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然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老者没有打扰他,只是偶尔会去石屋外看看,确认楚秋然还在。
第四天,楚秋然终于醒了。
他推开石屋的门,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
“睡得怎么样？”老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笑着问道。
“还行。”楚秋然说,“就是有点短。”
老者嘴角抽搐。
三天三夜,还短？
“小友,你这一睡,就是三天。”老者提醒道。
“才三天啊。”楚秋然有些失望,“我还以为睡了很久呢。”
老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了。”楚秋然突然问道,“你这里有吃的吗？”
“有。”老者点头,“我去给你准备。”
说完,老者转身离开,很快就端着一盘灵果回来了。
楚秋然接过灵果,随便吃了几个,然后问道:“你平时都做什么？”
“修炼。”老者说,“除了修炼,就是修炼。”
“那不无聊吗？”
“无聊。”老者点头,“但没办法,我必须保持实力,才能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什么危机？”楚秋然问。
老者沉默了片刻,“小友,你知道这个纪元为什么会重生吗？”
“不知道。”楚秋然摇头。
“因为有人在背后操控。”老者说,“上个纪元的崩坏,不是自然发生的,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楚秋然挑了挑眉,“有人故意让整个纪元崩坏？”
“对。”老者点头,“而且,那个人现在还活着。”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楚秋然问。
“找不到。”老者苦笑,“那个人的实力,远超我的想象。我甚至怀疑,他已经超越了大帝,达到了传说中的至尊境。”
“至尊境？”楚秋然想了想,“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无人能够企及的境界？”
“对。”老者点头,“至尊境,是修炼的终点,也是起点。达到那个境界的人,已经超越了天地法则的束缚,可以随意改写规则。”
“听起来挺厉害的。”楚秋然说。
“何止是厉害。”老者叹了口气,“至尊境的存在,一念之间,就能毁灭一个纪元,也能创造一个纪元。”
楚秋然沉默了片刻,“那你觉得,那个人为什么要毁灭上个纪元？”
“不知道。”老者摇头,“我想了三个纪元,都想不明白。”
“那就别想了。”楚秋然说,“想不明白的事情,想再久也没用。”
老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友说得对。”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楚秋然突然问道:“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比至尊境更强的境界？”
老者一愣,“更强的境界？”
“对。”楚秋然点头,“至尊境已经是修炼的终点了,那终点之后呢？”
老者沉默了很久,然后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应该没有了。至尊境已经是修炼的极限,再往上,就是虚无了。”
“虚无？”楚秋然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老者点头,“虚无,就是什么都没有。没有力量,没有法则,没有一切。”
楚秋然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远处的虚空。
老者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种感觉,楚秋然问这个问题,不是随便问问,而是真的在思考什么。
“小友。”老者突然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楚秋然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好奇。”楚秋然说,“我只是好奇,这个世界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老者沉默了。
他突然意识到,楚秋然虽然看起来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但实际上,他对这个世界,还是有一些好奇的。
只是这种好奇,不是那种急切的,想要探索的好奇,而是一种淡淡的,可有可无的好奇。
“小友,你真的很特别。”老者说。
“特别？”楚秋然摇头,“我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可做不到你这样。”老者笑了,“小友,你知道吗？你刚才逆转时空法则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种力量。那种力量,超越了我所知道的一切。”
“是吗？”楚秋然说,“我没感觉。”
老者嘴角抽搐。
这话说得……真是让人无语。
“小友,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强吗？”老者问。
“不知道。”楚秋然摇头,“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
“因为没必要。”楚秋然说,“知道自己有多强,有什么用？”
老者愣住了。
他发现,自己又一次无法反驳楚秋然的话。
确实,知道自己有多强,有什么用？
强就是强,弱就是弱,知不知道,都不会改变什么。
“小友,你这种想法,真是……”老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怎么了？”楚秋然问。
“没什么。”老者摇头,“只是觉得,小友的想法,和我见过的所有强者都不一样。”
“那是他们的问题。”楚秋然说,“不是我的问题。”
老者笑了。
这话说得……确实没错。
就在楚秋然和老者聊天的时候,神域中心,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座古老的宫殿,突然从虚空中浮现。
宫殿通体漆黑,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宫殿的大门紧闭,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让人看一眼,就感觉头晕目眩。
“那是什么？”
“不知道,从来没见过。”
“快去通知宗主！”
无数强者聚集在宫殿周围,但没有人敢靠近。
因为宫殿散发出的气息,太可怕了。
那种气息,让人感觉,只要靠近一步,就会被彻底抹杀。
很快,神域各大势力的强者,都赶到了现场。
“这是……”一位大帝境的强者,看着宫殿,脸色凝重,“上个纪元的遗迹？”
“不对。”另一位大帝摇头,“上个纪元的遗迹,我见过不少,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气息。”
“那这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宫殿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一道身影,从宫殿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看不清面容,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至尊境！”一位大帝惊呼,“这是至尊境的气息！”
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