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嫂子要把衣服脱掉吗?
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漂亮,不论是手上还是身上有伤疤那都会让人自卑。
她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跟了自己好几年的烫伤疤痕——那是前年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热油溅到的,当时起了好大一个水泡,破了之后留下这块疤,怎么都消不掉。
本以为这道疤会跟着自己一辈子,没想到王大壮一瓶东西就把它给解决了。
“大壮,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现在你怎么又懂医又懂这个?”
王大壮笑着坐回椅子上,伸手拿过玻璃瓶,在手里转了转,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兰香嫂,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清醒之后,脑子里就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知识,这些东西怎么做、怎么配、怎么用,全都清清楚楚的,就好像有人把一本大书塞进了我的脑袋里。”
周兰香听了这番话,也是有些诧异起来,没法解释这是什么原因。
“大壮。”忽然,周兰香想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期待,“嫂子膝盖上也有疤痕,是以前磕碰留下的,好几年了。还有嫂子后背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是两年前上山割草的时候被荆棘刮的,一直没好。你说的这个……能去掉吗?”
王大壮点了点头,声音笃定道:“能,兰香嫂,我刚才看你手上的疤痕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你膝盖上的疤痕比手上的浅,消除起来更容易。后背那条稍微深一些,但也完全没问题,最多三到四次就能消干净。”
周兰香咬了咬嘴唇,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了:“那……嫂子要把衣服脱掉吗?”
王大壮认真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道:“兰香嫂,膝盖上的疤痕好办,把裤腿卷起来就行。但你后背那条伤疤,弯着腰低头够不着,也不太好抹。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躺在床上,我给你抹。大概需要十几分钟,等药效彻底渗透进去就好了。”
周兰香站在堂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的双手攥着衣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昨晚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再被看一次又不会少块肉,可大白天的,外面偶尔还有人经过,万一被人看到……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卧室。
王大壮端着玻璃瓶跟了进去。卧室里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比堂屋暗了一些,营造出一种私密而安静的氛围。床铺还是昨晚的样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在床头,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两人翻滚过的褶皱。
周兰香站在床边,背对着王大壮,双手捏着T恤的下摆,犹豫了片刻,然后慢慢地把衣服脱了下来,放在床头的椅子上。
她的后背暴露在午后的光影里,包括胸口的轮廓也是清晰可见,王大壮也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很快便将注意力转移开来。
周兰香的皮肤不算白,常年劳务的缘故,但很细腻,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腰肢纤细,脊柱的线条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腰际,像一条优美的弧线。
王大壮瞬间将目光放在了周兰香的左后腰位置,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际,大约筷子那么长,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些,微微凸起,像一条蜈蚣爬在她的背上。
那是被荆棘划伤后留下的,当时伤口深可见骨,她一个人在山上,用衣服裹住伤口,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才回到家,血把整件衣服都染红了。
王大壮看着那条疤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轻微的刺痛。
“兰香嫂……你躺下吧,趴着就行。”
周兰香没有回头,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爬上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整个人趴在那里。她的耳根红得发紫,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但她没有拿被子遮住自己,就那么安静地趴着,把整个后背交给王大壮。
王大壮在床边坐下,拧开玻璃瓶,倒了一些淡绿色的药液在手心里,用手指沾了一些,先涂在她膝盖上的疤痕上。
他用指腹轻轻打圈,药液在皮肤上晕开,凉丝丝的,周兰香的膝盖微微缩了一下,又慢慢放松了。
膝盖上的疤痕不深,面积也不大,王大壮用了不到两分钟就处理完了。他把剩余的疤痕涂抹干净,拧上了盖子,接下来是最棘手的后背。
他又倒了一些药液在手心里,这次量比刚才多一些。用手指沾了药液,从她后背那条疤痕的最下端开始,沿着疤痕的走向,一点一点地往上涂抹。
每一次手指触碰到她隆起的疤痕组织时,王大壮的动作就会更轻一些,生怕弄疼了对方。
不知道是药液开始发挥作用了,还是躺在床上的姿势让她放松了下来,周兰香的身体不再紧绷,肩膀慢慢松开了,呼吸也变得平缓。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耳廓,从红色慢慢变成了正常的肤色。
“兰香嫂。”王大壮一边涂抹一边低声道:“药液渗透需要一点时间,你趴着别动,十几分钟就好了。”
周兰香从枕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嗯”,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打瞌睡。
王大壮收回手,把瓶盖拧好,放在床头柜上,一边注视着那道瘆人的伤疤在一点点的变淡。
此时脑海中不由得浮想翩翩,他的护肤品有用,松香草可以变成钱,说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路子是通的。
等这一批成品做出来,先让李玉梅用,再让林婉仪看看,如果能打动她,说不定能通过她的渠道把产品推出去。
女人和孩子的钱最好赚,他这套东西,如果真有效,不愁卖不出去。
他从口袋里摸出松香草护肤品的瓶子,那瓶子是李玉梅以前装咸菜用过的罐头瓶,洗了好几遍洗得干干净净。
淡绿色的药液在瓶中轻轻晃荡,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不是一瓶护肤品,这是他通往另一条财路的敲门砖。
周兰香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此时见王大壮发着呆,便出声道:“大壮,要是嫂子的伤疤真的治好了,嫂子一定会好好感谢你。”
王大壮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正好落在她背部的曲线上。
她的身体在昏黄的室内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光泽,肩胛骨的轮廓清晰而优美,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
因为趴着的姿势,胸前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在身体和床铺之间,从侧面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王大壮的目光从那若隐若现的侧缘扫过,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昨夜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她坐在他身上的样子,长发散落在肩头,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的模样。那些画面清晰地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每一帧都带着温热的触感和耳边的轻喘。
“兰香嫂……”王大壮收回目光,笑眯眯道:“你想怎么感谢我?”
