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改水路,固坟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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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府纵火之事,让周永年意识到赵家的反扑比预想的更加肆无忌惮。但他并未被吓倒,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怒火和决心。他一面加强府邸守备,一面督促追查“陈记香烛铺”的线索,同时,对祖坟的修复工程也毫不放松,甚至加快了进度。他要向赵家,也向州府所有观望的人证明,周家不会倒,而且会以更稳固的姿态站起来。

  祖坟修复的主体工程——更换坟基土、开挖泄气沟、埋设阳属性镇物、移栽树木等,已在林墨和陈半仙的指导下,基本完成。坟地的阴湿秽气被大量导走,干燥厚实的新土隔绝了地下的湿寒,阳燧石、泰山石敢当等镇物散发着温和的阳和之气,新栽的松柏树苗也带来了勃勃生机。整个坟地的气场,已从之前的阴郁破败,转为一种沉稳、安宁、正在缓慢复苏的状态。

  但林墨深知,这还不够。暗渠虽堵,邪咒虽破,阴水源头的隐患已除,但被破坏的“玉带环腰”水局,却因之前水脉被强行改道、长期渗透而变得气机不畅,水势散乱。山涧水流依旧,但“环抱有情”的格局已损,甚至有轻微“割脚”之嫌(水流过直、过急,冲刷坟地明堂边缘)。若不加以调理,坟地风水吉气难以完全恢复,甚至可能留下隐患。

  “风水之道,得水为上。水主财,亦主智、主动。水法调理,至关重要。”陈半仙站在修缮一新的坟地前,捋着长须,对周永年和林墨道,“此前暗渠引水,乃以阴水坏阳基,是大忌。如今邪秽已除,地气初固,然水法未调,如血脉未通,终是美中不足。需得理其来去,使其环绕,聚其生气。”

  “请陈老先生、林司察明示,该如何调理?”周永年恭敬问道。他对风水之说原本只是敬畏,经历此事后,已是深信不疑。

  陈半仙看向林墨,微笑道:“林小友已有成算,不妨先说说?”

  林墨也不推辞,指着前方蜿蜒而过的山涧,道:“陈老前辈所言极是。此山涧源自卧牛山深处,本是活水,水质清澈,本是吉水。但因之前暗渠分流,以及长年累月的自然冲刷,水流在此处略显直硬、涣散。观其来水,自西北乾方(属金,主天门)而来,本是佳象。但流经坟地明堂前时,略偏北,且因河床局部下切,有轻微冲刷坟地岸基之象,此为‘割脚水’,虽不严重,但久之势必损及根基。再看去水,向东南巽方(属木,主地户)而去,方向尚可,但出口处略宽,有散气之嫌。”

  他顿了顿,继续道:“故调理水法,需从三处着手:一来水,二过堂,三去水。”

  “一来水:需在来水上游,坟地视线不及之处,地势略高处,修筑一道低矮的弧形石坝,略略抬高上游水位,使水流至此,流速放缓,水势蓄聚,由‘急水’变‘缓水’,由‘直水’变‘曲水’。坝体不宜过高,以不改变河道主体走向、不引发洪水泛滥为度。坝体可用当地青石,务必坚固,坝形取弧形,取‘玉带环腰’之意,亦可缓冲水势。”

  “二过堂:即水流经过坟地明堂前的这一段。需清理河道,将过于靠近坟地岸边的顽石、杂木移除,拓宽水道,使水流顺畅。同时,在正对坟地明堂的河岸(即坟地案山位置),可适当堆砌几块形态圆润、色泽青黑的大石,作为‘砚台石’或‘印星’,既稳固河岸,防止冲刷,又能起到关拦水气、凝聚堂气的作用。水至此遇石,自然回旋,增添情意。”

  “三去水:在出水口处,可种植一片芦苇或菖蒲等喜水植物,形成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称为‘水口砂’或‘罗星’。其作用,一是减缓水流速度,使财气(水气)不至于泄得太快;二是美化环境,净化水质;三是形成关锁,使去水不直、不露,有‘去水回头’之象,最是聚财。”

  陈半仙边听边点头,补充道:“林小友思虑周全。此外,可在坟地明堂前方,靠近水边但不被水淹的安全位置,立一块石碑,上刻‘山水钟灵’或‘地灵人杰’等吉语,以增其势,镇其气。石碑材质以青石为佳,形制宜厚朴方正。水为阴,石为阳,石碑临水而立,亦有阴阳调和、水火既济之妙。”

  “再有,”陈半仙看向周永年,“水法调理之后,需勤加维护。定期清理河道淤积,修剪水口植物,检查石坝、岸石是否稳固。若能再于坟地周边,开挖一两个小型净水池,引活水注入,池中养些莲、鱼,则可形成活水聚财、生生不息之局,更添吉庆。但切记,水池位置、大小、形状,需严格按风水法度,不可乱挖,否则反成‘哭池’、‘血盆照镜’,大凶。”

  周永年听得连连点头,将林墨和陈半仙所言一一记下,心中已有全盘规划。“两位高人指点,永年铭记于心。我立刻安排最好的石匠、水工,采购上等青石,按两位所示,尽快动工。务必使祖坟水法,尽善尽美!”

