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偏要查,夜潜档案库

最新网址:

  自那日从档案库老吏处得到隐晦的指引,并冒险翻看了那几本残破的公文副本后,林墨一连数日都心神不宁。白日里,他强迫自己专注于誊抄整理工作,举止如常,甚至比往日更加沉默寡言。但到了夜晚,躺在廨舍的硬板床上,那些公文副本上冰冷的字句、朱批的否决、被“另行处置”的模糊名单、以及“张永”和“景福宫”这些字眼,便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反复盘旋。

  老吏的警告犹在耳边:“看完了,就忘了吧。”“莫要学那些不知轻重的人。”李保章正的敲打也清晰无比:“那些捕风捉影、牵强附会之事,少沾为妙。”

  道理他都懂。就此打住,将所知的一切深埋心底,继续做他不起眼的从九品司历,或许是最明智、最安全的选择。十年了,当年的知情人或死或隐,事件早已被尘封,他一个无权无势的新人,能做什么?又该做什么?为了一个已故的太后陵寝中可能存在的隐秘,去触碰那深不见底的宫闱阴私,值得吗?

  然而,每当他闭上眼,仿佛就能看到吴监副私人记录中那“心甚不安”、“疑”、“恐遗后患”的字样,看到那潦草笔记中“埋于……”的未竟之语,看到那警告信中“王事可鉴。诸录宜焚,勿留后患”的冰冷字句。这不是简单的官场倾轧或工程贪墨,里面涉及“厌胜”、涉及“非中土”的诡异之物、涉及西苑废宫的祭祀痕迹。这是一种阴毒而隐秘的恶意,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十年前被强行压制,但并未被彻底铲除。吴监副预感的“后患”是什么?会不会还在暗处滋生蔓延?

  还有那枚冰冷的、刻着诡异符文的令牌,又代表着什么?

  林墨感到一种沉重的责任,或者说,是一种无法摆脱的好奇与不安。他知道了这些碎片,就无法假装它们不存在。他身负堪舆之术,对地气、吉凶、乃至某些阴邪之物,有种本能的敏感和探究欲。这件事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横亘在他面前,而他已经窥见了冰山一角。就此退缩,他心有不甘,更无法安心。他隐隐觉得,这背后隐藏的东西,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庞大、更危险,但也可能,与他自身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关联。

  档案库老吏的指引,虽然冒险,但确实让他看到了被掩盖事实的一角。那几本副本,显然不是档案库的核心机密,只是被遗忘在角落的残次品。真正的核心卷宗,那些关于“厌胜”木偶的最终查验结果、关于工部王郎中“暴毙”的详细记录、关于内官监张永在此事中的具体角色、关于西苑景福宫“修缮”的真实情况、以及钦天监内部对此事的最终定论和人事处理,一定被封存在更隐秘的地方。

  那个地方,很可能就是老吏之前提到过的、存放“钦案、要案,或是涉及宫禁”卷宗的特殊区域。老吏说过,没有监正或更高衙门的手令,谁也不能碰。

  林墨知道,自己不可能拿到那样的手令。他也不可能再去向老吏打听更多,那只会将老人置于险地,也会彻底暴露自己。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在他心中升起:夜探档案库。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惊出一身冷汗。档案库乃衙署重地,虽只有一老吏看守,但夜间必有巡更守卫。一旦被发现,轻则革职查办,重则下狱问罪,甚至可能悄无声息地“消失”。这是赌上仕途和性命的疯狂之举。

  但他反复思量,除此之外,似乎已无他法。明面上的调查已然受阻,暗中的打听也收获寥寥。只有档案库深处那些被封存的秘密,才可能提供更进一步的线索。而且,他并非完全没有机会。他在档案库进出多次,对内部布局已有大致了解。看守的老吏年老体衰,入夜后睡得沉。巡更的守卫路线和时辰,他这些日子也默默观察过,并非全无规律可循。最重要的是,那份对真相的渴求,以及对潜在“后患”的不安,像火一样烧灼着他,让他无法安坐。

  他必须去。至少,他要看看,那些被封存的卷宗究竟在哪里,是否有可能接触到。哪怕只看一眼标签,确认它们的存在,也是好的。

  决心已下,林墨开始周密计划。他首先仔细观察了钦天监内部的夜间巡查。监内有两队更夫,每隔一个时辰交叉巡逻一次,路线相对固定,但也会随机抽查一些偏僻角落。档案库所在的院落较为僻静,更夫通常只在院门外略作停留,听听动静便会离开,很少进入院内,更不用说进入库房。关键在于避开更夫经过院门的时间,以及对付库房的门锁。

  库房大门用的是常见的铜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林墨不懂开锁,但他记得,有几次老吏开门时,并未使用钥匙,而是用一根细铁条在锁眼里拨弄几下就开了。或许那锁并不牢固,或者老吏有特殊的开门技巧。他需要想办法弄到类似的工具,或者……寻找其他入口?