周兰香偏过头来,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
她的脸颊被压得微微泛红,眼睛朦胧地看着王大壮,然后撑着床面,慢慢地坐了起来。
薄被从她身上滑落。
她坐在床上,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王大壮的视野里。
身上没有遮挡,没有躲闪,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坐在那里,让王大壮看。
“大壮……”李玉梅伸出手,勾住了王大壮的脖颈,身体前倾,胸前的柔软贴上他的手臂,跟着凑到他的耳边,柔声道:“你想让嫂子为你做什么?”
王大壮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他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周兰香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既羞涩又大胆的表情。
王大壮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咧嘴笑了。
“兰香嫂,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特别的事。只要你的伤疤能治好,那就是对我最好的奖励了。”
说完后,王大壮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锁骨,指尖在那道浅浅的凹陷处停留了一瞬。
“我相信,到时候兰香嫂一定会是这村里最漂亮的女人。”
周兰香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句话触到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多少年了,她都没有被人夸过漂亮。
她以为自己老了,丑了,不值一看了。
可王大壮说她会是最漂亮的女人——
她不再矜持了,双手环住王大壮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嘴唇覆上了他的唇。
王大壮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上一路攀升,指尖在她后背那条伤疤的边缘轻轻划过。周兰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退缩,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
两人倒在床上。
窗帘被风吹起一角,午后的阳光从缝隙中漏进来,在交缠的身体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蝉鸣声从窗外传来,一阵高过一阵,像是在为这个隐秘的午后伴奏。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周兰香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
她偏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王大壮,忽然想起什么,脸上的表情从慵懒变成了紧张。
“大壮……”她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层薄薄的汗珠,“我身上都是汗,不会把刚涂的药给冲没了吧?那药嫂子还没吸收呢。”
王大壮躺着没动,伸手在她汗湿的腰侧摸了一把,笑着摇了摇头。
“兰香嫂,你放心,药效已经完全渗透进去了。你自己摸摸看,后背那条疤,是不是变淡了很多?”
周兰香将信将疑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腰。
手指触到那片原本凹凸不平的皮肤时,她的表情变了。
以前那里是一条凸起的、粗糙的疤痕,摸上去像一条蜈蚣爬在背上,每次洗澡碰到那个地方,她都会下意识地避开,不愿意多摸一下。
可现在,那条凸起变平了。虽然还能摸到一点痕迹,但跟以前那种明显的凹凸感相比,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大壮,你拍个照给嫂子看看吧。”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嫂子想看看。”
王大壮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让周兰香翻过身趴好,找了一个光线好的角度,拍了一张她后背的照片,然后递给她看。
周兰香接过手机,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照片里,她的后背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光泽。那条困扰了她两三年的疤痕,原本像一条暗红色的蚯蚓从肋骨延伸到腰际,可现在,它变成了一条淡淡的粉色印记,颜色浅得几乎要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边缘也不再是以前那种锯齿状的凸起,而是变得平滑而模糊。
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了。
“大壮……”周兰香的声音在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啪嗒啪嗒地砸在手机屏幕上。
她抬起头,看着王大壮,眼神里有感激,还有一种女人对男人特有的、毫无保留的依赖。
“嫂子真的太高兴了。大壮,你解决了嫂子多年来的困扰,嫂子都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王大壮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兰香嫂,如果你真的想谢我的话,那能让我拍几张照片吗?因为嫂子的身体好美,我想每天拿出来看一眼。”
周兰香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瞬间低下头,犹豫了好一会儿。
她知道这个请求意味着什么——不只是一张照片,而是一种私密的、只属于两个人的记忆。
如果答应了,她的身体就会永远留在他的手机里,藏在那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
可她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可以拍,想怎么拍都行,但是……嫂子有一个要求。”
“嫂子你说。”
周兰香抬起头,认真道:“嫂子的照片,不能给任何人看。包括……包括你嫂子李玉梅。”
王大壮收起笑容,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兰香嫂,我跟你保证,你的身体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这些照片,我会锁在手机里,不会让第二个人看到。”
周兰香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
她放松下来,不再紧绷着身体,不再用手臂遮挡胸口,就那么自然地坐在床上,任由王大壮的手机镜头对准自己,甚至主动配合起来。
王大壮让她侧身躺着,她就侧身躺着。
让她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肩膀,她就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肩膀。动作从最开始的生涩变得越来越自然,越来越大胆,甚至在王大壮的引导下,慢慢分开了双腿。
“兰香嫂,够了,今天就拍到这里吧。”
周兰香躺回床上,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呼吸有些急促。
她偏过头看着王大壮,发现他正在翻看刚才拍的那些照片,嘴角带着一种满意的笑意,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大壮,”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这个药,叫什么名字?”
