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人体极限与超越极限
对于刚刚开始接触战争的艾恩来说，战争的进度有些顺利得不可思议。
在金币和食物以及被称为铁卫的荣誉之下，他的军队越打越多。
而在这不断前进的军队背后，是来自于绿地支援的一辆辆马车。
这可以说是给了战士们极大鼓舞。
他的军队士气高昂，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北地中段尽数被艾恩占据，他军队里的战士数量也达到了近五千人。
然后他的军队被击破了。
他碰到了一位有着宝具的子爵。
对方只是解放宝具，一击就杀死了上千人，冲得最为勇猛的巴兹尔即使因为体魄强悍而没有被杀死，但也是浑身血淋淋的被抬回了本阵。
不过即使看着让艾恩觉得，已经能够将他就地埋了的程度，他也在嗷嗷叫的要继续为艾恩冲阵。
艾恩这哪里敢继续让他冲。
而这一次的被宝具轰杀让他再度品味到了另一种北地特色。
打不过就跑。
他将近五千人的战士数量在折损了上千人之后，一个晚上又跑了近两千人，都是在他击破第一位子爵之后加入到他麾下的。
当然要跑了，对面有宝具，而自己的主君没有宝具，那不就是要等着被屠杀么？
而且这些家伙逃跑的方向居然就是艾恩本土的领地。
这让艾恩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愤怒还是高兴了。
愤怒于他们逃跑，高兴于还有他从自己领地带出来的两千多人愿意留在这里，跟随他战斗。
而且，那些逃跑的人好歹是跑到了自己的领地上。
绿地出身的艾恩终究不是纯粹的北地贵族，他知道这些平民才是最珍贵的资产。
在他开启战争之后，绿地的某些商人就有透露着问他要不要做一些奴隶买卖。
这些商人自然是不敢用奴隶的，无非是他们背后有一些贵族领地里缺人，所以想要充实领地而已。
当然，艾恩拒绝了，至少明面上圣堂教会是不允许弄奴隶买卖的，所以作为虔诚信徒的他自然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只是，艾恩西征的步伐终究是停止了，面对着宝具，那可就不是人数能够抹平的差距了。
他只能发出信件给杰文主教，然后下令让后面征召辅兵。
不能继续一天攻克一座城市的情况下，他也得征召辅助兵来维系自己的军团。
只不过杰文之后给他的回信让他有些绝望。
“这次的战争，除了金币和物资外，一切力量绿地都不会给你提供，圣器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艾恩都能看到对面在集结贵族联军，准备反攻自己了。
艾恩觉得自己有些理解那些贵族们为什么那么高傲了。
即使有再多的战士，但只要一个宝具就能够抵挡住进攻，并且扭转战局。
艾恩想不明白，教会为什么不投入宝具。
所有人都知道，教会的圣器和宝具的数量超过十个。
但让他们疑惑的是，教会很少将这些东西拿出来使用，就连教会最强战力，圣骑士乔治也只是拿着普通的剑，穿戴普通的铠甲。
连当初雷蒙德大公的具装铠甲都没有拿出来用。
不过再怎么样，艾恩都不敢提出意见，他只能这样看着对面的贵族联军不断聚齐。
直到对峙了七天，战友团的人集体跑了过来，说是要帮助艾恩平定西面战乱。
艾恩面上当然是高兴的欢迎，甚至于当晚就举办了宴会，并且说出了这个消息，这对于陷入疲态的军队确实有些振奋。
战友团的名头到底还是对北地人有些效用的，尤其是战友团团长也有宝具，而且能够杀死侯爵。
不过在宴会之后，艾恩只能唉声叹气。
来的只是战友团的圆环和普通成员，只能算是让军队里四阶的数量增加到了十三人，多了些三阶精锐战士。
没有宝具在的话，对于现在的局势根本没有什么帮助。
不过次日，身上还打着绷带的巴兹尔就来到了艾恩的帐下。
“伟大的艾恩爵士，我是您的铁卫，我愿意带着您的勇士们杀死那个子爵，为您带来胜利的荣耀！”巴兹尔眼神通红的说道。
他的脸上还有着伤口，表情很是凶暴，就如同一头北地暴熊一样。
艾恩没有害怕，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认可了巴兹尔的忠诚。
但是巴兹尔的这个请求他只能叹息一声，说道“巴兹尔，你是我的铁卫，我可以将我的生命托付给你，在我眼里，你就是北地的第一勇士，但是，对面可是有着宝具在的，那并非是人类所能掌握的力量，所以我无法答应你的请求，我不希望我所认可的北地第一勇士就这么送死。”