  他借着白日去档案库归还最后一批天象记录的机会,再次仔细观察了库房的结构。库房是砖石结构,只有大门和几个高处的小气窗。气窗极小,且有木栅,人无法通过。唯一的入口就是大门。他注意到,大门虽然厚重,但门轴似乎有些松动,开门时会有轻微的“吱呀”声。这需要留意。

  至于工具,他想起了废旧仪器库。那里堆满了各种废弃的金属零件,或许能找到一段合适的硬铁丝或薄铁片。他利用一次去清点报废铜器的机会,悄悄藏起了一小段弯曲但坚韧的铜丝和一片薄铜片,打磨光滑,藏在袖中。

  接下来是时机。他需要选择一个合适的夜晚。最好是无月或有云的夜晚,天色昏暗。最好是他同屋的冯慎不在,或者睡得极沉的时候。冯慎近来与几位同僚走得颇近,时常晚间出去小酌,有时回来较晚,有时干脆夜不归宿。这给了他机会。

  他等待了三天。这三天里,他如常当值,只是更加留意冯慎的动向,并默默记忆更夫的巡逻规律。他将那本潦草笔记、小纸卷、吴监副的记录、警告信以及诡异令牌,用油布仔细包好,藏在床下最深处,并做了标记。若他此行失败,这些东西或许会被发现,那便是万劫不复。但他别无选择。

  第四天,机会来了。冯慎下值后,便被几个同僚拉去喝酒,言谈间似乎要去城南某处新开的酒楼,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天色阴沉,乌云蔽月,夜色比平日更浓。林墨早早熄了廨舍的灯,和衣躺下,假装入睡,实则竖着耳朵倾听外面的动静。

  一更天,更夫敲着梆子走过。三更天,又走过一次。其间,他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饮酒作乐声,冯慎还未归。

  将近四更天,是人最困倦、守卫也最松懈的时候。林墨悄无声息地起身,换上深色的旧衣,将铜丝和铜片揣入怀中,又拿了一方黑布蒙面——虽然若真被撞见,蒙面也无济于事,但至少能避免被瞬间认出。他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而出,回身将门虚掩。

  夜间的钦天监署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廊下挂着的气死风灯发出昏黄的光,照亮有限的范围,投下长长的、摇曳的影子。林墨贴着墙根阴影,按照早已计划好的路线,避开主道,穿过一片灌木丛和堆放杂物的后院,向档案库所在的偏院摸去。

  他心跳如擂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响。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掩盖了他轻微的脚步声。路上,他远远看到一队更夫提着灯笼从另一条路走过,连忙躲在一座假山后,屏住呼吸,直到灯笼的光远去看不见,才继续前进。

  来到档案库院墙外,他停住脚步,侧耳倾听。院内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呜呜声。院门虚掩着,并未上锁——这或许是老吏为了方便夜间起夜?他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反手将门掩上。

  院内同样寂静。看守的小屋窗户漆黑,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鼾声。库房大门紧闭,那把铜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林墨蹑手蹑脚走到库房门前,先试着轻轻推了推门。纹丝不动。他蹲下身,借着远处灯笼透来的微光,仔细观察那把锁。锁是老式的横开铜锁,锁眼不大。他掏出铜丝和铜片,回忆着老吏开锁时的动作,将铜丝弯成一个小钩,轻轻探入锁眼。

  他没有开锁的经验,全凭感觉拨弄。锁芯内部结构复杂,铜丝钩了几次,都不得要领,反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吓得停住动作,屏息凝神,侧耳倾听看守小屋的动静。鼾声依旧,没有变化。

  他定了定神,换了薄铜片,尝试着插入锁舌与锁扣的缝隙,轻轻撬动。依然无效。时间一点点过去,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四更天快过了,五更天将临,更夫可能再次巡逻,天色也即将放亮。必须尽快。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忽然想起老吏开锁时,似乎不仅仅是拨弄锁眼,另一只手还扶着锁身,轻轻向某个方向转动。他尝试着,一手用铜丝在锁眼里试探,另一只手握住锁身,微微用力,向开锁的方向拧动。

  “咔”一声轻响,锁簧似乎弹开了。他一喜,连忙再用力一拧,又是“咔”一声,锁开了!

