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曹州事毕,帝姬强迫大官人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爱车的z第 249 / 540 章7,746 字

第249章 曹州事毕,帝姬强迫大官人

大冬天里,窗纸才透进些灰白亮光,那寒气便如银簪子似的,扎得皮肤生疼O

西门大官人起床后收拾妥当后,不由得深深得叹了口气:「「由奢入俭难」————古人诚不欺我!」

搁在往日,这个时辰,在自家那暖阁香闺里,是何等神仙光景?

地龙烧得滚烫,赤脚踩在厚厚的波斯毯上,软绵绵、暖烘烘,赛过踩在三月春草窝里。

角落那紫铜熏笼,早该吐着上好的沉水香了,氤盒暖雾混着甜丝丝的香,把人都熏酥了,化成一滩水儿。

更别提帐子里,那三个白馥馥、粉团团、滑腻腻的妙人儿,手脚缠麻花儿似的贴将上来,温香软玉紧箍着身子。

挨挨擦擦,暖得人通体舒泰。

这时候。

只需他鼻子里懒洋洋哼唧一声,那锦帐便会被一只伶俐的柔荑「唰」地撩开三双温软滑腻、蔻丹染得猩红的小手儿,便如穿花蝴蝶般忙碌起来。

一件件拿熏笼暖得温热的绫罗绸缎,从贴肉的汗衫儿、小衣,到外罩的袍服,连袜履都伺候得周周全全。

那过程,与其说是穿衣,不如说是受用一场由温香软玉摆布的胭脂阵、温柔乡。

看书 看书就上 看书网,①?①???.???超赞 全手打无错站

他只管半眯着眼,任那小手在身上揉搓拿捏,左香一香右亲一亲,上下其手,胡乱摸索,懒洋洋伸胳膊擡腿便是了。

可如今呢?

这破屋里,不过几块半死不活的炭火!

别说温香软玉贴身伺候,连那暖阁香闺、熏笼地龙,都成了隔世的梦!

冷被窝里缩了一宿,手脚都冻得木了。

「唉——!」大官人又是一声长叹,这起床气憋得他心窝子疼。

厅堂里也是冷锅冷灶,空落落没个人气儿。

扈三娘,天刚亮就带着手下那群如狼似虎的家丁护卫,风风火火出门去了。

倒是那关胜,虽挂着巡检的虚衔,常年被各处借去当那「救火队长」,反倒养成了军汉雷打不动的早起脾性。

此刻他已是一身齐整戎装,腰杆挺得笔直,如同根冻透了的铁标枪,戳在寒风「飕飕」刮过的院门前。

见大官人缩着脖子、拢着袖子出来,他抱拳行了个礼,声音洪亮得像敲破锣:「大人!」

大官人勉强挤出点笑模样:「那群腌臜泼才————如何了?」

关胜抱拳回道:「照大人吩咐,冻了整一宿,此刻正筛糠般哆嗦着呢!」

大官人嘴角一扯,露出个似笑非笑的冷模样:「哼,这群杀才!平日里做惯了山大王、水寨主,只晓得拳头大、刀子快便是道理。不叫他们冻一冻,怎知自家这条命也是我们随意摆弄的货色?」

关胜喉咙里滚出个闷雷似的「诺」,腰杆挺得更直了。

大官人渡到堂前冷硬的交椅上坐了,将昨夜灯下细细比对揉搓了半宿的十份口供,「啪」一声砸在冰凉桌面上。

不出所料!这十张嘴里吐出来的东西,虚的实的裹着泥,掺着水,就没一份是完完整整的。

不过嘛————那洪五并扈成递上来的两张纸,字眼儿虽带了点自家眼角的私货,可呈上来的根底儿,竟是大差不差,如同一个模子倒出来的!

再拿这两份去挤那十份里的水分,昨日那场事情发生的整个经过,倒也叫他摸出了七八分轮廓。

为免惹眼,天不亮就把洪五那厮又塞回了黑牢里。

倒是扈成,反正有扈三娘那层关系在众人眼前,索性让他带着扈家庄那伙人,在暖房里胡吃海塞了一夜。

洪五哪里知道,自家这条命,昨夜又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挥!

