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脱离贱籍,三品义父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爱车的z第 108 / 540 章6,827 字

第108章 脱离贱籍,三品义父

林太太偷眼觑着西门庆,一颗心在腔子里擂鼓似的,兀自突突跳个不住。浑身上下那白生生的丰腴恨不得叛逃了出去飞入大官人的怀中。

越发觉得李桂姐儿说的话有道理,这宅子里没个男人就好比没蜡烛的灯笼——看着亮堂,里头是个黑窟窿!

有道是:寡妇熬儿,黄连苦胆!

这自己看来天塌地陷、摘了心肝也似的大事体,偏生到了西门大官人手里,竟如捏死个臭虫、捻死个蚂蚁般容易!

不过是对西门府上小厮三言两语,自己甚至都未出面,便叫那些腌臜泼才屁滚尿流,登时偃旗息鼓。叫她这三品诰命的寡妇门庭,非但免了泼天的羞辱,更躲过了一场大祸!

此刻见他大剌剌坐在对面梨木交椅上,身躯魁伟如半截铁塔,将那椅子都塞得满满当当。林太太心下突突,眼风儿便有些管束不住。

先从他脸上那对勾魂摄魄、三分带笑七分含春的桃眼掠过,又似粘了蜜般,偷偷儿滑过他胸前那件五彩洒线狮补员领撑起的厚实胸膛,再一路往下,溜到他两条蹬着粉底皂靴。哎哟喂!这大壮腿哟,楞个粗,看得林太太心惊肉跳!

明明是自己呆了十数年的熟悉屋子,偏生多了一股雄壮男人气味就是不一样,那味道好闻得直往她鼻孔里钻,又热又燥比那冬日炭盆子还冲人。

林太太只觉身上燥热难当,倒像是那炭火不是烧在炉里,而是从她自个儿皮肉底下往外冒。她悄悄探出葱管似的手指,假意理鬓,实则是解了袄领上两颗盘纽子,登时露出一段腻滑如脂、白生生的颈子来,自己昨日已经细细打量过:天可怜见,没有一丝颈纹,这才敢坦露出来!

想自己守了这些年寡,守着这空落落、冰窟窿似的大宅院,外头看着团锦簇,内里何尝不是个纸糊的灯笼、没脚蟹?

一阵风就能吹散了架!那些族亲、帮闲,狗舔油铛似的,哪个是真心?不过是图几两银子,或是觑着我这寡妇门前雪,想踩几脚、占些便宜身子。

这看起来名声显赫的王招宣府,这受人尊看的三品诰命夫人屋子,没个顶门立户的汉子,就如那没梁的房子,再是雕梁画栋,一阵大风也能刮得七零八落!

便是金山银山堆着,也抵不过一条能扛事的硬膀子、能遮风挡雨的厚身板。这般人物,若……若能常驻此间.

西门大官人倒是没想到这不过几个瞬息,林太太心中转念千百回。他慢条斯理呷了口滚茶,放下那定窑白瓷盖碗,说出来意:“太太今日着实受惊了。这等没王法的泼才,狗胆包天,竟敢欺到太太这金贵门上,真真该千刀万剐!有我在但请放心!”

他话锋一转:“三官儿哥年纪尚小,家中没个正经长辈男子扶持教导,终非长久之计。似这等膏粱子弟,若不寻个严父般的角色好生管束着,只怕日后……唉,怕是要走了歪路,败了家业也未可知!”

“大官人这话,真真说到妾身心窝子里去了!提起三官儿这孩子,妾身这颗心……唉!自打先夫去后,这孩子便像那失了舵的小船,没笼头的马驹,整日价被外头那些浮浪子弟勾缠着,学业荒疏,祖宗的脸面都快被他丢尽了!”

“妾身虽蒙圣恩,顶着个诰命虚衔儿,可这内宅妇人,能有多大见识手段?打也打过,骂也骂过,道理说了一箩筐,眼泪也不知流了多少,可……可终归是妇道人家,压不住阵脚,管不到外头,只觉着力不从心,隔靴搔痒!”