  他轻轻取下铜锁,尽量不发出声音,然后双手抵住厚重的木门,缓缓向内推开。门轴果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立刻停住,等了一会儿,看守小屋的鼾声没有中断,他才继续用力,将门推开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闪身而入,随即从里面将门虚掩。

  库房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高处的气窗透进几缕极其微弱的夜光,勉强勾勒出高大书架黑黢黢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和灰尘的味道,还有一种地窖般的阴冷潮湿感。

  林墨不敢点火折子,那太显眼了。他只能凭着白日的记忆,在黑暗中摸索。存放普通文书的区域他比较熟悉,但存放“机密”或“旧案”的特殊区域,老吏只提过不在此处,具体在哪里,他毫无头绪。

  他贴着墙壁,一点一点向库房深处挪动。脚下不时碰到散落的卷宗或杂物,发出窸窣声响,让他心惊肉跳。库房比想象中更大,更幽深。他摸索着经过一排排书架,指尖触到的都是冰冷的木板和粗糙的纸张。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指忽然碰到了一面与其他书架不同的墙壁。触手冰凉,似乎是石壁。他沿着石壁摸索,发现了一个拐角,拐过去,石壁上似乎有一扇门。门上没有锁,但感觉异常厚重。他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是上了闩,还是从里面锁住了?这里应该就是存放机密卷宗的地方了,但显然无法轻易进入。

  他有些沮丧,难道就这样徒劳无功?他不甘心,继续在附近摸索。在石门外侧的墙角,他踢到了一个硬物。弯腰摸索,发现是一个半旧的藤条箱子,和他之前在废旧仪器库发现吴监副遗物的那个有些像,但更小一些。箱子没有上锁。

  他心中一动,轻轻打开箱盖。里面是些散乱的卷宗和册子,似乎是被清理出来,准备销毁或另行处理的“废件”。他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入手很薄,借着气窗透入的极微弱的天光,勉强能看到封皮上似乎有“承光九年……内官监……用度……”等模糊字迹,但已被水渍晕染大半。

  他快速翻动,里面记录着一些物品的领取、消耗,多是砖石、木料、灰浆等寻常物料,并无特异。他有些失望,正欲放下,忽然从册子中飘落出几页残破的纸张。

  他捡起那几页残纸。纸张泛黄发脆,边缘不齐,像是被人从某本册子上撕下来的。上面有字,但同样模糊。他凑到气窗下,借着那一点点微光,竭力辨认。

  “……初九,提督太监张永遣人至,取朱砂三斤,黑狗血一坛,符纸百张,另有……(字迹模糊)……言修缮景福宫旧殿驱邪之用……”

  “……十五,夜,西苑东北角有异光,守卫报,遣人查,无异状。张太监言,乃磷火,寻常……”

  “……廿三,匠作禀,于显陵地宫西侧夯土下三尺,复得残陶数片,上有诡纹,似蛇似虫,恐不祥。报于王郎中,王郎中色变,嘱勿声张,收之……”

  “……木偶查验,内官监老匠言,此物确为厌胜之用,然纹路非中土所传,似与西南……(以下残缺)”

  “……吴监副疑,屡欲上奏,为张太监所阻。张言,事涉宫闱体面,且太后……(残缺)”

  “……王郎中暴卒,蹊跷。有仆夜闻其室有异响,晨起方觉。报官,以急症结……”

  “……(大片污渍,无法辨认)……余心不安,恐有大祸。所录别本,藏于……”

  后面的字迹完全被污渍覆盖,无法辨认。最后一页的末尾,有几个力透纸背的潦草字迹:“切记,西苑……(残缺)”

  林墨的心脏狂跳起来。这几页残纸,像是从某个更私密、更详细的记录本上撕下来的,内容比公文副本和吴监副的行状备录更加触目惊心!“朱砂、黑狗血、符纸”、“厌胜”、“纹路非中土”、“西苑”、“张太监所阻”、“王郎中暴卒蹊跷”……这些碎片信息,与他之前掌握的情况相互印证,并且指向更明确、更阴森的方向:内官监提督太监张永,不仅涉嫌掩盖显陵地宫的疑点(残陶),还与西苑景福宫的“驱邪”有关,甚至可能直接涉及“厌胜”之术,并且阻止吴监副上奏,而工部王郎中的“暴卒”极有可能不是意外!