但凡他那张供纸上有一星半点儿的藏掖,此刻等着他的,就是被拖到后山老林里喂狼了!

大官人这口早起憋着的恶气,可是要用这些绿林头领的性命来填平的!

院子里那十个写掺假口供的戴了重枷的,正缩在冷风地里筛糠,只等着拖去曹州府销帐。

其余那些投降过耶律大石,大官人更是懒得再费唾沫,直接枷了,铁链子哗啦啦一锁,串在了一起。

剩下的就只有那六七十号人了。

那群三教七宝会的全真道士。

大官人挥挥手便放了生路。连那般娇贵古怪的少女,落在他们手里,竟也忍得下性子,连块皮肉都没蹭破,只是堵了嘴一这群人这般行事,大官人实在想不出他们还能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勾当。

也懒得再审!

那群道士也是识相的,仿佛生怕再沾上半点绿林的腥臊气,对着大官人千恩万谢,磕头如捣蒜,口称「青天大老爷」。

随即脚底抹油,匆匆告辞,说是要离了这山东是非地,一路向西,另访名山去。

堂下便只剩了八个势力的头目,八条汉子,此刻都矮了半截,齐刷刷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对着堂上的大官人。

大官人身子往椅里一陷,眼皮子半擡不擡,嘴角噙着笑意:「都报报自家山头、字号吧,列位好汉爷?」

底下众人哪敢应这称呼,连声告罪:「不敢当!不敢当!」轮流报上各自名号。

说来也怪,以前报上名号都气宇轩昂,如今这些威风霸气名号到说出来有些丢人似的,各个声音软绵绵的。

轮到那祝家庄的栾廷玉时,大官人这才慢悠悠地在栾廷玉身上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上次敬酒时,他已将这汉子打量过一回,此刻,他分明瞧见栾廷玉眼皮子跳了跳,喉结也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一这厮怕是已经认出了自己,只是强忍着不敢点破。

「嗯,」大官人鼻腔里哼了一声,「你们这些,是想死呢,还是想活?」

他顿了顿,手指随意地敲着冰冷的桌面,「想死嘛,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了,自个儿把外头那副重枷戴上,跪到前院风口里去和他们一起。利索!」

这话像盆冰水兜头浇下,跪着的几条汉子浑身一激灵,面面相觑,冷汗顺着鬓角就下来了。

能喘气儿,谁愿意去当那路倒尸?

大官人瞧着他们这副鹌鹑样,脸上那的笑意更深了些:「既然都想活命————

那也简单。」

「把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腌臜事儿、掐着命门的把柄,都乖乖地交到老爷我手里攥着。放心,老爷我不像辽狗那般,逼你们扯旗造反。」

「不过是————到了那适当」的时候,需要各位好汉」伸伸手、帮衬帮衬罢了。」

他往后一靠,眼神扫过众人煞白的脸:「到了需要你帮我做事时候,自然有回报,保管比跟着你们在刀口上舔血强百倍!如何?」

如何?

还能如何?

堂下这些个平日里吆五喝六的「好汉」们,心里头跟明镜似的:谁他妈乐意把自家那点见不得光的东西,白纸黑字地送到别人手上攥着?

可眼前这位爷————是正儿八经的五品朝廷命官!

更是提点一路刑狱、手握生杀大权的实权提刑!

说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他们这些个所谓的「绿林豪杰」,在官府眼里算个屁?

不过是案板上待宰等着通缉的「匪」罢了!

如今,天大的造化!这泼天的「匪运」竟砸到了头上一自家的把柄,不是落在仇家手里,也不是落在那些想黑吃黑的同行手里,而是落在这位位高权重的大官人掌中!

还能被他「擡举」,替他办差!这他娘的————简直就是祖坟冒了青烟才修来的福分啊!说不得哪天一高兴,把这身匪皮都给脱了。

想通了这一层,那点被拿捏的憋屈,瞬间就化作了争先恐后的谄媚!

方才还因恐惧而僵硬的手指,此刻竟像抽了风似的,抓起笔在纸上划拉得飞快!