她说着,眼圈儿恰到好处地泛了红,拿起那方洒金点翠的汗巾子,虚虚按了按眼角,眼波却似春水般盈盈流转,黏在西门庆脸上:

“今日这场塌天大祸,若非大官人您出手相救,妾身这孤儿寡母的门庭,只怕……唉!若……若大官人不嫌犬子愚顽,肯将他收在身边,不拘是跟着学些眉眼高低、人情世故,念他孤弱,有个义父的名分,也好叫他有个依傍……”

她声音渐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子蜜似的粘稠暖意,“那便是他的福气,盼着能走上正途,重启王家荣光!妾身……妾身这颗心,才算真正有了着落处!”

大官人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收义子非同小可,乃是人伦大事。三官儿也是官宦之后,金尊玉贵,只怕委屈了他。”

“哪里委屈!”林太太连连摇头:“有了大官人这般义父管教,我这做娘的,夜里也能安枕了。”

她说着,只觉得心口那股热流更甚,看着西门庆那雄壮的身躯,想着日后他便是常来常往的“干亲”,这宅子里便有了主心骨,不由得心头那株久旱的老树,竟似得了甘霖,枝枝叶叶都舒展开来,恨不得立时开出来。

西门庆见她情态真切,话里话外透着亲近依附之意,哪里哈哈一笑:“太太既如此说,西门庆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了。也罢!承蒙太太看得起,我便认下三官儿这个义子!日后定当尽心教导,不教太太失望便是。”

林太太妩媚点头:“全……全仗大官人了。”

西门庆见她含羞带怯笑道:“太太放心,既是一家人了,西门庆自当尽心竭力。”

随后又脸上显出几分“难以启齿”的踌躇,身子微微前倾:“只是……这认亲之事,还有一层关节,说出来……恐有些唐突”

林太太一听“还有一层关节”,“唐突”,心头那点小火苗“腾”地一下烧成了燎原大火!她只道那层窗户纸终于要捅破,脸上红霞直烧到耳后根,连带着那露出的半截粉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胭脂色。

她哪里还敢抬头,只死死攥着汗巾子,指节都发了白,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大……大官人……但……但讲无妨…妾身洗耳恭听…只要能…能成全此事,妾身…无有不依的…”

那“洗耳恭听”四个字,说得软绵绵却又急切切,等说道“无有不依的”,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钩子般的媚意。

西门大官人却不知道她想到哪里去,接着说道:“太太,承蒙您高看,要将三官儿托付与我,这是天大的体面。只是……”

他顿了一顿,目光在林太太那张因期待而愈发娇艳的脸上打了个转,才接着道:“这认义父,非同小可,绝非私下里叫一声便算了的。这是关乎两家门楣、祖宗颜面的大事!若草率了,非但外人笑话,便是三官儿哥心里,也未必真当回事,日后如何严加管教?”

西门庆眼中精光一闪,面上却越发肃然,身子也坐得更直了些,沉声道:“此事必要办得风风光光,昭告四方!头一件,须得在咱们清河县里大排筵宴,遍请阖城有头有脸的士绅、衙内官员,做个体面见证。”

“第二件,更要紧的,是得恭恭敬敬备下三牲祭礼,领着三官儿哥,亲往贵府王氏宗祠,焚香祷告,禀明祖宗:今有义子,蒙恩不弃,愿代为管教嗣孙王三官,使其成人。这文书契据,自然也要写得明明白白,请族中尊长画押见证,刻碑立传也未尝不可!”