  这几页残纸,无疑是极其重要的证据!但它们为何会被撕下,丢弃在这个藤箱里?是记录者自己撕下隐藏,还是被人发现后撕毁丢弃?看污渍和残破程度,似乎被水浸过,又像是被人揉搓过。

  林墨来不及细想,他必须立刻离开。天色即将放亮,更夫很快就会再次巡逻。他将这几页残纸小心折好,塞入怀中贴身处。又将藤箱盖好,恢复原状。

  他循着来路,小心翼翼地向门口挪去。刚走到库房中间区域,忽然,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林墨浑身汗毛倒竖,立刻闪身躲入最近的一排书架后面,屏住呼吸,心跳如鼓。

  脚步声在库房门外停下。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是档案库那老吏:“……方才好似听见些动静?”

  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道:“刘老,您听错了吧?这大半夜的,库房里能有什么动静?老鼠吧。”

  “不对……”老吏的声音带着疑惑,“好像……是开门声。我去看看。”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林墨头皮发麻,他进来时只是虚掩了门,并未上锁!老吏一推门就会发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叫喊声:“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啊!”

  门外的两人显然被惊动了。“哪里走水了?”年轻的声音问道。

  “听声音,像是后院堆放杂物的那边!”老吏的声音带着焦急,“快,快去帮忙!库房重地,可不能有失!”

  脚步声匆匆远去。

  林墨松了一口气,但不敢耽搁。他轻轻推开虚掩的库房门,闪身出去,又将门带上,但没有锁——此刻锁上反而可疑,老吏回来发现门锁着,而钥匙在他身上,会更疑心。

  他沿着来时的阴影路径,急速向廨舍方向潜去。路过一处转角,他看到后院方向果然有火光和浓烟升起,许多人正提着水桶去救火。他趁乱加快脚步,很快回到了廨舍附近。

  远远地,他看到自己廨舍的灯竟然亮着!冯慎回来了?

  他心中一惊,但脚下不停。悄悄靠近,从窗户缝隙向里张望,只见冯慎和衣躺在床上,似乎已经醉倒睡着,桌上的油灯还亮着。原来冯慎是喝醉了回来,忘了熄灯。

  林墨定了定神,轻轻推门进去。冯慎鼾声如雷,并未被惊动。他迅速脱掉外衣和蒙面黑布,塞到床底最深处,换上寝衣,吹熄油灯,躺到自己的铺上。

  直到躺下,他才感觉到自己浑身已被冷汗湿透,手脚都在微微颤抖。怀中那几页残纸,像炭火一样烙着他的胸口。

  夜探档案库,他侥幸成功了,还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关键线索。但过程之惊险,让他后怕不已。那场突如其来的“走水”,是巧合,还是……?老吏显然听到了动静,若非那场火,他恐怕已被当场抓住。

  还有,那几页残纸,究竟是谁留下的?为何会出现在准备处理的“废件”箱中?“藏于……”后面,是指别本藏于何处吗?西苑……又暗示着什么?

  他知道,自己今晚的冒险,或许已经留下了隐患。老吏起了疑心,而那场火,也太过巧合。但他得到了更确凿的证据,证明十年前那场“皇陵渗水奇案”,绝非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涉及宫闱、厌胜邪术,并被权力强行掩盖的阴谋。而这场阴谋的余波,或许至今未平。

  他紧紧攥着胸口的残纸,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前路更加迷雾重重,危险也愈发迫近。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必须继续查下去。只是,下一次,还能如此幸运吗?

  最新网址:

下拉继续阅读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248/456
书详情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共 456 章
第1章 丧铺学徒,夜闻诡谋第2章 纸人引路,李府暗局第3章 观气识命,金凤被困第4章 邪符暗藏,初示警讯第5章 铜镜显异,祖坟锁链第6章 三日之约,赠镯为凭第7章 追兵至,巷中斗法第8章 破追踪符,将计就计第9章 夜探坟山,七煞现形第10章 地脉有异,黑旗镇魂第11章 煞气反冲,险遭不测第12章 镜光破邪,暂退锋芒第13章 回城报讯,郑氏惊心第14章 李府搜院,枕下无符第15章 李元昌疑,道士再谋第16章 学徒受审,巧言应对第17章 老陈头解围,暂脱嫌疑第18章 郑氏传讯,绣帕藏字第19章 林墨寻典,查七煞阵第20章 阵眼在碑,需阳血破第21章 再探坟山,遇守坟人第22章 调虎离山,血染石碑第23章 一煞旗倒,地气微变第24章 李府骤乱,老爷病倒第25章 道士警觉,施法感应第26章 全城搜捕,画像通缉第27章 郑氏藏人,后院地窖第28章 三日之期到,阵未全破第29章 煞气反扑,郑氏病危第30章 林墨行险,以身为引第31章 镜护心脉,暂稳风魂第32章 地道出城,暂避风头第33章 破庙栖身,遇丐帮众第34章 以术换食,初展锋芒第35章 治丐头隐疾,得消息网第36章 探知道士来历:青云观副观主第37章 李府悬赏百两,捉拿林墨第38章 郑氏病稍愈,暗中筹银第39章 林墨改妆,再入县城第40章 夜会郑氏,共商对策第41章 得郑氏私蓄,雇人查案第42章 查李家发家史,疑点重重第43章 三十年前,旧坟迁移秘事第44章 寻访当年风水师后人第45章 后人吐露:祖坟曾点真穴第46章 真穴被夺,李家强迁祖坟第47章 原主暴毙,诅咒流传第48章 道士镇咒,布七煞阵第49章 真相大白:窃凤格,压原主第50章 证据到手,如何揭发?第51章 县令贪墨,与李家有旧第52章 郑氏献策:绕县报州第53章 林墨赴州府,路遇劫道第54章 以风水术退匪,结缘商队第55章 州府投状,门路难通第56章 偶遇州判管家,宅有异事第57章 解宅中鬼哭,得判官接见第58章 呈递证据,判官震惊第59章 密令暗查,勿打草惊蛇第60章 速返青阳,道士已逃第61章 李府知事败,欲杀郑氏灭口第62章 林墨赶回,救郑氏于刀下第63章 携郑氏出逃,全城封锁第64章 再入丐帮地道,藏身暗处第65章 州府捕快至,查封李府第66章 李元昌被捕,老爷气绝第67章 道士在逃,留下邪物第68章 搜出邪道秘籍,林墨得之第69章 郑氏暂脱李家,户籍成难第70章 判官斡旋,销奴籍,立女户第71章 李家财产充公,郑氏可分第72章 郑氏取回嫁妆,自立门户第73章 林墨获赏银,脱离丧铺第74章 购小院,挂牌“林氏风水”第75章 首单生意:布商王宅闹鼠第76章 非鼠患,乃阴气聚财第77章 移柜改门,鼠去财来第78章 王商感激,赠银扬名第79章 郑氏开绣坊,名“金缕阁”第80章 绣品精妙,引闺阁青睐第81章 第二单:县尉家宅不宁第82章 桃木剑挂错,煞冲主卧第83章 重布格局,家宅安宁第84章 县尉赠匾,名声渐起第85章 第三单:酒楼生意凋零第86章 对街虎口煞,需镜反制第87章 悬八卦镜,生意回转第88章 酒楼东家成常客第89章 道士余党现,暗箭伤人第90章 林墨中咒,呕黑血第91章 郑氏探病,以凤气缓咒第92章 查秘籍,寻解咒法第93章 需百年朱砂,药店难寻第94章 王商相助,献家传朱砂第95章 画解咒符,咒消体虚第96章 郑氏悉心照料,情愫暗生第97章 病愈,追查余党线索第98章 线索指向青云观后山第99章 夜探后山,发现密室第100章 密室藏赃,银钱无数第101章 另有书信,往来州府第102章 涉及州府粮道官员第103章 携证据再报州判第104章 判官密查,牵出大网第105章 林墨返县,静候佳音第106章 绣坊壮大,郑氏遇刁难第107章 同行纵火,金缕阁危第108章 林墨布水局,火势自消第109章 查纵火者,乃旧李府仆第110章 供出幕后:逃亡道士第111章 道士传信,约战城隍庙第112章 单刀赴会,庙中斗法第113章 邪幡招鬼,林墨镜光破第114章 