  “周老爷且慢。”林墨却道,“水法调理,关乎地脉流向,不可草率。动工之前,需精确勘定方位,选定吉日吉时,并再次祭告山神土地、水府龙神,禀明调理之由,祈求平安顺利。此外,施工期间,需有懂行之人现场监工,确保每一处细节都符合风水要求,不可有丝毫偏差。”

  “林司察考虑周详。”陈半仙赞道,“老朽可协助周老爷,勘定具体方位、尺寸。吉日吉时,林小友精于术数,可劳烦推算。至于监工……老朽年迈,恐难日日亲临。林小友若得空闲,最好能亲自把关。毕竟,此地风水,你最是了解。”

  林墨略一沉吟,答应下来:“既如此,晚辈自当尽力。只是通明司那边,亦需点卯应差。我可与司中协商,近期多安排些外勤事务,尽量每日来此巡查。”

  计议已定,三人当即行动。陈半仙取出罗盘,与林墨一同,仔细堪定山涧来去水口的具体方位、水流缓急、河床走势,确定了修筑石坝的最佳位置、高度、弧度,以及安置岸石、种植水口植物的具体地点。林墨则根据山向、水法、周家族人生辰等因素,推算动土、动水的吉日吉时。

  最终,选定五日后的“丁未”日,辰时三刻,为动工吉时。此日天干丁火,地支未土,火土相生,利于动土修造。辰时为龙时,又主水,此时动水,最为适宜。

  接下来的几日,周家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上等的青条石、糯米灰浆、各种工具、以及芦苇菖蒲的幼苗,源源不断运往卧牛山。周永年调集了族中最得力的子弟和匠人,由周勇、周武统领,反复交代施工细节和注意事项,务必严格按照林墨和陈半仙的图纸要求进行。

  林墨则每日往返于州府和卧牛山之间,上午去通明司点卯,或处理些简单公务,下午便赶往卧牛山,监督工程准备,并利用空闲时间,在坟地周边仔细巡查,感应地气变化,确保之前的修复没有疏漏,同时也在一些关键位置,额外埋设了几道加强稳固气场、预警阴邪的符箓。

  这期间,周家对“陈记香烛铺”的暗中监视,也有了初步发现。那香烛铺的老板姓陈,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平日寡言少语,生意清淡,似乎只是勉强维持。但监视的人发现,每隔三五天,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行色匆匆、打扮普通但气质阴郁的陌生男子,在傍晚或清晨铺子刚开/快关时,进去片刻,然后匆匆离开,不像是买香烛的客人。而且,陈老板似乎对这些人很是敬畏,从不敢多问,收了东西(有时是纸条,有时是小包裹)或递了东西,便立刻关门。

  “传递消息的据点无疑了。”周永年将监视情况告知林墨,“但进去的人都很谨慎,我们的人不敢跟得太近,怕打草惊蛇,所以还不清楚具体传递什么,也看不清那些人的样貌。不过,可以确定,这铺子不简单。要不要……抓了那陈老板,拷问一番?”

  林墨摇头:“不可。那陈老板很可能只是个外围的眼线,甚至不知内情,抓了他,反而会惊动乌先生和赵家。既然这是他们的联络点,我们只需耐心监视,或许能等到大鱼。另外,可以设法查查这陈老板的底细,看他与赵家有无明面上的关联。”

  “已经查了。”周永年道,“陈记香烛铺开了有十几年了,陈老板是本地人,但似乎没什么亲戚,独自一人经营。与赵家……明面上看不出什么关联,账目往来也干净。但越是干净,越可疑。一个生意清淡的香烛铺,如何能维持十几年?定有其他进项。”

  “继续监视,但不要动他。同时,想办法查查那些去铺子的人,看能否找到他们的落脚点,或者……跟踪到赵府。”林墨道。他有一种预感,乌先生或许不在州府城内,但这香烛铺,一定是赵家与乌先生,或者乌先生手下人联络的关键节点。

  吉日将至,修复水法的工程即将开始。然而,就在动工前夜,负责夜间在卧牛山巡逻的周家护卫,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试图靠近坟地的黑衣人。

  黑衣人被押到周永年和林墨面前时,已经受了些皮外伤,是反抗时被护卫所伤。他看上去三十多岁,面容普通,丢人堆里就找不着那种,但眼神闪烁,带着一股子市井混混的油滑和狠戾。

  “说!谁派你来的?想干什么?”周勇厉声喝问。

  黑衣人梗着脖子,眼珠乱转:“我……我就是个走夜路的,迷路了,想找个地方歇脚……”

  “迷路?歇脚?”周武冷笑,一脚踹在他腿弯,“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带着火油和火折子迷路?是想放火吧!”

  原来,护卫在制服他时,从他怀里搜出了一个小皮囊,里面装着浸了火油的棉布和火折子。

  黑衣人脸色一变,但兀自嘴硬:“我……我是猎户,带火油生火取暖,不行吗?”

  “猎户?”周勇揪起他的右手,“你这手上半点老茧都没有,虎口也没茧子,哪门子的猎户?倒像是拿惯了剪子、刻刀的!说!是不是赵家派你来的,想烧我们刚修好的祖坟?”

  听到“赵家”二字,黑衣人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但随即低下头,不再言语,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周永年脸色铁青,对林墨道:“林司察,看来赵家是铁了心要跟我周家作对到底了!祖坟修复在即,他们竟还想来破坏!此等行径,与畜生何异!”

  林墨走到黑衣人面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又看了看搜出的火油等物,忽然道:“你不是来放火的,至少,不完全是。”

  黑衣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火油量太少,只够引燃一小片干燥的草丛或灌木,对修复好的坟地,造不成太大破坏。而且,你选择在夜间,坟地有人巡逻看守的时候来,更像是一种试探,或者……吸引注意力的幌子。”林墨冷静分析,“你的同伙呢?他们在哪里?真正要下手的目标,是什么?”

  黑衣人脸色终于变了,嘴唇哆嗦了一下,但还是紧闭着嘴。

  周永年也反应过来,厉声道:“搜山!加强所有地方的警戒!特别是堆放石料、灰浆的工棚,还有新修的石坝、岸石位置!”