他顿了顿,觑着林太太神色,见她脸上春色稍褪,露出些茫然,便又加重语气道:

“这第三件,更是重中之重!太太您是敕封的三品淑人,身份贵重,往来皆是京中勋贵、簪缨世胄。此番认亲,岂能不报与这些通家之好知晓?须得烦请太太,亲笔修书数封,盖上您的诰命印信,派遣稳妥的家人,快马送往京中。”

“也不必专程请他们来,只消将此事明明白白写在信里,就说感念我西门庆救助之恩,又见他为人‘忠厚’、‘可靠’,堪为子弟表率,故此两家结为通家之好,让三官儿拜在他膝下做个义子,托他严加管束。让那些常走动的公侯伯府都知道知晓,王家与西门家结了这门亲谊!”

“如此一来,三官儿哥在外行走,顶着西门、王两家的名头,又有京中那些贵人的‘知晓’,谁还敢小觑?便是管教起来,也名正言顺,不怕那些浮浪子弟再来勾缠!”

林太太听着听着,脸上的红晕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她终于咂摸出味儿来了!一直以来,以为这大官人绕了偌大一个圈子,不惜设局又费了这许多口舌,又是认自己儿子做义父,只当是都是为了来往方便,图的是自己的身子。

原来如此!这西门大官人,图的是她头上这顶三品诰命夫人的凤冠,是她王家在京城勋贵圈子里那点早已式微却尚存一丝余温的名望!

他要借她这诰命夫人的手笔、印信,把他一个清河县的豪商,硬生生抬进京城贵人的视野里,给他披上一层与“勋贵通家”往来的金缕衣!

一股巨大的失望充斥全身!然而,这失望只持续了一瞬,林太太终于明白了李桂姐临走前说的话真正含义:

这世道,女人想要什么,遇上了就得自个儿豁出脸皮去争!去抢!

羞臊?

呸!

明明是装模做样,自欺欺人的幌子!

守来的是什么?是漫漫长夜拥着冰凉的锦衾,守着箱底几件失了光泽的旧日华服,连那描金的胭脂匣子,也只剩下一抹残红。

守来的是什么?是任人轻贱到门庭,连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骨肉,都成了管束不住的脱缰劣马!

守来的是什么?是顶着三品诰命的金冠,空守着满堂死寂,眼睁睁看着自己白的身子熬成一具披着霞帔的枯骨!

这李桂姐说的话里话外,原是这个意思!没想到自己三品诰命竟要一个粉头来教自己。真是讽刺!自己就不如一个风月场里的清倌么?自己原也是个如似玉钩魂荡魄的女人!

什么诰命体面,什么妇人矜持,都是虚的!要紧的是……是她自个儿心里头那团火烧火燎的想头!豁出去,不要脸面了,也得把眼前这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死死缠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刚刚便被冰冷的现实狠狠摁了下去火苗又窜了起来,她抬眼看了看西门庆那张看似诚恳实则深不可测的脸,又想起方才那场灭顶之灾是如何被他轻描淡写化解的。

是啊,诰命夫人的虚名,京城旧关系那点若有若无的香火情,比起实实在在的庇护,又算得了什么?儿子王三官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没了这男人镇着,迟早把家业败光,连累她这诰命也做不安稳。

一个商人做义父,传出去是不好听,可一个能只手遮天、让孤儿寡母安享富贵的商人义父,总好过被那些如狼似虎的族亲、帮闲啃得骨头渣都不剩!

更何况……只要她林氏手段使得妙,用那妇人家的软刀子、水磨工夫,把这男人缠紧了、网牢了……亲儿子是他的义子,她……难道就不能是他心坎儿上的人?这名分、这实惠、这男人……

她!全!都!要!

想到此节,林太太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气从脚底板直冲顶门心!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砰砰乱跳的心口,脸上那点残存的羞臊如同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重新堆砌起一个端庄得体的诰命笑容,连声音也稳得像块熨帖的绸子:

“大官人所虑……真真是滴水不漏!这才是正经大家子的格局,为三官儿长远计的好章程!一切……便依大官人的意思办。这书信……”她眼波在西门庆脸上轻轻一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亲昵,“妾身稍后便去书房,亲自斟酌词句。”

她顿了顿,终究还是把那点世家女最后的体面拿出来,像撒了层金粉遮掩,声音轻飘飘的:“只是…京中那些门庭,山高水远,人情比纸还薄…妾身这点子微末颜面,加上这书信,能起几分效用…实在不敢夸口。”

西门大官人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酸涩和那点最后的矜持?他哈哈一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太太过谦了!您这三品诰命金印一盖,便是天大的体面!余下的事,您只管放心!”