王大壮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愣了一下。
名字。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发现松香草的功效,到查阅神农药草篇的记载,再到采摘配料、熬制成品,他一直都在琢磨配方和工艺,却从来没想过要给这款产品起一个名字。
可周兰香说得对,这款产品以后要卖到市场上去,就必须有一个名字,而且还要注册商标,打造成一个品牌。
不能叫“松香草水”或者“王大壮的药膏”那种土里土气的东西,得有一个响亮的、好听的、让人一眼就记住的名字。
他放下手机,靠在床头上,脑子开始转了起来。
叫什么好呢?
兰香膏?太俗了,像乡下土方子的名字。玉肌水?太文绉绉了,不接地气。草木精华?太普通了,市面上叫这个的一抓一大把。
他想了又想,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词。
美人。
这款产品的核心功效是祛疤、美白、修复皮肤,让用了它的女人变得更美。
而美,不就是所有女人最大的愿望吗?
至于诱惑——女人变美了,自然而然地就有了诱惑力。
不是刻意的勾引,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光彩。
“美人诱惑。”他转过头看着周兰香,眼睛亮了起来,“就叫美人诱惑。”
周兰香念了一遍:“美人诱惑……美人诱惑……”
念了两遍之后,她的眼睛也亮了。
“大壮,这名字起得好!”她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头滑落也不在意,兴奋道:“美人诱惑,让用了它的女人都变成美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诱惑。这个寓意好,又好记,又有档次,比那些什么草本精华强一百倍。”
王大壮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道:“兰香嫂,我就是随便想的,没你说的那么好。”
“哪里随便了?”周兰香认真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大壮,你果然是读过书的人,取的名字既有意境又接地气。嫂子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好不好听还是听得出来的。”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道已经淡了很多的疤痕,声音轻了几分:“没想到嫂子还是第一个用到美人诱惑的人,真是莫大的荣幸。”
王大壮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周兰香顺从地靠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锁骨,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眯着眼睛,满足而安宁。
“兰香嫂,应该是我说荣幸才对。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愿意让我试。我能遇到像兰香嫂这样的女人,是我的福气。”
周兰香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像是抹了蜜一样甜,嘴角翘得老高,笑眯了眼。
她抬起头,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道:“大壮,瞧你这嘴巴甜的,跟你抹了蜜似的。但是你嫂子呢?难道她不是你的福气?”
王大壮想到李玉梅,想到这些年她为自己受的苦,想到她今天特意去镇上给自己买好吃的,心里涌起一股温热的暖流。
他的表情变得柔软,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感激和珍惜。
“我嫂子当然也是我的贵人。”他说这话时语气郑重,像是在说一个不可动摇的事实,“没有我嫂子,就没有我王大壮的今天。所以我这辈子都会加倍珍惜她,对她好,让她过上好日子。”
周兰香听了这话,没有觉得不舒服,也没有攀比的心思。
她比王大壮大了将近十岁,心里很清楚自己在王大壮的生命里能占据什么样的位置。
只要能在他心里有一席之地,能在某个夜晚被他想起,这就够了。
她从不奢望更多。
“兰香嫂,时候不早了。”王大壮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光线从金黄变成了橘红,“我得回去了。”
他从床上起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周兰香也坐起来,薄被裹住身体,靠在床头上看着他穿衣服的样子,眼睛里带着不舍。
王大壮刚把裤子的拉链拉好,裤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张三”两个字。
张三,陈春花的老公。
……
王大壮愣了一下,脑子里那些被他忙忘了的记忆忽然涌了回来。
当初张三进城打工之前,给了他五百块钱定金,让他帮忙盯着李春花,看看她有没有跟野男人鬼混。
这几天事情太多,先是卖果子,又是谈收购,又是找松香草,又是做护肤品,还要应付苗青青、周兰香、林婉仪,忙得脚不沾地,把这件事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三哥,别来无恙啊,最近在城里发财了没?”
电话那头传来张三的笑声,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发什么财啊大壮兄弟,就是一打工的,一个月几千块钱,够自己吃喝就不错了,哪来的财发?”