  护卫们立刻行动起来,扩大搜索范围。果然,半个时辰后,在堆放青条石料的临时工棚附近,又发现了一个行踪诡异的黑影。那人见行踪暴露,立刻转身就逃,身手颇为矫健,但被早有准备的周家护卫合围,一番打斗后,被一张大网罩住,生擒活捉。从他身上,搜出了铁凿、铁锤,以及一小包黑色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粉末。

  “是腐蚀粉!混在灰浆里,能让石料黏合不牢,日久便会开裂崩塌!”一个老石匠辨认出那黑色粉末,惊怒道。

  周永年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一个赵元宗!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放火是假,毁坏石料、破坏水法工程是真!若让你们得逞,石坝、岸石不稳,一旦被山水冲垮,不但前功尽弃,还可能引发更大灾祸!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林墨拿起那包腐蚀粉,闻了闻,又用手指捻开一点细看,眉头微皱:“这粉末,与之前那‘特制防水泥’的气味有些相似,但更加刺鼻,恐怕也是出自那乌先生之手,或是类似旁门左道的东西。赵家为了阻止我们修复祖坟,真是不择手段了。”

  他看向那两个被擒的贼人,目光冰冷:“说吧,谁指使的?说了,或许还能留条活路。不说,送官之后,按律,毁人祖坟,破坏风水,乃是重罪,主犯从犯,皆可判流放甚至斩首。你们只是拿钱办事,何必替人背这杀头的罪过?”

  两个贼人面相觑,脸上终于露出惧色。他们只是赵家暗中圈养、或临时雇佣的江湖混混,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哪里想到会牵扯到“毁人祖坟”这等大罪?先前或许还存着侥幸,以为被抓也就是打一顿,关几天,赵家会捞他们出去。但现在听林墨一说,又看周永年那要吃人的眼神,才知道捅了马蜂窝。

  “是……是赵府的赵福管家,让我们来的……” 那个带着腐蚀粉的贼人先扛不住了,颤声道,“他说……让我们找机会,在周家修坟的石料、灰浆上做手脚,不用全毁,只要让几处关键的地方不牢靠就行……事成之后,每人给一百两银子……那包药粉,也是赵福给的,说是……说是从一位‘乌先生’那里求来的,效果极好,混在灰浆里,神不知鬼不觉……”

  “赵福!乌先生!” 周永年咬牙切齿,“果然是他们!另一个呢?放火也是赵福指使的?”

  那个带着火油的贼人见同伙已招,也连忙点头:“是……是赵福管家。他说让我们分头行动,一个去坟地那边放火,吸引看守注意,另一个去工棚下药……事成之后,也是一百两……”

  “赵福现在何处?你们平时如何与他联系?” 周永年逼问。

  “我们……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小角色,平时见不到赵福管家,都是通过一个叫‘疤脸刘’的中间人接头。疤脸刘是北城码头一带的地头蛇,专门接些……见不得光的活。这次也是他找到我们,交代了任务,给了定金,说事成之后,去老地方领剩下的钱。” 带着火油的贼人交代道。

  “疤脸刘?” 周永年看向身旁一个护卫头领。那头领低声道:“老爷,北城码头确实有个诨号‘疤脸刘’的混混头子,脸上有道疤,但不是刀疤,是烫伤疤。此人手底下有些亡命之徒,专干些欺行霸市、替人平事的勾当,与赵家……似乎有些不清不楚。”

  “立刻派人,盯住这个疤脸刘!看他与谁接触,特别是赵府的人!另外,将这两个贼子,连同证物,给我捆结实了,严加看管!” 周永年下令,眼中寒光闪烁,“赵福,疤脸刘……哼,这次,我看你们如何抵赖!”

  “周老爷打算如何处置?” 林墨问。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我这就写状子,天明就去州衙击鼓鸣冤!告他赵元宗指使恶奴,毁我祖坟,破坏风水,意图害我周家满门!” 周永年怒道。

  “告官,是正道。但仅凭这两个混混的口供,以及一包来历不明的药粉,要扳倒赵元宗,恐怕还不够。” 林墨冷静分析,“赵元宗完全可以推说不知情,是赵福私自所为,或者干脆不认账,说这两个混混是诬陷。那‘疤脸刘’若是闻风而逃,或者被灭口,便成了死无对证。至于那包药粉,我们说是腐蚀粉,他们可以说只是普通泥灰。官府办案,讲求人证物证俱全,尤其是要扳倒赵家这样的豪绅,没有铁证,难以撼动。”

  周永年闻言,冷静了些,但依旧愤懑:“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逍遥法外?这次是下药,下次还不知道要使出什么阴毒手段!”

  “自然不能。”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告官,还是要告。不仅要告,还要闹大。但告的不是赵元宗,而是赵福、疤脸刘,以及这两个现行犯。罪名是受雇毁人祖坟风水,意图不轨。将人证、物证,连同那包腐蚀粉,一并呈交官府。我们咬死了是赵福主使,但暂时不直接攀扯赵元宗。”

  “这是为何?” 周勇不解。

  “一来,证据对赵元宗还不够直接。二来,打草惊蛇。” 林墨解释道,“我们告赵福,赵元宗为了自保,很可能会弃车保帅,将罪责全推到赵福身上,甚至……设法让赵福闭嘴。只要赵福一死,或者改口,这案子就断了线,最多判赵福和这两个混混。但如此一来,赵家等于自断一臂,而且坐实了心虚。更重要的是,我们逼得赵家动手处理赵福,或许能从中找到更直接的证据,或者……引出更深层次的人物,比如,那个乌先生。”

  周永年眼睛一亮:“林司察是说,引蛇出洞,顺藤摸瓜?”

  “正是。” 林墨点头,“赵福是赵元宗的心腹,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少。赵元宗若要灭口,必然要动用非常手段。我们只需盯紧赵福,看他与谁接触,谁要杀他,或许就能找到乌先生,或者赵家其他罪证。另外,那个‘疤脸刘’,也是个关键。他是中间人,必定与赵福有直接联系。抓到他,或许能拿到赵福指使的确凿证据,比如书信、信物,或者他亲口招供。”

  “妙计!” 周永年抚掌,“如此一来,我们进退有据。告官,是表明态度,施加压力。暗中盯梢,是寻找破绽,获取铁证。双管齐下,看他赵家如何应对!”

