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老者说,“你不是说你们国家正遭受天灾吗？那就利用这一点。你可以对外宣称,天灾的降临,是上天对残暴皇族的惩罚。而你,是奉天命来拯救百姓的。”
顾衍恍然大悟。
“多谢前辈指点！”他恭敬地行了一礼。
老者摆了摆手,“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顾衍又行了一礼,然后带着手下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后,柳若冰忍不住问道:“长生圣人,您为什么要帮他？”
老者笑了,“我没有帮他,只是回答了他的问题而已。至于他做不做,那是他自己的事。”
“可是……”柳若冰还想说什么,却被楚秋然打断了。
“行了,别问了。”楚秋然站起身,“我们也该走了。”
“去哪？”柳若冰问。
“随便走走。”楚秋然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老者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了。
这个年轻人,真的很有意思。
明明对造反这种事很感兴趣,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不过也对。
以他的实力,这种凡俗之事,确实不值得他亲自出手。
但老者有一种预感。
这个年轻人,迟早会卷入这场乱世之中。
而到那时,整个世界都会为之震动。
顾衍回到天玄宗后,立刻召集了宗门的核心成员。
“诸位。”他环视众人,“我有一个计划,需要大家配合。”
“宗主请说。”一位长老开口。
顾衍深吸一口气,“我打算推翻现在的皇族,建立一个新的政权。”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造反？
宗主疯了吗？
“宗主,此事万万不可！”一位长老连忙劝阻,“造反是诛九族的大罪,一旦失败,我们天玄宗就完了！”
“我知道。”顾衍说,“但如果不做,百姓就完了。”
“可是……”
“没有可是。”顾衍打断他,“我已经决定了。不愿意参与的,可以现在就离开天玄宗,我不会怪你们。但如果留下来,就要全力配合我。”
众人面面相觑。
最终,一位年轻的长老站了出来。
“宗主,我愿意追随您。”他说,“这些年我也看不惯皇族的所作所为了。与其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不如拼一把。”
“我也愿意。”又有一人站出来。
“还有我。”
很快,大部分人都表态愿意追随顾衍。
只有少数几个人选择了离开。
顾衍看着留下来的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多谢诸位信任。”他说,“接下来,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买人心。”
“如何收买？”有人问。
“赈灾。”顾衍说,“现在各地都在遭受天灾,百姓缺衣少食。我们天玄宗虽然不富裕,但拿出一部分资源救助百姓,还是做得到的。”
“可是宗主,我们的资源本来就不多,如果都用来赈灾,宗门的修炼怎么办？”
“修炼可以暂缓。”顾衍说,“但百姓不能等。而且,这也是为我们积累威望的好机会。只要百姓认可我们,将来我们起事的时候,就会有无数人响应。”
众人点头。
宗主说得有道理。
“除了赈灾,我们还要做一件事。”顾衍继续说,“那就是宣传。”
“宣传什么？”
“宣传天灾是上天对皇族的惩罚。”顾衍说,“让百姓知道,他们之所以受苦,不是因为命不好,而是因为皇族太残暴,惹怒了上天。”
有人皱眉,“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万一被皇族发现……”
“不会。”顾衍摇头,“现在皇族自顾不暇,根本没空管我们。而且,这种说法本来就符合百姓的认知。他们会相信的。”
众人再次点头。
接下来的几个月,天玄宗开始大规模赈灾。
他们在各地设立粥棚,免费发放粮食和药品。
同时,他们还派人在民间宣传,说天灾是上天对皇族的惩罚。
这种说法很快就在百姓中传开了。
毕竟,皇族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人愤怒。
百姓们本来就对皇族不满,现在听到这种说法,自然深信不疑。
而天玄宗的赈灾行为,也让百姓对他们充满了感激。
很快,顾衍的名字就在民间传开了。
人们称他为“活菩萨”,说他是上天派来拯救百姓的。
顾衍的威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与此同时,皇族那边也出了问题。
地震和干旱持续了几个月,朝廷的粮仓已经见底了。
但皇帝却依旧不肯削减开支,反而变本加厉地搜刮民脂民膏。
这让朝中的一些大臣也看不下去了。
其中就包括当朝宰相钟离。
钟离是一个正直的人,这些年一直在尽力劝谏皇帝。
但皇帝根本不听。
这让钟离心灰意冷。
这天,钟离正在府中批阅奏折,突然有下人来报,说有人求见。
“谁？”钟离问。
“对方自称天玄宗宗主顾衍。”
钟离愣了一下。
顾衍？
那个最近在民间声望极高的修士？
他来找自己干什么？
“让他进来。”钟离说。
很快,顾衍走进了书房。
“钟离大人。”顾衍行了一礼。
钟离打量着他,发现这个年轻人气度不凡,眼神坚毅,确实不是普通人。
“顾宗主深夜来访,有何贵干？”钟离问。
顾衍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是想和大人谈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在下想请大人帮忙,推翻现在的皇族。”
钟离脸色一变,“你疯了？”
“在下没疯。”顾衍说,“大人应该也看到了,现在的皇族已经腐朽不堪。如果再让他们继续统治下去,整个国家都会毁在他们手里。”
钟离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顾衍说得没错。
现在的皇族,确实已经无可救药了。
“可是,推翻皇族谈何容易？”钟离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在下知道。”顾衍说,“但在下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在下缺的,只是朝中的支持。而大人,正是在下需要的人。”
钟离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倒是会挑人。”他说,“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