不是?”胡哲的嘴角冷硬的抽动了两下,挂上了昨晚在出租车时那种淡淡的讽刺。
洛雪彻底有些蒙了:“我,没有……”
“回答我,你是不是特别想离开这里?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够了!”
胡哲终于爆发的大吼起来,控制不住的走进了洛雪身边,双手狠狠的捉着洛雪胳膊的上半部分,几乎将她整个身体提离了地面。
洛雪极不舒服的挣扎了几下,胡哲的力道掐得让她觉得胳膊都要断了:“你放开我,胳膊!”
胡哲的眼眸仿佛什么东西燃烧起来,盯着洛雪扭动的小脑袋加大了音量:“是?不是?”
气急疼急了的洛雪也放弃了解释和询问清楚的机会,对上他咄咄逼人的眼睛:“是!是!是!”
胡哲倒是对洛雪连连毫不示弱的三声是给镇住了一下,之后嘴角的讽刺更加的浓烈:“你想要自由,对吧?好,我给你!”
胡哲一转身拿起了欣然特意派人说送给他的好东西,从里面拿出了两粒软软的胶囊,在说明上看了一眼之后,将其中的一粒红色的递给洛雪。
“把这个吃了,做我的女人,在这几天能让我玩腻了你为止!我就送你出去!”
洛雪看着那红色的药丸,她知道胡哲话里的意思,整个身体突然有些恐惧的颤抖起来,突然拿起那个智能遥控器撒腿就要往门边跑。
“想逃?嗯?没那么容易!”胡哲轻松的猿臂一伸,洛雪的手臂被捉住后轻轻一扯,原地打了一个圈圈,再次华丽丽的的摔进了胡哲的怀里。
“你放开我!我不要吃药!你放开!”洛雪想到了陆晴晴那极尽讽刺的声音,捶打着胡哲的手臂与胸膛,甚至情急到直接对准了胡哲钳制她的手臂咬去,可是被咬住的胡哲一声都没哼。
洛雪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都陷入进了胡哲的皮肉里,胡哲也不躲闪,任由着洛雪咬,有腥甜的味道顺着牙齿流入了口腔,洛雪赶紧住了口。
她张着嘴有些呆愣的抬头看向胡哲,刚想问他为什么不躲开,胡哲一把捏住了洛雪的下巴将那颗几乎要捏在手里要化掉的药一下子扔进了洛雪的嘴里。
洛雪作势就要吐出去,胡哲双手往将洛雪的头往自己面前一带,用舌尖顶住那粒药用力的向里送去,洛雪摇晃着脑袋想摆脱胡哲的控制,可是又不敢去用力咬胡哲的舌头。
药入口后倒也还顺滑可是被胡哲硬送进咽喉处时,一下子就卡在了那里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呃嗝!呃嗝!”洛雪身子一抖一抖的不停的打着嗝。
“不许吐!”胡哲冷厉的命令着,大步到饮水机打来了一杯水并不直接递给洛雪,含着一口对着洛雪的嘴直接哺喂下去,洛雪不由自主的顺着胡哲舌尖的推力咕咚一下,咽了下去。
“呃嗝——呃”一口水顺着食道带着那粒药一起滑进了胃里,只是中间的过程让洛雪难受的差点掉下了眼泪,憋得她眼睛通红。
胡哲看着她勉强吞下了药,心里有一刻的放松,也不再控制她的行动,拿起了另一粒黑色的药一口便吞了下去。
洛雪眼睛像个兔子似的渐渐的红了,看着胡哲毫不犹豫的吃下另一粒药,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摸着因为打嗝噎着硬被顺到胃里的药水混合物流经的地方。
不知道吃的是什么药,什么时候会发作,洛雪防备的看着胡哲灌了几口水后,因为他大口的吞咽,有几滴顺着他如雕刻般的下巴滴滴掉落在衣衫上。
胡哲解开了扣子,几下子甩掉了身上的外套,那被咬的手臂伸向洛雪,血红的颜色渗透了白色的布料,形成了上下两排对称的月牙状。
洛雪看着胡哲的手臂愣了一下,看着胡哲伸向她的手有些不知所以然。
“过来!你不想离开了?”胡哲说着牵着洛雪的手就奔大床而去,洛雪心里矛盾极了,她也不知道怎么了顺从的没有再做反抗。
大床边,胡哲弯腰坐在了枕边,梗着脖子命令道:“帮我脱衣服!”说着拽着洛雪的手就探向自己脖子上的纽扣。
洛雪向后用力的躲开碰触胡哲的皮肤,一种说不清的感觉突然从心头升起,头突然有些晕晕的,她不知怎么了竟然觉得胡哲的声音格外的好听。
“不!不!我不是坏女人,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洛雪有些失神的嘟囔着,突然向后拉动就想脱离开胡哲的控制,不料胡哲也不用力,随着洛雪的力道直接向前一跌,生生将洛雪砸在了地毯上。