  “不过,需得提防赵家狗急跳墙,对周老爷您,或者对我,直接下手。” 林墨提醒道,“经此一事,赵家必定视我们为眼中钉。那‘黑枭’尚未现身,乌先生更是神秘。我们需加倍小心。”

  “林司察放心,我周家也不是泥捏的!从今日起,我出入皆带足护卫,府中更是戒备森严。林司察您那边,我也会加派人手暗中保护。至于祖坟这边……” 周永年看向灯火通明的坟山,“明日水法工程照常进行,我会增派三倍人手看守,日夜不休!我倒要看看,赵家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商议既定,周永年立刻安排。一方面,派人将两个贼人秘密押送回府,严加看管,并找来擅长刑讯的心腹,连夜审问,务必撬开他们的嘴,拿到更多细节和证据。另一方面,派人盯紧北城码头的“疤脸刘”,以及赵府管家赵福的动向。同时,连夜起草状纸,准备证物,只等天明,便去州衙递状子。

  林墨则留在卧牛山,与周勇、周武一起,重新检查了所有物料存放点和已完工的部分,确保没有其他破坏。他特意在那包搜出的腐蚀粉上,施加了一个小小的追踪法术印记(以自身精血混合特制药粉,涂抹于上,在一定范围内可被感应),万一这包粉末被同伙带走或处理,或许能借此追踪。

  忙完这些,已是深夜。林墨站在修复一新的坟地前,望着远处黑暗中的山峦轮廓,心中并无多少轻松。赵家的反扑,比预想的更激烈,也更下作。这不仅仅是一场风水之争,更是你死我活的家族倾轧。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乌先生,更是巨大的威胁。

  “看来,得尽快提升实力了。” 林墨摸了摸怀中的铜镜,又想起通明司案牍库中那些关于修炼、术法的典籍。仅仅依靠目前这点粗浅的符箓和风水知识,在州府这潭深水里,还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寅时末,天色微明。周永年带着状纸、证物,以及那两个被绑得结结实实、满脸灰败的贼人,在数十名周家子弟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前往州衙。状告赵府管家赵福、北城混混疤脸刘,雇凶毁坏周家祖坟风水,人证物证俱全。

  州衙门外,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赵家与周家的恩怨,在州府早已不是秘密,但闹到对簿公堂,还是头一遭。消息像风一样传开,整个州府都震动了。

  赵府内,赵元宗收到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周永年如此果断,竟敢直接告官,而且抓了现行,人赃并获。

  “废物!都是废物!” 赵元宗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他盯着垂手站在下首,脸色苍白的赵福,眼中杀机毕露。

  赵福“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老爷息怒!老爷息怒!是小人办事不力,用人不当,被周家抓住了把柄!小人愿一力承担,绝不连累老爷!”

  “一力承担?” 赵元宗冷笑,“你承担得起吗?毁人祖坟,破坏风水,这是大罪!周永年这是要借题发挥,置我赵家于死地!那两个混混,可靠吗?”

  “他……他们只是拿钱办事,并不知道太多内情。就算招了,也只会咬到小人头上,绝不会牵连老爷……” 赵福颤声道。

  “不会牵连?” 赵元宗眼中寒光一闪,“那个疤脸刘呢?”

  “疤脸刘……他收了钱,应该知道规矩。小人已派人去通知他,让他立刻离城,走得越远越好……” 赵福话音未落,一个心腹家丁匆匆跑进来,附在赵元宗耳边低语几句。

  赵元宗脸色更沉,看向赵福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疤脸刘的住处,已经被周家的人盯上了。他走不了了。”

  赵福面如死灰。

  “现在,周永年带着人证物证,堵在州衙门口。知府大人就算想偏袒,众目睽睽之下,也得接这个案子。” 赵元宗缓缓坐下,手指敲着扶手,眼中神色变幻不定,“赵福,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赵福浑身一颤,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露出绝望之色,但还是涩声道:“回……回老爷,二十……二十三年了。”

  “二十三年……” 赵元宗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温和,“这些年,你为我赵家,也算尽心尽力。你的家人,我会照顾好的。”

  赵福猛地抬头,看着赵元宗,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放心去吧。你死了,周家就没了人证。这件事,到此为止。” 赵元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至于你的家人,我会给他们一笔足够的银子,让他们离开州府,安稳过下半辈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赵福瘫软在地,面如金纸,半晌,才艰难地叩了个头,声音嘶哑:“谢……谢老爷恩典。小人……小人知道该怎么做了。”

  “去吧。别让人看出破绽。” 赵元宗挥挥手,仿佛赶走一只苍蝇。

  赵福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赵元宗坐在阴影里,脸色阴晴不定。周永年的反击,凌厉得出乎他的意料。那个林墨,更是心腹大患。必须尽快除掉!还有乌先生……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妖人,拿了那么多好处,却连个“阴蚨蚀骨咒”都搞不定,反而让周家找到了破绽!现在连个面都不露!

  他伸手,再次从抽屉深处,摸出那枚黑色的骨哨,紧紧攥在手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看来,不得不动用最后的手段了。周永年,林墨……这是你们逼我的!”

