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携证据再报州判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鹰览天下事第 103 / 600 章5,10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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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兵的搜查,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青阳县平静(至少是表面)的水面上,激起了短暂的涟漪,随即又恢复了某种更深的、带着紧绷感的“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暗流更加汹涌。

梧桐巷甲三号,如同风暴眼中暂时安宁的一隅。郑氏与林墨都知道,这安宁不会持续太久。州兵虽被暂时糊弄过去,但白云观和“通源典當”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就此罢休。明面上的搜查或许会告一段落,但暗地里的窥探、试探,乃至更阴毒的手段,随时可能降临。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当夜,在确认外面没有异常的眼线后,郑氏便让张福,以“夫人旧疾复发,需去‘德济堂’取几味急药”为由,出了门。张福年迈,行动迟缓,又是生面孔,不太引人注目。他先去了“德济堂”,真的抓了几副安神补气的药,然后绕了几条街,在确认无人跟踪后,才悄悄拐进了县衙后街,找到了周县尉的府邸后门。

他没有敲门,只是将一封没有署名、用最普通的信封装着的短信,塞进了门缝。信中只有寥寥数语,字迹是郑氏用左手模仿的、歪歪扭扭的孩童笔迹:“城西土地庙,泥像座下,有恶人害童男童女,取心头血,速救。” 信末,画了一个极其简陋的、滴血的匕首图案。

这是林墨与郑氏商议后的第一步棋。不直接点明白云观或“通源典當”,只给出一个骇人听闻、却又难以证伪(或者说,一旦查实便是惊天大案)的线索,将周县尉的注意力,引向“童男女心头血”这个最灭绝人性的罪行上。周县尉主管刑狱治安,此等邪术害命大案,他于公于私都不敢怠慢,必然会暗中查探。只要他一动,无论是否能立刻查到白云观头上,都会搅动这潭水,分散对方的精力,也为后续更直接的证据“投递”,创造机会和借口。

做完这件事,张福又绕了几条路,在几处夜间依旧有人迹的街口、茶棚,将另外几份用同样笔迹、内容更加简略、只提“北疆粮草有人动歪心思”、“贪官勾结妖道害人”等煽动性口号的揭帖,混在人群中悄悄丢弃,或塞进一些半掩的门缝。这些揭帖用语粗俗,充满臆测,更像是不明真相百姓的愤慨之语,难以追查来源,但其内容,却足以在底层和一些消息灵通人士中,悄悄发酵,埋下怀疑的种子。

做完这些,张福才提着药包,绕了一大圈,确定无人尾随,方才回到梧桐巷。

第一步行险棋,已然落下。

接下来两日,城中表面依旧平静,但一些细微的变化,还是被有心人捕捉到了。

先是“通源典當”毫无征兆地歇业一日,大门紧闭,门口那两尊狰狞石兽也被用布幔罩了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猜测。接着,白云观也挂出了“内部修缮,暂停接待寻常香客”的牌子,只对少数“大功德主”开放。观中道士的出入似乎也频繁了些,且神色间少了往日的从容,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和匆忙。

县衙那边,周县尉似乎也“忙”了起来。有衙役看到,他连续两日都带着几个最得力的捕快,在城西一带“巡视”,重点查看了几处废弃的庙宇、窑洞,甚至去了趟“镇煞塔”附近(那里地动后本就人迹罕至),虽然对外宣称是加强灾后治安巡查,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这些变化,通过孙有福和王守业那边残存的、极其小心的眼线,以及郑氏自己偶尔从“金缕阁”客人口中听到的零星议论,断断续续地传回了梧桐巷。

“周县尉果然动了。”郑氏对林墨道,语气带着一丝期待,“只是不知,他能否查到线索。”

“不急。让他查。查不到,对我们也是好事,至少证明对方手脚干净,或藏得极深。查到了……那便是捅开了马蜂窝。”林墨靠在椅中,脸色比前两日好了一些,但左臂依旧不便,他在缓慢地活动着手指,尝试重新掌控对左臂的细微控制。“我们的第二步棋,可以准备了。”

第二步棋,便是将部分经过筛选、摘抄的、涉及“州府粮道”和“赤阳丹”贿赂的证据,以“匿名”但更具“可信度”的方式,送到一个“合适”的官员手中。这个人选,他们斟酌再三,最终定下了仍在青阳县坐镇的州府通判——方通判。