道士败走,留狠话第115章 郑氏担忧,增护院第116章 州府行动,抓捕贪官第117章 道士被捕,死于狱中第118章 风波暂平,潜心修行第119章 研习秘籍,邪术正用第120章 风水之术,精进迅猛第121章 县中富户联名,请调县城风水第122章 察县城气运,东衰西盛第123章 疑有聚阴阵,夺东补西第124章 查阵眼,在青云观旧址第125章 旧址已废,残垣断壁第126章 掘地三尺,得石龟镇物第127章 石龟腹中空,藏污秽第128章 破石龟,东城气复第129章 西城富户骤病,家宅生变第130章 反噬至,贪念遭殃第131章 林墨被求,救或不救?第132章 郑氏言:救可收人心第133章 设坛作法,散不义财第134章 病渐愈,富户感恩第135章 献半财做善,修桥铺路第136章 林墨名声大噪,称“林先生”第137章 县令请,调县衙风水第138章 衙内槐树招阴,移栽改种第139章 官运微升,县令喜第140章 州判举荐,赴州府大比第141章 郑氏相送,赠贴身玉佩第142章 赴州府,遇同行挑衅第143章 客栈斗法,小试牛刀第144章 大比在即,群英汇聚第145章 首试:辨气寻物第146章 林墨镜助,瞬辨真伪第147章 次试:解宅凶局第148章 凶宅乃幻阵,破之晋级第149章 终试:点穴第150章 西山点吉穴,惊四座第151章 魁首,得百金赏第152章 州府世家邀,设宴款待第153章 宴上考较,对答如流第154章 周家请,祖坟不安第155章 赴周家坟山,察水蚁之害第156章 非天灾,乃人祸第157章 暗渠引水,坏坟基石第158章 查得对头赵家所为第159章 改水路,固坟基第160章 周家酬谢,赠铺面第161章 林墨在州府立脚第162章 郑氏来信,绣坊迁州府第163章 接郑氏,置新宅第164章 金缕阁州府开业第165章 花样新奇,引哄抢第166章 本地绣庄打压,断货源第167章 郑氏亲赴江南,拓新源第168章 林墨坐镇,应对同行术第169章 有铺面摆石狮,冲对门第170章 以铜貔貅反制,破局第171章 对方请来风水师第172章 师乃赵家客卿,斗法第173章 街面布局,暗设九宫第174章 林墨改门向,气归己铺第175章 对方师败,铺面转兑第176章 郑氏携锦归,货源足第177章 生意兴隆,惹人妒第178章 赵家设宴,言和?第179章 宴无好宴,酒中下咒第180章 林墨识破,以符解第181章 撕破脸,赵家明打压第182章 官府查税,地痞扰第183章 林墨寻周家助,暂缓第184章 赵家请邪术师,名鬼手第185章 鬼手施术,金缕阁走水第186章 林墨布水龙局,火灭第187章 夜袭鬼手,破其法坛第188章 鬼手遁走,留邪法器第189章 法器反噬,赵家主子病第190章 赵家求上门,林墨拒第191章 病重,愿让利求和第192章 林墨提条件,赵家应第193章 解咒,赵家退让第194章 州府暂稳,收学徒二人第195章 传基础风水,观人品第196章 郑氏铺扩张,开分号第197章 忽接急信,青阳出事了第198章 李元昌越狱,潜逃第199章 疑往州府,欲报复第200章 加强防范,学徒巡夜第201章 夜擒贼人,非李元昌第202章 贼供:受人指使,探虚实第203章 将计就计,布疑阵第204章 李元昌果然现身,行刺第205章 林墨有备,将其擒获第206章 交官府,判斩立决第207章 心头患除,暂松气第208章 郑氏梦魇,忆旧事第209章 林墨安抚,情更近第210章 京城贵人至,巡抚有请第211章 巡抚宅有异,夜闻女泣第212章 非鬼怪,乃回音局第213章 假山改形,泣声消第214章 巡抚大喜,问前程第215章 观其气,点其运第216章 赠言“水到渠成”第217章 巡抚赠荐书,可入京考第218章 林墨犹豫,郑氏鼓励第219章 决意入京,闯一番天地第220章 安排州府事务,学徒主理第221章 郑氏暂留,稳生意第222章 二人约定,京城再会第223章 北上途中,遇山贼第224章 以术迷踪,退贼人第225章 救下同路人,乃药材商第226章 结伴入京,得照应第227章 京城繁华,居不易第228章 赁小院,挂牌“林氏堪舆”第229章 京城风水行,水深第230章 同行排挤,无生意第231章 药材商介绍,首个主顾第232章 主顾乃小吏,宅犯孤阳第233章 