  州衙那边,知府大人迫于舆论压力,接了周永年的状子,下令拘传赵福、疤脸刘到堂对质。然而,差役赶到赵府时,却被告知,赵福突发急病,暴毙于房中。而北城码头的疤脸刘,也在差役到达前一刻,在自己的赌场里,与人争执斗殴,被‘失手’打死。

  两条关键的线索,几乎在同一时间,断了。

  周永年得到消息,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赵家下手之快、之狠,超出了他的预料。如今人证已死,虽然还有两个混混和那包腐蚀粉,但最多只能证明赵福和疤脸刘雇凶毁坟,却无法直接指认赵元宗。而赵元宗完全可以推说不知情,是管家赵福与周家有私怨,擅自所为。

  案子,似乎又陷入了僵局。但周永年知道,他与赵家的仇,结得更深了。而赵家,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就在州府因为周赵两家的官司闹得沸沸扬扬之时,卧牛山的水法调理工程,在重重护卫下,如期开工了。

  吉日吉时,祭告过山神土地后,在众多工匠和周家子弟的注视下,林墨亲手埋下了第一块奠定水坝基石的青条石。陈半仙手持罗盘,在一旁校准方位。

  工程有条不紊地进行。挖掘地基,铺设石块,浇筑灰浆(灰浆经过严格检查,确保未被破坏),修建弧形石坝。清理河道,安置砚台石。开挖水口,种植芦苇菖蒲。在坟地明堂前,立起厚重的“山水钟灵”青石碑……

  林墨每日巡视,以自身感应,配合罗盘,确保每一处施工都符合风水法度。他能感觉到,随着水坝的建成,水流变得舒缓;随着岸石的安置,水势更加有情;随着水口植物的种植,去水不再直泄……整个坟地的气场,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发生着良性的变化。之前因暗渠和邪咒造成的地气滞涩、阴煞残留,正被流动的、清澈的活水洗涤、疏通、滋养。一种圆融、平和、生机勃勃的气场,正在逐渐形成。

  七日之后,水法调理工程,在周永年亲自监督、林墨和陈半仙共同把关下,顺利完工。新的石坝如一道优美的弧线,横卧山涧,抬高了上游水位,形成一湾碧潭,水流至此,平缓如镜,倒映青山。岸边的砚台石稳重古朴,水口的芦苇菖蒲郁郁葱葱。整个“玉带环腰”的水局,不仅得以恢复,更因精心调理,比之前更多了几分灵动和贵气。

  站在修缮一新的祖坟前,周永年望着清澈的流水,稳固的坟茔,新绿的树木,以及那块厚重的“山水钟灵”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中泛起泪光。历时近月的波折、惊恐、愤怒、劳碌,此刻终于化为一种踏实和希望。

  “祖宗保佑,我周家,终于渡过此劫了……” 他低声喃喃,转身,对着林墨和陈半仙,深深一揖到地,“陈老先生,林司察,大恩大德,周家没齿难忘!”

  陈半仙连忙扶起,连道不敢。林墨也侧身避开,拱手道:“周老爷言重了,分内之事。如今祖坟风水已固,水法已调,地气复苏,假以时日,必能福泽后人。只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州城方向,“与赵家的恩怨,恐怕才刚刚开始。周老爷还需早作打算。”

  周永年直起身,眼中已无泪光,只剩下冰冷和坚定:“林司察放心。赵家不仁,休怪我不义。祖坟之事已了,我周永年,再无后顾之忧。接下来,该是我周家,讨还公道的时候了!”

  他又转向林墨,郑重道:“林司察连日操劳,助我周家渡过难关。前日许诺的柳林街铺面,地契房契已备好,另外还有一份薄礼,稍后便送至府上。从今往后,林司察但有所需,周家必定鼎力相助!”

  林墨知道,这是周家正式将他视为盟友,甚至是恩人的表态。他没有推辞,坦然接受:“多谢周老爷厚赠。墨既卷入此事,自当有始有终。赵家与那乌先生,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仍需小心。”

  “林司察说的是。” 周永年点头,“我已加派人手,暗中调查赵家所有产业、账目、人事往来,寻找其不法之处。那乌先生和黑枭,我也悬了重赏,请江湖朋友帮忙留意。至于赵元宗……” 他冷笑一声,“他以为杀了赵福和疤脸刘,就能高枕无忧?做梦!只要他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这笔账,我周永年,和他慢慢算!”

  看着周永年眼中燃起的斗志,林墨知道,周家与赵家的争斗,将从暗处转向明处,从风水邪术,转向更加复杂和激烈的全面对抗。而他,这个新晋的通明司司察,也将不可避免地,被卷入这场“府城***”的漩涡中心。

