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费城以西,皆是荒原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两块钱硬币第 102 / 635 章5,567 字

最新网址:

办公室的大门紧闭。

刚才那股如同铁水般炽热的野心,隨著墨菲坐回沙发,逐渐冷却了下来。

理智重新占领了这位国会议员的大脑。

他是个在华盛顿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手,他知道把“想当参议员”变成“我是参议员”之间,隔著多少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墨菲拿起桌上的那份债券计划书,重新翻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的是財务数字和风险评估条款。

热血褪去后,总是要直面冰冷的现实。

“里奥,你的设想很美妙。”墨菲的声音恢復了沉稳,“用五亿美元撬动港口,用港口撬动就业,用就业撬动全州的选票。逻辑闭环,听起来无懈可击。”

他把文件合上,扔回茶几上。

“但这只是理论。”

墨菲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那一面巨大的匹兹堡地图前。

“你知道现在的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在想什么吗?那些坐在华盛顿办公室里的大佬们,他们的眼睛只盯著费城。”

他伸出手指,在地图的东边虚点了一下。

“宾夕法尼亚州的政治版图就像一个蹺蹺板。东边是费城,那里人口稠密,经济发达,是民主党的超级票仓。西边是我们匹兹堡,虽然也是蓝领重镇,但人口流失严重,经济萎靡。”

“党內的高层早就有了他们心仪的人选。”

墨菲转过身,看著里奥。

“所有的资源都已经向他倾斜了,而我,只是一个来自西部的老兵。”

里奥坐在办公桌后,静静地听著。

他知道墨菲说的是实话。

这就是现实的政治生態。

党派不仅仅看重理念,更看重贏面。

在那些高层眼里,投资费城的贏面远大於投资衰落的匹兹堡。

“其实我甚至可以自己宣布参选,这没问题。”墨菲继续说道,“但如果没有党內的背书,我就拿不到全国委员会的竞选资金分配,拿不到那些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的支票。”

“这就带出了我们刚才说的那个五亿美元债券的问题。”

墨菲摊开双手,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这是一个死循环,里奥。”

“这笔五亿债券的评级相当低,在华尔街眼里就是垃圾债。要想把它卖出去,我们需要联邦层面的信用担保,或者至少需要那些与民主党关係密切的大投行进行承销。”

“要拿到这种级別的金融支持,我必须是党內提名的参议员候选人,拥有调动党派资源的能力。”

“但是。”

墨菲加重了语气。

“如果我拿不出这五亿美元的政绩,如果我不能在匹兹堡搞出惊天动地的动静,我就根本没有资格去挑战那个费城的副州长,我就拿不到党內的支持。”

“没有党內支持,就没有五亿债券。”

“没有五亿债券,就没有党內支持。”

墨菲重新坐回沙发里,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

“这是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我们被锁死在这个环里了。除非你有魔法,能让高盛或者摩根大通的ceo突然发疯,愿意在这个只有铁锈和失业工人的城市里扔下五亿美金。”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这就是横亘在野心与现实之间的高墙。

里奥没有说话,他闭上了眼睛。

虽然他凭藉著自己的政治嗅觉,想出了用五亿债券“绑架”民主党的疯狂计划,但当真正面对全州竞选这种复杂的战役细节时,他必须承认,自己缺乏足够的经验。

他甚至在提出这个计划前,都没来得及问过罗斯福,墨菲这种老派眾议员去挑战全州席位,究竟有没有胜算。

当然,对他来说,墨菲能不能当上参议员其实是次要的。

他只需要墨菲动起来,像一头推磨的驴一样,帮他把这五亿美元的融资拉回来。

但如果墨菲真的能贏,那这一切的意义又截然不同了。

“总统先生。”里奥在脑海中呼唤著罗斯福,“墨菲说的有道理吗?如果没有党內支持,这真的是一个死局吗?还是说,他只是被费城的影子嚇破了胆?”

“您觉得他有胜算吗?”

罗斯福的声音很快响起。

“他说得对,里奥。在常规的政治逻辑里,这確实是一个死局。”

“但是。”

罗斯福的话锋一转。

“他只看懂了第一层。他只看到了费城的强大,看到了党部大门的紧闭,却没看到费城的弱点,也没看到这张地图上真正的生门。”

“打开你的电脑,调出宾夕法尼亚州的选民地图。”

里奥来到电脑前,依言照做,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红蓝相间的地图。

“仔细看。”罗斯福说道。

“宾夕法尼亚州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州。人们常说,宾州就是两端的费城与匹兹堡,中间夹著一个阿拉巴马州。”