选择方通判,有几个原因。其一,他官职够高(正六品通判,有监察、分掌粮盐、捕盗、水利等职权),且此刻就在青阳,可以直接处理。其二,他在处理李家案时,虽有些圆滑,但大体上保持了公正,与冯佥事配合也还算默契,未见明显偏袒白云观或本地豪强的迹象。其三,通判有“监察”之责,收到关于粮道官员可能贪腐、勾结邪道的举报,于情于理都必须重视,且有能力进行初步调查。其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方通判与主管刑名的冯佥事并非完全一路,甚至可能存在一定的制衡或竞争关系。将证据交给他,可以避免冯佥事万一“不可靠”的风险,也能在州府层面制造一定的“分权”和“牵制”,让幕后黑手难以一手遮天。

“但如何确保证据能安全送到方通判手中,且引起他的足够重视?”郑氏问。直接投递,风险太大,容易被截留或忽视。

“需要一个‘合理’的渠道,和一个‘恰当’的时机。”林墨沉吟道,“方通判在青阳,日常在县衙理事,也会接见一些本地士绅。他身边必然有亲信随从、文书。我们或许可以从他身边人入手。”

郑氏眼睛一亮:“方通判的那位如夫人,似乎对‘金缕阁’的绣品有些兴趣。前日她的丫鬟还来问过,能否绣一幅小炕屏,样式要雅致新奇。我以年关事忙、排期已满为由,暂时推了,但留了活话,说过几日若有闲暇,可以试试。”

“如夫人……”林墨手指轻叩桌面,“这是个机会。但如何将证据夹带在绣品中,且不被察觉,又能确保最终落到方通判眼中,是个难题。”

“或许……不必夹带。”郑氏思索着,“我可以接下这单生意,借送绣样、量尺寸、或交货的机会,接近方通判的住处,甚至……或许有机会见到那位如夫人。届时,可以见机行事,比如……故意留下一点‘破绽’,或者,在绣品不起眼处,绣上一些只有懂行之人才能看懂的、暗示性的纹样或暗语?”

“风险依然不小,且难以控制。”林墨摇头,“对方不是傻子,一旦起疑,你便是自投罗网。我们不能让你冒险。”

“那……”郑氏蹙眉。

“或许,可以换个思路。”林墨目光落在桌上那叠书信账簿的抄录本上,“我们不直接送‘证据’,而是送一个‘引子’。一个能让方通判自己产生怀疑,并主动去查的‘引子’。”

“引子?”

“对。比如,一封看似无意中流出、语焉不详、却指向明确的‘密信’抄本。或者,一份记录着异常资金往来、但抹去了关键信息的‘账页’。我们将这‘引子’,以看似‘意外’的方式,送到方通判必定会看到的地方——比如,他每日处理的公文堆中,他常去的茶楼酒肆的雅座,甚至……他轿子里的坐垫下。”林墨缓缓说道,“东西不能多,不能全,要留下足够让他好奇、却又难以立刻证实的悬念。同时,要确保这‘引子’的出现方式,看起来像是一个知晓内情、却又胆小怕事、或利益受损的‘内部人’所为。这样,方通判第一反应不会是怀疑举报者,而是会去核实‘引子’的真伪。只要他去核实,以他的官职和人脉,总能摸到一些边。只要他摸到了边,自然会顺着线索往下查。届时,我们再视情况,决定是否、以及如何送上更直接的证据。”

郑氏听得连连点头。这个办法迂回,却更安全,也更能调动方通判的主动性。“只是,如何将这‘引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他身边?这需要对他日常行程、习惯极其了解才行。”

“孙有福的‘孙记酒楼’,是方通判在青阳时常宴客的地方。王守业的布庄,也常为衙门提供布料。他们虽然蛰伏,但其手下或许还有可用之人,对县衙和方通判的一些情况也有所了解。”林墨道,“我们可以让他们暗中提供信息。至于具体放置‘引子’……或许,可以借‘金缕阁’为方通判如夫人绣制炕屏的机会。”

“哦?如何借?”

“你接下这单生意,但提出,需得知道如夫人的喜好、以及炕屏摆放处的环境、光线,以便设计最合适的绣样和配色。以此为理由,请求去方通判暂居的府邸(应是县衙后院的官舍)一趟,实地看看。届时,你带上张福,以年老眼花、需要帮手为由。张福可以负责拿东西、记录尺寸,你则专注于观察环境、与如夫人攀谈。在这个过程中,寻找机会,将那份准备好的‘引子’(比如,一张折成小方块、看似无意掉落的账页抄录),‘遗落’在某个方通判必定会经过、或注意到的地方——比如,书房门外的花盆下,客厅茶几的缝隙,甚至……如夫人妆台的抽屉角落(方通判偶尔或许会去)。东西要小,要不起眼,但材质(比如用的纸张)要特别,最好与衙门公文用纸或账册用纸略有相似,但又不同,以增加其‘神秘感’和‘可信度’。”