艾恩是商人出身，好听的话他张口就来，而且他可不管什么角斗场里出来的第一勇士，至少他也说了这第一勇士的前提是在他眼里。
不过这话还是让巴兹尔的脸色越发狰狞了，他嗷嗷叫着，如同野兽一样，闷声大吼“那个卑劣的家伙只是拿着一个宝具而已，这算得了什么，请您准许我，我一定会杀死这个卑劣的家伙，那宝具应当归于您这样伟大的人！”
巴兹尔趴在地上，魁梧的身体就像一头健硕的暴熊，他眼神里满是战斗的渴望。
艾恩觉得，自己再拒绝下去的话，这个凶残的暴熊或许会以自己过于懦弱为由，将自己给生撕了。
于是他只能叹息一声，说道“你们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而面对宝具是如此的危险，所以我不会强令他们跟随你，你可以向他们发出召集，看看是否有人愿意随你去面对。”
巴兹尔大喊“他们忠诚的是您，我怎么敢僭越您的权力，去召集他们，我恳请您去召集。”
艾恩都有些想笑，这样一头凶残的暴熊，居然还知道权力僭越。
不过他脸上一副信任的表情，说道“你是我所认可的第一勇士，也是我的军事大臣，而我也相信你的忠诚，所以去召集他们，这是我给予你的权力，而我希望你能够用我给予你的权力，去为我带来一场辉煌的胜利。”
巴兹尔趴在地上嗷嚎大哭，当场表示，一定要将对方的脑袋砍下来献给艾恩。
等到巴兹尔离去之后，艾恩才松了口气，看向帐篷里的奥德修斯，然而他却看到奥德修斯一脸严肃。
“他现在很危险。”奥德修斯说道。
艾恩说道“我当然知道他很危险，他就像是一头凶残的暴熊一样，强大而富有攻击力。”
奥德修斯说道“我的意思是，他让我感觉到非常危险。”
艾恩一愣，奥德修斯可是美德骑士，而且他可是得到修道院确定的，最接近第五阶的骑士。
绿地现在的那七位五阶大骑士都是借着宝具的力量达到大骑士级别的，而奥德修斯和他们的差距理论上也只是缺一个宝具而已，甚至于以奥德修斯的强大，或许能够不依靠宝具而达到五阶。
现在巴兹尔能够让奥德修斯也明确的说出危险两个字，由不得艾恩不去怀疑，巴兹尔已经达到了第五阶的地步。
艾恩问道“他到了第五阶？”
奥德修斯摇头说道“不，他只是快到了，如果他真的达到了第五阶的话，我感觉到的就不是危险，而是闻到死亡的气息了。”
奥德修斯是英勇骑士，他坚守的是英勇作战，而这个坚守给他带来的除了更强大的力量之外，更多的是带给他战斗的直觉，发挥到极致的时候，甚至于能够察觉到对手下一瞬的出招。
而他闻到死亡的气息则是代表着，对面是对他全方位的碾压。
艾恩点了点头，他有些可惜这样一个强大而忠诚的铁卫要去送死。
不过他着实也不敢阻拦，这家伙的气息有些过于吓人，商人出身的艾恩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魄力能够压制住巴兹尔的不满。
不过，艾恩突然想到了圣堂教会。
或者说圣堂教会关于主教的一些传说。
他们说，教会的主教能够得到主的启示，那是对未来的预言，即是对于未来所发生的事情的肯定。
如果按照这个方向去想的话，那自己这次遵从杰文主教的命令进行的西征，是不是一定能够成功呢？
而这个结果是确定的话，那这带着宝具的子爵必然不会是自己的阻碍。
所以，巴兹尔会是击破这位子爵的人吗？
或者说，五阶北地勇士能够对抗宝具吗？
并没有让艾恩等多久，第二天巴兹尔就召集了其他十二位勇士。
艾恩军队里的六位，以及圆环的六位。
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反而在听到巴兹尔说自己是艾恩所认可的第一勇士的时候，差点和巴兹尔打起来。
然后他们十三个当天就去和那位子爵对峙。
艾恩的军队停留在后面，而那位子爵则是带着七位向他效忠的勇士。
是艾恩向他送去的邀战信，要求勇士与勇士的对决，如果巴兹尔他们输了，艾恩将会退回自己的领地，并且将已经占据的地盘让给这位子爵。
这也是北地传统。
只是，这邀战信上只有艾恩输了的代价，毕竟那位子爵如果输了，自然就是被当场砍死。
刚刚一人击退了艾恩军队的子爵很是高傲，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输，所以他直接答应了艾恩的邀战。