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家八辈祖宗干过的、听说过的、甚至凭空臆想出来的腌臜事、缺德勾当,都添油加醋、枝枝叶叶地全给抖搂出来!

多写一张纸,就多一条「忠心」的凭证!多一桩把柄落在大官人手里,就多一分被「擡举」、被「用得着」的机会!

这哪里像是在递把柄?分明是在抢着递那攀附权贵的「投名状」!

不多时,厚厚一摞墨迹未干的卷宗,便带着那些绿林头目身上的汗腥气和心头血,堆在了大官人冰凉的红木桌案上。

大官人眼皮都懒得擡,只对侍立一旁的关胜挥了挥手,那姿态如同驱赶几只苍蝇:「带他们下去,弄些热汤热饭,填饱肚子。冻了一宿,也够他们受的。」

关胜抱拳,沉声应了个「遵命!」便领着那群如蒙大赦、却又心头沉甸甸的「好汉」退了出去。

待关胜回转,刚踏进门槛,一股焦糊味儿便直冲鼻腔。擡眼一瞧,只见大官人正慢条斯理地,将桌上那厚厚一摞关乎数条人命的卷宗,一张张、一页页,随手丢进脚边烧得正旺的炭火盆里!

橘红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纸页,卷起黑边,化作片片灰蝶,在暖烘烘的屋子里打着旋儿飞散。

关胜这一惊非同小可,脱口而出:「大人!这————这是为何?!」那些可都是攥在手里的命脉啊!

大官人将最后几页残纸丢入火中,拍了拍手上的腌攒,这才转过脸笑道:「为何?老爷我又不是那耶律大石,要靠这些扰乱北疆。」

「不过是叫这些山猫野狗安分些,别在老爷我的地界上乱吠乱咬罢了,或者在老爷剿匪追缉的时候提供些情报而已。」

大官人坐回位置:「对付这等货色,何须真个捧着这些不知是真是假、是虚是实的破烂玩意儿?没得脏了手,也污了眼。」

火光在他眸子里跳跃,映出几分深沉:「老爷我特意把这几个头头脑脑都凑到一块儿,让他们互相照个面,——他们心里头,自然就多了一层顾忌。互相盯着,比老爷我盯着还管用!」

「总归是些鸡肋一般人物,能用到他们时,老爷我一声招呼便是。若用不到那也无关紧要!记住.....你我的天地,在这庙堂之高!在这金銮殿前!何须把心思力气,浪费在这些绿林里?」

大官人冷笑一声:「这些所谓的绿林势力,真惹得老爷我不耐烦了,一道令下,调遣官兵围剿,不过是翻翻手掌、碾死几只臭虫的勾当!费得什么精神?」

关胜听得这番言语,只觉得眼前这位大人,心思之深、手段之高、眼界之远、心肠之冷————远非寻常官可比!

他深深一躬,腰弯得如同被压折的劲弓,那声「是!」字,发自肺腑,斩钉截铁!

大官人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吩咐道:「传话下去,让兄弟们收拾停当,准备打道回府—回曹州!」

关胜闻言,脸上顿时绽开喜色,抱拳应道:「遵命!大人!」然而,那喜色只一闪,便凝在脸上,他嘴唇嗫嚅了几下,欲言又止。

大官人瞥了他一眼,端起茶盏,慢悠悠吹着浮沫:「有话便说!扭扭捏捏,像个娘们儿?」

关胜深吸一口气,腰杆挺得更直,声音却带着几分沉郁:「大人明鉴!此番————此番泼天的大功,擒获如此多勾结辽寇的巨寇,事发在山东东路地界。按我大宋的章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也像是在压下心头的不忿,「按制,此等涉及数州、震动地方的大案,多半会被留守司、转运使司,乃至济州府衙、曹州府衙争着揽去勘问!」

「功劳簿子,怕是要被济州、曹州这些地方衙门分去大半头彩!咱们这些真正出生入死、刀头舔血的兄弟————」

后面的话他没说透,但那忧虑清清楚楚:功劳会被层层分润、截留,最后落到他们这些濮州来的军汉头上的,怕是只剩些残羹冷炙,甚至连个正经的「首级功」、「捕获功」都难保录上名册!