两个人的额头再次撞在了一起。“啊!痛!”洛雪的唇呼痛开启的瞬间,胡哲趁机吻住了落雪。
哼哼唧唧的声音不觉于耳,仿佛是嫌昨天的滚床单不够激烈,两个人又开始了滚地毯,可胡哲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并不急于得到洛雪。
一会是点啄轻吻,一会又是安慰抚摸的,洛雪越来越有些迷惑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隐隐有一丝不受控制的欣喜,混合着对胡哲行为的恐惧,勉强用力的躲闪着。
理智最终在胡哲的温存中终于渐渐的沉没进深海,迷迷糊糊中她被胡哲又抱到了床上,后来过了很久,似乎胡哲不时的在用手背测试自己的体温。
洛雪感觉自己的神智也开始混沌起来,可是又没有睡着,只觉得浑身瘫软有点舒服得想睡着的懒懒的感觉,而胡哲拥着自己的感觉也突然有那种温暖的享受感。
胡哲好像觉得洛雪的状态终于符合了说明书上描述的反应,才终于温柔的拥有了洛雪,两个人共赴巫山云雨的极乐巅峰。
洛雪身体上本能的抗拒,终于也渐渐消失在原始的欲望与冲动里,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如连体婴儿般,玉体交缠沉沉睡去。
胡哲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身体太过强健的原因,自己没有一丝说明书上描写的那种迷醉的感觉,反而头脑更加的清醒。
“雪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真的就对我没有丝毫的感觉了么?我败给你了,只要一见到你,我就无法把你当做复仇的工具!你知道么?”
胡哲拨开洛雪额前有些被汗水打湿成绺的发丝,轻轻的在她的额前吻了吻,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胡哲觉得洛雪眉间的黑痣竟然有隐隐泛红的迹象。
“呵呵!我要怎么才能舍得放你离开!”胡哲出神的从上到下一遍一遍看着洛雪。
胡哲似乎怎么都看不够似的,洛雪的所有每一分每一寸都舍不得放过,只是渐渐的,目光停驻在了洛雪手腕的红色玉镯上,有缘人才能摘下来么,诅咒血玉?
难道是那个远离血玉咒的传说么?那就让我和你一起接受这个诅咒好了,胡哲想着手臂一探,轻轻将洛雪的手腕递到自己眼前,很容易的就摘下了红玉手镯。
他心里甚至有些雀跃,宁愿相信洛雪那貌似说谎的说法来安慰自己,有缘人才能摘下?那么我就是你的有缘人好了,他想这目光停驻在了红镯上流动的丝线中。
不知为什么,有那么一刻,他竟然觉得手镯里流动的是洛雪的血,甚至觉得那流动和洛雪眉心的颜色有些一致。
胡哲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自己怎么越来越幼稚了。原本想扔掉的镯子轻轻的戴回了洛雪光洁的手腕上,其实洛雪白皙的手腕配上这个手镯还是满好看的。
不知道洛雪梦到了什么,皱着眉毛嘤咛了一声,却没有醒,胡哲抚了抚她皱缩在一起的眉心,这些年她经常这样皱眉么?是不是很少真正的开心。
刚刚在洛雪的慌乱呼救下,胡哲和一群黑衣人,快速的包围了母亲住的院落和小楼,除了管家阿满正要为母亲锁上院门,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人出入。
胡妈妈在胡哲闯进去时还笑他一惊一乍的,检查了一遍妈妈的别墅里倒是没有正在拨打中的电话,遂放下心来。
不过胡哲还是十分谨慎的吩咐人将母亲的小院严密的把守起来,自己则是给欣然拨了电话,让她帮忙用无名师父那边的智能系统查一下究竟是哪里在和洛雪通话。
查出了结果也免了他的一份担心,毕竟洛雪当时慌了神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凑巧的是出去查看车子抛锚情况的兄弟此刻发来了信息。
“哲少,车子附近未见可疑人,但轮胎确实有硬物击穿侧面的痕迹,现场没有找到子弹类的物品,只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空的小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注射器。”
