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交易从不兑现
奥利维亚有些好奇的问道“只是这样就能将他的血脉传承下来了吗？”
柯里昂摇了摇头“当然不够。”
说着，像是要检查有没有认真学习的小朋友一样的问道“你还记得神和幻想种的区别吗？”
奥利维亚的脸色一窒，犹犹豫豫的说道“应该是……神更难得杀死一些吧？”
柯里昂眉头一挑，奥利维亚眼皮一抽。
紧接着，奥利维亚的脸色恍然，极快的说道“神的本质是某种规则存在，并没有特定的形体，或者说是没有肉体，所以砍不到他们，只有等他们完成受肉之后，才会有肉体才能被砍。”
“而幻想种可以被当做冗余的规则，就如同信仰可以维系神的存在，但是当某个存在的神的信仰被接收过多后，神便无法承载了，但是经过神而被扭曲出来的，信仰展现的对应规则力量并不会消失，它们会回归于世界本身，但世界本身本来就是足够完整的，那么，这多余的规则力量积蓄到一定程度之后，就显化为了具备一定神的力量的存在。”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它们被称为幻想种，但它们到底是世界本身孕育的，所以它们存在于世界之中，和其他世界所孕育的生命一样，都有着肉体，能砍得到，甚至还能切下来吃。”
说着奥利维亚还砸吧下嘴。
寒霜巨人死掉之后可没有完全浪费，主体自然是原地建造一座堡垒进行研究。
只不过，即使是那些研究幻兽种的魔法师们再怎么警惕，但是奥利维亚想的话，在那么大个躯体上面挖掉几块肉，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虽然说有着人的后缀，但寒霜巨人的本质也是幻想种。
根据之后奥利维亚的食评，表示寒霜巨人不如白鸽，也就是比普通的鸽子多了一点冰冻的口感。
但也比柯里昂强制让她吃的这些塞牙缝的东西好吃一万倍！
柯里昂有些无奈的弹了下奥利维亚的额头，虽然看起来很轻，但是疼痛这种东西有的时候只是肉体上的疼痛，但有的时候是概念上的疼痛。
所以奥利维亚捂住了脑袋，她被这轻轻的一弹弹的脑子都有些震荡了，额头上红了一片。
这冲击比起她和之前那北地之王打架的时候，被对方将脑袋砸进地面还要重。
柯里昂说道“照着答案念就够了，不要加一些你自己的理解，不然的话，后人探索历史的时候，就会见到一个满口都是吃吃吃的王。”
奥利维亚很不服气，明明自己这次已经收敛很多了，而且答案也应该是对的才是，但为什么还要被揍！
不过奥利维亚没敢作声，毕竟有些疼痛是她能够承受的极限，但是还有一些疼痛是超出她极限的。
总之，她并不想尝试第二次。
柯里昂说道“神没有实体，而幻想种有实体，于是佩吉拉将血脉容器放进了某个幻想体的心脏中心。”
“他之所以如此去做，便是想要将自己的血脉进行揉杂，便可以诞生有着他的血脉，但也并不是纯粹的他的血脉。”
“想要做到这个地步，至少是需要与佩吉拉平等级别的存在，而佩吉拉虽然并未登神，但他本身的意志就可以比肩神祇，而且在圣枪的加持下，他跻身了原罪与始祖神们的领域。”
“而如此级别的佩吉拉所能够选择的唯有神和幻想种，但就像刚才所说的，神没有实体，所以佩吉拉就抓了一头幻想种，那毕竟是佩吉拉，他抓了一批幻想种放到了一起，并且让这些幻想种们自相屠戮，最终胜利者才配去成为他血脉容器的母体。”
“至于最后的胜者，自然就是立于幻想种巅峰的龙。”
奥利维亚揉着额头，说道“如果是这样说的话，那西塞罗应该就是老东西和龙弄出来的人？难怪没有听母亲提起过西塞罗的母亲呢，照这个说法的话，西塞罗的母亲要么是一棵树，要么是一只龙？”
如果不是能够读得懂奥利维亚内心真的仅仅只是好奇的话，单单听她这话，柯里昂可不得让她感受一下什么叫超越极限的疼痛之后的超越极限。
柯里昂无奈的说道“怎么可能这样来进行形容，这龙只是寄生体而已。”
奥利维亚脸色恍然“所以西塞罗的母亲就是那棵树了。”
柯里昂伸出手，一把扣住奥利维亚的脑袋，说道“这件事情已经说过了，现在要说之后的事情了，或者说你不想听？”
奥利维亚立刻一脸乖巧，示意柯里昂赶紧继续。
柯里昂这才继续说道“过了将近两千年的时间，那头被佩吉拉选中的龙才勉强的将佩吉拉的血脉意志中混杂了一点龙的意志，而到了这个时候，佩吉拉才将血脉容器从龙的心脏之中取出来。”
