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始历3年春天,随着陶城外前线作战的勇士们,和其他城邦的联军,返回陶城,面对城头上变换的大王旗。
对于此时的“国际各界”来说,这两年被遮掩的部分事实,终于被掀开了。
然而在这摊牌的过程中,宣冲的“王霸之气”尽显。
旧陶城余孽和其他城邦组成的讨伐军,兵临城下。
第一阶段,联军的将领开始堵门,联军体术者驱动军中的五辆战车,绕城巡游,敲打盾牌呼喊。然而宣冲在城头上看着他们,派出手脚灵活的小子从城墙角落下去与之对骂。那小子无师自通,用出了“大荒囚天指”一小子:“你,过来呀,有种碰一碰!”
当战车冲过来后,陶城立刻放下绳梯把人拉上来,然后在另一边城墙又放下另一个小子。
来回几次,绕城战车的牲口已筋疲力尽。
宣冲突然带兵杀出城来,具体的“交战”情况如下。
当宣冲亲自带着两百人出城后,迅速摆出阵型。战车退去,堵在陶城外的步卒们则是忍不了,尤其是那些原本是旧陶城的军士们,一共四十人举着皮革盾牌,就想往城池里面冲锋,结果慌不择路下踩竹蒺藜。
这一波冲锋被打退后,他们被宣冲带着的人围住,双方都举着陶戟对峙。虽然宣冲这边人多,但是旧陶人都是体术者,浑身冒着红光,想要垂死反扑。
然而,“垂死反扑”是不可能的,被包围后,这群旧陶队伍中那些地位不高士卒们的士气已经衰竭。宣冲首先通过商队拿到了讨伐队伍中一些出生于陶城但父母仍在城内之人的名单。
宣冲阵前喊话后,这部分打头阵的陶城本地远征军士,瞅了瞅城墙上喊自己回家吃饭的兄长和爹妈,当即就有十来人丢下兵器来到陶城这边。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倒戈,陶城的原贵族军官们大怒,当即举起长矛向宣冲投射。
然而宣冲在阵前反而向前走了一步,长矛角度过高从他头顶飞过。相反的,宣冲甩出投石器,弹丸“吡溜”一下飞出,在五十步外精准砸中头盔。陶做头盔,应声而裂,紧接着第二个石头直中为首者面门,其当场倒地不起。
随后剩余队伍溃散,大量战士丢弃武器请降
先前乘坐战车绕城的各城邦贵族看到旧陶国士卒就这么集体溃散,根本来不及救援,便控制战车后撤远离。
其中来自碇城的体术强者,倒是想把包围圈中旧陶城的表兄抢回来,面对几十个投矛器的投射也不得不躲避。
于是乎,第一回合交战结束。
傍晚时分,一个年轻体术者趁着夜色爬墙,试图偷袭城池,殊不知在宣冲的精神力监控下,“偷袭”根本不可能。他一脚踏空踩到陷阱,被大网兜住,第二天就被挂在城头示众,彻底熄灭了外城势力的反扑。站在城墙上,望着那些倒挂的图腾,宣冲摇了摇头,自己还没有动用更伤天和的东西。’
要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叫做焊,现在硝石和松树脂都已经建立足够储备,若是放引火箭头,在对面普遍还都是兽皮的情况下,那是一烧一个稳。当然这有碍于国际观瞻。
目前陶城类似于独生代时期的国家状态,当新兴且工业科技产值都到达了第一后,很多军事武备都得等那些老牌势力先突破界限后才能亮出来,否则就会被斥责为“大恶棍”。
宣冲也不想自己“放火烧人”被四方传播,成为魔城。
…俘虏…
四天之后,联军退兵,接下来,该如何处理这些军士,这倒是一个问题。
宣冲先前预备给陶城旧贵族们留几座山作为封地,并在山上修建了木屋居所。
这是宣冲测定山上资源后规划的,确保这些人留在山上可以依靠打猎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