引水植木,调和阴阳第234章 吏妻有孕,感激不尽第235章 口碑渐传,小有名气第236章 钦天监招考,在即第237章 备考,研读典制第238章 笔试过关,入面试第239章 面试考实战,点龙穴第240章 点中虚穴,监正瞩目第241章 考入钦天监,为从九品博士第242章 同僚轻视,派杂务第243章 整理旧档,发现疑案第244章 十年前,皇陵渗水奇案第245章 案卷不全,似有隐情第246章 暗查旧档,遇老书吏第247章 老吏提点:莫问旧事第248章 偏要查,夜潜档案库第249章 得残页,记“厌胜”二字第250章 出库遇巡查,险暴露第251章 同僚王博士,帮忙遮掩第252章 王博士邀饮酒,探口风第253章 林墨搪塞,心生警惕第254章 郑氏抵京,置办宅院第255章 重逢,叙别情第256章 郑氏在京开绣庄,名“凤栖阁”第257章 绣品入宫,得嫔妃喜第258章 林墨道厌胜案,郑氏忧第259章 嘱郑氏谨慎,深居简出第260章 监内派差,勘验某侯爵府第261章 侯府新建,频出怪事第262章 地基下埋陶俑,带咒文第263章 此乃厌胜之术,害主人第264章 起出陶俑,破解之第265章 侯爷彻查,揪出对头第266章 林墨有功,升正九品第267章 引同僚嫉妒,设绊子第268章 派去凶宅验看,欲吓之第269章 凶宅乃冤气聚,度化亡魂第270章 得宅主酬谢,名声起第271章 宫中传讯,冷宫不安第272章 奉命入宫,察冷宫第273章 非鬼怪,乃风水绝地第274章 改窗移门,引生气第275章 冷宫妃嫔梦稳,上报第276章 得某贵妃赏识,召见第277章 贵妃问子嗣,观其宫第278章 宫室金克木,不利孕第279章 置水景,摆绿植第280章 贵妃有孕,厚赏第281章 赏赐引来嫉恨,遭弹劾第282章 弹劾“交通内宫,图谋不轨”第283章 下狱,郑氏奔走第284章 贵妃说情,侯爷作保第285章 查明弹劾者,乃对头指使第286章 出狱,官复原职第287章 经此事,知京城险恶第288章 郑氏凤栖阁,生意兴隆第289章 有宦官来,索要珍品第290章 郑氏巧妙应对,破财消灾第291章 宦官乃某总管手下,结怨第292章 总管设套,绣品出岔第293章 贡品被损,问罪郑氏第294章 林墨查损因,人为破坏第295章 揪出内贼,乃对头铺子买通第296章 洗清冤屈,总管怀恨第297章 暗查总管,与厌胜案有关第298章 总管曾管皇陵修缮第299章 十年前,其任内皇陵渗水第300章 疑与厌胜有关,深入查第301章 夜访老工匠,得线索第302章 当年陵内曾埋异物第303章 异物乃木人,刻八字第304章 八字乃先帝某皇子第305章 惊天秘辛,涉及夺嫡第306章 现国师,当年为皇子师第307章 线索指向国师第308章 国师势大,难撼动第309章 收集证据,隐而不发第310章 郑氏凤格,被国师察觉第311章 国师奏:凤格女乱国,当除第312章 帝犹豫,暂压下第313章 林墨急,求贵妃缓颊第314章 贵妃言:需大功抵第315章 恰逢天现异象,日食第316章 朝野惶恐,帝问吉凶第317章 国师言:因凤格冲紫微第318章 林墨驳:天象有常,与人事无关第319章 殿前辩天象,引经据典第320章 国师哑口,帝赞林墨第321章 暂保郑氏,危机未除第322章 帝欲南巡,问风水吉地第323章 国师与林墨,皆奉命选址第324章 分别勘验,回奏不同第325章 帝难决,命二人同往再勘第326章 同行,各带随从第327章 国师途中设障,林墨破之第328章 至地点,乃前朝行宫旧址第329章 国师言吉,林墨言凶第330章 林墨指地脉有断,曾为古战场第331章 掘地验证,果见白骨第332章 国师失色,帝怒第333章 国师失分,林墨得信第334章 另选吉地,帝悦第335章 升林墨为钦天监监副第336章 国师暗恨,誓除林墨第337章 郑氏劝林墨,急流勇退第338章 林墨言:退则无路,当进第339章 国师勾结外藩法师第340章 法师入京,挑战钦天监第341章 赌斗三场,关乎国体第342章 首斗:呼风唤雨第343章 法师做法,乌云聚第344章 林墨改局,风散云消第345章 次斗:驱邪第346章 邪物乃法师所控,林墨识破第347章 反制,邪物伤法师第348章 三斗:点国运穴第349章 法师点假穴,林墨点真龙第350章 