在一个小高陡坡上，艾恩依然骑着马，这让他能看得更远。
北地有马，不过都是只适合驮运，耐力强的矮脚马，不适合当战马，也是因此，北地通常都是步战，马更多的是当做一个肉食来源，毕竟北地物资缺乏。
真正战斗的时候，北地战士们更多的还是步战冲锋。
艾恩已经习惯了北地战争的打法，不过这次他发现了个奇怪的东西。
在双方准备开打的时候，出现了十来个很有绿地风的吟游诗人。
他们站在两军阵营的中间，离正中的战场有些远。
他们的出现让两方都有些诧异。
北地的那位子爵更是抱紧了手中的腰身粗细石柱，这是他的宝具。
不过没有理会他们的警惕，这些吟游诗人很是肃穆的敲击手鼓，弹奏鲁特琴，他们齐声肃穆的吟唱。
“勇士，勇士，以他的荣耀起誓。
当北地在战争中颤抖。
勇士的咆哮犹如利刃。
最凶恶的敌人也会闻声而逃。
英灵殿上，他们听到凯旋之声。
听啊，北地之子。
这将是你们的故事，也将是北地的传说。
勇士，勇士，我们为你所得的祝福而祈祷！”
他们有的人吟唱，有的人在这诗唱中加入低沉战吼，他们调动着魔法，扩大音量，几乎覆盖了战场的双方。
艾恩有些诧异，这又是修道院弄出来的什么东西？
不过这浑厚的吟唱，配合着北地呼啸的寒风，还真的很能鼓动人心。
对面怎么样，艾恩看不到，不过他身边的战士们都喘着粗气，眼神通红，恨不得嗷嗷嗷的挥舞武器冲上去。
艾恩觉得，这种诗歌完全可以在战场上用来鼓舞士气。
吟游诗人们唱完之后，肃穆的脸色一扫而空，很是灵活的抱起自己的工具溜走。
而中央对峙的两批人则是大吼一声，直接开始了对冲。
那子爵很是直接的解放了宝具，那是极为粗壮的石柱，被这子爵直接扔向天空，而后猛然暴涨数十倍，然后砸落地下，狠狠的插进冻土里。
这落点在巴兹尔他们身前，他们大半已经见识过宝具的解放，所以他们知道，后面的才是真正的威力。
石柱上亮起鲜红纹路，而后巨力猛然导入地底，子爵已经冲到了石柱之前，他狠狠的一掌拍在了石柱上面。
瞬间，一道扇形的冲击，以石柱为中心，正中发出，狠狠的轰击在巴兹尔他们身上。
巴兹尔等人发出咆哮，直接硬抗这冲击，然而子爵露出狰狞的笑容，他一脚在石柱与地面接触的地方一踢，一道波动直接将冻土掀翻。
冻土的碎片崩飞，犹如利刃一样，砸向巴兹尔等人。
他们只能勉力用手臂上缠绕的小型圆盾挡住脸部，他们身上精良的皮甲被割裂出一道道缝隙，腿上飙射出一道道血迹。
子爵猛然发出一声咆哮，然后双手狠狠拍在石柱上面，而这一次，石柱表面上的鲜红纹路陡然大亮，而后向着前方的扇形陡然爆发出血红色的风暴。
这血红色风暴将巴兹尔等人包裹，他们在其中发出了狰狞如野兽一样的咆哮。
子爵重重喘出一口粗气，他眼睛和鼻子里流出一道血迹，他毕竟只是四阶级别，如此短短时间间隔里使用宝具，即使他有子爵的爵位也有点扛不住，所以他这一次宝具的使用比起上一次击垮千人的范围要小很多。
但他觉得已经足够了，说到底，这些也只是没有宝具的北地勇士而已。
他扛起恢复原样的宝具，大吼一声，让自己的勇士们对着血红色风暴发起最后的冲锋。
血红色风暴缓缓消散，露出还站立的八名勇士，他们身上全是血迹，他们的眼睛里仿佛发着血红色的光。
他们发出犹如暴熊一样愤怒的咆哮，然后顶着重伤之躯发起冲锋。
仅仅只是冲锋路上，就有三位勇士倒在了地上。
子爵站在原地，发出狂笑，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拥有数倍于子爵领大小的领地，自己坐在王座上，率先成为北地的第一位大公的情景。
“嗷吼！”如同暴熊一样的声音惊醒了子爵。
他看向战场，而后瞳孔猛的一缩，他看到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血人巴兹尔，直接干翻了效忠自己的两位勇士，而后一手抓着另外一人的脑袋，拖着他向自己冲了过来。
那双暴虐的眼睛，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面对莱奥纳德伯爵的时候，那种让自己浑身颤抖的眼神。
他身体颤抖着，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然后一咬牙，眼中升起一股暴虐，他抱起宝具，冲向了巴兹尔。
石柱横扫，巴兹尔像是抡起大锤一样，将手中抓着的北地勇士直接抡了起来，和这宝具撞到了一起。