寒暄了几句之后,张三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大壮兄弟,我拜托你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王大壮靠在床头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敲着。
他沉默了两秒,做出了一个判断——张三在城里打工,几个月才能回来一次,只要李春花不闹出太大的动静,张三根本不会知道实情。
而且李民那边已经答应帮李玉梅安排工作,这件事不如先压着。
“三哥,你放心,我一直帮你盯着呢。”王大壮语气带着轻松,听不出半点心虚,“春花嫂在你走后没什么特别的举动,每天就是跟村里的妇女们待在一块儿唠嗑,晚上也很早就熄灯休息了,没啥大事儿。”
“真的?”张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将信将疑,“你春花嫂那人,可不是能闲得住的主。”
“三哥,我还能骗你不成?”王大壮笑了笑,继续道:“我天天在村里转悠,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的眼睛?你就安心在城里赚钱,家里的事交给我。”
张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叹了口气,声音里的紧张消散了几分,换来的是几分疲惫和感激。
“大壮兄弟,谢谢你,我短时间内可能回不去,接下来还要拜托你继续帮我盯着。等事成之后,我肯定给你一个大大的红包,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三哥客气了,咱们乡里乡亲的,帮忙是应该的。”王大壮笑眯眯道:“你放心,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
王大壮把手机塞回裤兜里,穿好T恤,走到床边低头在周兰香额头亲了一口,轻声说了句“我先走了”,然后大步走出了卧室。
走出周兰香家院子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沉了,金色的光线把整个村子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色。
王大壮沿着石板路往家走,脑子里还在想着美人诱惑的事情——配方有了,工艺有了,样品也有了,接下来要找一批人试用,收集反馈,然后找林婉仪谈合作。
他正想着这些,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前方的路口,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正在打电话。
苗青青。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青春洋溢。
此时正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表情丰富而生动,不知道在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什么开心的事。
王大壮本来没打算打扰她,准备从她身边走过去就算了。
可仙武传承让他的感官远超常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竟然清晰地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八卦和几分调侃,语速很快,像是在跟苗青青聊什么私密的话题。
“那个男的后来怎么样了?有没有再联系你?”
苗青青背对着王大壮,没有注意到他正在走近。
“别瞎说,我跟他没什么的。就是……就是普通朋友。”
苗青青却好笑起来道:“普通朋友?你骗谁呢?上次你跟我提起他的时候,那个语气可不像是说普通朋友的。快说,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电话里头的声音传来:“你小声点!我跟你说了别瞎说,被人听到多不好。我就是……就是觉得他这个人挺好的,长得好看,人也有本事,跟我以前见过的那些男的不太一样……”
王大壮听到这里,脚步慢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双手插兜,不动声色地听着。
苗青青声音忽然加大几分,“长得好看?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肤浅了?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人品呢?家境呢?工作呢?这些你都不考虑?”
对话那边继续解释起来:“我都说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问这些干什么?”
“好好好,普通朋友,普通朋友。那到时候约出来见见,我替你把关。”
说着说着,苗青青忽然余光忽然扫到站在不远处的王大壮,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
“我……我先挂了!”
之后看着王大壮笑眯眯地靠近过来,差点吓死,娇嗔道:“大壮,你……你什么时候出现的,偷偷摸摸在后面偷听我打电话,要吓死谁呢!”
王大壮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了一句:“青青姐,我就正常过来呀,是你打电话太专注了,不能怪我。”
说着,王大壮就准备离开,而苗青青立即叫住对方道:“王大壮,我明天去镇上,你陪我去一趟呗。”
王大壮他想了想,明天本来打算处理美人诱惑的材料,熬制第二批样品,可苗青青主动开了口,也不好拒绝。
上一次撞见她洗澡的事,一直觉得欠她一个人情,这次就当还了。
“行,明天几点?”
苗青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没想到这么爽快答应,便微微一笑道:“真的?那说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在我家门口等我,不见不散!”
她说完,也不等王大壮回应,转身就走了。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白色的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王大壮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摇了摇头,继续往家走。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院门敞开着,厨房的烟囱里冒着袅袅的青烟,饭菜的香味从灶房里飘出来,钻进鼻腔。
王大壮这才想起来,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吃了一碗鸡蛋面,中午什么也没吃,刚才在周兰香家又折腾了那么久,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嫂子,我回来啦!”他跨进院子,朝灶房喊了一声。
李玉梅从灶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上沾着油渍,脸上被灶火烤得红扑扑的。
她看到王大壮,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道:“中午是不是没吃饭?饿坏了吧?快去洗手,嫂子给你弄好吃的,吃完后嫂子还要拜托你一件事儿。”
王大壮听后好奇起来,“嫂子,啥事儿呀?”
……
李玉梅回头说了一句,“一会儿再说,先吃饭!”
