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真的不是调戏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爱车的z第 230 / 540 章7,640 字

第230章 真的不是调戏

大官人眼瞅着那扈三娘,只见她急煎煎又将两盏滚烫的热茶灌下喉咙。

那张被咸汤得皱巴巴的小脸儿,兀自还未曾全然舒展开,两道英挺的眉毛间,裹着一丝尚未褪尽的狼狈影儿。

这美娇娘竟硬生生没透出半分对潘金莲那蹄子、甚或是对他这个主人家半句埋怨的声气。

果然如此。

这扈三娘,模样身段自是天赐万里挑一的绝色尤物,更兼得一身好拳脚,平日里双刀在侧,端的是英风飒飒,活脱脱一朵带刺儿的娇艳玫瑰。

可金莲儿这促狭鬼一番作弄,不啻是拿根尖刺儿,「噗嗤」一声,便把这胭脂虎那层唬人的硬壳儿给捅了个透亮!

着实是服从性人格!

金莲儿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从最下贱的泥塘子里打滚儿爬上来的!

天生的本事,除了一双贼眼能觑破妇人怀春的心思,更精于掂量哪个是能捏的软柿子,哪个是碰不得的硬茬儿。

每日里西门府上迎来送往,多少体面人家的女儿上门,存了心思要做这府里二房的?

金莲儿醋缸子虽大,可也从未撒泼刁难。

谁可欺,谁须敬,她心底那杆秤,门儿清!

这扈三娘前脚刚踏进门槛,金莲儿后脚心里那算盘珠子就「噼啪」打响了,心里就立刻有了判断。

这女人,有一副好皮囊和一身吓人的功夫,但那眼神深处,藏着一股未被世事彻底磨砺的「真」和「怯」!

她身上没有那种在底层爬末滚打,又或是富贵人家里浸淫久了养出来的油滑和算计,更没有那种仗着自身武艺看不起人的倨傲。

金莲几乎瞬间就嗅到了—一这是一个自己能拿捏、能欺负的「软柿子」!

哪怕她腰里挂着刀!

这恶作剧,分明就是一场「试深浅」、「探虚实」的把戏!

大官人心里雪亮,提起紫砂壶,亲自又为她斟满了一盏茶。

眼瞅着扈三娘如蒙大赦般,捧起茶盏小口小口地啜饮,喉咙里那口浊气似才咽下。

大官人这才慢吞吞踱回他那张宽大的交椅,身子骨儿松泛地向后一靠,陷在软垫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慢悠悠开口道:「好了,扈家娘子。究竟是何等泼天的大事体,值当你顶着恁大的风雪,在我这门前苦守这半日?」

扈三娘将那茶盏轻轻搁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粉面凝霜,正色道:「大官人,不敢相瞒,奴家此番冒雪前来————为的是先前在贵宝号定下的那宗绸缎生意。」

「绸缎?」大官人眉毛一挑,脸上立刻堆起「恍然大悟」和「热情周到」的笑容,「哦!那批货啊!娘子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早就在库房里给您码得齐齐整整,缎面儿都映着光呢!」

「为了娘子这笔大买卖,我可是生生把几个老主顾年根儿底下救急的单子都给推了!娘子也晓得,这腊月里的绸缎,金贵得赛过雪花银,多少人等着换身体面的新衣裳过年呢!可谁让是娘子你先开的口?咱们生意人,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

眼瞅着大官人那副「为你我倾家荡产也甘愿」的做派,扈三娘脸上那点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只剩下一片难堪的煞白与浓浓的愧色,仿佛欠下了泼天的债。

她咬了咬下红唇,声音艰涩地开口:「大————大.人————奴家————奴家正是为这绸缎而来。那批货————扈家庄————怕是————怕是买不成了。」

「什幺?!」大官人脸上的「热情」笑容瞬间凝固,随即故意沉了下来,眉头紧锁,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满和「怒意」,「不能买了?!扈家娘子,你这话是什幺意思?做生意,最重信义!」

「为了你这批货,我可是实打实地推掉了好几桩大买卖!如今却等来你一句不能买」了?这————这未免太不道义了吧?」

扈三娘被他质问得更加窘迫,连连欠身道歉:「大官人息怒!实在是————实在是事出有因!绝非有意戏耍大官人!实在是扈家庄————近况艰难!」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不瞒大官人,祝家庄和李家庄————近来动作频频,都在大力扩充地盘,抢占周围的田亩、山林,甚至水路要道。」

「我扈家庄被挤压得厉害,林货和商路都大受影响,庄里的进项————锐减。

年前这笔购置绸缎的开支,实在是————力不从心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那英气美颜的脸蛋也微微垂下,只露出雪白一段颈子,耳根子都烧得通红。

大官人心中雪亮。

梁山泊还未成气候,还未威胁到这三个庄子的根基?