  他摸了摸怀中冰凉的铜镜,望向州府方向。那里,有他刚刚起步的事业,有即将到来的亲人,也有潜藏在暗处的敌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赵家,乌先生……我等着你们。” 林墨心中默念,眼神平静而坚定。修复祖坟,只是解决了眼前的危机。真正的风雨,或许才刚刚开始。而他的州府之路,也注定不会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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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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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共 456 章
第1章 丧铺学徒,夜闻诡谋第2章 纸人引路,李府暗局第3章 观气识命,金凤被困第4章 邪符暗藏,初示警讯第5章 铜镜显异,祖坟锁链第6章 三日之约,赠镯为凭第7章 追兵至,巷中斗法第8章 破追踪符,将计就计第9章 夜探坟山,七煞现形第10章 地脉有异,黑旗镇魂第11章 煞气反冲,险遭不测第12章 镜光破邪,暂退锋芒第13章 回城报讯,郑氏惊心第14章 李府搜院,枕下无符第15章 李元昌疑,道士再谋第16章 学徒受审,巧言应对第17章 老陈头解围,暂脱嫌疑第18章 郑氏传讯,绣帕藏字第19章 林墨寻典,查七煞阵第20章 阵眼在碑,需阳血破第21章 再探坟山,遇守坟人第22章 调虎离山,血染石碑第23章 一煞旗倒,地气微变第24章 李府骤乱,老爷病倒第25章 道士警觉,施法感应第26章 全城搜捕,画像通缉第27章 郑氏藏人,后院地窖第28章 三日之期到,阵未全破第29章 煞气反扑,郑氏病危第30章 林墨行险,以身为引第31章 镜护心脉,暂稳风魂第32章 地道出城,暂避风头第33章 破庙栖身,遇丐帮众第34章 以术换食,初展锋芒第35章 治丐头隐疾,得消息网第36章 探知道士来历:青云观副观主第37章 李府悬赏百两,捉拿林墨第38章 郑氏病稍愈,暗中筹银第39章 林墨改妆,再入县城第40章 夜会郑氏,共商对策第41章 得郑氏私蓄,雇人查案第42章 查李家发家史,疑点重重第43章 三十年前,旧坟迁移秘事第44章 寻访当年风水师后人第45章 后人吐露:祖坟曾点真穴第46章 真穴被夺,李家强迁祖坟第47章 原主暴毙,诅咒流传第48章 道士镇咒,布七煞阵第49章 真相大白:窃凤格,压原主第50章 证据到手,如何揭发?第51章 县令贪墨,与李家有旧第52章 郑氏献策:绕县报州第53章 林墨赴州府,路遇劫道第54章 以风水术退匪,结缘商队第55章 州府投状,门路难通第56章 偶遇州判管家,宅有异事第57章 解宅中鬼哭,得判官接见第58章 呈递证据,判官震惊第59章 密令暗查,勿打草惊蛇第60章 速返青阳,道士已逃第61章 李府知事败,欲杀郑氏灭口第62章 林墨赶回,救郑氏于刀下第63章 携郑氏出逃,全城封锁第64章 再入丐帮地道,藏身暗处第65章 州府捕快至,查封李府第66章 李元昌被捕,老爷气绝第67章 道士在逃,留下邪物第68章 搜出邪道秘籍,林墨得之第69章 郑氏暂脱李家,户籍成难第70章 判官斡旋,销奴籍,立女户第71章 李家财产充公,郑氏可分第72章 郑氏取回嫁妆,自立门户第73章 林墨获赏银,脱离丧铺第74章 购小院,挂牌“林氏风水”第75章 首单生意:布商王宅闹鼠第76章 非鼠患,乃阴气聚财第77章 移柜改门,鼠去财来第78章 王商感激,赠银扬名第79章 郑氏开绣坊,名“金缕阁”第80章 绣品精妙,引闺阁青睐第81章 第二单:县尉家宅不宁第82章 桃木剑挂错,煞冲主卧第83章 重布格局,家宅安宁第84章 县尉赠匾,名声渐起第85章 第三单:酒楼生意凋零第86章 对街虎口煞,需镜反制第87章 悬八卦镜,生意回转第88章 酒楼东家成常客第89章 道士余党现,暗箭伤人第90章 林墨中咒,呕黑血第91章 郑氏探病,以凤气缓咒第92章 查秘籍,寻解咒法第93章 需百年朱砂,药店难寻第94章 王商相助,献家传朱砂第95章 画解咒符,咒消体虚第96章 郑氏悉心照料,情愫暗生第97章 病愈,追查余党线索第98章 线索指向青云观后山第99章 夜探后山,发现密室第100章 密室藏赃,银钱无数第101章 另有书信,往来州府第102章 涉及州府粮道官员第103章 携证据再报州判第104章 判官密查,牵出大网第105章 林墨返县,静候佳音第106章 绣坊壮大,郑氏遇刁难第107章 同行纵火,金缕阁危第108章 林墨布水局,火势自消第109章 查纵火者,乃旧李府仆第110章 供出幕后:逃亡道士第111章 道士传信,约战城隍庙第112章 单刀赴会,庙中斗法第113章 邪幡招鬼,林墨镜光破第114章 道士败走,留狠话第115章 郑氏担忧,增护院第116章 州府行动,抓捕贪官第117章 道士被捕,死于狱中第118章 风波暂平,潜心修行第119章 研习秘籍,邪术正用第120章 风水之术,精进迅猛第121章 县中富户联名,请调县城风水第122章 察县城气运,东衰西盛第123章 疑有聚阴阵,夺东补西第124章 查阵眼,在青云观旧址第125章 旧址已废,残垣断壁第126章 掘地三尺,得石龟镇物第127章 石龟腹中空,藏污秽第128章 破石龟,东城气复第129章 西城富户骤病,家宅生变第130章 反噬至,贪念遭殃第131章 林墨被求,救或不救?