郑氏仔细听着,在心中推演每一个细节。风险依然存在,但比直接递交证据要小得多,也自然得多。关键在于,那份“引子”的内容和“遗落”的方式,必须足够巧妙。

“我明白了。”郑氏眼中闪过决断,“那份‘引子’,就选那页记录了‘赤阳丹’交易、并隐晦提及‘州府粮道曹公’的账页抄录,但将具体金额、时间、以及‘曹公’的全称隐去,只留下‘丹’、‘粮道’、‘曹’、‘北运’等关键词,以及那独特的飞鸟花押的简化摹本。纸张,就用我从陈翰林家小姐嫁衣用料中,裁下的一小块略带暗纹的、类似官方文书衬里的杭绸边角料,用米汤写上字,干后字迹会若隐若现。”

“可以。”林墨点头,“‘遗落’的地点,选在书房外窗台的花盆下。方通判若在书房办公,开窗透气时很可能看到。东西要半露不露,仿佛是被风吹出,或猫鼠碰落。时机,就在你与如夫人谈话,张福在旁‘等候’时,让他悄悄‘失手’掉落。你与如夫人攀谈,需尽量自然,多问些关于方通判喜好、日常的话题,既为打探消息,也为制造‘你只是个专注绣活的妇人’的印象。”

计划敲定,两人又反复推敲了每一个可能出错的环节,以及应对之策。直到深夜,郑氏才小心翼翼地将那份精心炮制的“绸布引子”准备好,藏于袖中特制的暗袋。

次日一早,郑氏便让张福去方通判暂居的官舍递话,言明“金缕阁”郑娘子思索再三,觉得通判夫人所托乃是雅事,虽年底繁忙,亦愿抽出时间,精心为夫人绣制炕屏,但需上门丈量尺寸、观看摆放之处,并请教夫人具体喜好,方能绣出合心合意的精品。

消息递进去,不过一个时辰,官舍便派了个小丫鬟来回话,说夫人今日晌午后得暇,请郑娘子未时三刻过府一叙。

郑氏心中一定,知道第一步成了。她仔细梳妆,换上最得体却不显张扬的衣裙,带上准备好的绣样画册、软尺、以及一个装着各色丝线样品的小提篮。张福也换了身干净衣裳,跟在身后,手中捧着几匹适合做炕屏底衬的布料样品。

未时三刻,主仆二人准时来到县衙后院的官舍。通判如夫人是个三十许的妇人,容貌姣好,衣着华贵,言谈间带着官家夫人的矜持与些许无聊,对郑氏的手艺倒是颇为期待,絮絮地说了许多关于花样、配色、意境的要求。

郑氏应对得体,一边用软尺仔细丈量炕屏摆放处的尺寸,记录光线角度,一边与如夫人闲话,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向方通判——“大人平日公务繁忙,可喜欢这等清雅摆设?”、“听闻大人学识渊博,不知偏好何种风格的画作?奴家绣时也好借鉴一二。”……

如夫人谈兴渐浓,说起方通判的喜好,无非是些山水意境、梅兰竹菊的套话。郑氏耐心听着,目光偶尔扫过房间布局。这是一间布置精致的客厅,与内间书房仅一门之隔,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书房内靠窗的书案,以及窗外一小块摆着几盆耐寒花草的窄窄窗台。

时机差不多了。

郑氏示意张福将一匹浅青色底衬的布料展开,请如夫人过目。张福依言上前,在展开布料时,似是年老手抖,那匹布的一角“不小心”扫过了靠近书房门边的多宝格,将一个插着干梅枝的细颈瓷瓶碰得微微一晃。

“哎呀,老奴该死!”张福连忙告罪,手忙脚乱地去扶瓷瓶,宽大的袖子“恰好”拂过了书房门边的地面,又“不经意”地碰了一下虚掩的门扉。

如夫人皱了皱眉,但见是老人家无心之失,也未多责怪,只让丫鬟帮忙收拾。

郑氏连忙道歉,将话题引回布料上。趁如夫人和丫鬟注意力被吸引,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张福在扶稳瓷瓶、缩回手时,袖中一点不起眼的、与地面灰尘颜色相近的绸布角,已悄无声息地、半掩半露地,落在了书房门外、紧挨着墙壁的、那盆叶色墨绿的“万年青”盆栽的陶盆边缘之下。位置隐蔽,若非特意弯腰查看,极难发现,但若从书房内开窗,或从门口经过时视线下移,却又可能瞥见。