“嗯,沿途搜索看是否有人设置监视器,或者狙击手的可能,记得,注意安全,不要正面冲突!”胡哲最后强调了一句。
其实真的发声械斗,自己这方未必吃亏,但是洛雪和母亲都在,如果太过张扬,反而给自己未来的计划造成很大的不便。
胡哲其实在一年内已经数次往返于两国之间,都没有被人盯上或者引起警方的注意,洛雪刚到就出现了车子抛锚,和电话呼救的事情,让他不禁有些疑惑起来。
这一切难道真的和洛雪有关?简短的几分钟,欣然那边来了消息,确实是母亲这边和洛雪的通话,通话显示足足有十分多钟,但是具体到哪部电话机上反倒不好判断了。
这当时也是一个疏忽,冯自清进来的时候,因为说弄那么多分机号不好记,所幸串联了所有的分机,通用了一个号码,也方便她的记忆,只是如今弊端显现出来。
而得到消息得胡哲,倒是因为这个消息,对洛雪刚刚得怀疑有些懊恼起来,自己怎么会这么不信任洛雪了呢,就因为她是洛家的女儿么?
“不对!”胡哲突然甩了一下手臂,直接说出了可疑的地方:“阿满!阿满有问题!”
胡哲这边的分析刚刚脱口而出,手下的几个兄弟已经快速做出反应,直奔阿满休息的地方掠去。名门的人最恨的就是叛徒。
胡哲有些烦躁起来,阿满如果已经将这里的消息传递出去的话,自己还真的有些麻烦。
再次清查了一下母亲住处的所有安全方面的隐患,胡哲心事重重的往自己的小院走,有人过来低声汇报:“哲少,逮到了!”
“嗯,关起来,派人守着,别让他有意外,通知无名师父,交给他吧,这是当初他选送的人!”
“是,哲少!”人影一晃已经从眼前消失。
就在这时,胡哲的手机叮叮叮响了,应该是短信,胡哲在屏幕上划拨了两下,瞬间有些紧张起来,看来还真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短信上正是查看车子抛锚的人发来的,应该是不方便出声通话所致,胡哲再次确认了信息上的内容。
“哲少,有人往你的院落正门方向移动的痕迹,估计是狙击手,藏身地点很可能是大门外的那个小山坡,我们联系在那里的兄弟,已经没有回应!”
胡哲心里一惊,猛然想起自己疏忽了,雪儿还在那里,大步的一个跨越通过两个院落中间的墙,没再走正门直接跳进了自己的小院,心一下子揪得紧紧的。
灯光月光映射的院门前,洛雪正迎着风在那里来回的寻找出去大门逃跑的办法,而隐隐的胡哲有一种感觉,斜对面小山坡上自己的人很可能已被干掉,现在仿佛正有个黑洞洞的枪口对这洛雪的脑袋。
他立刻出了一身冷汗,几个健步飚射到洛雪身后抱住她就地滚到安全的地带,可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预想中的枪声并没有出现。
很快的,去检查的几个兄弟和先前展开搜索的几个人回合后,抱回了一个睡得如烂泥般的被布置在山坡轮流换岗的一位兄弟。
有人将手中的两枚微型注射器一晃,胡哲知道了一定是和上一个人一样,被注射了东西昏迷,事情更让胡哲有些无法想清楚了。
对方是敌是友?按照欣然的话应该是叛徒百名一伙人,可对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仁慈了,看着怀里不知死活非要趁机逃跑作乱的小身子,胡哲气不打一处来,才发生了之前惩罚洛雪的一幕一幕。
也许等撬开阿满的嘴巴,一切结果也就水落石出了也不一定,不过胡哲想起了曾经无意在“名门”社团看到的杀手百名的照片洛,那张照片和自己小时候认识的洛致远特别的像。
会不会对方做出这一系列的举动,其实想杀的是自己,只是看到了洛雪的存在也是大吃一惊?看来洛雪和百名和洛致远之间还真的有问题,可是胡哲又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具体哪里不对暂时也理不清。
洛致远和百名是他和无名师父共同的仇人,自己要用商业手段瓦解洛致远从父亲手里谋夺的财富,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
至于杀手百名这个人本身胡哲并未真正见过,大多是通过名门的人才有些许的认知,但通过什么手段收拾百名,还要看无名师父和欣然的决定。