大官人听罢,非但不恼,反而「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将茶盏往桌上轻轻一搁:「关巡检,你多虑了。」

他站起身来,踱了两步:「你且记住,本官是谁?是提点山东提刑司提刑!

这案子,既然撞到了本官的手里,人犯是我提刑司拿的,口供是我提刑司录的,卷宗————哼,也是我提刑司烧的!此案从头到尾,就是我山东提刑司独办的铁案!」

他走到关胜面前,拍了拍他坚实的臂膀,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然:「这份泼天的功劳,谁也甭想从爷我嘴里抠走一块肉去!放心,功劳是我的,自然就少不了你关巡检的一份厚赏!你手下那些跟着拼命的兄弟————」

说到此处,大官人的语气稍稍放缓,带上了一丝现实的冷意,「————他们终究是濮州军卫的兵,按规矩,这功劳薄子,怕是真的难以越过濮州,直接录到他们头上。朝廷的赏赐、升迁,未必能落到实处。」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感性:「不过————本官也不是那等刻薄寡恩之人。此番兄弟们着实辛苦,也折损了些人手。这样,回曹州后,你替我私下里走一趟,备下些实在的心意」

」

「每人按出力大小,赏赐纹银若干。阵亡的,抚恤加倍。这银子,不走公帐,是老爷我自个儿腰包里掏的!权当是给兄弟们压压惊,补补家用。」

关胜虽然只是巡检,这些官兵也只是借调给他暂时指挥,但对这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多了一份生死情分!

想到手下那些同生共死的袍泽,想到他们可能浴血奋战却连个名分都捞不着,心中始终难安!

可如今大人竟肯自掏腰包抚恤亡者,要知道他根本没有义务这么做,这份「恩义」瞬间击中了他心底最看重的那根弦!

「大人!」关胜虎目圆睁,眼眶瞬间就红了,喉头哽咽。

他猛地推开一步,竟「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倒在地,甲叶撞击地面发出铿锵之声。

他抱拳过顶,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字字如铁:「大人恩义如山!关胜——关胜代兄弟们,叩谢大人天恩!关胜此生,愿为大人牵马坠镫,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起来吧,无须多礼!」大官人重重一拍关胜肩膀,力道沉实:「至于你那份功劳,更不必多说!行久自见分晓!」

关胜心头滚热,又是一抱拳,声如洪钟:「标下明白!」这才起身,恭敬地退后半步,侍立在大官人身后,恰如铁塔镇山。

偏生此时,一阵香风裹着焦灼气息扑来。玉娘鬓发散乱,气喘吁吁地抢到跟前,声音带着哭腔:「大人!大人不好了!那位——那位贵主儿——高烧得滚烫,浑身抽搐起来,牙关紧咬,瞧着——瞧着竟像是发了羊角风!这可怎么好!」

大官人眉头猛地一拧,心底暗骂:「晦气!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这拔腿启程的节骨眼上!」

他面上却不显,只对关胜一挥手:「你且去准备,晚些起程。」说罢,撩起袍角,大步流星便往后头那间薰香暖阁闯去。

刚推开那扇描金绘彩的房门,一股混杂着浓郁药味、少女汗息奶膻味与名贵薰香的暖腻气息便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挟着风声,毒蛇般直抽他面门!

大官人早有防备,身形微侧,那鞭梢「啪」地一声,软绵绵抽在门框上,力道虚浮。

他冷笑一声,踏进房内,反手掩上门:「哼!就知道你这小蹄子又来这一手i

」

只见暖阁深处,销金帐半卷。那赵福金只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冰绡抹胸,边缘金线绣着缠枝莲纹。

因着高烧,雪白的皮肉透出异样的嫣红,汗津津地贴在起伏的曲线上。

一头乌云似的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衬得那张烧得绯红的小脸更是惊心动魄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此刻却因烧灼和怒意,眸底烧着两簇野火,亮得骇人。琼鼻翕张,花瓣似的嘴唇儿干裂起皮,咻咻地喘着气。

她一击不中,恨恨地将鞭子一丢,竟赤着雪白玲珑的脚儿,踩着冰凉的地砖,不管不顾地一头撞进大官人怀里!

