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过几天嫂子好好犒劳你!
见李玉梅连连求饶,王大壮也知道对方已经遭不住自己折腾,便亲吻对方的额头说:“嫂子,那咱们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干活。”
“嗯嗯,大壮,等嫂子休息几天,再好好犒劳你。”
此时,月光落在李玉梅散开的长发上,像给她的头发镀了一层银色的光。
王大壮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心还有嘴巴后咧嘴一笑道:“好,我等着。”
之后,两人便相拥入睡。
李玉梅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王大壮嘴角弯了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闭上眼,沉入了梦乡。
第二日天还没亮,王大壮就醒了。
窗外还灰蒙蒙的,远处的鸡叫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接力传递什么消息。
李玉梅还在王大壮怀里睡着,他没有吵醒对方,而是轻手轻脚地从她身下抽出手臂,下了床,穿上衣服后转身走出了堂屋。
清晨的空气凉丝丝的,带着露水的湿润和青草的香气。院子里的小黑听到动静,从窝里跑出来,绕着他的腿转了两圈,尾巴摇得像风车。
“走,干活去。”王大壮拍了拍小黑的脑袋,大步流星地往后山走去。
果园里的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好。经过这段时间灵气的持续滋养,那些果树比王大壮刚催熟时更加茂盛了,枝叶繁茂得几乎遮住了天光,树上的果子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大壮站在果园中间,深吸一口气,果香混合着草木的清香灌入肺腑,让他整个人都精神抖擞。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刚过六点。
便再次回到村里,挨家挨户地敲了门让她们帮忙采摘果子。
一共叫了八个人,都是村里手脚麻利、干活踏实的妇女。
王大壮跟她们说了,一天一百块工钱,八个人全都兴高采烈的爽快答应下来。
毕竟一百块一天在村里算是高价了,平时去镇上打零工一天才七八十块,还不管饭。
更何况是在自己家门口干活,不用起早贪黑赶路,中午还能回家看看孩子。
七点钟,八个人准时到了果园,每个人手里都提着篮子、剪刀和编织袋,装备齐全得很。
张婶第一个走进果园,抬头看到满树金灿灿的橘子和芒果,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哎哟我的天,大壮,这……这是你们家那片果园?我上次路过的时候还病怏怏的,这才几天功夫,咋就长成这样了?”
王大壮笑了笑,早就想好了说辞道:“换了一种肥料,效果还行。”
“这哪是还行啊,这简直就是神了!”王婶凑到一棵橘子树前,伸手摸了摸那金黄发亮的橘子,啧啧称奇,“我在村里住了五十年,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的橘子,比城里超市卖的还好看。”
其她几个女人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惊叹着,手里的活却没停下。
她们都是干惯了农活的人,手脚麻利得很,分工也默契,有的爬树摘高处的果子,有的在树下接应,有的负责装筐,整个果园里热火朝天的,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李玉梅也来了,穿着昨天那件淡紫色的雪纺衫,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跟几个婶子大娘一边干活一边聊着家常。
她的动作比任何人都快,手起果落,行云流水,像是做了一辈子这件事。
王大壮站在一旁,看着李玉梅弯腰摘果子的背影,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里,都看得有些入神,直到张婶喊了他一声,才回过神来。
“大壮,你发什么呆呢?过来帮忙搬筐子!”
“来了来了。”
王大壮撸起袖子,一手拎起一个装满果子的编织筐,每个筐子少说也有五六十斤,他一手一个,步履轻快得像拎着两袋棉花,惹得几个婶子又是一阵惊叹。
“大壮这身板,真是没得说。”
“可不是嘛,以前傻的时候就觉得他壮实,现在脑子好了,更显精神了。”
“玉梅啊,你可享福了,有这么个小叔子。”
李玉梅听到这话,脸微微红了一下,没有接话,低下头继续摘果子,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忙到中午十二点,果园里的果子已经摘了大半。
李玉梅回家做了午饭,焖了一大锅米饭,炒了几大盆菜——辣椒炒肉、番茄炒蛋、清炒时蔬、一锅紫菜蛋花汤。
菜色不算丰盛,但分量足,味道也好,八个帮忙的人吃得满嘴流油,连连夸李玉梅手艺好。
吃完饭歇了半小时,又接着干。
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所有果子全部摘完了。
果园空地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六七十个编织筐,有橘子、芒果、番石榴,还有几棵李大壮之前没注意到的柚子树,结出来的柚子个个像小西瓜那么大,表皮金黄,散发着浓郁的清香。
王大壮借了周国强家的磅秤,一筐一筐地过秤,李玉梅拿个小本子在一旁记数。
最后的结果出来,李玉梅看着本子上的数字,眼睛瞪得圆圆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大壮……”她的声音有些发飘,“你猜咱们摘了多少?”