倒霉的北地勇士直接被这一柱子给砸得稀烂。
巴兹尔扔掉手中的脑袋，趁着子爵还没恢复气力的时候，直接过去抱住了宝具。
子爵脸上露出个狰狞的笑容，而后石柱上面红光一闪，陡然暴起一些尖锥，直接将巴兹尔的身体捅成了刺猬。
子爵很确定，其中有一根尖锥穿透了巴兹尔的心脏。
所以他发出了胜利者的笑声。
然后他看到应该被刺穿心脏而死的巴兹尔依然死死盯着他，双臂发力，尖锥直接被扭断，将石柱给抱了起来，而死死抱着石柱的子爵被挂在石柱上面，脑袋向着下方，和满身鲜血的巴兹尔对视。
子爵心里陡然升起一抹恐惧，如同家犬遇到了雪地狼一样，那是食物链上更高级的压制。
他的胳膊有些松懈，然后直直砸向巴兹尔，他的视线里，最后只看到巴兹尔张开了大口，然后陷入了黑暗。
……
艾恩有些想吐，即使出于相信杰文主教，他做好了巴兹尔能够打赢带宝具的子爵的准备，但也没想到巴兹尔最后硬生生将子爵的脸给咬了下来。
尤其是满身血污，身上插着十来根尖锥的巴兹尔，跪在地上，将被他硬生生扯下来，脸上被咬掉一大块，露出内里的脑袋举起，献给艾恩的时候，他真的差点吐出来。
艾恩能够清楚的看到，巴兹尔身上的尖锥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其中有一根是直接从他胸口的心脏处穿过，然而这样的巴兹尔依然能嗷嗷大叫。
艾恩觉得奥德修斯所说的，五阶是达到人体极限的说法并不准确。
这哪里是人体所能达到的地步啊，心脏被捅了都还能活蹦乱跳的，至少在艾恩这一辈子里都还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人。
不过即使艾恩再怎么对五阶的力量不可思议，但这场战争他胜利了，即使这场胜利死了五个北地勇士，其他的也都身上挂了重伤。
他的军队攻破了失去宝具的子爵城堡，占据了这位子爵的领地，继续西进。
而这场这战斗的结果也被那些吟游诗人传了出去。
版本自然是多种多样，但艾恩记得最清楚的是。
‘北地伟大领主艾恩爵士手下的勇士们，击败了带着宝具的子爵。’
他觉得，这有些像前年教会施以绝罚的时候一样。
平民杀死了骑士，平民杀死了贵族，而现在则是，勇士击败了宝具。
深夜里，帐外欢呼的战士们，艾恩则是呆坐在帐篷里。
结合教会对于宝具和圣器的态度，他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些危险的秘密。
……
莫雷诺·雷诺兹侯爵的领地在绿地的西北角，这里被一条山脉隔绝放逐之地，同时毗邻谷地。
谷地比起北地和绿地都要小，满是山谷，气候闷热，也是因此曾经的北地宁愿去打绿地，打林地，也不想进入谷地。
而分得这个夹角处的莫雷诺侯爵自然算是北地实力最弱的侯爵。
但再怎么弱的侯爵也是侯爵。
五阶的力量并不是虚的，手中的宝具也足够强大，他还有着庞大的军队。
如果说有人在今天之前，有人说能有一个人，直接挑战一整个侯爵领，那除了说这个人疯了之外，就会怀疑这人是不是传说中的至高王了。
所以，当自己城市的城墙被直接轰垮，当自己的堡垒被砍开之后，莫雷诺侯爵直接跪在地上，高呼愿意承认霍德的至高王之位，他愿意为王前驱，平定北地。
然而霍德只是喷出一口白气，说道“莫雷洛，你是北地的侯爵，你应当有着北地的骄傲才对，站起来，拿起你的武器，与我战斗至死！”
此时的霍德浑身萦绕着白色寒霜气息，他眼瞳泛白，头发都被这寒霜染成了白色，沾染了一些冰晶。
他手里握着战斧，斧刃上仿佛有着扭曲空间的力量。
莫雷洛眼神都在颤抖，如果说他觉得能够和此时的霍德来打一打的话，他自然是毫不犹豫就上了。
但在他的对比之中，自己完全没有任何胜算。
眼前这个，当初自己完全看不上的战友团团长，将他的领地杀了个对穿。
所有敢对他亮起兵器的人都被他一斧子劈死，直到杀得向自己效忠的贵族们逃跑，自己的战士们躲在家里，自己的勇士们放下武器，他才最后来到自己的城堡前。
然后一斧子劈开了自己的城堡，直接和自己对峙。
如此肆无忌惮的力量，莫雷洛完全无法想到击败对方的方法。
而且，如此力量，能够做出扫平北地混乱的伟业，应该理所应当的成为新的至高王才对，所以他也按照传统，向霍德跪了下来。
然而霍德的这话直接让他扔掉了给自己找的理由。
他举起了武器。
然后被霍德砍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