那滚烫绵软的身子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幽香,直贴上来。

她仰起烧得迷蒙的俏脸,张开檀口,露出编贝似的细齿,竟朝着他脖颈狠狠咬下!

大官人早就知道还有这手。

哪能在一个茅坑摔倒多次。

大手早一步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颌骨。

赵福金贝齿撞了个空,「咯」地一声轻响,只咬着了满口香风。

她气苦地呜咽一声,在他铁箍般的怀抱里像条离水的白鱼儿般拼命扭动起来,汗湿的奶馨香愈发浓郁大官人被她这不知死活的扭蹭惹得心头火起,更兼那病中异乎寻常的热度透过衣衫传来,烧得他心头也燥。

他猛地扬大手,「啪」地一声脆响,不偏不倚,重重拍了下去!

「呃啊!」赵福金吃痛,眼神媚光迸射,竟猛地一推大官人胸膛!

大官人猝不及防,被她这病中爆发的一推,跟跄着跌坐在身后那张铺着厚厚锦褥的床上。

赵福金咻咻喘息着,居高临下睨着他,烧得通红的脸上绽开一个带着三分疯狂、七分挑衅的媚笑,真个是病西施逞凶,别有一番风情。

大官人眉头一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赵福金一屁股坐在大官人腰身上,病中恍若妖异绝伦、活色生香的小妖精,嘴角也勾起一丝冷笑:「怎么?不敢了?」

她尖声嗤笑,那薄罗小衣下的胸脯剧烈起伏:「不敢你就给我好好躺着!我来「临幸」你!」

这赵福金竟真个不管不顾,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和扑鼻的汗香体息,猛地将那滚烫滑腻、汗津津的玉山儿倾颓下来,直压了上去!

帘外,玉娘听得里头那等声响,早已是面红耳热,咬着手帕子暗啐一口:「这病西施,烧昏了心,竟做出这等没廉耻的勾当来!这大人也不会怜香惜玉」

哪里还敢再听?慌忙放下帘子,自躲开了去。

不过才一会。

大官人便「唉」地一声长叹,翻身坐起,慢条斯理地穿着衣裳。

扭头看那床上,赵福金早已烧得人事不省,晕厥过去,一张小脸烧得如晚霞蒸腾,汗津津地贴在锦褥上。

大官人摇了摇头,这叫什么事,才刚开始不久,她自己倒又晕了。

伸手探了探她滚烫的额头,倒比昨日略减了几分热度。

大官人心道:「还好,可以省了宝贵的药。

遂走出房门又喊了玉娘过来收拾!

玉娘应声掀帘子进来,偷眼觑了觑床榻光景,又见大官人这般快便穿戴整齐,不由得一愣。

那眼神儿在大官人身上溜了一圈,分明带了几分惋惜与探究,仿佛在忖度着什么:年纪轻轻就如此不顶事...

大官人被她瞧得面上有些挂不住,干咳一声,指着床上道:「休要胡思乱想!这蹄子烧昏了,人事不知!」

玉娘何等伶俐,立刻堆起满脸的笑,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奴省得,省得!姑娘这病来如猛虎,身子骨儿虚着呢。」手上却不停,忙去给赵福金拾掇。

大官人整了整衣襟,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庄上很快便有官差来查封。

你等收拾细软,自寻个安稳去处过活罢。」

玉娘正给赵福金系着抹胸带子,闻言手猛地一顿。

她眼珠儿一转,「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冲着大官人连连磕头:「求大官人开恩!念在奴昨夜尽心服侍姑娘,容奴禀告一事!」

大官人见她这般情状,眉头微挑:「你倒是个有眼色的,说来听听。」

玉娘这才起身,垂着头,声音却清晰:「不敢欺瞒大官人,奴————奴斗胆想问,大官人仙乡何处?奴想————想在大官人府宅左近,寻个落脚处,买个离得不远的宅子安身立命。」

大官人闻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番:「哦?本官的宅子里,丫头、侍妾可不少,你去了算哪一档?」

玉娘脸上掠过一丝娇羞和窘迫,忙道:「大官人折煞奴了!奴蒲柳之姿,哪敢有那等非分之想?不过是————不过是想沾点大官人的福泽庇佑,在贵宝地寻个安稳窝儿,图个清净日子罢了。」

大官人心中雪亮,暗赞一声:「好个精明的妇人!这妇人怕离了这庄子,没了倚仗,被那些吃绝户的虎狼或泼皮无赖惦记上。想借我的名头当个护身符,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大官人想了想,这女人倒是知道自己不少的内情,还有那两个密室!