“只是这个时候还不够，佩吉拉的血脉意志太过强大了，即使是混杂了一点龙的意志之后，依然达不到被扭曲得欺骗诅咒的地步，所以佩吉拉和湮灭的大君做了一笔交易。”
这次柯里昂没有继续考奥利维亚，直接说道“湮灭是物质界的背面，也即是世界的另一半，所以，即使已经有始祖神－时间的存在了，但是在湮灭，依然有大君能够掌握一点点的时间力量碎片。”
“于是，佩吉拉直接将这容器送到了四千多年之后。”
“从物质界穿越达到湮灭，然后从湮灭接受时光的洗礼，落回物质界，同时佩吉拉用从湮灭大君处交易来的一瞬，完成了对容器的重新命名，于是西塞罗终于有了名字，也可以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正常生长。”
奥利维亚这个时候举起了手。
“说。”柯里昂点头应允。
奥利维亚问道“老东西和湮灭做了什么交易？”
柯里昂说道“佩吉拉的交易并不重要，因为他从来没有打算兑现过交易，不论是和原初神，和始祖神，和原罪，和湮灭大君，甚至于和你的母亲。”
奥利维亚别起了嘴，她的眼皮仿佛不受控制一样的狂跳。
跳得奥利维亚都有些受不了了，她赶紧再次举手问道“既然西塞罗已经被取出来了，那么那条龙呢？还活着吗？幻想种应该是没有寿命限制的吧，才只是过去四千年而已，所以您可以将它抓过来当我的生日礼物吗？”
说着说着，奥利维亚自己心里也有些兴奋了，骑龙的话应该比骑狮鹫之类的威风得多吧。
柯里昂说道“那条龙当然是被佩吉拉给杀死了，那个时候正是佩吉拉转生在了北地，他杀死了那条龙，于是北地就有了至高王的传说，而那条龙最后也被他扔在了最北端的放逐之地。”
“或者说正是因为那条龙的存在，才有了那般寒冷的放逐之地。”
这次奥利维亚睁大了眼睛，有些犹豫的说道“所以现在北地那座巨龙山脉……”
柯里昂说道“是的，就是它。”
奥利维亚低下头，掰着手指头算道“西塞罗的血脉里面有那龙的意志，北地现在的至高王艾恩也有着那条龙所传承之后的龙魂意志，所以仅仅是以龙的意志来算的话，西塞罗岂不就是艾恩的兄弟？！”
奥利维亚一副发现了真相的样子，脸上就像是在说，难怪会选艾恩北地至高王。
柯里昂有些无奈的说道“只是因为那个时候只有艾恩合适而已，而且也是他先成为至高王之后才接收的龙魂意志。”
柯里昂自然能够看到奥利维亚心中所想。
奥利维亚说道“所以他们现在应该是兄弟。”
柯里昂用力的搓了一下奥利维亚的头，手拿开的时候，奥利维亚的头发像是被搓成了鸽子窝。
奥利维亚脸色很是不满，但也不敢开口说出要决斗的意思，只是自己动手去梳理头发。
柯里昂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即使奥利维亚一直不想打扮的这样淑女，但是这两年对她的强制还是让她有些下意识的注意自己的形象。
至少不会在打架的时候，被砸的一身破破烂烂了，还大大咧咧的跑去偷鸽子。
柯里昂说道“西塞罗的肉体是源自佩吉拉不知道多少年之前的一个身体的血肉，他只是容器，那巨龙意志根本没有被他的身体给接纳，所以他是将佩吉拉的血脉传递给你之后，他的自我意志才真正的得到了解放。”
奥利维亚点了点头，说道“难怪和他站在一起了之后，他都察觉不到我。”
柯里昂说道“不仅仅只是如此，即使他察觉不到你，但他不至于蠢到所有人都感觉出来了，而他自己却还一脸茫然无知。”
“终其原因也只是因为他的生命上限仅仅只有四阶，无法完成质变，无法记住更上层的神秘，他是生命之树孕育的，并非是纯粹的人类，无法接受主赠予人类的礼物。”
“而生命之树本身也只是精灵的种族神被佩吉拉给拆掉的一部分所制造的圣物，即使在圣物之中，它已经是极为强大的接近七阶了，但终究没有踏足神的领域，只是近神，所以生命之树孕育的西塞罗在出生的那一刻，他的上限就已经被确定了。”
“就像那些黑暗生物一样，诞生起就已经被定好了一切，仅仅只是从生命的进化程度来说，他们是没有未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你的血脉影响。”
柯里昂看着奥利维亚红宝石一般的双眼，像是看到了眼瞳背后的那片湖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