眼前这扈家庄最大的困境,还是来自老对手祝家庄和李家庄的倾轧!

这三个庄子互相牵制、明争暗斗多年,看来祝、李两家趁着年关前又下了狼手,把这扈家庄逼到了墙角,连购置绸缎这种装点门面的「体面钱」开支都成了负担。

大官人脸上的「怒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又换上了一副理解万分的同情模样:「唉!原来如此!既然庄上遇到难处,毁约也算是情有可原....!」

「祝家庄和李家庄的我府上也常去采购,没想到行事如此霸道了些。唉,庄子上的营生嘛,风水轮流转,起起落落也是常情。」

大官人放下茶盏,手指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点,显得从容不迫:「既然如此,我知道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我们府上和扈家庄也是老相识了,以后若有机会,再合作也就是了。这批绸缎嘛,我....唉....我再想办法,亏便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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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听他这般「通情达理」,心头那块巨石稍稍松动,可那真正难以启齿的请求,却像块烧红的烙铁,愈发烫得她心肝俱颤。

她贝齿死死咬住下唇,那樱唇之上已然印出几道细白的牙痕,几乎要沁出血珠。

那原本英气勃勃的眉宇间,此刻拧成了个解不开的愁疙瘩。

沉默了半晌,她才鼓足那点残存的勇气,艰难地挤出话来:「大官人————大官人如此体恤宽宏,奴家————奴家铭感五内。只是————只是————」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奴家此番舍着脸皮前来,斗胆————斗胆恳求大官人————能否将先前所付的那二百两雪花银的订金————发————发还于奴家?」

此言一出,大官人脸上的那份从容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擡起头看向扈三娘,脸上露出了极其「吃惊」的表情,声音也拔高了几分:「退——订——金?」

大官人眉头紧锁,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和一种「你怎会如此不懂规矩」的责备「扈家娘子,这————这恐怕于理不合吧?你毁约在先,我这边压货、推单,损失已然不小。按商道规矩,订金便是罚没之资,以补损失!」

「这到哪里去说,也没有毁约了还要退订金的道理啊!娘子的庄上也是买卖出入,这商贾往来的基本规矩,想必是清楚的吧?」

这番话,大官人说得义正词严,句句在理,完全是站在商贾契约的角度,听不出半点刁难,反而显得扈三娘的要求极其无理。

扈三娘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觉那貌美如花的脸上如同被烈火炙烤!

那羞愧之情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她。

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此刻一张粉面涨得通红,如同熟透了的五月樱桃,又似晚霞浸染了上好的素绢。

那平日里顾盼生威的杏眼,此刻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急促地颤抖着。

她鼻尖儿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更衬得肌肤细腻如玉。

红唇被贝齿咬得微微泛白,却又在松开时迅速恢复娇艳,如同雨打过的海棠花瓣。

这副又羞又窘、我见犹怜的模样,竟比她在京城,在绸缎铺前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大官人教训的是————」扈三娘的声音细若游丝,「奴家——奴家也知此请荒唐至极,形同无赖————可实在是————实在是——」

她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雪白一段玉颈微微颤动,如同风中柔柳,「实在是庄子上各处都勒紧了裤腰带,等着这二百两雪花银————柴米油盐,庄丁口粮,处处都是窟窿——大官人————求您————求您高擡贵手,通融则个?哪怕————哪怕只发还一百两————让奴家——让奴家能喘口气儿也好?」

大官人面上却是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

他重重叹了口气,身体靠回椅背,手指揉着眉心:「扈家娘子啊————二百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啊。我西门府家大业大,各处用度开支也是极紧的。」

「这订金一退,帐上凭空就少了一大笔,年底盘帐,实在不好交代————」他摇着头,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扈三娘眼中的最后一点光彩也熄灭了。

她知道自己再无理由开口,她艰难地站起身,对着大官人深深福了一礼,声音失望至极:「奴家————奴家明白了。今日————今日是奴家唐突无状,给大官人添麻烦了。奴家————这就告辞。」说罢,转身就要离开这让她室息的地方。