虽然她毫无凭证在手,没什么妨碍,但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倒也比流落在外强些。

当下便道:「罢了,本官住在山东清河县。你到了那里,只消打听西门大官人府第,无人不知。」

玉娘闻言,如蒙大赦,喜得又跪下去「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谢大人天恩!奴替自己,还有小环、丁武那两个苦命的,给大官人磕头了!」

大官人摆摆手:「行了,快些给她穿戴齐整是正经。备车!」

不多时,庄内一辆青油小车驶至门前。

大官人将依旧昏沉的赵福金打横抱起,塞进车厢,自己也矮身钻了进去。

车轮辘辘,碾过青石板路,摇摇晃晃的开往曹州。

行至半途,赵福金被颠簸晃醒,烧得迷迷糊糊,只觉身在摇荡之中,哑声问道:「这————这是往哪里去?」

大官人闭目养神,淡淡道:「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回曹州,去寻你那好兄长。」

赵福金一听是回去,顿时沉默下去,半晌,才低低唤道:「你————你过来些。」

大官人眼皮微擡,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怎的?小荡妇,又打什么鬼主意?

莫非还想再挨一巴掌?」

赵福金却不答话,只将脸扭向车壁。大官人借着车帘缝隙透进的微光,只见那烧得绯红的侧脸上,两颗滚圆的泪珠子,竟像断了线的珍珠,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洇湿了鬓角汗湿的乌发。

哭声起初只是嘤嘤啜泣,如同雨打残荷,渐渐竟似开了闸的洪水,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惨过一声!

但见那张绝色小脸,此刻真真是带雨梨花,揉碎海棠!

烧得嫣红的双颊上,泪痕纵横交错,混着粘腻的虚汗,鬓发散乱地贴在腮边颈侧,更添十分狼狈、十二分凄楚。

她边哭边猛地扑过来,两只滚烫的玉手死死揪住大官人的前襟,像要撕碎了那锦缎袍子,烧得迷蒙的泪眼死死瞪着他,声音因哭嚎而嘶哑尖利:「呜呜呜————你这强人!趁我病得人事不知,强占了————强占了我的清白身子去!如今————如今玩腻了,便像丢破布烂絮一般,不管不顾!你的心————你的心是铁打的?是冰凿的?怎就这般————这般冷漠无情?」

大官人闻言,端的哭笑不得:「你怎么反着说?明明是你强迫我!」

赵福金冷笑擡起小脸蛋:「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回去和哥哥说了,灭你九族都嫌少...