林太太听了西门庆那“只管放心”的豪言,心尖儿一颤,那股子热意又涌了上来。

她强作镇定,脸上端着诰命的矜持,声音却带上了三分不易察觉的黏腻:“大官人既这般说,这认亲的章程,头一桩便是告慰祖宗。既如此,便请大官人先随妾身去后堂宗祠,给王家先祖上一炷香,禀明此事,也好得祖宗庇佑。”

说罢,她款款起身,腰肢儿一扭全然没了之前走出来见西门大官人时的端庄作风。

已然似风摆嫩柳,便在前头引路。

那裙子原本是宽宽大大的样式,林太太偏生又暗地里将那裙腰,用汗巾子狠命一勒,抓住前面的裙子用力扯紧,这一勒一扯不打紧。连着那一段丰腴的腰肢,在薄纱下显山露水,随着步履摇曳生姿。随着她刻意放慢的莲步,左摇右让西门庆能看得真切。

西门大官人已是红粉教头一般的人物,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噙着一丝了然于胸的冷笑,也不点破,只慢悠悠跟着。

进了后堂宗祠,一股陈年香烛的肃穆气息扑面而来。林太太走到供案前,指着上面层层迭迭的牌位,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糯,眼神却像带了钩子,频频往西门庆脸上瞟:

“大官人请看,”她指着一块最高处的描金大牌位,声音带着刻意的崇敬,身子却微微侧向他,让那丰腴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更显诱惑,“这便是妾身夫家先祖,敕封太原节度使、邠阳郡王讳景崇老王爷的尊位。”

她又指向旁边一块稍小的,“这是祖上讳王襄的牌位,官至并州防御使……先祖们皆是忠烈,荫及子孙,才有妾身这点微末诰命。”

接着有指这下一位:“这便是亡夫王赵宣的牌位。”

她每介绍一位,便稍稍侧身,或是抬手虚指,那腰肢便扭出个更动人的弧度,胸脯也微微起伏,眼神里的水光几乎要滴出来,哪里是在祭告先祖,分明是在勾引眼前这活生生的男人!

好容易将几个要紧的牌位介绍完,林太太已是面泛桃,气息微促。她转过身,对着西门庆,眼波流转,声音带着刻意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邀请:“祖宗在上,已禀告过了。请大官人……上香吧。待上完香,妾身……再请大官人到后头房里细看那几轴先祖画像,也好……也好让三官儿哥日后知晓义父的恩德……”

西门庆依言上前,捻起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对着牌位拜了三拜,口中念念有词,无非是些“佑护义子王家”的套话。

林太太见他插好香,心中剧烈颤动:“大官人请随我去内室!”正要再开口引他去“后头房里”,却见西门庆笑道:“到这里观看就好,有诸位先贤做个见证,里头你我二人孤男寡女反而不美。”

且说那王三官儿被锁在房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想着昨日西门庆那凶神恶煞的架势,还有门外那群泼皮撞门叫骂声音!越想越怕,在屋里踱了一夜的步,眼皮都没合一下。熬到晌午,实在无聊透顶,又心烦意乱,便从袖中摸出两个骰子,蹲在地上,自己跟自己掷着玩,嘴里念念叨叨:“天灵灵地灵灵,保佑我躲过这一劫……”

正丢得无趣,忽听得门外廊下传来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王三官吓了一大跳,以为是老娘又来训斥,慌忙把骰子往袖子里一拢,跳起来就要往床帐后头躲。