胡哲清晰的记得史叔曾经说多年前洛致远喝醉了曾经吹嘘过,自己认了个好兄弟,而且两个人共同买了两双相同的皮鞋作为见证。
而且在父亲跳楼的当天,史良说曾经看见过有人穿过那双棕黑的皮鞋,但是记不住具体是穿在什么人的脚上了。
胡哲一直猜测,拥有共同皮鞋的人很可能就是百名和洛致远,两个人从容貌上看,如果说没有血缘关系还真无法让人相信。
只是洛致远的身世轻轻白白,无亲无故,调查了很多次他的亲戚什么的,还真没查出什么结果,至于百名,连行踪都不好确定的人更是无从查起。
只是通过无名曾经的了解,百名貌似是被某个家族收养的养子,在被收留之前他应该是个差点被饿死的孤儿,那么久远的事情又有谁能查证得清呢。
不过现在胡哲倒是对收养杀手百名的家族越来越兴趣浓厚了起来,不知道那个家族是否故意将百名培养成杀手而作为一些见不得人事情的有利工具呢?
不知道这个家族和雪儿会不会有什么联系?他看了看雪儿时而撅起微微嘟的唇,不觉再次心旌摇曳起来,自己这么多年对陆晴晴无丝毫反应的身体,怎么一旦面对洛雪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
陆晴晴?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名门集团东江分部组建完成之后,也是时候了,如今得到了心爱得女孩,就算她是仇人之女,哪怕是囚禁,也不可能再放开她。
胡哲的目光再次落在洛雪的小腹上,笑得无比邪肆,当初陆晴晴不就是先通过失身于自己又怀了古月才一步步让自己不得不和她在国外办理了结婚手续么?
大不了以后将所有重心都移到国内来,虽然用陆晴晴这种女人的方式拴住洛雪是个卑鄙的方法,但就凭洛雪的性子,却是个十拿九稳的最好最快捷的捷径。
也不知道欣然的药到底管不管用,看来自己得更努力些才行,初尝荤腥的胡哲,如今可真是上了瘾,为了自己的目标一时间再次被浪横翻。
洛雪累得根本都醒不来的样子,只是不时的哼唧着喊痛后,又被胡哲温柔的安抚下去,胡哲仿佛是压紧了的弹簧一次一次爆发着自己的最强实力。
夜寂静,别墅的周围更加寂静下来,倒是无名听闻有叛徒的事,心里还是满惊讶的,正兴味盎然的陪着自己的女儿,审讯已经抖得筛糠一般却硬是不肯承认任何过错的阿满。
也不知道女儿给阿满注射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看阿满哆嗦的样子,还真是一副叛徒的嘴脸。
“阿满,真没想到!名门这么多年亏待你了?怎么会是你呢?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啊!”无名似乎有些惋惜,那种破裂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阿满的眼睛里看得出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因为他太清楚名门对于叛徒的惩罚,不仅仅是死亡那么简单。
“门主,阿满知道错了,你杀了阿满吧,但阿满绝对没有背叛名门,也没有泄露名门的任何机密!”阿满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声音随着自己的颤抖似乎都开始忽远忽近起来。
“呵呵!没有背叛?错从何来?”无名有些疲累的闭了眼。
阿满陷入了沉默,他似乎只求速死的样子,让欣然却越发的有兴趣起来:“阿满叔,这么多年你喜欢我,对我的各种贴身照顾都是假的吧?”
欣然的话让阿满的身体似乎哆嗦的更加厉害了:“不是的,大小姐,阿满无亲无故,从小看着大小姐一点一滴的从一个小娃娃长大成……”
“够了!阿满叔,你真的无亲无故?”欣然看似无意的嗤笑道。
阿满听到欣然的这句话一下子愣住了,哆嗦着身体有些异样的目光看着欣然笑嘻嘻的天真样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道大小姐早就怀疑自己了么?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阿满不再说话。
欣然也不着急,像平常一样笑呵呵的:“阿满叔你的儿子傻,你不会也是真傻的吧?”