王大壮见对方不说,也没追问,而是应了一声,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把手洗干净了,又在脸上抹了两把。
冰凉的井水浇在脸上,把午后的燥热带走了几分。
当王大壮走进堂屋的时候,餐桌上的景象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玉米筒骨汤,满满一大碗,汤色奶白,玉米金黄,筒骨上的肉炖得酥烂,香气扑鼻。
还有大龙虾,红彤彤的壳,足足有小手臂那么长,摆在白瓷盘里,触须还翘着,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另外李玉梅竟然还买了螃蟹,个个膏满黄肥,整齐地码在蒸笼里。
最后还有清炒时蔬、凉拌黄瓜、辣椒炒肉,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王大壮站在餐桌前,眼睛都看直了。
“嫂子,这……这都是你今天去镇上买的?”他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这些年都没吃过这么好,哪怕过年时候都没这么奢侈。
李玉梅端着最后一碗米饭从灶房走出来,把碗放在他面前,然后再对面坐下,笑着道:“是呀,这些海鲜都是特意给你买的,鲜活的,早上刚从海边运过来的,可贵了呢。你快吃吃看,合不合口味。”
王大壮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龙虾肉放进嘴里。
虾肉鲜甜弹牙,汁水在口腔里炸开,鲜得他差点咬到舌头。他又夹了一块螃蟹,蟹黄饱满,入口即化,那种浓郁的鲜香在唇齿间久久不散。
“嫂子,你也吃。”王大壮见李玉梅只是盯着自己却不动筷子,心里知道她并不是不想吃,而是想留给自己,于是夹了一块最大的蟹黄放到李玉梅碗里,又给她盛了一碗筒骨汤,“你别光看着我吃,一起吃。”
李玉梅看着碗里那块金灿灿的蟹黄,脸上泛起一抹笑意。她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汤,汤是温热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暖到四肢百骸。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大快朵颐,吃得满头大汗。
王大壮的嘴里塞满了龙虾肉,腮帮子鼓起老高,李玉梅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他道:“慢慢吃,以后想吃嫂子再给你买!”
王大壮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喝了一口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满是满足和幸福。
他看着李玉梅,心里涌起一股温热的暖流。为了给他买这顿海鲜,李玉梅肯定花了不少钱,她都舍不得给自己买件新衣服,却舍得花几百块买这些昂贵的海鲜。
不由得暗暗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明天刚好跟苗青青去镇上,顺便去银行取些现金回来给李玉梅,让她手里有钱花,不用再为了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而发愁。
吃饱喝足之后,李玉梅起身收拾碗筷,王大壮本想帮忙,被她按回了椅子上。
“你坐着歇会儿,嫂子来就行。”
王大壮坐在椅子上,看着李玉梅在灶房里忙碌的背影,正准备等她闲下来的时候跟她聊聊美人诱惑的事——给她看看样品,让她试试效果,听听她的意见。
可李玉梅比他先开了口。
她站在灶房门口,解下围裙搭在门后的钉子上,转过身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眼神躲闪着。
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都放低了许多,“大壮,一会儿……帮嫂子搓搓背好不好?”
王大壮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动,知道对方刚才说是啥事儿找自己帮忙了,不由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爽快地答应了一声,“好呀嫂子。”
李玉梅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垂下眼帘,不敢看王大壮,“那……嫂子先去洗澡了,你等我叫你。”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进了卧房,留下王大壮一个人坐在堂屋里,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王大壮靠在椅子上,听着卧房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心跳慢慢地快了起来。
浴室的雾气从门缝里漫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李玉梅身上特有的皂角气息,从浴室的缝隙里弥漫开来。
“大壮,我好了,你进来吧。”就在这时,李玉梅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不大不小,带着水汽浸润过的温软。
王大壮几乎是瞬间就迈开了步子。
浴室的门虚掩着,他伸出手推了一下,门无声地开了。
一股温热的水蒸气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甜香和热水的湿气,视线所及之处全是一片朦胧的白雾。
浴室的灯泡瓦数不高,昏黄的光线在水蒸气中散射开来,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个温暖而暧昧的色调里。
李玉梅站在淋浴头旁边,背对着门口。
水已经关了,她的身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肩胛骨的曲线往下淌,流过纤细的腰肢,在臀部上方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滴,然后顺着大腿的线条一路滑下去,消失在小腿肚上。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从发梢滴落,在瓷砖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身体在水蒸气的笼罩下若隐若现,像一幅被水汽模糊了的工笔画。
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肩颈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往下的曲线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饱满。
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到李玉梅的身体,可每一次看到,都会让王大壮心头猛地一跳,怦然心动。
浴室里弥漫着一种潮湿而温热的气息,混着沐浴露的甜香和李玉梅身上特有的体香,几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呼吸困难的气氛。
王大壮站在门口,喉咙滚动了一下。
李玉梅没有转身,湿发垂在脸侧,挡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廓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把搭在肩头的毛巾取下来,叠了一下,递到身后,声音轻轻道:“大壮,搓澡巾给你。”
……
王大壮回神过来,收回视线从她手里接过搓澡巾。