「且——慢!」

就在扈三娘心如死灰,准备黯然离去时,大官人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

扈三娘脚步一顿,愕然回头。

只见大官人脸上露出一丝沉吟之色,而后擡眼看向扈三娘,语气却显得颇为诚恳:「扈家娘子莫急。这订金嘛————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顿了顿,看着扈三娘眼中重新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才慢悠悠地说道:「我府上近来————确有一桩难处。你也知道,年关将近,府里府外,迎来送往,事务繁杂,而且————也易招惹些不三不四的眼红之徒。我那贴身的小厮,终究是手脚不够利落,遇事也顶不上大用。」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落在扈三娘腰间的日月双刀上,又缓缓上移,对上她困惑的眼睛:「扈家娘子一身好武艺,我是见识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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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愣住了,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大官人微微一笑,身体前倾,抛出了他的「解决办法」:「这样如何?那二百两订金,便当是我西门府预付给娘子的护卫工钱」。

娘子只需委屈一下,给我做上一年的「贴身护卫」。」

「这半年里,我出门应酬、处理事务,娘子便随侍左右,护我周全。府里若有宵小滋扰,娘子也可出手料理。一年期满,工钱两清,订金之事一笔勾销。娘子觉得————这个法子,可还使得?」

扈三娘万万没料到大官人提出的竟是这样一个条件。

她秀眉微蹙,沉吟了片刻,试图争取一点余地:「一年————委实太久了些——

不知——半年之期,大官人——可能通融?」

「啪——!」

大官人猛地一击掌,那清脆的响声在花厅里炸开!

他脸上绽开一个极其「爽朗」、「豪迈」,甚至带着几分「江湖义气」的笑容:「好!痛快!扈家娘子果然是个爽利人!半年就半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就这幺定了!」

这过于爽快的答复,让扈三娘心头一愣,她看着大官人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一上当了!

这感觉如此清晰,仿佛漫天开口就等着自己还价!

然而,木已成舟,话已出口,自己亲手画下的押,哪里还有反悔的余地?

扈三娘只能压下翻涌的心绪,勉强点了点头。

「玳安!」大官人不再看她,扬声朝门外喊道。

门帘应声而掀,玳安如同早就候在门外,立刻小跑进来,躬身谄笑:「老爷,您吩咐?」

大官人目光在扈三娘身上扫了一圈,对玳安道:「你前些日子不是新做了几套当差的便服吗?,拣一套簇新没沾过身的,取来给扈家娘子换上。」

「衙————衙门便服?」扈三娘彻底懵了,惊疑不定地看向大官人,完全不明白这又是哪一出。

玳安闻言,脸上那谄笑瞬间又灿烂了三分,对着扈三娘一揖到地,声音拔高了八度,透着掩不住的得意与炫耀:「哎哟!好叫贵客得知!我家老爷如今可是正经八百的朝廷命官!钦授山东提刑所理刑副千户!正五品的官衔!掌着一省的刑名纠劾、拿贼捕盗!威风着呢!」

「山东提刑?!副千户?!」扈三娘如遭雷击,霍然起身!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她只知这西门大官人是清河县手眼通天的豪强,黑白两道吃得开,却万万没料到他竟不声不响地攀上了这等实权高位!

五品武官!提刑千户!

这对她一个地方庄户的女儿而言,简直是云端上的人物!是手握生杀予夺之权的存在!

她慌忙离座,对着大官人深深拜伏下去,额头几乎触到温热的地砖:「奴家——奴家有眼无珠!竟不知大人在此高坐!先前言语无状,举止粗鄙,多有冲撞冒犯——万——万望大人海涵,恕奴家无知之罪!」

大官人随意地摆了摆手:「罢了,起来吧,不知者不罪。」

他示意玳安速去取衣,自光重新落回起身的扈三娘身上:「明日本官便要动身前往济州府公干。扈家娘子既已应承了这贴身护卫」之职,少不得要委屈你,随本官——同行一趟了。」

「还要出远门?去济州?」扈三娘又是一惊,这变故来得太快!

她原以为只是在这深宅大院里当个摆设般的护卫,哪里想到竟要被裹挟着远行!