里奥看著地图。

东边的费城是一片深蓝,西边的匹兹堡也是一片深蓝。

而夹在中间的那一大片广阔的区域,那些星罗棋布的小城镇、农场、矿区,全部是一片刺眼的红色。

那是共和党的地盘,是保守派的堡垒,是被称作“宾夕法尼亚荒原”的地方。

“费城確实是建制派的大本营。”罗斯福分析道,“那里的机器运转良好,利益分配稳固。但也正因为如此,那里也是桑德斯这种进步派最插不进手的地方。”

“那里的既得利益者太多,板结太严重。”

“而那个费城的副州长,他是那个系统的產物,他代表的是那个系统的利益。”

“他能拿到费城的票,但他拿不到中间那片荒原的票。”

“那些生活在铁锈带小镇上的工人,那些破產的农民,他们憎恨费城的精英,就像他们憎恨华盛顿的官僚一样。”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罗斯福的声音变得激昂。

“匹兹堡虽然穷,虽然衰落,但这里是摇摆的中心。这里的工人阶级痛感最强,但也最渴望改变。”

“如果不剑走偏锋,仅仅靠著传统的民主党票仓,他绝对爭不过那个费城的金童。在党部大门紧闭的情况下,想从那帮建制派手里抢食,那是死路一条。”

“所以,我们不抢他们的票。”

“我们去抢共和党的票。”

“看中间那片红色的荒原。那里的人被华盛顿遗忘了太久,他们愤怒,他们对现状不满。民主党的高层看不起他们,共和党的政客把他们当成理所当然的囊中物。”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带上你的五亿美元,带上那些实实在在的工作岗位,让墨菲衝进那片红色的海洋。

告诉那些矿工,告诉那些农民,不要谈论什么主义,只谈论麵包和钢铁。”

“这条路很难,相当难。这需要墨菲脱掉西装,跳进泥坑里去和对手肉搏,甚至要背负背叛党性的骂名。”

“但只要他能做到,只要他能靠著这股来自荒原的力量贏下党內初选。”

“那么接下来的普选,就只是一场走过场。”

“因为当一个民主党人连共和党的基本盘都能撬动的时候,这就意味著没人能阻止他了。”

“告诉墨菲,別盯著费城的脸色看,我们要走一条没人敢走的绝路。”

“从匹兹堡点起一把火,能顺著阿勒格尼山脉一路向东烧过去,烧穿整个荒原。”

里奥睁开眼睛。

“约翰。”

他看向墨菲。

“你的逻辑很清晰,但你的前提错了。”

“你认为我们必须先获得党內的支持,才能发债,这是一种乞討者的思维。”

墨菲皱起眉头:“那还能怎么样?难道去抢银行?”

“不。”

里奥指向电脑屏幕的地图里,匹兹堡的位置上。

“我们不能等有了支持再发债。”

“我们要用发债这件事本身,去绑架他们的支持。”

站在一旁的墨菲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想想看,那个费城的副州长,他的竞选纲领是什么?”里奥反问,“无非是那些正確的废话:更好的教育,更多的平等,更绿色的未来。”

“那些东西在费城的咖啡馆里很好卖,但在阿尔图纳的矿区,在埃里的工厂,在这些真正决定胜负的摇摆区,没人听得懂。”

“而你。”

里奥指著墨菲。

“你手里拿著五亿美元的支票。你告诉所有人,这笔钱不是画在纸上的大饼,而是即將打进帐户的现金。这笔钱將变成钢铁,变成水泥,变成数千个年薪六万美元的工作岗位。”

“你不需要去求华盛顿支持你。”

“你要先造成既定事实。”

里奥的语速加快,带著一种煽动性。

“我们立刻启动债券发行的路演,我们去找那些急於寻找政治避险资金,找那些想要押注绿色基建的新兴资本。”

“同时,我们去找桑德斯。”

“告诉他,这五亿美元是他在铁锈带推行进步派新政的唯一希望。如果这笔债发不出去,他的样板间就塌了。”

“桑德斯为了他自己的政治遗產,为了证明他的路线正確性,他必须帮我们去向华尔街施压,或者去向联邦机构爭取信用担保。”

“一旦桑德斯动起来了,整个进步派的资源就会向你倾斜。”

“这时候,建制派会看到什么?”

里奥冷笑了一声。

“他们会看到,在费城那个乖宝宝还在背诵竞选稿子的时候,西边的约翰·墨菲已经拉起了一支由工会、进步派和数千名工人组成的大军,手里挥舞著五亿美元的重锤,正在砸碎共和党在荒原上的铁票仓。”

“到时候,不是你去求党內提名。”

“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不得不求著你代表他们参选。”

“因为只有你,能帮他们贏下宾夕法尼亚这个关键摇摆州。”

里奥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直视著墨菲的眼睛。

“约翰,別再想著去排队领號了。”

“我们要自己造一艘船。”

“这五亿美元,就是我们的船票。”

“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你敢不敢上船?”