第132章 郑氏言:救可收人心第133章 设坛作法,散不义财第134章 病渐愈,富户感恩第135章 献半财做善,修桥铺路第136章 林墨名声大噪,称“林先生”第137章 县令请,调县衙风水第138章 衙内槐树招阴,移栽改种第139章 官运微升,县令喜第140章 州判举荐,赴州府大比第141章 郑氏相送,赠贴身玉佩第142章 赴州府,遇同行挑衅第143章 客栈斗法,小试牛刀第144章 大比在即,群英汇聚第145章 首试:辨气寻物第146章 林墨镜助,瞬辨真伪第147章 次试:解宅凶局第148章 凶宅乃幻阵,破之晋级第149章 终试:点穴第150章 西山点吉穴,惊四座第151章 魁首,得百金赏第152章 州府世家邀,设宴款待第153章 宴上考较,对答如流第154章 周家请,祖坟不安第155章 赴周家坟山,察水蚁之害第156章 非天灾,乃人祸第157章 暗渠引水,坏坟基石第158章 查得对头赵家所为第159章 改水路,固坟基第160章 周家酬谢,赠铺面第161章 林墨在州府立脚第162章 郑氏来信,绣坊迁州府第163章 接郑氏,置新宅第164章 金缕阁州府开业第165章 花样新奇,引哄抢第166章 本地绣庄打压,断货源第167章 郑氏亲赴江南,拓新源第168章 林墨坐镇,应对同行术第169章 有铺面摆石狮,冲对门第170章 以铜貔貅反制,破局第171章 对方请来风水师第172章 师乃赵家客卿,斗法第173章 街面布局,暗设九宫第174章 林墨改门向,气归己铺第175章 对方师败,铺面转兑第176章 郑氏携锦归,货源足第177章 生意兴隆,惹人妒第178章 赵家设宴,言和?第179章 宴无好宴,酒中下咒第180章 林墨识破,以符解第181章 撕破脸,赵家明打压第182章 官府查税,地痞扰第183章 林墨寻周家助,暂缓第184章 赵家请邪术师,名鬼手第185章 鬼手施术,金缕阁走水第186章 林墨布水龙局,火灭第187章 夜袭鬼手,破其法坛第188章 鬼手遁走,留邪法器第189章 法器反噬,赵家主子病第190章 赵家求上门,林墨拒第191章 病重,愿让利求和第192章 林墨提条件,赵家应第193章 解咒,赵家退让第194章 州府暂稳,收学徒二人第195章 传基础风水,观人品第196章 郑氏铺扩张,开分号第197章 忽接急信,青阳出事了第198章 李元昌越狱,潜逃第199章 疑往州府,欲报复第200章 加强防范,学徒巡夜第201章 夜擒贼人,非李元昌第202章 贼供:受人指使,探虚实第203章 将计就计,布疑阵第204章 李元昌果然现身,行刺第205章 林墨有备,将其擒获第206章 交官府,判斩立决第207章 心头患除,暂松气第208章 郑氏梦魇,忆旧事第209章 林墨安抚,情更近第210章 京城贵人至,巡抚有请第211章 巡抚宅有异,夜闻女泣第212章 非鬼怪,乃回音局第213章 假山改形,泣声消第214章 巡抚大喜,问前程第215章 观其气,点其运第216章 赠言“水到渠成”第217章 巡抚赠荐书,可入京考第218章 林墨犹豫,郑氏鼓励第219章 决意入京,闯一番天地第220章 安排州府事务,学徒主理第221章 郑氏暂留,稳生意第222章 二人约定,京城再会第223章 北上途中,遇山贼第224章 以术迷踪,退贼人第225章 救下同路人,乃药材商第226章 结伴入京,得照应第227章 京城繁华,居不易第228章 赁小院,挂牌“林氏堪舆”第229章 京城风水行,水深第230章 同行排挤,无生意第231章 药材商介绍,首个主顾第232章 主顾乃小吏,宅犯孤阳第233章 引水植木,调和阴阳第234章 吏妻有孕,感激不尽第235章 口碑渐传,小有名气第236章 钦天监招考,在即第237章 备考,研读典制第238章 笔试过关,入面试第239章 面试考实战,点龙穴第240章 点中虚穴,监正瞩目第241章 考入钦天监,为从九品博士第242章 同僚轻视,派杂务第243章 整理旧档,发现疑案第244章 十年前,皇陵渗水奇案第245章 案卷不全,似有隐情第246章 暗查旧档,遇老书吏第247章 老吏提点:莫问旧事第248章 偏要查,夜潜档案库第249章 得残页,记“厌胜”二字第250章 出库遇巡查,险暴露第251章 同僚王博士,帮忙遮掩第252章 王博士邀饮酒,探口风第253章 林墨搪塞,心生警惕第254章 郑氏抵京,置办宅院第255章 重逢,叙别情第256章 郑氏在京开绣庄,名“凤栖阁”第257章 绣品入宫,得嫔妃喜第258章 林墨道厌胜案,郑氏忧第259章 嘱郑氏谨慎,深居简出第260章 监内派差,勘验某侯爵府第261章 侯府新建,频出怪事第262章 地基下埋陶俑,带咒文第263章 此乃厌胜之术,害主人第264章 起出陶俑,破解之第265章 侯爷彻查,揪出对头第266章 林墨有功,升正九品第267章 引同僚嫉妒,设绊子第268章 派去凶宅验看,欲吓之第269章 凶宅乃冤气聚,度化亡魂第270章 得宅主酬谢,名声起第271章 宫中传讯,冷宫不安第272章 奉命入宫,察冷宫第273章 非鬼怪,乃风水绝地第274章 改窗移门,引生气第275章 冷宫妃嫔梦稳,上报第276章 得某贵妃赏识,召见第277章 贵妃问子嗣,观其宫第278章 宫室金克木,不利孕第279章 置水景,摆绿植第280章 贵妃有孕,厚赏第281章 赏赐引来嫉恨,遭弹劾第282章 弹劾“交通内宫,图谋不轨”第283章 下狱,郑氏奔走第284章 贵妃说情,侯爷作保第285章 查明弹劾者,乃对头指使第286章 出狱,官复原职第287章 经此事,知京城险恶第288章 郑氏凤栖阁,生意兴隆第289章 有宦官来,索要珍品第290章 郑氏巧妙应对,破财消灾第291章 宦官乃某总管手下,结怨第292章 总管设套,绣品出岔第293章 贡品被损,问罪郑氏第294章 林墨查损因,人为破坏第295章 揪出内贼,乃对头铺子买通第296章 洗清冤屈,总管怀恨第297章 暗查总管,与厌胜案有关第298章 总管曾管皇陵修缮第299章 十年前,其任内皇陵渗水第300章 疑与厌胜有关,深入查第301章 夜访老工匠,得线索第302章 当年陵内曾埋异物第303章 异物乃木人,刻八字第304章 八字乃先帝某皇子第305章 惊天秘辛,涉及夺嫡第306章 