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鼾声响起。
老者看着他,苦笑着摇头。
“这个年轻人……真是……”
柳若冰走过来,看着楚秋然,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道主他……总是这样。”
“什么样?”老者问。
“明明很强,却总是说自己只想睡觉。”柳若冰说,“明明可以不管这些事,却还是会出手帮忙。”
老者点点头。
“确实是个奇怪的人。”
破屋的角落里,老人抱着孙儿,看着楚秋然,眼里满是感激。
“恩人……”他喃喃自语,“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第028章爷孙的请求
楚秋然这一觉睡得很沉。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破旧的棉被。
“醒了?”
老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楚秋然转头看去,老人正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碗热粥。
“恩人,喝点粥吧。”老人说。
楚秋然坐起身,接过粥碗。
粥很稀,里面只有几粒米,但闻起来很香。
“你们哪来的米?”楚秋然问。
“是你的同伴给的。”老人说,“他们说,你昨天消耗太大,需要好好休息。”
楚秋然喝了一口粥,味道还不错。
“你孙儿呢?”
“在外面玩。”老人笑道,“自从裂缝消失后,村子里又有了生机。你看,外面的草都长出来了。”
楚秋然走到门口,往外看去。
果然,原本干枯的土地上,已经冒出了嫩绿的草芽。
天空中,几朵白云飘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
“真快。”楚秋然嘀咕道。
“恩人。”老人走过来,突然跪了下去。
“你干什么?”楚秋然连忙扶起他。
“恩人,你救了我和孙儿的命,还修复了裂缝,让村子重获生机。”老人说,“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
“不用报。”楚秋然说,“我只是顺手而已。”
“不。”老人摇头,“我虽然只是个普通老人,但我知道,欠了恩情就要还。”
他顿了顿,说道:“恩人,我想跟着你。”
楚秋然愣了一下。
“跟着我?”
“对。”老人点头,“我虽然老了,但还能做些杂活。我孙儿也很懂事,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楚秋然皱眉。
“我不需要人跟着。”
“恩人……”老人的眼里涌出泪水,“我知道我们爷孙俩是累赘,但求你收留我们吧。村子里的人都死了,我们爷孙俩留在这里,迟早也是死路一条。”
楚秋然沉默了。
他确实不想带着两个累赘,但看着老人恳求的眼神,又有些不忍心拒绝。
“道主。”柳若冰走过来,小声说,“要不……就让他们跟着吧?”
“你也这么想?”楚秋然看向她。
“嗯。”柳若冰点头,“他们爷孙俩很可怜,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觉得,道主你虽然嘴上说不在乎,但心里其实很善良。”柳若冰说。
楚秋然嘴角抽搐。
善良?
他只是懒得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而已。
“行吧。”他叹了口气,“但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会特意照顾你们。如果遇到危险,我也不保证能保护你们。”
“够了,够了。”老人连连点头,“只要能跟着恩人,我们爷孙俩就知足了。”
说完,他转身朝外面喊道:“小石头,快过来!”
一个小男孩跑了进来,正是昨天那个差点饿死的孩子。
小男孩现在精神好多了,脸上也有了血色。
“爷爷。”小男孩跑到老人身边。
“小石头,快给恩人磕头。”老人说,“以后我们就跟着恩人了。”
小男孩乖巧地跪下,对着楚秋然磕了三个头。
“恩人,谢谢你救了我和爷爷。”
楚秋然看着小男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起来吧。”他说,“以后别动不动就磕头。”
“是。”小男孩站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楚秋然。
老者走过来,看着这一幕,笑道:“小友,你这是收了两个跟班啊。”
“别说了。”楚秋然没好气地说。
“对了,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柳若冰问。
“老朽姓陈,名叫陈福。”老人说,“这是我孙儿,叫陈石。”
“陈福,陈石。”楚秋然点点头,“行,那以后你们就跟着我吧。”
“多谢恩人!”陈福激动地说。
接下来的几天,一行人在村子里休整。
陈福虽然年纪大了,但手脚还算利索,每天帮着做些杂活。
陈石则很懂事,从不乱跑,总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
楚秋然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偶尔醒来,就看到陈石坐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看我干什么?”楚秋然问。
“恩人,你好厉害。”陈石说,“你能教我修炼吗?”
楚秋然愣了一下。
“修炼?”
“嗯。”陈石点头,“我想变得和恩人一样厉害,这样以后就能保护爷爷了。”
楚秋然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你想修炼?”
“想。”陈石眼睛亮晶晶的。
“为什么?”
“因为……”陈石想了想,“因为我不想再看到爷爷为了我受苦。”
楚秋然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孩子,才七八岁,就已经懂得这些了。
“行。”他说,“我教你。”
“真的?”陈石激动地跳了起来。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楚秋然说,“修炼很苦,你能坚持下来吗?”
“能!”陈石用力点头。
“那好。”楚秋然说,“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跟我一起修炼。”
“是!”陈石兴奋地跑去告诉爷爷。
陈福听说后,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恩人,你……你真是我们爷孙俩的大恩人啊……”
“别哭了。”楚秋然说,“我只是教他一些基础的东西,能不能成,还得看他自己。”
“够了,够了。”陈福连连点头。
柳若冰走过来,看着楚秋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道主,你还说自己不善良。”
“我只是不想看到他以后后悔。”楚秋然说。
“是吗?”柳若冰笑道。
楚秋然没有回答,转身走进屋里,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陈石就兴冲冲地跑来叫楚秋然。
“恩人,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