跟着戴上搓澡巾,站在李玉梅身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
王大壮的手抬起来,落在了她的肩头。
搓澡巾的质地有些粗糙,跟李玉梅光滑细腻的皮肤形成一种微妙的反差。
他的手掌贴着李玉梅的肩膀,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肉和下面骨骼的形状,用不大不小的力道在她的肩背上来回擦拭。
可王大壮很快就发现,李玉梅的后背很干净,搓不出什么污垢来。
她的皮肤光滑而细腻,搓澡巾擦过去只留下一片淡淡的绯红,像是在雪白的宣纸上晕开了一抹胭脂。
随后,王大壮干脆将手不自觉地往前探了过去,从她的腰侧绕到了身前,轻轻地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入手是一片软糯的温热,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能感受到她腹腔里传来的温度。李玉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又慢慢放松,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他的手。
王大壮的手掌在她的腹部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始往上滑动,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这是搓澡的缓慢速度。
他的指尖触到了胸部的下缘,那道柔软而饱满的弧线,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身上方画出一道优美的拱形。
李玉梅的呼吸变了。
不再是那种平稳有节奏的呼吸,而是变得又轻又急,后背绷紧了,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变得更加清晰,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就在这时候,李玉梅开口了。
“大壮……”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帮嫂子搓一下大腿。”
王大壮的左手从她胸前收回来,蹲了下去。
蹲下之后,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小腿的线条匀称而流畅,脚踝纤细,脚趾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
大腿比小腿丰腴一些,但也不是那种松垮的肥,而是紧致的、有弹性的,带着常年劳作后特有的结实感。
她微微分开了双腿。
王大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不该看的位置,只是一瞥就让他喉咙发干。水蒸气朦胧了浴室里的光线,却盖不住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快速垂下眼帘,戴上搓澡巾,开始擦拭她的大腿。从膝盖开始,向上,一圈一圈地打圈,力道比刚才更轻了一些,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手从膝盖擦到腿根,擦到腿根的时候,指尖触到了更加柔软更加隐秘的地方,李玉梅的大腿内侧猛地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放开。
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撑住了墙壁。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她喉咙深处那一声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王大壮站起身。
李玉梅靠在墙壁上,偏过头来看他,水蒸气模糊了她的五官,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像是被水洗过的黑宝石,里面倒映着王大壮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滚烫,锁骨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锁骨窝里还汪着一小洼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嫂子……”王大壮的声音有些发哑,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我也想洗澡。”
李玉梅愣了一秒,然后垂下眼帘,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
她伸出手,手指搭在他T恤的下摆上,往上掀。T恤从头顶脱下来的时候,王大壮的脸被布料蒙住了一瞬,重见光明的时候,看到李玉梅手里拿着他的T恤,叠了一下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她又伸手去解他牛仔裤的扣子,这个动作比脱T恤慢了很多,低着头,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好几秒才解开。
拉链拉下的时候,金属齿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裤子滑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淋浴头重新拧开了,热水冲刷下来,打湿了他的头发、肩膀和胸膛。
李玉梅站在王大壮面前,踮起脚尖,把沐浴露涂在他的胸口上,双手的掌心贴着他的胸肌慢慢推开,十个手指张开,像是在丈量他身体的宽度。
王大壮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到了水流下面。
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脸、脖颈、锁骨、胸脯一路往下,把她整个人浇得透湿。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一个多小时后,浴室的门终于开了。
水蒸气从门里涌出来,像一朵被囚禁了很久的云朵终于得到了释放。
王大壮先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条干净的短裤,上身光着,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淌,在锁骨的凹陷处短暂停留,然后继续向下,沿着胸肌和中线的纹路一路滑进了腰际。
李玉梅紧随其后,身上裹着一条浴巾,长发用毛巾包在头顶,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被热水泡过的皮肤白里透红,水润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莲子。
她弯腰端起放在浴室门口的一盆脏衣服,盆子里装着她换下来的内衣裤和王大壮的T恤。
盆子有些沉,她端在腰间,看了王大壮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大壮,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
王大壮看着李玉梅站在走廊的昏黄灯光下,浴巾裹着身体,湿发盘在头顶,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
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软了许多。
“嫂子!”王大壮跟着开口道:“我明天要跟苗青青去镇上一趟,你有什么需要我带的东西吗?”