现国师,当年为皇子师第307章 线索指向国师第308章 国师势大,难撼动第309章 收集证据,隐而不发第310章 郑氏凤格,被国师察觉第311章 国师奏:凤格女乱国,当除第312章 帝犹豫,暂压下第313章 林墨急,求贵妃缓颊第314章 贵妃言:需大功抵第315章 恰逢天现异象,日食第316章 朝野惶恐,帝问吉凶第317章 国师言:因凤格冲紫微第318章 林墨驳:天象有常,与人事无关第319章 殿前辩天象,引经据典第320章 国师哑口,帝赞林墨第321章 暂保郑氏,危机未除第322章 帝欲南巡,问风水吉地第323章 国师与林墨,皆奉命选址第324章 分别勘验,回奏不同第325章 帝难决,命二人同往再勘第326章 同行,各带随从第327章 国师途中设障,林墨破之第328章 至地点,乃前朝行宫旧址第329章 国师言吉,林墨言凶第330章 林墨指地脉有断,曾为古战场第331章 掘地验证,果见白骨第332章 国师失色,帝怒第333章 国师失分,林墨得信第334章 另选吉地,帝悦第335章 升林墨为钦天监监副第336章 国师暗恨,誓除林墨第337章 郑氏劝林墨,急流勇退第338章 林墨言:退则无路,当进第339章 国师勾结外藩法师第340章 法师入京,挑战钦天监第341章 赌斗三场,关乎国体第342章 首斗:呼风唤雨第343章 法师做法,乌云聚第344章 林墨改局,风散云消第345章 次斗:驱邪第346章 邪物乃法师所控,林墨识破第347章 反制,邪物伤法师第348章 三斗:点国运穴第349章 法师点假穴,林墨点真龙第350章 三场全胜,国师颜面扫地第351章 帝重赏林墨,赐宝物第352章 国师称病不朝第353章 暗流涌动,山雨欲来第354章 郑氏遇袭,幸得护卫第355章 刺客供:国师府指使第356章 林墨怒,欲上奏第357章 贵妃阻:无铁证,反受其害第358章 隐忍,暗中护卫郑氏第359章 国师再出招,献丹药于帝第360章 丹有异,林墨嗅阴谋第361章 丹毒渐发,林墨急寻解药第362章 以气探丹,辨出阴邪之物第363章 需药引“凤翎草”,只生于南疆第364章 郑氏愿往,林墨阻之第365章 求助于贵妃,得宫中秘药暂压第366章 贵妃荐一人,可速取凤翎草第367章 乃皇商南疆路熟,欠贵妃人情第368章 皇商应允,派快马南下第369章 林墨需为帝暂抑丹毒第370章 以针灸合风水,逼毒出少许第371章 帝稍舒,更倚重林墨第372章 国师疑计划败露,加紧迫害第373章 散播谣言:林墨挟术惑君第374章 朝中清流弹劾,帝留中不发第375章 南疆来信,凤翎草已得第376章 皇商星夜兼程,送草入京第377章 配解药,帝服之,毒渐清第378章 帝震怒,欲拿国师第379章 国师先发,称欲设风水大典以赎罪第380章 奏请于泰山行封禅大典,镇国运第381章 帝心动,问林墨第382章 观天象,言“大典可,泰山非吉”第383章 帝问吉地在何处第384章 林墨指中原龙脉交汇处“紫霄原”第385章 国师驳,言泰山自古封禅地第386章 朝堂争议,各执一词第387章 帝命二人各呈方案,择优而选第388章 林墨绘“紫霄聚龙”大典图第389章 国师绘“泰山擎天”大典图第390章 交朝臣评议,林墨图更详实第391章 帝定紫霄原,命林墨主理第392章 国师副之,暗藏祸心第393章 筹备大典,需海量物资第394章 郑氏出巨资,购良材第395章 国师暗中破坏,材料被劫第396章 林墨借漕帮之力,追回第397章 查劫匪,与国师府有关第398章 证据不足,暂按下第399章 大典日期近,选址紫霄原第400章 原上有前朝祭坛废墟第401章 清理废墟,现地下密室第402章 密室藏古卷,记禁忌邪阵第403章 林墨阅之,惊:乃“逆乱乾坤阵”第404章 此阵可短暂逆转地脉,噬国运第405章 国师随行,见密室色变第406章 林墨不动声色,暗记于心第407章 督建祭坛,按古礼第408章 国师多次提议修改,被拒第409章 夜观星象,见煞星近帝星第410章 疑大典日有变,加强戒备第411章 郑氏至紫霄原,助调度第412章 见林墨劳累,悉心照料第413章 二人于月下盟誓,此生不负第414章 大典前夜,国师异动第415章 密会外藩法师,布阵于外围第416章 林墨早已布暗哨,得报第417章 将计就计,暗调兵马第418章 大典日,帝驾至第419章 百官列阵,万民围观第420章 林墨主祭,步罡踏斗第421章 国师忽发难,引动暗阵第422章 地动山摇,黑气自祭坛出第423章 “逆乱乾坤,夺尔国运”第424章 林墨镇定,命启动后手第425章 预先埋下镇物,发金光第426章 金光阻黑气,阵效减半第427章 国师怒,亲自主阵第428章 外藩法师现身,助纣为虐第429章 黑气化黑龙,扑向帝驾第430章 百官惊惶,侍卫护驾第431章 林墨取八卦镜,引天光第432章 天光微弱,不敌黑龙第433章 郑氏忽登高台,展双臂第434章 凤格全开,金凤虚影现第435章 金凤长鸣,冲黑龙第436章 龙凤相争,天地变色第437章 林墨悟:需以凤气引龙脉第438章 高呼郑氏之名,指东方第439章 郑氏会意,引金凤向东方紫气第440章 紫气乃龙脉所化,受凤引而来第441章 紫气入阵,助金凤第442章 黑龙哀嚎,渐溃散第443章 国师吐血,阵反噬第444章 外藩法师欲逃,被擒第445章 帝令拿下国师第446章 国师狞笑,欲引爆己身第447章 林墨掷镜,镇其灵台第448章 国师瘫软,就擒第449章 黑气散尽,天朗气清第450章 万民跪拜,呼万岁第451章 帝安然,重赏林墨、郑氏第452章 审国师,供认不讳第453章 牵连旧案,十年前皇陵厌胜第454章 先帝皇子夭折,乃其所为第455章 与李家祖上勾结,窃凤格第456章 李家献女入宫,助其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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