“吱呀”一声,房门却被推开了。

王三官僵在原地,抬眼一看,竟是他母亲林太太走了进来。

这一看,王三官倒是一愣。只见他母亲林太太满面红潮未退,如同抹了上好的胭脂,又似刚喝了半斤烧酒,从额头一直红到那雪白的脖颈根儿。鬓角几缕青丝散乱地黏在汗津津的颊边,裙腰虽束着,却皱巴巴的不甚平整,裙摆上似乎还沾着几点不易察觉的灰印子。她头上那支沉甸甸的赤金点翠凤凰步摇,也歪斜了几分。

虽然她竭力板着脸,端着那三品诰命夫人的威严架子,可王三官看着母亲水汪汪的眼神红肿的唇瓣,只觉得母亲今日格外不同,那气势虽在,却十分的古怪。

林太太被儿子看得心头一跳,脸上更是火烧火燎。她强自镇定,故意重重咳嗽一声,清了清喉咙,那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孽障!还傻站着作甚!”

她走到屋子中间,努力挺直腰背,摆出训斥的姿态,可那腰肢深处传来的酸软酥麻,让她站得并不十分稳当。“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你可知你闯下了泼天大祸?你得罪的那两拨人,一边是开赌局,手段狠辣,逼债能逼得你家破人亡。另一边是那清河县只手遮天的西门大官人!你让王家以后如何,你又如何保住性命?”

王三官从昨日吓到现在,魂都飞了一半,“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带着哭腔道:“娘!娘救我!儿子知错了!再也不敢了!”他磕头如捣蒜,是真怕得肝胆俱裂。

林太太看着儿子这脓包样,虽是气恼,但攀上了大树却心境依然不同。

她才放缓了语气,眼神却有些飘忽,似乎不敢直视儿子那懵懂的目光:“为娘……为娘昨夜忧心如焚,一夜未眠,为你……为你这孽障的事,托尽了人情,想尽了法子……”她说着,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有些散乱的鬓发,手指碰到滚烫的脸颊,又是一阵心慌意乱。

“如今,总算……总算寻到了一条活路!”林太太定了定神,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能救你,也能救咱们王家于水火!”

王三官一听有救,眼睛顿时亮了,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急切地问:“娘!什么法子?快告诉儿子!只要能活命,儿子什么都肯做!”

林太太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她微微侧过脸,避开儿子过于热切的目光,声音压得更:

“你随为娘即刻动身,去西门大官人府上。”

王三官一哆嗦:“啊?去……去他家?那不是自投罗网?”

“蠢材!”林太太轻叱一声,随即又放软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诱导的语气:“不是去请罪,是去……认亲!”

“认亲?”王三官彻底懵了。

林太太转过身,背对着儿子:“为娘已说动西门大官人,他……他愿意收你做螟蛉义子!从今往后,你便拜在他膝下,唤他一声‘爹爹’!有他这尊大佛在,莫说昨日之事一笔勾销,便是日后,谁还敢动你一根汗毛?便是那京城来索命的阎王债,也有人替你挡在前头,替你填平了!”

她说到爹爹二字时,舌尖无意识地打了个滚儿,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和熟稔,自己脸上又是一阵热辣辣的,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

“事不宜迟!你赶紧换身体面衣裳,随为娘去西门府!记住,见了西门大官人,要行大礼,磕响头,真心实意地……叫爹爹!这声‘爹爹’叫好了,你我的前程,王家的前程,就都……稳了!”

王三官听得目瞪口呆,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什么认贼作父?什么脸面?哪有自己的小命和日后逍遥快活重要?他只觉得眼前一片金光大道,昨日那点惊吓早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那位“西门爹爹”的无限憧憬!