李玉梅回过头,湿漉漉的碎发从毛巾里垂下来几缕,贴在额角和耳边。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出一种朦胧的柔美。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嘴角微微翘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娆和风情。
“没有,嫂子什么都不缺。”
“倒是你自己,有什么需要的就买,千万别乱花钱,知道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然的关切和叮嘱,像每一个送丈夫出门的妻子会说出口的话。
王大壮点了点头回应道:“知道了,嫂子快去睡吧。”
李玉梅端着盆子转身走进了卧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王大壮一个人站在昏黄的灯光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和光裸的上身,想到刚才在浴室里的那一个多小时的翻云覆雨,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可直到王大壮走进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上的时候,才猛地想起来——美人诱惑的事。
……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瓶淡绿色的药液瓶子,在手里转了转,玻璃瓶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冷光。
今晚的氛围不太适合说这些,等美人诱惑赚钱了再说也不迟。
王大壮把瓶子放在枕头旁边,盘腿坐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心神沉入丹田,灵气在体内缓缓流转。今晚在浴室里跟李玉梅双修之后,他明显感觉到丹田中的气旋又壮大了一圈。
灵气顺着经脉缓缓运转,每流过一个穴位,那个穴位就会微微发热,像是在被某种力量反复冲刷和打磨。
经脉的内壁在灵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宽阔柔韧,像是一条被清泉反复冲刷的河道,越来越深,越来越宽。
修炼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心神已经完全沉入了一种空明的状态。没有思绪,没有杂念,只有灵气在体内自行运转,像一个永不停歇的轮盘。
昨天被周兰香勾起的那种蠢蠢欲动,在跟李玉梅双修之后,又安静了下来。
丹田中的气旋已经凝聚得越来越大,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隐隐约约之间,他仿佛在气旋的中心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是一个太极图的形状。
黑与白,阴与阳,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气旋的中心相互追逐、相互缠绕,形成一个完美的圆。
它们不是对立,而是一个整体,是同一个东西的两面,就像男人和女人,白天和黑夜,太阳和月亮。
王大壮的意识在那张太极图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退了出来,继续修炼。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了深蓝,蝉鸣声从无到有,在清晨的空气里此起彼伏。
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穿透夜的幕布,又从窗棂的缝隙挤进来,在王大壮的脸上画出了一道金色的光线。
他睁开眼睛。
一夜未眠,却没有丝毫疲惫。
整个人神清气爽,精力充沛,像是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丹田中的气旋比昨夜又壮大了一些,那个太极图的轮廓也更加清晰了。黑白二色在气旋的中心缓缓旋转,散发着一种温润而柔和的光。
王大壮知道,自己的马上就要突破第一重境界了,只需要临门一脚。
随后神清气爽的从床上下来,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
灶房的门敞开着,李玉梅已经起来了,正站在灶台前忙活。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汽从锅盖的缝隙里溢出来,把她的脸熏得红扑扑的。
她还穿着昨晚那件家居服,头发随意地用皮筋扎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边垂下来,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
王大壮没有出声,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下巴搁在李玉梅的肩膀上,鼻尖蹭了蹭她耳边的碎发。
“嫂子早。”
李玉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她偏过头看了陈大猛一眼,嘴角带着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出声道:“大壮,怎么不多睡会儿?嫂子还想着等会儿再叫你起床呢。”
“睡饱了。”王大壮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无比眷恋道:“现在只想抱抱嫂子。”
李玉梅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头一软,伸手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声音温柔道:“早餐马上好,你先去坐着,别在这儿捣乱了。”
王大壮嘿嘿一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松开手走到堂屋的餐桌前坐下。
不多时,李玉梅端着早餐走了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两枚水煮蛋,一碟榨菜丝,还有几个昨天没吃完的红烧大虾和两小块清蒸螃蟹。
简单的早餐,因为有了昨天的剩菜而变得丰富了一些。两人面对面坐着,李玉梅把虾壳剥干净放进王大壮碗里,又把蟹黄挑出来也放进他的碗里。
“嫂子,你也吃,别光顾着我。”王大壮夹了一筷子蟹黄塞进她嘴里。
李玉梅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嚼了两口咽下去,又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才开口问道:“大壮,今天跟苗青青去城里,那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了,应该跟苗青青在外面吃。”王大壮把一枚水煮蛋在桌上磕了磕,剥开蛋壳,咬了一口,“嫂子你自己在家吃就好,别凑合,该吃吃该喝喝,别省着。”
李玉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低头喝粥。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关心道:“那也行,不过你在外面别舍不得花钱,该买买,看到什么想吃的就吃,想喝的也喝。你一个人在外面,嫂子也照顾不到你。”
王大壮知道李玉梅是真心疼自己,她这辈子对自己抠得要命,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可对他花钱从来不心疼。
他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知道了嫂子。”
吃完早餐,王大壮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把那瓶美人诱惑揣进口袋,出了门。
清晨的村庄空气清新,路边的草叶上挂着露珠,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沿着石板路走到苗兴国家的院门口,刚要敲门,院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苗青青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粉色的碎花连衣裙,裙子是新的,布料挺括,颜色鲜亮,裙摆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脚上踩着一双杏色的低跟凉鞋,鞋面上系着细细的带子,衬得脚踝更加纤细。
她的长发没有扎起来,而是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带着一种慵懒的随意。脸上化了淡妆,眉形描得比平时精致了一些,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在晨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了,少了几分村姑的质朴,多了几分都市女孩的精致和时尚。
……
苗青青看到王大壮,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淡定的模样。她把挎包往肩上提了提,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道:“大壮,你怎么这么早?我还想着等会儿去叫你呢。”
王大壮往院子里看了一眼,没看到苗兴国和李美艳的身影,也没看到苗翠翠的影子。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刚洗好的衣服,水滴还在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妹呢?去当老师了?”他随口问了一句。
苗青青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道:“去学校了,一大早就走了,说第一天上课不能迟到,比谁都积极。”
“那挺好。”王大壮笑了笑,“她一直想当老师,现在总算如愿了。”
苗青青看着王大壮的表情,忽然问了一句:“怎么着,你也想去当老师?”
