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心中一紧,“你认识他？”
女子点点头,“他是我要找的人。”
“你想做什么？”老者挡在楚秋然面前,“他现在在睡觉,不要打扰他。”
女子看了老者一眼,“你挡不住我。”
话音刚落,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
老者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死死压制,连动都动不了。
至尊境的力量,果然恐怖。
女子走到楚秋然面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睡得真香。”她笑了,“不过该醒了。”
她轻轻拍了拍楚秋然的脸。
楚秋然皱了皱眉,但没有醒。
女子又拍了几下,楚秋然终于睁开了眼睛。
“谁啊？”他迷迷糊糊地说,“别吵。”
“是我。”女子说。
楚秋然看着她,愣了一下,“你是谁？”
女子笑了,“你不记得我了？”
楚秋然摇摇头,“不记得。”
女子的笑容僵住了。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楚秋然坐起身,仔细看了看她,“我应该认识你吗？”
女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看来你真的失忆了。”
“失忆？”楚秋然挑了挑眉,“我失忆了吗？”
“对。”女子点点头,“你在上个世界经历了一些事情,导致记忆出现了问题。”
“上个世界？”楚秋然更迷糊了,“什么上个世界？”
女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算了。”她摆摆手,“既然你不记得,那就不记得吧。”
“等等。”楚秋然突然说,“你刚才说我失忆了,那你能告诉我,我之前是什么人吗？”
女子想了想,“你之前是……一个很强大的存在。”
“多强大？”
“比至尊境还要强大。”女子说,“你曾经是那个世界的主宰。”
楚秋然愣住。
主宰？
这个词听起来很厉害。
“那我为什么会失忆？”他问。
女子沉默了片刻,“因为你做了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什么事情？”
“你试图打破世界的壁垒,前往更高层次的世界。”女子说,“但那个过程出了问题,导致你的记忆和力量都受到了损伤。”
楚秋然若有所思,“所以我现在在这个世界,是因为我从那个世界掉下来了？”
“可以这么理解。”女子点点头。
楚秋然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来找我,是想带我回去吗？”
女子摇摇头,“不是。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世界快要崩坏了。”女子说,“如果你不回去,那个世界会彻底毁灭。”
楚秋然愣了一下,“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女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楚秋然很诚实。
女子叹了口气,“那个世界,是你创造的。”
楚秋然愣住。
他创造的？
“你在开玩笑吧？”他说。
“我没有开玩笑。”女子很认真,“你曾经创造了那个世界,也创造了我们。如果那个世界毁灭了,我们也会跟着消失。”
楚秋然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所以你想让我回去拯救那个世界？”他问。
女子点点头,“对。”
楚秋然想了想,“可是我现在失忆了,就算回去也帮不上忙吧？”
“你的力量还在。”女子说,“只要你回去,就能恢复记忆,也能恢复力量。”
楚秋然犹豫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女子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
女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叫苏瑶。”
“苏瑶。”楚秋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听起来挺好听的。”
苏瑶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你以前也这么说过。”
楚秋然看着她,突然感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不用勉强自己。如果你不想回去,我也不会强迫你。”
“可是你刚才说,那个世界会毁灭。”楚秋然说。
“会毁灭。”苏瑶点点头,“但那是我们的命运,不是你的责任。”
楚秋然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挺麻烦的？”老者听到这三个字,差点没从石头上摔下来。
他用禁忌之法封印自己,在时空乱流中沉睡了整整一个纪元,醒来时修为跌落,差点魂飞魄散。这种九死一生的经历,到了楚秋然嘴里,就成了“挺麻烦的”？
柳若冰站在旁边,看着老者脸上的表情变化,忍不住想笑。她跟在楚秋然身边这么久,早就习惯了他这种说话方式。
“小友。”老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可知道,那种禁忌之法,万人之中只有一人能够成功？”
“哦。”楚秋然点点头,“那你运气不错。”
老者沉默了。
他突然发现,跟这个年轻人聊天,自己的心态会变得很奇怪。明明对方说的话没什么问题,但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对了。”楚秋然突然想起什么,“你说这个纪元已经过去多久了？”
“大约三千年。”老者回答。
“三千年啊。”楚秋然若有所思,“那这个纪元应该还能撑很久吧？”
老者摇摇头,“不一定。纪元的更替,不是按照时间来计算的,而是看天地法则的稳定程度。如果法则崩坏,纪元随时可能终结。”
“那现在的法则稳定吗？”
“还算稳定。”老者顿了顿,“但最近几百年,我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楚秋然来了兴趣,“什么不对劲？”
“天地间的灵气,正在缓慢减少。”老者的表情变得凝重,“虽然速度很慢,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上个纪元崩坏之前,也是这样的征兆。”
柳若冰听到这话,脸色微变。
灵气减少,意味着修炼者的修炼速度会变慢,突破会变得更加困难。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整个修炼界都会受到影响。
“那有办法阻止吗？”柳若冰问。
老者苦笑,“如果有办法,上个纪元就不会崩坏了。这是天地法则的自然演变,不是人力能够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