阿满听到欣然的话浑身一个大大的冷颤,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平常都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没事就爱鼓捣些稀奇古怪玩意的小姑娘。
没想到最为心思缜密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人?
“大小姐!我……”阿满有些不知如何继续说下去。
“呵呵,阿满叔,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如果你的儿子有个幸福的家,然后再有个可爱的孙子,一家人会多开心幸福么?”
欣然说着颇为可惜的摇摇头:“啧啧,你儿子死脑筋,你怎么也跟着不转动脑子呢,你这样让我怎么救你,你这不是要自寻死路么?”
欣然说到后半句,突然变脸般勃然大怒。
“噗通”一声,阿满跪在了欣然推着的无名的轮椅前。
“大小姐,我错了,求你们看到我这么多年没有犯过错的情况下,给我指一条明路吧!”阿满声声哀求对着地面就磕起了头。
“阿满叔,路在你的脚下!你错又在哪呢?”欣然不肯点破,看着总还是笑嘻嘻的模样。
“大小姐,我并未背叛名门,我只是为了帮哲少夫人一个忙而已,毕竟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又分在陆氏大小姐身边,我……”
阿满想起了那个多年前因为自己年轻气盛,一次意外醉酒把妹时留下的唯一骨肉,一副不帮忙就不肯与他相认时的模样,不觉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也就是因为那场醉酒,自己被仇人追杀特殊部位受伤从此失去了生育能力,幸好被名门门主无意中相救,才得以苟活至今。
可那个二十年未曾谋面却又确确实实是自己骨肉的儿子,却偏偏对陆氏的大小姐忠心不二,非要自己监视哲少的私生活,特别是是否有其他女人。
受儿子影响,也为了早日让儿子冠上自己的姓氏,他竟然将内心的风向标与天平最终倾斜向了陆大小姐一边,洛雪昨天到达别墅和胡哲已经发生了特殊关系的事他还是通知给了陆晴晴。
只是不知道陆晴晴为何将时间与地点都拿捏的那样刚刚好,特别是今天在一群人聚集在哲少的一楼客厅时,陆晴晴亲自给自己打的电话。
甚至还阿满伯,阿满伯的叫着,央求着,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和洛雪亲自说几句话。
欣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想着心事的阿满叔,叹了一口气:“阿满叔,人不能太贪心,就算你的孙子成为陆氏一部分产业的继承人又如何,名门以及名门集团的继承人,难道你也想分一杯羹不成!”
阿满睁大了双眼,有些惊愕的看向欣然,孙子?大小姐说的难道是那个随母姓胡哲与陆晴晴的儿子叫做陆古月的小男孩?怎么可能?
“阿满叔,你知道你这几年都做了什么么?我和爹地一直都没有拆穿你和陆氏之间藕断丝连的关系,还把你派到哲少的身边,就是等着有一天你能悔悟并弥补自己的过失!很可惜!”
“哲少是父亲甚至整个名门的救命恩人,而且有情有义,从你在国外认下亲生儿子之后,帮助他制造了哲少的一系列意外,有多少你可还记得?”
“我!”阿满竟然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再之后我研制的特殊用途的药剂莫名其妙的丢失!真当我名门的人都是任你予取予求的呆瓜不成!嗯?”
无名一直不说话,对于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说得面面俱到的女儿,心头是暗暗的赞赏,其实有些事的细节他和欣然也只是猜测之中,可欣然却故意拿出来摆在面上说出来。
阿满抱住了头,看不出面上的表情,欣然扔给他一支烟后,他接过去猛吸了两口,开始交代起自己犯下错误的具体细节。
“门主,大小姐,我真的没有背叛过名门,也从未向外泄露任何有关名门的内部信息,我今天只是用自己与陆晴晴接通的电话放置在了内线电话的话筒上而已。至于你们说的那个小男孩怎么可能是我的孙子?”
“阿满叔,哲少是我名门的人,甚至我如果不爱接这个烂摊子,他还有可能是未来的门主,你还是不明白么?”欣然循循善诱。
“当初,我的确是把从大小姐那里了解后偷来的药给了我儿子,我儿子也说那药给哲少吃了,陆晴晴陆大小姐怎么可能怀的是我儿子的骨肉?这不可能!”阿满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呵呵,阿满叔一定想不到吧!你问我药效的那种药,我因为奇怪你的用意,所以偷偷换掉了位置,不想你竟然真是拿着这种药去害人,你当初拿去的药本没有什么特殊作用,只能给人带来,发热和冲动的假象,而之后很快就会陷入沉睡。而且这种药有一种特殊的功效!”