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反应。
王大壮连忙摇头,脸上写满了拒绝道:“我不是那块料,你青青姐,你就别拿我开涮了。”
苗青青被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两手一摊,挎包的带子从肩上滑下来又挂回去。
她往前走了两步,回身看他一眼道:“行,那咱们走吧。”
王大壮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朝村口走去。
清晨的阳光从东边斜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一个纤细修长,一个高大挺拔。
王大壮走在苗青青身后,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碎花裙的布料很薄,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裙摆下一双腿的轮廓。
裙子的腰带系成了一个蝴蝶结,正好在腰后,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像一只在风中飞舞的蝴蝶。
王大壮看了两眼就移开了目光,目视前方。
可他忽然注意到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苗青青的裙摆有一部分别在了内裤的腰带上,露出一截白色的蕾丝花边和一大片白花花的大腿。
碎花粉色的布料被折进去了一块,从外面看像是裙子被剪了一刀,从侧面和后面都能看到她裙底的风光。
整条腿,从大腿根到小腿,从臀部到大腿后侧,全都看得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王大壮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这个造型要是走到村口,被早起赶集的人看见了,还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子——“苗兴国家的闺女大白天光着屁股满村跑”,这种话传出去,他在村里还怎么做人?
“青青姐!”王大壮立即加快脚步追上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你等一下,你走光了!”
苗青青的脚步顿住了,她偏过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是疑惑。
王大壮没有多解释,用手指了指她裙子的后摆。
苗青青像是意识到什么,手一摸,臀部冰凉瞬间面红耳赤起来。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苗青青手忙脚乱地把别在内裤腰带上的裙摆拽了下来,裙摆重新垂落,遮住了那片不该被人看到的风光。
“你……你看到了?”她的声音有些慌张,脸上的表情已经说不出是羞还是恼了,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王大壮没有隐瞒道:“我走在你后面,一抬头就看到了。”
“那……我有没有被别人看到?”苗青青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王大壮四下看了看,空荡荡的巷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远处村口的大槐树下那群下棋的老头儿还在低头厮杀,没人往这边看。
他摇了摇头,笑道:“没有,就我看到了。还好我提醒得及时,不然等走到村口,你就要被树底下那群老大爷看光了。”
苗青青听到“那群老大爷”四个字,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老孙头、王老六他们几个整天坐在槐树下下棋的干瘪老头儿,一双双浑浊的老眼盯着路过的村妇的屁股看——她浑身打了个哆嗦,一阵恶寒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被王大壮看光,她倒觉得没什么。反正那天在厕所里已经被他看过了,看一次是看,看两次也是看,虱子多了不咬人。
可要是穿着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裤,在村里满大街走,还被那群上了年纪的老头儿看到——她简直不敢想那个画面。
“还好还好。”她又拍了拍胸口,像是在安抚一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脏,“还好大壮你先看到了,不然我真的没脸在村里见人了。”
裙摆随着她拍胸口的动作轻轻晃动,王大壮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又很快移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
“青青姐,那你要怎么感谢我?”
苗青青愣了一下,看着王大壮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跳忽然又快了几分。
这人怎么这样,帮他看了裙子的秘密,怎么还顺杆往上爬要起谢礼来了?可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毕竟人家确实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下四周——巷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远处的老头儿们还在低头下棋,没人注意到这边。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王大壮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回去,低下头不敢看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这下满意了吧?”
王大壮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愣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笑得跟个傻子似的:“满意,非常满意,嘿嘿。”
苗青青被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气得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娇嗔道:“快走啦!再晚就要错过公交车了,下一班还得等半个小时。”
两个人加快脚步往村口的公交站走去。
王大壮跟在苗青青身后,看着她走路时裙摆轻轻摇摆的样子,满脑子又浮现她光着身子洗澡的模样。
他们到公交站的时候,去镇上的班车正好从远处开过来。苗青青招了招手,车停稳,两个人上了车。车上人不多,但座位差不多坐满了,只剩下最后一排还有两个空位。
王大壮让苗青青先坐进去,自己在靠过道的位置坐下。车子发动起来,沿着乡间的公路晃晃悠悠地往前开。
车上有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苗青青身上。前排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转过头看了她好几眼,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被碎花裙包裹的胸口。
后排几个半大小子也伸长了脖子朝这边张望,眼神里带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那种好奇和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