墨菲听著里奥的这番话,感觉自己的心臟正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著肋骨。

这是一种彻底顛覆了传统竞选逻辑的打法。

先斩后奏,挟天子以令诸侯。

利用桑德斯对铁锈带的渴望,利用工人对就业的渴望,倒逼整个党派机器为他们服务。

墨菲是个老派政客,他的本能告诉他这太危险了。

但他的野心,那个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参议员梦,此刻正在疯狂地生长,吞噬著他的理智。

他看著里奥。

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燃烧著一种让他感到恐惧又著迷的火焰。

那是权力的火焰。

“你————”墨菲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觉得桑德斯会为了我们,去跟华尔街,跟工会谈判?”

“他会的。”里奥篤定地说道,“因为他別无选择,他需要一个胜利的样板。而我们,是他手里唯一的牌。”

“而且。”

里奥补充道。

“別忘了摩根菲尔德。”

墨菲皱起了眉头:“摩根菲尔德?他可是共和党的金主,他怎么可能支持我这个民主党人?”

“约翰,我不知道你是太紧张了,还是太把那些党派標籤当回事了。”里奥笑了笑,“摩根菲尔德首先是个商人,其次才是共和党人。”

“你见过哪个真正的寡头商人是喜欢把所有筹码都压在一张桌子上的?”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两头下注,永远站在贏家那一边,就像当初他在我和卡特赖特之间做的那样。”

里奥身体前倾,看著墨菲:“只要桑德斯那边一鬆口,表现出支持的態度,摩根菲尔德立刻就会嗅到风向的转变。”

“更何况,如果你真的胜选了,你要在全州范围內推进基础设施建设,你要修路,要建桥,要提高就业率。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海量的工程订单,意味著对钢铁、水泥、

重型机械的巨大需求。”

“这正是摩根菲尔德想要的。对他来说,这是一个价值几十甚至上百亿的生意机会。

至於你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你的政策是左还是右,那些都只是写在纸上的口號,根据需求隨时可以改。”

“一旦政治和资本这两股力量匯合,一旦他意识到你就是那个能让他赚大钱的人,这笔债券就会变成市场上最抢手的香餑餑。”

“到那个时候,他也可以是个民主党人。”

墨菲深吸了一口气。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那座灰色的城市。

费城以西,皆是荒原。

那是被遗忘的土地,是被精英们鄙视的角落。

但那里,也是埋藏著巨大政治能量的矿藏。

那个费城的副州长,永远不会懂这里的语言。

只有他,约翰·墨菲,这个在匹兹堡混了一辈子的老政客,才懂得如何和那些满手老茧的人打交道。

里奥说得对。

这是一条险路,但也是唯一的路。

“好。”

墨菲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种决绝的表情。

“我干了。”

墨菲伸出手,重重地按在桌上那份计划书上,目光死死地锁住里奥。

“这五亿美元的债券方案,必须做得天衣无缝。所有的法律文件,所有的財务测算,不能有任何漏洞。”

“华尔街那帮人会拿著放大镜找茬,如果我们在技术层面上搞砸了,神仙也救不了我们。”

“放心。”里奥笑了,“伊森已经在准备了,他是哈佛法学院的高材生,这种文件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我们会给你一份无懈可击的方案。”

“还有。”墨菲补充道,他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渴望,“我们需要一个爆点。”

“仅仅是发债还不够,甚至仅仅是钱到帐也不够。我们需要一个能让全州媒体都炸锅的启动仪式,一个能让那个费城的小子在电视机前发抖的信號。”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从匹兹堡开始的宾夕法尼亚復兴不是一句口號,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里奥点了点头。

“我会给你一个爆点。”

“在债券发行的那天,我会让整个匹兹堡都动起来。”

“我会让工人们开著推土机,把內陆港的第一铲土挖起来。”

“哪怕钱还没到帐,我们也要先让尘土飞扬起来。我们要让全州的人看到,你的竞选就是匹兹堡的未来,匹兹堡的发展就是你的选票。”

两个男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里奥成功地將墨菲的政治生命,与这座城市的钢筋水泥彻底绑在了一起。

这也是一次针对宾夕法尼亚州政治版图的宣战。

从这一刻起,匹兹堡不再是一座孤城。

它成了撬动整个州的支点。

看著墨菲坚定的表情,里奥在脑海中对罗斯福说道。

“总统先生,看来我们又多了一个赌徒。”

罗斯福的笑声在里奥的脑海深处迴荡。

“赌徒好啊。”

“这没什么好丟人的,里奥。事实上,你翻开这个国家的歷史书,把那些冠冕堂皇的修辞擦掉,你会发现每一页上都写满了下注两个字。”

“这个国家,本来就是由一群走投无路的赌徒建立起来的。”

罗斯福的声音变得低沉。

“想想看,那艘快散架的五月花號,上面那一群被欧洲排挤的清教徒,他们难道是在做科学考察吗?”

