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反应速度
程明对于自己的枪法还是有点自信的，毕竟以他的能力，唯一能够对诡物造成有效杀伤的就是枪械了，再加上诡物研究所每年都能分到大量的濒临报废期限的子弹用来训练，程明基本上一有闲暇时间就会泡在靶场里练枪——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完全沉浸进去，忘掉母亲的病，忘掉自己感染模因，忘掉生活中那些琐碎的事情和那些即将到期的贷款账单。
瞄准、屏息、扣动扳机。
感受那股后座力沿着手掌、手腕、手臂一路传递到肩膀……
“呯！呯！呯呯！！”
先是一枪命中眉心，随后是肌肉记忆一般对着G09的胸口开了两枪，最后又把枪口挪回头部，补上了最后一枪。
G09的动作停了下来。
G09脸上的金属面具似乎并不具备防弹功能，两发命中头部的子弹直接洞穿了面具，没入了颅脑的内部。
而它胸口处被子弹命中的地方则留下了两个明显的孔洞，孔洞周围的诡物组织迅速变成了紫黑色并且迅速肿胀了起来——看上去就好像是人类的身体组织血管破裂皮下组织迅速充血了一样。
“G09的速度跟不上他。”魁梧男人对着技术人员低声道，“把诡物细胞活性限制调高百分之五，机械骨骼的输出功率增大一倍。”
程明还没有放下枪，G09原本已经熄灭的电子眼再度亮了起来，并且亮度比先前还提高了几分。
淤血肿胀的地方迅速消退，那些诡物组织蠕动着将嵌入肌体的弹头给吐了出来。
弹头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短短三秒时间，G09身上的伤势已经尽数愈合。
程明微微皱眉，以他的能力，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极限了。如果连这种攻击手段对G09都没有效果的话，那他只能选择中止测试了。
G09一改先前那种迅猛的攻势，缓缓朝着程明走了过来。
它似乎是想要将程明逼入到墙角的绝境之中，然后再对程明发动攻击。
程明一边开枪一边后退，但刚刚还能让G09停止运作的九毫米手枪弹，现在却连G09的“皮肤”都无法打穿了，除了弹头上附带的动能还能让G09的身躯产生轻微的晃动之外，手枪已经对G09完全没有威胁了。
“啪。”程明的后背靠在了坚硬的玻璃墙壁上，他已经退无可退了。
虽然G09的攻击动作在程明的眼里依旧还是慢动作，但因为空间的限制，程明已经无法通过预判对方的动作轨迹来进行规避了。
这种慢放视野能影响的仅仅只是程明的意识而已，他的身体和G09一样，同样变得无比迟缓。
他第一次能躲开G09的攻击，只是因为他站的位置是在开阔的房间中央，他只需要朝着G09攻击相反的方向闪避就行，但现在，G09的双拳从左右两个方向朝程明砸了过来，无论程明朝哪里闪避，最终都会被拳头命中。
唯一的闪躲路径是矮身从G09的手臂下方钻过去，绕到G09的背后，然而程明的身体素质并不允许他在被拳头命中之前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
担任“面试官”的魁梧男人早就已经看出来了，程明仅仅只是“反射神经”很优秀，但身体素质却有些跟不上他的反应速度。这个时候魁梧男人已经将手抬了起来，使徒向操纵G09的技术员发出“停止攻击”的指令。
可就在这一霎那，程明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电流沿着他的脊椎传遍了全身，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可就是这么一哆嗦，让程明赫然发现，他竟然能在所有事物都被“慢放”的状态下，做出和正常情况下一样快的动作。
在这一瞬间，他的身体突然就能跟上他的反应速度了！
程明一个闪身就绕到了G09的背后，将枪口抵在了G09的脊椎上，连续扣动扳机！
“嗯？”
魁梧男人抬起一半的手停在了那里，从他的视角来看，刚刚程明的动作简直就像是鬼魅一般，甚至还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了一道残影——就在那道残影被G09的拳头给贯穿的时候，真正的程明已经闪现到了G09的身后，以零距离向G09发动了反击。
这种速度，恐怕只有将测试录像慢放之后，才能看清楚程明刚刚的闪避动作了。
“他刚刚一直在隐藏实力？”魁梧男人皱眉道。
“不一定。”另一名‘面试官’说道，“可能是一种‘爆发型’的能力，有着很大的限制或是消耗，不能经常使用。要不然，以他的反应和速度，完全可以在一开始就压着G09打，根本不会被G09逼入到墙角之中。”
“也是，看来这种速度应该不是他的常态。”魁梧男人点了点头。
“测试还要继续吗？”坐在最左侧的中年女人说道，“以116号展现出来的能力，就算属于非常态能力，也已经完全符合我们的招募标准了。”
“我想试试，他的能力极限在哪里。”魁梧男人说道。
“这是否有些过于针对116号了？”中年女人的表情有些不善，“这里不是白氏集团的魔鬼训练营，你没必要对他那么苛刻，蒙教官。”
中年女人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坐在最中间的那个年轻女孩却是一句话就把她给压了下去：“测试继续。”
魁梧男人思索了片刻，然后沉声道：“把诡物细胞活性限制调整到百分之三十！机械骨骼输出功率最大值！”
他们说话的声音并没有被屏蔽，程明是能够听到他们给测试增加了难度的——这么做的理由也很简单，如果程明认为自己无法对抗接下来的强度，他可以选择直接放弃，也就可以最大程度避免受伤甚至是死亡的结局。
如果程明自己没有选择放弃的话，那就算出了什么意外，那也可以甩锅是他在“逞强”——毕竟，测试对象G09的强度提升他们“预先告知”了测试者，是否继续测试的选择权完全在测试者自己的手里。
这个时候，就算程明提出放弃，他也照样可以加入猎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