“多少?”
“三千八百四十七斤。”李玉梅念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橘子一千六百二十三斤,芒果一千一百五十六斤,番石榴八百七十二斤……”
王大壮接过本子看了一眼,心里迅速算了一笔账。
按林婉仪之前说的价格,橘子十五块一斤,芒果和番石榴二十块一斤,柚子的价格还没谈,但按最低十五块算,这一批果子少说也能卖个六七万块。
再加上林婉仪昨天说的“再提高百分之十”,那数字又要往上跳一跳。
怎么说也得六七万块往上。
这个数字让王大壮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
王大壮很快稳住了心神,把本子还给李玉梅,对在场帮忙的人说道:“各位婶子嫂子们,今天辛苦大家了,工钱我现在就结,每人一百。”
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现金,挨个发下去。
八个人每人一百,八百块钱,数出去的时候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张婶接过钱,喜笑颜开,嘴上却说着:“大壮,你也太客气了,不就是帮个忙嘛,还发什么钱。”
“应该的,不能让你们白干活。”王大壮笑了笑,又加了一句,“下次果园还有活,还得麻烦各位婶子嫂子。”
“没问题没问题,到时候你招呼一声就行!”
几个女人领了钱,有说有笑地回家了。
果园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王大壮和李玉梅两个人,面对着一堆码得整整齐齐的编织筐。
“嫂子,你在这儿看着,我去联系货车。”王大壮掏出手机,走到果园边上,拨了镇上运输公司老刘的电话。
老刘是上次他送水果时认识的,开一辆中型厢式货车,专门跑县城到乡镇的运输,人靠谱,价格也公道。
电话响了没多久就接了,王大壮说明情况,老刘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说一个小时之内到。
挂了电话,王大壮又给林婉仪发了条消息:“林姐,果子摘完了,三千八百多斤,正在联系货车,预计傍晚送到。”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手机就震了一下。
“收到,我让山庄的人准备好,到了直接过秤,路上注意安全。”
消息后面还跟了一个笑脸表情。
王大壮看着那个笑脸,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回到果园,开始和李玉梅一起把筐子往路边搬,等货车来了好装车。
一个小时后,老刘的货车准时到了村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皮肤黝黑,说话嗓门大,笑起来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他跳下车,看到路边那堆小山一样的编织筐,吹了声口哨道:“大壮,你这是把整个果园都搬空了啊?”
“差不多吧。”王大壮笑了笑,撸起袖子开始往车上搬筐子。
老刘也来帮忙,他自认为力气不小,可搬了两筐就累得直喘气,再看王大壮,一手一筐,上上下下十几趟,脸不红气不喘,步态轻盈得像在散步。
“你小子是吃什么长大的?”老刘靠在车门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王大壮的眼神里满是佩服。
王大壮笑而不答,把最后一筐柚子码好,用绳子固定住,然后跳下车,拍了拍手上的灰。
“嫂子,你在家等着,我去送完货就回来。”
李玉梅走过来,帮他整了整衣领,又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柔声说道:“路上小心,开慢点,别着急。”
“知道了。”
王大壮拉开车门,跳上副驾驶座,老刘发动了车,货车轰隆隆地驶出了村子。
从村里到半山水山庄大约四十分钟车程。
一路上王大壮跟老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多是些家长里短的事,王大壮应付了几句,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到了山庄门口,保安已经提前接到了通知,栏杆早早地升了起来。
老刘把车开到后门员工通道旁边的库房门口,还没熄火,就看到林婉仪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装,上身是小西装配白色打底衬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包臀短裙,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头发今天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优雅,却又带着一种不经意间的性感。
王大壮从车上跳下来,目光在林婉仪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笑着打招呼:“林姐,我没晚到吧?”