“什么功效?”阿满跟随着欣然的思维追问了一句。
“它的功效正好和你们所希望的相反,会让他对春药一类的药物产生抗药性,他对中了这类药物之后的忍耐力反而会越来越强!”欣然非常耐心的解释着。
就连她的老爸无名门主都是一愣,他只知道女儿每天鼓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曾经因为叛徒百名就爱摆弄那些东西而极力反对过自己的女儿,如今看来,小女孩早就长大,再也不是那个经不起风雨的只知道哭的胆小鬼了。
“怎么会这样?所以说大小姐才这么肯定那个陆古月是我的儿子的孩子,可是为什么他还要我帮陆大小姐和哲少在一起呢,这,这不是,不是……么?”
阿满想到欣然说的胡哲就是名门的人,所以最终也没能说出认贼做父几个字,他原本已经站立起的身体再次噗通一声跪倒:“求大小姐,让我去确认了那个孩子的血统,回来无论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愿意接受!”
欣然看着阿满的样子摇摇头:“阿满叔,我只能保你安静的待在这个地下密室里平安无事,至于你欠哲少的债,哲少最终会如何处置你的儿孙希望你不要再想着插手,好自为之吧!”
欣然说完,推着无名缓缓的走出了这特制的地下室,她并没有限制阿满的任何行动自由,在临关上门的时候幽幽的说了一句。
“阿满叔,这一次我不顾门规,对你不做处置,也算报了你多年精心照顾我的恩情,未来的路你自己选择吧!”
阿满颓然的坐在了地上,耳边是关门的重重声响。
有时候计划再快都比不上变化快,谁又能预知未来呢,欣然和无名并没有急于找胡哲明确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没想到恰恰因为这不急的一时自负再次让洛雪与胡哲之间的关系因为不了解真相的其他误会雪上加霜。
洛雪到了别墅第二个白天一整天,胡哲都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甚至直到第三天一个白天也没见他下楼,一日三餐都有人直接送上去,到了门口就被胡哲取走后,再关上门。
无名想找人去叫胡哲,都被欣然拦了下来,还告诉了他爹地,她给胡哲送了特殊的宝贝,想必胡哲正珍惜这七十二小时的黄金时间努力造人呢终于在第四个晚上,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的洛雪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山洪大爆发:“不要!不要了!胡哲,你要是再没完没了,我宁愿在这个监牢里不要自由!我不行了,还是放过我吧!”
看着胡哲依旧无所顾忌的,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一般,洛雪又无力爬起来逃跑,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玉石雕刻边喊着便直接将东西向胡哲飞去
“停!你如果再往前一步,我宁可撞死,你听到没有!”此刻的洛雪已经没有了太多力气,而胡哲眯着色眯眯的眼睛似乎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他笑嘻嘻的也不恼,冷硬的脸庞上此刻挂满了腻死人的温柔:“抗拒无效,不要自由的事就这么定了,砸坏玉石雕刻就要额外肉偿了,这个我算算大约得多少次才够偿还清楚哈!”
连续的两日,洛雪已经无数次求饶被无视又无数次被黑了,再也不想相信胡哲的那套鬼话。
“不要,我用钱买成不,我有钱的,你要多少拿多少好了!”洛雪已经无力的陷进了被子里。
“不行,钱?我又不缺钱,我的东西都是无价之宝,当然得用无价的东西来偿还!”胡哲故意停顿戏谑的看着洛雪睁大了双眼等待着答案。
“嗯,我觉得还是肉偿比较符合我的要求!”胡哲说着再次饿虎扑食,将洛雪埋在了身下。
这就是两天来阁楼里隔一段时间就要上演的场景,有时候甚至让洛雪有如在梦中的恍惚。
胡哲的温柔,宠溺,霸道,两人在这个简单装饰的小阁楼里,不需讲述任何分离的语言,一番番的浪漫缱绻,一次次的浓情蜜意,让空气里都仿佛充满了温馨的香气。
一时间两个人忘了责任,忘了身份,甚至忘了各自身边各种复杂纠结的人物,也忘记了各种纠结着不平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