」

>

继续向下阅读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249/540
书详情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共 540 章
3 / 6 书籍详情
第201章 当官后更多的事!求月票!第202章 马匹和军械,贾府风暴起第203章 贺状元盟主加更二合一!武松劫生辰纲第204章 荒谬的巅峰之战第205章 林太太发嗲,阎婆惜偷情第206章 玳安受委屈,生辰纲入库!求月票!第207章 宴席规矩,宦官当道第208章 处处阴谋诡计第209章 大官人被宠的一夜第210章 桂姐金莲嗲求老爷,常峙节三借钱第211章 月娘争宠女人心,太师府来信第212章 刘公公跪上门,生辰纲案发第213章 大官人覆手为雨,金莲儿哭发嗲第214章 月娘训哥,道门第一人第215章 黛玉怒怼宝玉,道门的筹划第216章 大官人挑小妾,薛蟠算计宝玉第217章 来保鞭王六儿,公孙胜找上门第218章 刘公公高升,公孙胜挨巴掌第219章 李瓶儿求救,公孙胜定计第220章 月娘认错,设计公孙胜第221章 公孙胜中伏,众女各有心思!第222章 众女人吃人,公孙胜受辱第223章 李瓶儿非礼大官人,公孙胜服软第224章 大官人桃花劫,王押司之死第225章 翟管家送消息,俏寡妇求上门第226章 俏寡妇入西门府,王熙凤杀贾瑞第227章 正菜上桌第228章 朝堂风云,林太太发嗲第229章 金莲儿戏整扈三娘,贾府寿诞第230章 真的不是调戏第231章 大官人气势如虹!金莲被罚第232章 济州起风云,大官人入龙潭第233章 第一美人帝姬,扈三娘心事第234章 两方对赌,大官人逗帝姬第235章 天下第二人平安第236章 大官人结义收了十一弟第237章 绿林大会,大官人救帝姬第238章 游家庄的谋算,又遇故人第239章 大官人救美,绿林齐聚第240章 大官人揍帝姬,不良少女第241章 如此威猛,吕奉先再世?第242章 聚贤庄阴谋,巅峰之战又启第243章 人形凶兽,恐怖如斯!第244章 巅峰之战收官,抄家游家庄第245章 盘点胜利果实,扈三娘女儿心第246章 还有收获,帝姬的双面人格第247章 泼天收获,西门府众女起风波第248章 西门府上的共同进步第249章 曹州事毕,帝姬强迫大官人第250章 帝姬发嗲,大宋栋梁第251章 妇人夜遇大官人,贾府起风波第252章 美妇人们的夜! 【老爷求追读! 今日1W8字!】第253章 杀向宋家庄,大官人洗脚第254章 晴雯病中动怒,宋江识官威第255章 宋江劫囚,晴雯遇难第256章 大官人显手段,晴雯显技能第257章 钱我拿,锅你背第258章 阎婆惜献媚,曾头市风云起第259章 大官人显圣京城,宋江劫囚车第260章 大官人陷战火,晴雯的救赎第261章 救晴雯寻出路,乱世的小幸福第262章 贾府和朝堂,俱是大官人! 求月票老爷们!第263章 朝堂各有所图,大官人晋升! 求月票第264章 乱世如砧板,大官人寻姬! 求月票老爷们!第265章 鞭抽四品大员,月夜美人倾心第266章 帝姬鞭得兴起,宋江回转第267章 一趟三万两,这也叫官?第268章 众女各有内媚,王牌见王牌第269章 大闹济州府,图谋清河县第270章 买绝世宝马,帝姬甜甜的约会第271章 抢他娘的,林如海的抉择第272章 甜甜的恋爱! 【觉得水文的老爷勿看】第273章 大官人回清河第274章 扈三娘的羞涩,潘氏获救第275章 潘氏求收留,耶律大石密谋曾头市第276章 逼婚第277章 权势的恐怖,女儿心,救晴雯第278章 贺‘龙葵千年恋’盟主!宝玉竞雄大官人,接晴雯!第279章 晴雯初试撩技娴熟第280章 晴雯入怀,宝玉羞愤第281章 晴雯下跪,初见金莲儿第282章 众美齐聚,别院藏春第283章 最大的危机第284章 府上春光无限,朝堂各显神通第285章 清河显圣,李瓶儿被围第286章 几家欢喜几家人命第287章 各有难处,大官人沐春风第288章 落子如飞,红楼三女到访清河第289章 香菱初见湘云,三美聚头第290章 金莲儿吃醋,妙玉私会男人第291章 妙玉生世,盘点家私第292章 金莲桂姐竞技,相见秦可卿第293章 贺盟主【熊吉酱】加更!吻秦可卿,巅峰之战!第294章 巅峰之战,双美发酸第295章 林如海辞行,蔡状元入京第296章 晴雯和孟玉楼合体,李瓶儿再约大官人第297章 晴雯被训,林黛玉叮嘱,月娘家事第298章 来人行贿,林黛玉林如海来访!第299章 金莲儿初斗林黛玉第300章 金莲黛玉合
字号18
字体
行距
版心
背景