林婉仪弯了弯嘴角,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跟我还客气什么?倒是你们,动作这么快,昨天才签的协议,今天就把果子送过来了。”
“早摘早卖,果子在树上挂着也是挂着,不如早点变成钱。”王大壮说着,转身打开货车的厢门,开始往下搬筐子。
林婉仪叫了四个山庄的服务员出来帮忙过秤,又让人从库房里搬出一台电子台秤。一筐一筐地称,一筐一筐地记,整个过程有条不紊,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全部过完。
“橘子一千六百二十三斤,芒果一千一百五十六斤,番石榴八百七十二斤,柚子一百九十六斤。”林婉仪拿着记录本,一项一项地报数,“合计三千八百四十七斤。”
之后抬起头,看着王大壮,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道:“王先生,跟你自己报的数字完全一致。”
王大壮咧嘴一笑道:“那必须的,做生意诚信第一。”
林婉仪被他这话逗得弯了弯嘴角,转身走进员工通道,不一会儿又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
“大壮……”在没人时候,林婉仪她称呼便从“王先生”变成了“大壮”,语气也随意了不少,“上次我们谈的价格是橘子十五、芒果番石榴二十,柚子按十五也算给你,在这个基础上再提高百分之十。我让财务算过了,总价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了一成,一共是——”
她翻开文件袋里的结算单,念道:“所以总计——七万四千六百二十九块五。”
七万四千多。
比王大壮自己估算的还要高一些。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这笔钱加上之前,直接突破了六位数存款。
这个数字在以前,是王大壮想都不敢想的。
“那这钱怎么结算?”王大壮询问道。
林婉仪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转账单,递给他道:“财务已经走完流程了,钱直接转到你上次提供的那个银行账户里。你查一下手机,应该已经到了。”
王大壮掏出手机,打开银行短信,的确收到了入账通知。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把手机收起来,抬起头看着林婉仪,微微一笑道:“收到了林姐,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林婉仪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她的手很软,掌心温热,握上去的触感像一块温润的玉。
“大壮。”林婉仪随后理了理耳边的头发,笑道:“你跑了一路,也辛苦了,去我办公室喝杯水吧。”
“方便吗?”王大壮客气地问了一句。
……
“有什么不方便的?又不是龙潭虎穴。”林婉仪笑了笑,转身在前面带路。
王大壮跟上她,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员工通道,走进一扇标着“运营总监”的门。
林婉仪的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办公桌收拾得整整齐齐,旁边有一个小茶几和两张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随便坐,别客气。”林婉仪走到办公桌后面的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盒茶叶,又拿起茶几上的电热水壶,接了水,按下开关。
王大壮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婉仪身上。
她正弯着腰在茶几上摆弄茶具,包臀短裙因为这个姿势被绷得更紧了,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林婉仪的腰很细,裙子的腰线卡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把她的身材比例衬托得完美无缺。
水烧开了,林婉仪熟练地洗茶、冲泡、分杯,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优雅的美感。
随后俯身把一杯茶递到王大壮面前的时候,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从王大壮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一抹深深的沟壑,白色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更重要的是,她胸前那粒纽扣,不知道是因为尺码不合适有点紧身,被撑得有些松动,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黑色的内衣。
王大壮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那里,喉咙滚动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想用茶水的温度压下心头那股燥热。
滚烫的茶水入口,烫得他舌尖发麻,却没能浇灭心头的火。
“大壮……”林婉仪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问道:“你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王大壮抬起头,发现林婉仪正双手撑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前倾,歪着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了然。
他赶忙放下茶杯,没有躲闪,也没有含蓄,直截了当道:“林姐,你真漂亮,也很性感。”
林婉仪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王大壮会这么直接。
这些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她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有的含蓄,有的直接,有的拐弯抹角。
但像王大壮这样,明明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半天被抓了个现行,不但不心虚不躲闪,反而大大方方承认,还顺带夸她一句漂亮,这还是第一个。
林婉仪的脸不争气地红了一下。
“大壮。”说着,林婉仪直起身,坐回对面的沙发上,没好气道:“就你嘴甜。”
王大壮笑了笑,喝了口茶,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像是跟老朋友聊天一样随意道:“林姐,你这么漂亮,难道就没人追求你吗?”