东西,放下了。

郑氏心中稍定,又与如夫人周旋了片刻,敲定了炕屏的大致花样、尺寸和用料,约定了交货日期和定金,便婉言谢绝了如夫人留茶的客气,带着张福,告辞离去。

走出官舍,回到梧桐巷,郑氏才觉得后背已被冷汗微微浸湿。方才那一刻,看似平静,实则凶险。所幸,一切顺利。

“接下来,就看方通判何时‘发现’那份‘引子’,以及他作何反应了。”郑氏对林墨道。

林墨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县衙方向,漆黑眸中深不见底。“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是忠是奸,很快便知。”

携证据再报州判。这第二步棋,已然落下。一枚精心伪装的“问路石”,已被投向了方通判这位封疆大吏的脚下。他会弯腰拾起,细究其来由,还是会视而不见,甚至一脚踢开?不同的选择,将决定青阳县这场暗潮的走向,也将决定林墨与郑氏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风暴,正在酝酿。而他们,已站在了风暴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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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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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另有书信,往来州府第102章 涉及州府粮道官员第103章 携证据再报州判第104章 判官密查,牵出大网第105章 林墨返县,静候佳音第106章 绣坊壮大,郑氏遇刁难第107章 同行纵火,金缕阁危第108章 林墨布水局,火势自消第109章 查纵火者,乃旧李府仆第110章 供出幕后:逃亡道士第111章 道士传信,约战城隍庙第112章 单刀赴会,庙中斗法第113章 邪幡招鬼,林墨镜光破第114章 道士败走,留狠话第115章 郑氏担忧,增护院第116章 州府行动,抓捕贪官第117章 道士被捕,死于狱中第118章 风波暂平,潜心修行第119章 研习秘籍,邪术正用第120章 风水之术,精进迅猛第121章 县中富户联名,请调县城风水第122章 察县城气运,东衰西盛第123章 疑有聚阴阵,夺东补西第124章 查阵眼,在青云观旧址第125章 旧址已废,残垣断壁第126章 掘地三尺,得石龟镇物第127章 石龟腹中空,藏污秽第128章 破石龟,东城气复第129章 西城富户骤病,家宅生变第130章 反噬至,贪念遭殃第131章 林墨被求,救或不救?第132章 郑氏言:救可收人心第133章 设坛作法,散不义财第134章 病渐愈,富户感恩第135章 献半财做善,修桥铺路第136章 林墨名声大噪,称“林先生”第137章 县令请,调县衙风水第138章 衙内槐树招阴,移栽改种第139章 官运微升,县令喜第140章 州判举荐,赴州府大比第141章 郑氏相送,赠贴身玉佩第142章 赴州府,遇同行挑衅第143章 客栈斗法,小试牛刀第144章 大比在即,群英汇聚第145章 首试:辨气寻物第146章 林墨镜助,瞬辨真伪第147章 次试:解宅凶局第148章 凶宅乃幻阵,破之晋级第149章 终试:点穴第150章 西山点吉穴,惊四座第151章 魁首,得百金赏第152章 州府世家邀,设宴款待第153章 宴上考较,对答如流第154章 周家请,祖坟不安第155章 赴周家坟山,察水蚁之害第156章 非天灾,乃人祸第157章 暗渠引水,坏坟基石第158章 查得对头赵家所为第159章 改水路,固坟基第160章 周家酬谢,赠铺面第161章 林墨在州府立脚第162章 郑氏来信,绣坊迁州府第163章 接郑氏,置新宅第164章 金缕阁州府开业第165章 花样新奇,引哄抢第166章 本地绣庄打压,断货源第167章 郑氏亲赴江南,拓新源第168章 林墨坐镇,应对同行术第169章 有铺面摆石狮,冲对门第170章 以铜貔貅反制,破局第171章 对方请来风水师第172章 师乃赵家客卿,斗法第173章 街面布局,暗设九宫第174章 林墨改门向,气归己铺第175章 对方师败,铺面转兑第176章 郑氏携锦归,货源足第177章 生意兴隆,惹人妒第178章 赵家设宴,言和?第179章 宴无好宴,酒中下咒第180章 林墨识破,以符解第181章 撕破脸,赵家明打压第182章 官府查税,地痞扰第183章 林墨寻周家助,暂缓第184章 赵家请邪术师,名鬼手第185章 鬼手施术,金缕阁走水第186章 林墨布水龙局,火灭第187章 夜袭鬼手,破其法坛第188章 鬼手遁走,留邪法器第189章 法器反噬,赵家主子病第190章 赵家求上门,林墨拒第191章 病重,愿让利求和第192章 林墨提条件,赵家应第193章 解咒,赵家退让第194章 州府暂稳,收学徒二人第195章 传基础风水,观人品第196章 郑氏铺扩张,开分号第197章 忽接急信,青阳出事了第198章 李元昌越狱,潜逃第199章 疑往州府,欲报复第200章 加强防范,学徒巡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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