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看着柳如意。
“但我真实的战力，可以轻易碾压元婴中期。”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洞府瞬间安静了。
柳如意瞪大眼睛。
卫敌猛的抬起头。
安素素和赵莲更是满脸不可思议。
金丹中期，战力碾压元婴中期？
这完全打破了修仙界的常识。大境界之间的差距很大，哪怕是那些罕见天才，能越级挑战一个小境界就已经是极限了。
跨越一个大境界，还要碾压，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李贤刚才一句话逼退灰袍元婴。他还徒手切断镇星印的灵魂烙印。这都是众人亲眼所见。
李贤没有解释暗金界核的秘密。
“在这个世界，规则对我无效。别人的域场压不住我，别人的法术锁不死我。”
李贤握紧拳头，指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殷九霄和玄衡如果敢亲自来，我不介意把他们的元婴抽出来喂狗。”
这番话，李贤说得很平淡。
没有任何夸张的语气，也没有刻意释放气势。
但就是这种从容，给了在场所有人底气。
柳如意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柳如意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有李贤这句话兜底，危险的局势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不过。”李贤话锋一转，“中州这地方，肯定有化神期的老怪物蛰伏。”
李贤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暗金界核虽然强大，但李贤毕竟才刚刚重铸完成。
面对元婴期可以横推，如果对上化神期那种已经开始接触世界本源法则的老怪物，胜负难料。
现在还不是高调的时候。
“我们不能在断星谷继续待下去了。”
李贤做出决定。
“刚才的动静太大，天机寂灭的现象肯定引起了中州其他势力的注意。那个灰袍修士所在的宗门，就算不敢明着来，暗地里也会搞小动作。”
李贤转头看向卫敌。
“飞舟还能用吗？”
卫敌点头。
“之前过载飞行受了些损伤，但还能飞。”
“立刻登舟。”李贤下达命令。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
赵莲扶着安素素。柳如意背起还在沉睡的柳如果。卫敌走在最后面负责警戒。
李贤走出洞府，反手一挥。
一缕暗金色的气息从指尖溢出，迅速扩散，将整个断星谷残留的气息全部抹除。
卫敌的剑意被清除。安素素的太阴之气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李贤率先登上了蛊雕舟。
飞舟停在谷底的乱石堆中。
卫敌走到控制台前，填入灵石。
飞舟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缓缓升空。
李贤站在甲板上，双手按着栏杆。
丹田内的暗金界核微微跳动，一层肉眼无法察觉的暗金光晕将整艘飞舟包裹起来。
这层光晕直接隔绝了天玄大陆的规则探查。
在外界看来，这艘飞舟根本不存在。飞舟没有灵力波动。它没有轨迹。连影子都没有留下。
蛊雕舟在暗金光晕的掩护下，无声无息的升入高空。
断星谷的轮廓在下方迅速变小。
压抑的逃亡氛围中，透着一股破茧重生的凌厉。
李贤看着前方翻滚的云海。
天玄大陆的局势正在发生剧变。
母巢被柳如果吞噬。大乾帝国覆灭。南疆魔门和正道宗门的平衡被打破。
这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
中州资源丰富，是天玄大陆的核心区域。
只要在这里站稳脚跟，李贤就能获取足够的养料，继续提升暗金界核的力量。
殷九霄和玄衡。还有那个灰袍修士的宗门。
这些人，迟早都会成为李贤踏上神路的垫脚石。
蛊雕舟全速向北飞行。
云层在飞舟两侧快速掠过。
柳如意安顿好柳如果，走到甲板上，站在李贤身后。
“主上，我们去哪？”
“先找个落脚的地方。”李贤看着前方，“中州这么大，总有我们施展拳脚的地方。”
飞舟刚飞出断星谷百里，卫敌手中一直安静的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剑尖微微震颤。它指向了北方那片深邃的云海。
卫敌的剑指向北方。
剑鸣清脆，穿透云层风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李贤看了一眼剑尖方向，没说话。
卫敌也没说话。女剑修握着剑柄，歪了一下头，像是在听什么。
几息之后，剑鸣停了。
卫敌收剑入鞘，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表情。
“北边有东西在叫它。”
卫敌丢下这句话，转身回了控制台。
李贤没有追问。卫敌的剑是杀伐之器，发出感应必然有事发生。方向都在北边。
蛊雕舟本来就在往北飞。
那就继续飞。
甲板上只剩李贤和柳如意两个人。
柳如意还站在李贤身后三步远的位置，距离适中。
“你对中州了解多少？”
李贤没回头，声音被风吹散一半。
柳如意往前迈了两步，站到李贤侧后方。
“我在魔门那些年，接触过不少中州情报。但我没亲自来过，大部分是从五毒门密档还有各分舵传回的消息里拼凑出来的。”
柳如意语速比平时慢，在脑子里整理措辞。
“主上想知道哪方面？”
“势力分布。”李贤双手撑在栏杆上，语调随意，“谁拳头硬，谁地盘大，谁不好惹。”
柳如意沉默了几息。
“中州跟南疆不一样。”
李贤等着下文。
“南疆是宗门说了算。五毒门还有合欢门，加上万魂门与血煞宗，再加上太上道宗在南疆的分支，这几家掌控大局。谁修士多，谁金丹强，谁就是老大。凡人在南疆地位极低，想踩就踩。”
柳如意顿了一下。
“中州情况相反。”
“相反？”李贤微微侧头。
“中州是王朝说了算。”
柳如意吐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变得慎重。
“中州修仙宗门很多。实力也很强。太上道宗总山门就在中州。除了他们，还有好几个传承上千年的门派。但这些宗门在中州，没有一个敢自称老大。”
“因为他们上面有三个庞然大物压着。”
柳如意抬起手，竖起三根手指。
“玉华王朝，青玉王朝，还有伏龙王朝。”
三个名字从柳如意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