林婉仪的睫毛颤了一下,端着茶杯的手顿了片刻,然后轻轻把茶杯放回茶几上,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不重,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疲惫。
“当然有。”随后,林婉仪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像在想什么久远的事情,“只不过都不太喜欢,也没有感觉。”
“那林姐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王大壮继续追问起来。
林婉仪的目光从绿萝上收回来,落在了王大壮身上。
她看了对方好几秒,眼神里带着一种打量、试探、还有几分若有若无的情愫,然后嘴角弯了起来,打趣似的说道:“喜欢大壮这种的。”
王大壮挑了挑眉,没想到林婉仪竟然会如此坦白。
“长得硬朗帅气,身材也好,阳光洒脱。”林婉仪好像注意王大壮很久,竟然一下子就脱口而出道:“不像我见过的那些男人,一个个肥头大耳的,天天挺着个啤酒肚,还没到四十呢就油腻得不行。”
王大壮听到这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不知道怎么的,嘴比脑子快了一步道:“那林姐,你想摸一下我的身体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林婉仪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看着王大壮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和几分痞气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往下移,落在王大壮宽阔的肩膀上,最后落在他被T恤包裹的胸口和腰腹上。
“大壮。”林婉仪的声音有些发飘,“你……有腹肌?”
王大壮二话不说,撩起了T恤的下摆。
八块腹肌像被刀刻出来的一样,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腹部,每一块都棱角分明,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的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地延伸下去,隐没在裤腰里,像两条河流汇入大海。
林婉仪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定在他的腹部移不开。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
王大壮大大方方地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腹部位置。
“林姐,你摸摸。”
林婉仪的掌心贴上那滚烫结实的腹肌上,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指尖到手臂到肩膀到心脏,一条电流窜过去,酥酥麻麻的,让她的呼吸都乱了。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在那些沟壑分明的肌肉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硬吗?”王大壮笑眯眯道。
林婉仪没有回答,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掌下的触觉占据了。
这腹肌结实得像石头,却又带着皮肤的温热和弹性,像是随时会迸发出无穷的力量。
她摸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像被火烧过一样红。
随后不好意思地缩回手,低下头,不敢看王大壮的眼睛,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林姐,”王大壮放下T恤,看着对方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道:“你应该需要好男人来爱你。”
林婉仪抬起头,看着这张年轻充满朝气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酸涩涩的情绪。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了,更准确地说,是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直接、这样坦荡,不掺杂任何利益算计的语气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出社会这么久了,心也累了……”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惆怅,“好男人没遇到过,倒是遇到过不少好色的人。”
“男人肯定都好色。”王大壮咧嘴一笑,那笑容坦坦荡荡的,没有任何遮掩和虚伪,解释道:“包括我也好色。”
……
林婉仪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笑弯了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
“大壮,我还是第一次听男人自我贬低。”
“这不是贬低,这是实话实说。”王大壮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表情里的坦然和从容,让人觉得他说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婉仪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胸前一松。
她低头一看,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衬衫胸前的那粒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松开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在敞开的领口下面若隐若现。
“啊——”她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捂。
可动作太急了,手肘撞到了茶几上的茶杯,茶杯倒了,里面的茶水洒了一桌,还溅了她一身。
温热的茶水顺着她的衬衫往下流,从胸口淌到大腿上,把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丝袜都浸湿了,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烫烫烫——”林婉仪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抽了纸巾去擦,可茶水已经渗进了丝袜里,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王大壮也站起来,抽了好几张纸巾,蹲下身去帮她擦大腿上的茶水。
他的手隔着湿透的纸巾按在她的大腿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过去,让林婉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擦了几下,纸巾被茶水浸透了,王大壮一用力,纸巾破了,手指也直接触上了林婉仪的丝袜。
丝袜湿了之后变得格外脆弱,他的指甲轻轻一划,丝袜上就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大腿肌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林婉仪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王大壮,王大壮的手还按在她的大腿上,透过丝袜的破洞直接接触着她的皮肤,温热的、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像一团火,烧得她整条腿都在发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个地洞钻进去。
“对不起对不起,”王大壮连忙收回手,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林姐,我不是故意的。”
林婉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脸上的红晕怎么都褪不下去,耳朵尖、脖子根全都染上了一层绯红,整个人像熟透的水蜜桃。
“没事。”她的声音有些发飘,但尽力维持着镇定,“我办公室里有备用的衣服,我去换一下。”
说着就要转身去更换衣服。
王大壮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婉仪的身体一僵,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惊慌和疑惑。
王大壮轻轻一拉,林婉仪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王大壮胸口,掌心下是他滚烫的、结实的胸肌,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传递过来,快得像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