王三官喜得抓耳挠腮,“儿子这就去换衣裳!这就去!”他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就往里间冲,生怕慢了一步,这天大的好事就飞了。

林太太看着儿子欢天喜地的背影,长长吁了口气,理了理依旧不甚整齐的衣襟,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下…可真是…拴住了…爹爹了!”嘴角,却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笑意。可远处王三官传来一声疑惑的高喊,让她又是脚一软:“母亲,怎么祖宗牌坊都倒的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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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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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共 5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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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最适当的人选第102章 又起风波第103章 林太太心有所属第104章 收为义子名声加持第105章 任务达成第106章 拜访王招宣第107章 京城来的泼皮第108章 脱离贱籍,三品义父第109章 内宅起风云【大章!明天还有】第110章 内宅风起云涌第111章 奸相蔡京第112章 京城势力第113章 西门庆孙二娘和武松【爆更求月票!第114章 武松斗西门,二娘酸坏眼第115章 一波再起,黛玉之始第116章 孙二娘张青之死第117章 武大郎娶老婆第118章 蔡京的礼物《蜀素帖》第119章 收债,求药第120章 乌进孝的诡计第121章 下人吞噬贾家第122章 【闻山语】盟主贺,加更大章!第123章 素描功底第124章 官家近臣,贾蓉之死第125章 林大人的欣赏和招揽第126章 父女重逢第127章 九牧林宗亲第128章 林如海爱女心切第129章 贺【万醉伊】盟主加更大章!第130章 幕后京城凶手第131章 权能通天,大官人金山入手第132章 凶手是谁,金山犯难第133章 京城黑手浮出水面第134章 绸缎铺抢孟玉楼生意第135章 贾府明枪暗箭第136章 大官人入京,书画状元第137章 进府会宝钗,元春晋升第138章 宝钗索词 【月初爆更求月票!!第139章 宝钗深情,闹市救美第140章 送画官家,师兄玉麒麟第141章 玉麒麟又如何?又遇林夫人,第142章 京城无双绝色李师师第143章 西门大官人在此【月票前十爆更!】第144章 大官人青云路到手第145章 王熙凤捡回阴德第146章 大官人宿李师师小院【爆更!】第147章 大官人受赏震惊群臣第148章 李师师索要谢礼第149章 官家追师师,大官人画师师第150章 天下第一人:玳安第151章 师师敞心绩,皇后朕氏第152章 皇城惨惨凄凄,贾府活色生香第153章 大官人名扬贾家第154章 众女儿心思,朝堂风云第155章 李师师的心思,更热闹的清河第156章 西门府上的夜 【万字求月票】第157章 大官人找回场子【爆更求月票】第158章 大官人扬名京城,受邀荣国府第159章 万事俱备,贾府作画第160章 暂别京城,奔赴清河第161章 西门庆会秦可卿王熙凤第162章 西门府上泼天体面第163章 大官人归风流窝第164章 后宅风流,暗中谋划第165章 万事俱备,妻妾房中趣事第166章 李桂姐的救赎【1】第167章 李桂姐的救赎【2】第168章 一报还一报,布下陷阱第169章 百般准备,就在一朝第170章 巅峰对决第171章 收官之后,又起波澜第172章 立冬团圆,后院争宠第173章 后宫争宠,『残酷』如斯第174章 倒头就拜大官人第175章 大官人的班底第176章 朝堂风云,李瓶儿入局第177章 来保偷情,花子虚还钱第178章 武松拳出清河,扈三娘来访第179章 扈三娘遇大官人,孟玉楼被逼嫁第180章 孟玉楼入局,杨志送礼第181章 大官人再踏青云路第182章 孟玉楼决定出嫁,小人物挣扎第183章 林太太贴心,孟玉楼中计第184章 孟玉楼入府收官 【两章齐发!第185章 大官人的商业版图第186章 孟玉楼的考验第187章 大官人敲门蔡太师府第188章 巅峰对局!【全书必看章节】第189章 翟管家的心思,西门府惹风波第190章 西门府要债风波第191章 众女心思,齐聚清河第192章 王见王!凤姐可卿上门访月娘第193章 贾府风波,大官人遇可卿第194章 金风玉露一相逢第195章 京城一夜,清河上门第196章 大官人回来了!!!第197章 爷我来此讨债!!第198章 大官人来了—!青天就有了!第199章 大官人倒转乾坤第200章 当官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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