正自心乱如麻,玳安已捧着一套崭新的靛青色棉布镶边、皂色束袖的衙门差役便服,快步走了进来,不由分说便塞到扈三娘手中。

大官人上下打量着扈三娘高挑健美的身姿,又看看玳安,笑道:「你个子高挑,身量与玳安相仿,想必这身衣服倒也合身。不妨————」

他话锋一转,目光轻佻地飘向后头内室,「————扈家娘子,不妨到里面去,把这身衣裳换上。穿着这官家皮子,路上行走便宜,也省得————招惹些不长眼的闲汉注目。」

「换————换这个?」扈三娘看着手中那套明显属于男性的、带着衙门印记的皂隶服饰,心中五味杂陈。

「金莲儿!」大官人不等扈三娘回答,又扬声唤道。

门帘「唰啦」一声轻响,潘金莲如同惊弓之鸟,缩着肩膀「哧溜」一下钻了进来。

她脸上堆满了小心翼翼的谄媚和掩饰不住的紧张,挪着三寸金莲,一路小碎步蹭到大官人跟前,那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又带着刻意的娇嗲:「老~爷~————您唤奴家?」

她先前忍不住酸妒,因那碗咸汤闯祸,一直提心吊胆地候在门外,此刻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大官人眼皮都没擡,只从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哼!你方才那碗好汤」,险些扰了客人!现下罚你,好好伺候扈家娘子,去内间把这身新衣裳————

里里外外、妥妥帖帖地换上!」

「是————是!老爷!」金莲儿如蒙大赦,对着扈三娘低眉顺眼道:「这位——

娘子——请随奴家——里边更衣吧?」

当金莲儿终于「伺候」着扈三娘,将这身别扭至极的皂隶服勉强穿戴整齐,低着头从内室挪出来时——

却听见大官人的声音淡淡传来:「行了,金莲儿。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不必旁边候着伺候了。」

金莲儿浑身一僵!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猛地擡起,瞬间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如同两汪受了天大委屈的深潭。

精心描画的小嘴儿微微撅着,那哀怨缠绵的眼神,仿佛有千般情丝、万种委屈要向大官人倾诉。

可当她怯生生地触碰到大官人那看似随意扫来的眼神时,吓得只能可怜巴巴的呜咽:「————是,老爷。」

才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退出大厅。

暖阁里,只剩下大官人与扈三娘二人。

大官人打量着这局促的扈三娘。

但见这位女将娇娥,兀自披散着一头乌云也似的青丝,未曾戴上那顶皂隶毡帽。

墨瀑般的长发垂落肩背,几缕发丝黏在因方才更衣窘迫而微汗的颈窝,更衬得那一段露在粗布领口外的肌肤莹白如玉,泛着细密的汗珠光泽。

一身崭新的靛青镶边、皂色束袖的差役便服,硬邦邦地套在她那具秾纤合度、矫健异常的女儿身子上。

那粗粝的布料,非但未能遮掩其天生丽质,反倒因着极度的不合身,勾勒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矛盾风情。

虽说她在女子中个子高挑,比孟玉楼还要高上几分,大腿又腴肉饱满,可毕竟不如男子。

胸前那男儿制式的平直前襟,倒因她并非丰腴肥硕之躯,勉强撑住,没露出太多破绽。

视线下移,那差役服腰身过于肥大,即便用束带紧紧勒了几圈,依旧显得空荡晃悠。

然而,正是这不合体的空荡,反衬出束带之下那骤然收紧、结实如橡柱的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陡然隆起的惊人曲线!

那皂色的差役长裤,布料虽厚实,却也被绷得溜光水滑,健美丰腴,充满了长期骑马习武锤链出的力量感,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线条紧致流畅,行走间隐隐透着蓄势待发的劲力。

大官人点点头说道:「转个身我看看破绽。」

扈三娘手脚儿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听话的转过身去。

在那皂色裤料在灯光下有一道微微拱起的印记!

大官人眼尖,自然知道那是女子骑马时紧束的汗巾子尚未解下,此刻被外裤紧紧裹住拱出的印子。

如此私密之物留下的印记,非但不见粗鄙,反倒在这身男性化的皂隶服包裹下,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的诱惑。

扈三娘她只觉得脸上滚烫,那身粗布衣服摩擦着肌肤,更是带来一阵阵麻痒难耐的刺痛感。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挺直腰背,可那披散的长发遮掩不住她烧红的耳根和颈侧,鼻尖儿上细密的汗珠愈发晶莹。

大官人笑道:「这身衣服,委屈你了。不过,明日上路,倒也无妨。济州路上不太平,有你扈三娘这身————英姿,定能震慑群小。只是这头发————

扈三娘转过身来,不敢看大官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官人————大人放心,奴家自会束发戴帽,不————不辱使命!」

