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想了想,“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见过小姐。”中年男子行礼,“在下是顾大人的管家,奉大人之命,来邀请小姐去顾府一叙。”
“顾大人想见我？”女子笑了,“他想谈什么？”
“大人说,他对小姐很感兴趣,想和小姐合作。”
“合作？”女子站起身,“有意思。告诉顾大人,我明天会去拜访他。”
“是。”中年男子行礼离开。
丫鬟走过来,低声说:“小姐,顾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他应该是查到了什么。”女子说,“不过没关系,我本来就打算和他见一面。”
“小姐要和他合作吗？”
“看情况。”女子走到窗前,“如果他能帮我对付宋家,合作也未尝不可。但如果他想利用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丫鬟点头,“小姐英明。”
“对了,钟离那边怎么样了？”女子问。
“钟离公子这几天一直在读书,很用功。”丫鬟说,“他说,一定要考上,不辜负小姐的期望。”
“嗯。”女子点头,“钟离是个好孩子,好好照顾他。”
“是。”
女子看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父亲,母亲。”她喃喃自语,“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你们真正的女儿。”
天道宗外,楚秋然正在往京城走。
柳若冰跟在他身后,“道主,我们真的要去京城吗？”
“嗯。”楚秋然点头,“我想去看看,那个针对宋家的人,到底是谁。”
“道主对这个感兴趣？”
“有点。”楚秋然说,“我总觉得,这个人很特别。”
“特别？”
“嗯。”楚秋然笑了笑,“她的手段很高明,而且,她好像对宋家有很深的恨意。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柳若冰不解,“道主,您为什么突然对这些事感兴趣了？”
“因为无聊。”楚秋然很认真,“我睡够了,总得找点事做。”
柳若冰:“……”
她就知道,道主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对了,若冰。”楚秋然突然说,“你说,如果一个人被抛弃了,她会怎么做？”
“这……”柳若冰想了想,“应该会很恨抛弃她的人吧。”
“是吗？”楚秋然若有所思,“那如果她回来报仇,你觉得对吗？”
“这个……”柳若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不问你了。”楚秋然笑了笑,“我们走吧,去京城看看热闹。”
两人继续往前走。
柳若冰看着楚秋然的背影,心中充满疑惑。
道主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京城,顾府。
女子如约而至。
顾衍亲自在门口迎接,“欢迎,欢迎。”
“顾大人客气了。”女子微微一笑,“不知道顾大人找我,有何贵干？”
“请。”顾衍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来到书房,分宾主坐下。
“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顾衍问。
“我姓楚,单名一个字,瑶。”女子说,“顾大人叫我楚瑶就好。”
“楚姑娘。”顾衍点头,“在下今天请楚姑娘来,是想和姑娘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关于宋家的。”顾衍直接说,“我知道,是楚姑娘在背后针对宋家。”
楚瑶脸色不变,“顾大人说笑了,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针对宋家这样的大家族？”
“楚姑娘不必否认。”顾衍笑了笑,“我已经查得很清楚了。宋清秋和七皇子的事,是楚姑娘一手策划的。”
楚瑶沉默片刻,“顾大人既然知道了,想怎么样？”
“我想和楚姑娘合作。”顾衍说,“我可以帮楚姑娘对付宋家,但楚姑娘也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除掉一个人。”顾衍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谁？”
“暂时不能说。”顾衍摇头,“但我可以保证,这个人和楚姑娘没有任何关系。”
楚瑶想了想,“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顾衍说,“宋家和皇室关系密切,如果楚姑娘想彻底扳倒宋家,必须先削弱皇室的力量。而我,正好需要对付皇室的某些人。”
楚瑶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你想对付谁？”
“七皇子。”顾衍说,“他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儿子,如果能除掉他,皇室的力量就会大大削弱。”
“你想让我帮你除掉七皇子？”楚瑶笑了,“顾大人,你这是在玩火。”
“我知道。”顾衍点头,“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楚瑶沉默片刻,“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顾衍说,“楚姑娘可以慢慢考虑。不过,我希望楚姑娘能尽快给我答复。”
“好。”楚瑶站起身,“那我先告辞了。”
“我送送楚姑娘。”
两人走到门口,楚瑶突然停下脚步,“顾大人,我有个问题。”
“请说。”
“你为什么要对付七皇子？”楚瑶问,“据我所知,你和七皇子并没有什么恩怨。”
顾衍笑了笑,“楚姑娘,有些事,不是有恩怨才会做的。”
楚瑶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为了权力。”
“没错。”顾衍没有否认,“我想要更多的权力。而七皇子,是我最大的障碍。”
楚瑶点头,“我明白了。”
她转身离开。
顾衍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个女子,不简单。”他喃喃自语。
楚瑶回到自己的宅院,丫鬟立刻迎了上来。
“小姐,怎么样？”
“顾衍想和我合作。”楚瑶说,“他想让我帮他除掉七皇子。”
“什么？”丫鬟吃了一惊,“除掉七皇子？这……这太危险了。”
“我知道。”楚瑶坐下,“但这也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如果能除掉七皇子,宋家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楚瑶说,“到那时,我就可以彻底扳倒宋家了。”
“可是,小姐。”丫鬟担心地说,“除掉七皇子,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如果被发现……”
“不会被发现的。”楚瑶打断她,“顾衍既然敢提出这个计划,就说明他有把握。”
“那小姐打算答应他？”
“再看看。”楚瑶说,“我要先确认,顾衍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做到这件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