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方是大帝境的强者,给点面子也无妨。
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紫霄大帝看着楚秋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就是传说中的道主?
看起来,确实很年轻。
“道主。”紫霄大帝抱拳行礼,“在下紫霄大帝,久仰道主大名。”
“有事?”楚秋然问。
紫霄大帝一愣。
这个道主,说话还真是直接。
“在下此次前来,是想请道主帮个忙。”紫霄大帝说。
“什么忙?”
“关于纪元崩坏的事情。”紫霄大帝说,“在下推演天机,发现这个纪元确实即将走到尽头。”
楚秋然看着他,没有说话。
“在下知道,道主实力深不可测。”紫霄大帝继续说,“所以想请道主出手,帮助神域度过这次劫难。”
“不帮。”楚秋然说。
紫霄大帝一愣,“为什么?”
“太麻烦了。”楚秋然说,“而且我对神域的存亡不感兴趣。”
紫霄大帝沉默了片刻。
他没想到,道主会这么直接地拒绝。
“道主。”紫霄大帝说,“如果神域崩坏,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混乱。到时候,道主也无法独善其身。”
“那又怎么样?”楚秋然说,“大不了换个地方睡觉。”
紫霄大帝听到这个回答,嘴角抽搐。
这个道主,到底是什么想法?
“道主。”紫霄大帝深吸一口气,“在下知道,道主不在乎这些。但在下还是想请道主考虑一下,神域中还有无数生灵,他们都在等待着道主的帮助。”
楚秋然看着紫霄大帝,沉默了片刻。
“你说的那些生灵,跟我有什么关系?”
紫霄大帝愣住了。
这个回答,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挺麻烦的。”
老者听到这三个字,差点没从石头上摔下来。
他用禁忌之法封印自己,在时空乱流中沉睡了整整一个纪元,经历了无数次生死危机,好不容易才活到现在。结果在这个年轻人嘴里,就是“挺麻烦的”三个字?
柳若冰和星衍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道主说话,向来这么直接。
“不过你既然活了这么久,应该见过不少有趣的人吧?”楚秋然问。
老者想了想,“确实见过不少。有的人天赋惊人,年纪轻轻就踏入神君境。有的人资质平平,却靠着一股韧劲,硬是修炼到了准帝。还有的人……”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还有的人怎么了?”楚秋然问。
老者看着他,“还有的人,就像小友这样,明明拥有着匪夷所思的力量,却对修炼毫无兴趣。”
楚秋然笑了,“你说得对,我对修炼没兴趣。”
“为什么?”老者问。
“因为麻烦。”楚秋然说得理所当然,“修炼要花时间,要花精力,还要面对各种危险。我觉得睡觉比修炼有意思多了。”
老者沉默。
他活了三个纪元,见过无数修炼者。有的人为了变强,不惜一切代价。有的人为了突破境界,甚至愿意付出生命。
但像楚秋然这样,觉得修炼麻烦,宁愿睡觉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小友,你不觉得力量很重要吗?”老者问。
“重要啊。”楚秋然点头,“但我已经有力量了,为什么还要修炼?”
老者愣住。
这话说得……好像也没错。
一个能够轻易逆转时空法则的存在,还需要修炼吗?
“那小友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老者问。
楚秋然想了想,“不知道,反正一直就有。”
老者嘴角抽搐。
这回答,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对了。”楚秋然突然问,“你说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是谁创造的?”
老者摇头,“这个没人知道。修炼体系从上古时期就存在了,至于是谁创造的,已经无从考证。”
“哦。”楚秋然点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老者突然站起身。
“小友,我该走了。”
楚秋然抬头看他,“这么快?”
“是的。”老者说,“我在这里待得太久,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楚秋然没有挽留,“那你走吧。”
老者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走了几步,他突然回头,“小友,如果有一天,你想修炼了,可以来找我。”
楚秋然摆摆手,“不会的,我对修炼没兴趣。”
老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柳若冰走到楚秋然身边,“道主,他走了。”
“嗯。”楚秋然站起身,“我们也该回去了。”
三人离开了这片废墟。
回到道宗的路上,星衍长老忍不住问,“道主,您真的对修炼没兴趣吗?”
“没兴趣。”楚秋然说得很干脆。
星衍长老不再多问。
他跟随道主这么久,早就知道道主的性格。说没兴趣,就是真的没兴趣。
回到道宗后,楚秋然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处。
柳若冰和星衍长老则去处理宗门事务。
道宗这段时间发展得很快,已经成为神域中最强大的势力之一。不少世家和宗门,都想与道宗结盟。
但楚秋然对这些事情毫无兴趣,全都交给柳若冰和星衍长老处理。
他现在只想睡觉。
躺在**,楚秋然闭上眼睛。
脑海中,却浮现出老者说的话。
“上个纪元崩坏的时候,天地法则都乱了……”
楚秋然突然睁开眼睛。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很久以前的事情。
久到他自己都快忘记了。
那时候,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
他在另一个地方。
一个没有修炼体系,没有神域,没有大帝的地方。
那个地方,叫做……
楚秋然皱起眉头。
他想不起来了。
算了,不想了。
他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与此同时,神域的另一端。
一座巨大的宫殿中。
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人,坐在龙椅上。
他的脸色很难看。
“你说什么?地震?干旱?”
下面跪着一个官员,额头冒着冷汗,“陛下,北方三州连续地震,南方五州大旱,百姓……百姓已经过不下去了。”
中年男人拍了拍扶手,“那就赈灾啊,朕给你们拨款了吗?”
官员低着头,“陛下拨的款,已经……已经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