大官人点点头:「三娘一路辛苦,想必乏了。我叫个小丫鬟引你去厢房安歇,委屈你在敝府将就一宿。至于那二百两订金————」

他故意顿了顿,见到扈三娘瞬间绷紧的神经,才续道:「我即刻差个稳妥的伙计,快马送去扈家庄,交到庄上。如此安排,你看可好?」

扈三娘连忙点头,声音有了一丝就轻松:「全凭大官人————大人安排便是。」

大官人满意地颔首,喊来一个小丫鬟应声掀帘进来,垂手侍立。

「带扈家娘子去前院东厢房歇息,好生伺候着,不可怠慢。」

「是,老爷。」丫鬟脆生生应了,对着扈三娘福了一福,「三娘,这边请。」

扈三娘如蒙大赦,对着大官人的方向胡乱抱了抱拳,转身就要跟着丫鬟往外走。

就在她一只脚刚迈过门槛之际,身后忽然传来大官人咳嗽一声,提醒道:「咳咳————三娘啊————」

扈三娘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身望去。

只见大官人上,一手悠闲地摩挲着光滑的茶盏边缘,目光却精准地黏在她紧绷的臀上,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那骑马用的汗巾子——今晚沐浴时,可以解下来,收好了,明日倘若要系上,记得外面罩一层亵裤。」

此言一出—

「轰——!」

扈三娘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天灵盖!

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根,瞬间红得如同滴血的玛瑙,又似那三月里熟透透、

掐一把就要淌汁儿的野山桃!

「啊?!」她失声低呼,几乎是本能地,双手猛地反掌向后,死死捂住了自己那如同着了火般的臀儿!

刹那间,什幺英姿飒爽全都碎成了齑粉!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

她只觉得厅堂里那几根朱漆大柱都仿佛在眼前旋转起来,恨不能立时一头撞死在那最粗的柱子上!

扈三娘娇躯微微颤抖,披散的长发垂落,半遮住那张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芙蓉面。

她再不敢看大官人一眼,也顾不上引路的丫鬟,猛地一跺脚,像是被烙铁烫了尾巴的胭脂马,「啊呀」一声带着哭腔的羞呼,拔腿就往外冲!

两条健美丰腴的长腿在紧绷的裤管里迈得飞快,双手捂在遮掩,丁字在指缝间忽左忽右,反而更添了遮掩的诱惑。

大官人看着那消失在门帘后、仓皇紧绷的背影,尤其是她双手死死护住臀儿那欲盖弥彰的动作,他端起凉茶又呷了一口,只觉得今日这凉茶带劲,又喝了一□,轻喊一声:「妙啊!」

大厅外,金莲儿那尖尖的耳朵一直贴着门缝儿,待听得那扈家娘子脚步远去,这才敢把那颗悬着的心肝儿略略放回腔子里。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头却还记挂着方才那碗咸汤的官司,晓得躲是躲不过去的。

只见她先是整了整鬓角,把那副娇怯怯、可怜见的模样儿做足十分,这才伸出尖尖玉指,将那锦绣门帘掀起一丝缝隙,探进半个粉雕玉琢的俏脸儿来,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往里觑着,活像只偷油吃的小老鼠,怯生生、娇滴滴地唤了一声:「爹爹?」

大官人忽见帘缝里钻出这张如花似玉、却又带着明显惧意的小脸儿,淡淡说道:「在外头探头探脑,做贼也似的,干什幺勾当呢?还不快滚进来!」

金莲儿得了这句,才敢掀帘子,却不是大大方方走进来,而是将那杨柳腰儿一扭,做出一副小意儿奉承又带着无限委屈的形容,手里捧着一件物事,竟是一块打磨得溜光水滑、边缘还带着几根未净毛刺几的青竹板子!