“不,他们是在拿全家人的性命,赌大西洋彼岸那片未知的荒野里能长出玉米。”

“华盛顿横渡德拉瓦河的那个晚上,弹药受潮,都无法击发了,他难道有必胜的把握吗?”

“並没有。”

“他只是把大陆军最后的筹码,全部压在了那个圣诞节的夜晚。”

“输了,就是绞刑架;贏了,就是一个新国家。”

“甚至我自己。”

罗斯福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嘲。

“1933年,当我下令关闭全国所有的银行,宣布银行假期的时候,你以为我手里有什么万全之策吗?我的財政部长当时脸都嚇白了,他告诉我这违宪,这会引发更大的恐慌。”

“但我还是签了字。”

“我是在赌,我在赌美国人民对我的信任,胜过他们对失去存款的恐惧。”

“我在赌只要我对著麦克风的声音足够坚定,他们就会把钱存回去,而不是取出来。”

“结果,我贏了。”

“里奥,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所谓的稳妥和安全,往往只是平庸者给自己编织的裹尸布。”

“当路已经被堵死,当规则已经失效,当整个系统都在要把你碾碎的时候。”

“你没有別的选择。”

“你只能把所有的筹码都推到桌子中间,然后盯著命运的眼睛,告诉它:我要么拿走一切,要么一无所有。””

“墨菲终於明白了这一点,你也早就明白了这一点。

“现在,让我们走上这张赌桌,压上自己的一切吧。”

>

最新网址:

继续向下阅读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102/635
书详情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共 635 章
2 / 7 书籍详情
第100章 绑架华盛顿第101章 费城以西,皆是荒原第102章 一次必要的试探第103章 谁的主意?第104章 演员第105章 文字游戏第106章 新秩序第107章 Act47第108章 为了正确第109章 往前走吧第110章 阿勒格尼的寒风第111章 安静的法案第112章 几声微弱的狗叫第113章 造王者第114章 哈里斯堡第115章 深渊第116章 恐惧是猎物的气味第117章 审判第118章 前往华盛顿第119章 欢迎来到罗马第120章 破局的关键第121章 向上管理第122章 目标:匹兹堡第123章 铁锈带的怒吼第124章 没有缝隙的蛋第125章 猎杀第126章 道德审判第127章 泥泞中的反击第128章 里根民主党人第129章 谢尔曼反垄断法第130章 资本的堡垒第131章 被众神遗弃的时刻第132章 华盛顿的回音第133章 像狗一样活下来第134章 匹兹堡不接受勒索第135章 趁火打劫第136章 法律的死胡同第137章 回家第138章 策略性自白第139章 老虎的眼睛第140章 先有权力,后有党派第141章 越过哈里斯堡第142章 阻断的运输线第143章 无线电里的怒吼第144章 曼哈顿工程第145章 只是半个市长第146章 独裁者第147章 独立宣言第148章 狂欢夜的账单第149章 超越凯恩斯第150章 新宾夕法尼亚第151章 谁在反对“美国制造”?第152章 愤怒的铁锈带第153章 选民的洁癖第154章 永不停息第155章 权力的静气第156章 咖啡店第157章 漫长的选举夜第158章 谁在数票?第159章 0.4%的奇迹第160章 大地震第161章 邀请函第162章 舞蹈第163章 钢铁与黄金第164章 炼金术士第165章 先知第166章 狗链第167章 食物链第168章 铁锈带的寒冬第169章 换身衣服第170章 如果是为了生存第171章 搭帐篷(4600/50000)第172章 洁癖与失败(7800/50000)第173章 罗德曼时刻(14000/50000)第174章 领袖第175章 我们不要主义(21000/50000)第176章 一种新的蓝色(24300/50000)第177章 扳手与怪兽第178章 播种的季节(28300/50000)第179章 系统的漏洞(32500/5000)第180章 质问(37100/50000)第181章 金融学的基本公理第182章 决裂(41500/50000)第183章 资本的奴隶(45800/50000)第184章 雪球(50000/50000)第185章 摩西第186章 铁幕的裂痕第187章 到期的账单第188章 桑德斯的耶路撒冷第189章 繁荣的阴影第190章 圣诞节第191章 向东去,那里是应许之地第192章 匹兹堡的答案第193章 昂贵的耶路撒冷第194章 听证会第195章 漏洞百出第196章 透明化改革第197章 阳光采购第198章 消失的柜台第199章 合作社
字号18
字体
行距
版心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