三场全胜,国师颜面扫地第351章 帝重赏林墨,赐宝物第352章 国师称病不朝第353章 暗流涌动,山雨欲来第354章 郑氏遇袭,幸得护卫第355章 刺客供:国师府指使第356章 林墨怒,欲上奏第357章 贵妃阻:无铁证,反受其害第358章 隐忍,暗中护卫郑氏第359章 国师再出招,献丹药于帝第360章 丹有异,林墨嗅阴谋第361章 丹毒渐发,林墨急寻解药第362章 以气探丹,辨出阴邪之物第363章 需药引“凤翎草”,只生于南疆第364章 郑氏愿往,林墨阻之第365章 求助于贵妃,得宫中秘药暂压第366章 贵妃荐一人,可速取凤翎草第367章 乃皇商南疆路熟,欠贵妃人情第368章 皇商应允,派快马南下第369章 林墨需为帝暂抑丹毒第370章 以针灸合风水,逼毒出少许第371章 帝稍舒,更倚重林墨第372章 国师疑计划败露,加紧迫害第373章 散播谣言:林墨挟术惑君第374章 朝中清流弹劾,帝留中不发第375章 南疆来信,凤翎草已得第376章 皇商星夜兼程,送草入京第377章 配解药,帝服之,毒渐清第378章 帝震怒,欲拿国师第379章 国师先发,称欲设风水大典以赎罪第380章 奏请于泰山行封禅大典,镇国运第381章 帝心动,问林墨第382章 观天象,言“大典可,泰山非吉”第383章 帝问吉地在何处第384章 林墨指中原龙脉交汇处“紫霄原”第385章 国师驳,言泰山自古封禅地第386章 朝堂争议,各执一词第387章 帝命二人各呈方案,择优而选第388章 林墨绘“紫霄聚龙”大典图第389章 国师绘“泰山擎天”大典图第390章 交朝臣评议,林墨图更详实第391章 帝定紫霄原,命林墨主理第392章 国师副之,暗藏祸心第393章 筹备大典,需海量物资第394章 郑氏出巨资,购良材第395章 国师暗中破坏,材料被劫第396章 林墨借漕帮之力,追回第397章 查劫匪,与国师府有关第398章 证据不足,暂按下第399章 大典日期近,选址紫霄原第400章 原上有前朝祭坛废墟第401章 清理废墟,现地下密室第402章 密室藏古卷,记禁忌邪阵第403章 林墨阅之,惊:乃“逆乱乾坤阵”第404章 此阵可短暂逆转地脉,噬国运第405章 国师随行,见密室色变第406章 林墨不动声色,暗记于心第407章 督建祭坛,按古礼第408章 国师多次提议修改,被拒第409章 夜观星象,见煞星近帝星第410章 疑大典日有变,加强戒备第411章 郑氏至紫霄原,助调度第412章 见林墨劳累,悉心照料第413章 二人于月下盟誓,此生不负第414章 大典前夜,国师异动第415章 密会外藩法师,布阵于外围第416章 林墨早已布暗哨,得报第417章 将计就计,暗调兵马第418章 大典日,帝驾至第419章 百官列阵,万民围观第420章 林墨主祭,步罡踏斗第421章 国师忽发难,引动暗阵第422章 地动山摇,黑气自祭坛出第423章 “逆乱乾坤,夺尔国运”第424章 林墨镇定,命启动后手第425章 预先埋下镇物,发金光第426章 金光阻黑气,阵效减半第427章 国师怒,亲自主阵第428章 外藩法师现身,助纣为虐第429章 黑气化黑龙,扑向帝驾第430章 百官惊惶,侍卫护驾第431章 林墨取八卦镜,引天光第432章 天光微弱,不敌黑龙第433章 郑氏忽登高台,展双臂第434章 凤格全开,金凤虚影现第435章 金凤长鸣,冲黑龙第436章 龙凤相争,天地变色第437章 林墨悟:需以凤气引龙脉第438章 高呼郑氏之名,指东方第439章 郑氏会意,引金凤向东方紫气第440章 紫气乃龙脉所化,受凤引而来第441章 紫气入阵,助金凤第442章 黑龙哀嚎,渐溃散第443章 国师吐血,阵反噬第444章 外藩法师欲逃,被擒第445章 帝令拿下国师第446章 国师狞笑,欲引爆己身第447章 林墨掷镜,镇其灵台第448章 国师瘫软,就擒第449章 黑气散尽,天朗气清第450章 万民跪拜,呼万岁第451章 帝安然,重赏林墨、郑氏第452章 审国师,供认不讳第453章 牵连旧案,十年前皇陵厌胜第454章 先帝皇子夭折,乃其所为第455章 与李家祖上勾结,窃凤格第456章 李家献女入宫,助其夺权
字号18
行距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