她也不用人唤,「扑通」一声,双膝便软软地跪倒在猩红毡毯上,离着大官人的脚还有几步远。

将那竹板高高举过头顶,一张粉脸儿皱得如同苦瓜,那声音更是七分哀怨、

三分娇嗔,蜜糖里裹着黄连汁儿似的:「爹爹——!奴奴的活菩萨、亲达达!您的小心肝儿肉————来————来领家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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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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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共 5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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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当官后更多的事!求月票!第202章 马匹和军械,贾府风暴起第203章 贺状元盟主加更二合一!武松劫生辰纲第204章 荒谬的巅峰之战第205章 林太太发嗲,阎婆惜偷情第206章 玳安受委屈,生辰纲入库!求月票!第207章 宴席规矩,宦官当道第208章 处处阴谋诡计第209章 大官人被宠的一夜第210章 桂姐金莲嗲求老爷,常峙节三借钱第211章 月娘争宠女人心,太师府来信第212章 刘公公跪上门,生辰纲案发第213章 大官人覆手为雨,金莲儿哭发嗲第214章 月娘训哥,道门第一人第215章 黛玉怒怼宝玉,道门的筹划第216章 大官人挑小妾,薛蟠算计宝玉第217章 来保鞭王六儿,公孙胜找上门第218章 刘公公高升,公孙胜挨巴掌第219章 李瓶儿求救,公孙胜定计第220章 月娘认错,设计公孙胜第221章 公孙胜中伏,众女各有心思!第222章 众女人吃人,公孙胜受辱第223章 李瓶儿非礼大官人,公孙胜服软第224章 大官人桃花劫,王押司之死第225章 翟管家送消息,俏寡妇求上门第226章 俏寡妇入西门府,王熙凤杀贾瑞第227章 正菜上桌第228章 朝堂风云,林太太发嗲第229章 金莲儿戏整扈三娘,贾府寿诞第230章 真的不是调戏第231章 大官人气势如虹!金莲被罚第232章 济州起风云,大官人入龙潭第233章 第一美人帝姬,扈三娘心事第234章 两方对赌,大官人逗帝姬第235章 天下第二人平安第236章 大官人结义收了十一弟第237章 绿林大会,大官人救帝姬第238章 游家庄的谋算,又遇故人第239章 大官人救美,绿林齐聚第240章 大官人揍帝姬,不良少女第241章 如此威猛,吕奉先再世?第242章 聚贤庄阴谋,巅峰之战又启第243章 人形凶兽,恐怖如斯!第244章 巅峰之战收官,抄家游家庄第245章 盘点胜利果实,扈三娘女儿心第246章 还有收获,帝姬的双面人格第247章 泼天收获,西门府众女起风波第248章 西门府上的共同进步第249章 曹州事毕,帝姬强迫大官人第250章 帝姬发嗲,大宋栋梁第251章 妇人夜遇大官人,贾府起风波第252章 美妇人们的夜! 【老爷求追读! 今日1W8字!】第253章 杀向宋家庄,大官人洗脚第254章 晴雯病中动怒,宋江识官威第255章 宋江劫囚,晴雯遇难第256章 大官人显手段,晴雯显技能第257章 钱我拿,锅你背第258章 阎婆惜献媚,曾头市风云起第259章 大官人显圣京城,宋江劫囚车第260章 大官人陷战火,晴雯的救赎第261章 救晴雯寻出路,乱世的小幸福第262章 贾府和朝堂,俱是大官人! 求月票老爷们!第263章 朝堂各有所图,大官人晋升! 求月票第264章 乱世如砧板,大官人寻姬! 求月票老爷们!第265章 鞭抽四品大员,月夜美人倾心第266章 帝姬鞭得兴起,宋江回转第267章 一趟三万两,这也叫官?第268章 众女各有内媚,王牌见王牌第269章 大闹济州府,图谋清河县第270章 买绝世宝马,帝姬甜甜的约会第271章 抢他娘的,林如海的抉择第272章 甜甜的恋爱! 【觉得水文的老爷勿看】第273章 大官人回清河第274章 扈三娘的羞涩,潘氏获救第275章 潘氏求收留,耶律大石密谋曾头市第276章 逼婚第277章 权势的恐怖,女儿心,救晴雯第278章 贺‘龙葵千年恋’盟主!宝玉竞雄大官人,接晴雯!第279章 晴雯初试撩技娴熟第280章 晴雯入怀,宝玉羞愤第281章 晴雯下跪,初见金莲儿第282章 众美齐聚,别院藏春第283章 最大的危机第284章 府上春光无限,朝堂各显神通第285章 清河显圣,李瓶儿被围第286章 几家欢喜几家人命第287章 各有难处,大官人沐春风第288章 落子如飞,红楼三女到访清河第289章 香菱初见湘云,三美聚头第290章 金莲儿吃醋,妙玉私会男人第291章 妙玉生世,盘点家私第292章 金莲桂姐竞技,相见秦可卿第293章 贺盟主【熊吉酱】加更!吻秦可卿,巅峰之战!第294章 巅峰之战,双美发酸第295章 林如海辞行,蔡状元入京第296章 晴雯和孟玉楼合体,李瓶儿再约大官人第297章 晴雯被训,林黛玉叮嘱,月娘家事第298章 来人行贿,林黛玉林如海来访!第299章 金莲儿初斗林黛玉第300章 金莲黛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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